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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不要忽悠我-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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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翠的眸子一亮,瞬间又暗了下去,抿唇不语。
陈琳知道,就算将来笑翠能嫁个好男人,被人玷污这件事也已经在她心底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她暗叹一口气,也不好再说什么。
从笑翠屋里出来时,已是夜深露重,银白的霜华泻了一地,显出几分寂寥清幽的味道。
陈琳触景伤情,心中又是一叹,提步回自己的寝室。
忽然,墙角的海棠树发出一声轻响,一道黑影在夜色中疾速掠过。
“谁!?”
陈琳心头一紧,只是还没来得及回头,便后颈一痛,软软的倒了下去,陷入了晕厥……
不知过了多久,陈琳再次在黑暗中醒来,后颈的疼痛让她记起了晕倒前发生的事。
她这是在哪里?被人绑架了吗?
黑暗中,陈琳伸出手在四周摸了摸,身下是柔滑的锦缎,身上似乎盖着一条薄毯,由此可以判断她这是在床上。
她又将手伸得远了些,却碰到了一个温热的躯体……
人?
她身边怎么会躺着个人!?
陈琳心里一惊,急切的在身旁的躯体上一通乱摸,似乎想确定自己的猜疑。
她的这番剧烈动作惊动了旁边躺着的人,那人轻轻翻了个身,发出一阵浅浅的呻吟。
……是个男的!
陈琳僵住了。
“啊啊啊啊啊啊——”
一道尖利的女声划破夜色,也惊醒了身边正在酣睡之人。
他忙凑到陈琳身边,握着她的手,语带关切地询问道:“怎么啦,客官?是不是做噩梦了?”
客……客官?
的确是做噩梦了,而且不是一般的恐怖!
陈琳吞吞口水,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是谁?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那人撒娇似地把脸在她肩头蹭了蹭,埋怨道:“奴家是寻访苑的小倌陌香。客官难道都忘了吗?今晚你到我们寻访苑来找乐子,妈妈派奴家来伺候客官。”
一片天雷滚滚下,陈琳几乎被劈得魂飞魄散。
寻访苑……小倌……找乐子?这么说,她是来了牛郎店?
NO。21少卿
这是怎么回事,明明前一刻她还在王府,难不成又穿了?
那人语气哀婉地说道:“世人果真是薄情的多,明明刚才还对人家百般温存、柔情蜜意,占了人家的身子后,竟然就转眼不认人!”
啊啊啊啊啊!她要疯了,谁来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琳尖叫道:“开灯,赶快开灯!我要走!”
又是一阵幽幽的哀叹,那人轻轻击掌,片刻便有仆从进来掌灯。
室内瞬间笼罩在昏黄的灯光中。
陈琳惊惧中朝身边之人瞟了一眼……
他只着了一件薄薄的内衫,雪白的领口呈V字型敞开,露出大片春光。
此时,他正黯然地伏在床头,流墨般的长发铺了一枕,遮住了脸孔,只露出弧度优美的下巴。
但即使只看这漂亮下巴,也足够使人想入非非了。
真是活色生香。
陈琳又忙低头打量自己,同样也只穿着雪白的内衫,身上盖着青缎绣花鸟薄被,但看到手腕上那只晶莹剔透的玉镯后,她确定这次没再穿越,这仍旧是袁雪衣的身体。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位小倌的话就根本不可信了。
如果真像他所说的,她来了这寻访苑然后嫖了牛郎,怎么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
最最重要的一点,她的身体没有半点不适,根本不可能像他所说的,刚刚才翻云覆雨过。
这人是谁?抓她来做什么?又为何要编这些鬼话骗她?
陈琳心里飞速算计着,暗暗盘算。
既然这淫贼设计这样的陷阱捉弄她,她何不顺水推舟,趁机诊治这淫贼一番?
想到这里,陈琳立马嘴一张,哇的一声嚎哭起来:“不活了,不活了!”
