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凤凰面具-第2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多年是几年?”祝童问。
“于蓝是我的女儿。”蓝又江轻轻的说;“她应该叫蓝雨。”
“你们的心思好深啊。”祝童脑子滚过数声惊雷,于蓝竟然是蓝又江的女儿,她说的那些话原来都是谎言。
“你这样认为也不算错,只是,不要误解雨儿。她跑去山东小镇帮祝门建立望海集团并没有得到允许,她付出的代价是失去一笔能令她一生衣食无忧的信托基金,以及蓝家的庇护。作为父亲,我一直很遗憾。更遗憾的是,她并没有得到幸福。”
祝童哑口无言,蓝又江是于蓝的父亲,对于感情,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关于酒会召集人之争,半翁对你说了很多,他其实并不知道,真正有资格竞逐这个位置的只有你祝童和蓝湛江。肯沉稳有余,机变不足格局也不够,一家物流公司搞了四年还没有形成局面;无聊大师格局够了,可是他身上的味道不对,一个习惯于躲在角落里的人无法得到大家的认同;江小鱼的希望一度超过你很多,如果他不去沾染毒品的话。雨儿从小就崇拜蓝湛江,他是雨儿的大哥。为了帮助大哥,雨儿特意跑去山东小镇看你。她可能爱上你了,但是对你的评价并不高。所以,我们曾经认为你对蓝湛江构不成太大的危险。至少在两年前,大家都是如此认为。可是你忽然去上海了,并且做出如此多的事。你的变化让大家感到惊奇。蓝湛江开始过于自负,没有认识到你会成为他的对手。后来,你在彗星般的崛起使他乱了章法,做出一些不理智和有碍身份的事。”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我从来没想过会成为江湖酒会召集人。这个位置对我不是美味,它,过于沉重,我还没做好准备。”祝童决定诚恳面对,特别是现在,他需要得到蓝又江的帮助和谅解;“于蓝……对不起,蓝小姐的事从开始就是个错误。她是可爱的女子,那个时候,她在我心里代表着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感动我的是那些故事。我想,如果开始就知道她是蓝家小姐的话,我们之间不会发生任何事。因为她,我曾到北京,看到了另一个故事。”
蓝又江摇摇头:“那不是故事,她选择严家唯一的继承人严郊是正确的。可惜的是,相处几年下来,雨儿认为严郊为人死板,她又不甘于平淡。蓝家不能允许发生这样的事,所以取消了她在蓝家的权利。可是在法律上,严郊还是她的丈夫。”
“蓝小姐说她的丈夫的性取向有问题。”祝童疑惑丛生,这个故事……
“严家并没有限制她的自由。她只要答应接受一次小手术,为严家留下一丝血脉。严家有严家的体面,既然做出了选择就不能后悔。”蓝又江没有否认,而是很艺术的承认了这个婚姻有问题。
祝童不知该如何说了,蓝又江眼中没有父亲对自己女儿的保护与疼爱。于蓝……蓝雨有个这样的父亲,何其不幸。他与于蓝相处时能从她的疯狂中感觉到她心底的忧郁,却没想到这忧郁是如此的沉重。
“你在想,我不是个合格的父亲。”蓝又江盯着祝童的眼睛。
“我吗?没权利想类似问题。”祝童垂下眼睛;“我还没有孩子,如果有的话,我不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此一时彼一时,你如果按照现在的轨迹生活下去的话,要不了十年就会理解了。钱与财富是两回事,感情与生活同样如此。”
“也许吧。”祝童泛泛的说。
“现在谈谈你的问题。”蓝又江抽出一张巴掌大的卡片递给祝童;“蓝湛江曾经是他们的客户,我建议你抽空和他们谈谈,作为江湖酒会的召集人,你需要许多朋友。他们是必要的和重要的。”
“华夏文化咨询……”祝童默念几遍,不解的看向蓝又江。
“每年三百万人民币,具体个案另谈,这是一张入门证,很合算的。我不可能如以前帮蓝湛江那样帮你,蓝家有自己的事业,今后将作为八品江湖中的普通一员:三品蓝石。很好理解吧。”
