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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瑶女主从良记-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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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前世她身为一个身份低微的卖唱女,能记住的国家大事不多,但也仍记得十三年的时候孝贤皇后崩,她随着白父白母有好一段日子不能卖唱,父亲也不能剃头,发型颇为怪异,惹得她总是偷偷取笑来着。而她自然也听说了皇后是因为皇七子的病逝悲痛欲绝,才导致身体每况愈下,年仅三十多岁就离开了人世。
这一生她居然与皇后有了交集,虽然接触不多,入京的这两年也不过与皇后见过几面,说了几次话而已,对于如今才一岁多的七皇子永琮她也是仅仅见过一次,并没有太深的印象。但是不可否认,皇后是个慈爱温柔的人,有着皇家的威仪,却并不盛气凌人,让吟霜和兰馨都对她还是亲近的。更何况皇后的长女和敬公主的额驸还是姐妹俩的表哥,所以在京城女眷中,齐王府算是皇后一脉的,可以说皇后也算是如今只剩下女人的齐王府的靠山。
所以无论是出于什么理由,吟霜都不希望皇后英年早逝。
最根本的途径是杜绝永琮的死亡,吟霜记得他是死于天花的,可是这要怎么避免呢?皇上和皇后都对七皇子十分疼爱,可谓保护有加,可在前世依然染上了天花,她一个只有虚名的格格,又能做到什么呢?
吟霜深深地发愁了,绞尽脑汁的思考方法,她只知道“人痘”的预防方法,但显然是无用的,否则永琮也不会死了。越是想不到办法,吟霜越是焦急,她不记得永琮患病的具体日期,只隐约估计就是今年末,时间还只剩下大半年,让她焦急万分,人可见的消瘦下去,齐王福晋和兰馨都十分关心她,可吟霜却无法对人诉说。
接连着几日,吟霜都跪在家中的小佛堂,虔诚的祈祷那送自己重生的神仙能够指引她,也许是她的诚心感动了神灵,在连续失眠了几日后的某日,她在梦中得知了一种叫做“牛痘”的预防天花的方式,较之人痘更加安全,效果也更好。
第二日一起床,吟霜立刻命人去打听前几日那患了天花的人家的情况,虽然封锁了消息,但也打听出了短短几日,那家人已经死了大半,剩下的人担惊受怕,却被隔离在了院子里,不得外出。
吟霜坚信梦中所见是神仙的指引,否则怎么会连种牛痘的所有细节都那么清晰?于是她将过程详细的记录下来,又联系到了白从武,命他将信塞入那隔离的人家。本在隔离中的人都已经死了心,无意发现了这不知何处而来的书信虽然并不怎么相信,但死马当做活马医,想尽办法弄了一头染了天花的牛来,为所有还未确定染病的人都种上了牛痘。
又过了近半个月,那家熬过了最初的传染的剩下的人居然无一人染病!这样的奇迹很快被京城中的人家知晓,同时也传入了皇宫大内之中。直到这时候吟霜才松了口气,紧绷了许久的神经才放松些,眉目间的郁色也去了大半。
这次的天花事件自然引得了太医院的重视,特意到了那户人家进行了考察,得出了牛痘的确有预防天花的效果的结论,但毕竟此事要谨慎,所以并没有给出确切的结论,也没有贸然推广牛痘的方法。除此之外,吟霜的那封信也摆在了乾隆的案头。
其实在信中,吟霜除了交代了种牛痘的方法外,也要求对方将信烧毁,但那户人家本就对此将信将疑,怎么可能真的烧毁“证物”,所以这事很自然的就让乾隆知道了。不过好在吟霜谨慎,写信时用的左手,字写的歪歪扭扭,实在看不出字体,加上白从武行动谨慎,并无他人看到送信过程,乾隆就算真的想查,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就这样时间又过了半年多,在对上千人进行了试验后,种牛痘预防天花的方法最终得到太医院所有太医的一致认同,并将这一好消息呈报给了乾隆。乾隆顿时龙心大悦,天花这种疾病对于清朝皇室来说简直就是一个不定时炸弹,顺治就是死于此病,康熙也是堪堪死里逃生,如今在他的治下居然能够攻克此病,简直就是造福百姓,利在千秋的丰功伟业!
