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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站住:皇后要逃婚-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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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还不够吗?母后。”


    眼角微微向上一挑,李钰眼底有暗色飞快的一闪而过。


    “她不在乎皇妃之位,不在乎荣华富贵,也不在乎儿臣是不是落魄,是不是贫穷。只一心一意跟着儿臣。哪怕是吃粥挨饿,也毫不在乎!”


    说到这里,李钰微微顿了顿,看向太后的目光,多了几分质疑。


    “儿臣请问母后,如果这样都还不算行,那到底要什么样的表现,才能让母后满意?!”


    将李钰脸上的质疑,尽收眼底。太后莞尔一笑,垂眸漫不经心的说道:


    “她不在乎荣华富贵,只能说明,她不是一个贪慕虚荣的女子。她肯在你落难之时,仍不离不弃,说明她很爱你!可这些,还远远不够!!!”




她不适合母仪天下!

“还不够?”


    闻言,李钰的声线,立时提高了三分。唇角的弧度,也抿得更紧了。


    “对,还不够。”


    点了点头,太后放下手中的茶杯,动作优雅而高贵。


    “天儿,你一向聪慧过人。怎会一涉及情爱,就乱了分寸,慌了心神呢?!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哦。”


    说到这里,太后放柔了语气。语重心长的说道:


    “母后知道,叶慕柳她是一个好女子,善良,纯真。又很爱你!可,这并不代表着,她就是一个母仪天下的好人选。”


    “那日在大街上你也看见了,她太过善良。又没有过人的智慧与圆滑的手腕。说真的,天儿。你心中也很清楚是不是?叶慕柳这样的女子,并不适合在后宫之中生存。”


    说完,太后淡淡的瞥了一眼李钰。见他面色微变,眸光深邃而复杂。隐隐中,还透着一股淡淡的踟蹰。


    太后抿唇一笑,知道自己的话,已经击中了李钰的要害。却也并不急于乘胜追击。只垂眸淡淡的说道。


    “当初你执意要立叶慕柳为后,我就不同意。若不是看在你对她一往情深,而她三年前又救过你一命的份上。我是绝不会给你们这次机会的!”


    “母后虽为女子,却是巾帼英雄。向来一言九鼎。既然你当初答应了给我们这次机会,就不同出尔反尔吧?!”


    李钰半阖了眼皮,笑容疲惫。语气中,却有一丝少有的坚持。


    “当然了,你都拿话激母后了。母后又岂能失信于你?!”


    太后精致的脸上,绽出一抹如风动梨花的笑颜。看向李钰的眼神中,却带了几分深深的探询。


    “不过天儿,你真的不改变主意吗?!母后可是觉得,那叶慕柳真的不适合在深宫之中,过那种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生活呢!尤其是,你还要让她担任母仪天下的重任。你确定,她能胜任得了吗?”


    ——————————————————————


    大家都觉得李钰该虐啊?好,我一定会狠狠地虐他。




她就是我想要的那个人!

“适不适合,要试了才知道。更何况,有谁一生下来,就天生会某样本领的?!柳儿她并不笨,她只是纯真了一些。可这并不代表她不行!”


    闻言,李钰毫不犹豫的反驳道。


    “儿臣相信,只要她肯学,一定会比任何人做得都好!”


    “可是你确定,学会了算计与勾心斗角的叶慕柳,还是你想要的哪个人吗?!”


    唇角勾出一抹似讥似讽的微笑,太后扬眉看着李钰,目光逼人。


    身子微微一颤,李钰迅速地低下头沉思了起来。屋子里,顿时陷入了沉默的寂静之中。耳畔,只余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静得连针掉下来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脸上浮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太后心知,这场赌注自己已经赢了一半。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钰抬起头来,脸上沉重的神情已经消失不见。眼里,只留下一种顿悟后的轻松。


    “儿臣确定!儿臣爱的,是柳儿这个人所有的一切。自然也就包括她的好和她的坏!儿臣相信,就算她变了,也是迫不得已,为了自保。本质,是绝不会改变太多的!”


    说罢,李钰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太后。见她脸上笃定的笑容渐渐隐去,眼里有震惊之色若隐若现。李钰勾唇,满意一笑。


    “更何况,母后别忘记了。在那皇城之中生存的人,都干净不到哪里去!为了活命,大家都想方设法的算计着别人。儿臣,也同样如此!!”