“谢谢。”祝童端详着卡片,很低调啊。
蓝又江在替蓝湛江办理酒会召集人的交接手续,有些关系可以介绍,属于蓝家的那些,祝童如果要用的话也可以,只是必须付出成本。
“他们让我带给你几句话,以表达新朋友的善意,他们希望能得到你的信任和友谊。”不说于蓝,蓝湛江显得跟练达而从容。
“请讲,祝某洗耳恭听。”
“王向帧遇到的麻烦只是他的麻烦,他很固执拒绝妥协,你现在最好的选择是静观其变。范老已是昨日黄花,在这件事很难讲能发挥多少作用。寺庙里最尊贵的佛像也只是佛像,没人敬的话,就是一尊泥胎。范西邻曾经很不明智的介入你和田公子的事情,他已经明白了。最后,他们特别让我转告你,金融工作小组的使命的结束是必然的,王向帧得罪的不只是某个人。”
“完了?”祝童问,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
短短的几句话,透露出的信息很丰富。
首先,王向帧看来真的要倒霉了,因为他并没有接受对手发出的寻求妥协的信号;王向帧的对手不希望事情无限制扩展,目前对祝童展开的行动是为了让他远离王向帧。
其次,范老并非想象中的那么重要,他在云峰寺的题字也得罪了一些人,范西邻已经受到了牵连。
最后是警告,警告祝童最好马上脱离这个漩涡,不要做出不理智的事把自己搭进去。
“完了。”蓝又江从祝童表情看出他读懂了这些话的意思,满意的点点头;“文峰观的事不算什么,羽玄真人小题大做了。你最好让他去上海看望范老,据说,羽玄真人对养身术很有研究。”
祝童犹豫一下,说:“蓝先生,我能信任你吗?”
“你应该信任我。三品蓝石是江湖道的一员,我们有共同的利益。”
“我能知道,他们,属于那一边?”
“他们?你指的是华夏?”蓝又江奇怪的看一眼祝童手里的卡片;“他们不属于任何一边,他们属于一个很重要的智库。”
“蓝先生的意见呢?您对结果有什么判断?”祝童有点恍然;智库啊,一群貌似低调的大智若愚者。
“王向帧的弱点与优点一样明显,他是个想干出一番事业的优秀官员。金融工作小组在上海的前期工作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如果没有‘桃花潭水’的话,他会有一个很合适的位置。可是现在,他为自己竖立了太多的对手,我与他们的意见一样,并不看好王向帧。一部运行良好的机器需要的是互相配合,并不需要太优秀的零件。那个女人的事是个警告,如果再不收手的话,王向帧只能到华商基金会消磨余生了。”
“如果,我想做点什么呢?”祝童把卡片装进口袋,顺势拿出一只崭新的手机,当着蓝又江的面拨通一个电话;“雪美小姐,我是……啊哈,恭喜了。我的时间很紧……很好,我需要送三个人去曰本,请安排他们在九津住几天……大概三周。三周之后他们想去哪里都可以。谢谢,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会去的。拜拜,撒由那拉。”
蓝又江想说什么,祝童挥挥手示意他稍等,又拨通另一个号码:“依兰姐,请您帮个忙,把黑白双煞和台海言送到曰本……越快越好,最迟不能晚于明天。我会告诉他们配合……对,去曰本。雪美小姐答应他们暂住九津,我希望春子小姐能去照顾他们……不会太严重,我知道轻重。嗯……嗯……嗯……知道了。我和蓝又江先生在一起……他对我很好。再见。”
“依兰姐问你好。”祝童收线,笑眯眯的对蓝又江说;“她说您是正经人。”
“你要做什么?”蓝又江感觉很不好。
“晚了,我已经动了。蓝先生来晚了。”祝童扬手将手机扔下悬崖;“大人物有最大的自由,我这种小角色已经躲出来了,可是,他们不该伤害到我的女人。从叶儿进入江家村那一刻起,这件事已经决定了。”
“你要做什么?”蓝又江焦急地重复问。
“反击!文峰观是个合适的舞台,蓝先生应该早做准备。如果这次失败了,江湖道最可能被影响有三家。七品祝门的望海集团,二品道宗,以及蓝家在国内的利益。”
“你想好了。”
“想好了,我不能被人骑在头上拉屎还说爽。对王向帧先生,我认为他还有点良心和良知。”
“你有几分把握?”
