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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魂启临-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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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魁残游在他身边低笑道:“刚才山下传来消息,青影妃子已送到庄内,正等着少爷享用。”

楚坚道:“他们没有动她吧?”

魁残游赶紧道:“少爷在说什么话呢,少爷的女人,谁人敢碰?”

楚坚轻笑一声:“还是你办事牢靠。”却又皱了皱眉:“这件事,真无人泄出风声?白日里,我一说起要带文露来这,她竟然三番五次的想要拒绝,这还是她头一次这般不听我的话。”

魁残游道:“女人嘛,偶尔总是会闹些脾气,她大约是气少爷这些日子没有好好陪着她。”

楚坚点了点头。

两人一同到了山下,魁残游又说了一些谄媚讨好的话,楚坚率着那些护卫,得意的进山庄去了。

等他一走,魁残游却往山上看了一眼,嘲弄道:“等下再来干你。”先往另一边去了。

***

山腰上,刘桑静静的等了一阵。

等了好一会,山脚下都无动静,没有动静,恰恰说明他们的第一步计划是成功的,楚坚已经被墨门悄悄控制住。

之所以只是悄悄控制,主要是不想打草惊蛇,那山庄乃是曹安帮的产业,要是弄出动静,又或是让魁残游生出猜疑,也许会对整个计划产生不必要的影响。

他回过头来,往山上看了一眼。

楚坚虽然已经被控制住,但文露却不能留在山上。

虽然魁残游一直都在巴结讨好楚坚,但他总觉得这曹安帮少帮主对楚坚年轻而美丽的妻子不怀好意。反过来想,楚坚用在青影秋郁香身上的恶毒手段,别人岂不也可以用在他妻子上?

若是文露同样被人下了蚀脑淫阴水,再被奸淫,第二日醒来,如做春梦一般,虽自知已是被人奸淫,却完全记不得恶人是谁,她又如何敢告诉她的丈夫,如何敢去向他人开口?

尤其是像她这样的少奶奶,极是看重声名,更加无法向人诉说。

身子一闪,他往山顶掠去。

到了山顶,一面高墙围在那里。

这墙实在太高,以他的本事难以翻上去。

心之猖狂如龙,身之狞恶如虎。

他激活了部分第四魂,身上裹着阴冷的黑气,暗用魔神之力,悄然翻到墙头。

高墙之内,是一座精美的竹制楼阁,共有三层,呈八角形状。阁外散落着几名守夜的奴仆,又养了两只恶犬。

刘桑在墙头一纵,借着龙蛇八术中的旋云龙腾术,刹那间跃上竹阁第二层的屋檐。夜已深沉,那些奴仆都在打着盹儿,连那两只恶犬亦已伏地而睡。明月在楼阁的另一面,他被阴影所覆盖,自无人能发现他。

从纱制的窗户向内看去,两名侍女在里头守着炉火。却也是昏昏欲睡。

双臂一振,他魑魅一般,沿着一根根翠竹编排起来的竹壁滑了上去。到了最上层。

背部贴着竹墙,他悄然往内看去,忽的一个错愕。

纱窗原本就是轻薄,他又将魔神之力贯注于双目,室内自是能够看得一楚二楚。

竹室的另一边,开着一扇窗,窗旁有一铺了棉被的竹榻。美丽的月光从窗外照入。榻上却有一个身上仅着一件半透明诃子的女子,坐在洒着月光的床头,双腿张开,一手隔着抚摸着自己的酥乳,一手滑入腿间。勾弄着,喘息着。

她自然是楚坚的美丽妻子文露。

她的发髻早已解下,乌黑而散乱,娇躯靠在窗边床头,清丽的脸庞亦被月光笼着,露出迷醉而快活的神情,口中含着呻吟,却又不敢发出声音,生怕被底下的侍女听到。

没有想到竟然会看到如此香艳而刺激的画面,尤其做出这种事的,还是这看上去虽然纤弱,却是端庄的楚家少奶奶,刘桑亦是惊讶。

不过仔细一想,却又似乎是可以理解的事,明明嫁了一个丈夫,丈夫却在外花天酒地,整日也不回家,身体无法得到慰藉,心事也无法向人诉说,实与小姑独处一般,甚至还要更惨,不管是从心灵还是从身体,都空虚而又寂寞。