    闻言,太后面色再变。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旋即,她若无其事的笑了笑。


    “看来,我的天儿是打定主意了!既然如此,母后就成全你。”


    “儿臣多谢母后成全。”


    面色一喜,李钰点漆般的黑眸,顿时亮了几分。


    “别急,你别谢得太早了。我肯给你们机会,也要看她能不能把握得住才行!”


    眼底光芒闪烁,太后淡淡的说道。


    “天儿,你可不要期望越高,失望就越大哦……”




用死亡来考验她(一)

“什么?母后你还要考验她。”


    声线立时提高了三分,李钰的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忧虑。


    柳儿那傻丫头,怎么能斗得赢她狡猾如狐狸的母后呢?!


    “母后难道不觉得,这样已经够了吗?!你可知道,不会女红的她,这些天背着我偷偷刺绣。只为了添补一些家用,帮我减轻一些负担。”


    这个傻丫头,她偷偷的瞒着他,不让他知道。可是他以为他眼睛瞎得连她手上满手的伤痕,都看不见吗?!


    “天儿,我说了。这不能说明任何问题!要当皇后,她就必须还要接受考验?”


    精致美丽的脸上,有不耐烦之色隐隐闪现。太后阖上眸子,大有端茶送客的嫌疑。


    见状,李钰只得妥协道:


    “那母后还打算如何考验她?”


    “没有什么考验,比死亡更容易检验人心了!”


    优美的唇角弯起一丝淡如轻烟的笑意,太后漂亮的杏眸里,闪烁着深深深深的光芒。


    “死亡?不行,母后你绝不能伤害柳儿!!”


    李钰的脸色顿时沉郁了下来,睨向太后的目光中,多了几分防备和凌厉。


    因为她是他的母后,所以他尊重她。可如果事情涉及到叶慕柳的安危,他是绝不会妥协的!


    “瞧你急成那样子!你放心,我绝不会动她一根手指头的。”


    伸手点了点李钰的额头,太后白了一眼,笑嗔道。


    “我如果那样做了,你还不跟我这老太婆拼命啊?!”


    “那母后的意思是?”


    闻言,李钰一颗悬在嗓子眼里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母后是想看看,当她的爹娘遭遇了性命之忧时,她会作何选择!”


    脸上的笑容,顿时敛了下来。太后一字一顿,郑重其事的说道。


    “人只有在面临死亡的威胁时,反应才是最最真实的。”


    “母后,这不公平!这样为难的事情,你让她如何选择?!”




用死亡来考验她(二)

“母后你若是不肯成全儿臣,就直说好了。何必用这种事情,却为难柳儿?!爹娘是她的至亲,生她养她对她恩重如山。”


    李钰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下来。俊朗如玉的脸上,有淡淡的疲惫和失望萦绕。


    “儿臣是她所爱,与她生死相许,海誓山盟。你让她如何选择?这样的事情,换了任何人,都不能抉择,无法抉择!”


    末了,李钰又深深地望了一眼太后。垂眸说道:


    “而且,无论她如何选择,母后只怕都能找出理由来挑她的刺吧?!”


    “原来天儿如此不信任母后?!”


    闻言,太后深深地叹息了一声。美丽的脸上,浮起一抹让人心生怜惜和不忍的失望……


    “原来在天儿心里,母后就如此不堪?!”


    “母后严重了,儿臣并非这个意思。”


    见状,李钰的神情有些尴尬。语气,却不由自主的放缓了几分。


    “可这个考验,的确太难了……”


    她如果选了她爹娘,太后肯定会说她不够爱他。如果她选了他,那太后肯定会嫌她不够孝顺。


    无论她怎么选,怎么做,都是错!


    这根本不是考验,而是刁难!


    “我不是想为难她!”


    仿佛知道李钰心中在想什么一般,太后叹息着说道。


    “其实,对于稍微有点良知的人来说。这个选择都并不是很难!就算再爱又如何?能抵得过爹娘的生死吗?!天儿你想想,假如有一天,拿母后的生命换你与你心爱女子的分别。你会怎么做?”


    低头沉思了片刻,李钰的黑眸顿时晶亮晶亮的。


    “这么说,如果她选择了她爹娘,母后是不会怪她心中没有儿臣了?!”