于是迫不及待的,乾隆向全国推广后,首先命宫中的宫女和太监接种牛痘,半个月后亲自确认确实不会对身体造成危害后,命皇室子弟以及八旗全面开始了牛痘的接种。自此接种牛痘来预防天花的方法被提前了半个世纪,由中国人发明了出来,并得以向全世界推广开来。
当然,齐王府中的所有人也都顺利接种了牛痘。
十一月,七皇子接种了牛痘的消息传入了齐王府,齐王福晋立刻递了牌子想要进宫,但直到半个月后,齐王福晋和两个女儿才得到了皇后的召见。
“我看吟霜这孩子就是和永琮有缘,除了太后,他皇阿玛和我,还没见这孩子对谁这么亲近呢。”皇后端坐在长春殿的寝宫,看着自己才两岁的小儿子挣脱了奶妈的怀抱,伸着莲藕似的小胳膊非要吟霜抱,笑着对齐王福晋打趣道。
吟霜蹲□揽过胖嘟嘟、白嫩嫩的永琮,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奶香,心中喜爱的不行,笑着接口道:“七皇子不愧是佛诞日的生辰呢,就有着常人没有的慧根,必是记着满月时见过奴才的,所以今日见了才不觉得生分。”
兰馨也在一旁连连点头,爱怜的拿帕子帮永琮擦掉嘴边溢出的口水,神态中难掩的喜爱,憨直的接口:“可不是呢,七皇子简直和画中菩萨身边的金童一个模样!必是金童下凡,一身的福气仙气呢!”
两个女孩说的皇后心里熨帖,之前的端慧太子早逝,让她多年都缓不过来,如今又得一子,可谓是捧在心尖尖上疼着,更何况又恰在佛诞日出生,又继承了父母容貌的优点,长得真如金童一般,绝对可谓是天赐之子,洪福齐天。
皇后的表情也更加柔和,对齐王福晋嗔怪道:“早知孩子们这么投缘,你就该让吟霜和兰馨多来走动,永琮多两个姐姐来疼爱岂不是更好?”
这话又让几人受宠若惊的忙谢恩,一再应承一定多来探望七皇子。从皇后口中说出可让皇子称呼吟霜和兰馨为姐姐,可是天大的恩赐了。
“听说七皇子前些日子种了痘,奴才心里放心不下,所以才急慌慌的就想进宫来探望,可见七皇子果然是洪福齐天的,看来是没事了呢。”齐王福晋看着面色红润、活泼可爱的七皇子,感慨道。
皇后连连点头,道:“可不是呢,我本不太赞同永琮这么小就种痘,怕身体熬不过,但皇上坚持,太医也都说没事,我才壮着胆子让他种了。好在这孩子没辜负了我和他皇阿玛,不会像永琏一样……”说到最后,已有了悲声,想起了早逝的端慧太子,心中难过。
齐王福晋见状忙接口:“皇后娘娘您可是多虑了,七皇子可是佛诞日降生的,有佛祖的保佑,必定长命百岁。”
却不料皇后冷笑出声,看了眼玩在一起的三个孩子,压低声音说:“长命百岁?不知多少人巴不得我儿出事,给她们腾出地方呢!”
齐王福晋吓了一跳,也压低了声音,问:“娘娘何出此言?”
乾隆在未登基时就和齐王关系很好,也总是命自己的福晋常和齐王福晋走动,所以皇后和齐王福晋虽称不上闺中密友,但也算交情匪浅,有些话还并没太多禁忌。
皇后垂下眼帘,冷声说:“前几日在永琮的枕头中发现了染了天花的血痂的棉絮。”
齐王福晋唬了一跳,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忙问:“可查清楚了?七皇子没事吧?”