尤其是今晚,丈夫表面上,以陪她赏月的名义将她带到这里,暗地里却是要去玩弄别的女人,心灵上的失落可想而知,再一想到此时此刻,本该陪着自己的丈夫,却压在别的女人身上,空闺寂寞,更是难耐,而几乎被丈夫遗忘,数月未曾得到慰藉的身体,更是憋得慌,会做出这种事来,其实也正常得很。

看着这近乎赤裸的人妻,沐浴在月光中,抚摸着她自己的身体,刘桑竟生出蠢蠢的情欲。原本就是第四魂激活,身心受到魔魂的影响,阴冷而又黑暗,再看到这番画面,竟连魔丹里的阴阳混黄之气都开始躁动起来。

轻轻的打开纱窗,他滑了进去,又将纱窗悄然关起,立在窗边,双手抱胸,看着床上自我慰藉的女子。文露本是处在全情投入的阶段,他又做得无声无息,竟未发现到他,她的身体在床上,小虫般蠕动着,扭曲着,但她毕竟只是世家出身的小姐,也不怎么做得来这样的事,虽然尝到了快活,却又总觉得不够,不由得掀起诃子,露出饱满耸挺的酥乳,同时将娇躯往下滑去,想要伸手去抓床边的红烛,却突然一僵,整个人都呆在那里。

直到这时,她才看到窗边穿着黑衣、用黑色围巾绕过口鼻,双手抱胸,立在那里欣赏着她的胴体的少年。

怎么也没有想到室内竟然有人,而且这个人也不知在那时站了多久,只怕早已看到了她的丑态,她脑中轰然一响,一张脸憋得通红,想要放声大叫,但这人身上散出的阴冷、黑暗的气息却又让她害怕,再一想到自己刚才所做的事,下意识地生出羞愧,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看着这诃子上翻,雪乳尽露,美腿横呈,一只手伸向床边红烛、想要将它抓来,却又像被冻住一般,整个人僵在那里的人妻,刘桑慢慢的走了过去,走到床边,顺手将她一拉一翻,竟迫使她面朝窗外,背对着他,跪在榻上。

文露整个人都是僵硬的,心中害怕,羞怯,更想到自己的玉臀和羞处都暴露在这个人眼中,浑身都颤动起来。只是不知为什么,颤动与害怕的同时,竟也涌起一种奇妙的刺激感。

一双手,从她的身后滑入她的诃子,抚摸着她依旧充满渴望的身体,这双手不像她的丈夫那般精致,只是虽然粗糙,却是温柔,且带着一种神奇的魔力,温暖着她的每一寸肌肤,缓解着她的冰冷与害怕,又滑向她的双房,慢慢的揉捏与搓动着。

她的身体渐渐地软了下来,那双粗糙的手掌却快速收回,抓住了她的玉臀。一股坚硬的火热,从后头抵住了她。明知道这个时候应该拒绝,应该拼死抗拒。她也开始抗拒了,她轻轻的摇动着身体,口中不由自主的喘息着,却更像是在期待一般。

花蕊硬生生被破开。那股坚硬挤了进来,她开始意识到自己终于被这个连是谁都不知道的男人侵犯,这个人正在玩弄着她。连自己的丈夫仿佛都已将它遗忘的娇嫩田园。却被这人进进出出,强行开垦着,她自然是愤怒的,然而本就寂寞的身体,终于被真正的填满,她的身体竟下意识地配合起来。

再一想到,这个时候自己的丈夫岂非也正对别的女人做着同样的事?他在玩弄别的女人的时候。会不会想到,他的妻子正在被别的男人玩弄和奸淫?想到这里,她的内心深处反生出一种犯罪般的愉悦和畅快,竟是要捂着自己的嘴儿,才没有发出幸福的呻吟。

