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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面具-第2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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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这些企业如今都是半死不活的样子。国家投资的企业人浮于事,每年都要靠政府补贴才能生存。民营企业只看中眼前利益,不顾社会观感与效益,还带来了更为严重的后果:环境污染。多次被国家环保局点名批评,被各大媒体曝光。
王向帧面对的就是这样一个局面,他的主要工作就是展经济,政府的信用在前几年已经严重透支,各大银行拒绝再为那些国有大企业贷款。
对于这样的局面,谁都束手无策,万家生佛他们眉头紧皱,即使王向帧答应给他们比国家的西部开投资更优惠的政策,也没多少兴趣,倒是祝童看得津津有味。
四月十五日,祝童与王向帧摊牌了。
他递给王向帧一张纸,上面是十五个企业的名单。
“我要投资。”祝童说;“金石投资公司负责筹集资金,请长给予必要的支持。
“说说你的计划。”王向帧斟酌着名单,十五家中有三家国有大中型企业,其余十二家也是民营企业中的佼佼者。
“他们都是污染大户。”祝童道;“我们出钱,投资最先进的环保设施。这笔钱他们不必归还,我们要不低于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还有,进入董事会。”
“我想听实话。”
“实话……据说,国家将允许民资进入大中型国企。资源只会升值,早做准备,总是好的。”祝童道。他知道面对王向帧,最好实话实说。
以王向帧的眼光,能看出祝童挑选的企业大有内涵。
那十二家民企只是陪衬,牵扯到地方利益的事他不会让王向帧为难。祝童与万家生佛的目标,是那三家设备先进管理落后的国企。当然,如果民企看不清形势,拒绝金石投资入股的话,随着国家对环保与民生的重视,政策逐渐严苛,早晚会面临淘汰的命运。
祝童,等于给了他们一个机会。
“研究一下吧。”王向帧笑着收起名单;“跟我回家,你蝶姨准备好晚饭了,朵花吵着要见你呢。”
第三十卷、流沙之东 五、惊弓(上)
祝童带来的这个考察团的核心成员由原金石投资的九位股东组成,另加上五位望海中西医会所的会员。
旗号,当然是为了给王向帧捧场。
对于这些资本玩家来说四月本来就是个相对清闲的时间,他们本对投资西部没什么兴趣,随“神医李想”到西部散散心,顺便还能结识一位高官,何乐而不为?
四月十八日,王向帧研究的结果出来了。
祝童将金石投资的股东内召集到当地最豪华的酒店的总统套房内,将计划原原本本的说给金石投资的股东们,然后说:
“大家都知道神锋集团吧,最迟明年这个时候它就不属于国企了。去年我得到了个消息,国家将逐步允许民营资本进入一些垄断性行业,以及大中型国企。**刚结束,你们一定也看出点端倪。顺势者昌,各位这几天应该感觉到了这三家企业的潜力,它们有共同的特征,拥有丰厚的矿产储备,背负巨额银行贷款、管理松散、观念落后,缺乏自我改造的能力。更确切的说,它们目前都面临着巨大的社会压力,迫切需要一笔资金建立一个先进的污染处理工程。
“但在目前的情况下,银行不会提供这笔资金。最大的原因在于无须竞争。这三家国企与十二家民企都生产同样的产品,科技含量不算高,且为了各自利益竞相压价。目前效益比较好的民企也只能靠偷漏税款赚钱。不瞒各位,去年我就有了背景资料。二月份我来过一趟,同时委托一个专家小组来考察,他们提供了三份报告,各位可以看看。”
祝童将三份资料抛出去;“一套最先进的污染处理设备与基建工程的需要资金两亿左右,投资者可以得到百分之十五到十七的股份。金石投资可以得到一家,东海投资得到一家;另一家给隔壁的朋友。一小时前,我得到了承诺:这三家国企将在两年内进行资产重组,组成一家集团公司,政府会全力推动集团公司在五年内上市。到时候,保守的估计,各位得到的股份至少会增值三十倍。”
“这份资料来自……”一位股东看看背后的签名,疑惑着。
“不错,他们来自华夏环保研究会。”祝童伸出一根手指;“费用是一千万,我已经付过了。”
“为什么要给他们?”万家海不看资料,那是盛福的事。听到华夏,立马来了精神。华夏基金会下属的专业组织都流淌着同样的血脉,他们出具的考察报告有足够的含金量。一千万是一笔巨款了,祝童不会只得到了这三份东西。
“因为,他们是范市长的朋友,集团上市需要他们配合。”祝童无奈的摆摆手;“还有问题吗?”
