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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魂启临-第2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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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说,终究是玄关显秘宗宗主的女儿,什么事都会一些。

这一个多月里,要不是有她在一旁照顾,刘桑只怕早已死在这里。

现在,他已知道,这里乃是蒙郡,位于羽山山脉北部百里之外。鬼圆圆亲眼看到夏萦尘杀向天歌,伤月夫人,伤刘桑,甚至要用徐州之精毁掉羽山,哪里还敢带他回凝云城又或南原去?

看着回到山洞的女孩,他道:“圆圆,这些日子难为你了。”

鬼圆圆嘻嘻一笑:“夫君,你猜我们今天吃什么?”将手一提:“当当当当老鼠。”



唉,也算是大餐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刘桑的巫袋里虽然都会准备一些干粮以防万一,但是巫袋已是丢失,刘桑猜想应该是在羽山的时候,娘子一剑击在他的身上,衣衫碎散时,巫袋掉到了哪个地方。不过那个时候,没有死就已经是幸运的,若不是在最后关头,及时将魔神之力全都用了出来,单是娘子那一剑,便足以让他粉身碎骨。

变成了“娲皇”的娘子,实力确实是强得惊人。

尤其是她那头顶太极图案、脚踩五行阵法的绝招,刘桑确信,至少在那一瞬间。她真的是让时光倒流了。

那个时候,鬼圆圆生怕和洲会完蛋,带着他不停的逃,终于逃到了这里,但是和洲并没有崩裂。倒是这个地方,比刘桑原本所预计的还要荒凉,虽然这也是正常的事,只因方圆百里,原本就是“平天道”雄起的地方,“混天魔王”曾傲率众杀豪门。吃大户。众者如云,虽然气势如虹,但毕竟不是治世的料子,虽然靠着吃大户收买人心。但本身不事生产。攻下一处祸害一处。有若蝗虫,如今田地都已荒芜,那些世家豪门亦开始放下争执。集结起来,混天魔王难以再继续以战养战,连粮食都成问题。

再加上他控制不力,那些原本因无法过下去,纷纷加入“平天道”的老百姓,占据各处山头,世家豪门固然有许多让人深恶痛绝之处,但老百姓也并非天生就是善良,当流民变成了兵,兵又变成了匪,他们便已从受害方变成了加害方,到处抢粮抢人,使得那些想要安安稳稳过日子的普通百姓不得不妻离子散,背井离乡,尤其是在这平天道崛起之处,变得尤其荒凉,草根树皮都已吃尽,甚至还有吃土而死的尸殍。

半夜时,刘桑醒了过来。

扭头看去,他看见鬼圆圆侧躺在洞口右侧,月光斜斜地洒在洞口,映着她俏丽的容颜。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青衣,龙女的变化之术确实有神奇之术,连身上的龙鳞也可以变成衣裳,不像狐妖,由狐狸变化成人时,本是赤裸裸,之所以外人看去,见它们一变完就穿着衣裳,只不过是她们将衣裳藏在了内丹里。

不过龙鳞变化而成的,也只有这件青衣,由于夏夜炎热,她睡在洞口,吹着外头的凉风,衣裳卷到了腿根,露出纤细而洁白的美腿,根处的花蕊若隐若现,颇为诱人。

看着这个女孩,刘桑心生怜意,其实这些日子,她又何尝不在替她爹担心?

那个时候,鬼影子已被白起斩断了一只手,再加上山川的崩陷,想必也受了不小的伤,虽然鬼圆圆说,她请了那只貔貅前去救人,但她也说了,那只貔貅本就老朽,想必也活不了多久。

更何况,就算它及时将人救出,谁又知道娘子有没有追上去杀人?

