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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金-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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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时,校场上横七竖八躺满了这些被运来的民夫壮丁,一个个嘴张的像夏日的狗,在那里喘。

    歇息了片刻,便有兵丁过来踢这些人起来,然后命令他们分类站好。

    这群人被隔成了三个小组,由手执长枪的兵丁挨个指派,分别去各自的组。拾喜心里正琢磨他会被分到哪个组或者哪个营房,便见一个瘦高个士兵来到他跟前,拿枪柄捅了一下拾喜的肩膀,拾喜没提防他会顶自己,身子往后一仰,差点没倒在地上。

    士兵嘿嘿笑道:“你还是个吃奶的黄口!去,到那边去!”说完用手指了下排在里面的那一组人。

    拾喜拿手揉了下肩头,暗暗骂了句瘦猴子,朝士兵所指的那一组走去。

    等走近了,拾喜留意打量了下被划分的三组人,最左边的是个子高大的壮丁,中间那群人则是矮壮汉子,这两块的人都是正值壮年,没有小孩也没有老人。而他要去的这一堆人,却除了老人,就是少年孩子,偶有一两个年轻的,也是那种病态的弱不禁风的年轻人,此时还在张着嘴喘。

    拾喜不理解这种分法是什么意思,他问身旁一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少年:“为什么要把我们分到这里来?”

    少年不知是胆小还是紧张,没有回答拾喜的话,只抬脸冲他嘿嘿直笑。

    拾喜心想,算了,管他呢,分哪不一样,都是打仗,老子还是随遇而安吧!

    这时,又有兵丁到这三组人群面前,大声叫嚷着要这些新来的人,按顺序排好队。

    很快,三队人马便在这片空场上整装完毕。

    接下来便到后面营房处去领分发的兵服,各队的人领的兵服都不太一样。这时拾喜才明白,原来最初分成不同一组人是有原因的:那些年轻的壮丁们分别被编入步兵营和骑兵营。而他们这群老弱病残之人,则分到杂务营,分担喂马,清理垃圾,以及伙夫的等事宜。

    拾喜穿得是伙头兵的兵服,肥大宽松。他把带子多绕了几圈,用力的紧了紧,方觉得可身一些。一抬脸,刚好看到刘方全也在跟前,便走过去问道:“刘大爷,你也分到这了?”

    刘方全此时也换了军服,较之以前竟显得健壮了些,咳嗽两声道:“对,和你一样,是个伙头兵!”

    拾喜毕竟年少,忽然之间跟这么多人在一起,心里不免兴奋,笑着冲刘方全说道:“当兵还真好玩!我们这是要去哪儿打仗啊?”

    刘方全说完四下张望了下,小声对拾喜说:“嘘!孩子,这军营可不比在家,你还小,记住,不该说的话可不要乱说。”

    拾喜方知失态,吐了下舌头,小声说道:“嗯,刘大爷,以后我听你的!”

    两个人正聊着,忽听一个老兵挨个营房叫喊道:“所有人都到校场集合!”

    拾喜与刘方全不知是何事,便随新兵们一起又返到校场。

    校场的一端,不知什么时候搭建了一个小土台子。一位红脸中年军官站在这个稍高的土台子上,板着脸扫描着这些新兵们。

    拾喜瞟了一眼,见他身上的衣服比其它兵丁显得奢华些,肩上的铠甲也很亮,腰里还挂了一把不知是剑还是刀的兵器。

    红脸汉子咳嗽了两声,不满的骂道:“老木!过来,日你***,这次征的新兵咋这么熊!”

    老木却是征兵小队长,听了这话忙堆上笑容说道:“回巡检大人,时间紧急啊,能把人拉来就不错了!”