    “在天儿心里,母后就如此不近人情吗?!”


    笑着瞪了李钰一眼,太后显得十分的不满。


    “你放心,只要她是一个有孝道的孩子。母后这一关,你们就算是过了!”




女人最痛恨男人的欺骗!

“真的吗,母后?这真是太好了!”


    闻言,李钰开心得如同一个孩子一般跳了起来。只这一瞬间,他身上那种君王的气势和不属于他这个年龄所有的深沉才消失殆尽。


    然而这种欢愉与失态,也不过只持续了短短的片刻。下一秒,他已经恢复了青年帝王所该有的严峻与深沉。


    只是那俊朗的眉宇间,却有一丝淡淡的疲惫和倦怠若隐若现。


    “瞧你这样子,还有点君王的样子吗?”


    白了他一眼,太后的眼中,却有一丝淡淡的宠溺。


    她这个儿子,自幼为了江山社稷与自己的亲叔叔相周旋。所以,从小就很老成。这种失态和放纵。她这些年来,几乎从未看见过。


    看来,这个叶慕柳在他心中的地位,的确不轻!


    “你是不是已经笃定,你会赢得这场打赌啊?”


    眼底有流光一闪即逝,太后挑眉看向李钰。唇角的笑容却半分也未到底眼底。


    “当然。”


    几乎是想也不想的,李钰就毫不犹豫的答道。


    以他对叶慕柳的了解,她就算再爱他,就算她当初不惜为了他与爹娘反目。可一旦涉及到她爹娘的生死,她又如何会袖手旁观。


    所以,这一局,他是赢定了!


    “那就好!”


    眨了眨长而浓密的黑睫,太后眼底却闪过一丝担忧——


    皇儿,身为一个帝王。动情,不是一件好事呢!


    因为事情关系到你心爱的人,所以你就连最基本的判断都失去了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对你可是不妙呢!


    “希望,那个叶慕柳,不会让我的天儿失望……”


    “怎么会,母后。柳儿她是什么样的人,儿臣还不清楚吗?!”


    闻言,李钰不以为然的说道。


    太后扬唇一笑,却并不说话——


    皇儿,你只知一个女人痴情时会为爱奋不顾身。你难道不知,女人也最痛恨别人的欺骗吗?!


    哪怕,这欺骗是善意的……




人生如梦!

李钰走了,叶慕柳彻底的慌了心神……


    伤心,难过,已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


    她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


    为什么他们之间明明好好的,却突然变成了这样的结局?!


    她甚至不明白,她自己错在了哪里?


    李钰竟然丢下她,丢下他们的山盟海誓,独自走了!


    看着他修长的背影,消失在她眼帘的那一瞬间,叶慕柳心中就恍若玉山倾倒,一下子破碎不堪……


    甚至彼时,她都感觉不到自己心中的疼痛。直到过了很久很久,久到她望着天边升上去又落下来的那弯新月,她的心,才如同被利刃划过,痛不可抑!


    叶慕柳自嘲的想,也许是他那一刀,太过锋利太多残忍了吧。所以她才会痛得麻木到感觉不到自己的痛楚!


    就仿佛做了一个长长的梦一般,叶慕柳第一次觉得,生活原来这样戏剧,又这样的残忍!


    他给了她一个美梦,一个希冀。又让她失望了整整三年!


    当她由希望变成失望,由失望变成绝望,以为那个美梦不过是她的幻想时。他却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爱她,他从来都不曾遗弃她!


    他不过是来晚了一点,不过是穷了一点,如此而已!


    既然他回来了,她便什么也不在乎。只要能与他在一起。可是,为什么他却在将她捧到了云霄,让她尝到了幸福的滋味之后,又让她重重地摔了下来呢?!


    他难道不知,她从来就不在乎他有没有钱,能不能给她风光,富贵,荣华吗?


    他为什么不肯信她?反而要将她的一颗真心践踏呢?


    是因为爱她到了极点,不忍心她受分毫委屈?


    还是因为,他其实根本就是一个懦弱的人,不敢与她一起去面对现实的艰辛!


    叶慕柳不敢去想这个问题,也来不及去深思。因为第二天一早,春桃的到来,让叶慕柳原本就颤颤巍巍的世界,一下子彻底的倒塌了……


    ———————————————————


    今天就酱紫吧,大家晚安。




叶知县下大狱了

叶慕柳的世界垮塌了!