变成了“娲皇”的娘子,不但强得可怕,连记忆和心灵都是错乱的。

圆圆不可能不担心她爹。

但她却没有扔下他。

而是一直陪着他,在他昏迷的那些日子,不停的照顾他。

刘桑艰难地爬起身子。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让他的身体一阵阵的剧痛。

但他不能一直这样子躺下去。

拿着毛毯,一点一点的移到女孩身边,将毛毯盖在她的肚子上,再一点一点的移到外头。

夜风徐徐,大地却依旧在消解着白日里留下的热气。

他就这般,忍着痛楚,往前方行去,来到一条小溪边。

溪水在一处低坑汇集成小池,又从凹口往下流去。

他趴在池边,不停地喘着气。

月照清池,他看着池中自己的倒影。

那般的消瘦,那般苍白。

他狠狠的一拳打在地上,痛楚沿着拳头,顺着手臂,扩散至全身,身体仿佛要散架一般。

说什么要救千千万万的人,总以为谁也离不开自己,结果,我到底做到了什么,我又到底救下了谁?

羽山一行,死的死,伤的伤,连娘子也变成了“娲皇”,虽然最后和洲并没有崩裂,但那完全不取决于他自己的意志。

和洲毁了,那是娲皇的冷漠,和洲留着,那也仅仅是娲皇的恩赐。

而我什么也救不了。

救不了那些并肩作战的朋友和同伴,救不了向天歌和青影秋郁香,救不了月夫人也救不了娘子。

心一阵阵地揪痛。

却又硬逼着自己冷静与平复下来。

不管如何自责,现在都已无济于事。

至少现在,我必须先救下自己,也不能再拖累圆圆。

我要活下去因为我还有更多更多的事要做。

他扑入水中,那清凉的池水。一下子淹没了他的全身。

硬逼着自己洗了个澡,浑身痛得像是蚂蚁在体内不停地爬。

他咬紧牙,爬上了岸,然后便盘膝坐在那里。

凭借着强大的意志,他将滞结在体内的幽冥天元之气,一点一点地消解掉,让它们溢出自己的身体。

在躺着的这些日子,他也想了很久,最后不得不承认,这些幽冥天元之气。已没有办法再为他所用。

事实上。在羽山,当他完全放开第四魂的时候,有那么一段时期,他依旧保持着自身的清醒。而这原本也是他所追求的。即就算不使用黄老之术。彻底的变成“暗魔”。也不会迷失自己,只有这样,在最关键的时候。他才能用出与“大宗师”同一级别的力量,而不会伤害到自己的亲人和朋友。

那个时候,他真的做到了。

但是现在,体内的魔丹已毁。

完全失去控制的幽冥天元之气梗在他的体内,不但无法再为他所用,反而成为了他身体里的毒素。

这就像,人人体内都有“铁”、“钙”等各种元素,但只有当它们被人体吸收时,它们才是有益的,当它们不被吸收,却又梗在体内,那不但无益,反而有害。

娘子的娲皇剑毁掉了他的魔丹。

他无法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但事实就是如此。

他既无法再借用这些魔神之力,也无法将它们转化为自身精元,它们滞结在他的经脉间,再这般拖下去,他将完完全全的变成一个废人。

刘桑盘膝坐在那里,以万物一指的“无极”,不断消融体内的魔神之力。

“万物一指”本是用来消融敌方气劲的神秘招式,乃是“以无制有”,它既然能够消融掉敌人的气劲,自然也能够消融他自身体内的魔神之力。将它们消融掉去,排出体外,唯有这样,他才能够将它们清除干净。

要做出这样的决定,他也下了很大的决心,因为这意味着,对于他来说,以后再也无法使用魔神之力。没有魔神之力的他,到底算是什么?

