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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穿越记-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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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可是第一次!”拉起的被角正好挡住他邪邪的笑容。
温诗言只是脑子一时转不过来,并不是真的傻了,她会信他的话才有了鬼。她瞪了床上的哀怨美男一眼,咬牙切齿地骂道:“我呸,你还第一次?你第一次肯定是献给老母猪了!你这没操守的采花贼!发生了什么事,快给老娘说清楚!”
纪然一改哀怨宛尔一笑,单手撑着头侧躺在床上,对温诗言说道:“还用说么?孤男寡女,衣衫不整,又都躺在床上,还用说发生了什么吗?”他不经意的话语,唇角含着的淡笑,眼中滑过的促狭,无不引得温诗言发怔。
说阮缡是雅,隋枫是逸,那纪然便是魅,虽然此魅是邪魅,却也让本来有着怒火的温诗言发起花痴来。
温诗言的花痴一发,便不可收拾了。
她抬起光洁的手臂,在纪然的脸边轻划了下,最后停在他的下巴上轻捏一下,收回手来,调笑道:“美人啊美人,你怎么乘我熟睡了来献身啊?”
温诗言会有如此反应,基本上是出乎纪然的意料之外。他知道自己这招骗不到温诗言,充其量会被温诗言小骂一通,但没想到骂没被骂却引来了她的调戏。长这么大,只有他调戏女子的,现在却反了过来,听得纪然挑了下剑眉,邪笑僵硬在唇角。这句调戏的话语从温诗言的嘴里说出,似乎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协调的感觉,好像她经常如此说话一样。
纪然不是阮缡与隋枫,被调戏了就红红脸自认倒霉的算了。他的失神只是一晃而过,下一刻立即反守为攻,一把拉住温诗言的小手,笑说道:“此时尚早,不如咱们重新来过?”说着手上用力,抱温诗言扯入自己怀中,再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
被纪然突然压到了身下,温诗言有几分反应不过来。对方是江湖好手,像她这般没力气又没见识的女子,基本上是还没回过神就被拿下了。
纪然把温诗言压在身下,也没打算让她回神,就先埋头吮吸起她的嘴唇来。等到温诗言反应过来开始反抗,他才放开了她的嘴唇。
纪然此举的本意纯粹是在惩罚她对他说出调戏的话语,只是才放开温诗言香甜的嘴唇,低头看到她迷离的眼神,快速起伏的胸脯与被他吮得微肿的唇瓣时,他的身体便起了生理反应。
他遇到过不少妩媚动人的女子,却没有一个能令他心痒难当欲罢不能的。
纪然抚着温诗言的唇,声音微哑地说道:“我想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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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 云开雾渐散 第097章 怎么要走了?
第097章 怎么要走了?
以纪然的身手,若是动起真格,那真不是温诗言能反抗的。何况他的吻技高超得令温诗言差点忘了自己姓啥,“反抗”是什么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好不容易等到纪然放开后,这才让她有了喘息的时间。
有了这个空档,温诗言便迅速地理清了卡壳的大脑。看这样子,纪然是真刀真枪动真格了。温诗言并不怕与纪然发生什么,只是担心大白天的有人推门,比如阮缡。她清楚记得晚上睡觉没有落栓,此时她的第一反应是去锁门。
当纪然说出要吃掉她的话后,温诗言便答道:“吃的问题一会再说,我得去看看门关好没!”本来春意满屋的气氛,被温诗言这句无厘头的话给冲得烟消云散。
纪然呆了下,便朗声笑起,而且越笑越大声,越笑越无奈。她居然在这种时候会想到这么细节的问题。其实他完全可以回答她一句,昨晚他落了栓的,只是气氛被温诗言一搅和,生理上也没这么迫切需要了。他笑过之后,从温诗言的身上爬起,拖过衣衫穿上,冲一脸茫然的温诗言说道:“快把衣衫穿好,我先走了。”
听他说要走,温诗言才撑起身体,仍然迷茫地问道:“怎么要走了?不是说要吃我吗?”说完大有一副“等着你吃”的神色盯着纪然。
纪然随着温诗言的话,再看到温诗言认真的表情,身体稍稍歪了一下,额角也紧了紧,脸上的表情挂着明白的囧意。纪然揉着额角,说道:“再不走,一会撞上阮兄或隋兄,我不是死定了?”
