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凤凰面具-第1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祝童与谢晶对视一眼,彼此都读到了近乎绝望的判断。
如果叶儿只是个普通人情况不会如此糟糕,蓬麻功改变了她的呼吸方式,也改变了她的身体。糟就糟在,叶儿空有修为却没掌握正确的使用方法。刚才的情况下,她只要将外呼吸转为内呼吸,以蓬麻功强韧的自保特性,坚持半小时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可是她选择了对抗,想强行冲破外力对咽喉的封锁。
如今,她肺部充血心机衰竭,做棘手的是她全身的真气都集中在膻中****,形成一股厚实的气团将心脏部位紧紧包裹着,不将这个气团纾解开,任何抢救措施都是徒劳的。
祝童的蓬麻功刚刚恢复蓬麻初境,没有足够的实力化解叶儿的真气团。而谢晶出身富贵,也许谢家的功法本来就浅薄,她的修为也不是祝门蓬麻功,面对这样的情况有心无力。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休想!”
叶儿的心跳随时可能停止,他不敢也不可能眼看着自己的最爱的生命如此流逝。
祝童试图书写治字,可祝门术字来不得半点勉强,每一个笔画都需要相应的修为做基础。一个“气”字好写,让它具备治病救人的功效却怎么也做不到。
祝童又试图写出“灵”字,更难了,他担心叶儿的生死,心慌意乱,根本就没办法将这个字写周全。如果龙凤星毫在,也许还有别的办法,可是……
叶儿的呼吸变得若有若无,祝童撑开她的唇,将嘴对上去,一面手缓缓按压她的胸部,一面将空气渡进她的肺部。
可是,这只是治标不治本的应急措施,叶儿的心跳也变得及其缓慢。
祝童发狠,抱着叶儿站起来,双脚乱扫腾出一片地方,将叶儿平放在木地板上。
“你也做什么?”于蓝一直在打电话,对方也不知道是谁;看到祝童正在用金针刺破手指,走过来问。
“我在治病,你不懂。”祝童稳稳的说,左手的五根手指的指尖已经刺破,转而刺向右手。
“苏小姐还有救,你不能莽撞。”于蓝焦急的说;“我正在咨询一位前辈,你稍等一会儿,听听她的意见。”
“等不了,她的心跳已经停了。”祝童已然把双手指尖刺遍,滴滴血珠在他的指尖凝结,却不流淌,这景象怪异而神秘。
“漂亮吗?”祝童满意的微笑着,把双手举在眼前;“追魂术。”
十股血箭从十指指尖射出,在两掌之间交错纠缠,构成一朵中空的血球,灿烂且凄美。
祝门有三种救命绝招,其中最凶险的莫过追魂术。
据说,只要一个人尸骨未寒,使用追魂术就能起死回生。只是,追魂术不比祝门治字,施术者即使具备深厚的蓬麻功修为,使用此术也要冒很大的风险。大病一场或修为全失是可能的后果,弄不好,病人活了,施术者却挂了。
所以,羊皮卷记载追魂术的篇幅不长,却在开篇就提醒祝门中人,追魂术又名换命术。
“谢小姐,请到外面看着点,别让任何人进来。”于蓝支开谢晶,厉声说;“祝童,别忘了,你身上责任。多少人的身家性命都在你一念之间。”
“什么责任?它们不属于我。没有了叶儿,那些和我还有关系吗?”祝童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但他还在微笑;“于姐,我有神灵护佑,不妨事的。瞧,它多美。”
血球散出灿烂光芒,底部是炽热的金黄,顶部部位是妖异的绿,在祝童双掌之上烈焰般盛开。现在,只要把它降入叶儿体内,这具渐趋冰冷的美丽**将重新焕发生机。
“没有治不了的病,只有救不了的命。你难道忘了祝门神术的规则?”于蓝不敢刺激他,轻柔的说;“祝童,你想想,如果苏小姐醒来,你却……她会如何?特别是知道你是为了救她。”
“那就瞒着她。你可以说我心生厌倦,忽然走了。也许有一天,我会突然回来。”祝童看着叶儿姣好的面容,温柔的说;“她可以等待,也可以开始自己的生活。可是,眼看着她在我眼前死去,什么也不做,于姐,我做不到。她活着心里还有一丝希望,我活着,真就是个活死人了。这笔账很好算,不是吗?”