然而,在生存与残废甚至是死亡之间,他只能做出这样的选择。无法再使用的东西,哪怕它曾经是强大的至宝,也只能将它痛苦地舍弃。在力量与生存之间,刘桑逼着自己,做出唯一正确的选择,因为只有活着,才能够继续开始。

幽冥天元之气,藉着消融万物的“无极”,变成了空,然后,慢慢地溢了出去

***

南原西部,菁城。

一座临时铺上各种华美布料的府衙里。

夏萦尘踏着莲步,款款而行。

此时,她身上穿的是金红两色的华美深衣,头上梳着华贵的高髻,又插了一根精美的玉凤步摇。

随着她那轻柔而威仪的步子,玉步摇一晃一晃,衬着她那明艳动人的容颜,是举世无双的绝色。

踏出内院,阶下,跪俯着两个女孩,这两个女孩,亦是打扮得美丽可爱,一个女孩肌肤似雪,没有一丝一毫的疵瑕,就好像她身体的每一部分都是经过精心的雕刻,然后因为某种原因,时间在她身上停止了流逝,让她永远保持着这般的娇美。

另一个女孩,趴跪在地上,面前放着一根竹竿,她眼睛睁得很大,眼神却是空洞,梳着双鬟的飞仙髻,穿着漂亮的桃花衣,腰间系着小小的宫绦,仿佛皇宫里的公主。

只是,虽然打扮得漂亮而又美丽,但她身上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阴暗气息,让人不想去看到她。

夏萦尘拾着铺上精美红缎的阶台而下,来到两个女孩面前。

盲眼的女孩没有动,只是俯在那里,低声道:“娘亲,金践的大军已经到了城外,贺翔、吴毅刚两位将军按着娘亲的吩咐,已在城外摆下阵势,与敌阵对峙。”

夏萦尘道:“他们可有怨言?”

盲眼女孩道:“敌军的数量倍于我们,娘亲却要放弃城墙,与他们在城外作战,完全不合常理,两位将军怨言自然会有一些。”

夏萦尘道:“嗯,我们走吧。”曼步向前。

两个女孩分别起身,跟在她的身边。

娇美的女孩背着一支水晶般透明的宝剑,盲眼的女孩则是拿着竹竿,竹竿点地。

她们来到了城头。

城外,两军对阵,金践所率大军排列整齐,军威极盛。

贺翔、吴毅刚两将领军在城外与敌军相对,虽然南原一方,兵将亦是训练有素,此刻军心却是不稳。

而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敌方的兵力倍数于我军,却要放弃护城河与城墙,在城外的平地上与擅长“兵阵”的金践打硬阵,这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没有人能够想通其中的道理,心中自是难免犹疑,若非两位将军亲自领军在前,公主亲身坐镇于后,只怕连阵形都无法保持。

“公主!”丘丹阳见凝云公主带着两个养女登上城头,立时上前躬身。

夏萦尘淡淡地道:“军师,局面如何?”

已是替换死于羽山的刘桑,成为南原新任军师的丘丹阳低声道:“金践暂未动手,我方虽然放弃城墙,但背靠护河城,背水一战,他若强压而上,我方只能拼死反击。所以他布下兵阵,等我军主动进攻,又或是等我们人心浮躁,坚持不下去,退回城门时,他趁势而攻,一举击溃我军。”

他拜了一拜:“该如何做,请公主示下。”

夏萦尘漫不经心地道:“进攻!”

丘丹阳色变进攻?

第469章名扬天下

自公主从羽山回来后,就已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羽山崩塌大半,传闻,连墨家巨子都死在那里,谁都知道必定是出了极大的事端,但到底出了什么事,却也没多少人能说个清楚。

而公主自回到南原之后,便开始主动挑衅与南原军对峙的西海军。

原本,西海军虽然攻占了南原部分土地,但自身不稳,已无法再作进攻,而南原一方,按理说亦该采用休兵养民的战略,现在进攻西海军,胜负难料,一旦受挫,反而容易丧失原本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大好局面。

更重要的是,本该坐镇有翼城的公主,竟然亲身上了前线,此刻,两翼的赵兀庚、西门常都被西海军逼住,擅于用兵的金践亲率主力,与凝云公主正面对决,一旦公主阵亡于此,中路全线溃败,整个南原的大好局面,将尽毁于此。

当然,反过来说,若是能够在这里击败金践,西海镇本就局势不稳,前方大败,稚羽公将再也无法掌控局面,藉此大胜,南原一方气势如虹,一举攻入西海镇,就算不能一下子吞并掉西海镇,亦能占据大片地盘。

但是现在这番局面,胜出的机率几近于无。

丘丹阳心中暗悔:“莫非因驸马之死,公主早已失去冷静,一心求死?”

