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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死神综漫) 四大贵族之末-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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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好又向他行了礼,道:“那么,我先告辞了,平子队长再见。”
结果他还是将我拖过去亲了一口。
我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他。
他抚着我的唇,完全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我不想你为难,所以不能上门去找你。但你又不来找我,也不知要等多久,多留点念想也好。”
心头不知为什么,又抽痛了一下。
我抿了抿唇,轻轻道:“你等我过了席官考试。”
平子像是有些意外,挑了挑眉,“嗯?”
“到时我会和家母好好谈一次,不管结果怎么样,我想,到时我就应该可以给你确定的答复。如果不行,我们就……”
平子低下头来,用吻把我后面的话堵回去,然后看着我,非常坚定地道:“我等你。”
猜猜我是谁
在送文件回朽木家的路上,突然觉得背后有人悄悄靠近。我虽然有所警觉,却不料身后的人动作更快,还未等我转身,已被人从身后蒙住了双眼。
“猜猜我是谁。”
带点笑意的男声,以一种唱歌般的调子这么说。
……根本就不用猜嘛。
我伸手拉下了他的手,一面叫了声“海燕大哥。”一面回过头去。
身后正是那位传说中的天才志波海燕大人。
高大的黑发男子扬起手来打招呼:“哟,小米,好久不见。”
他爽朗的笑容就像能驱散任何阴霾的灿烂阳光,我不由跟着笑了笑,轻轻点下头,“嗯。”
说起来,我之所以会认识他,其实也很戏剧化。
就是那一阵被母亲大人逼着练剑天天念“不能输给志波家”的时候,有一天实在忍无可忍,带着木刀就直接冲去找上志波海燕,摞下一句“我要杀了你”就直接开打。
结果自然可想而知。
但志波海燕在知道原委之后,倒也没怪我,反而给了我不少指点。
于是我隔了一阵又去找他打了一次。
当然还是输。
这样重复了三次之后,我那一点好胜心,也就彻底死了。
虽然还是被逼着每天练剑,但是再也没想过有朝一日要去打败志波海燕。倒是就这么跟志波海燕结下了交情。
他其实人很好,完全没有一点天才的骄气,也没有身为大贵族家长子的傲气,很随和,性格豪爽开朗,又很照顾人。
虽然因为十三番队的浮竹队长身体不太好,志波海燕身为副队长却担着绝大部分的队务,经常都忙得不可开交,我们见面的次数并不多。但每次见面都还算蛮愉快的。
我甚至每次看到他都会想,若他真的是我家大哥,该有多好?
那就一切都解决了。
可惜就算我叫他大哥,他也还是姓志波的。
“没想到我出一趟任务回来,小米就已经变成了护廷十三队的队员了呢。时间过得真快啊。”志波海燕这样感慨。
“嗯,我入队也没多久啦。”
“六番队?”
“嗯。”
志波海燕顿了一下,突然伸手搂了我的肩,凑到我耳边轻轻问:“听说你输给朽木家的小子了?”
我一怔,倒不是因为他问的这句话,而是他这样亲密的动作。
他本来就高大,这样一搂,我几乎整个人都被揽进他怀里,瞬间被一股年轻男子的气息包围,心跳骤然快了一拍,连呼吸都几乎为之一窒。
他显然并没有觉察,继续在我耳边问:“是你有意放水,还是那小子真的强到这种程度?”
他的声音带起微弱的气流,一点一点拂上我的肌肤,然后渗了进来,引起一连串的颤栗,我的身体就从这一点开始,不自觉酥痒起来。
……今时今日,我已经再明白不过这代表着什么。
我反射性地拉开他的手,向旁边滑了一步。
志波海燕似乎有些意外,皱了一下眉,问:“怎么了?”
不要说他,我自己也很意外。
我们认识这么久,在一起厮打也好,平常玩笑也好,勾肩搭背这种动作以前也并没少做。为什么我今天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果然是身体变敏感了么?
那为什么之前被蓝染抱着的时候没有?
“小米?”
我没回话,志波海燕又向我伸过手,我连忙又向后退了一步,然后才发现,他只是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而已。
我红着脸,勉强笑了笑,道:“没什么。”
他看了我一会,也笑了笑,将手收了回去,又问:“呐,你和朽木家那小子的胜负到底如何?”