    红脸巡检瞪了他一眼,然后往前走了一步,大声说道:“大家都听仔细了,军营可不是你们家的炕头,想干啥就干啥!穿上兵服,你就是一个兵,是为朝庭效命的人!目前暂且在此休整,你们都给我好生训练,奶奶个熊,只要是我雷大海的兵,哪个敢偷懒耍滑,老子就活剥了他!”说完把手一挥,便见一个校兵跳到台上,手里拿着一卷不知是什么东西。

    雷大海冲校兵说道:“这些新兵不懂规距,你来把军规念一下!”说完跳下台子,冲最西南那个营房去了。

    校兵看了看整个空场上,台下俱是迷茫的眼神,这些昨天还在农田里干活的老百姓,今天忽然穿上了兵服,变成了士兵,一下子还不习惯,不时有人扯衣服,有人咳嗽。

    校兵先是把拿书卷的手背在后面,高声说道:“我念一下兵营军规,你们都好生听着!”说完打开手里的书卷,却是一卷长绢,上面密密码码写满了字。

    校兵大声念道:“军中**戒令:

    其一:闻鼓不进,闻金不止,旗举不起,旗按不伏,此第一戒令,谓悖军,犯者斩之。

    其二:呼名不应,点时不到,违期不至,动改师律,此第二戒令,谓慢军,犯者斩之。

    …………………………。

    校兵念的很快,估计以前没少念这玩艺。拾喜却并未听清他念的是什么,只听见他一会“斩之”一会“斩之”的。心里不禁暗暗叫道:这军队里面怎么这么多规距啊,别说这么些“斩之”了,一个“斩之”,还不要人亲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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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水土不服】………

    午后,杂务营把新分的一干人等召集一起,安排了各自的差事,拾喜和老刘被分到步兵营的伙房帮忙做饭。

    步兵营的现有两个伙夫,一个伙夫头,总共三个人。

    两个伙夫本以为这次新来这么多人,伙房也会分几个得力的助手。谁知见来的竟是个小孩子,后来还跟着一个病秧秧的老头,大失所望。

    两个伙夫中一位年龄较大的那个招手叫道,:“你俩,过来,会做饭么?”

    拾喜摇摇头:“不会,在家都是我爹做饭。”

    刘方全忙赔笑道:“我会,兵爷,我会做蒸馒头!”

    老伙夫不屑道:“我们都是种田的出身,伙头军,叫啥兵爷!”然后扭脸问灶边一个猴脸伙夫:“头,莫不是真的要打仗?连小孩老头都征来了!”

    伙夫头姓钱,长一张猴脸,身上却不瘦,很强壮的一个黑汉子。此时正拿一把铁铲捅灶台的烟道,听了老伙夫的话,头也不抬说道:“管这么多干啥!打不打仗,这饭都要吃不是?朱老六,上头有令,这次来的新兵都是北方人,你别蒸米了,改蒸馒头!”

    朱老六尴尬的笑了笑,也不理会拾喜,跑一边弄面去了。

    刘方全听见朱老六管猴脸老钱叫头,便走过去学朱老六的调子道:“头,刘方全李拾喜特来报到!”

    老钱长一张铁板猴脸,却和蔼可亲,抬起头看了拾喜两个人一眼,点点头道:“嗯,不错,你俩叫什么名字?拾喜?刘方全?好!以后在这里多学着点,哦,你会蒸馒头是吧?去帮朱老六揉面。拾喜,你到伙房外面抱些柴火木棍放到灶前,烧火蒸馒头用!”

    拾喜看头儿老钱说话和气,自己便少了许多扭捏,乐呵呵的去营房外抱柴火棍棒。

    柴火准备完毕,老钱又叫过拾喜,吩咐他跟另一个年轻的伙夫去营外大井担水。大概是看拾喜小的缘故,临走又吩咐一句:“可以挑半桶!”

    拾喜打小力气就大,挑水自然不在话下。到营区外围打了水,便快步往伙房走,倒是把那个伙夫给丢下好远。

    第二趟打满水桶,拾喜挑起来刚要走,那个伙夫一把抓住桶钩,嘴里喘着气道:“哎哟!小子,你在家吃奶吃多了是不是?跑那么快干嘛!”

    拾喜不解,问道:“伙房不是正用水吗?”