    她不明白,为何好好的生活会突然变成了这样。


    李钰不要她了!


    爹娘因为她的婚事,被下了大狱。


    一夜之间,她家破人散。难道她真的做错了吗?!


    叶慕柳没有时间去纠结太多。这一刻,她只知道,她必须擦干眼泪,将爹娘从大牢里救出来。


    一路朝县府大牢走去,叶慕柳一边听春桃叙述事情的原委。


    越听,她心中就越沉甸甸的。


    越听,她就越发现自己的不孝与自私。


    当初她执意要跟李钰在一起,她从来没想过,因为她的任性,她的爹娘会付出多大的代价。


    爹说他会处理,她就选择了相信。


    不只是因为,在她心知,她爹一直是无所不能的。是他们叶家的顶梁柱。


    追根究底,更多的是因为她心中的那份小小的自私吧!


    所以她宁愿选择去相信爹的“无所不能”,也不愿去深思,这一次他面对的是皇家的尊严。


    他们挑战的,是皇上的颜面何权威!


    因为她的抗婚,所以给叶家带来了这场灭门之灾。那么现在,她是不是也该为生她养他,对她恩重如山的爹娘做些什么了呢?!


    “春桃,你不用跟来了。”


    两人一路而行,走到县府门口时,叶慕柳便止住了脚步。


    “老爷夫人在狱中肯定吃不好,麻烦你去做一点好吃的,给老爷夫人送来。他们年纪大了,经不起太多折腾。”


    有些事,他们有心无力。那就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吧。


    “我知道了小姐,你放心吧。”


    将一袋银子递给叶慕柳,春桃勉强笑了笑:


    “这是管家让我拿给你的,说是狱中需要打点。”


    “替我谢谢他。家中的一切,就交给你们了!”


    叶慕柳也不客气,径直接过了钱袋。拍了拍春桃的肩膀,语气沉重。


    “你回去吧。”


    春桃点点头,转身就走。行了几步,又回过头来,神情犹豫。


    “可是小姐……姑爷他人呢?”




姑爷是不是不要你了?

春桃小心翼翼,问得含蓄。


    “小姐,姑爷他人呢?”


    叶慕柳却清楚的知道春桃的言下之意。


    在这个叶家生死存亡的时刻,她的“良人”,这件事的罪魁祸首之一,却为何不见半点踪迹?!


    如果春桃残忍一点的话,她甚至会问:


    “小姐,姑爷是不是不要你了?”


    可春桃终究是善良的,为她保留了几分情面。然而叶慕柳的心,在这一刻,却被人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在流血,在疼痛,在煎熬。


    人生最可怕的事情,不是在于你受了伤害。而是你如同困兽一般,张扬着,掩饰着自己的伤口时,有个人揭穿你的伪装。


    叶慕柳想哭,却发现自己的泪水,早在昨夜就流干了,哭尽了。


    于是她笑了,那唇角的弧度,却带着几分令人心悸的凄厉。


    “傻丫头,姑爷他一早就出去了,还没回来。而且,这件事最好不要让他知道的好,明白吗?”


    “哦。”


    春桃狐疑的看了看叶慕柳红肿的双眼,却最终叹息一声,点头离去。


    叶慕柳阖上眸子,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时,她脸上已经笑靥如花。


    叶慕柳,这一仗,必须你自己来打!


    任何人,都帮不了你。所以,你必须坚强。你不能倒下……


    一念至此,她抬腿,步履坚定地朝大牢里走去。


    对于清江县的县府大牢,叶慕柳可以说是一点也不陌生。


    自幼,她就顽劣得像个男孩子一般。这县府大牢,对她来说可以说是轻车熟路。


    而守卫监狱的狱卒们,更是同她熟悉得救像自己的家人一般。是以这一路,她以为不会遇见多少阻拦。


    谁知刚到牢狱门口,便被人拦下来了。


    “吴叔?”


    看见拦截她的狱卒,叶慕柳皱了皱眉头,显得有些诧异。


    “小姐,对不起。请你体谅我们的难处。”


    愧疚的别开眼,不敢看叶慕柳的脸。吴叔低声说道。




玩世不恭的游白帅哥

“我只能跟小姐保证,老爷夫人在狱中不会受到半分皮肉之苦。其他的,小人真的不能做主。”


    “吴叔,让我见见我爹娘,只见一眼我就离开,好不好?”