“没有问题了。”盛福抬起头,添添嘴唇道;“虽然有点复杂,但李先生的设计很清晰,风险不算大,很有搞头的买卖。只是……嘿嘿。”
“你们如果还有胃口的话,还有机会啊。”祝童指着那十二家民企;“它们将并入集团公司,收购或者注资,我不干预。但是,别太过分!它们的背景都不简单,破财免灾的道理各位比我清楚。如果没问题的话,你们有三周的时间和他们谈判。”
“你要什么?”金石投资的一位股东问。他很清楚祝童提供的名单与三周的时间意味着什么。
“我要一成。”祝童给他一个微笑;“无论各位收购了几家企业、得到了多少过分,必须将一成的股份无偿转让给凤凰基金。”
名义上,凤凰基金属于王向帧的女儿朵花,虽然如今是柳伊兰在运作,但是在座的各位都以为一成股份是给王向帧的。他们很爽快的同意了。与巨大的收益比起来,一成并不算多。
有一省之长和上海主管财经的副市长支持,风险确实可以忽略不计。他们都有自己的信息渠道,很清楚这两位都处于上升期,三五年内不会有什么问题。
金石投资可以选择与东海投资和另一方联合,在合适的时候彻底吞下这家集团公司,也可以在上市后将股份转让给别的有意愿的投资者;或者就持有这些股份。
祝童的判断也是他们的判断:资源性资产,只会升值不会贬值。
这可算是一个多赢的计划,政府卸下了沉重的包袱并能得到一个纳税大户,环境得以改善,企业焕生机,消除了依附该产业生存的十几万就业人口的失业危险。王向帧,也能趁势收拢地方势力,为本地的如一潭死水般的经济格局引入展变革的契机。
但是把十五家互相竞争的企业组合到一起,势必会触动各方利益。即使以王向帧的地位,也需要有多方配合才能付诸实施。
祝童率领的外来资金如何进入并谋利也是个问题,只有在这个看似最困难的时期打着环保的旗号进入,才能不引起地方势力的反弹。
将要成立的集团公司还需要一个合适的战略合作伙伴,一个在业内有影响的大公司,为集团公司注入新的管理经营理念,以适应上市的基本要求。
这件事说难不难,说容易也不算容易,至少在完成环保工程的投资之前,这边不会与任何一家有合作意向的公司接触。范西邻倾向于神锋集团公司,当然被王向帧婉言谢绝了。
形成共识并不需要太多时间,祝童离开酒店,坐上了张伟亲自驾驶的一辆警车。他要去见见江小鱼。
来此地两周了,祝童和张伟只见过两次面。
碍于王向帧准女婿的身份与资历,黄海并没有进入本地的公安系统,如今只是带领一个属于公安部的工作组配合王向帧工作。这是个可进可退的、不负责任何一项具体工作、又似乎什么都能插手的奇怪设置,但很适合如今的情况。
比如现在,因为江小鱼烧死的是三位外籍人员,影响与事件本身都十分敏感,本地公安系统处理起来有点棘手,案件就落到了黄海手上,张伟以省厅刑侦支队长的身份配合他。
一年前,张伟还只是武汉一个区的警官,能有今天的位置多亏了黄海和祝童。他知道,无论是黄海还是祝童,都不需要他的感激和报答。特别是祝童,更多的是将张伟当成是朋友,他只会向黄海提出要见江小鱼的要求。