“鬼门十三针中,有一路判官七针,功能活血化瘀起死回生。”于蓝紧张的看着祝童,清晰而缓慢的重复着耳机内传来的话语;“你先收回……,我教你如何救回苏小姐。”
“鬼门十三针。”祝童迟疑片刻,笑道;“于姐,不要骗我了。鬼门十三针我知道,也学过,没有什么判官七针。”
“祝门术字只十三个字,认识人的人何止亿万?可是有几人知道它们可以治病,可以强身?事关苏小姐的生死,你可以不相信我,但要信命!”
“命!那是什么?”
“因为苏小姐不是短命之人,你这样做,也许救不了她,反而会害她和你一齐死。”
祝童凝视着叶儿美丽的面容,不那么坚决了;虽然为了救叶儿他已经下定了决心,死或残都无所谓了。
“苏小姐如今的状况虽然危险,细细想来,却也只是个急血攻心的症候。血液与气急都聚集在心脏周围,时间久了当然危险。可也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只要寻到气机所在,并化解疏导开,血液就能通畅,苏小姐自然就没事了。正险寻奇,寻常办法解决不了的难题,只有从别处想办法。判官七针功能断奇脉、散人生机,平时用是绝命针,此刻用,正是苏小姐的救命针。”
于蓝娓娓道来,祝童也慢慢冷静了。
可如果有更好的办法,既能救回叶儿,自己也能健康的活着。心底的不甘被诱惑着,萌发。
“正险寻奇……”所谓医不自医,事关己身心慌意乱,于蓝说的却是关键所在。祝童历来疑心颇重,还是不放心的问:“于姐,你在骗我,是吗?”
“我骗过你吗?”于蓝莞尔一笑;“一开始就是你们在骗我。”
“难说,老……董事长说,老实人骗人最可怕。”
第二十四卷、倦味情 一、赢(上)
已是凌晨。
九津,楸雾庭院。
叶儿**出柔若凝脂的肌肤浸泡在温泉池内,七枚金针刺在美妙的双乳之间。
她双眼紧闭,表情安详恬淡,似乎在熟睡中。
祝童端坐在温泉边,双手在胸前交错;左手指天,右手点地,与佛座坐化前摆出的“天上地下惟我独尊”的造像有异曲同工之妙。
血球刚被收回,祝童正体会着体内陌生而又熟悉的变化。
说陌生,是因为血球并没有随着真气的扩散而消融。它凝聚在一个奇怪的部位,膻中穴与丹田穴之间;上不着天下不落地。它骄傲而倔强的选择了这处不属于任何穴位节点的所在,并把这里拓展出一片崭新的天地。
说熟悉,是因为祝童找回了失落在梵净山上的自信。
血球是祝童奉献出完全生命精华的结果。自幼修炼的蓬麻功全部修为,蝶神最精华的部分融合成那瞬间的明媚。
本是个有死无生的选择,祝童一心为了抢救叶儿,根本就没想过施用追魂术后自己的安危;没想到成就了一枚怪异的血球。
它虽然柔弱而稚嫩,却生机无限。它不属于任何一个已知门派的心法,也不属于任何一种现有传承。
因为它的诞生,祝童身上所有的淤塞与伤痛早已灰飞烟灭;有了它,蝶神已被彻底降服,心甘情愿的移到膻中穴,被迫臣服与血球的威严。如果不是祝童勉力维持,此刻,蝶神已然被血球困住,甚至炼化了。
祝童见识不多,却也能意识到这枚血球意味着什么。假以时日,等它强大之时,他甚至敢于与索翁达活佛一较高下。只是,他还不知道该如何修炼它。
