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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少年修仙记-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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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奉歌听到男子的话若有所思,他走上前,对着拽着蒋文袖子的白衣女子说道:“敢问姑娘,那上官家究竟发生了何时,我等之前一直被困在禁制区里,对外界一无所知,还望姑娘告知!”

白衣女子并不认识王奉歌,但见对方风度翩翩,也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刚才在蒋文那受到的打击难过种种情绪略微收敛,她放开了蒋文,说道:“早些时日师伯说有人误入禁制区,原来就是几位啊。”

她说这话时,语气明显轻松,眼里带着一丝欢喜,“三年前,本是绝色城上官小姐和崆峒派逍遥子成亲的大喜日子,哪知道上官小姐突然失去了踪影,有人说是玉容公子带走了上官小姐……”

白衣女子犹犹豫豫,接着说道:“后来崆峒派寻千仙姑娘也失踪了,有人说,寻千仙在绝色城曾经为了玉容公子差点和师兄逍遥子翻脸,便有人造谣,说玉容公子是拿女修士做鼎炉……”

白衣女子说完,看到娄望和蒋肆皆面露气愤,急急忙忙地说道:“不过我是不信的,我师伯对玉容公子评价甚高,公子又说之前在禁制区,和师伯的话吻合,我长云禁制区和圣地离的很近,皆是平常弟子不准踏入的地方,听说禁制区一旦踏入,三年五载是走不出来的,这正好驳斥了那些流言。”

“若是公子愿意,我们长云派愿意为公子澄清谣言。”

“师妹,别被这妖人蛊惑了去,那人一脸魔修样,他说的话怎么可信,必定是诓骗你的!”握着枪的男子不依不饶。

王奉歌乃天山派佼佼者,一直以天山派为荣,这会儿被人误认为魔修,不禁大怒,他虽然修为受限,但是功法还在,当即冷笑道:“我天山派和长云派素来井水不犯河水,你口口声声说我魔修,莫不是要跳起两派之间的争斗,你嫉妒玉容公子得到你心仪师妹的芳心一口一个‘妖人’,玉容公子不予计较,可我王奉歌不是什么大度的人,小心我魔性大发,要了你的命!”

蓝色衣袍的男子显然没有想到一句话竟然就和天山派结了梁子,愣怔不知该说什么。

“何人在我长门重地喧哗!宋萧,秀秀,你们在做什么!”此时一个仙风道骨的人长者一步步走来,看到蒋文一行人一愣,随即笑了,只见他拱手说道:“蒋修士,别来无恙啊!”

“啊!是白杨镇丹药掌柜!”

娄望忍不住说道,随即蒋肆拍头,指着蓝袍男子大叫道:“这人不是当初在女儿镇遇到的那个讨厌鬼吗!”

娄望和蒋肆对视,皆是无语,竟然都是熟人!

82

长云派是蜀地一个很小的门派;弟子并不算是太多;除了长云派掌门是离合期的高手;长云派就没有一个弟子修为在元婴期以上了。

白杨镇丹药房的掌柜本是长云派的挂名弟子;只是修行天赋平平,原先并未受到重视;未曾想到就是这样一个被人忽略的人,竟然在白杨镇一家丹药房里靠着吃丹药成为了元婴期修士;长云派知道了大喜,算算辈分,这掌柜的竟然和长云掌门同辈;于是长门弟子就唤白杨镇掌柜的为师伯。

这个时候,几人才知,这丹药铺的掌柜叫灵息子;现在在长云派专门负责教长云弟子炼制丹药。

灵息子与娄望有半师之情,在陌生的蜀地猛得见到熟人,自然是喜不自胜。

玉容公子来到长云派的事情,自然是惊动了长云派的掌门,掌门对于这件事异常重视,一是玉容公子本身的实力,二是若长云派出面帮玉容公子辟谣,日后长云有难玉容公子自然会帮衬一把。

长云派久居蜀地,一直很低调,长云掌门帮玉容公子辟谣倒是让这个门派一时间风头大盛,众修真者没有想到玉容公子竟然在长云派,而且被困在了长云禁制区长达三年,如此这些年关于玉容公子之前一些未证实的谣言不攻自破。

长云派厢房——

“恭喜玉容公子保住了清白之身!”王奉歌笑嘻嘻地打趣道,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已经掌握了这位冷冰冰的玉容公子的底线,时不时会开一些小玩笑。