“不多。”祝童很认真的说;“羽玄真人并不了解全部情况,他们认为我有七分胜算。其实,我心里只有三分把握,现在,有五分了。”
“五分也敢赌!”
“大道无痕,得道多助。我会想办法站的更高。”
蓝又江盯视着祝童高擎的双手,有暴走的迹象;拿出手机走到远处。
几分钟后,蓝又江回来了,表情变得很平静。
他从西服口袋里抽出一直古朴的木匣:“蓝宇先生让我把它交给你。里面的东西对你很重要,它是你父亲留给你的。祝红女士并不知道它的存在。另外,蓝宇先生还让我转告你,你身上有你父亲的影子,无论别人如何看待你的父亲,他认为你父亲是个真正的男人,是位值得怀念的朋友。”
祝童正在奇怪蓝又江与谁通话,心里猛然掀起滔天巨浪。他整整衣衫,先对蓝又江深深鞠躬,郑重的双手接过木匣。
木匣扁平细长,年代久远的缘故,木纹呈沉重的暗紫色。
“蓝宇先生不认为我有权利干扰你,他让我提醒你,这次如果失败了或结局不甚理想,江湖酒会召集人的位置势必会有变数。蓝湛江已经转投鹰佛,蓝宇先生并不看好秦可强,无聊大师将成为唯一的人选。”
“我明白。”刚才半翁的话里已然在另一个层面上发出过类似的警告,祝童想,无聊做酒会召集人是烟子希望的结果,,汉水尹家替代五品清洋重返江湖道充满了变数。
“不耽搁祝先生的时间了,我这就下山,后会有期。希望能在端午节的盛会上见到您隆重登场。”蓝又江婉转的表达了自己的担忧,与祝童握握手,下山去了。
第二十七卷 七、突围(上)
入夜,风停雨住,星河倒挂于澈蓝的天穹。
喧闹的巫山新城依旧在对岸***辉煌着,幽静的文峰山显出几分阴森。
九点半,一行十几个人影走出文峰观。
他们没有隐匿踪迹的意思,十几道雪亮的手电光在山道上形成一条光龙,且不停的四处扫射,行进的速度不快不慢。
半山腰处的凉亭,李颂汉带着一组四个人布下明卡,周围还有两组暗哨。
他们远远的就被灯光惊动,所有人都准备好**,静静的稳守自己的岗位。
李颂汉有点紧张,他已经得罪了太多的人,身上的压力太大了。这次,他被允许动用了一支特殊队伍,如果还让那个可恶的小骗子溜走,他不敢想象会有什么结果在等着他。
他曾经两次试图进入文峰观,可每次都被守在山道上的道士礼貌而坚决的阻止了;说是山上遭遇雷击,文峰观的建筑损毁严重,现在正在抓紧时间抢修,为了保证客人的安全,不允许任何人进入。
李颂汉只好带着人撤下来,这只是试探。
重庆江城医院事已经传遍当地警界,李颂汉知道自己的名声不好,也就拉不下脸麻烦当地警方。他知道,只要开口一定会得到支援,可大概也只会得到几个歪瓜裂枣,那样的支持与没有差不多。
不过他也不是没有准备,明的方面,明天上午最后一批人将到达,那个时候他才有把握冲上文峰观,将小骗子捉拿归案。
暗中,李颂汉与活跃在长江上一些敏感人士取得了联系,并达成初步共识:他负责岸上的行动,对方负责从水上围困。其中最重要的一位就是水上世家五品清洋的现任家主江小烟小姐。
李颂汉当然知道五品清洋就是江家村,也知道黄海调查江家村背后的原因。他关注八品江湖多年,对江湖各派之间的关系与内部矛盾亦不陌生。因为在重庆的失败,李颂汉很是有点灰头土脸,况且以他的层次并不清楚发生在另一个层级的角力正在分出胜负。
没人对他暗示过什么,或者说即使有过或明或暗的暗示都被他忽视了,王文远的离开其实就是暗示的之一。