祝童隐约意识到它的出现与原本盘旋在他胸腹间的那股怪异真气有某种微妙的联系。因为血球停留的位置正是那股真气曾经的驻地。随着血球的进驻,原来的主人怪异的消失了。
“于姐,谁在电话那边?”祝童从喜悦中醒来,睁开眼。叶儿还处于危险状态,他不能耽搁太久。
刚才,祝童遵照于蓝的指点,在叶儿身上扎下续命七针。于蓝说这七针是能保她在一个时辰内不至于魂归天国,也是判官七针寻找气机节点的第一步。
“她已经走了。她说,你是个听话的好孩子,一定能救回苏小姐。”
“妈妈啊。”祝童低低的叫一声。
“苏小姐胸口出现了黑点,这里就是气机所在。她说,只要照着做,苏小姐就没事了。”于蓝递过来一页纸。
上面用笨拙的笔法画着一副素描,大概点出判官七针的行针线路与奇脉节点。
祝童看向叶儿胸前,果然在续命七针围出的范围内,胸口偏下显出一片淤青,正中处是一点乌黑。这里当是气机凝聚的极点了,从这里下针,能引出一丝淤血并纾解开凝实的气机。接下来只要用判官七针引导真气顺奇脉散去,叶儿就没事了。
可是这一针,祝童迟迟不敢扎下去。判官七针是夺命针,下针的力度要恰到好处。轻了,解不开气机,叶儿是个死。重了,气机消散得太快太猛,叶儿的生命能量也会随之消散,还是死路一条。
如果龙凤星毫在就好了,使用金针,祝童没有十足的把握。
“别害怕,你可以一点点增加力道。”于蓝鼓励道;“温泉水也有活血的功效,针到七分刚刚好。”
“七分。”祝童终于想明白了最关键处。
叶儿本身的蓬麻功已有了基础,只要化开郁结处,蓬麻功自保的特性自然能发挥功效。
他凝息片刻,没有使用金针,而是伸出左手在虚空中划出一个“气”字。
蒸腾在温泉上空的水汽瞬间被吸引,虚无的“气”字幻而有形。
“落!”祝童左手一沉,右手凌空虚拍。
“气”字忽地扑到叶儿胸前,沉没进去。
“中!”祝童轻喝一声,右手在空中快速舞动,描绘出祝门术字中最艰涩复杂的“中”字。
这一次,没有半分滞涩,瞬间就完满了。
祝童以“中”字下端为针,刺进叶儿胸口处的黑点。
一股暗红色气流毫无征兆的从黑点处射出,淤青部位渐渐变化为洁白细嫩。
他没有选择判官七针,而是用最保险的祝门术字,强行纾解开盘绕在叶儿胸口的气机。这样,叶儿的修为不会被削弱,受到的伤害也最小。
“中”字在祝童操持下,快速画过一道道奇异的曲线。
叶儿稚嫩白皙的肌肤随着笔端凸起再平复,来回三次,“中”字化为虚无,叶儿的气机被纾解开,肺部的积血也被疏通开。
祝童探出左手,按在叶儿羊脂玉般的左胸,轻轻用力挤压。
“哦啊……”叶儿低低的呻吟一声,缓缓睁开眼。
第一眼,她就看到祝童,一抹微笑从唇边荡漾开来:“我知道你能做到。”
“你还知道什么?”祝童连忙捂住她的唇;“傻瓜,别说话,好生休息。还有内伤没有好……”
“已经很好了。”叶儿拉住祝童的手在脸颊摩挲,舒服的叹息道:“我一直很清醒,知道你刚才做过什么?”
“真的知道?”祝童不相信。叶儿几乎已经死过去了,她能知道什么?
“你也是傻瓜,如果你不在了,我也活不了几天。没人能骗我,除了你。”
原来她真知道啊。祝童不禁心虚的抬头看看,莫非真有另一个虚无的世界?