皇后冷哼一声,声音冰冷:“此事皇上震怒,命我全力彻查,如今也不过查到了几个宫女牵扯进来,不过我不急,慢慢查,总能查到的,无非就是那几个人罢了。”顿了顿,感慨道:“好在我儿在那之前已经种了牛痘,太医这几日天天来看,已经确定没事了。”
齐王福晋松了口气,低声念了阿弥陀佛,心中明白怪不得递了牌子半个月才被召进宫呢,原来皇后这些日子都忙着这事呢。口中庆幸道:“七皇子果然洪福齐天,这牛痘的出现也不过半年时间,皇上同意宫中接种也才月余,就恰好救了七皇子,这可不就是佛祖的保佑了嘛!”
皇后这才重又露出了笑脸,心中更是坚信了儿子必是上天的恩赐,才能保佑了他安然度过了此次危机。同时心中也坚定的许诺,若是来日能找到那将牛痘方法流传出来的人,必重重谢之!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我回来了,我就不找什么借口了……
我一定会继续更的!捂脸逃……
☆、一步登天
也许是这次有人明目张胆谋害七皇子的事情给孝贤皇后敲醒了警钟,维持了太多年的“贤后”姿态似乎让有些人不知好歹了,孝贤皇后就着此次的事件将后宫好好整顿了一番,一个贵人直接杖毙,一个妃子的份位被一撸到底。
对于宫中的这些变动,齐王福晋并没有隐瞒自己的两个女儿,她并不会将自家的孩子养成天真单纯的性格,若是没有足够的心机手段,以后嫁人后要如何能在后宅之中立于不败之地?
所以齐王福晋将宫中这些龌龊讲给两个女孩听时,即使是有了一世经历的吟霜,也被其中的弯弯绕绕吓的脸色发白,对比起深宫中的女子,她还是太过稚嫩了。而真正才不到十岁的兰馨更是心惊胆战,齐王独宠福晋一人,有两个通房也打发到了庄子上很少见到,所以兰馨从不知道原来宅院之中女人之间的战争居然这样的恐怖。
看着两个女儿懵懵懂懂的模样,福晋十分忧心,转身就去找了皇后借来了宫中资历颇深的教养嬷嬷。这位宋嬷嬷是在宫中三十多年的老人了,就连皇后都要给她三分脸面,能够专门来教养吟霜和兰馨,让福晋感激不尽,以上宾礼待之。
接下来的时间吟霜和兰馨要学的东西就太多了,兰馨还好些,毕竟年龄还小,而吟霜过了年已经十二岁,下一年就要参加选秀,要学的规矩本就多,另外还有人来送往,礼仪举止,管家理帐,御人之术等等,甚至还要学习不算太熟练的满语和蒙语,直将吟霜忙的团团转,其他的事情都抛在了脑后。
但十四年初,齐王福晋突然的病倒,让整个齐王府都陷入了混乱之中。
其实不过是着了凉,有些发热而已,所以最初包括福晋自己都没有当回事,可哪想到这病就好似决了堤的江水汹涌而来,不过两天时间就已经到了下不了床的地步。皇上和皇后闻讯也立刻派了太医来诊治,但得到的结论却十分不好。
其实自几年前齐王殉国,福晋就已心存死志,若不是为了还年幼的女儿,她绝不会独活。所以这几年虽看着健健康康,但其实早已心死,此次不过一次小病就如同导火索般牵引出了压抑的心情,病来如山倒,竟是无力回天了。
从病发到逝去,不过才月余时间,将吟霜和兰馨都打了个措手不及。兰馨自是伤心欲绝,在灵前数次哭晕过去,不过两三日原本肥嘟嘟的脸颊就瘦的没了肉;而吟霜则似乎在做梦一般,只觉得这段时日来发生的事情那么虚幻,只怔怔的跪在灵前默默流泪,竟是连声音都无力发出来了。
吟霜本就不是一个性情凉薄的人,虽然上一世的最后让她满心满眼的只留下了恨意,但这一生所得到的关爱和亲情早已渐渐抚平了她的那些仇恨和哀伤。白家人的宠爱,在她记忆中从未褪色,所以在离开白家这些年,她也时不时的关注着白家,对在京中的白从武也是尽所能的帮扶。而齐王福晋,虽然只是相处了短短几年,却给了她如同母亲一般的慈爱,与白母不同,齐王福晋并不溺爱,而是带着父亲般的严厉和期盼,教导了她为人处世,教给了她身为格格的尊严和高贵,让她一生都受用不尽。
可这个如慈母更如良师一般的女人,仿佛在几日间就轰然而逝,快的让她根本不能接受!
