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法医穿越记-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铉什耪W叛郏雷琶迹浇前氤恫怀叮砬楣钜斓鼗卮鹆恕�
这个回答,令温诗言张着小嘴,半天都合不拢来。
阮缡的回答是这样的:汉朝,汉元十七年,四月二十。
此汉朝却非彼汉朝。
温诗言呆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总算大口地换了口气。是不是宋朝或者是什么朝又或者是什么地方,对她来说其实一点儿也不重要。她只是莫明其妙的穿来了,又兴高采烈地把这里搅混了,至于要不要尊重历史,会不会破坏循环的链,都没有在她的考虑泛围之内。她之所以呆了这么久,那完全是在心中暗爽。既然不是熟悉的时空,那就更不用对后人负责。其中暗意便是,她的兴风作浪完全可以无所顾及。
以上念头一转而过,温诗言的脸上立即变得丰富多彩起来。她灵动的黑瞳来回地转动着,握着阮缡手的小手不安分地揉捏着。表情是猥琐中透着兴奋、兴奋里含着期待,如自言自语般说道:“老娘要当祸水,老娘要祸害人间,哦呵呵……”
卷四 步步暗惊心 第065章 口水都流出来啦!
温诗言虽然不在乎自己的所作所为会产生蝴蝶效应,但潜意识中还是有几分顾及,当她知道身处之地不是常规的古代,想法立马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的暗爽,不小心脱口而出,但她自己却完全没有留意。这强悍的祸水宣言,其实也是她的剽悍宣言,虽然只是一种喻意,并非真的要如此去做,可听在阮缡里的耳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正所谓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阮缡一再想把握住温诗言,可惜她精滑得难以掌握,也并非是温诗言聪明伶俐像个人精,只是她的人生观与众人不同,思考问题的方法也自然就与大家都有出入。如此一来,她就显出了特别的一面。此时她一会儿失落、一会儿茫然、一会儿惆怅、一会儿又兴奋不已,只是前后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她的脸上就转过一连串的表情,末了还说了如此一句惊世骇俗的话来。
阮缡除了瞪眼之外,微张着嘴却不知道如何将问题问出口。
等到温诗言欢喜地瞧向阮缡时,才发现他还微张着嘴发着愣。她伸手在阮缡眼前晃了晃,见他没什么反应,便用食指在阮缡的下唇上轻轻一抹,调侃道:“口水都流出来啦!”温诗言本来就行为胆大,自她的剽悍宣言之后,更是无所顾及了。她的举动,反倒是让阮缡蹙眉红脸,撇开了头。阮缡在心里暗想:这丫头的动作越来越没规矩了,看来得给她一点儿教训才成。他只是这么一想,还没时间去认真思考怎么才能给到温诗言教训,转过头来便瞟到许元面朝这边。他拉了温诗言一下,朝许元走了去。
徐朝虎带着嫌疑人回了押门。审犯人这事对他来说,就如同吃饭、喝水一样来得自然简单,几吓几不吓、危逼加利诱、套话加哄骗,很快便将整件事情问了个清楚明白。
买凶者,正是唐月红。
