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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穿越记-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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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诗言撅着小嘴,扫了一眼隋枫,这一看,便被隋枫俊逸的样子给吸引住了。真是长得好看,随时都那么好看,温诗言在心里默念,大脑又不正常起来。此时是孤男寡女处屋中,暧昧的气氛与自我的催眠,让她胸口“怦怦”乱跳。
自从她与隋枫有过那一夜的关系后,就再也没机会独处,此时倒是一个不错的机会。她睨向隋枫,只见他也正看向自己,心里一慌,问道:“干嘛?”这两个字一出,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怎么声音柔媚得像在勾引对方一般。
卷五 云开雾渐散 第142章 也好,礼物也省了!
第142章 也好,礼物也省了!
纪然被温诗言念叨得耳鸣,便随意扯了个借口出了房间,留下隋枫与她在屋内。
温诗言向来喜欢幻想,自然也不会放过这次机会,她自娱自乐之时,发现对方正在打量自己。
她心中一慌脱口问话,却不小心泄露了心事。
要说隋枫想干嘛,其实他并没有温诗言那般花花想法。他只是觉得纪然一走,屋里明显清静了几分,正想对温诗言说话,却没想她含情脉脉地睨向这边,而且末了还柔声问他要干什么。这让本来无意的隋枫,立即心间一荡,身如火焚。
隋枫毕竟还算理智,他收了收心神,声音略微暗哑地说道:“纪然出去了,也不知何时才回来,不如别等他了,咱们先睡了吧。”他的意思其实是说各自睡觉,但由于心慌,也就没有表达完整,加上温诗言这个花痴的胡乱理解,隋枫的话自然地被扭曲成为,想与她上床。
原来他也有此想法。温诗言在心里暗喜,笑容显得有几分猥琐。抬眼看向隋枫,只见他略微一愣,脸上似乎有几分诧异,一秒之后,她立即意识到自己的笑容太过了些,便捂起脸来,却怎么也止不住内心的狂喜。她傻笑着扭了扭身体,故意嗲声嗲气地道:“讨厌,烦人,好丢脸哦。”
隋枫被她一燎,搞得心痒难当,却还在极力克制,此时被她猥琐般的笑容,以及故作矜持的表现,逗得“噗”地一声,笑了出来,欲望心火一瞬间都退了个干净。
他走过去拍了拍温诗言的头,像哄孩子睡觉一般,笑说道:“你好好睡,我也睡了。”说完退到床的对面,在地上铺起棉被来。
温诗言见隋枫突然又没有了那方面的意思,也不好太过主动。她虽从不排斥男女间的肉体关系,而且水到渠成时,她还会尽量主动一些,但是让她主动求欢,却不是她的温氏风格,毕竟她所追求的,也就是那暧昧得令人心痒的气氛而已。
她见隋枫没有再理睬她的打算,便失望的撅撅嘴,踢掉鞋钻进被窝里。在被中捣鼓半天,丢出外衣,侧身向内,将背对向隋枫。
半晌之后,屋中便静了下来。
她不是真的想睡,所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再隔了一会,又突然想起一事。温诗言半撑起身来,对侧躺着的隋枫说道:“我离开京城有多久了?”
这是一句明显的废话,是人都会掰着手指数日子,她却愣是捡懒把问题丢给隋枫。
隋枫知道温诗言是无聊闹的,便顺着她的意思,在心里暗暗算了算日子,答道:“差不多快一个月了。”说完就完,也不象征性的问她一句,此话何意,就消了音。
她向来有自说自话的习惯,隋枫没有问她问题,也丝毫不影响她的发挥。她喃喃说道:“都离京这么久啦……也不知道徐朝虎回京城没……要是阮缡见我没与徐朝虎一起回京,会不会担心得到处找人……哼,可能不会,他丫的居然在这么重要的时刻里,选了生意放弃我……”
温诗言在那里一顿念叨,这倒是提醒了隋枫,他终于忍不住接口说道:“那是纪兄没把话说清楚。”
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让温诗言停了口,隔了会,她问道:“什么意思?”