同为四大贵族的继承人,被人拿来比较讨论也正常,所以他会在意白哉我也能理解。不过,我和白哉那次怎么说也是私下的练习,也不知谁传到他耳朵里去了。被他这样一问,我到也不好直接说是我有意放水,只好轻咳了声,道:“我们打的时候,家母在场。”
志波海燕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也不知是不是想起当年我带着刀去找他的事情来,嘴角撇过一丝无可奈何的轻笑,道:“还是难为你了。”
我低头没说话。
他又有些不屑地呿了一声,“我还以为那小子真的这么快就能打败你呢。”
我抿了抿唇,向他行了礼,道:“我现在还有公务在身,先走一步,海燕大哥再见。”
他也就笑着一挥手,道:“那我不耽误你了,走吧。”
我点点头,转身继续向朽木家的方向走去。但没走出几步,便听到海燕的声音在身后叹道:“……已经长成大姑娘了呢。”
我忍不住回头悄悄看了一眼。
志婆海燕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手,微微皱着眉,表情说不上是欣慰还是惆怅,但目光却一片柔和。
我的心不由又多跳了几下,连忙加快的步伐离开。
让我亲一下?
银岭大人看完平子的回函之后并没有别的命令,只抬手让我先回去。
我看了一下天色,觉得回队舍也做不了什么了,于是索性早退了去找浦原。
刚刚碰到志波海燕的事情,我还是很介意。
本来还以为我会对平子有需求是因为喜欢他,但海燕那算什么?明明一直都把他当成大哥看的,为何突然之间就有了欲念?
说起来,这些事情的开始,还是因为浦原那一滴药吧?
是药的副作用没消除,还是药力改变了我的体质?这些问题也只能去问浦原了。
浦原还是在他的小房间里捣鼓一些奇怪的东西,我去找他,他显然有些吃惊。
我几乎从来没有专程去找过他,向来见到他都是和夜一大姐在一起的时候。所以他似乎有些慌乱,连忙将我让进房间,又手忙脚乱地收拾了一个可以坐的地方出来,一面道:“抱歉抱歉,我最近忙得一塌糊涂,都没空收拾。”
“没关系。”我说着坐下来,一面想着这种事情到底应该要怎么开始说。
“那么小米你找我什么事?”浦原也在我身边坐下来,问。
我吸了口气,才道:“浦原大哥你先帮我确定一件事。”
“什么?”
我迟疑了一下,道:“让我亲一下?”
浦原像吓了一跳,反射地道:“喂,小米,别拿我开这种玩笑啊。”
“我没有在开玩笑。”
他皱着眉看了我一会,才轻轻点了点头,“好。”
于是我倾过身子,轻轻吻在他唇上。
他的唇形很好,唇瓣柔软而温暖,我忍不住伸出舌头,轻轻扫过他的下唇,然后向他口腔内滑去。
浦原一怔,直接就抓着我的肩一把将我推开,一面皱着眉叫了声:“小米。”
我乖乖保持了距离看着他。
浦原叹了口气,道:“这可不是可以随便拿来开玩笑的吻了啊。”
“我知道。”我点点头。
我刚刚……的确是想要他,就像他给我那滴药的那个时候一样。
只是轻轻一个触吻,就将我心底全部的欲望都勾出来了。我想要的远远不止一个吻。
的确是不对劲吧?
平子说是因为喜欢才会想做那种事,但是,平子,海燕,浦原……我怎么可能同时喜欢这么多人?
浦原皱着眉盯着我,“小米你怎么了?”
于是我笑了笑,索性直接将我那天服药当时的感觉和之后的事情都告诉他。
浦原静静听我说完,眉头皱得更紧,低低道:“没有道理啊?那个药是我亲手做的,每一种原料都是我亲手配制的,不管怎么说都不会有这种副作用才对啊。”
其实想想也是,这种事情,浦原完全没有骗我的必要。
若是药会导致这种反应,那最早服药的浦原应该早就知道才对。以他的个性,不可能明知有这种后果还让我试的。
归根到底,还是我自己的问题吧?
我轻轻叹了口气,低低道:“也许,我本来就是这种放荡好色的女人……”
“别这样说自己。”浦原打断我,但自己又顿了一下,半晌才轻轻道,“这件事情是我的错。是我没考虑到也许药效会因人而异,我不该贸然找你试药的。对不起。”
“我并不是想来找浦原大哥兴师问罪的。”我抿了抿唇,又叹了口气,“我只是……有点不知如何是好……”
平子还好说,但对以前明明当大哥看待的海燕和明明知道是夜一大姐喜欢的人的浦原也会有各种绮念……我这到底算什么?以后要如何相处?