    看着从小将自己当成亲生闺女对待,视若己出,有求必应的吴叔。叶慕柳低声哀求着,心中多少还有几分希冀。


    “小姐,真的不行!不是吴叔不讲情面。可是……小姐。你知道,我们也有一家人啊……”


    话说到这个份上,叶慕柳立刻明白了什么。她抿了抿唇,低声说道:


    “我知道了。那么吴叔,我该找谁?”


    吴叔张口,正要说话。身后,传来一个戏谑的声音:


    “我想叶小姐要找的人,应该是我吧!”


    “你?”


    叶慕柳回头,看着身后的玄衣男子。英挺的面容,灼灼的桃花眼,痞痞的笑容。


    这男子,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玩世不恭的痞子味。


    他竟然是她要找的人吗?!


    叶慕柳回头看向吴叔,眼神中带着询问。见状,吴叔连忙笑着说道:


    “小姐,这位就是京城派下来的游白游大人。他专门负责此次皇上的选后事宜。”


    “民女叶慕柳,见过游大人。”


    电光火石之间,叶慕柳心中已是一片清明。她垂下眼帘,朝游白福了福身,声音寡淡平静。


    “游大人,明人不说暗话,我想知道,你为何将我爹娘下狱收监?”


    “叶小姐果然是个爽快人。”


    从头至尾,游白都含笑盈盈地望着她,俊朗的脸上挂着招牌式的痞笑。


    可不知是不是叶慕柳的错觉,她竟然觉得,这个游大人看向她的目光中,带了几分探寻和审视。


    “既然如此,咱们也明人不说暗话。说白了吧,叶大人被打入大狱,只为叶小姐你抗婚,无视皇权之过。”


    闻言,游白勾唇一笑,道。


    叶慕柳心中一沉,面上却不动声色,笑得甚是无辜。




我何罪之有?

“游大人此言差矣。想民女一向奉公守法,民女的爹爹,更是这清江县百姓众所周知的大清官。我们,又怎么会藐视皇权,知法犯法呢?!”


    “哦,是吗?”


    游白耸耸肩,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既然如此,叶小姐又为何在皇上钦点了你是皇后的候选人之后,拒不上京,拒不为妃呢?”


    “游大人,我来问你。是不是皇上钦点了,我就必须得履行?如果不履行,我是不是就犯了欺君之罪?”


    “呃…。。。当然。不过,有一种情况例外。”


    笑着摸了摸挺立的鼻尖,游白眼中痞痞的笑意后面,掩藏的是一抹兴味。


    “如果叶小姐在皇上钦点为妃之前,已经有了婚姻,则另当别论。”


    “既如此,我何罪之有?”


    敛了唇角的笑容,叶慕柳冷冷的挑眉问道。


    “全天下的百姓都知道,皇上是个明君,是个仁君。总不至于,皇上这个仁君,明君,如今却要做抢夺百姓妻子的昏君吧?!”


    “哦,叶小姐原来已经成亲了?我怎么没听叶大人提及过!”


    闻言,游白唇角笑容更盛。眼底,却有一抹深深的震撼!


    这女子,果然敢作敢为,至情至性!


    比起宫中那些尔虞我诈的女子,爽直多了。难怪皇上会为她动情呢!


    “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将人抓了。连个喊冤的机会都不给我们,又让我们如何为自己辩白?!”


    虽然不知道父亲说了些什么,说了多少。可叶慕柳笃定,事发突然,父亲性子又一向谨慎。是以绝不会露出什么把柄,让他们抓住的。


    而此刻,要救爹娘只有两个途径。


    要么,她进宫为妃。


    要么,她就得证明自己是清白的,无辜的。


    第一条,她显然是不愿意的!


    要她丢下李钰,嫁给那个“色皇帝”,她宁死也不从。更何况,她如今早已不是完璧之身。。。。。。




我也是名花有主的人了

就算进宫,被发现了,也是死路一条。


    所以,她只能在力争她的无辜,向游白证明,不是她抗婚,而是他们夺人妻子。错在他们,而非她!