隋枫知道这觉是睡不清静了,至少在纪然回来之前,是没法睡的了。他索性坐了起来,整了整衣衫,说道:“其实纪兄来黄姑县时,并没有告诉阮兄你出事的事情,所以阮兄误以为只是为了过来玩耍,才没有与纪兄一起来。”
事情的真相往往都比假相简单,而且这话是由隋枫说出口,温诗言绝对相信。其实按照她的脾气,她的想法,早就想快些回京城了,只是因为有些生阮缡的气,所以回京的时间也一拖再拖的耽误了下来。
此时是庆典也看过了,误会也解开了,温诗言便想着快些回京,怎么说,她也有些想阮缡了。
温诗言沉默了一会,正要提出回京,便听隋枫先说道:“想必阮兄应该等得焦急,咱们还是早些动身回京吧。”
这是瞎猫撞死耗,磕睡遇枕头,一语说到了温诗言的心坎里。她举着双手赞成,道:“好好,咱们回京城,这里待着实在是太闷了。”
隋枫浅笑了下“嗯”了一声,知道这话是到此结束。他正要再次躺下时,却又听温诗言说道:“你说咱们要不要带些礼物回去?怎么说也是出来玩了一趟,这黄姑县有没有什么特产?”
隋枫揉了下额角,想也没多想地答道:“礼物的话……诗言明日可到街上看看,要说特产……京城中什么都有,倒也没什么特别的。”
温诗言纠着眉头,在心里盘算起要买些什么东西起来。
这样的建议等于没有建议,隋枫见温诗言开始认真考虑,便抓住机会重新躺进被中。谁知没躺多久,就听她“啊!”地叫了一声,其声似受了惊吓一般。
隋枫惊了下,立即侧身用手肘撑起身体,当看到温诗言好好端端地坐在被窝中,他松了口气的同时终于不悦地问道:“又怎么了?”三人之中,脾气最好的他,居然也有一丝愠意。
温诗言一脸认真地答道:“我居然不知道阮缡喜欢什么……也好,礼物也省了。”
隋枫哭笑不得地睨着温诗言,心里暗自同情着阮缡,二人同在一个院中住了这么久,她居然连他的喜好是什么,都不清楚。不知是阮缡的可悲,还是温诗言的可爱。
隋枫叹了叹,又要钻回被中,却听到她又说道:“你很想睡了吗?怎么说不了两句话就又倒进被里了?”
隋枫在心里暗忍了三秒,把心里的愠意压住后,才答道:“是有些累了,想早点休息。”在这之前,隋枫总觉得阮缡的脾气很浮躁,与温诗言说不了几句便会光火,此时他终于有一点理解阮缡了,和温诗言说话,那完全是在考验修养,锻炼忍耐。
温诗言似乎并没察觉出他的愠色,说道:“哦,你早说嘛,我就不打扰你啦!”
隋枫只抽了下唇,一切话语隐在不言中。
卷五 云开雾渐散 第143章 钱给没?给了就走!
第143章 钱给没?给了就走!