唐家本是一个大的家族,可惜家大业大,人心也就散了。分家产是早几代前就有的意向,真正分了家产却是发生在上一代。唐月红的父亲是二房所生,自然也就给分了出去。可惜唐二爷没什么经营头脑,生意连连失手,商场失意,情场也不见得得意。唐二爷除了正室夫人以外总共有两个姨太,最小的姨太和最大的正室夫人见跟着唐二爷这日子是越来越不好过,便起了外心,找到机会跟人跑了。留下一个中间的,自然得到唐二爷的喜爱。虽然二人日子过得坚苦,但也算是伉俪情深。不久后产下一女,便是唐月红。谁不想自己日子过好些,谁又不做生在豪门的梦,唐月红嫌自家太穷,便一心想攀个富人家嫁了。她也算是如了愿,嫁人是嫁了,与对方生了一儿两女,却受不了对方的朝三暮四的花心习气,最后落了个善妒的名声,犯了七出之条,给休回了家。唐月红便着三个孩子,回了娘家,一手一脚地把孩子拉扯成人,却不想孩子们再过苦日子。
买凶杀人,其实并非唐月红最初的打算,她也算是被教唆的。她虽常常带着儿女到本家闹事,但也都是为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唐月均思其女拖儿带女的,且日子算是过得坚苦,基本上是不与她计较什么,正因为如此,唐月红就更是火上添油,闹腾个没完没了了。
唐月红一个妇道人家,而且还是一个下堂妇,再怎么闹也伤及不到唐府的根本,动不到唐府的元神,她便把这些事情与平日一块吹牛聊天拉家常的一个邻居讲来听了,然后对方便给她提供了一个方法,说是按这个办法来办,就有机会夺了本家的家产。唐月红只是一介女流,字不识几个,脑子里又对“钱”这东西有根生地固的执着,听了邻居的话,她便按着做了。她牙根没想到,自己却成了杀人的主谋。
徐朝虎听了唐月红断断续续的叙述,听到最后,觉得似乎有几分耳熟,但又想不起在哪里听过类似的话来。他一边暗暗回忆一边翻来覆去、颠三倒四地又问了唐月红几遍,得到的回答基本雷同,这才让许元把唐月红带下去收监,自己向衙门口而去。
才迈出一步,就见刘竞从远外而来。徐朝虎只好叫许元办好后去通知温诗言。他留下向刘竞汇报工作。
许元把唐月红带去收了监,便出了衙门。他在门边张望了一会儿,便在一棵树下找到温、阮二人的身影。他刚走出不到五步,就见温诗言伸出手指在阮缡唇上抹了一下,许元的脚顿时尴尬地停在了半空中。
许元在心里猜测二人关系,同时也在为徐朝虎惋惜。
一念的时间,阮缡已经拉着温诗言朝他走来。
许元调整了下面部表情,稳了稳身体,迎上前去,说道:“徐头让我来通知二位一声,那唐月红果然是买凶杀人,害了唐少林。”
这个结果基本上是在温诗言的意料泛围之内,她对许元的话并不惊讶。温诗言点头“哦”了一声,问道:“那唐月红有没有说是找的谁来杀唐少林的?”
许元皱眉摇头,将唐月红的话大致复述了一遍。温诗言的眉头,越听纠得越紧,最后她正色对许元说道:“唐月红也是被教唆的,与那周老爷岂不是一样?”温诗言还记得周老爷咬死了说是有个叫“小伍”的提供的药物,最后却被陷害杀人。温诗言当时一直就在假设,如果周老爷说的都是真的,那对方如此做,会有什么样的好处?几经思索,她终得不到答案。最后不得不放弃找寻真相。此时听得唐月红的口供中居然与周老爷所说的内容有相似之处,温诗言不得不疑惑起来。
是偶然还是必然?目的是什么?好处又是什么?温诗言很想知道。
卷四 步步暗惊心 第066章 英雄无用武之地!