    伙夫摆摆手道:“你懂个屁呀!这伙房里的活,你干的再快,后面还是会有活等着你。算啦,给你说多了你也不明白,别走太快知道不?等着我,咱们一块走!”

    拾喜只得笑笑,把扁担拿在手里,等这个伙夫打满了水往前走了几步之后,方才挑起担子,跟在后面。

    那个伙夫说的果不其然,拾喜他二人刚把大缸小缸都灌满水,便听老钱又吩咐道:“你俩快过来把碗筷俱洗了!”

    黑脸伙夫看了拾喜一眼,意思是,小子,我没骗你吧!

    拾喜带些歉意的冲他笑了一下,便去洗碗。

    如此忙到太阳将要偏西,方得喘了口气,拾喜扭脸看刘方全,此时却正与蒸馒头的伙夫朱老六聊的开心,二人一边揉面,一边小声说笑,双手轻揉面团,身体随着力度而摆动,一退一进,像极了八卦图上的双鱼。

    拾喜暗想道,老师说,世间诸事皆学问,实在不假,他二人虽说是在揉面,却比那静坐蒲团修炼还要更进一层,虽说他二人并不懂八卦之学。

    这时,年轻伙夫过来拍了下拾喜的肩膀道:“小子,别愣了,去那边烧火去!”

    拾喜忙站起来便往灶前走。年轻伙夫呵呵笑着拉住了他:“逗你玩呢,不用你去了!哎,我问你,你家是哪儿的啊?叫什么名字?”

    拾喜一边整理着碗筷,答道:“我叫李拾喜,家是大乌岛的!你呢?”

    年轻伙夫点点头说:“不错,住岛上,我叫何平,山沟里来的,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岛是什么样子的呢?”

    拾喜忙笑着说:“何大哥,等不打仗了,我带你去岛上玩!”

    何平笑着相谢,又问道:“你们岛上来的人多不?”

    拾喜方忽然想起,自己这一路怎么没见岛上其它的人呢?正在寻思间,何平笑道:“不用着急,一会开饭了,你就见着你们岛上的人了!”

    太阳将要落山之时,伙房小头目老钱吩咐一声:“准备开饭!”拾喜几个人便开始拉开桌椅木板,把大盆的水煮菜和热气腾腾的馒头端过来放好,又把那一摞摞的粗瓷碗抱过来,准备开饭。

    兵营里人欢马叫,训练的人都回了营,整束完毕便三三两两的拥到伙房来。

    分饭不用拾喜动手,于是他便爬到伙房门旁的一根粗木桩上,看着朝伙房拥来的兵丁。

    大牛,二黑,还有柱子!拾喜兴奋的叫着这些大乌村老乡的名字,只可惜人太多,他的声音很快被淹没在人海中了。

    兵丁们吃饭的时候,伙房的这些伙夫们却不闲着,不时在兵丁中间走动着。因为长官有令,凡浪费食物者,一律罚三天不准吃饭,打二十军棍。伙夫们倒不管这些兵丁受不受罚,而是近期食物短缺,如果浪费便不够吃。上头却不会因为浪费而额外多拔粮食,可没有饭给兵丁们吃那是要被骂娘的!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所以,只有主动看管着这些兵丁不浪费,能省则省。

    兵丁们吃完饭都回营休息去了,只有几个轮岗的士兵在营区外围走动。

    拾喜他们伙房的伙头军却依旧在忙碌,打扫伙房的卫生。等忙完了回营房歇息,拾喜心里那股兴奋劲早没了,揉揉发酸的肩膀对睡在临铺的刘方全小声说:“刘大爷,还是在步兵营好,除了训练,就是睡觉,多自在。伙房每天这么多的活要干!”

    刘方全忙低声安慰道:“拾喜,这话可别让头听见了,白天那个校官不是讲了吗?扰乱军心者,斩之。拾喜,步兵有步兵的好处,也有坏处。你别以为那训练是好玩的,我听伙房朱老六说,训练那才苦呢!搞不好还要掉脑袋!好了,别多想了,赶紧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做饭!”