“客官,怎么哭了?是陌香服侍得不好吗?”那人似乎急了,微微凑了上来,但长发依旧半遮着脸孔,看不清相貌。
陈琳二话不说,抡起粉拳对着他就是一通暴打!
哼,死淫贼,还装,看姑奶奶不揍扁你!
他伸手握住她雨点般落下的拳头,低垂着脸咬着下唇,满是委屈:“是陌香做错什么了吗?”
“你这淫贼,我不活了!”陈琳挣脱开他的束缚,捞起床头的瓷枕就对着他砸去。
他身体微微一偏,巧妙地躲开了瓷枕的攻击。
陈琳趁机跑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一路跑过顺手抡起身边的东西朝他砸去,劈劈啪啪弄得满室狼籍。
他左右躲闪,躲过了不少攻击,却仍未幸免于难……
一泼茶水迎面飞来,淋了他满脸,发丝上还不幸沾了几片碧绿的茶叶。
“坏丫头,竟然装疯卖傻变着法子收拾我,这样我岂不是只有挨揍的份?不干不干!”他似乎终于受不了了,遗憾地叹息一声,伸手拂开遮在脸上的长发,露出一张雌雄莫辩的脸孔。
正是少卿。
NO。22淫贼,哪里逃
陈琳认出他来,先是一呆,紧接着怒火中烧……
就知道是这只没节操的大尾巴狼,竟敢趁着月黑风高杀人夜爬到她床上,欲行不轨!可恶的淫贼,没安好心的大尾巴狼,非教训教训你不可!
拎起凳子就向他砸去!
少卿大惊,忙一闪身躲开:“喂,坏丫头,是我!你疯啦?”
陈琳乘胜追击,大吼一声:“淫贼,哪里逃?”
又是一张凳子飞去!
少卿身形一闪,掠到陈琳面前,握住她的手腕,手上一使劲,陈琳便飞扑进了他怀里。
少卿拥着她,魅惑一笑:“淫贼,哪里逃?呵呵……既然你说我是淫贼,那我可不能白白担了这罪名,怎么着也得坐实了!”
语毕,他提起陈琳往床上一扔,自己也扑上来,俯身撑在她身上,看着她笑得一脸邪恶。
他的脸凑得很近,近到说话时的热气都能喷到她脸上,酥酥痒痒的。
陈琳脸上一红,心里有些害怕,却发现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里没有半点邪恶的欲念,有的只是兴奋与好奇……
像是只刚刚学会捉老鼠的小猫,对着爪子下的猎物,心痒难耐,扒拉着玩儿。
陈琳镇定了下来,知道他在吓自己,皱着眉道:“别把脸凑这么近,看得我心烦!”
这么漂亮的脸,凑这么近,想不叫人想入非非都难……
少卿把脸挪开了些,却依旧没有改变他们男上女下的暧昧姿势。
这张脸不知迷倒了多少人,怎么到了这丫头嘴里就这么招人嫌?
双眉塌了下来,他垮着脸问:“为什么?我长得不好看吗?”
陈琳不理他,问:“你抓我来干什么?”说罢灵机一动, “难道是我害死了你的相好云裳,所以你要找我报仇?”
少卿一愣,随即不屑地冷哼:“她算什么东西,也值得我为她报仇?”
陈琳这下不明白了,既然不是为了云裳,她和他无冤无仇的,他绑她来干嘛?
少卿似是明白她心中所想,笑眯眯地说道:“逛青楼,戏弄夫君,明目张胆的打压妾室,我从没见过你这么惊世骇俗的女子,觉得甚是有趣,所以绑来看看。”
陈琳翻了个白眼,这人脑子有问题啊?气呼呼的:“那你现在看到了,结果呢?”
少卿似乎笑得更欢,眼睛眯成了一弯新月:“结果很满意,你比我想象的更有趣!”
变态!陈琳瞪他一眼:“既然目的达成了,那你现在可以放我回去了吧?”
少卿不满地皱眉:“这么急着回去?为什么?东方宸有我长得好看吗?他比我更解风情吗?反正他待你又不好,不如别回去了,呆在我身边吧!”