    如今的她,只剩下华山一条路可走了……


    “照叶小姐之言,错是在我们咯?”


    仿佛猜到了她心中的想法,游白眼底闪过一抹流光,笑着将话题送到了她的嘴边。


    “我虽尚未成亲,可三年前,就已经定下了一门亲事。所以,也算是名花有主之人。自然是不能按照皇上的意思进宫为妃。”


    莞尔一笑,叶慕柳脸上的神色平静如水。眼底深处,却有几分慌乱。


    “否则,我叶慕柳岂不成了那种欺君罔上,贪图富贵,不仁不义的女子了?”


    “哦?叶小姐已经定亲,那敢问叶小姐的未婚夫婿是何人何家?可有什么凭证?”


    闻言,游白兴致盎然的望着叶慕柳,桃花眼中深光烁烁。


    “不知游大人问这个问题,想要做什么?”


    警惕地看了一眼游白,叶慕柳眼中充满了戒备之色。


    他不会,想要对李钰怎么样吧?


    “叶小姐你大可放心,我问这个问题只是例行公事而已!如果能够证明你所言非虚,那我定会秉公处理放出叶老爷。”


    见她对李钰如此保护,游白不由得赞赏的笑了笑。再次在心中感叹——皇上大人,你果然没有看错人呐!


    “至于你的未婚夫婿么,叶小姐不会以为,游某人会对他做什么手脚吧?!”


    就算他想,他也没那个胆子啊……


    “叶小姐就算不相信游某人,也该相信我们皇上啊。”


    相信你家皇上,还不如相信你来得好一点……


    叶慕柳对当今皇上龙御天的印象,至今还停留在三年前那一场差点成为事实的“侍寝”中。


    在她印象中,龙御天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色鬼”。就算是如今内乱初定,皇室拨乱反正,为皇帝正名,说什么当初之事纯属一个误会。




就算不是昏君,也是色鬼!

说什么当初他是为了九鼎皇权,江山社稷。而不惜忍辱负重,牺牲形象,扮演风流色鬼。


    可叶慕柳固执的认为,一个连出游都不忘沾花惹草的皇帝,就算不是一个昏君,也一定是个色鬼!


    所以,与其信他。她还不如信眼前这个游白来得妥当!


    “怎么?叶小姐不相信我家皇上会一言九鼎,爱民如子么?”


    将她的狐疑尽收眼底,游白饶有兴趣的问道。


    “游大人说笑了,怎会?”


    看着游白唇角那抹狡黠的笑颜,叶慕柳心中忽生警惕。


    她怎么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味道呢?!


    这个游白,似乎好像在给她安什么陷阱,让她往里面跳呢!


    可是,他也太小瞧她了吧?


    以为她会傻到,去诽谤当今皇上,落下一个大逆不道的罪名吗?


    将她眼底的警惕看得一清二楚,游白兴致更浓。


    这个叶慕柳,真是相当有趣的一个人儿呢!


    不动声色的看着她,游白笑得甚是无辜。


    “既然如此,叶小姐还有什么好担忧的?”


    “我未婚夫姓李,这是他给我的订亲信物。”


    低头沉思了片刻,叶慕柳从腰间取下随身携带的凤形玉佩,在游白的面前晃了一晃,却并不给他。


    游白眼前一亮,唇角的笑意越发灿烂了。


    噢噢噢,皇上啊皇上,原来三年前你就将代表着皇后身份象征的“凤于九天”送给了她啊。


    难怪太后娘娘怎么问你要,你也不肯给呢。


    原来如此!


    “哦,果然有信物。那媒证呢?”


    叶慕柳哪里知道,电光火石之间,游白心中早已是百转千回。她只是警惕地看着他,生怕他出手夺去自己手中的玉佩。


    幸而游白并无此意,只是看着她的眸光,却又亮了几分。


    “媒……媒证?”


    叶慕柳微微一怔,心,陡然沉了沉。


    “还要媒证吗?”


    他们当初私定终身,哪里有什么媒证给他?




叶小姐,你的媒证呢?

“当然要有媒证咯。自古儿女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叶小姐不会连这个道理也不明白吧?”


    三年前皇上在桃花坞遇袭,其实当时游白也在桃花坞。只是因为某种原因,中了敌人的奸计,与皇上走散。才会导致了那场变故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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