    拾喜心里纳闷训练为什么还会掉脑袋,独自想了一会,再想问刘方全时,却发现他早已是鼾声如雷了。

    第二天早上拾喜被人推醒,原来是何平叫自己起床,准备去伙房做饭。拾喜忙爬起来穿衣下床铺,却发现刘方全并不在铺上,心想这老头,也不叫一声,自己去了伙房。

    哪知到伙房却未见到老刘,拾喜正在寻思,只见老刘有气无力的走进伙房,嘴里呻吟着哼道:“哎哟,真是人老不中用,好汉抗不住三拉!”

    拾喜不解,正欲问他为何如此?谁知还没等他问,何平与朱老六跟着问道:“怎么了这是?”

    老刘点点头:“一晚上跑了四五次!拾喜,你呢?”

    拾喜摇摇头。

    这时伙房头老钱进来,见伙夫都在议论拉肚子,不由皱了下眉头道:“各位,不要乱说话,你们先打水把手洗了,若是让步兵营的人听见了,可不是好事!”

    刘方全一脸的痛苦,软手软脚的去洗漱。

    老钱走过来拍拍拾喜的肩膀道:“拾喜,今天老刘身子虚,待会你俩换换,零杂活交给他做。”

    拾喜点点头,还没说话,忽觉得腹如鼓敲,急忙道:“头,我肚子也不舒服,要去上茅房!”

    老钱愣了一下,挥手道:“赶紧去吧!”说完又转身冲何平两个伙夫笑道:“这小子,看着挺实诚的一个人,怎么也这么滑头!刚说完老刘拉肚子让他顶上,他自己便肚子不舒服了!”

    何平笑道:“小孩子,头别和他一般见识!老刘的活由我来干吧!”

    等到早饭时,拾喜方知,营内拉肚子的感情不止是他与老刘两个人,步兵营的士兵们十之六七都拉肚子,有的一顿早饭的工夫,就跑了三四趟。

    拾喜纳闷,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拉肚子。何平这时悄悄对他说:“我估计你们这是水土不服所致,没事的,过几天就好了!我刚来那阵也是这样。”

    拾喜方用心观察了拉肚的人,发现还真如何平所说,都是新来的士兵,极少有老兵如此的。

    “既然是水土不服,不知有什么好法子没有?”拾喜问道。

    何平摇摇头道:“哪有好法子,都是硬撑,时间久了,自然就好。”

    拾喜相信了何平的话,谁知事情的发展却不似何平说的那样,开始确是新兵拉肚子,到第二天,老兵也有人拉起肚子了,又过了一天,整个营区,茅房时时人满为患。

    到第五天,整个营区已经没了参加训练的士兵了,连他们的最高头领雷大海也开始腹泻不止。

    第七天,因腹泻死了两个士兵。雷大海勃然大怒,下令将伙房的伙头军们全部抓起来,追查病魔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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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腹泻药水】………

    一连几天,腹泻瘟疫就如阴云一般笼罩着整个兵营。兵营里再没了昔日的出操训练的热闹场景,就连站岗的士兵也都耷拉个脑袋,像被霜打茄子似的。来伙房吃饭的人脸上也俱是阴沉沉的,好像涂了一层灰,跟才来时的情形大相径庭。

    那天早上,李拾喜感到肚子不舒服,上了一趟茅房回来后,便精神焕发,全然无病的人一样。用刘方全的话说,他这腹泻,那是没开始就结束了,轻得很。

    事实上李拾喜最初的腹泻与士兵们是一样的,只不过他在去茅房的路上他想起师父玉真子教的吸纳之法来。于是便以补气功法,逆转小周天,运行八大经脉来遏制肠胃,果然,很快便好了。

    拾喜好了之后,便想用这种方法为别的士兵治疗。于是他先在刘方全身上实验,谁知竟失败了。

    方法是不错,但他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刘方全为花甲之人,体内**早已不足。在真气逆转小周天时,不仅没有起到好的作用,相反,却因为阳气不足,还差点经脉逆流,送了性命。