第二日晨,大清早就听到温诗言精力充沛地嚷道:“起床了,起床了,快点,听到没……”她这嚷嚷声若是再配上锣鼓声,就如那些路边卖艺喊话的人一般。
她的叫嚷吵得二人无法继续入睡。
隋枫昨夜还算睡得舒服,听到她喊声,便在下一秒坐起了身,脸上虽然有丝茫然,但至少是清醒了。
纪然却没有与隋枫般坐起身来。他是半夜摸回来的,当回来的时候,温、隋二人早就各自睡下。纪然欠了一截瞌睡,自然不会有隋枫那般反应。听到嚷声他睁眼扫了温诗言一眼,奇Qīsūu。сom书目光中怨念流露,口中嘀咕了句,翻了个身,似乎与周公下起未完的棋来。
纪然的晚归,造成此时的睡眠不足,以至于喊起床时,没有跟上节奏,这个前因并不能让温诗言对他此时的结果而宽容。
等到温诗言梳洗完毕,穿戴整齐后,回头见纪然还倒在床上,并且双眼紧闭,压根就没有要起床的意思。她俏目一转,冲着隋枫丢了个不良的眼色,在隋枫还没反应过来时,便悄悄来到纪然身边,蹲在他的头旁,带着一脸坏笑,伸出小手想去捏他的鼻子。
她的手还没触到纪然的脸时,却突然被大手抓住,温诗言愣了一下,突地一晃,只觉天旋地转,当回过神来时,她已经被纪然压在身下了。
这姿势暧昧,却没让她有时间幻想。
温诗言怒目而视,正要开口骂人,却见纪然扯唇笑说道:“就小温的身手,还想偷袭我,死心吧,哈哈……”
隋枫在一旁看得清楚,心里也有与纪然相同的想法,只是他觉得二人如此姿势有些不妥,便上前拉开纪然,说道:“纪兄也快梳洗下,一会找车回京。”
隋枫这随意的一拉,让纪然心里凛了一下,这看似随意的动作,却没法轻易化解。好在二人并非敌人,若是与隋枫反目,此时看来,还真不是件明智的事情。
纪然打着哈哈干笑了几声,自己转到一旁梳洗去了。
等到三人都收拾完毕,来到一楼结账。此时时间尚早,客栈还没开始营业,掌柜被店伴从屋中拉出,边打哈欠边打算盘,似乎很少这么早起过。
等到结账时,那个店伴还用那种带有意味不明的目光飘向温诗言,此时她终于不能沉默了。她重重拍了下柜台的桌子,双手撑在桌面上,带着几分流氓气地说道:“你看什么看?”
别说店伴被吓了一跳,就连一旁算账的掌柜也吓得哈欠打了半个吞了半个。
毕竟掌柜见多识广,反应也要快上几分,他立马问道:“这位姑娘,我们店内的伙计哪里惹到姑娘了么?”他问得再客气,温诗言也没什么好脸,她答道:“你得问他,每次都鬼鬼祟祟偷看我!有什么好看的?”
店伴此时才回过神来,他见两位男子只是站于一旁,并没插手之意,就大胆的答道:“小的只是看一个姑娘家,与两个大男人同住一间房,十分奇怪罢了,原来世间还有如此不知羞耻的女子!”这话一出口,纪然便要发作,隋枫暗拉了他一下,阻止了纪然,但他的神色间也十分不悦。
这种话任谁听了都会满脸羞愧。温诗言不愧是脸皮厚超城墙,她听了之后毫不动怒,似乎店伴所说的都非事实。她冷笑了一声,轻蔑地说道:“原来是这个原因,”说完顿了下,又道:“知不知羞,也不关你的事,你们开门做生意,只需要做好本份就好了。”说完冲隋、纪招了招,道:“钱给没?给了就走了!”然后大步踏了出门。
此时三人都不知道,她这几句彪悍宣言,实实在在地教育了店伴一番,此店伴有此见识之后,眼界与处事都与旁人显出不同,此乃题外话,此处不多解释。
三人说回京城便连夜赶回京城,一路不作停留倒也空前绝后地迅速。
回到京城,温诗言提出各自回家。
纪然立即说道:“小温,还是我陪你回去吧!”
温诗言斜睨了他一眼,眸中轻蔑藐视尽现,完了后还说道:“我看还是算了,要阮缡看到我俩一起,不知会被误会成什么样!”
纪然不服气,正想反驳,却被隋枫打岔,道:“我看纪兄还是跟我走吧。”说完拉起纪然,冲温诗言摆了摆手,离开此地。
二人一走,心中升出一种寂寞,温诗言看了二人离去的道路一会,便加快脚步朝阮宅而去。
站在阮宅门前,她的心情略有一丝激动,毕竟这一走就有一月未见,而且她这一月之间可谓是丰富精彩,就差没回得来了。她刚把手放到门上,这门就自己打开。
咦……啥时变成自动门了?温诗言心中极其诧异,还没等她发出疑问,就见阮缡一脸愁容地出现在她的眼前。
她愣,他怔。
对视几秒之后,阮缡咬牙切齿地吼道:“你跑哪儿去了?黄姑县就这么好玩么?怎么不与徐捕头一起回来?”