警车飞驰在西部都市略显拥挤的马路上,张伟犹豫片刻,问起“小丽”的近况,他还没有从那个妖艳迷人的女人身上将自己拔出来。
“你如果再见到她,一定不认识了。”祝童拿出自己的手机,调出一张照片;“瞧,她现在很正常。”
张伟瞄一眼,脸刷地红了。尹石丽已然散去了**功,现在看去更像一个很普通的白领丽人。
“有机会的话……告诉他我在这里,请她来做客。”他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你可以自己对他说啊。”祝童将尹石丽的名片丢到驾驶台上。
“谢谢。”张伟立马精神起来。
祝童盯着他的眼睛,笑了。他有种暖暖的感觉,张伟也许真的会与尹石丽走到一起。他并不只是贪图“小丽”的娇艳,这个看似豪爽的汉子心里真的存有一份柔情。
江小鱼脸部被烧伤,如今正在医院接受治疗。
警车还未驶入医院大院,祝童心里咯噔一下:张伟抓到的并非江小鱼,而是……大火轮。他身上有祝童种下的蝶蛊,那是祝童种下的第一只蝶蛊,他感受到了那熟悉的气息。
关押“江小鱼”的医院在省会郊外,只是一家拥有一座四层综合楼的、不起眼的二级医院。现在,有多位来自上海和省会大医院的顶级烧伤科、整容外科专家坐镇,负责“江小鱼”与在同一场事故中受伤的旅客的后续治疗。
透过房门上的玻璃窗只看了一眼,祝童就确定了,那个人绝对是被自己废掉一身修为的大火轮。江小鱼,用这个机会将自己隐身了。
黄海将自己的临时办公室设在这家医院的四楼,“江小鱼”病房的隔壁。
“怎么样?”黄海揉着眉心问祝童。他身上多了几分沉稳的气质,答应祝童来看“江小鱼”着实有点勉强。两周来,祝童与黄海提过数次才得到这个机会。
“人……少了点。”祝童犹豫着对黄海说;“也许会有人来刺杀他。”
“你确定。”黄海眉心一挑,问。
“不确定。”祝童摇摇头。
他真的不能确定,只是一种感觉。如果大火轮甘愿替江小鱼顶岗的话,江小鱼会全力保护他,即使判十年或更长的刑期,出来后也会保证给大火轮应得的补偿。那么,威胁只会来自境外贩毒集团。以黄海现在布置,医院内外遍布监控,整个四楼被二十多位武警和警官封闭,加上张伟这样的高手,应该足以应付了。
如果大火轮不甘心的话,或者江小鱼想彻底掐断这唯一的威胁,这样的布置就显得有点单薄了。
“他开口说话了没有?”祝童问。
“他的咽喉有严重的炎症,现在不能说话。”黄海也很头疼。对于这起看似普通的纵火案的定性,现在还没有结论。
死者的身份看似简单,但越调查越显得扑朔迷离。外围情报显示,三位死者入境后的表现很异常,他们并非同时进入中国,却死在同一场火灾之中。通过国际**组织协查的现更惊人,三个死者中有两个似乎是职业杀手,另外一个有贩毒集团成员的嫌疑。
“我只能说,很多人希望他死。”祝童还是决定帮黄海一下;“我想看看病历。”
“你怀疑医生?”黄海皱起眉头。