    李拾喜未从刘方全的年龄问题上考虑,他只以为是自己的功法不够,尚不能医治病人,遂打消了为士兵调经养气治疗腹泻的念头。

    后来,营区的腹泻病人越来越多,随军大夫也束手无策。大家的心都开始恐慌起来,甚至有关于瘟疫的言论在士兵中间传播。

    兵营头领雷大海身患腹泻之症后,吃了随军大夫的几副汤药,并未见好转。于是大骂这随军大夫为无能废物,吃屎长大的,狠狠的赏了他三十军棍。

    到第七日,竟有士兵因腹泻而死,雷大海感到事情远比想像的要严重,深觉此事不可小觑,忙把他的师爷叫到身前,商量对策。

    雷大海忧心仲仲道:“师爷,如今兵营出了这等事,该如何是好?”

    师爷四十五六岁的年纪,绍兴人士,为人机警,多计谋。听雷大海说完,先问询了一下雷大海的病情,见无大碍,方沉吟道:“当务之急,一是查找病因。二是稳定兵心。”

    雷大海点头道:“你说的不错,想我雷大海为未品武官,并无多大能耐。这次承蒙大将军厚爱,要我在此操练新兵,日后好输送沙场,为大将军效命。没想到如今却发生了这样的事,唉,真不知如何面对大将军才好!我只是奇怪,这病从何而来?为何一夜之间,竟传播了这么多人?如果查不清病因,这军心肯定会动摇。”

    师爷道:“大人不必自责!常言说的好,病从口入,依在下看,这病,十有**是因为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大人何不从伙房查起?”

    雷大海喜道:“你说的不错,就从伙房查起!来人,速派人前往各营伙房,把那些伙头军全部抓来,严加审问!”

    李拾喜正在伙房煮一大锅水。

    昨晚睡到半夜,李拾喜忽然想起,师父玉真子讲道时曾说过,用一种叫黄蜂菜的草茎煮水可以治疗腹泻。于是他一早起来,趁出营挑水的机会,寻找哪里有黄蜂菜茎,可巧,营外坡地上就长有这种草。拾喜高兴的差点跳起来,扭头察看了下四周,见无人注意,便猫着腰悄悄到坡地上,拔了一小袋子拿了回来。

    回到伙房,李拾喜把黄蜂菜茎放好,返身再去挑水。

    等大伙吃完早饭,伙房的人洗过碗筷。拾喜悄悄扯了扯刘方全的衣角,对他说了要煮水治腹泻之事。

    刘方全不同意,连连摇头说:“拾喜,你这个方子管用吗?如果确定管用还行,万一不管用,再医死了人,到时可麻烦了!”

    李拾喜辩道:“现在不是都已经死人了吗?医了至少还有希望,如果不医,岂不是还要死人?”

    刘方全叹道:“拾喜,你不懂,现在死人,那是命,可是如果说喝了你煮的水死了,那就是你的责任!你懂不?这事我不同意,我劝你也不要搞。”

    李拾喜冷笑道:“这是我师父亲口跟我说的,我能不懂。你不同意拉倒,我自己干!平时看你像个好人似的,哪知也是见死不救的主!”

    刘方全见他出言不逊,知道这小子是个倔性子,自己拗不过,当下只好笑笑,转身却偷偷告诉了伙夫头老钱。

    军中无儿戏,老钱听刘方全说了后,忙把李拾喜叫了过来问其缘由。

    大伙俱不同意,李拾喜最后说:“各位长辈,我知道你们阅历丰富,经验比我多。但俗话说,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如今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试他一试,若是成功,岂不是好事?”

    众人俱不作声,都拿眼看老钱。

    李拾喜急了,跺着脚道:“难道就这样等下去吗?”

    老钱想了好一会方说道:“好吧,这几日我看你做事稳重,不同一般孩童,想必你师父所言不差,你就煮些药水试一下吧,不过,我们得先把药水掺到面汤里面,看看有没有效果,再往上汇报!我丑话说到前头,拾喜,如果出了事,这可是要杀头的!”