温诗言本来有几分想念阮缡,此时突然看到他时,就有一肚子话想说却说不出来,结果还没等她把话酝酿出口,就被他怒吼一通。她从来都不是挨打不还手的人,被阮缡莫明其妙的吼了一通,肚中乱七八糟的温情,统一化作了怒意。
她冲着阮缡也吼了回去,道:“老娘就不愿和徐捕头一起回来,怎么着?还不让了?”她说得理直气壮,仿佛一切就是事实般。
阮缡愣了一下,纠着眉头瞪着她,见她眸间毫无愧色,更无思念之意,心中一寒,垂眸,道:“罢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也不是你什么人。”说完推开温诗言扬长而去。
此回阮缡走得干脆利落,反道让温诗言心中不是滋味儿。
怎么看着他的背影,她就有一种想追上去问个明白的冲动?他怎么可以说不是她的什么人?温诗言站在门前纠结不已,直到红孪将她请进宅去。
卷六 雾似狂风袭 第144章 啥意思啊?
第144章 啥意思啊?
阮缡拉开大门,门前却出现了让他朝思暮想的温诗言,由于事出突然,他不由怔仲,等到反应过来之后,便怒意上涌,吼过之后又觉得话语过重,正想解释一下,却没想到温诗言丝毫没有愧色地朝他吼了回来。这让他感到心中寒意浮出,无力地说了一句后,便离开门前。
他走,其实只是去趟衙门。
事情的起因要从纪然来找他去黄姑县那日说起。
阮缡当日拒绝了纪然,便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当中去了,几日过去,徐朝虎去登门拜访,这让他微微惊讶。
他请了徐朝虎回屋坐,当上好茶,就听徐朝虎开口说道:“温姑娘回来了吧?”
既然徐朝虎都回了京城,温诗言当然也应该回来,这只是阮缡单方面的理解。此时听徐朝虎如此一问,却令他反问道:“她不是和你一起的么?”
徐朝虎也是一愣,随后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然后哪壶不开提哪壶地说道:“隋公子与温姑娘先离开了,他们还没回来么?”
阮缡当着徐朝虎的面自然不好说什么,他随意点头,表示知道此事,等到送走徐朝虎后,心中却慌了起来。
她去这么远的地方,只是为了一件离奇的案子,眼下案子是办好了,但她去没有及时回来,而且纪然与隋枫二人似乎都去陪了她,这下还真不知道会弄出什么事情来。
阮缡是工作时想她,闲下来想她,睡前想她,连做梦都在想她。最后终于忍不住,去了衙门找到徐朝虎,说道:“徐捕头,可不可以麻烦你派几个人去黄姑县找找温诗言?”
徐朝虎一掐日子,这都快到一个月了,就算玩儿,也应该玩儿回京城了,于是也担心起她来。对于阮缡的请求,他便爽快地答应了。
徐朝虎答应了没两天,温诗言又自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阮缡心中落下一块大石的同时,却又被她气得胸口生疼,心中发寒,巴不得将她拖进屋中锁起来,永远不让她往外跑。
只是在做这些事情之前,他必须先去一趟衙门,毕竟这人回来了,还让徐朝虎满县城的找,怎么也不太厚道。
阮缡没有进衙门,只是把温诗言回家的消息告诉了门口站岗的衙役,让他代为转答,然后便匆匆忙忙地返回了宅中。
温诗言正在房中发脾气。
她被红孪请进宅中就冲回了房间,屋中一切都如走时一般,基本上平时除了打扫清洁,就没人别人进来。
她将门重重摔上,拍着桌子破口大骂,边骂边捶着桌面,似乎桌面就是阮缡的脸一般。
正骂到兴头上,突然门被推开,阮缡再次出现在她的眼前。温诗言愣了一下,骂声虽止,疑惑却起:“你来干嘛?要吵架的话,老娘奉陪!”