早知如此,真应当趁早离去。

夏萦尘却是看向旁边一女孩:“小婴,你怕不怕?”

女孩摇了摇头。

夏萦尘道:“既然不怕。那我们走。”

一道剑光闪过,两人飞出城头。落在我军阵前。

吴毅刚、贺翔策马上前:“公主?!”

夏萦尘道:“我与小婴打头阵,先杀了金践,你们再率军冲击。”

两将尽皆错愕,抬头看向前方敌阵,在那里,英招旋飞于高处,四面八方军旗招展。兵阵已经布下,哪怕是大宗师级的高手。冲入这样的兵阵之中,亦是难有好下场。

她竟然要凭两人之力,冲入敌方兵阵,斩将夺旗?

两将对望她果然是疯了?

夏萦尘却是看也未再看他们一眼,就这般带着小婴,飘向前方。

远处阵中,金践在重重护卫之中。坐于高台,看向阵前那美丽的公主,和她身边的女孩。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番大好局面,得来的太过轻易,反让他有种极度的不安,不管是南原军的主动挑衅。还是凝云公主的亲自上阵,都没有一丝道理可言。而现在,她竟然就这样,漫步一般,带着一个女孩。亲身前来?

且不说,她年纪轻轻。就算天纵才华,也不可能突破至大宗师之境,哪怕她真的突破至大宗师之境,杀进千军万马,主动挑战一个早已布好的兵阵,那也跟送死无异。

旁边几将亦是面面相觑,彼此对望。

其中一将冷笑道:“听说她死了丈夫,此刻想必已是疯了。”

金践冷哼一声,杀气凛然:“既然她求死,那就让她死好了。”

前方,那些兵士持着长枪,俱是盯着美至倾城的女子,华贵的深衣、精美的步摇、绝世的容颜、优雅的姿势,无不显露着她的高贵与美丽,与此同时,又有一种神秘的威仪压迫着他们,让他们渴望,让他们惶惶,让他们恨不得扔下长枪,拜服在她的脚下。

没有人忍心杀死一个如此美丽的公主,他们只是用那充满惊艳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姿,而美丽的公主,却对他们看也不看,就这般带着身边的女孩,进入阵中。

金践厉喝道:“杀!”

军旗一展,车轮轱辘。

城头之上,丘丹阳看着那翻滚的阵旗,脸色大变,他一直都在城头研究金践布下的兵阵,直到兵阵发动的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这竟然是“麋角神机”,麋角神机之阵,兵中藏弩,阵中有阵。

旌旗滚滚,藏于阵中的上百辆弩车齐推而出,每车发出近百支强弩,数百道利弩带出整齐的破空声,疾刺向陷入阵中的公主与女孩。

吴毅刚、贺翔尽皆色变,敌阵之中,竟然藏了这么多弩车?

近千支利弩在机括的作用下同时射出,纵横交错,就算是世所皆知的几位大宗师,在这样的乱射中,都不可能活得下来。

鲜血,如兰花一般乱溅。

眼睁睁地看着美丽的公主和她身边的女孩,被乱箭射中,爆出无数艳红的血珠,吴、贺两将目眦欲裂,金践与他身边诸将俱是冷笑,西海军的兵士心中叹息,南原军一方却俱是失魂落魄。

身为和洲第一奇女子,他们的公主竟然就这样死在了这里?

她竟然就这样,死于乱箭之中?