来来往往祭拜的人来了又走,都没能在她的眼中留下任何影像,浑浑噩噩的,直到出殡的那一日。直到走出了灵堂,还未放亮的天空有一种浓重的悲伤,冰冷的风一瞬间就穿透了外衣,将人从头到脚冰的打颤。
就是这样的冰冷让吟霜回过了神来,接过丫鬟递来的帕子擦干了流了几日未曾停歇的眼泪,挺直了腰板,肩负起齐王府大格格应有的责任。吩咐跟随的人为兰馨去取暖裘来,紧紧拉住了兰馨冰冷的小手,如今齐王府就剩下她们二人,更不能让人小瞧了去!
“皇后娘娘驾到……”
吟霜拉着兰馨从容跪下迎接,皇后的到来并不意外,福晋卧病这月余,皇后就曾两次前来探望,人人皆知皇后对齐王府的看重,也都纷纷上门探望。
“好了,本宫只是来送绮雅妹妹一程……”皇后身着素服,怜惜的看着不过几日没见就憔悴的可怜的吟霜和兰馨,转头看着福晋的灵柩悲叹一声:“早就知你和齐王伉俪情深,如今你还是去寻他了,只可怜这两个孩子……”
这一番话说的姐妹二人泪如雨下。
皇上特意派出了御前侍卫随吟霜和兰馨扶齐王福晋灵柩回齐王的封地,姐妹俩一路风餐露宿也从不肯抱怨半声,大半个月后终于将福晋与齐王合葬后,两姐妹早已累的几乎脱了人形,让崔嬷嬷心疼的不行,想尽办法琢磨着给两位格格养身子,可姐妹俩却都没有那个胃口。
然而翌日,圣旨就到了。
吟霜跪在地上,双手接过大太监递过来的圣旨,只能木木的磕头谢恩。
崔嬷嬷十分有眼力见的招呼着天使(天子使者)去歇息等事宜,最终只剩下吟霜和兰馨姐妹,以及身边几个信得过的丫鬟。
“姐,我们,我们以后要叫别人额娘、阿玛了吗……”兰馨抓着吟霜的手,带着哭腔道。
吟霜这才从恍惚中回神,忙捂住了兰馨的嘴,厉声道:“胡说什么,这是皇上天大的恩赐,再也不要说这种胡话了!”
“可是……”兰馨潸然泪下,说不出更多的话来,她刚刚失去了额娘还不到一个月,就要去唤别人额娘、阿玛?即使是皇上皇后她也不稀罕!
“兰馨,这圣旨,是额娘为我们求来的啊……”吟霜紧紧抱住兰馨,强忍着泪水低声道:“那时,皇后娘娘来探病过一次,第二次是额娘特意请皇后娘娘来的,恐怕说的就是此事吧。其实这样也好,我们毕竟是被认在了皇后娘娘名下,皇后娘娘是极好的人,额娘也因此才会放心吧……”
仰起头,吟霜仰望着蔚蓝的天空,心中悲痛,这一切真的是宿命吗?即使她的插手改变了齐王福晋的殉国,却只不过留住了她多了几年的寿命,最终还是逃不掉兰馨被皇家收养的命运,只不过这次多出了一个她……
待到送走天使,好不容易将兰馨说通,也安顿好了得知消息各有喜忧的下人,吟霜才终于可以静下心来思考以后的路该如何走。
她知道上一世的兰馨并不是孝贤皇后收养的,而是乌喇那拉氏。那位继皇后对兰馨的确是极好的,不过吟霜相信,此时换成了孝贤皇后,绝对会对她们更好,不论福晋与皇后的私交,从和敬公主的额驸那里来论,她们还有着一层亲戚关系呢。
不过吟霜真正担忧的,是自己。
她的身份太过尴尬,在外的说法她只是一个普通满洲子弟家走丢的孩子,因为救了兰馨而被齐王福晋另眼相看,进而收为养女。可如今福晋去世,她居然又被收养为皇家女,可谓一步登天,但身份终究不算是真正的王爷之女,在宫中将面临怎样的境遇?