晕,这淫贼也太色胆包天了吧,居然连权倾朝野的九王爷的老婆都敢诱拐!?
正在这时,门“哗”的一声被人撞开。
陈琳下意识地朝门口看去,只见东方宸提着把宝剑站在门口,脸色黑如锅底。
陈琳汗了,她和少卿现在的姿势,还真是很……暧昧啊!
她怎么有一种被人捉奸在床的感觉呢?
NO。23谈判
东方宸看着他们,深邃的眼眸仿佛黑色的漩涡,酝酿着暴风般的怒气,他板着脸:“少卿,本王来接王妃回府。”
少卿笑着站起身,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东方宸淡淡吩咐道:“剑飞,先护送王妃回府,本王还有些事要和程阁主谈。”
“属下遵命!”剑飞抱拳应道。
陈琳如蒙大赦,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跟着剑飞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少卿看着她那急不可耐的背影,遗憾地叹了口气:“没良心的丫头!”亏得他以前救了她的命,躲他居然像躲瘟疫似的!
东方宸看着少卿兴味盎然的眼神,脸色愈发冷凝,只是素来的修养与气度并未让他当场发怒,仍旧保持着王公贵族尊贵优雅的仪态。
少卿回过神,施施然地坐到桌边,提起茶壶灌了两口茶,才慢悠悠地问:“王爷刚刚说有事要和少卿商议,不知是所为何事?”
东方宸坐到少卿对面,从他手中拿过茶壶,也不介意他刚刚喝过,灌了两口:“王府的其他侍妾你玩玩也就罢了,但是她,你不能动。”
“哦?”少卿一笑道,“在少卿印象中,王爷可不是个懂得怜香惜玉的人啊!难道说就是因为她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所以我动不得?”
东方宸淡淡道:“原因你不必多问,只需记得不要动她即可。”
“哦?”少卿眯起妩媚的双眼,“如果我动了呢?”
东方宸手一顿:“那我们之间的交易也没必要继续下去了。”
少卿疑惑道:“她就这么重要?”
“对,她就这么重要!”东方宸看着他,神情严肃。
“哈,我还以为,你眼中除了风倾雪,再也看不到别的女人了呢……”
东方宸冷冷打断他:“废话少说,做个决定吧!”
少卿但笑不语,眼中闪过一抹沉思。
其实,他这次劫袁雪衣出来,的确是因为好奇……
以东方宸这样强势的个性,明明不爱袁雪衣,却毅然决然地娶了她……
去他娘的政治联姻、稳固朝政,东方宸这样的人怎么会为这种狗屁理由胁迫,更何况,这么多年,他心里至始至终都只有风倾雪一人!
那袁雪衣究竟有哪一点让东方宸非娶她不可?
东方宸漫不经心道:“中部闽州向来是七星阁最重要的据地之一,南边的玄元宫近年来却不断向北边扩张,几乎都快渗入七星阁的势力范围了。据说,玄元宫小宫主无痕公子现今不过才七岁稚龄,竟就有这般能耐,若是再不遏制这苗头,只怕……”
东方宸轻轻一笑,没有再说下去,但程少卿身为七星阁阁主,自然有他的考虑,如果不是为了这些,他又怎么舍得拿返魂香那样的稀世珍宝出来交易?
少卿沉默片刻,笑道:“夺人妻女这等事少卿绝不会做,王爷多虑了!”
东方宸颔首微笑。
这场谈判,他赢了。
NO。24她,到底是谁
回到王府时已近凌晨,东方宸不知哪里来的兴致,竟不知不觉中来到了降雪轩,这个他成婚后一次也没踏足过的地方。
整个降雪轩的格局布置十分的古朴幽谧,可以看出居住的主人性格娴静温雅,是个典型的大家闺秀。
但它现在的主人显然不是这样……
东方宸朝降雪轩的主屋看去,明亮的灯光映出里面少女张牙舞爪的身影。
陈琳站在桌旁,两手叉腰,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激动得凌风摆动,唾沫横飞。
“当时那个场景啊,你没看到!那个叫少卿的淫贼欲对小姐我加以非礼,哇,你都没见他那禽兽的样子,整个一条精虫充脑的大灰狼,哗的一下就扑了上来!”