纪然的话让温诗言撇了下嘴,以她对他的了解,这根本就是句托词。温诗言一沾上男人的问题,她总会把自己的绰号记在心间,此时纪然也突然打了退堂鼓,她只当是被那绰号诅咒了。
看来要翻身,还得努力才行。温诗言暗暗下着决心。
纪然扫了温诗言一眼,看她若有所思,便没去打扰。本想开门而出,又担心与人撞个正着,虽然他不介意所谓的名节,但还是不要给温诗言添乱的好。于是思量之后,纪然从后窗跃出。
看着纪然跃窗而去,身形潇洒,轻车熟路,似乎善于此道,结合起他的职业,温诗言不由又撇了下嘴。敢情纪然把她也当作了路边的野花。
这纯粹是误会。只是这误会已在温诗言的心里产生,解开自然要花些力气。
撇开纪然那头不说,我们先来谈谈这头。
隋枫一早便来到阮缡,刚好阮缡也起了床,二人同时担心温诗言有赖床习惯,便先去了书房中闲聊,看到时间合适之时,阮缡才来喊温诗言起床。
阮缡的时间来得比较巧。纪然才从后窗跃出没多久,阮缡就从正门来了。他如往常一样推门,却没有推开。顿时有几分疑惑。
阮缡知道温诗言一向没什么防备之心,落门栓的事情总是要别人时常提醒,昨夜离开,并未提醒她要落好门栓。按阮缡对她的了解,她肯定不会记得办这件事。
现在却落了栓,真是有几分诡异。
温诗言若认识的都是像是他这般的文弱人,他也没这么焦急,偏偏她认识的人中,一个比一个身手好,一个比一个职业怪,让阮缡不急也不行。
他重重地拍打着门,生怕温诗言听不到还大喊道:“喂,你醒了么?隋兄来了!”在如此急迫的心情下,阮缡居然还记得扯一个适当的理由。
阮缡拍门的时候,温诗言正在穿衣,听到大力的拍门声,又听到阮缡急切的声音,她便随口回道:“等等,还没穿好衣服呢!”她本是一句无心之话,却令阮缡在门外怔忡不已。
没穿好衣服,意味着半遮半掩,令人遐想,让人荡漾。
半晌之后,温诗言拉开门却对上一双迷离的瞳仁。阮缡此时正一脸痴样站在门口。她呆了下,暗道:我当只有我才会发痴,原来阮缡也会?
她用手推了推阮缡,揶揄道:“在想什么呢?一脸色样?”
此言惊得阮缡回过神来,他剜了温诗言一眼,正色说道:“隋兄等了你好久,你还不快去?”说完却觉得有些不太对味,怎么也像是把温诗言往别的男人怀里推一般,于是又改口道:“我和你一起过去。”
温诗言没留意这些细节问题,此时的她,满脑子都想着,如何才能让隋枫对苏白没兴趣的事。她昨天答应了隋枫,但是那只是被纪然刺激之下答应的,经过一夜的冷静,再让她带着隋枫去参观,她怎么想也觉得不妥。
从她的卧房到阮缡的书房,总共才几十百步路,这路间她却一直在纠结此事,等到书房近在眼前时,她哀号着想道,看来只能心一横,打死也不承认自己说过的话。
她一踏进书房就摆上一副标准的微笑,冲着隋枫说道:“你怎么一大早的就来看我?弄得人家好不习惯!”
这两句话听得隋枫微微挑眉,跟在其后的阮缡也微感诧异。
隋枫扫过温诗言的俏目,只见瞳底闪闪躲躲,心里顿时明白温诗言这搞怪背后的真相。
换成平日,隋枫也就随着温诗言打哈哈算了,但此事,他是非常想确定。他便装作没懂话中之音,故意说道:“咱们不是约好了今日去见识见识苏公子的山庄么?”