“该如何感谢我呢?“祝童嘴角浮出笑纹;“你知道,我从不做亏本生意。”
叶儿没说话,挺起胸,妩媚的笑着。
祝童可没敢放肆,回头看看。不知什么时候,于蓝已经走了。
“我去看看萧萧。”祝童生怕自己再呆下去会忍不住做点什么,叶儿虽然醒来,可死去活来一次可不是开玩笑,身体的各个脏器和经脉都有轻重不一的损伤,蓬麻功处于休眠状态,她还经受不起稍微大一点的刺激。
祝童貌似坚强的站起来;“傻瓜,你现在需要尽快调理气极,谁也帮不了你。”
“吻我。”叶儿拉住他的手。
祝童忍不住低下头,捧着这张绝美的面孔,细细爱抚,轻轻怜惜。
叶儿很听话,在祝童帮助下摆出修炼的姿态,很快,在温泉水蒙蒙的水汽中浸入蓬麻境界。
萧萧的情况还好,她只是暂时被莫名的力量左右,祝童制住她以后没多久就清醒了。
谢晶一直守在她身边,任凭萧萧如何解释也不敢放开她。
祝童翻开萧萧的眼睛观察一会儿,解开她的穴道:“现在有什么感觉?”
“对不起,我不知道……叶儿还好吗?”萧萧已经知道了自己做过什么,深深的自责使她羞愧难当。
“她很好。”祝童笑着安慰她,顺手摘下她耳边的钻石耳坠;“萧萧,都是它惹得祸。从今以后,你不许接触钻石。”
“那怎么行?”萧萧两眼含泪,却笑着抗议道;“老板,你应该给我的自由。”
祝童眼底射出冷光;“萧萧,发生那样的事不怪你。好好休息一段几天,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
这幅钻石耳坠是汉密尔顿勋爵送给萧萧的生日礼物,没想到却是一副追魂毒药,不仅差点害了萧萧,也几乎把叶儿置于死地。这样的对手,祝童不可能轻易放过。
汉密尔顿勋爵都赤膊上阵亲自出马了,证明已经到了最关键的可当口,他必须分出分轻重缓急。
祝童只是弄不明白,汉密尔顿勋爵用什么方法借助钻石耳坠激活了纹在萧萧背部的神秘力量,他如今在京都,还是九津附近?
西蕾娅小姐的情况就只能用糟糕来形容,她已经陷入深度昏迷,任凭祝童用什么办法也唤不醒她。
祝童走到院子里,打电话给松井平志。果然,他们没有见到汉密尔顿勋爵。据说,勋爵喝醉了。
春日的曙光降临九津,八时挣,一辆房车停在门前。
白家树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位年轻人。
一个是川中宏,另一个是在擂台赛上大放异彩的曲奇,曲老亿捧出的逍遥谷弟子。
川中宏依旧沉默,他的出现本身已经说明了一切。
祝童从白家树手里接过一只华美的锦匣,不用问,里面装着龙凤星毫。
“川中先生,我们要走了。”祝童环视一周,将九津内外全装在眼里;“今天的谈判暂停,我们已在京都定好了酒店,今后,谈判将在京都继续。”
川中宏点点头,还是没说话,目光却变得柔和了。
祝童做出的姿态很识时务,使井池雪美小姐处理起与订婚有关的事有了些回旋余地。
曲奇规规矩矩,以后辈身份向祝童施礼。
这可使不得,祝童与曲老亿之间交往时虽然称兄道弟,却不敢真的拿大。两个都是高手,交换了三招才勉强以平辈见过。曲奇说:“听说这里有两个病人,我要带它们去牧场修养。”
祝童楞了一下,才想起曲奇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天夜牧场;曲老亿与井池家族没有任何交往;井池雪美也不会允许随便什么人踏足天夜牧场。
“请问,谁在哪里?”
“我不能说。”曲奇脸上挂起淳朴的微笑。
周围都是外人,祝童不好多问什么。大概也猜到了谁在天夜牧场,心里泛起一股暖流。
“我能去吗?”