温诗言的话当场提醒了许元。他愣了下,无意识地答道:“啊!”脑中却将周老爷的口供回忆了一番,如此一比对,果然就如温诗言所讲那般。他纠起眉头朝温诗言点头致谢,扫了阮缡一眼便转身急奔回了衙门。许元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此事得马上告诉徐头才行。
并非徐朝虎与许元没有温诗言脑筋转得快速。他二人平日所遇案子太多,大的小的,上到杀人下到失窃,杂七杂八的案子堆在一起都需要处理。就算有类似的两个案子摆在面前,可能在第一时间也不一定能将两案重合在一起。而温诗言却不同,她的日子相对徐、许二人就过得单纯得多了。她成天除了没事凑热闹,便是想方设法地调戏众美男。当听了许元的叙述,脑里立马就勾勒出周府的案子来,如此一比对,马上得出答案。温诗言因为职业的原因,向来大胆心细,又敢于提出稀奇古怪的问题来慢慢求证,所以她向许元提了这么一个尖锐的问题出来。
许元走后,阮缡便一直睨着温诗言,见她的目光一直追着许元的身影而去,又见她的脸上一扫平日的嬉皮笑脸,并且毫无一丝得意之色,反而显出一付担忧之情。阮缡心里泛出一种不能言语的滋味。他觉得温诗言有个很神奇的脑袋,一方面精明得心细如发,另一方面却无知得傻气可爱,时而作怪时而正经。不管是哪个她,都让他心系着她。温诗言的存在,对阮缡来说,是极特别的存在。
许元回了衙门。见到徐朝虎时,他正与刘竞说着案子。许元神色焦急地等在门外,站了一阵儿,徐朝虎才出来。他急急地将温诗言的话对徐朝虎说了。
徐朝虎听得神色凝重。看来他打算要亲自去唐月红的屋子走一趟。
话分两头说,那边徐朝虎准备带着许元去唐月红的住处。这边温诗言还在衙门口前站着发愣。
阮缡闲心倒好,一直陪着温诗言,一点儿也没有催促她。等到她自己站得双脚微麻,才移了移步子,跺了跺脚,转过头来冲阮缡傻傻一笑,道:“咱们别站这儿了,回了吧。”说完哼着曲子转身蹦跳着走了。跟在她身后的阮缡并不知道,温诗言转身的同时,脸上的笑容尽失。她的直觉告诉她,有些事情并非表面那么简单。
温、阮二人前脚刚走,徐、许二人便从衙门里出来。
徐朝虎有时候不得不相信温诗言,她所有的推测最后都应验了。当听到许元传的话,徐朝虎立即明白此案还有隐情,事不宜迟,急急带着许元直奔唐月红的住处。
唐月红家住城北。除了唐月红被关起来外,唐少年三人都回了家,此时再见徐朝虎的出现,都意外地惊了一下。
徐朝虎看到三个少男少女脸上流露出的惊慌,心里暗暗惭愧了一下。他无意给三人留下心理阴影,可自己的身份却不得不给他们造成心理压力。
奇?唐少年是大哥,其实他也就只是一个十九岁的弱冠少年而已。他的脸色稍稍地变了下就恢复了正常,他问道:“徐捕头,还有什么事么?”就算他努力保持镇定,声音中还是有些颤抖。
书?徐朝虎轻咳了下,扫了两边街道一眼,只见街道清冷,几乎没有行人的来往,更没有唐月红所说的邻居围坐着聊天。光是这样的一幕,便让徐朝虎有了不好的预感。
网?他问了问唐月红的生活习惯及平日都会做哪些事。唐少年却有一半都答不上来。在一旁沉默着的唐小霜突然答道:“我娘有空的时候会与邻居们聊聊天……”她只说到此便犹豫了起来。
徐朝虎就是想知道唐月红有没有与邻居聊天的习惯,听到唐小霜这么一说,正好就与唐月红的口供对上了号。他正想点头离开,唐小霜又说道:“只是,今天隔壁的人突然搬走了!”这话一出,徐朝虎心里就“咚”地一跳,急切地问道:“什么时候搬走的?”