春晓急切地追问:“那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陈琳豪放地一摆手:“他哪是小姐我的对手?小姐我当时就使出一招降龙十八掌,当场就把他拍飞了!唉,你没看他当时他那窝囊样子,脸上挂着两条鼻血,吓得跪地求饶,求小姐我饶他这条小命!”
春晓哇的惊叹一声,振奋道:“那小姐呢,小姐有没有为民除害还,杀了那淫贼?”
陈琳轻咳一声:“咳咳,小姐我侠义心肠,不忍杀害于他,对他进行了一番教育,他听后大彻大悟,发誓改邪归正,小姐我就放过他了!”
春晓又是一阵惊叹,双眼呈星星眼:“小姐你太厉害了!”
“那是!”陈琳得意洋洋!
东方宸在屋外听得也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个爱虚张声势吹牛夸大的丫头,颠倒黑白的本领还不是一般的厉害,当时也不知道是谁被少卿压得死死的?
她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虽然还是以前的相貌,但性格却千差万别。
东方宸微微蹙眉,眼中露出浓浓的疑惑,他当时是看着袁雪衣断气的,怎么可能又活了过来?
而且就算她死里逃生,一个人大病初愈后性格是会有些变化,但总不至于脱胎换骨。
她不是袁雪衣。
那她,到底是谁?
NO。25岂有此理
崇拜完自己小姐后,春晓终于提出了这些天一直萦绕在她心头的疑惑:“小姐,你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陈琳心中警铃大作,糟了,太得意忘形,难道春晓发现她是假的了?
她心里怦怦直跳,有些不确定地问:“有吗?我怎么不觉得……”
“当然有了!”春晓嘟着嘴道,“以前小姐很胆小的,完全没现在这么英勇!记得有一次,小姐去相国寺烧香祈福,路上遇到几个歹徒出言调戏,小姐当场就吓得尿裤子了呢!”
晕,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不过春晓啊,这都八百年前的陈年旧事了,你不用再翻出来吧?而且吓得尿裤子,这么丢脸……
而且你说的这么肆无忌惮,不怕被袁雪衣灭口吗?
陈琳擦了把汗,面目囧囧地说道:“春晓啊,当时小姐我年纪小,所以胆子小些也是正常,现在小姐我长大了嘛!”
春晓气呼呼道:“才不是呢!小姐骗人!那三个月前的事呢?三个月前,云夫人在小姐被窝里偷偷放了只死老鼠,小姐看见了,还偷偷哭鼻子呢!还有上一次……”
陈琳想,要不要把春晓灭口算了,袁雪衣生性胆小懦弱,做过很多丢脸的事,而春晓从小就伺候在她身边,哪一件不知道得清清楚楚?
唉,万一以后春晓把这些事都抖了出来,那自己不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陈琳挥手制止春晓滔滔不绝的话头,一副往事莫要再提的样子,严肃道:“春晓,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小姐我经历了一场大难,死里逃生,所以对人生有了新的看法,对以往的胆小懦弱非常之不齿,决定从此以后要自立自强、艰苦奋斗!”
春晓恍然大悟,惊喜道:“小姐,你终于想通了!”
陈琳诧异:“想通什么了?”
春晓一脸兴奋:“小姐性格单薄,不爱与人争夺,所以进了王府也从不争宠,才让那些侍妾骑到头上!现在小姐想通了,真是太好了!小姐,你以后一定要把王爷抢过来,让她们见识见识小姐的魅力!”
晕死,春晓,你为什么只能想到这些呢?
果然,现代人跟古人还是有差别的,思想完全不在一个星球上嘛。
陈琳装模作样地咳嗽两声:“春晓,我不是这个意思。小姐我是什么人,哪能用人家用过的二手货?何况像王爷那种千人枕万人骑的货色,小姐我就更看不上了!”