“暂时不行。”曲奇摇摇头。
“为什么?”祝童急躁的问。
“已经等了那么多年,何必在意这几天?”曲奇拍拍他的肩膀。
江湖人物最忌讳别人接触,特别是高手之间。
但是祝童却没有丝毫躲闪的意思,这一拍,一只小巧的竹管滑进他的手心。
第二十四卷、倦味情 一、赢(下)
白家树乘座来时的房车去京都。
曲奇坐上史密斯买下的急救车,拉着西蕾娅与萧萧返回天夜牧场。
祝童回到楸雾,关上门急急旋开竹管,一片薄薄的纸卷落在手心。
他颤抖着铺开纸卷,几行娟慧的字体展现在他眼前:
孩子,你赢了。
雪美小姐已经理解了你的苦心,她邀请我在牧场小住。
不要来找我,最迟五月低,我们自然会见面。
注意蓝公子,他也在日本。
落款是祝红。
赢什么了?祝童好久才平复下剧烈的心跳。
蓝湛江也在日本,他要做什么?
很快,祝童的心就被天夜牧场吸引了,在脑子里策划着一个又一个理由闯进去,无奈……
陈依颐悄悄推门进来,祝童收起竹管,问:“见到勋爵了?”
“没有。”陈依颐很晚才回来,大约知道楸雾内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可是谢晶在门前守着,禁止任何人进来。
“平志君怎么说?”祝童又问。
“他给汉密尔顿勋爵留下封短信,不要在京都做出令人为难的事。平志君警告勋爵:如果再有奇怪的事情发生,他和彼得先生将被装在盒子离开日本。”
“那是什么意思?”祝童对松井平志的表达方式不太理解。
“就是骨灰盒了。”
“勋爵不会如此容易屈服吧?”祝童问。印象中,松井平志不是个有威势的人,由他发出的死亡威胁,效果很难判断。
“不知道。”陈依颐不无忧虑的说;“平志君留下两个人在勋爵的门外,说是为勋爵安排的贴身保镖。他只要呆在日本,就必须接受主人的善意款待。”
“妙啊。”祝童抚掌称绝。这样的手段他就使不出来,也想不到。看来,还是松井平志更了解那些人,也知道该如何对付他们。
汉密尔顿勋爵越来越神秘了,很有必要限制他的行动。
中午,随着祝童带领福华造船所有的谈判人员离开,九津恢复了以往的静谧。
祝童委托松井平志租下了京都郊外海力诺高尔夫俱乐部三座高级度假别墅,此处环境清幽,地方也宽敞。虽然不如九津那么高贵,却更适合作为如此规格的商务谈判的场所。
房间宽敞了,饮食相对丰盛自由,环境也不错。别墅周围绿树成荫,清澈见底的小溪从山中淌出,从别墅区穿过,溪水晶莹而纯净,直接饮用也没任何问题。
作为一家历史悠久且在日本乃至世界上都久负盛名的高尔夫俱乐部,海力诺对客人是十分挑剔的。况且,春天是高尔夫运动的旺季,来自美国的参议员雷诺先生将要来此度周末,顺便享受一下海力诺的高难度球道。
没有松井平志的周旋,祝童即使是日本人,出再多的钱也不可能这个时候住进海力诺。
松井平志平志曾经试图选择的地方,可祝童坚持要住在海力诺,并且他住的别墅与雷曼先生将要入住的别墅只隔着一条小溪。
下午三时,谈判在京都海力诺高尔夫俱乐部继续进行。
汉密尔顿勋爵快活的情绪没有被身边的两位“保镖”所影响,作为调解人,再次坐到祝童和史密斯之间的谈判桌上。
有什么好谈的呢?该谈的东西在渡花琴酒屋都有了共识。
可是为了演戏,祝童与史密斯就附加条款展开了激烈的谈判。让小骗子吃惊的是,史密斯似乎很认真,对每一条都扣得分外仔细,渐渐的他也进入状况。
看来,松井平志说得不错,史密斯是典型的西方人的思维方式。在他看来,交情归交情,生意归生意;签订合约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而在祝童眼里,所有的契约乃至合约都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实力。