似是觉察到她的愉悦。身后男子更加的用力了,身体仿佛被融化一般,她伏跪在那里,抬头看着窗外的月,身体随着神秘男子的冲撞,一前一后地摇动着,连天上那醉人的月,似乎也在跟着她,前前后后地移动,洒出一圈圈醉人的光晕。

***

刘桑扶着文露的玉臀,不断地进攻,很快的,文露就攀上了愉悦的顶峰,身体滑倒在床上,脑袋枕着窗台,双腿伸出床外,而他更是压了上去,刺激到极点的欲望,终于在她的体内爆了开来。

意识到男子的精华流入到自己的体内,文露一时慌张起来,扭着身子,想要逃离,身体却被冲入体内的热浪,带入了前所未有的快活,整个身子都是软软的。

云雨过后,害怕的意识重新回到她的心灵,身后的少年却将她搂入怀中,轻轻抚摸着她的身体,给她以安慰。如此的温柔,让她意识到这个人跟她的丈夫着有极大的不同,她的丈夫在追求女子时,虽也献足殷勤,但在骨子里,女人对他不过是些发泄欲望的玩物,每次完事后,就自顾自的睡去,现在更是将她彻底的遗忘,让她有种深深的失落感。

而对于刘桑来说,他这已是一种习惯性的动作,作为一个五讲四美的好少年,在上一世里,他曾看过一些心理研究,对于女性来说,事后的爱抚,有时比前戏和正戏更加重要,女人都是比较感性的,相比肉体上的舒适,她们更渴望得到心灵上的满足,渴望知道之所以被身边的男人需要,并不只是因为她是一个可供发泄欲望的工具。

基本上,网上每一个讲解房事的网页,都会强调后戏的重要性,因为这恰恰是最容易被男人忽略掉的步骤,上一世的刘桑,是一个五讲四美的好少年,又立志要成为一个好男人,自然是时常学习学习,可惜的是,上一世的他,根本就没找到练习的机会。

而在这个时候,虽然因为儒家理学并未兴起,礼教的束缚也没有那么严厉,女子多呻吟几次就认定是荡妇,非要休妻的事更加没有出现,但总体上仍然是男尊而女卑,大多数时候女性都只是男人的附属品,更没有出现关于女子性心理的研究,像刘桑这种习惯了事后安抚的男子,可以说是近乎绝迹了。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大约也算是穿越者的一个优点吧?

文露像小猫一样蜷在这围巾遮面的少年的怀中,明明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丈夫,明明自己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却被他玩弄,然而此时此刻,被他这般抚摸着,不知怎的,竟有一种奇妙的满足感,脑海中不由浮出了一句话:

“满园春色关不住,一枝桃花出墙来?!”

也许,自己在画那幅画的时候,就已经在期待着对丈夫的背叛,和肉体上的出轨?

慰在这神秘少年的怀中,忍不住,悄悄看向他的脸这个人到底是谁?

只是,他是谁真的重要吧?总之,他不是自己的丈夫,总之,他刚才侵犯了她,而她竟然还兴奋了,满足了,她已经背叛了她的丈夫,也许,当她深闺寂寞,自我慰藉的时候,那满腔的怨念,就已经让她从精神上背叛了他,所以事到如今,反正什么都来不及了,也就什么都无所谓了。

少年那锐利的眼眸,却在昏暗中,蓦的闪过一丝光芒,光芒中带着深深的嘲弄,她就这般被他抱了起来,一下子闪到另一边的纱窗后。文露心中一慌,想着他又要做些什么?少年却将她轻轻放下,只从身后搂着她,在她耳边低声道:“你看。”

透过纱窗,文露低低看去,却发现高墙的大门,竟然被那几名奴仆打了开来,一个青年就这般踏了进来,而几名奴仆反悄悄的溜了出去。那青年鹰目勾鼻,脸上一道浅浅的刀疤,文露一眼认出,他竟是曹安帮的少帮主魁残游,那些家奴明知道身为少奶奶的她在阁里,为什么却将这个人放了进来?