“千人枕万人骑?那不是……”娼妓吗?最后几个字春晓没敢说出来。
东方宸站在门外,气得七窍生烟!
这女人,性格放荡不守妇道也就罢了,竟敢……竟敢这样诋毁于他,将他跟娼妓相提并论!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东方宸一脚把门踹开。
“袁雪衣,你好大的胆子!”
NO。26你哪里像个女人
春晓吓得脸色惨白,全无血色。
陈琳脸上也有些尴尬,毕竟在背后说人坏话总是不好的,而且还讲得这么难听。
“王、王爷……”春晓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吓得连话也不会说了。
陈琳怕连累春晓,挥了挥手:“春晓,你先出去吧!”
春晓点点头,六神无主地飘了出去,连门都忘了带上。
在百花楼那次,陈琳差点两次丧命在东方宸的手下,现在想来还是心有余悸。
她不自在地走到床边坐下,眼角瞟了眼敞开的大门,心想这样也好,到时候逃命方便些。
东方宸沉默地盯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冷笑连连:“刚刚不还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嘛,怎么,见到本王就没话说了?”
陈琳不知道自己刚刚讲的话全数落入了东方宸耳中,忙谄笑讨好:“哎呀,王爷您威风凛凛、气势逼人,妾身在王爷面前早就吓得六神无主了,哪敢信口雌黄?”
东方宸睨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个冷酷的弧度:“威风凛凛,气势逼人?哼,想不到千人枕万人骑的本王在王妃心中竟是这般高大!”
陈琳笑容一僵,背后吓得渗出薄薄的冷汗,在背后说人坏话什么的,果然会遭报应!
东方宸又是一声冷哼:“你不是能说会道得很吗,继续狡辩啊!”
陈琳被他讽刺得很不舒服,但心里又害怕他,不敢顶嘴,只好哼了一声,表示不满。
东方宸看出她眼中的惧怕与不屑,抬手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与自己对视:“想不到还是只有脾气的小野猫!”
他的手劲很大,陈琳的下巴都要给他捏碎了,痛得眼泪狂飙,偏偏怎么样都挣脱不开他的钳制!
“痛,放手!”含泪控诉。
东方宸讽刺道:“脾气倒是大得很,可惜没骨气!”
死混蛋,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不是所有人都会屈服在官僚主义的淫威之下!
陈琳一边掉着金豆豆,一边恨恨道:“你不要脸!欺负女人!”
“欺负女人?本王看不出,你哪里像个女人?”东方宸一甩手,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陈琳倒在床上,扭了半天下巴还是觉得疼,怨念地想:东方宸这厮,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上帝保佑他一辈子没人爱,生个儿子没JJ!
陈琳坐起来,挺着胸脯道:“我有胸的!哪里不像女人?难道要我脱光衣服证明给你看?”
东方宸一愣,随即勾起一抹邪佞的笑容,俯身向她一点点逼近……
陈琳看着他眼中绿幽幽的光,吓得魂不附体,本能地往床内侧缩,说出所有被强暴的少女在被强暴前都会说的经典对白:
“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别乱来啊!啊……你住手,救命啊!”
NO。27燥热
春晓躲在自己房里,偷偷打开一扇窗户朝陈琳的房间张望,听到自家小姐凄厉的惨叫以及芙蓉帐荡起的涟漪,脸上一热,坚持不该看到的要装作没看到的原则,关了窗户爬到床上用被子蒙着脸,心中大感欣慰,啊啊啊,小姐和王爷终于圆房啦!
“你这个禽兽,你住手!你要干什么!呜呜……”
陈琳缩在床内侧,对着东方宸拳打脚踢,捍卫自己身上仅剩的几块破布,奈何弱女子与禽兽实力差距显著,身上仅剩的遮羞布也快被剥光了。
陈琳从没被人这样侵犯过,脑中一片空白,光着身子无助地蜷缩在角落里嘤嘤哭泣。
东方宸却全然不顾少女初次在男人面前袒露身体的恐惧与娇羞,直接拽过她的手臂,把她翻转过来,完全仰面呈现在他面前。
洁白如玉的娇躯在空气中瑟瑟发抖,仿佛初生的婴儿般光滑柔嫩。纤细的玉颈,瘦削的肩膀,丰盈的雪乳,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
左胸心口处,印着一枚浅红的胎记,粉嫩的樱色胎记,乍看没什么特征,仔细看却像一朵莲花,虽然简单,却很漂亮!