祝童的注意力大部分都在汉密尔顿勋爵身上,两双眼睛时不时碰在一起。
中午,祝童不经意的靠近勋爵,却被他发觉,很快躲开了。
晚上,祝童带着叶儿来到渡花琴酒屋。萧萧随曲奇去天夜牧场修养,叶儿就暂时担当起秘书的角色。
史密斯还没有来,松井平志身边是一位漂亮的小姐。
“李先生,请允许我介绍川上洋子小姐,她是TBC电视台的名牌,此次随同采访雷曼先生的主持人。”
“我知道你,李想先生。”川上洋子一口流利的英语;细长的手指间轻夹一枚女士雪茄,性感而自然。
她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美女,身材不高却很有质感,头发被仔细挑染过,有种很特别的气质;那是柔美与阳刚混合而成的魅力,
“能被洋子小姐关注,是我的荣幸。”祝童谦逊的说,眼睛却与川上洋子对视着。
“与我想象的一样,李先生是一位野心家。”川上洋子似乎承受不住祝童目光中的放肆,微红了脸。
“洋子小姐有两个问题。”松井平志扯扯祝童的衣角;“她还需要一个保证。”
“我改变主意了。”川上洋子慢悠悠吐出一个烟圈;“平志君,我想和李先生单独谈谈,只需要十分钟。”
“我同意。”祝童依旧注视着她。
松井平志只好和叶儿退出房间。
“李先生,您应该为金智珠小姐的死负责。”川上洋子按灭雪茄,忽然变得咄咄逼人。
“你认为,死的那个人真是金智珠小姐?”祝童反问。他虽然没想到与川上洋子的交谈会从“金智珠”的死开始,却也没有回避。
“啊……”川上洋子嘴里滚出一串长长的日语,看祝童一副不明白的表情,赫然一笑,用英语说:“我正在做一个专题,与金智珠小姐的死有关。”
“我这里没有你需要的东西。”祝童淡然一笑,伸出右手抚上川上洋子的脸颊。
“先生您……”川上洋子吃惊的看着祝童,她从一开始就试图躲避,却毫无效果。
祝童收回右手,指尖牵着一条褐色软线:“洋子小姐,这样做有意思吗?”
软线尽头是一架小巧的针孔摄像机,就藏在川上洋子凌乱的发间。
“很抱歉,这是我的工作。”川上洋子的尴尬只一瞬间,她从腰部取出个黑匣子;“如果先生不愿意的话,我放弃。”
“你对现在生活满意吗?”祝童又伸出右手,这一次,点向川上洋子的眉心。
“先生的意思是……”川上洋子又一次试图躲避,却依旧没有躲开。
“我是医生。”祝童嘘一声,将食指按在川上洋子印堂上。
“可是,我没病啊。”川上洋子低下眼睛,脸上的锐气如冰雪般消融,化为一丝春情。
孤男寡女独处一室,祝童是个不令人讨厌的男士,并且是位很有背景的富豪。对于一个见多识广的女主播来说,这一切,都具有特别的侵略性。
“昨天晚上,就在这里,我对平志君说,您的价值不低于二十万美金。现在,我认为您价值连城。”祝童收回食指,凝视着她的眼睛;“洋子小姐,您将得到一张五十万美金的支票,和一枚美丽的种子。”
“先生啊,平志君说您是神。”川上洋子目光迷离。
她感到从祝童的食指透出一股不可抗拒的暖流,穿过肌肤穿透她的灵魂,刺进她的胸前。瞬间爆炸般扩散,由血脉渗入她全身各处,每一个毛孔都在收缩,甚至早已厌倦的也被激发着弥漫在她小腹间。
“现在,你可以说你没病了。”祝童端起茶杯抿一口,很得意的样子。
“你是个令人讨厌的魔鬼。”川上洋子恨恨的看着祝童。
“是吗?”
“一定是。”川上洋子很确定的点点头;“你是魔鬼,不是神。”
“神有什么好?魔鬼为什么让你讨厌?”
“你诱惑我,可是,你根本就不会在意我的感受。所以,你是魔鬼。”
“那么,神呢?他能为你做什么?神或魔鬼都是世人强加在它们身上的定义,依据只有一个,有益或有害。”祝童侃侃而谈;“可是,人生不过区区几十载,你怎么知道它们那样做究竟是出于善意还是恶意?据说,它们的生命比我们人类要长很多。洋子小姐,您养过宠物吗?”