唐小霜本来就对徐朝虎心存畏忌,她之所以会出来搭话,也是想给唐月红开脱罪名,谁知她才说出半句,这徐捕头就看似要走,便硬着头皮把后半句说了出来。这句话引来徐朝虎的惊诧,音量不由也提高几分。
唐小霜被徐朝虎的高声吓得往后缩了缩,眼中缀着泪水,几乎要哭出声来,喏喏地说道:“我,我也不知道……早晨还看到人的,可是此时却没见人影儿了……”唐少年伸手拉过唐小霜,把她挡在自己身后,同时也阻止了她继续言语。唐少年蹙眉说道:“徐捕头,我娘已经被你们关了,现在就不要再来吓唬我妹妹了。若还有事,就问我吧!”他此时的表现与刚刚有点判若两人,听得一旁的许元斜睨着他。
徐朝虎想知道的都知道了,而且唐少年好像根本就不关心唐月红,就连她的生活习惯都答不上来,要真是什么都问他,肯定问不到有用的内容。他见唐少年看似护着妹妹,实则不想自己再追问下去,便冲许元使了个眼色。
二人暂时离开了唐家前。
按照徐朝虎过往处理案件的习惯,只要有人承认了罪行,他便不再追究下去。后来遇上了温诗言,又被温诗言直接的间接的指了出两次来,他此时突然冒出一个想继续追查下去的念头。
欲擒故纵,那唐少年若真的有问题,就先放他几日,自然会露出马脚。徐朝虎对许元如此这般地交待了一番,二人才算各自离去。
温诗言在回家的路上,一直沉默不语。她是个很能闹腾的个性,突然不说话了,必定是在想事情。
唐月红的口供与周老爷的口供串在一起,好像慢慢在形成一张蛛网。只是不知待到这张蛛网成形之时,会是捕捉什么样的猎物。
她的工作是让死人告诉众人真相,但在这缺乏工具及科技的年代,一直被束缚着手脚,在经历过几个案件之后,温诗言终于认清了一点:英雄无用武之地!
上午给爷爷下葬;下午上班;晚上更新;今天晚了;不好意思!
卷四 步步暗惊心 第067章 交待,向谁交待?
温诗言一向精神大条,但也有纤细的时候,当察觉到自己在这里根本就一无事处之时,便立即沮丧起来。她上学时,虽然成绩不是最好,但也不是最差。工作时,虽然不是拔尖,可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想做什么却什么都做不到。
温诗言的心情可谓是一落千丈,轻盈的步伐也显得沉重了起来。
阮缡一直不动声色的跟在她的身后,一来是真的找不到话题攀谈,二来却是看出了她的异常。阮缡本想出声询问,又不知应该先以什么话起头。他犹豫了一会儿,二人又无声地走出十米。
她本来是打算回家的,她边走路边胡思乱想,最后得出一个令自己无奈且丧气的答案,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回家。温诗言垮着一张臭脸转头对阮缡说道:“我要一个人散散心,一会儿再回去。”她有意把“一个人”说得重重的,希望他能意会其意先行离开。
阮缡并非不懂温诗言的话,只是他实在不放心她一个人四处乱逛,便自然地答道:“嗯,我跟着,不会说话扰你。”他最近与温诗言混得多了,装傻允愣的工夫也在见涨,明明就是带着一丝无赖的话语,他也能自然地说出,更能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温诗言听得一愣,跟着不悦的轻蹙了下眉头,俏目微微一转,脸上的表情立即来了个翻天覆地的转变。她伸出手,缠上阮缡的手臂,嗲声溺气的撒娇着说道:“不要嘛,人家要一个人嘛!”嗲溺的声音令阮缡的胸口被重重地捏了一把,居然有些喘不过气来。
阮缡说出要跟着的话时,早就在堤防着她用着痞气的语言来调戏自己,就连如何回应的对策都在脑中勾勒好了。只要等她一使出,他便可以还击。正所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可眼前这“东风”居然吹起了“西风”来。这下便令阮缡弄了个措手不及。答应的话几乎要破口而出。
阮缡急急将手臂从温诗言的手中抽出,用生气来掩饰仓皇,说道:“不行,你一人四处瞎逛,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让我如何交待?”面对阮缡的义正词严,温诗言的表情又大幅度地变化了一次。
她重“哼”了声,撇过脸,蹙着眉,垂着眼,撅着嘴,嘀咕道:“交待,向谁交待?我又不是孩子,需要向谁交待……”她边嘀咕边暗暗瞄着阮缡,见他目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她便又一次挽上阮缡的手臂,可怜兮兮的边摇边说道:“就一会儿,就一会儿便好,我会准时回家吃饭的,相信我啊!真的!真的!”