东方宸伸手在她丰盈的雪软上抚过……是天生的胎记,不是后天印上去的。
她是袁雪衣,可又不是。
东方宸蹙起好看的眉,眼中疑惑更浓。
无意中,他瞥向陈琳的脸,她也正在看他,小小的脸哭得梨花带雨,一双湿软的大眼睛盈满泪水,乌溜溜的眼珠子充满乞求,像是某种无助的小动物。
小腹蓦地升起一股燥热……
该死,他怎么会对她产生冲动?!
东方宸不敢再看她,一把扯起被子覆在她身上,故作镇定地问:“你不是袁雪衣,你到底是谁?”
陈琳心有余悸,又抽泣了好久才恢复镇定。
她发现,东方宸扒她衣服似乎不是为了想禽兽她,而是想验证她的身份,因为袁雪衣的左胸上有块胎记。
这点陈琳倒不必害怕,因为这本身就是袁雪衣的身体,任他怎么看都找不出破绽来。
陈琳抽噎道:“我就是袁雪衣!”
她傻帽了才会承认自己不是袁雪衣,难道告诉他自己是一缕异世飘来的孤魂,借尸还魂附在袁雪衣身上活了过来?
古人思想迂腐迷信,听了这些后还不把她当成妖怪?搞不好还会把她绑到十字架上烧死!
东方宸却仍是坚持道:“你不是!”
“我是!”陈琳死咬着不松口。
东方宸似乎也意识到她不会承认,又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转身离去。
他出了降雪轩回到墨斋,提笔写下一封书信,封上火漆交给亲信:“八百里加急,把这封信送到独孤彦手里,让他尽快给本王回复!”
NO。28昨晚是不是很销魂
春晓早晨特意比平常晚了半个时辰去服侍陈琳起床,她想:昨晚小姐给王爷侍寝,一定累倒了,要让她多休息休息!
勾起纱帐,春晓发现陈琳正睡眼朦胧地坐在床上,海棠春睡未醒,脸上仍有几分疲惫。
……看来昨晚战况激烈啊啊啊啊啊!
陈琳懒懒问道:“春晓,今天怎么比平时晚了?”
春晓神秘兮兮道:“小姐昨晚累到了,所以奴婢故意晚了半个时辰,好让小姐多睡一会儿!”
陈琳无精打采地点点头,她昨晚的确是累到了,先是被少卿那淫贼绑去,后来又被东方宸欺辱,几乎整夜没睡。
春晓又贼兮兮地瞟了陈琳两眼,问道:“小姐要不要沐浴?据说那个以后泡个澡会舒服一点。”
那个……以后?
陈琳疑惑道:“哪个以后?”
春晓终于忍不住了,一脸激动地拉着陈琳的手:“小姐,昨晚是不是很销魂啊!?”
什么很销魂?陈琳奇怪地看了春晓一眼。
春晓脸一热,但仍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激荡:“王爷昨晚不是在小姐房里留宿了吗?”
“没有,他只是……”
“小姐别骗人了!”春晓愤慨道,“我都看见了!小姐当时叫得那么大声,而且当时床晃得那么厉害!奴婢听王府的嬷嬷说过,成亲洞房就是这样的!”
陈琳看着春晓激动的脸,忽然发现,她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于是闷闷道:“对,是很销魂,而且不仅销魂,还叫人欲仙欲死呢!”
“啊啊啊——”春晓激动得飙泪,“我以为王爷只是长得好看,没想到在那方面也很厉害!”
陈琳囧囧无语。
春晓兴奋得手舞足蹈,道:“啊啊啊,昨晚王爷宠幸了小姐,我一定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家!”