“王文远呢?”祝童扫一眼室内的监控画面,如果王文远在的话,黄海的压力会小很多。春节时来参加王向帧简单的婚礼,还见过一面。虽然彼此的关系并无多少改善,但祝童对他的能力还是很佩服的。
“他一个月前就调走了,听说跟刑处的小组在山东。”
“山东……”祝童一愣!听说王文远在山东,不禁有心惊肉跳的感觉。
二十九卷、南辕北辙 五、惊弓(下)
去年六月陪母亲去山东小镇时,听说过有人调查陈氏父子与望海集团之间的关系。
当时祝童并没太在意,陈家的股份早就被处理干净了,当年的经手人的是黄杰,表面上与陈家并没多少关系。
近一年来,望海集团周围静悄悄的,在没什么杂音出现。祝童也就逐渐将这件事放在脑后了。
可是上个月,华夏的孙铁力先生透过欧阳传递给他个消息,让他关注一下望海集团与地方政府之间的关系。
孙铁力先生不会无缘无故发出这样的警告,祝童与于蓝当天就去了山东小镇,与当地官员好一番联络感情,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望海集团、特别是望海制药已然走上正轨,出品的几种中成药虽然说不上风靡市场,但在祝童与二师兄收购的医药连锁公司的运作下,去年一年也完成了一亿两千万的的销售额,俨然是当地纳税大户。
各级官员们对望海集团只有关爱,生怕他们迁走了,对祝童的试探表现得甚至有些惶恐。但一丝阴影还是留在祝童的心里。
另一个让感到不安的原因来自“猴子”,李想这个身份就出自“猴子”之手。两人之间说不上是朋友,但“猴子”每年春节时都会和他联系一下。
这也是售后服务的一部分。“猴子”自认不是个性格坚韧的英雄,他曾说:如果被抓,八成会警方问什么就说什么;如果没有定时联系的话,各位客户当自求多福,尽早求变。
今年春节“猴子”没有和他联系,祝童通过江湖道调查,发觉“猴子”去年年底之前就神秘的消失了,最后一次出现的地点是青岛。
祝童深吸口气,向东边上海方向看了一眼。那里有叶儿,有他的千辛万苦拼搏来的生活,如果他的感觉正确的话,很可能,他要换一种生活方式了。
孙铁力曾对他说过,那尊佛不会甘心被他这样的小人物摆了一道。十月国庆庆典,他没有露面了;刚过去的两会,他露面了。这预示着,他已然度过了难关,有力量实施反击了。
李颂汉,刑贵金,这两个曾经先后负责追捕他的警官中,祝童更在意刑贵金。但是没有王文远,祝童的感觉不会如此糟糕。黄海的说刑处,应该就是刑贵金了。
王文远太自负了,祝童一直试图缓解彼此间的关系,黄海也曾数次创造机会。无奈,祝童从对方眼里已然能看到深藏的妒火与不屑。
想到这里,祝童决定不再插手江小鱼的事,也许,上海乱一些对自己更有利。他需要找个地方静静的呆几天,好好斟酌一下,怎么做才能度过可能到来的劫数。
黄海将病历拿过来,递给祝童:“李医生,这是病历。他刚来的时候还能说些简单的词汇,近几天越来越严重了。所有的用药记录都在上面,你好好看看,是不是治疗方法不对头?”