浦原又静了一会,转身去找出一个针筒来,道:“小米,给我一点你的血。”
“嗯。”我应了声,乖乖伸过手去。
浦原一面抽血,一面道:“我研究看看,若真是药物的作用,就一定能有办法解决。”
“……如果不是呢?”话问出口,我便有点后悔。
如果不是因为药,那问浦原也没用吧?
难道说要他再做个什么出来让我不要乱想男人?
浦原抽好了血,将针筒仔细的收在一个盒子里,才轻轻道:“如果不是,那就照自己的心意去做就好了啊。”
“那怎么可能?”我反射性回答。
浦原转过身来看着我,轻轻问:“你刚刚,想要我么?”
我坦然点下头:“想。”
他竟然笑了笑,道:“那为什么现在我们还能好好的坐在这里说话?”
我抿了抿唇,不知要如何回答。
浦原伸过手来轻轻摸了摸我的头,道:“欲望人人都会有,男人们看到漂亮女人,多少也是会想一想的。你没有必要害怕,也不要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最重要的是,你明白什么时候可以放纵,而什么时候应该克制,这就够了。”
说得容易……他都不知道我要好端端规规矩矩坐在这里有多难。
但他说得没错,该克制的时候,总归还是应该克制。
于是我也只能乖乖点下头。
浦原又道:“我今天就开始研究这件事,只要有发现,就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我又点点头,起身告辞。
出门的时候,听到浦原长长吁了口气,竟好像如释重负。
或者他刚刚虽然是那么说,其实还是会担心我变身女色魔扑倒他吧?
我甩了甩头,将这些奇怪的念头都赶出脑海,回家练剑。
你要学会珍惜
浦原那边的结果没过几天就出来了。
那个药一切正常,我的血液也一切正常,没有任何药物残留,也没有任何异常的成份。
说到底,就是我本身就是个好色的女人。
但浦原却似乎还有点不放心,又带着我去了趟综合救护所,说最好是做个全面的检查。
我知道他是在自责,虽然那天跟我说照自己的心意去做就好,但还是担心我的身体会不会真的有什么不良反应,于是也就没有拒绝。
但是,不知道是没病没痛却会跑来做检查的死神太少了,还是我本身已经算是名人了,才刚开始检查没多久,竟然就惊动了卯之花队长。
“怎么了?”这位我家从父亲的父亲的父亲那代起就当成长辈敬重的队长温和地微笑着,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呃……”我迟疑着,不知要怎么说。
结果倒是旁边浦原轻轻插了嘴,有点不好意思地搔着头,道:“是这样的,我最近在研究一种新的义骸,刚刚拜托小米帮我试了一下,结果试完之后她好像有点精神恍惚,呆呆的。我怕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所以带她来检查看看。”
……谁呆呆的啊?
他这样说,虽然让我有点郁闷,但总比直接跟卯之花队长说是因为我会乱想男人,所以来检查一下是不是出问题了好吧?
于是我也就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这样啊。浦原三席你也真是的,下次要再做什么研究,请先确定安全再找人试验吧。”
浦原搔着头,连忙应声。
卯之花队长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只吩咐四番队的队员们要仔细帮我检查,要是真有什么问题,一定要马上通知她。
队员们应着声,我也连忙向她道了谢。
卯之花队长又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回去忙她自己的去了。
她这边前脚刚走,平子后脚就赶过来了。一进来就直接将浦原挤在一边,拉着我的手上上下下地看,一面急切地问:“小虾米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还是哪里不舒服?哪里痛……”
浦原倒没什么,旁边四番队的队员们被他吓了一跳。
……这个笨蛋。
本来想等到席官考试之后,跟母亲谈过再来考虑跟他的关系,他这么一闹,是人都会觉得我们之间有问题吧。
我有些郁闷,抿着唇不想理他。
浦原在旁边轻咳了一声,又把之前的那个理由说了一次。
平子扭过头去瞪着他,斜斜挑起一边的眉来,显然就没有卯之花队长那么好对付,我连忙伸手拽住他的袖子。
平子转过脸来,声音立刻低柔下来,“小虾米什么事?”
旁边那位四番队大姐的双眼几乎就要变成“八卦”这两个字,表情看起来简直已经恨不得立刻就放地狱蝶出去传消息了。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向平子道:“平子队长你先出去,等我做完检查好不好?”