陈琳看着春晓狂奔而去的背影,忽然觉得很无力。
不过,这样也好吧,让大家误以为王爷留宿降雪轩,宠幸了不得宠的王妃,她以后在王府会更有地位,才能有能力保护好她想保护的人。
不过,春晓这咋咋呼呼的丫头,想不到居然这么奔放,唉!
春晓激动地将这个好消息宣扬出去后,也不忘本职,忙赶回王府准备热水给陈琳洗澡,忙得像个陀螺。
陈琳也不好拂她的好意,干脆就泡起了花瓣澡,也算是为昨晚发生的事压压惊。
她坐在水中轻轻擦拭着身体,手指碰到左胸上方的胎记时,微微升起了一个疑惑……
这个胎记长的地方非常私密,东方宸是怎么知道她这里有胎记的?据她所知,袁雪衣从没跟他同过房,更遑论在他面前袒露身体,他是怎么知道这个胎记的?
想了半天没想出答案,陈琳生性懒惰,便习惯性的将问题抛之脑后,直接无视之。
NO。29娇羞
天气越来越热,即使有人拿着柄扇子在旁边不停地扇风,依旧热的满头大汗。
陈琳觉得古人实在迂腐得很,弄出些女子手臂大腿不能暴露的刻薄规矩,以至于大夏天的还要将人包裹得严严实实,又没有空调,这样不热死才怪!
她让春晓去库房领了匹丝绸回来,缝了几件T恤、短裤,穿在身上凉快了许多。她本想给春晓和笑翠也各做一件的,奈何她俩认为这种打扮过于惊世骇俗,怎么也不肯要。
中午,陈琳照旧灌了一大碗酸梅汤消暑,便打算睡个午觉。
眼瞅着春晓热的大汗淋漓却依旧举着把大蒲扇给自己扇风,陈琳心生愧疚:“春晓,别扇了,你去歇着吧!”
春晓抹了把汗:“小姐不热吗?”
“当然热!”陈琳垮着脸,“可是你一直站着给我扇风,难道不热吗?”
春晓心里感动:“奴婢没事的,伺候小姐本就是奴婢应尽的职责!”
陈琳只是二十一世纪一个普通的少女,并不是大富大贵的出身,从没被人伺候过,何况她认为人生而平等,现在又怎么好意思让春晓这么服侍她呢?
陈琳摇摇头:“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睡会儿。”
春晓犹豫了片刻,还是拿着蒲扇出去了。
陈琳爬到床上闭眼睡觉,窗外偶尔有阴风吹来,可天气实在过于闷热,怎么也睡不着。
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一阵,陈琳就打算起床拿扇子扇风,可眼一睁,发现一个人影坐在床边双手撑着下巴兴致勃勃地看着自己。
做梦了吧?陈琳闭上眼,再睁开,如此往复两次,发现床头果然坐着一个人,依旧是初见时那般貌美如花,绯衣张扬。
即使已经习惯了他这张美若天仙的脸,陈琳仍有一瞬间的呆滞:“是你……”
少卿微微一笑,弯起了妩媚的双眼:“坏丫头,见到我是不是很惊喜呀?”
他这么一开口,陈琳终于回过神来,惊得一坐而起:“淫贼,你想干什么?”说完,下意识地双手护胸,向床内侧缩去。
倒不是陈琳反应过度,实在是前阵子被这只淫贼和东方宸那只禽兽吓到了,何况,一个大男人偷偷潜入女子闺房,想让人不多想都难。
“放心,我不会怎么样你!”话是这么说,可他那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却盯着陈琳裸露的藕臂和长腿瞄来瞄去,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
陈琳气得一脚丫子踹向他胸口:“看什么看,死淫贼!”
又是淫贼,她这是第几次骂他淫贼了?
少卿不禁觉得好笑,他是风流多情没错,也的确与不少女子有过露水姻缘,那些女子从没对他骂过淫贼这两个字,反倒是眼前这只他碰都没碰过的小野猫,动不动就骂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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