此话说得温诗言唇角微抽,低眉垂眼在腹中思量着如何应对。
这个空档,便听有人来报:“少爷,徐捕头来了。”
一旁看戏的阮缡正看得高兴。他很少看到温诗言吃憋,眼前这情况可谓是百年难遇,可惜徐朝虎来得太是时机,令他有几分扫兴。
他蹙了下眉,不耐烦地说道:“请他进来。”
对温诗言来说,徐朝虎的到来却显得十分可爱。
温诗言迅速在心里盘算起来。
看来要脱身,只能依靠徐朝虎。反正她现在也算是有公务在身,一会不管徐朝虎说什么,只用一味的拉着他离开,还可以名正言顺的以公务为重。
此念转过温诗言的大脑,脸上便不受控制地浮出得意的奸笑。
看得隋枫与阮缡暗中交换了个眼神。
卷五 云开雾渐散 第098章 高级脑残术
第098章 高级脑残术
当徐朝虎不明情况的走进书房,扫到隋枫也在,便愣了下点了点头,算是招呼了。再扫向温诗言时,只见她冲他双眼泛光,一脸兴奋,如同见到珍稀动物一样。温诗言对他的态度徐朝虎心里清楚万分,可谓是不冷不热、不咸不淡,只是此时却一改常态,这倒令他不适应了起来。他全身汗毛不由自主的就竖起。心里暗道:此时是个什么情况,怎么温姑娘的表情如此诡异?
徐朝虎也算是大风大浪中滚过来的,但看到眼前这情况心里也暗抖了下,只是此时他并不知道,这还不是最吓人的。
当他硬着头皮,想打招呼,可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地卡住了。眼前的情况令徐朝虎又一次暗想道:温姑娘是不是中邪了?
温诗言看到徐朝虎的到来,只觉得他如天使一般可爱,便一直用含情脉脉的目光,一眨不眨地睨着他,目视着他走到书房中来。
还没等徐朝虎站稳,她便少有的主动靠近他。只是温诗言的靠近用的不是正常的走路,而是像投降一样的举着双手,面带傻笑一蹦一跳地朝他而去。当她蹦跳着来到徐朝虎的面前后,又偏着头,背着手,露出一副非主流的表情,装着可爱万分地眨眼问道:“徐捕头,是不是有贾允的下落了?不如咱们边走边谈吧!”说完便不由分说地拉起徐朝虎朝向外走。
温诗言这招,后被戏称为“高级脑残术”,这是后话,此时微点一下。
徐朝虎相当于还没在书房中站稳,就又被拉了出门。
温诗言装可爱的动作表情,不仅让当事人徐朝虎看得发怵,就连在一旁的阮缡、隋枫也心中一抖,二人同时扫了对方一眼且想到:她为了逃走,居然连这么恶心的表情也敢摆!
这个插曲是温诗言为了顺理成章地离开此地而故意摆的,除了徐朝虎之外,阮、隋二人心中当然清楚。既然她都牺牲到如此地步,也不好再继续强迫她了。
二人没再提去苏白那里的事情,但是却形影不离地跟上了温诗言。
徐朝虎的来意也如温诗言所猜那般。因为隋枫提供的线索,所以他才顺利的找到了贾允的藏身处。他本来可以一个人把此事给了结的,但又想起贾相爷的委托,于是便匆匆来找温诗言。
徐朝虎处处维护温诗言,可惜她却丝毫不知,更别提心存感激了。
此次出门只是寻人,徐朝虎很周到的给温诗言安排了马车。只是事先没想到隋枫也在,当众人坐上车后,车箱便显得有些小。
四人刚上马车,便听到有人喊道:“等等,我也去!”话音一落车帘被掀开,纪然顶着张邪魅的笑脸出现在众人眼前。
然后本来就小的车箱,就装着四男一女,挤得不能再挤的朝目的地而去。
纪然那一嗓子,温诗言便听出来是谁了,当时心里就不爽起来。跟着车帘一掀,纪然神采奕奕地出现在众人面前,她便立即黑沉了脸。她虽不在意男女之间的授受问题,却很介意纪然把她当成一般野花。按温诗言的完美设定,她可以随意调戏众美男,但绝不充许众美男反扑。纪然不仅反扑了,而且还把她当成一般的猎物在扑。温诗言的不爽便油然而生,说白了就是脸面上过不去。
通常她不待见谁时,总会一目了然摆在脸上,此时也没有例外。
纪然一步踏进车内,便挤着温诗言身边坐了下来,眼眸扫到温诗言微沉的面色,心里疑惑了一下,嘴上问道:“小温,没睡好么?”