“好。”平子点了点头,顺手就把浦原一起拖了出去。
四番队的大姐虽然没有多嘴问什么,那个偷笑的表情实在让我一直到检查结束之后还有点心头发毛。
出去之后,看到平子和浦原竟然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坐在那里聊天。
我不由得怔了一下,然后才看到浦原嘴角好像有点红肿,便问:“浦原大哥你的脸怎么了?”
“没什么,不小心撞了一下而已。”浦原回答,“比起这个,还是……”他话还没说话,平子已先过去抓住四番队的人问:“小虾米她没事吧?”
四番队的队员翻看着手里的记录,摇了摇头,“没什么,一切正常,海老名小姐的身体非常健康。”
平子像是松了一口气,回头看了浦原一眼。
浦原也是一副松了口气的表情。
我皱了一下眉,他们刚刚到底交流了什么?正想问时,就看到蓝染从外面进来,向平子行了礼道:“队长,原来你在这里。”
平子垮下脸来,“什么事?”
“请不要这么若无其事地问这种问题。”蓝染轻轻扶了一下眼镜,“难道你已经忘记了自己是抛下做到一半的工作跑出来的吗?还有十几个人在等着队长的命令呢。”
“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自有分寸啦。”平子挥了挥手,又转过来向我道,“小虾米我先回去了,等我处理完那些事……”我微微皱了一下眉,他便改了口,道,“等你有空去找我吧。”
我点了点头,“平子队长再见。”
他像是还想要说什么,蓝染在旁边叹了气叫了声队长,他才向我挥挥手转身和蓝染一起离开。
浦原送我回去,路上轻轻笑了笑,道:“这不是挺好么?”
我一时没有意会过来,抬起眼看向他,问:“什么?”
“平子队长啊。”他又笑了笑,“我觉得你们挺好的。”
我一时不知要如何回应,轻咳了声,转移话题问:“我去检查的时候,你们在外面说了什么?”
“他不信那个理由啊,问我到底怎么回事。”
我紧张起来,“你告诉他了?”
“说了,你应该比我清楚吧?平子队长可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人。”
“什么?”我停下来,“你告诉他了?包括那个药和后面的事?”
“放心,只有试药的事。”浦原摸摸自己肿起来的脸,表情有点复杂,“如果让他知道你对我……那就不止一拳了吧。”
……刚刚还跟我说是撞的。原来在外面打了一架么?
我皱了一下眉,伸手去摸了摸他脸上的伤。
他倒也没避,只是轻轻道:“平子队长是真心对你好,你要学会珍惜。”
我一怔,缓缓收回手。
一路上再没有说话。
浦原送我到门口,没有进去。
他才刚转身走开,立川已迎了出来,说母亲正在等我,末了压低声音警告我小心些,母亲似乎很生气。
我大概可以猜到是为什么了。
浦原陪我去综合救护所,跟着平子就追过来,对我紧张得不得了不说,两人还打了一架。
都是护廷十三队的上层人物,这流言不满天飞才怪。
虽然觉得当天就传到母亲这里是快了一点,不过她早晚都会知道,我早晚都免不了要挨这一顿。
于是也只叹了口气,进去见母亲。
母亲果然很生气。
从小到大,我还没见过她发这么大火,虽然也并没有骂得特别大声,但每一个眼神,都像是飞过来的刀,冷洌刺骨。
我跪在那里,听着她问我和平子到底什么关系,这样公然不清不楚,不检不点,让朽木家知道该如何是好。又骂平子那天来我家果然没安好心另有企图。
我没有回答,心里在想,如果她知道平子的确是另有企图,而且已经得手了,甚至不止得手一次的话,会不会直接扔把刀子过来让我自裁?
这样想着,我悄悄抬起眼来看了一眼母亲,她正皱着眉,咬牙切齿。
我想,也许她真的会那样做吧,心里不由得一寒。
――――――以下是恶搞的分隔线―――――――
小米:……其实这个是我后妈吧?我不是她生的吧?
米爹:……其实你是我生的。
小米:这个我倒是没有怀疑
米爹:孩子,我才是你亲妈!
小米:……啥?!那我爹呢?
京乐:(酒嗝)虾米?