    李拾喜见头儿许可,哪里还管这些?当下赶紧拿出黄蜂菜茎,择洗干净了,放入大锅中蒸煮。

    正煮着,便听外面人声喧哗,拾喜心想,不知哪个新兵伙计又不行了!于是手下不禁又往灶里多塞了些柴棒,把火烧得越发的旺了。

    “伙房所有人等听着!”一声大喝,把拾喜吓了一跳,扭脸一看,不知什么时候,兵营侍卫队的人竟打外头进来了。

    拾喜忙收拾一下灶前的碎草,转身面向侍卫,低头听训。

    领头的侍卫喝道:“大人有令,近日营区病瘟传播,却属伙房人员办事不力所致,来人!把这几个人给我拿了!”

    众人大惊,忙叫道:“冤枉啊,大人,我等不过是伙房一名伙头军,哪里有这等传播瘟疫的本事!大人,冤枉哪!”

    领头侍卫冷笑道:“我只是奉命拿人,有什么话还是等见了雷大人再说吧!带走!”

    李拾喜挣扎道:“大人,锅里还煮着东西呢!容禀大人,可否让我煮好了这锅水再去?”

    领头侍卫抓住拾喜的衣领喝道:“你以为兵营是小孩子过家家?军令如山,大人的命令,由不得你讨价还价!”

    校场上,雷大海端坐在校台中央,神情气色大不如往日。在他的前方,却是捆着一排伙房里的伙头军们。

    雷大海喝道:“你等作为伙房人员,肩负全营官兵的吃喝,竟不检点,将那病魔传播,该当何罪!”

    伙头军们齐呼冤枉。

    雷大海冷笑道:“冤枉?俗话说,病从口入。如若不是吃了伙房不干的饭菜,又如何会有这么多官兵身患恶疾?来人哪,每人先打五十杀军棍再说!”

    一听要打五十军棍,伙头军们一个个吓得扑通跪倒在地。那些先前的老伙头军们纷纷上前道:“大人,大人,小的实在冤枉啊,小的们在军中做饭许久,并未曾见过此等瘟疫。如果说是小的们不讲卫生,那以前也该有这种病啊!”

    拾喜冷冷的看着这些申辩的老伙头军,心想,不对呀,他们这话的意思,不是摆明了说是我们带来的吗?不行,我得说话,不然,这位雷大人若是听信了他们所言,降罪与我们这些新兵,到那时再说就晚了。

    拾喜高声叫道:“大人,我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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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实验失败】………

    第十九章实验失败

    雷大海一愣,见说话的是个毛头小子,便喝道:“你有什么话,快说!”

    拾喜抖晃了几下被绳索勒的极紧的肩膀,大声说道:“回大人,小的是步兵营伙头兵李拾喜。在下观此病为水土不服引发,再加上这些新兵长途跋涉被运至此,体力透支,身体虚弱,所以病症尤显严重。”

    雷大海冷笑道:“毛头小子,竟敢在此胡言乱语,来人,先打二十军棍!”

    拾喜分辩道:“请大人明察,小的如何胡言乱语了!”

    雷大海道:“你说是水土不服引发,想我雷某人戎马半生,当兵的水土不服之事,见的多了,哪有这般严重的!不是胡言乱语还是什么?”

    拾喜忙道:“禀大人,凡事都有特例,这腹泻自然也不例外。另外,大人,小的昨夜想到一个方子,可以医治腹泻。方才正在熬制,却被带来至此。所以,小的恳请大人暂且放过我等,待小的炮制好药水,让患病之人服用,如果没有效果,大人再责罚小的也不迟!”

    雷大海怒道:“既然有方子,早干什么去了?如今说打你了才说,分明是想拖延时间逃脱罪责,来人哪,给我打!”