阮缡皱了下眉,突然不知道自己这么急匆匆的赶回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他不悦地说道:“你好意思和我吵么?”
温诗言柳眉一挑,心道:老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嘴上挑衅地问道:“啥意思啊?”
这一月未见,她变得更可爱更妩媚也更吸引他的目光,只是不知为何,他明明不想与她吵架,两人却越说越呛。阮缡沉着脸,盯着她,却不再继续说下去,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二人的关系只会越来越僵。
温诗言见阮缡不开口话说,轻哼了一声,噘着嘴剜了他一眼,说道:“还好没给你带礼物回来,要是真带了礼物,被你这么一气,还不得气死?”她把没买个什么礼物回来的事,就这么说得理直气壮,推脱得了一个干净。那语气似乎在说自己很有先见之明一般。
阮缡再次忍了忍,拉过椅子坐下,瞧着她仍不说话。
温诗言的脾气,来得快也去得快,而且她生气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阮缡一见面就不给面子的大吼了一通,此时她自说自话,他都没有回嘴,这让她心情顿时舒畅许多。
她的心情一舒畅,说起话来自然也不那么犀利。她问道:“你刚刚这么急出门,去哪儿了?”
温诗言思维跳跃,他也不是只见识过一次两次,但每次都会让阮缡不太适应。本来刚刚还在生气,此时她就转为平静,虽然他并不希望与温诗言说话就如同吵架,但转变得太快,他也跟不上节奏。
阮缡愣了下,才答道:“我去了趟衙门。”
听到“衙门”二字,温诗言抽了抽唇角,问道:“莫不是又有什么事情了吧?”她感觉应该开个工作室,凡是徐朝虎搞不定的案子,她就去承接下来,赚点零花钱。
阮缡扫了温诗言一眼,见她目光有一丝游离,知道她准又在想什么无聊的事情,便轻哼了声,说道:“哪有那么多事情。我去衙门是让徐朝虎别再派人去黄姑县找你了。”
“啥?”温诗言脑子有些脱机,一时转不过来。
阮缡没好气地说道:“还不是你一去不返闹的!”说着把纪然来找他之后的事情都告诉了温诗言。
话毕,温诗言羞愧地讪笑几声,终于一扫嚣张的神色。
只要温诗言像个刺猬般,二人的谈话就会容易继续下去。温诗言把在黄姑县的见闻,除去自己被纤纤捉弄以及后来纤纤死亡的事情以外,都告诉了阮缡,末了突然想起一事,问道:“你知道通天门么?”
阮缡点了点头,反问道:“通天门怎么了?”
纪然曾说过通天门其实是表里不一的,看阮缡的样子,大概也不知道通天门的真实情况。她本来也就知道得不多,此时便不再解释,只是淡淡说道:“在黄姑县时,我无意间得知,阮琴是通天门主的女儿。”
阮缡浑身一颤,惊讶地问道:“你说什么?”
阮缡虽从温诗言的口里知道阮琴并非他的妹妹,当时就狠狠地松了口气,结果此时又突然听说阮琴与通天门主扯上了父女关系,震惊之余,他更奇怪的是,温诗言都是从哪儿得到这些消息的。
阮缡在房中来回跺着步子,半刻以后,才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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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上传的那篇,结尾的地方居然有硬伤……对不起各位亲们了,今天重新传了一下,把结尾那里改了改……泪奔……写多了,前面一些细节的东西差点记错……5555
卷六 雾似狂风袭 第145章 你不与我并肩走么?
第145章 你不与我并肩走么?