阮缡被温诗言牵着鼻子走的次数是多得无法数清了,此时基本上也不例外。他听温诗言在那儿闷闷地嘀咕,表情微嗔淡怒还有几分可怜,心里便升起一股怜爱之情。就算掩饰得再好,也被一直偷瞄的温诗言看破。面对温诗言的蹬鼻上脸,顺杆上爬的一惯作风,阮缡终于举起了白旗。他无奈地叹了叹,说道:“早点回来,别走远了。”
温诗言甜甜地对阮缡笑着点头保证道:“一定一定,你先走吧!”说着动手推着阮缡走出几步,自己却不作留恋地朝另一个方向快步走了。
阮缡回头时,只能看到温诗言的背影,他不由苦笑摇头。她的绝情并非一日两日,若是每次都要黯然神伤,他定会减寿不少。阮缡长叹一声,也走了。
温诗言走出几米后突然想起自己身无分文。虽然她并非想买什么,但有几个钱在身上也方便一些。现在能借给她钱,并且她好意思借钱的,就只有阮缡。这么一想,她便朝他追去,边追还边喊着。
刚走出两步的阮缡,听到温诗言深情的呼喊,他诧异地回过头,只见温诗言满脸堆笑地朝自己跑来,边跑边喊:“阮缡,等会儿,还有点事儿!”
阮缡受宠若惊地朝温诗言走去,温和地问道:“怎么了?”
温诗言笑得更甜,说道:“我身无分文,要是一会走累了想坐轿回家都没钱给,所以……借点钱!”说完把小手一摊,眨眼盯着阮缡。
随着她的话说出,阮缡的脸色越来越下沉,最后见她说完了还将小手摊开在他面前,他立即有种掐死她的冲动。他耐着脾气,咬牙切齿地说道:“那次不是说最后一次借钱了么?怎么又借?”他并非在意那点钱,别说她只是说要坐轿,就算要坐豪华马车,他也不会心疼的帮她把钱付了。只是她走了又回,而且目的是为借钱,心里就别扭起来。他的存在,似乎就是为她提供银子的。
温诗言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她听阮缡提起自己曾说过的话来,先“呵呵”一笑,再假装天真地说道:“是吗?我说过吗?怎么不记得了?哎呀,哎呀,若真是如此,那我只能走路了。先别说我会迷路,就说走累了一定会歇歇吧!歇歇定会浪费时间吧!浪费时间定会影响回家的时间吧!影响回家时间定会赶不上晚饭吧!赶不上……”她撅嘴说着,把责任慢慢推向了阮缡。
“行了,给你。”阮缡实在听不下去,总的一句话,不借给她钱也没关系,但是能不能准时回家就成了问题。这是阮缡的死穴。比起与温诗言争个输赢来说,他更在乎温诗言能不能平安回来。
温诗言开心地接过钱,道了句谢,又不回头地转身走了。
阮缡在原地站了一会,等到再也看不到温诗言的背影后才离开。
等到阮缡回到家中歇了没一会儿,徐朝虎居然来登门拜访。
徐朝虎了解到唐月红所言不假,而唐少年似乎又另隐情。其实他并没有义务向温诗言汇报什么,但当他回了衙门坐了一会儿后,便觉得还是应该找温诗言聊聊。他觉得她对案子有一种特别敏感的一面,与她聊下也有助于此案的推进。
理由一找到,徐朝虎就不请自来的拜访温诗言。
小夜上传了一部新书,名为《越歌》,类型是古代言情,目的为了让亲们看得纠心难过,日不想食夜不能寐。若是喜欢就先收藏着等肥了再慢慢看,小夜坑品经过QS认证,绝对保证!'bookid=1547434;bookname=《越歌》'
卷四 步步暗惊心 第068章 同学,咱们又见面了!