她甚至看到,自己身边的那两个侍女也跑下了楼,魁残游往她们手里塞了些什么,低低的嘿笑一声,还在她们的臀上摸了一把,让她们到外头去。文露不是傻子,终于意识到,这些人早已被魁残游威逼利诱的收买了,魁残游帮助她的丈夫去祸害青影妃子,自己却悄悄溜来侵犯她。

她回过头来,看向身后少年的眼睛,少年搂着她的腰身,视线越过她的肩头,穿透半透明的纱窗,阴冷、黑暗、嘲弄、讽刺让人极是害怕。

(未完待续。)

第364章以德服人

刘桑搂着文露,一只手滑入她的诃子,抚摸着她柔软的酥乳,看着下方魁残游溜入竹阁,被黑色围巾遮住的嘴角,溢着充满讥刺的笑容。

魁残游早已收买了文露身边的丫鬟,他对这楚家少奶奶心灵的空虚和身体的寂寞,早已了如指掌,可以想见,他对文露的身体垂涎已久。但是,身为楚家少奶奶的文露,大多数时候都是住在蜻宫里,他根本找不到这个机会,,所以他才给楚坚出了那个主意,让楚坚带着文露来这里,表面上是讨好楚坚,其实是给他自己制造机会。

刘桑心想,如果自己没有出现,早已深闺寂寞,又知道丈夫利用她,去玩弄别的女人,对丈夫失望透顶的文露,很可能真的会被他得手,他甚至不需要用到蚀脑淫阴水。

再仔细一想,这甚至还有可能不是魁残游一个人的主意,而是曹安帮对楚阀的反控制,一旦文露跟他发生了奸情,深怕被人知道,又没有见过多少世面、不知该怎么办的她,说不定就此被魁残游控制在手,成为曹安帮安插在楚阀里的内应,而楚坚又是楚阀的继承人,到了日后,等文露变成了阀主夫人,这枚棋子的作用,自是非同小可。

这魁残游不但阴险,而且聪明。

刘桑的手,慢慢的往怀中美丽人妻的大腿滑去。

唯一可惜的,是他迟来了一步

***

魁残游溜到竹阁最顶层的门前,又侧耳倾听了一阵,发现里头全无动静。

她居然还睡得着?魁残游情不自禁的,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当文露还没有嫁入楚家时,他就已经在暗处关注着她,垂涎着她,可惜文家乃是世家。根本不可能看上他这种帮会中人,他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楚坚那空有家世的蠢货抢占了去。

但是现在,机会终于来了。

他悄悄的推开门。溜了进去,却是一呆。

文露居然没有睡着。

她就穿着一件轻薄的诃子,立在榻边,诃绳系在胸口上。从窗外透入的月色,洒在她白玉般的肌肤和诱人的雪沟上。秀发如瀑,简单地披在脑后。诃子搭着酥胸,往下遮住小腹和半截大腿,轻轻摆动,让人一眼就能想象到内头的空旷。

她的小腿纤细而又洁白,世家小姐所特有的,精致的玉足完美无瑕。

沿着小腿,又往上看去。看着那露在诃子下方的美腿,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又抬起头来,看着她那清清冷冷,画一般的脸庞。微笑着鞠躬一拜:“小生拜见少奶奶。”

文露抬起手来,往他身边指了指。

魁残游低笑道:“少奶奶想说什么?”

文露又指了一指。

淫秽的目光,恋恋不舍地从这近乎全裸的少奶奶身上移开,魁残游扭头看向一旁,紧接着却是一震。

他看到一个人。

一个穿着黑衣,黑巾遮面的人。

魁残游身为曹安帮的少帮主,一向深知武力的重要性,他的本事绝对不低。

但是,从进门到现在,经过文露两次提醒,他才意识到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他的反应亦是极快,一下子就意识到,这人既然敢在这里守株待兔,又如此神出鬼没,其本事绝对不低,于是身子一闪,便要后掠。

黑色的劲风,却已浪一般扑来。

***

刘桑一出手,便已动用了魔神之力。

他根本不打算给这阴险的曹安帮少帮主以逃走的机会。

魁残游的身手虽然也算了得,但离宗师境界却还早得很,一下子就被他强大的杀气和阴戾的黑色劲气压制得无法动弹。他一把捏住魁残游的脖子,脚下一晃。

魁残游马上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双手下意识的一挡,却根本无法挡住他凌厉而狠辣的这一脚。