(昨天的文里出现硬伤……实在是不好意思,这里先道个歉,只有未尾几句话小作修改,请重新看一下)
温诗言早在之前就告诉过阮缡,阮琴并非阮老爷的亲生女儿,当时只是说了一句,而至于谁是生父,她没说,她当时也不知道。
后来温诗言在黄姑遇上纤纤时,才知道这让她惊吓的秘密。
像苏白对阮琴这么知根知底的人,都不知道她的生父是谁,果然之中还有一些不可告人的内容。温诗言早就想到,只是不愿再以身犯险。
凑热闹是一回事,凑热闹凑到小命受到威胁,就是另一回事了。
她本来是连阮缡都不想告诉的,结果这话说着说着,便绕到了这里。然后她轻描淡写地一句带过,却引来阮缡更多的疑惑。
温诗言听到阮缡的疑问,心里跳了跳,知道自己这话不应该说出口。只是说出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一般,没法收回不说,还得承受话后带来的结果。
她噘了下小嘴,低声回答道:“在黄姑县时,遇到了纤纤,就是纤纤说的。”
阮缡心中一转,沉脸说道:“在黄姑县还发生了什么?你没说完吧!”阮缡脾气虽然不及隋枫好,但心思却与隋枫一般细致,而且他怎么也是生意人,反应也比普通人要快上几分。当温诗言才说了一句,他就立即反应过来,她是话里打了埋伏,没有说得尽实。
温诗言叹了声。她明明打算不说全,目的就是不让阮缡太过担忧,结果她又自己说漏了嘴,此时只好硬着头皮喏喏地说起了至今为止最险的事情。
就在她叙述被纤纤抓到的事件时,突然脑中闪过一道灵光,似乎有什么内容要被她抓住一样。
她的话只说了一半,另一半却咬在了口中,迟迟不语。
此时温诗言的双眼游离,微偏着头,看表情就知是在思索。
这认真的表情,阮缡并不常见到,因为每次看到时,总会伴随着一些案件而产生。此时她莫明的露出思索的表情,让阮缡也跟着心神一凛,以为接下去的话题可能会涉及这方面的内容。
阮缡等待了两刻左右,温诗言的眼眸动了动,她总算是从思绪中抽离了出来,然而她却没有想给阮缡解释的想法,疑惑地自言自语,道:“她的唇色似乎一直都不太好,难道……本来就中了毒?”说完面露自恼,就差捶胸顿足。她后悔当时听了纪然的话,没去好好察看一番。
她在讲话中突然露出异常认真的表情,让阮缡跟着收了收心神,结果等了半天却只听到这么一句没头没尾,而且意味不明的话来,阮缡不由疑惑地出声发问道:“什么毒?你在说什么?”
温诗言用力甩了甩头,道:“没什么,继续……”虽说她喊了继续,却没有心情把后面的事情再讲一遍,此刻她心里被纤纤的死因突然困扰起来。
后面的内容,她三言两语便带过,说完之后,温诗言又道:“不行,我得去问纪然一些事情。”虽说她一直不愿把自己放在一个危险的地方,但却又止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温诗言正要站起,就听阮缡说道:“我与你一起去。”
他以为,就算放开手,她也会知道飞回来,结果她的心中从来没有把这里当成第一位,这让阮缡不得不将手中那松掉的线又紧了紧。
对于阮缡要跟她一起去找纪然,她倒是无所谓,于是,二人便一起去了隋枫的家。
到达隋枫那里时,纪然早就离开了。温诗言急于想找他,皱着眉头,噘着小嘴,问道:“他去哪儿了?是不是回去了?”
隋枫摇头答道:“不知纪兄去哪儿了,他好像有重要的事情一样,走得比较匆忙。”说完伸出手来抚平了温诗言的眉心。
温诗言不悦地打掉隋枫的手,却引来他的浅笑。隋枫说道:“诗言别急,你先说找纪兄要干嘛?”边说又边理了理她额角的发丝。
温诗言答道:“关于通天门的事情,我老是有些放不下心,总想再问个清楚。”
隋枫的脸色微变了一下,扫了一旁未说话但面色微沉的阮缡一眼,再转眸回来对温诗言说道:“这些事,纪兄不愿讲出,定有道理,我看诗言也别再追问了。”说着对阮缡说道:“二位难得来寒舍一趟,不如用了夜饭再走?”