    拾喜还要分辩,却被那执行兵丁拖倒在地,按住便打。

    二十军棍下来,拾喜后背与**上的衣服都被打得稀巴烂。他用手反过去摸了摸,却毫发无损,心下奇怪。但又怕雷大海及众人知道了再重打一次,于是便装作很疼痛的样子,打地上爬了起来。

    雷大海余怒未消,肚子却恰在这时起了反应,绞痛难忍,欲去茅房,无奈此时正在审问,于是便想速战速决,好尽快去茅厕解决。

    雷大海怒喝道:“把这些新来的伙头军全部拉出去……”后面也不知是“砍了”还是“打五十军棍”。反正这句话还未说完,旁边师爷赶紧伸过头来低声制止道:“大人,且慢,依在下看,不如暂记下这些人的罪。方才那个叫李拾喜的小子说自己有治腹泻的良药,大人可先让他煮药一试,如果成了,可饶他一命,如果不成,再重罚他也不迟!”

    雷大海只一心忍着便意,瞪着眼,脸涨得通红,一言不发。

    师爷见他脸红脖子粗的在那里坐着直瞪眼,以为是生气所致,便仍在不停的劝说。

    “扑哧!”一个奇臭无比的闷屁声从雷大海的**下传来,雷大海咬着牙道:“师爷,此事就照你的意思去做吧,我先去方便一下!”说完不待师爷说话,起身朝茅厕疾走。

    有过腹泻的人都知道,屁是屎的先行官,屁来了,意味着第一道闸门被冲开,再想抑制,可就难了。雷大海急跑慢跑,好不容易坚持到茅厕,心里终于舒了口气,哪知刚解下裤带,还未来得及下蹲,竟一泄如注。

    良久,雷大海打茅厕出来,贴身的衣物却俱丢到茅厕,身上只留铠甲裹身,走起路来,咣当直响。

    雷大海心里这恨啊,暗暗叫道,伙头军啊伙头军,你等若是试验出良方还则罢了,如果没有医治的良方,小心你们的狗头!

    伙头军们被松了绑,押回伙房。

    大伙都发呆的站在那里,等押解的兵丁走后,一个个跑到拾喜跟前,拉着他的手叫道:“你那方子倒底行不行啊?”“小子,我们的身家性命可全在你的手里了!”“你快点煮药水呀!”

    老钱见了忙叫道:“大伙别急,现在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拾喜一定不会心存害意,我们这样催促,倒不如帮帮他。”

    拾喜一边收拾灶台,一边点头笑答道:“大家放心吧,这药水绝对管用。头儿,营外水井旁的坡上有这些黄蜂菜,你派人多挖一些过来。既然上头都同意了,我们就加大剂量,这样效果更好!”

    大家听了便四下忙活起来。

    有听说此事的患病兵丁赶到伙房驻地,大家都站在伙房外翘首以待拾喜的药水。

    “药水来了!”

    拾喜乐呵呵的叫着,与伙夫们抬着盛满药水的大盆来到伙房门口。

    兵丁们齐拥上来,围着拾喜与那盆药水。

    拾喜盛了一碗药水,伸手递向周围的兵丁,哪知这群围上来的人却同时往后退了一步,谁也不接那碗。

    拾喜知道大伙信他不过,于是笑嘻嘻的说:“放心吧,没有毒!”说完自己端起来先喝了一大口,然后一脸稚气的望着大伙。

    周围的人都静静的站着,看着拾喜。少倾,齐拥了上来,七嘴八舌的说:“给我盛一碗,给我盛一碗!”

    喝了药水的兵丁都回了营,不时还有未喝的兵丁陆续向伙房赶来。

    等到再无一个兵丁来伙房处饮用药水时,拾喜觉得心里舒畅无比,身体往伙房的灶草堆上重重的一摔,嘴里叫道:“太爽了!”

    老钱走过来,面色凝重的说:“拾喜,你别先高兴,还是等治好了大伙的病再说吧!方才你没看到吗?雷大人的营区里一个来喝药水的人都没有。说明什么?说明目前上头还不相信你!”

    拾喜方止住笑容,说道:“放心吧头,这药水保管药到病除!”

    老钱脸木木的,嘴里喃喃道:“但愿如此!”

    第一天过去了,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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