阮缡知道徐朝虎的出现多半都是来找温诗言的。他进到厅堂中,看到徐朝虎正坐着喝茶,还没等徐朝虎放下茶杯,便先说道:“她没在家中。”虽然此话没头没尾,但意思明白清楚。
徐朝虎没想到阮缡会突然进来,也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话,听了后便愣了下,放下茶杯顺口问出:“那她在哪里?”他这样问,并非是想得到答案,也就纯粹顺口。
他还真是来找温诗言的。阮缡脑里闪过此念,嘴上自然也没好气地说道:“不知道。”
徐朝虎知道自己来得唐突,但他也是事出有因,听得阮缡不悦地回答,感觉像是不愿意自己见温诗言似的。他纠紧眉头,起身说道:“徐某前来也是为了公事。若是温姑娘回来了,请阮二少尽快通知本人。先告辞了。”言下之意是让阮缡放心,他来找她不是私事,也不会谈私情。
徐朝虎是完全误会阮缡了。阮缡的“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只是多方原因引得他态度生硬,才会让人心生遐想。
徐朝虎的话中之话,阮缡听得明白。这一明白之后,更是一脸不爽,他若是能管得住温诗言,那他定然不会时常为她纠心难过、牵肠挂肚了。
阮缡蹙眉应了,让人送了客。
阮缡和徐朝虎都不会想到,此时的温诗言正乐不思归,开心得没了谱。
温诗言的散心是真的,借钱的目的也是真的,但是中途却出了点儿小岔子。在她散心的时候居然让她遇到熟人。
只要是一个正常的社会人,走在大街上遇上熟人,基本上不算什么稀奇的事情。可若是在一个陌生的国家里遇上熟人,定然有种诧异、雀喜及他乡遇故人的感动。再若是穿越回了古代,而且是个陌生的古代,也能遇上熟人,那种心情绝对不是一般的词汇能表达出来的。
温诗言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一双俏目却没闲着的四处张望。这个对于她来说落后得没什么可以让她激动的时代,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在看什么。
她的眼睛四处张望,却没留意到自己身边。一辆豪华的马车便从她身边贴身驶过,她被马车的冲力带得几个踉跄,还没等她骂出声来,马车就先急急地停了下来。这是辆四匹马拉着的车,在这街道上显得特别突兀。
温诗言一心扑在这辆马车身上,正在暗暗研究,坐在马车里的人,会是什么样的人。
车上下来一人,一个年青男人。
他边下车边问道:“姑娘,你没事吧?”
等看清此人容貌,温诗言立马傻眼了。他……貌似是自己大学时代的同学,而且还是追求过自己的人。温诗言揉了揉眼,仔细地再打量了一番。虽然头发留长了挽在顶头,虽然身上穿着打扮如古代的富家公子,但这张脸不会错。温诗言在心里默念道:没错,就是他,叫……算了,名字不重要,敢情多年不见,他也穿越了!
温诗言面带激动之色,冲上前去拉住对方的手,憋了半天,终于没头没尾地说道:“同学,咱们又见面了!”
他的手被她握住时就惊讶地愣了一下,接着又听她说了句令他莫明其妙的话来,他便以为是遇上了疯子。他认真打量着眼前这个姑娘,只见她衣着端庄,衣衫所用布料也不是普通人家买的起的。再看她的脸蛋,生得俏皮可爱,尤其是那双黑色的眸子,灵动且有活力,若是眸中闪过的光芒再正常一些的话,定是个人见人爱的姑娘。
他这番打量下来,可以确定她非疯子,估计是认错了人。他抽出手来,对她说道:“姑娘认错人了吧,在下并不认识你。”说完又确认道:“姑娘,刚刚没被撞到吧?”他下车只是为了确定有没有伤到人,谁知似乎被对方误认了。
听到他的否认,温诗言便不转眼的盯着他,心里转过一念:二人生得如此相像!难道此人是他遗失的双胞兄弟?那一念闪过,另一念又从她脑中钻出,自己穿越的地点根本就不是常规的古代,要遇上穿越的同志,估计可能性也不大。只不过就算遇不到也没所谓,她早就在这里随遇而安了。
她听他反复问自己有没有什么,便偷偷笑着心生一计。温诗言是决不会放过每一个泡美男的机会,再何况是对方主动送上门的。她拍了拍自己的手臂,又揉了揉自己的脸蛋,把刚要浮出的坏水表情给揉了下去,剩下一副认真的表情,正然的神色,蹙着眉说道:“现在好像没什么大碍,但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后患,不如你留下姓名电……呃地址,若是有什么,我好找你。”