隋枫与温诗言那一系例无意识的亲昵举动,早就让阮缡蹙紧了眉头。
他知道,隋枫是被徐朝虎请去保护温诗言的,后来他二人却丢下了徐朝虎单独去了黄姑县,再后来,便是隋枫来信给纪然,去寻找温诗言。这期间,有时间供他二人独处,照现在二人自然亲昵的举动看来,多半发生了不可告人的事来。
毕竟在温诗言身上,一切皆有可能。
隋枫的问话,阮缡并未留意,直到温诗言说道:“阮缡,你在发什么愣?要不要吃了晚饭再走?”
阮缡怔了下,没有反对,也没有明确点头,只是扫过隋枫一眼,眸间略带疑虑。这种问题让他在此开口问,估计再过几百年也不会发生。
温诗言见阮缡没有反对,便答应了下来。她一向是最闹的那个人,此时少了纪然,也一样能闹腾个不停。
自从她把身世交代清楚之后,她一切出乎意料的举动,基本上算是被渐渐理解,话题也就不再局限于目前的这些。
温诗言一会说摩天楼,一会说UFO,大赞汽车的好处,批评坐得要吐的马车,说起写信,也不是用纸那么单调,听得两人云里雾里,惊叹不已。
用过夜饭,阮缡总算坐不住提出要走。隋枫也不多留二人,便送温、阮出了门。
由于温诗言提出坐马车实在是想吐,二人便步行回宅。好在阮宅离隋家并不太远,吃了饭也可以当做散步消食。
温诗言背着小手在前面走着,阮缡在其后一言不发的跟着。此时时间并不太晚,天气也没黑尽,路上还有一些行人,二人一前一后,似乎不太熟识一般。
走了一会儿,温诗言就发现了这个问题,她回过头来,对阮缡说道:“喂,你不与我并肩走吗?”
卷六 雾似狂风袭 第146章 其实……我挺想你的!
第146章 其实……我挺想你的!
阮缡心中有事,走得稍稍慢了一些,跟在温诗言身后又一言不发,直到听到温诗言的话,他才回过神来,没有回答,却直接说道:“你与隋兄……”说了四个字,还是觉得难以开口,阮缡便忍了回去,另说道:“你走慢些不就能与我并肩了么?”
温诗言的额角紧了紧,虽噘起了小嘴,但步子却是慢了下来。
二人并肩而行,倒也有几分惬意。
温诗言总没有安静的时候,才静了一会,她便问道:“你刚刚想说我与隋枫怎么了?”虽然阮缡说得含糊,但她听得清楚,只是猜不透他在想什么,现在又没有别的话题可聊,便翻翻捡捡,问了一句。
阮缡的步子滞了一下,脸上带着可疑的慌张,吞吞吐吐地否认道:“没什么,我没有说过你与隋兄什么的话。”他觉得若是问了出来,就感觉像女子一般小心眼,实属一件丢脸的事情。
温诗言不满地剜了阮缡一眼“哼”了一声,道:“你明明有说,心中有鬼不敢认吗?”
阮缡没否认,只是沉默着不说话。
他最大的特点就是话少,而且不想说的话,打死也不会说出半句,温诗言是深有体会。他不吃硬的,她就来软的,总之套阮缡的话,她还是有几分心得。
温诗言故意靠到阮缡身旁,挽起他的手臂,将身体压向阮缡,口中发嗲地说道:“我走累了。”说完噘起红唇,眨巴俏目,妩媚尽现。
奇~!都说无事献殷勤,非奸既盗。像温诗言这种素来行事都带有目的的人,当然不会白白的倒贴过来。
书~!阮缡想让开,当手臂接触到她软软的身体时,就止不住心痒地靠了上去。
网~!他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没用,嘴上说道:“要是累了就歇会吧。”
温诗言的目的不是为了休息,而是为了迷惑阮缡,让他放松心情,达到口吐真言的目的。她摇了摇头,道:“不要,让我x一会就好了。”
明知是计,阮缡不顾一切的往里扑,明知是套,他仍然朝深处钻。他一边在心里提醒要清醒,一边嘴上不受控制地说道:“好……要不要我扶你?”说着要抽出手揽住她的纤腰,却觉手臂紧了紧。
温诗言又是摇头,道:“不要,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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