祝童谦虚道:“我的水准看不出什么。”
翻开病历,前几页确实没什么问题。
上海的专家是烟子请来的,祝童原以为不会有太大的问题,看到后面的病历以及治疗记录,才发现问题很严重。
头面部灼伤病人最怕感染,大火轮初期有肺部感染、肝功能、肾功能损伤、电解质紊乱等多项并发症。经过前期治疗,情况基本稳定下来;但只能靠呼吸机与输液维持生命。
上海的专家组来了以后,对大火轮实施了气管切开手术;经过那次手术后,大火轮的咽喉才变成现在的样子。
祝童不相信,江小鱼会把他变成哑巴就放心了;他仔细研究着最近几天的用药情况,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
“这种药,是本地供应的还是他们带来的?”祝童指着一种抗菌喷剂问。
这是一种外用药,起覆盖伤处的作用。病历显示,大火轮前期用的是另一种喷剂。
“这是……进口药,他们带来的。别的病人用的效果都不错。”黄海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药盒;“每种药,我都留有样本。”
“进口药?”看到药盒,祝童啼笑皆非。
这明明是望海制药出品的冰雪散喷剂,去年有家上海的医药公司订购了一批,要求外包装与说明书全用英文,说是要出口。没想到,他们竟然当成进口药卖给那些专家们了。
冰雪散本是祝门秘药,对治疗外伤有奇效。这种喷剂是望海医药研究所在原配方的基础上改良后的成果,成分与疗效祝童很清楚。对轻度烧伤病人用还可以,绝对不应该用在大火轮这种重度烧伤病人身上。
“把它停了吧,以前那种就挺好。”祝童指着病历上写着冰雪散喷剂的地方说。
黄海点点头,拿着病历去找医生了。他几次亲眼见识过祝童的本事,对他的医术有种近乎盲目的信任。
没几分钟,黄海回来的,身后还跟着一位面色不善的中年人。
“你有什么权利质疑我的处方?”中年人进门就气哼哼的对祝童嚷嚷。
“请坐。”祝童指指沙发;“我只是建议,都是为了病人好。如果有异议的话,我们可以坐下来讨论。但是,那种‘进口药’真的不能再用了。”
“我是烧伤病理学博士;”中年人坐下,缓口气道;“他是我的病人,我知道什么时候该用什么药。我知道,你是‘神医李想’。中医也许在别的方面有用,但是在我面前,你没有指手画脚的资格。没有无菌病房、没有……”
“我只是说,这种药应该停用。”祝童皱起眉头。
“你认识它是什么药吗?”中年人不依不饶地说。“进口货,专治疗烧伤的进口药。”
“冰雪喷剂。”祝童祝童拿起药盒;“望海制药出品。望海医院与望海制药都属于望海集团。也就是说,它是我们的公司出品的外伤喷剂。用于治疗出血性外伤,术后伤口恢复。但是,它不能用于重度烧伤。不能大面积长时间使用。否则,很可能因肾功能衰竭而导致病人死亡。博士先生,我说的够明白了吧?”
中年人的脸腾的红了。
祝童又道:“很高兴您对望海制药的产品如此推崇。但为了病人着想,它不能再用了。我能知道它的价钱吗?”
中年人哑口无言,灰溜溜的出去了。
“这个博士水品够臭的。”张伟翻看着大火轮的治疗记录;“九百八十元。李老板,你真黑啊。小小的一瓶就敢要这么贵!”
“出厂价是六十八元。”祝童歪歪嘴;怪不得博士会如此生气,原来是断了财路啊。
大火轮一天至少要用两瓶冰雪散喷剂,按照行规,九百十元之中博士每瓶拿到的回扣不会少于五百。
四楼的病人有十一位,虽然轻重不一,但冰雪散属于小剂量消耗品。上海的专家组来了有一周了,如果每位病人都用的话,博士这一周少说也挣到五万左右的回扣了。
没办法,冰雪散喷剂没被列入医疗机构采购名录,一半左右的销量都要靠那些手里有资源的医药公司完成。人家如何定价操作,望海制药并无制约的手段。
祝童想,冰雪散喷剂的说明书必须修改,副作用与用量的表述应该更严谨、更明白易懂。看博士的水准,似乎没注意到那些。如果听之任之的话,早晚会被病人家属告上法庭。另外,是不是该趁机把冰雪散的价钱涨一些?