我才不会娶你
第二天去队舍之后,总觉得不少人看我的目光怪怪的。
我本来以为也是平子昨天那一场闹的,心想这种流言过一阵也就过了,也就没有理会。结果到了下午,在道场外面碰到贵志。
我怕他又跟我找茬,一见他过来,便弯下腰去行礼,“贵志三席。”
“不敢当不敢当。”他竟然跟我客气起来。
我有点意外,抬起眼来看着他,他才轻飘飘接了一句:“怎么敢劳烦未来的朽木少夫人向我行礼?”
虽然我家母亲大人的目的是很明显,但这明显八字还没有一撇的事情,今天怎么会被人拿来取笑?
我一怔,依然放低了姿态道:“贵志大人又在开我玩笑了。”
“哪里是玩笑?不是媒人庚贴都已经上门了么?”贵志笑了笑,不阴不阳道,“早知海老名小姐是队长内定的孙媳,小人哪里敢跟您挑衅比试?”
我直接僵在那里。
这媒人庚贴是怎么回事?
贵志又道:“不过您也是,这婚都订下了,过几年白哉少爷成年就去朽木家做少夫人,又何必来跟我们争这些区区席次?”
我已经没有心情理他,只在想,难道母亲竟然没有通知我就直接找人去提亲了?
贵志又多说了两句,我没理他,他也就自己走了。
我吸了口气,冷静了一下,决定先去弄清楚这件事。
先去找了副队长请假。
阪田倒是很爽快,笑道:“是为了订亲的事吧?去吧。”
我反而有点不知要摆什么表情,这算什么?已经天下皆知了么?
阪田拍了拍我的肩,道:“怎么这种表情?这不是件好事么?还是太紧张会不安?别担心,白哉少爷会是个好丈夫的。”
这是在扯什么?不管这婚事我们双方的意愿如何,白哉他毕竟才十四岁。说什么会是个好丈夫是不是太早了一点?
我只好先谢过他给我批假,直接就回家了。
没见母亲,先找了立川来问是不是真的有这么回事。
立川点了点头,道:“是今天早上去的,请了京乐队长做媒人。朽木队长并没有拒绝。”
我站在那里,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往里走去。立川一把拖住我,道:“夫人吩咐过了,她今天不见人。小姐要是回来,也不用去问安。”
我咬了咬牙,道:“……她连招呼都不跟我打,直接就把我的婚事定下了,还怕我去见她么?”
立川叹了口气,道:“其实夫人也是为小姐好。放眼整个静灵庭哪里还有比朽木家更好的对象?早点定下来有什么不好?也免得节外生枝。”
“她有没有想过我本人的感受啊?那是我的婚姻,我的一辈子!”我几乎要叫起来。
立川只是拖住我不放,道:“小姐。夫人的个性你不是不知道,你这样怒气冲冲的跑进去,又能跟她争出什么结果?”
我努力地平复了一下情绪,才觉得立川说得也没错,这个时候跑去找母亲的确没什么用,指望她肯顾及我的感受,还不如直接去找朽木队长退婚。
本来这件事一早就应该跟银岭大人说明的,只是我觉得还早,自己也刚进六番队,连环境都没有熟悉起来,所以拖着没说。谁知道母亲竟然会这么快就上门去提亲。
主意打定我也就没继续往里闯,转身出了门。
立川在后面问了句:“小姐你去哪里?”
“去死!”我回答,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
说去死当然是气话,为这种事去死也未免太可笑了。
我只是跑去了朽木家,但是到了门口,却又犹豫了一下。
如果我就这么跑去跟银岭大人说要退婚,会不会当成小孩子的意气用事?何况母亲早上才请了媒人送了庚贴,正正式式提了亲,还没到下午,我就直接跑来说我不干,好像是有点让人下不了台。
有没有什么委婉一点,又能让银岭大人明白我的意思的办法呢?
就在我皱着眉在朽木家门口转来转去的时候,有名朽木家的仆人走出来拦下我,道:“我家主人请海老名小姐进去。”
虽然还没有想到什么办法,但是人家都出来请了,我也就只好点点头跟进去。
银岭大人在茶室见我,仆人退出去之后就招呼我坐下,也没等我开口,自己便直接问:“是为了婚事来的吧?”
我点了点头,垂着眼应了声:“嗯。”
银岭大人道:“我已经和令堂说好了,会另选一个日子为你们举行订婚仪式。日子定下来,我自然会通知你们……”
“不,我……”我下意识地打断了他的话,却在说了一个字之后,自己也顿下来,一时竟然组织不出合适的语言来。
结果安静了一会,还是银岭大人先开了口问:“你自己……不愿意?”