李颂汉以为已经没有退路,联合各方面力量抓住“神医李想”成为他的最高目标,别的暂时都顾不上了。
光龙终于来到凉亭,李颂汉迎上去,喝道:“谁!我们在此执行公务,停下来接受检查。”
李颂汉手里的强光手电射过去,映入眼帘的情况有点诡异。
那七位道人很像戏台上的人物,摇扇子、背葫芦的、背渔鼓、背宝剑、背花篮的还算正常,年纪最轻的那位拿着只竹笛,队伍刚停下竟然坐到树下吹起一首婉转悠扬的牧牛曲。
两个道家装扮的年轻人扛着一副用被褥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担架,另有七位年龄各异却装束奇特的道人守在周围,领头的,是一位鹤发童颜的道长。他满脸正气,不疾不徐的道:“贫道真元,添为文峰观主。前日,文峰观突遭天雷轰顶,偏院两间房屋受损,伤了两位来此研修丹道的道友。幸武当木元真人暂住文峰观,木元真人精研医术由擅药石。两位道友经木元真人妙手施医,本已无碍。道友的道友得到消息特来本观探视,皆以为然。当晚文峰观上下道友焚香共庆,惜……”
“既然病了就该早送医院。”李颂汉不耐烦听真元道长废话,说着话走到担架边伸手去掀担架上的被褥。
“不妥不妥,男女授受不清,这位看起来像是先生,不妥不妥。”真元道长背后走出一位,手握玉板操一口江浙方言道:“我等虽然是方外之人,却都是守法公民。师妹身体不适本就痛苦不堪,衣衫不整也是有的。所以才在此闷热难耐的季节用厚被褥遮盖……看就看吧,反正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我们是守法公民。”
李颂汉用手灯挨个照过,特别在吹笛子的年轻人身上多晃了两下,看清楚这些人里面没有祝童。他根本不理会这位的废话,一把掀开被褥。
里面不是小骗子,也不是苏叶苏警官,随着一股浓重的药香,露出一位衣衫单薄的年轻道姑。她的脸色清白,右腿乌紫用夹板捆扎着夹板。不用问,骨头伤了,伤得还不轻。
“你,半夜携带管制刀具……这么大年纪了,背着这玩意儿唱戏啊。”李颂汉身后的人对上了背宝剑的道人。
道人利索的反手抽出宝剑,原来只是一把桃木剑。
“他是哑巴,用来打狗的。”持玉板的那位跑上来解释;“身份证看吗?我们都是守法公民。”
“有就拿出来吧。”李颂汉知道这些人在耽搁时间,可也没什么好办法。真元道长上前几步,李颂汉正准备听他的废话,没想到他拿出一盒好烟,讨好的说:“各位辛苦了,山上蚊虫多,抽支烟提提神,蚊虫怕烟。一举两得。只是,仙姑的伤耽搁不得,请高抬贵手,让我们过去吧。急救车快到山下,贫道怕他们等急了,说不准就回去了。”
“过去吧,刚下过雨,小心路滑。”李颂汉大度的挥挥手。烟是肯定不能抽的,谁知道里面有没有加料。“神医李想”惯用迷幻剂,李颂汉刚得到江小烟小姐提供的详细资料。
拿玉板的和被宝剑的手忙脚乱的收拾好担架,队伍开始下山。
竹笛婉转几个高音,年轻人站起来随在队尾要走,李颂汉一伸手拦住:“你留一下,送病人用不着那么多人吧?我听你笛子吹的不错,吹完再走。”
年轻人与拿玉板的对视一眼,也不说话,重新坐回树下横笛唇边真的吹起来。
李颂汉中午上山的时候就是这个年轻人拦路不许通过,他笑眯眯的坐在年轻人对面,听得不亦悦乎。