第二天,于蓝带着几位助手来了,她负责与祝童选定的那家国企谈判。
接下来的几天,祝童深居简出,大部分时间都呆在自己的房间里。
万家生佛他们倒是忙的不亦乐乎,从那十二家民营企业中挑了四家,商谈投资事宜。他们的胃口不只是用一套污染处理设施换取股份,而是想获得百分之四十左右的股份。如果没有祝童的警告,那些人一定会将股份全部收购掉。
等待的时间是无聊的,祝童只有在修炼蓬麻功时才能静下心不去想王文远的事。周末,他终于呆不住了,只通过黄海给王向帧打了个招呼,乘班级飞回上海。
叶儿依旧很忙,福华造船成立后,原旭阳大厦并入集团公司,更名为福华大厦,叶儿就在这里面办公。因为距苏娟家比较近,虽然陈依颐给她配有一辆别克车和专职司机,平时很少回楼顶公寓住。
去年十月,苗苗妈就来到了楼顶公寓做保姆,苗苗也跟来了,偌大的房间里因为她们母女的来到而多了几分生气。
苗苗妈很满意现在的生活,在上海,能允许带着女儿做保姆的人家,不多。祝童与叶儿是真的喜欢苗苗,今年有特别为她选了一所好学校借读。对于这个家,苗苗妈比祝童和叶儿还上心。
祝童一进门,苗苗妈就围着他忙碌起来,递鞋泡茶、打电话通知叶儿,准备饭菜……
祝童上到公寓的楼顶花园,玻璃花房里,飞舞着数不清的蝴蝶。这些都是叶儿养的,她舍不得吃,祝童时不时上来吃几只。
一会儿,祝童从花盆下拿出一只新手机,换上一个新卡,拨通一个电话号码。
对方是秦可强,祝童一周前委托石旗门调查一下周围有无异常情况。
石旗门去年十月份通过拍卖,付出了两亿七千万,收购了那家物流公司。现阶段正处于磨合期,祝童本不想麻烦他。可是,祝童到上海后的情况秦可强最了解。
现在,石旗门的调查结果出来了,戴毛子,祝童曾经委托的那个私人侦探也失踪了。
秦可强还得到了另一个线索,戴毛子平时十分谨慎,他在自己的家里安装了三部监控设备。带走他的人只发现了两部,秦可强找到了另一部。
七点,石旗门所属的快递公司送来个包裹,里面是一只优盘。
祝童把自己关进书房,优盘里有一段十三分钟的视频,是戴毛子被两位年轻人搜查并带走的过程。
戴毛子的家光线阴暗,周围环境复杂,噪音干扰很大。那两位年轻人的行动敏捷、准确、高效,明显受过相当程度的专业训练,他们只对戴毛子出示了一下证件,整个过程中几乎没有说话。视频只录下了他们叫门时的声音,似乎不是上海本地人。
秦可强还说了另一个情况,最近有人在跟踪青梅。
删除了优盘里的东西,祝童陷入沉思。
向华易向老春节期间去澳洲度假,与向家在澳洲的族人团聚,后以身体原因滞留在那里,现在还没回来。
是不是他听到什么风声,或者受到警告了?