温诗言没答纪然的话,只是冷哼了声,一脸不悦地闭上眼。
此举令纪然一头雾水。他睨向阮缡隋枫,最后再看向徐朝虎,似乎众人的脸上除了与他一样的诧异之外都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之处。纪然的目光再转回到温诗言的俏脸上,她仍然只是闭着眼。
纪然与温诗言相象之处不是一点两点,尤其在脸皮厚比城墙这方面,更是象得几乎如同一模板。他见温诗言不理睬他,却也不羞不恼,主动拉起温诗言的小手轻摇着,边摇边说道:“小温,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纪然倒是心如明镜,瞧出了倪端。
温诗言睁开眼,不耐烦地抽回手,对纪然蹙眉撅嘴,一副拒他于千里之外的口吻说道:“谁对你有意见?没有、没有,咱们又不熟!”
在坐的几个男儿都是十分了解温诗言人,听她说出“不熟”二字,便知道纪然定是不知情的时候惹到温诗言了,而且这一惹还不轻。
这顿抢白令纪然有些无辜,在他印象中,早上走的时候温诗言还和自己有说有笑,好端端的。这才不到半个时辰,怎么温诗言的态度有了//奇书//网整//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他挠了挠头,一脸无辜地对温诗言说道:“这是怎么了?小温,咱们才不到半个时辰未见,怎么就不熟了?”
纪然这话令温诗言挑眉的同时,在坐的几位男子胸口都不同程度的滞了滞。这话分明是在说,二人孤男寡女相处了一夜,才一分别,女的就开始闹别扭了。
纪然这话要是放在别的姑娘女子身上,众人也就一笑了事,除了徐朝虎之外,另二人知道纪然的职业,所以对他的话并不能全信。但这要放在温诗言身上,其内容的真实性就不好说了。在温诗言身上发生的一切,皆有可能。
本就狭小的车箱,气氛随即凝固。
纪然这话当然有故意的成份。二人的确是一夜里共处了一室,但其真实却不是如此。
温诗言此时却少有的气定神闲,一副清者自清的表情扫了纪然一眼,淡淡地说道:“嘴长你身上的,随你怎么说。”
就这么一句,众人便露出真相大白的恍然表情。
看来温诗言是打定主意不给纪然一个好脸色了。
知难而退,那不是纪然的个性,他在与温诗言胡闹的同时,心里就思索着被她漠视的各种可能性,最后思来想去还是得不到一个肯定的答案。此时人多嘴杂,也不好套问真相。这么一想,纪然便规矩地坐好,一心忍着温诗言落单的时候再作打算。
卷五 云开雾渐散 第099章 你不懂规矩啊?
第099章 你不懂规矩啊?