长夜漫漫,有个事做时间过得快些。凉亭正在文峰观上下山的咽喉位置,守住这里对“神医李想”没用,苏警官可是个普通人。
文峰观后山悬崖上正垂下一只吊篮,祝童抱着叶儿坐在吊篮里,耳听前山传来的笛声,望天地之悠悠,心神具醉。
这实在是一个很暧昧的场面。
为了晚上的行动,谢晶特意为叶儿选了一套适合晚上活动的衣服。黑色的牛仔裤配黑色体恤,脚上也是黑色登山鞋。
体恤不太合身,型号稍大,下部束进牛仔裤里面,使得饱满的**变得有些突出。为了掩饰,她将头发用黑色的发带束起,垂在胸前。
吊篮里空间有限,叶儿只能被祝童抱在怀里,两人前胸贴后背,呼吸相闻。这般刺激不是一般的大,使得第一次如此冒险的叶儿忘了害怕,心脏不受控制的越跳越快。
叶儿头上的花冠有点蔫了,脸上泛起红晕,红红的肌肤显得愈加娇嫩。她的心里尚未真正接受这个男子,偏偏身体很享受这样的亲密接触。这个男子,还体贴地挥舞着一只芭蕉扇驱赶讨厌的蚊虫。
好在下降的时间不太久,先下来的曲奇引导着吊篮停在凿在悬崖峭壁上的古栈道,后面就是陆游洞。
叶儿急忙从祝童怀里跳出来,没想到栈道湿滑,脚下拌了一下身体就跌向栈道外。她刚要尖叫,嘴被一只温暖的手堵住了,身体再次被那个叫李想的男子稳稳的抱住。
“别出声,我们在私奔啊。”祝童在她耳边低低地说。
叶儿槌一把祝童,挣脱出来,感觉脸上烧的厉害。
曲奇摇动绳索,让上面的人把吊篮收回。
因为葛洲坝工程拦江蓄水,原本高高在上的古栈道距离江面不过十几米。
祝童俯下身寻找秦可强,刚才在吊篮上,两人通过手表确定过,快艇应该就在下面。
只有水声,没有灯光,也没有机器声。
祝童正在寻找,手腕上的手表震动,传来一串信息:附近有人埋伏,稍等。
快艇上只有秦可强和柳希兰两个人,如果是烟子带着清洋家的高手的话……
祝童不敢让秦可强冒险,急速敲动表面:不用管他们,先来接我们上船。
片刻,江上亮起一道雪亮的光束,随即想起马达的轰鸣声,一只双翼快艇冲过来。
不远处随即亮起数道同样强烈的光束,剧烈的马达声响彻巫山峡谷。从祝童的角度能看到江面上有三艘快艇呼啸着快速扑来,最近的一艘距离此处不足百米。
祝童抱起叶儿攀住绳索快速下降,快艇将到时他距离水面还有五米。
这时,最近的一艘快艇距离这里不到三十米,且速度还在加快。看样子,大有撞沉这艘快艇的架势。
祝童按亮强力手电打信号,秦可强从驾驶室里探头看看,急速旋转艇身,来了个漂亮急转。
祝童和叶儿此时距离快艇还有三米,他知道快艇不能停,停下来再加速要浪费不少时间。
曲奇速度快,先一步跳上快艇,随即拽住绳索接应。
祝童一咬牙,松开手,身体自由落体,刚好砸在曲奇身上。
曲奇哎呀一声,这下砸得不轻。
祝童也不轻松,他怀里还有叶儿。而此时,叶儿已被吓得花容失色,紧闭双眼只会颤抖了。
秦可强驾驶双翼快艇划出个之字,险险避开冲来那艘快艇。两船相错时,祝童看到了烟子暧昧的表情。
柳希兰接过叶儿,抱着她钻进船舱。祝童跳上甲板上层,回头看看,烟子的快艇为了避免撞上悬崖只好减速、转向,至少在短时间内追不上来了。
前面还有两艘快艇拦截过来,看型号与烟子那艘一模一样,想来都是江家村的造船公司出品。
祝童对秦可强的驾驶技术很放心,可看到对面的两艘摆出一副关门的架势,不由得暗自心惊。
四十米、三十米、二十五米,秦可强忽然叫声“抓紧了!”