而她最为烦恼的,是她真正的身世会不会泄露。如果皇后真的有心去查,不可能查不到,那么等待她的会是什么?生母犹在,皇后还会收养她吗?万一皇上和皇后因福晋的欺君而迁怒,她和兰馨无依无靠的会得到怎样的结局?
就在这样的忧心忡忡中,三日后吟霜和兰馨带着一众家奴启程回京,待到五月时重新踏入了京城,却是直接进入了皇宫之中。
规规矩矩的跪下,吟霜和兰馨改口唤了皇阿玛和皇额娘,因在孝期,没有多么大的规模,只是入了玉蝶,封吟霜和兰馨为和硕公主,昭告天下。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一个多月,当吟霜和兰馨已经开始习惯了皇宫中的生活,并适应了自己公主的身份。也许是皇上和齐王的确关系不错,对姐妹俩关爱有加,每次到长春宫来时都会特意将她们唤到身边关心一番,让两姐妹很有些受宠若惊。而皇后比她们还是齐王府格格时还要亲切许多,是真的像一个母亲般为她们打点着生活,还经常让永琮跟着两个姐姐玩耍,似乎当成了亲女儿一般。皇上和皇后如此明显的关爱自然让姐妹俩在宫中不会遇到任何苛难,虽规矩多些,但较之齐王府并不差太多。
正因如此,兰馨也渐渐恢复了以往活泼可爱的个性,乾隆尤为喜欢。吟霜也慢慢放下心,认为自己的身世应该是没有暴露的。
其实吟霜并不知晓,在福晋临终前求见皇后时,已经将她的真实身世告知皇后了。福晋知晓皇上打算收养她两个女儿的打算,实在忧心若是日后吟霜身世暴露,会被皇帝迁怒,还不如自己一个将死之人,坦白从宽,用这条命换来皇上和皇后的原谅。
最初皇后听闻真相时也为齐王福晋的隐瞒而愤怒,但看着眼前脸色灰败,病的脱了相的福晋,终究还是不忍苛责。转而一想,也明白了齐王福晋的苦衷,又觉得吟霜是个颇为可怜的孩子。毕竟上一代的那些蠢事也赖不到她的头上,加上她对吟霜还是多少有些了解,是个稳重内敛的孩子,更不乏满洲姑奶奶的傲气和勇敢。
回到宫中,皇后将此事原原本本告诉了乾隆,皇上虽也为齐王福晋的欺君不满,但自认“明君”的乾隆当然不会迁怒一个将死之人或十多岁的女孩,反而与皇后达成了一致,顺利收养了两个女儿。帝后二人对着吟霜一如既往,但对于硕王府的态度可没那么好了。虽然为了吟霜不能光明正大的收拾他们,但这混淆满洲血脉的帐,已经记在了帝后二人的心里。
作者有话要说:此乃适当yy,孝贤皇后的确很“贤”,乾隆的确很“明君”,于是我对女儿无原则关照了╮(╯▽╰)╭
我是传说中的一杯喵~
71
☆、王府闹剧
硕王爷岳礼觉得自己最近几个月似乎霉运当头;官场上诸事不顺。他身为异姓王;其实也不过是承了祖宗的功勋,自己其实没多大政绩;也没有什么实权,更像是被皇家养着的闲人一个。可明明他已经够低调够不碍别人眼了,但也不知最近得罪了谁;御史似乎就盯住了他;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拿出来弹劾一番;皇上偏偏还态度暧昧;弄得他是心惊胆战;焦头烂额。
官场上一团乱;却查不出到底是谁在找自己的麻烦;只好称病躲在家中。可家里更是乱七八糟,这两年来皓祥越来越争气,虽然不及嫡子皓祯出彩,但在京中的年轻一辈中也算是个出色的人物——嫡子庶子都优秀,这本是令岳礼骄傲的,可架不住他有个拎不清的福晋啊!两年多前因为“虐待庶子”的谣言,雪如收敛了许多,她这回不直接对皓祥出手,转而撺掇皓祯去了!