这是在现代很普遍的耍赖手法,但在这相对单纯的年代,对方竟然毫不保留地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诉了她,未了还说道:“姑娘此时要去哪儿,不如在下送姑娘一程。”
温诗言就等着机会接近他,听说有机会可以坐上马车,哪里会有放过的时候。她点点头,一边手脚并用地爬上马车,一边转头对他答道:“好啊,一会儿就送我到东顺街……”
温诗言一提地址,还没报上门牌号,他就疑惑地问道:“姑娘是阮家的人?”他诧异的表情中透着丝丝不快,不快的神色里埋着淡淡的厌恶,本来和善的面容上蒙上一层暴戾,看得温诗言心里跟着一惊,本能的否认道:“不是,只是碰巧在那条街上而已。”
他的情绪似乎很容易改变,听到温诗言的否认,也没多想是真是假,就将突来的情绪给压了下来。然后他上了车来,坐定后便像自言自语般地一直说着:“还好不是,还好不是,还好……”
听他一遍一遍地叨念,温诗言的心里升起一股寒意。她此时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别上陌生人的车”之类的警告。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她头一次面对秀色的帅哥,有种逃意。
继续为新上的小说打下广告。
名为:《越歌》古代言情类,主要是让人看得纠结,可能是与小夜最近心态有关……笑
喜欢的朋友可以先收着,反正每日一更,不出意外,不会停更!
卷四 步步暗惊心 第069章 差点要我小命!
温诗言上车的本意是为了泡帅哥,可惜这个帅哥被她无意的刺激到后,便一直神经叨叨地反复念头一句话,直到车驶出这条街,帅哥才回过神来。
他冲温诗言温和地笑了笑,好像在解释一样地说道:“还好你不是阮家的,咱们宇家与阮家可是水火不相容的。”温诗言听到他说“还你好不是……”这几个字时,她的心里就“咯噔”一跳,好像对那几个字产生了莫明其妙的阴影一样。
她听他自我介绍时说自己叫宇烨。虽然温诗言曾听阮缡提过一句半句生意上的事,但她哪里想到这个宇烨就正好是阮家的死对头。她努力扯动唇角让自己的笑容尽量显得自然,只是面部的肌肉有些不受控制的僵硬,于是一个颤抖的笑容在温诗言的脸上出现。温诗言在心里只盼着快些下车。
温诗言苦笑过后便把头偏到一旁,双眼无目的的望着窗外。此时街上人潮流动,倒也有闹市一般的繁华。人群之中突见一熟悉的背影,温诗言立即高兴起来。她急忙对宇烨说道:“麻烦停下车,我有急事!”
从一开始,温诗言就给宇烨一种急切着很想倒贴的感觉,才认识就又是拉手又是说笑,就连作为男子的他,都没有这份大胆。上车之后又开始暗暗堤防起他来,就连笑容都显得不自然。此时却喊着要下车,露出的也是一副巴不得离他远一些的表情。宇烨根本没意识到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只当这是温诗言耍的小把戏,目的是为了让自己能更记住她。这样一想,宇烨更加有意地表现出优雅绅士的一面。
他命人把车停下,又小心地扶着温诗言下车,然后对她说道:“姑娘,若是有什么不适之处,一定要来找我。”说完在她的手心中暗暗一捏。这一下捏得温诗言心里发颤,脸上苦笑了一下,心中暗想,就他这种精神异常不稳的人,她还是少接触一些为妙。为了能顺利脱身,温诗言连连点头,忙不迭地答应着。但若仔细观察便可看到她眼中的一丝惊恐及几分怯意,要是再配上一嗓子:你快放了我吧!就与恐怖片中的情节雷同了。
站在地面看着马车渐远,温诗言少有的开始主动反省,虽然反省的时间只是一瞬而已,但她至少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然后下一秒她便朝着刚刚看到的背影而奔去,丝毫也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