双翼快艇猛然转向冲向悬崖,紧接着再次转向,艇身几乎紧贴着悬崖避开了两艘快艇的夹击。
秦可强马上开始提速,双翼快艇稳定性好,只要开起来就能长时间保持比较高的速度而不必担心失速或遇到大浪倾覆。对方虽然有三艘快艇,烟子的那艘刚完成转向,正在加速状态;另两艘还需要费些时间掉头。
可以说,最危险的时刻已经过去了。
祝童走下甲板,靠在驾驶室窗口对秦可强翘起大拇指:“秦兄的技术没的说。”
“现在去哪里?”秦可强紧张的注视着前面。
情况似乎有点糟糕。
正前方是巫山新城的璀璨***,双翼快艇就要驶出峡口,前方有两条水道,一条是小三峡,一条是上行重庆的水道。正确的选择当然是下行到葛洲坝附近下船,经宜昌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如果那样的话就要再次面对后面的三艘快艇,第一次是侥幸,对方没想到秦可强这么厉害。再一次就不会如此好运了,五品清洋毕竟是水上世家,他们一定会选择撞船。
落到水里,祝童和秦可强不怕,曲奇也勉强凑合,叶儿与柳希兰就危险了。
第二十七卷 七、突围(下)
“那里。”祝童指着上水方向。
“去重庆?”秦可强问了一句。
“是啊,先甩开他们,然后找机会上岸;他们防守的重点在下边。”祝童点点下行水道;“上边不会有多少人,现在不是以前了,清洋家也不复过去的威风。只要上了岸,秦兄,没人能拦得住我。”
“你们接下来去哪里?”秦可强又问。
“湘西,我还想请秦兄帮个忙。”祝童斟酌着说。
“请说。”
“尽快回上海,找百里先生谈谈,曲奇跟你去。”祝童拿出一枚黑色优盘;“把这个交给柳大姐,三天内一定要送到。”
秦可强接过优盘,郑重地点点头。
“还有,关注一下百里先生的行踪。”
“千门……”秦可强惊道。
“就是他。听说,他最近与无处大师走的很近,曾经两次去水上人家看望田公子。”
秦可强不再说话,双翼快艇冲出峡口,划出一条漂亮的水线向重庆方向呼啸而去。
祝童离开上海不过几天,百里宵竟然做出这样的动作,不能不让人心生感慨。只是祝童是如何知道的?他为什么如此看重百里宵?诸多问题只在秦可强脑子转了一圈就放开了,现在不是解惑的时候。
祝童做事总是有他的道理,他不会在如此要紧的时候要求石旗门去关注无关紧要的小事。
巫山新城的灯光沉入黑夜,祝童拿出手机拨通谢晶的电话,让她把江小鱼躲在重庆的消息透露给香港的那几个贩毒集团的杀手,并把江小鱼与江家村的关系透露给南方黑道。
谢晶有点胆怯,她不敢得罪江小鱼。祝童让她问问谢腾龙的意见,如果不愿插手的话,尽快给个准信。
谢晶停了几分钟回话说,谢腾龙答应把消息透露给贩毒集团的杀手,但不想与南方黑道扯上关系。
祝童拨通成风的手机,如此这般交代一番。
烟子太猖狂了,如果江家村忽然变成一个是非之地,想必她就能冷静下来仔细考虑一些问题。比如,退出八品江湖不等于退出江湖道,得罪整个江湖道是否合适?没有了江湖道的庇护,五品清洋是否安全?