于是我又点下头。
银岭大人看着我,竟然轻轻叹了口气。
我咬了咬唇,伏下身去行礼,低低道:“抱歉,我没有办法……接受这桩婚事。”
银岭大人又静了一会,才轻轻问:“为什么?”
我依然拜伏在那里,不知要如何回答。正常人看来朽木家不嫌弃我,我就应该谢天谢地了,我还有什么理由挑三拣四不识抬举?
银岭大人又问:“觉得我们朽木家不好么?”
“不,当然不是。”我连忙道,“论家世,怎么都是我们高攀了。”
“那么,是你另有意中人?”
“……不,不是因为这个……”虽然平子说他会等我,浦原也说我应该珍惜他,但他始终不是我反对这桩婚事的根本原因。
“那是嫌白哉哪里不好么?”
“当然不是,白哉少爷他……”
我正想说一些是我配不上白哉少爷之类的话,就听到门口有少年清冷的声音道:“够了。”
我偏过头,见那白衣黑发的少年正拉开纸门进来。
朽木家的大少爷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缓缓走过来,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扔在我面前的地上,冷冷道:“你放心好了,我才不会娶你!”
然后就像进来时一般,目不斜视地走了出去。
从始至终,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等到他走出去,我才回过神来,看着他扔在那里的东西。
是块手帕。
白底,绣着一支小小的梅花。
原本是我的,上次我用来代替头绳给白哉束发,也就一直没拿回来。
没想到他竟一直收着,今天以这种方式还给我。
我看着那块手帕发怔,银岭大人又叹了口气,轻轻道:“既然如此,这件事我们就先放一放吧。婚姻毕竟是终生大事,也不能太勉强,你和白哉也都还年轻。过几年再说好了。”
他虽然没有直接同意我退婚,但答应缓几年,也算不错了。
反正白哉也说过不会娶我,也许过几年就不是我一个人反对了。
那就……先这样吧。
于是我再次向银岭大人行礼道谢。
银岭大人抬了抬手,令人送我回去。
还是去练剑吧
回去之后才发现明明说过一整天都不见人的母亲竟然站在正对着大门的走廊下。
我进门的时候,她正一脸焦急地在向立川喝叱:“没找到你回来做什么?还不快给我多叫几个人去找?”
立川连忙应着声向门口跑来,跑出两步便看到我,于是顿下来,喜出望外的叫道:“夫人,小姐回来了。”
我跟着向母亲看过去。
她的脸色立刻便沉下来,道:“你不是要去死吗?还回来做什么?”
我走过去,缓缓道:“我去朽木家退婚了。”
“什么?”母亲一惊,皱起眉来,“你现在倒是长本事了?竟敢私自跑去做这种事?我苦心计划和朽木家联姻到底是为了什么,你到底知不知道?”
“不是就为了振兴海老名家么?”我站在那里,微微仰起头,正视着母亲,道,“我知道,我担起来就是了。”
母亲一惊,静了半晌回头去向刚走出来的父亲道:“你听听,你这宝贝女儿到底在说什么?”
我继续缓缓道:“不需要联姻,不需要靠另一个家族,更不需要依靠哪个男人!第三席也好,副队长也好,甚至队长也好,我会努力去做的。拼死也会做到的。这个家的荣耀复兴,我自己一力担承就是。”
本来是想在席官考试之后才来向母亲说这些话的,没想到会要提前说出来。
目前我这样说,底气实在有点不足,也的确没有什么可信度,但是说出来之后,我依然觉得胸中压抑多时的郁闷之气一扫而空。
果然有些话,还是早应该明说的。
母亲又怔了半晌,才又骂道:“你在胡说什么?狂妄无知也要有个限度!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够了。”父亲抬起一只手来,打断了母亲的话。然后缓缓走到我身边,伸手将我揽进怀里,轻轻道,“家族也好,荣耀也好,都随他去吧。我只有一个女儿,我只要她幸福快乐,开开心心……”
他身上还有未散尽的酒味,但此时此刻,却无比令人安心。
我突然就像回到了小时候,鼻子一酸,便伏在父亲怀里放声大哭。
那天晚上母亲没有出来吃饭,倒是京乐队长又带了酒来找父亲,我在一边为他们斟酒。
京乐队长看着我,笑眯眯道:“我本来还想要喝一杯谢媒酒,看起来一时之间可能也喝不上了?”
……静灵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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