刘桑一脚踹在曹安帮少帮主的胯下,只听嘭的一声,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爆了开来。魁残游痛得额冒冷汗,咽喉却被他狠狠扼住,连惨叫都无法发出。

刘桑将手一松,魁残游捂着血淋淋的胯下滑倒在地,蠕动挣扎,已被刘桑用暗劲破坏掉的声带,发出嘶哑的颤音。

不过他还是幸运的,因为刘桑这一脚还是留了情面的,因为刘桑是一个好人,好人应该要以德服人,虽然可以一脚踹死他,但刘桑还是只踹掉他的蛋蛋,这是以德服人的典范,所以我们大家都要向刘桑学习,尽量做一个好人。

看到魁残游倒在地上,惨不忍睹的样子,文露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高兴,就是这个人,为了讨好她的丈夫,整日带着她的丈夫花天酒地,甚至夜不归宿,暗地里还给她丈夫送上许多来历不明的女人,供她丈夫凌辱取乐,看到他有这般的下场,她从身到心,都有一种无法形容的畅快。

而那黑衣的男子,却又掠了过来,解开她胸口上的诃绳,诃子滑落,露出赤裸美妙的胴体,又当着魁残游的面,将她推倒,再一次占有了她。魁残游捂着要害,愤怒地看着,痛苦地看着,知道自己已无法再做一个男人的他,只有用恶毒的眼神,看着这一对不要脸的男女,而他那负犬一般的目光,反更让刘桑和文露进一步的兴奋起来,当着他的面,换了各种姿势,抛开一切束缚的文露,无所顾忌地叫了起来,娇美的声音响彻在夜空,直到那股坚硬和火烫堵住了她的口儿,有什么东西,一团团的闯了进去,被她咽入肚中。

***

文露已是累得虚脱在地。

刘桑将她抱起,放在榻上,为她盖好被子,关好窗户。

月色被挡在了外头,室内一片漆黑。

文露勉强睁开眼睛,看着几乎融进夜色里的黑衣神秘人,直到现在。她都还不知道他到底是谁,而这人却要离去,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应该高兴。还是失落。

风,轻轻的一卷。

神秘的黑衣少年,已是拎起痛得晕了过去的曹安帮少帮主,掠了出去。

她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着自己一丝不挂的胴体,慢慢的、轻轻的睡了。

***

刘桑掠出竹阁,没有走正门。而是拎着魁残游,纵上墙头。

三名奴仆呆在外头,一人低笑道:“你们听到没有?少奶奶刚才的叫声那么浪,看来少帮主比少爷能干多了。”

另一人担心的道:“万一这事要被少爷知道”

那人道:“放心,这种事,少奶奶难道还敢告诉少爷?少帮主干的人都不怕,我们还怕什么?实在不放心。找个借口离开,少帮主给的这些钱,也够逍遥几年了。”

第三人啧啧道:“少帮主今晚真是艳福不浅。”

三人在这聊着,却不知,在他们的上空。一个少年,拎着他们口中“艳福不浅”的少帮主,纵空而去,落向山腰枫林。

***

刘桑来到山脚,绕到一处密林。

密林中早已聚集了一批人,看到有人进来,立时警戒起来。

刘桑将魁残游扔在地上,摘下围巾,低声道:“是我。”

这些人都是墨门中的墨者,有几人见过易容成“闾雄”的他。为首的墨者上前,道:“这人是”

刘桑道:“曹安帮的少帮主。”

看着昏倒在地,胯下尽是血水的青年,那些墨者有一种蛋疼的感觉。

那墨者道:“将他就这样子擒来,会否打草惊蛇?”