至于江小鱼,祝童丝毫不觉得自己做得有什么不妥。他从烟子这几天的行动中看到了江小鱼的影子,烟子,还没有掌控如此大局面的历练。
反正大家都在暗地里使绊子,表面上,谁也不能说对方什么。
烟子的快艇第一个冲出峡口,她犹豫了一下,让跟上来两艘快艇追上去,自己靠上巫山新城码头上开出一条货船。
烟子跳上货船,江小鱼从暗中走出来,看着上行水道说:“没机会了,他会很快上岸。烟子,回去吧。”
“现在就放弃?”烟子不甘心的说。
“回去吧,在水里抓不住他,上了岸,你更不是他的对手。别以为他带着个累赘就好对付,上面那些人施展开需要时间,汽笛只能盯住大巴和火车。可是他有钱,如果他高价买一辆私家车你怎么追?他会不停的换车,直到确定自己安全了。以现在的交通状况,你们根本就找不到他。”
“哥哥,江家需要参与,这是个很好的谈判筹码。”烟子笑盈盈的看着文峰山说;“况且,李处长已经答应不再调查江家村。替我想想,他会躲到哪里?”
“你想好了?”江小鱼问。
因为历史原因,江家村与地方政府的关系一直不远不近的;江小鱼接手后,大部分时间都在上海,西域那几年的经历使他更小心。
烟子就不同了,她没有任何心理障碍。江小鱼让烟子主动接触李颂汉,为了就是江家的未来。现在看来,烟子已经进入角色了。
“重庆是个好地方,江家需要与这个码头。”
“他不会回上海,能去的地方太多了。如果他去山东望海制药或南阳石佛寺,你敢追过去?”
“哥哥的意思是,他不会去这两个地方?”烟子茫然的问。如果祝童回到山东小镇或南阳,她即使想追也无能为力。汽笛不会允许手下去冒险,大火轮和神钩王寒不会去送死。
“还有个可能,他们也许会去另一个地方。”江小鱼仰头找到北斗七星,指指东南方向;“湘西。”
“凤凰城?”烟子眼前一亮。
“我只是说有这个可能。他现在最先做的是治好警花的病,那里最适合唤醒回忆。”
“谢谢哥哥,我去了,你自己小心。”
烟子要上快艇,江小鱼一把拉住她:“别着急,你现在是清洋家主,要懂得谋而后动。他现在有整个江湖道的支持,你必须站的更高、想得更远。江家经不起折腾。他的对手并不只有我们江家,想想,如何利用别人的力量达到自己的目的?那个李处长的话信不得,你需要的是他背后的人。”
竹笛声还在袅娜着,刚才的江上追逐发生的太突然,时间只是短短数分钟,李颂汉那边并被惊动。从这里,能看到那条光龙刚过半山腰。
“通知他们,说山上的人已经跑了。找人的事他们更有效率。但是,你不能把他逼急了。”江小鱼的看着光龙说。
烟子银牙紧咬红唇:“哥哥,回来吧。”
“别说了,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你……去吧。”江小鱼在烟子背后一推,她不由自主的腾空,落在快艇上。
凌晨,双翼快艇轻轻靠上巫山上的另一座新城,下来三个人,随即加速上行。
此地是古城奉节,祝童下船的地方距离码头百米,穿过一片缓坡就能到达上面的沿江路。
奉节与巫山不同,除了是旅游城市,还是个交通咽喉。从这里,乘船就不必说了。在重庆东部南来北往的公路网中,有横跨长江的长江大桥,奉节的位置相当重要。向北可以经鄂西北到达豫南,向南可以经恩施进入湘西。东去是不必考虑的,那里是巫山。向西的话,能很快进入四通八达的川渝公路网。
码头上没多少***,暗处有几点火光,那是几个摩的司机在准备休息。
缓坡上杂草丛生,最深处有一人高。曲奇拿一根鸡蛋粗细的太极棍在前面开路。
叶儿怕怕的偎依着祝童。现在,她已经不太害怕,没有疲惫的感觉,甚至不太累,更多的是好奇。
这样的经历只在幻想**现过,她还不知道自己修炼过神奇的蓬麻功,并且以达到了相当的境界。
曲奇站住了,祝童拍拍叶儿的手,两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