紧接着却是异变突起,只听“刷”的一声,一道五色的剑光横横地划出一个圆,随着这道圆,天空多了一个阴阳图案,地上多了一个五行阵法。

整个世界仿佛都扭曲了一下。

然而他们再次看到了公主和她身边的女孩。

她们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

而那近千支利弩,却是刚刚才从弩车射出,依旧在空中呼啸。

还没有等其他人反应过来,两道光影在近千支利弩间闪过。

金践坐在高处,目瞪口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明明亲眼看到她们的身体被弩箭射穿,然而只是眨眼之间,她们不但完好无损,反而冲了过来,那本是经过精心设计,众车齐发的近千强弩,所有的飞行轨迹仿佛都已被她们看穿,她们竟然风一般穿过了弩阵,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朝这边冲来。

前所未有的恐惧,出现在金践的心头。他狂吼道:“拦住她们”

一批军中高手疾扑而上。

女孩忽的抽剑,剑光一斩,她斩出的虽然只有一剑,闪耀出的却是三波剑光,每波有一百零八道剑影,三百二十四道剑影如海浪一般,将这批高手全都吞噬。

挥出这一剑,女孩气势已弱。

公主却依旧向前。

那快至不可思议。完全违背常理的速度,让周围的上千兵将,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

刹那间她便已冲到大军中央。

金践身边诸将和众护卫疾冲而上,齐齐攻去。

五色的剑光开始闪动,一剑、一剑、又一剑总共三剑。

三剑之后,绝色的公主,倒持着一柄长长的五色之剑。从容淡定地立在上万的敌军之中。

依旧是那般的美丽,依旧是那般的动人。

在她的脚下,倒着一具具被斩断的尸体。

所有人尽皆震慑。

没有人能够弄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明明已经被刺穿身体的两个人,竟然“活”了过来,在那一刻,他们看到的到底是什么?梦境?还是幻觉?而她们竟然真的就这般冲进了千军万马。斩杀了敌方主将?

他们看着高台上那傲然而立的公主,瞠目结舌,从她身上散出来的气势有若赫赫的神威,压迫着全场,天空中。英招惊惶而散,地面上。一众兵将手足无措。

吴毅刚与贺翔终于反应过来,率军掩杀,西海军一方失去主将,心胆皆寒,竟是兵败如山倒。夏萦尘却是没有再做什么,带着小婴,就这般飞回了城头。

看着城外那水浪一般冲去的大军,丘丹阳只觉难以置信,有若做梦一般。以一人之武力,改写了整个战局,这种有若街头评书一般的事情,竟然真的就出现在自己眼前?直到此时,他心中终于恍然,从一开始,公主就是在营造这种局面,她是以强大的自信和巧妙的布局,将她的实力传达给世人,藉着这一战,她的声名将扶摇而上,直到与当今世上有限的那几位大宗师级高手并列,甚至是远远超越。

夏萦尘却是踏着莲步,移至盲眼女孩身前,女孩伏在她的脚下:“娘亲”

夏萦尘淡淡道:“忧忧,你的情报可没有告诉我,敌人的兵阵中藏了那么多的连弩。”

忧忧睁着灰暗的眼睛,背上溢出冷汗,脸蛋却绽露出花一般的笑容:“敌人的这点小安排,对娘亲来说算不了什么。”

“说的也是,”夏萦尘蹲了下来,用手托着她的脸蛋,“你这个孩子倒真是能干,为娘喜欢得很,你说,像你这么能干的女儿,你爹以前怎么没有干你?”

忧忧轻声道:“因为爹爹已经有了娘亲,爹爹最喜欢的人就是娘亲。”

“是么?”夏萦尘拍着她的脸蛋,拍得啪啪作响,“乖,好好的听话,娘会像你爹一样疼你。”呵呵地飘起身子,飞下城墙,秀发飞卷,深衣飘荡,在所有人崇敬的目光中远去。

忧忧跪在她的身后,低着脑袋,嘴角竟是溢出血丝。

在那俏丽的脸蛋上,无限的怨毒与仇恨一闪而过

***

月夜下,刘桑乘着青色飞龙。

飞龙回首:“夫君,我们去哪里?”

刘桑道:“再往前边,二十里外应该便是咸桐关,咸桐关城主洪益也是一方豪强,平天道几次攻打咸桐关,最终都无法攻下。我们到咸桐关里去休息,顺便也探探消息。不过入城要银子,我们现在一文钱都没有”

鬼圆圆嘿笑道:“放心啦,我玄关显密宗的人,还会缺银子?”