温诗言从车上下来时,看到眼前这座庄园,心中生出强烈的熟悉感。再定睛仔细一瞧,唇角不由抽搐了下,这不是苏白的山庄是哪儿。
她看着正在和车夫交待什么的徐朝虎,心中十分怀疑他是隋枫请来的托,居然主动带着她来到了这里。
这也好,省得她再挖空心思、想方设法地拒绝隋枫。
温诗言扫过隋枫,只见他脸露凝重,似乎有隐情。她怔了下,暗记于心,却没表露出来,却开始盘算如何让隋枫吐真言。
看来不论到哪里,有戏看的地方还挺多。温诗言在心里暗暗想到。
徐朝虎并不知道温诗言热情的真正原因是什么,还当她真的想早点知道贾允的下落,所以目的地一到,对车夫交待一番后便主动介绍起来:“这里是苏公子的山庄,苏公子全名苏白,是京城第一庄的庄主,贾允便暂住于此。”隋、纪、阮三人心中各自不同的一凛。
前面的话对温诗言来说,都不是什么新闻,而最后一句才是关键,温诗言本来还对徐朝虎有些怨意,此时一听贾允在此,什么怨意都抛到了脑后。这时她只有一个念头,快些把正太交给他老爹,她也好省了一桩事情。
然而徐朝虎的这番话正好也印证了隋枫之前的猜想。果然这苏白就是之前见到的苏公子。隋枫扫了眼纪然,再看了眼徐朝虎,心里有几分踏实。他们是随徐朝虎来寻贾允的,想那苏公子也不会在此时发难。就算发了难,他与纪然联手,也能保个大家的周全。
隋枫在心里盘算,却没留意到温诗言悄悄靠近了他。
隋枫的反应在温诗言的眼里瞧来有些反常。隋枫不是纪然喜欢随性而为,也不是阮缡总爱不动声色,他做事情非常严谨,以至于心中有事浮上脸来。虽然他刻意装出自然的神色,但眉间的紧张却出卖了他。
隋枫神色间的不自然,令温诗言自然地靠近他,压低声音悄悄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被苏公子的山庄吓倒了?”说完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他是风木来,那个连皇宫都敢闯的人,怎么可能被一个山庄给吓倒。话才出口,她又改口道:“是不是还是下定决心打算光顾这里?”
隋枫被她的话弄得哭笑不得。只是这短短的几句话便让他绷紧的心情稍稍放松,他冲温诗言笑了笑,同样悄声回道:“徐捕头在这里,我敢做什么吗?”说完目光留在温诗言的红唇上,心里有种想咬上一口的冲动。
温、隋二人在一旁说着悄悄话,虽然内容并非暧昧,但隋枫流露出的目光瞧在别人眼里就不是那回事了。
徐朝虎去敲门,并没看到这一幕,但阮、纪二人却瞧得清楚。
阮缡想去招呼二人注意影响,又担心打断温诗言的谈话会引来不好的结果,便只得蹙眉站在一旁。
纪然却不管那么多,他大步上前拉起温诗言的手臂,说道:“小温,这大白天的,站在别人门前卿卿我我,怕是不太好吧?”
温诗言本来就瞧着纪然有气,在和隋枫聊天时他还插了一手进来,心中更是不爽。她摔掉纪然地手,剜他一眼后说道:“你不懂规矩啊?随便打断别人聊天!”
之前,在马车上时,隋枫与阮缡便看出,温诗言对纪然的态度有些问题。她一向对纪然嘻皮笑脸,突然的板脸,肯定其中有原因。此时温诗言不顾纪然颜面白了一句,这句话更是将她的心情表达得明确无比。
还好纪然脸皮比较厚实,他也不动气,冲温诗言傻笑了下,道:“我也想加入,你们在聊什么?”说着露出无赖的笑容,一副吃定温诗言的样子。
对于无赖的最好方法就是别再理他。温诗言自己也时常当无赖,她非常清楚怎么对付纪然。她扫了纪然一眼,冲他撇了下嘴,重重地甩开头,拉起隋枫,走出两步,用不大不小刚好控制在纪然能听清楚的声音,温柔地说道:“咱们到这边慢慢聊。”
突来的温柔令隋枫呆了一下,他回过头朝阮缡使了个眼色,让阮缡去问纪然情况,自己便跟着温诗言走到了另一边。
这时,徐朝虎也回来了。
徐朝虎回来就觉得气氛不对,他担心温诗言又发疯地朝自己跳过来,先看了她一眼,只见她似乎满眼只有隋枫根本就没注意到他的到来,心里微微叹息了下,再转过头看向阮缡与纪然,对他二人说道:“苏庄主说让我们进去等。”说完对着温诗言与隋枫也喊了一句,先行往庄内走去。
五人分成三拨往苏白的山庄走去。
路间,阮缡拉着纪然悄声问道:“我看她对你的态度不对劲,是不是做了什么惹到她了?”纪然双手一摊,无辜地答道:“我也不知道啊,本来之前还好好的。”纪然提起之前,阮缡便心中一紧,问道:“车里说的话是真的么?”他心里一直把此话挂记着,现在终于有了机会问出来。
纪然当时是说了就算,没像阮缡一样放在心里,现在听阮缡问起,一时还想不起来说了什么,便呆了下反问道:“什么话?”