于是这两年,这对兄弟简直势如水火,皓祯一心认为皓祥是想抢自己世子的位置,在家中和雪如合起伙来打压翩翩母子,在外面更是利用身份拼了命的抹黑这个弟弟。可惜这一对没什么头脑的母子哪里敌得过交友广泛的皓祥,更别提皓祥背后还隐隐站着齐王府的影子,所以皓祯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自己的名声更臭了。于是皓祯更恨皓祥,皓祥也不可能对皓祯有好感。
岳礼也不是没脑子的,以前不喜欢皓祥,一是因为嫡庶有别,他并不太在乎庶子如何,二也是雪如和皓祯的挑唆,加上皓祥的确没什么出彩,也就那么忽视了。可自从皓祥得了齐王府的青眼,后又有了专人教导,这个庶子竟越来越有他年轻时的风貌,如今即使雪如和皓祯说些什么,岳礼也不会完全当真了,反而为两个儿子的不睦十分头疼,心中十分不满雪如的短视:有个能帮衬皓祯的庶弟不是好事一桩吗?就是因为她才让两兄弟反目的!
官场不如意,回家也一堆烂糟事,岳礼心情极度不好,当然也不会给雪如好脸色。于是脑补能力强大的雪如只以为翩翩母子给自己上眼药了,更变着法子折腾他们,然后家里更乱,岳礼更不满……恶性循环就此产生。
硕王府书房。
皓祥将账本交到岳礼手上:“阿玛,这是本季度的账本,请您过目。”
岳礼接过,随意的翻开,但只是看了两页就脸色一变,仔细的看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露出了笑脸,心情也转好了不少,欣慰的点头:“不错,做得好,看来你的确是有点天赋的,这几个铺子能扭亏为盈可不容易啊。”
皓祥并未因此得意,而是谦虚道:“多亏了阿玛帮儿子请了师父教导,并给了儿子练手的机会,儿子还年幼,不足之处还需要阿玛指点。”
岳礼连连点头:“不错,不骄不躁,你的确是长大了。”
皓祥淡淡一笑,抬起头仔细观察着岳礼的脸色,试探着问:“刚儿子进来时看到阿玛脸色不太好,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儿子也许帮不上什么大忙,但为父亲分忧本就是应该的,阿玛可否跟我说说?”
岳礼有些意外的看了皓祥一眼,那眼神中带着探究和锋芒,但皓祥挺直了脊背坦然的面对着他,表情真挚关切,的确只是出于儿子的孝心罢了。岳礼心中熨帖,暗自感叹,这个庶子虽然文武都不及皓祯,但孝心可鉴。皓祯总是忙,天天往外跑,他对此本没有什么意见,但现在跟这个随时关心着自己的庶子一比,岳礼心里顿时有那么一点不舒服……
“哎……皇上,怕是对我们家心存不满了。”岳礼当然不好意思说,今天朝堂之上皇上居然以他奏折上的字不够工整为由将他训了一通,但这明显的找茬岳礼也看出来了,只是他不明白自己最近哪里惹得上面不高兴了。正因为想不出缘由,他更是心惊肉跳,难道皇上真的是要对异姓王出手了?
皓祥一听先是惊了一跳,随后也明白了过来。他这两年学习的越多,接触的越广,越明白自己家尴尬的地位。原本异姓王的存在就不会受到皇帝的待见,更何况齐王福晋去世后,两个格格被皇家收养,齐王府已经不存在了,那么整个大清朝可就剩下硕王一家异姓王了,实在是太碍眼了些。
想到这里,皓祥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若是皇上真的想要除了异姓王,自家的前景的确堪忧啊。虽说他早就对这个阿玛死了心,那个福晋更是讨厌,但若是硕王府遭了灾,自己和娘一样跑不掉啊。
“阿玛,皇上是不是……”皓祥面带忧色,压低声音问道。
岳礼有些意外自己不过十岁出头的儿子能明白这些,皱起眉头迟疑道:“我也不知道啊,再看看吧,实在不行……”实在不行就告老还乡了吧,总比葬送了身家性命好。只是可惜,这世袭罔替的王爵,竟然到了自己这一代就要是去了吗?