刘桑道:“只管放心,今晚绝不会有人找他。”魁残游敢去夜袭楚家少奶奶,自然是已经把该做的事都做完了,只怕还特意交待,不让别人去找他,其他人根本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而山上那几个侍女奴仆就算发现他失踪,也绝不敢说。

那墨者道:“楚坚已经被我们制住,这个是丘先生给你的药水,只要将它和入水中,便可洗去刘兄弟你脸上的玉红胶,马匹也已准备好。”

刘桑道:“楚家少夫人还在山上,她对我们或许还有用处,请诸位保护好她来,但也不要吓到她。”

那墨者道:“这个刘兄弟只管放心就是。”

“至于这个家伙,”刘桑踢了踢魁残游,笑道,“好像确实抓得早了点,不过反正已经抓了,趁着还有时间,你们不妨把他弄醒,逼问你们想要的情报,不管怎样,这人都是少帮主,应该会知道不少曹安帮的内幕,不过做的时候小心一些,暂时不要让他们知道你们是墨门的人,也不要让他知道他是被谁抓来。”

那墨者冷笑道:“对这种奸歹之人,我们自然不会跟他客气。”

交待完后,刘桑找来清水,用他们带来的药水洗去脸上的玉红胶,变回了他本来的样子,然后便骑上快马,赶往万花洞。

到了万花洞时,正值子时前后,暗处有人询问口令,与他对上暗号,将他带往墨门潜伏的地点。

万花洞乃是由许多岩溶滴成的岩洞,乱石林立,确实适合夜里藏人,但因为它本是供人游玩之处,一般人反而注意不到这里。

来到乱石林中,刘桑竟然看到上百名墨者,这些墨者俱是黑巾劲服,有若强盗劫匪,且一个个极是安静,让人难以注意到他们的存在,显然无一不是好手。刘桑暗自惊讶于墨门的能量,这些墨者彼此之间,未必熟识,但当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却能从四面八方赶来,齐心协力地做着同一件事,而这绝不是其它江湖帮会能够轻易做到的。

“你怎么才来?”向天歌跨步而来,拍着他的肩,笑道,“你还是这个样子,顺眼得多。”

刘桑道:“船还未到?”

向天歌道:“大约还要再过一个半时辰,才会到石保滩。”

刘桑将周围的地图在脑中快速过了一遍,道:“石保滩数里之外,有一座山,我想到山上去看一看。”

向天歌看着他来,笑道:“果然不只是英雄所见略同,你们这些读书人。所见也是略同的。”

刘桑道:“怎的了?”

向天歌道:“丘先生也在那里。”

***

刘桑登上山头,果然看到四名墨者,陪着丘丹阳立在那里。

那四名墨者在江隼城时就与他见过。俱是认得他,点头示意。

丘丹阳却是头也不回:“刘兄弟来得迟了。”

刘桑讶道:“先生莫非是深藏不露的高手,不然为何连看都不看,就知道是我?”

丘丹阳拂须道:“丘某只是猜想。刘兄弟必定会与我一般,跑到这里来看看风景。”

刘桑立在他的身边,见远处。蝶江在夜色间,反射着清冷的月光,有若一条白练,蜿蜒而下。刘桑道:“这个地方,好像并不适合偷袭。”

丘丹阳道:“反过来说,就因为这个地方怎么看都不适合袭船,岂非更是出人意料?”

刘桑道:“虽然出人意料。但还没靠近,就会被人发觉,却也难以成功。”

丘丹阳道:“那血公主与震公子,岂非一开始就没打算成功?”

“这倒也是,”刘桑低声道。“若我是曹安帮,既然已经出过事,沿途自然要极度警觉,一些重要的地方,都会加以防备,万花洞绝对是要防范的重点之一,但这石保滩,却不在其中。”

丘丹阳道:“在本以为不会被袭击的地方被袭击了,在有可能会被袭击的地方,反而容易松懈下来,更重要的是,好不容易击退了敌人,眼见着终点在即,不管是谁,都会放松下来。”

刘桑道:“但问题在于,血狱门的攻击,是否能够撼动曹安帮,又是否真的能够诱走曹安帮的主力?若是曹安帮觉得他们藏有暗招,又或是留了一手,也就不会中计。”

丘丹阳道:“这,就要看那血公主,到底有多大本事了。”

刘桑点了点头,立在他的身边,双手负后:“若是成功剿灭曹安帮,不知先生接下来,要去哪里?”