阮缡微恼地说道:“就是说分开不到半个时辰的话!”其实他的心里早就觉得此事应该是真的,就拿门上落栓的事情来说,就可以证明房中有过异常,但不问个明白似乎不太甘心。
阮缡心里想着什么,此时的纪然顿时明了,他狡黠一笑,吐出两个字:“你猜!”就不再言语。这样说的目的也并非全是逗弄阮缡,他要真的承认与温诗言独处了一夜,那温诗言的名节就会大受影响。
纪然是不在乎什么世俗礼法,他知道温诗言也不太在乎,只是二人皆是世人,跳出了礼法的俗套,却还跳不出这俗气的人间,还是低调些行事的好。现在的纪然并不知道,阮缡此时对于“礼法”二字,放在温诗言身上也要不得已的大开绿灯了。
卷五 云开雾渐散 第100章 老娘就不客气啦!
第100章 老娘就不客气啦!
阮缡看纪然的表情再结合房间的异常,心中清楚,看来多半是真的了,只是不知他二人做了些什么。虽然纪然不愿正面承认,但阮缡已经开始逼迫自己接受现实。
阮缡知道温诗言不是他能把握得住的,这样一想,有些沮丧的情绪便稍稍开朗了一些。他再回头看向正与隋枫低声轻语的温诗言,只见她脸带春风,唇含笑意,眼底是一揽无遗的得意,心里头便是一叹,看来温诗言不仅是他,而是他们都不能把握得住的。
阮缡此时把对象扩大到了他们三人身上。
五人慢慢腾腾地走进山庄,表情各有不同,却都还好,不至于露出惊讶之色。
温诗言上次来这里时,是被轿夫直接抬到了内庭,虽然后来在苏白的陪同下在园中四处参观了下,但走的时候也是直接被接走的,此时从大门进入,她还有几分找不到方向。
徐朝虎似乎知道路线如何。他带着众人左穿右拐,来到一间湖中亭前。
这人造的湖面上种着不少荷叶,湖岸一排垂柳,一条小径通入亭中。这座湖心的小亭,座落在一片绿色的湖面上,幽静雅致,给人一种视觉上的享受。
温诗言在很远处便看到亭中坐着两人,她拉了拉隋枫问道:“亭里有人,能看得清是谁吗?”温诗言只是随意一问,并没指望他能答出来,毕竟离得还是有些距离,除非眼力极好,才能看清。
隋枫闻言认真辨认了一番,蹙眉说道:“穿淡蓝色衣衫的应该是贾允,另一个……不太清楚。”他说不清楚,并非没看清楚,而是不想让温诗言知道他一早就见过苏白。白色长衫者,便是苏白。
隋枫的话让温诗言侧目,按她的眼神来说,能看清对方的衣服颜色都不错了,根本就没法看清相貌,她不由咋舌问道:“你眼睛是6。0么?可以考飞行员了!”
她说出的两个名词,隋枫一个都没听懂,便不由问道:“什么六点零?什么飞行员?诗言都说的是什么?”