刘桑心想,玄关显密宗果然就是“作贼宗”的代名词。

鬼圆圆道:“夫君,你累了没有?要不要停下来歇息?”

刘桑深吸一口气:“还坚持得住。”

在以“万物一指”将滞结在自身体内的魔神之力,消融并排至体外的过程中,连体内自身的精气也一同排出了,也就是说,此时此刻的他,只等同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当然,由于精元还在。以后总是还可以修出新的精气,不像魔神之力。由于魔丹已经被娘子的一剑击碎,已经无法再产生新的魔神之力。

但至少现在,由于浑身是伤,他虚弱得连自身精元都无法运转,体内一点精气也无,好在他以前毕竟是个农村小子,身体还算强韧,虽然成为凝云城驸马后。多少有些养尊处优,但是这一两年里,也发生了很多事,他还没有到这点苦都吃不了的地步。

将魔神之力完全排出体外,以前所能借用的力量自然也就没了,但侵蚀身体的负作用也因此而消失,反有种轻松的感觉。

别人的力量。终究是别人的!

接下来,自己得重新开始了。

只是,就算这一次,和洲崩裂的局面得已避免,但谁又知道会不会再有下一次?也许赵高和混天盟会继续计划着什么恶行,也许这一次阻止了和洲分裂的娘子。下一次心血来潮,又会拔出“天柱”。

此时的刘桑,已经从鬼圆圆那知道了“天柱”与“天磁”的事,原来洪荒之前,九州原本就是分开的。伏羲大帝利用女娲和五位属神之力,令九州合一。并以九根“天柱”将其钉住,同时封住归墟,而“九鼎”就是与九根天柱相配套的“天磁”,可以用来拔出天柱。

九根天柱一旦全都拔出,九州将再次分开,紧接着归墟就会出现,归墟会将世间万物全都吞噬贻尽。

只是,知道了这个,却还是无法推算出秦始皇为什么要毁掉九州,让归墟出现,只能猜测,那必定是一种极大的野心,事后所得到的好处,亦是空前的巨大,否则,他为何要毁掉原本就已经属于他的天下?

要拔出天柱,显然只能在端午这一天,换句话说,他还有将近一年的时间。

要在一年的时间里,强到足以跟娘子、虚无道人这等高手一战,并阻止他们的恶行的地步,已经失去了魔丹的我,真的能够做到吗?

——“爹爹,你要变强要变得很强很强。”

想起了梦里头,那自称是他女儿的小女孩所说的话。

无论如何我都要做到。

天快亮时,他们来到了咸桐关外。

城门还没有开,门外就已经聚集了许多商人和进城卖菜卖柴的农夫,鬼圆圆并不是傻瓜,当然不敢直接以“龙”的形貌出现在他人面前,早已变回人身,她在人群中东跑西跑,虽然她已变得漂亮,但身材短小,一眼看去,只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子,与她真正的年龄并不相当,其他人自然不会防着她。

不一会儿,她便回到刘桑身边,嘻嘻地笑。

过了一阵,城门开了,她拉着夫君往里头走,到了城门,缴了关税。

在他们身后,一连串的叫骂声开始出现,纷纷喊着“有贼”。

咸桐关位于两座山岭的中央,城高池深,因为始终不曾被攻陷,城内倒也相对太平。

偷来的钱并不太多,他们自然只能节约着用,先是买了两件粗衫换上,然后买了几个馒头,虽然只是馒头,对于在荒地度过一个多月的他们来说,可以说已经是美味了,所以说,人都有一些犯贱,以前做驸马时,想吃馒头那是要多少有多少,怎就没有觉得它们好吃?