想到这里,岳礼沉声道:“但愿你们兄弟能够争气,得到皇上的信任宠爱,将这个爵位承袭下去……”
砰!
书房的门被霍然推开,端着碗的雪如正一脸怒色的站在门口。
雪如此时气的浑身发抖,她本想着王爷下了朝就进了书房,还没来得及用饭,就吩咐厨房做了羹汤,亲自送来,可没想到到了门口就听到了这段对话,什么要靠皓祥的努力才能将爵位承袭下去!这爵位可是她的皓祯的,有皓祥什么事!
“福晋!你这是做什么!”岳礼脸色一沉,怒喝道。
“王爷您问我做什么!我倒是想问问您怎么了,是不是被皓祥给蛊惑了!他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我的皓祯争!不过是个舞女生的贱/种……”
“啪!”岳礼怒不可遏的狠狠甩了雪如一巴掌。
“你,你打我!”雪如捂着脸颊,傻傻的流泪,她被打蒙了,过门这么多年,岳礼对她也许不够宠爱,但也算敬重,从未动过手。
“我再说一遍,翩翩是侧福晋!皓祥是我的儿子!那个什么贱/种这种词,以后你给我烂到肚子里!”岳礼怒气滔天,双目通红的盯着雪如,一字一顿厉声说。
从没见过这样盛怒的岳礼,雪如被吓得早没了刚才质问的胆子,只能站在那里傻傻的流泪,也不知听没听进去。
岳礼厌恶的扭过头,对这个福晋真是越来越不能忍受了。以前苛待翩翩和皓祥他可以装作看不见,但前两年蠢到“苛待庶子”的名声传到了外面,害得他跟着丢脸,如今明知道自己开始关注了皓祥,还敢当着自己面辱骂,简直就没有把自己这个当家人放在眼里!若不是,若不是他给自己生了个优秀的嫡子,他真恨不得休了她!
皓祥站在一边冷眼看着这一幕,嘴角翘起了一个细小的弧度,但下一刻就换上了淡然的表情,轻声道:“福晋误会了,我并没有和兄长争什么的意思,只是在和阿玛谈正事……”
皓祥的插话显然让雪如回过神来,并更加愤怒,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你少装好人!哼,跟你娘不过是一个货色……”
皓祥的眼神骤然转冷,迸发的冷芒将雪如不由得一凛,接下去的话卡在嘴边竟怎么都吐不出来了。
但下一秒皓祥似乎没事人一般收敛了情绪,没有再理会她,而是对着岳礼告辞。岳礼也明白皓祥必是心里不舒服的,只摆摆手让皓祥离开了。
雪如看着似乎都对自己视而不见的父子俩,只觉得自己这一番来简直里子面子都丢光了,心里恨得发狂,却不敢再闹,只能恨恨的一跺脚,扭身也出了书房。可不料刚出了门,却遇到同样送饭食来的翩翩。
这一腔的愤怒屈辱可算找到了发泄口,雪如丧失了理智一般的将没有任何防备的翩翩狠狠一推,后者猝不及防的摔倒在地,那一碗热汤更是全部都浇在了翩翩的身上。
“额娘!”“翩翩!”父子俩的惊呼同时响起,都向翩翩奔来。
“啊……”翩翩却是捂着肚子痛苦的呻吟,很快就见到夏季单薄的衣服下摆染上了殷红的血色。
“这,这是……”岳礼当然一眼就明白了什么,顿时心中又喜又怒,连忙将翩翩打横抱起,对着皓祥大喊:“快,快找太医来!”
皓祥也隐隐有些明白,立刻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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