可王向帧并没有过丝毫暗示?黄海表现的也很正常……
第三十卷、流沙之东 六、坐诊(上)
叶儿回来已是十点多了。
祝童正在客厅里指点苗苗写作业。
“苏主任回来了。”祝童接住叶儿,苗苗妈准备好的一桌饭菜已经放凉了。
“老板,你好狠心啊。”萧萧也随叶儿来了。
叶儿娇嗔地横了祝童一眼,她饿了,抓过筷子吃了几口才去梳洗。
有了萧萧,客厅里的欢乐就多了几分。她如今是福华造船筹备处副主任,叶儿的第一助手,也算是个相当级别的职业经理人了。以前就时常跑到祝童这里蹭饭蹭吃喝,萧萧在二楼有一间独享的客房,苗苗妈早已习惯了。有时候叶儿不回来,萧萧也会自己来。
吃完饭,几个人在楼下说了会儿话。
萧萧故意与祝童东拉西扯,用一些工作上的事询问祝童。苗苗妈在一边冲着萧萧使眼色,暗示她该休息了,惹得萧萧一阵大笑。
祝童与叶儿的卧室在三楼,一进门两人蜜糖似黏在了一起,免不了又是一番缠绵……
风雨过后,叶儿温顺的倚在祝童怀里,脸红扑扑的,微闭的眼睛微微转动着,似乎在回味刚过去的甘美。
祝童的手抚摸着光滑的身体,心疼地说:“这里瘦了,这里也瘦了。你用不着这么拼命,离开你,福华造船跨不了。”
“还不是因为你……”叶儿低声说。
“怎么会是因为我?我现在是医生,与福华造船没什么关系。”
“记得长说的话吗?几年、十几年、几十年后,看到福华造船船坞里驶出的巨轮,看到福华造船制造的军舰,你会自豪,它们有你的一份贡献和心血。福华造船是你生命中的坐标。为了它的基础更牢固;我现在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这些话的分量有点重了,压进心底再也浮不起来。祝童沉默了片刻,说:“谢谢苏主任,真是我的好老婆。听萧萧的意思,好像最近遇到问题了。说给老公听听。”
“是有点问题。”叶儿用毛巾遮住美好的身体,免得祝童动歪心思;“正进行五号座船坞建设招标,松井先生希望日本井池建设能中标,那是井池财团的子公司,技术储备与施工质量有保证。但陈依颐小姐倾向于浦宏船造公司,那是一家老牌国企,曾经也辉煌过,已经有几年没接到订单了。最近刚完成股份制改造,有外来资金注入。听说,市府方面给了依颐小姐很大压力。报价方面,井池建设比较高。可是,浦宏船坞没有建造大型船坞的经验。”
“三号船坞给谁了?”祝童想了想,问。
三号船坞是军方投资的船坞,更方面要求比五号更为严格。
“不能这么比,三号船坞没有预算压力,由北海重工负责建设。是两个概念。”
“所以啊,你不该为这件事担心。”祝童点着叶儿的鼻子;“你只是审计室主任,主要职责是为三号船坞服务。五号,与你没有关系。”
“可是,它们都属于福华造船啊。”叶儿不满地说。
“在这件事上,你和我都不能说话。五号船坞一定会给浦宏船造。”祝童微叹一声。
因为井池雪美小姐的关系,他不说话还好,说话一定会起到反作用。浦宏船造……刚注入的资金大概与上海依附范西邻而崛起的政商势力有关,人家早就盯上这块肥肉了。报价虽然低,中后期免不了会有这样那样的理由追加,全部工程完成后一定与井池建设差不了多少,甚至更高。
作为中国人,祝童也乐于做旁观者。扶持本地企业本就是地方政府的职责,范西邻如此做很正常。浦宏船造通过五号船坞的建设能汲取经验,说不了,会成就一家有实力的有技术的大公司。
“也许……”看着叶儿微蹙的眉心,祝童道;“没有两全其美的事,等招标结束我试试说服范市长和井池雪美小姐,让井池建设与浦宏船造成立合资公司,共同完成五号船坞的建设。”
叶儿眉心的乌云散开了,用潮湿的红唇堵住祝童的嘴。
这件事也只有祝童能办到,松井平志即使有类似的想法,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从何入手。
从叶儿身上,祝童感受到的只有柔情与依恋。他了解叶儿的每一个表情,拥抱着她,心里最大的一块石头落地了:叶儿并不知道有人在暗中调查“神医李想”。
第二天下午,一辆酒红色跑车驶入上海繁华的淮河路商业区。
停好车,两位曲线玲珑、带着墨镜的时尚丽人手挽手出现,立即引起区域性关注。
她们衣着含蓄而性感,恰到好处地展示出两具**的美体,高挺的酥胸、纤细的腰肢、窈窕而不失丰满,举手投足间自然流露出莫名的**。
逛商场是女子的最爱,她们出入在淮河路上的商场与品牌专门店,也买了一些东西,却并不只是为了逛商场。她们是青梅与沙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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