接下来,他们便找了一座人多的茶楼,原本是想在那里打探一些消息,不过,用不着他们去打探,与夏萦尘有关的消息已经是满天飞,几乎人人都在谈论。

亲自带着一个小女孩,闯入敌方大军之中,斩杀稚羽公座下大将金践,即便是大宗师级的高手,只怕都难以做到这般地步。

和洲之上,出了一座大宗师,甚至是超越大宗师之奇女子的消息,此刻早已传向八洲,用不了多久,八大洲上,怕是人人皆知。

刘桑自然知道,以“娲皇”的神奇本事,怕是无法用当代的宗师又或大宗师来划分,尤其是她那令得时光倒流的神秘绝招,只能用“奇迹”来形容。虽然他没有亲眼见到几位大宗师里成名最早、威名最盛的虚无道人的实力,但那个时候,他第四魂全开,再加上已经突破至大宗师之境的月姐姐,等同于两位大宗师双战“娲皇”,结果几乎是被压着打,最后两人皆伤,娲皇毫发无损。

就算是虚无道人,怕是也无法同时跟两位大宗师交手。

旁边一桌有人道:“听说凝云公主亲手斩杀大将金践,大破西海军,又派人迎大王子无伤殿下入南原,各地王侯都吓得派出使臣,前去贺拜。”

那人身边,有一华服男子道:“那是当然的,公主可以在千军万马中直接杀死金践,和洲之上,谁要敢得罪她,公主取他人头,岂不是探囊取物?”

那人道:“这话说的,和洲上的人多了去,不讨好她她就杀谁,就算她再厉害,杀得过来么?”

华服男子道:“姜狂南为什么能在扬洲建国?尤幽虚为什么差点统治了绝冀洲?不就是因为他们都是大宗师?就算不在战场上斩将杀敌,单是站在那里,又有多少人敢得罪他们?”

旁边又有一瘦长男子,压低声音道:“你们听说了没有?在扬洲差点杀了‘火皇’的那个白起听说他在羽山,被凝云公主给杀了。”

华服男子道:“这个我倒是也听说过,但毕竟不像公主杀金践的那一刻,有成千上万人看着,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另一人讶道:“听说那白起本是数百年前始皇帝座下的大将,这次率着地底复活的秦俑出来,所向披靡,大齐都城都差点被他攻下,全靠虚无道人最后关头对‘火皇’紧急施加援手。白起击败了火皇,要是公主真的杀了白起,那她怕是比虚无道人还厉害,这这如何可能?”

第470章大宗师满街走?

瘦长男子道:“端午那天,羽山出了大事,这个总是真的吧?那么长的一条山脉,可是崩得山不成山,河不成河,又像被剖开来一般,从东到西分成了两半。有人说,这全是那白起干的,他也不知使了什么妖术,要毁掉整个和洲,全靠凝云公主和她丈夫阻止了他”

华服男子错愕:“她丈夫?”

瘦长男子声音压得更低,仿佛生怕被人听到的样子:“你们还不知道么?听说她的丈夫就是杀了尤幽虚的‘暗魔’。”

整个茶楼尽皆惊叹这男子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偏偏就是楼里所有人都能听到。

整个楼里议论纷纷,华服男子惊讶道:“这怎么可能?他丈夫比她还小吧?”

瘦长男子得意地道:“我这消息,来源绝对可靠,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向墨门和混天盟的人打听,他们早就已经知道了。其实,你们想一想,听说当年,那小子不不,那少侠可是从天外飞来,撞倒了高台比武的公主,你们想想天、外、飞、来!”

众人“哇”的一声。

其中瘦小青年跳了起来:“我早就说了,公主是谁?她可是我们和洲第一奇女子,甚至可以说是天下第一美人儿,怎么可能真的嫁给一个农家小子?人家的丈夫可是有来历的”

另一人道:“呸,当初一个嚷着说鲜花插在牛粪上的不就是你?你说他有来历,你给我们说说。他到底是什么来历?你说啊,你说出来啊。”

那人呃了一下,挠着头:“这个莫不是神仙?”

众人齐声:“切!!!”这也太夸张了点。

华服男子道:“话说回来,公主的丈夫叫叫什么来着?”

瘦小青年笑道:“亏你整天说你好记性,连公主丈夫的名字都记不得,他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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