“我家里有一个鱼缸。”
“是啊,对于鱼缸里的鱼来说,您为它们提供舒适的环境和美味的食物,您就是它们眼里的神。从小到大,它们的一切都是您在照顾,在掌控。它们需要做的,只是让自己变得更温顺。如果您家里还有一只猫,对于鱼儿来说,它就是魔鬼了。在您的世界里,猫和鱼都只是宠物。假设,把这个鱼缸放大一些,我们何尝不是一条条游离在鱼缸里的金鱼?如果将这个鱼缸再放大一些,那些您以为是神的存在,也许不过是一些可怜的金鱼呢。可是,魔鬼呢?”
“是啊,魔鬼呢?”川上洋子瞪大眼睛,痴痴的看着祝童,希望他能说出更玄妙的话语。
“如果您三天不回家,为您的鱼缸和猫食盆添加食物,您,就是魔鬼。我给您五十万美金,等于为您提供一个长期进食的保证。您的身体如果不自我放纵的话,至少在十年内不会生病。您有充裕的时间去享受生活,或者周游世界。这样的魔鬼,是不是比神更值得尊敬?”
祝童结束了玄妙的布道。
川上洋子扶着桌角的手臂一歪,整个人软倒在榻榻米上;她感觉到心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横山卓文比川上洋子好对付,他已经被生活磨砺成熟,不像川上洋子那样,心里还有一些多彩的热情和固执的梦想。
祝童根本没有出面,松井平志的助手就把他搞定了。只不过他的要价稍微高了那么一点点,六万美金。
最难搞定的是球童。
渡边俊有四分之一的黑人血统,在他身上,黑人的基因表现的异常活跃。
他是位英俊的阳光少年,今年刚满十八岁,这个年纪的少年喜欢漫画和游戏,更甚于金钱。他原本在东京一家高尔夫俱乐部工作,是一位A级球童,能说一口流利的英语。渡边俊说,他做球童纯属个人爱好,他的理想是做一名职业高尔夫运动员;与雷曼先生一样,老虎伍兹也是他的偶像。
无欲则刚,祝童在隔壁想了好久,也不知道该如何对待这样的人。渡边俊眼里的世界里单纯而阳光灿烂,他在为自己的未来打拼,并且有明确的人生目标。这样的人……
还是松井平志更了解日本,说:“不如这样,就请他帮我们做个计划。在未来的五年内,我们负责提供渡边俊的所有训练和比赛费用。成为一名职业运动员,除了艰苦的训练,还需要经常参加国际比赛,也就需要大笔的资金投入。如果没人赞助,他就是个天才也不可能出头。”
春子自告奋勇去和渡边俊谈判,两人甚至很仔细的签订了一个很正规的合同。
比较起来,安排渡边俊做雷曼的球童就容易的多,只要有钱就行。
第二十四卷、倦味情 二、捉奸(上)
天夜牧场,星奕湖心小亭内。
井池雪美依偎在蓝夫人脚边,低低啜泣。
威尔逊夫人的谋划被祝童借白家树点破后,井池雪美这两天忙得焦头烂额,马上安排川中宏在井池财团内部展开大规模调查,结果一小时前交到井池雪美手上。
威尔逊夫人介绍给井池雪美的一批金融专家,借着财团转型的机会,一年来已经渗透进樱花银行和樱花保险公司樱花资产管理公司的多个要害部门。他们收集了大量内部信息和资料,这些东西如果被别有用心的人掌握,一旦井池财团遇到来自外部的冲级,势必会面临崩溃的威胁。
眼前就有一场冲击将要到来。
雷曼参议员明天就要到日本,他的真正目的是要阻止原属于井池财团的福井船厂与中国合作建立福华造船。前奏部分当然要对着井池财团,这股风浪如果被掀起,井池雪美乃至井池财团势必要受到牵连。
从昨天开始,日本国内的媒体上就有一些针对福华造船的质疑传出来;井池雪美与中国医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