温诗言是脱口而出,当然不可能仔细给他解释,她打着哈哈,说道:“没什么没什么,一切都是幻觉。”说着朝徐朝虎跑去几步,拉着他的衣衫偏头问道:“那亭里的人是不是贾允?”她牵强的转开话题,并且还逃到一旁,隋枫只得无奈地笑了笑。
阮缡此时凑向隋枫,对他说道:“她时常会说些听不懂的字眼来,不过都不是什么重要的话,下次再听到,直接跳过便是。”这是阮缡的经验之谈,此讲出来,隋枫恍然地点头,一旁的纪然也如茅塞顿开般地点了点头。
凡是熟识温诗言的人,如此便有了一个默契,对于她的话,只能捡能懂的听。
在温诗言缠着徐朝虎问这问那时,阮、隋、纪三人便尾随之后,悄悄地交流起心得来。
徐朝虎本来一人走在最前,此番来的目的本就是找寻贾允,所以也不在乎其余人有没有跟上,虽然他很在意温诗言与隋枫之间的卿卿我我,但此时应以公事为重,他便暂时把这种私情抛到了一旁。
等到温诗言为了逃开隋枫的追问而拉着徐朝虎问话时,他心间微愣了下,脸上线条顿柔和不少,嘴里答道:“应该是的,另一人应该是苏公子。”
温诗言点头,这个问题解答了,下个问题跟着又生出,她又问道:“为何贾允在苏白这里?”她不自觉地道出苏白的名字,这让徐朝虎愣了下。
徐朝虎听到温诗言自然地说出“苏白”二字,脸上神色微微一滞,刚想问她为何认识苏公子,却又想起,苏白也算商界名人,温诗言住在阮缡家中,多少也应该知道这号人物,所以顿了下才答道:“我从隋兄那得知,抱走贾允之人是贾夫人娘家的人,便顺着此条线索查了查,然后便知道了贾允在苏公子处。”
对于徐朝虎的解释,听在温诗言耳里像没解释一般。她不用脑子也对此事想不通,一个商人,就算是生意做得再大,与相爷有几分私交,但也不至于和相爷夫人扯上关系。而且此时的情况看来,苏白与相爷没什么关系,反而与相爷夫人关系不错,否则他也不会给贾允提供庇护之地。
其中还有事情是众人不知的。
温诗言暗扫了徐朝虎一眼,只见他表情自然,目光虽盯着湖中亭,其神色也只是急迫而已。
看来徐朝虎并不知道真相如何。温诗言在心里如此想,一转念又想到,若这不是真相,要不要继续追寻下去?这个念头一冒出,她就在心里暗暗摇头,牵扯到官家的事情,她还是少管为妙。
徐朝虎说完便没听到温诗言再接话,他回头看向她,却见她少有的面露正色,还有几分忧心忡忡,徐朝虎便问道:“温姑娘在想什么?”
温诗言的想法当然不能让徐朝虎知道,就算让他知道,也不是在现在而今眼目下。她的俏目微地一转,扯出一个让徐朝虎难以移动目光的笑脸,说道:“什么也没想,只觉得走得有点累了。”
她这声喊累,徐朝虎哪里听得。
他急忙说道:“温姑娘若不嫌弃,就让徐某背你吧。”
温诗言眉角跳了跳,唇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下,心里暗道:怎么还有这么奴性的人,看在如此盛情难却之下,老娘就不客气啦!她嘴上便答道:“那就麻烦徐捕头啦!”说完就朝徐朝虎的背上扑去。
跟在后面自顾自的悄声聊着的三人,见温诗言突然朝徐朝虎的后背扑去,又见徐朝虎一脸开心地背起温诗言,三人面面相觑地互望一眼,异口同声地问道:“怎么回事?”
温诗言还未开口,徐朝虎便乐滋滋地答道:“温姑娘说是走累了。”这话一出口,便见徐朝虎背上的温诗言冲着三人挤眉弄眼,哪里有一丝疲累。
三人知道,徐朝虎定是被温诗言给算计了。只不过徐朝虎是心甘情愿,三人也不好提醒他什么。
于是,徐朝虎背着温诗言,身后再跟了三个跟班,走进湖心亭。
这个样子,令等在亭中的苏白迷茫不已。
卷五 云开雾渐散 第101章 关于这个问题!
第101章 关于这个问题!
温诗言为了敷衍徐朝虎的问话,随便胡扯了句,便让徐朝虎心甘情愿地背起了她。阮缡、隋枫、纪然三人虽然看到温诗言促狭的眼眸,但见徐朝虎背着她却一脸幸福状,自然也不好再多什么嘴。
只是苏白却没有他们三人这种默契。当他看到徐朝虎背着温诗言而来时,他便问道:“琴儿怎么了?”
苏白虽然与贾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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