丘丹阳道:“上一次,驸马好像问过类似的话?”

仿佛没有注意到对方称呼的改变,刘桑道:“我可不可以再问一次。”

丘丹阳道:“这个嘛,请容我再考虑考虑。”

刘桑扭头讶道:“上一次,先生连考虑都不考虑,就直接拒绝的。”

丘丹阳看向远处蝶江,道:“之所以会有不同,只是因你上次救顾家小妹时的愤怒和侠义,让我知道你与那些当权者有着天壤之别,又懂得民间疾苦,若你能够上位当权,对老百姓或是一件好事。”

刘桑道:“那先生为何还要犹豫?”

丘丹阳道:“之所以还要犹豫,同样也是因为你救了顾小妹。”

刘桑苦笑道:“这又是为何?”

丘丹阳道:“你虽救了顾小妹一人,却打草惊蛇,使得曹安帮将剩下的那些姑娘全都转移到其它地方,若非墨门机警,将他们全都监视起来,剩下的那些姑娘,只怕再也无法救出。”

刘桑道:“其实我也知道这样不妥,但当时若不救她,她必定会死在那里。”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丘丹阳道,“救了一人,却有可能让其他人落入火坑,再也无法出来,而要想救大多数人,有时就必须牺牲一人两人,这虽然是一个难以选择的难题,但身为上位者,却要做大局上的考虑,你若是侠,那你见义而行的义举,自是值得夸赞,但你要成为王者,那却是你不成熟的表现。”

刘桑错愕道:“先生这般,倒是让我摸不着头脑,我要是不救,你连考虑都不考虑,我要是救了,那就是不顾大局,先生到底要我救还是不救?”

丘丹阳笑道:“若是为得天下而不顾百姓死活的奸雄,在那种情况下,自然不会在乎顾小妹的死活,根本不会去救她,若是爱惜百姓,有大局观的王者,深知要想救更多的人,绝不能打草惊蛇,有限的牺牲总是难免,自然也不会去救,于是,不管那顾小妹遇到的是王者还是奸雄,她都将死在那里,那王者和奸雄,到底有什么区别?”

刘桑自嘲道:“不管它们有什么区别,总之我既没有资格当王者,大约也做不了奸雄。”

“不错,你当时的举动,最多只是一个侠客,”丘丹阳道,“侠客也没有什么不好,但救得了一人两人,救得了十人百人,却救不了千人万人。”

刘桑长叹一声,没有说话。

皆因当时的举动到底是对是错,他自己也难以说清。

丘丹阳笑道:“不过你也不用想太多,不成熟的侠客,或许有成为王者的一天,但祸害天下的奸雄,永远也只是奸雄。至少在我看来,不管你能不能成为王者,至少你已经救了一人,至少你现在在阻止曹安帮这等恶帮,去祸害更多的人,单是凭着这一点,已经有人要感激你,而你所做的这些,已不是全无价值。”

刘桑没有说话,只是立在夜风中,看着远处迷蒙的天际。

丘丹阳略有些惊讶地看着他,只因这个时候的他,那突然间变得凌厉起来的眼神,仿佛要刺透重重的夜幕,看穿些什么,如此的毅然,如此的决绝,显然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这样的眼神,丘丹阳以前从来不曾在别人身上见过。

刘桑却已低声道:“来了。”

一支船队,沿蝶江而下

(未完待续。)

第365章计中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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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蝶江而下的曹安帮船队,共有一船用来运货的商船,和三大三小六艘战舰。

七艘船都未插旗帜,不过纵然不插旗帜,别人也知道它们属于曹安帮,在蝶江上,这样一支船队,若不是属于以楚阀为代表的“官府”所有,那自然就是属于曹安帮,其他人哪里有这个能量。

刘桑从怀中取出两支望远镜,递给丘丹阳一支,自己拿着一只放在眼前。原本就是半夜,月亮虽圆,天色却暗,他们又离石保滩较远,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那支船队的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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