“无趣!”蒋文冷冷吐了两个字,便不再理这个人,房间里只有蒋肆一个人对着王奉歌瞪眼。

王奉歌越和这位大名鼎鼎玉容公子相处便越觉得这人有意思,明明自己就是个炼药高手,却让弟子跟着别人学习炼丹之术,而他的弟子竟然丝毫都不意外,并且对他依然恭敬有礼,可怜的,为什么自己没有娄望这样好的徒弟,王奉歌都忍不住嫉妒了。

蒋文一行人,为了恢复在禁制区被禁制的法力,便留在了长云派小住,娄望便经常出入灵息子的药院子,不会的地方都会找灵息子,蜀地灵力充沛,有无数灵物,小七每天都跟撒了欢似的从早到晚不见踪影,蒋文身边便只有蒋肆一人。

蒋文打坐修练之余会指点一下蒋肆法术,蒋文话不多,但是字字敲中重点,蒋肆一开始也不太适应蒋文那近乎是蹦字的讲解,后来听习惯了听懂了,便愈发觉得自己二叔深不可测,蒋肆有时会有一种不切实际的念头,若是二叔只教自己就好了。

蒋肆修行也非常刻苦,无奈先天天赋有限,这和聪明无关,王奉歌冷眼旁观,有些惋惜,这孩子着实聪明,一点就透,唯独一点,实在是天赋太差,他们天山派外室弟子都比这孩子灵力波动要强。

好几次王奉歌都忍不住相对这个叫蒋肆的孩子说,别修了,回凡世找个媳妇过日子吧。

可是看到蒋肆那昼夜吐气纳气又觉得可惜。

王奉歌也是世俗出来的修真者,他以前在凡世的家里还有个弟弟,只是他闭关时间太长,又在外游历了很多年,等回世俗界的时候,弟弟已经白发苍苍,没过多久就死了,王奉歌看到蒋肆就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的弟弟,于是他想了想,赠给蒋肆当年自己炼着玩的时候炼制出的一件法器,一条九节鞭,名字也没起,这鞭子法力温和,操控起来不费很多灵力,最适合低阶修真者使用。王奉歌也没经蒋文同意,直接将这法器塞到蒋肆手里。

蒋肆表面上没有任何表示,其实心里是感激不尽。

王奉歌送自己法器的事情,蒋肆没有告诉二叔蒋文,莫名的他怕蒋文误会,王奉歌也以为玉容公子不知道,哪知道他刚送法器的晚上,蒋文就出现在了王奉歌的房间里,扔给他两颗丹药,正是在绝色城遇到的神秘少年撒在桌子上的济元丹,王奉歌也是个识货的,这丹药对自己这伤真是再好不过了,不过吃完药心里又嘀咕,我给你侄子东西,你才拿出药给我,真是冷血。

蒋文巩固了修为,一行人休息得差不多也该要上路了,临行之前,灵息子将蒋文拉到一边,对蒋文拱手说道:“昔年,蒋修士问老朽知不知道神农氏,当日老朽说不知,而后又听娄望说,曾有高人指点对修士说神农氏在蜀地。”

蒋文眼睛一亮,但听灵息子又说道:“蜀地有无神农氏老朽不知,但是老朽却知道,蜀地却又一地,非常神秘,离此处向南行三千里处有一地,名‘玄秘之镜’,灵气充沛,宛如仙境,唯有缘人不得入内,蒋修士不妨深入其中,一探究竟,或许另有发现未知。”

蒋文恭恭敬敬对灵息子行礼,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太重要了,无头苍蝇一般在蜀地寻找实在是没有方向。

这个消息对他来说简直太重要了。

一行人就此告别长云派,没有想到就在此时,王奉歌却向蒋文辞行,因为就在蒋文和灵息子密谈之时,天山派通过秘密法器传来消息,有不明势力大举进攻天山派,天山掌门召集在外游历弟子支援。

王奉歌说明原因时,神色间是说不出的焦急,蒋文自然也不会留他,这些日子几人朝夕相处,也有了不少情谊,王奉歌留下了天山信物送给蒋文。

“若是他年玉容公子有难,尽管带着这信物上天山找我。”王奉歌笑眯眯说道,“能帮助玉容公子是我王奉歌的荣幸。”

因法器的事情,蒋肆和王奉歌关系最好,这突然的离别,蒋肆很难过,王奉歌摸着蒋肆的脑袋,“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哈哈,若是你觉得你二叔无趣,就到天山找我。”

他说的潇洒,但是神色间却有说不出的焦急,显然天山派这次会出现大的变动,蒋文冲王奉歌拱手,然后扔给王奉歌一瓶丹药,“拿着。”

王奉歌神色一凛,郑重其事将药瓶收好,召唤出法宝,消失在天际。

旧伤未愈,王奉歌此行甚为凶险。

蒋文抬头,望着王奉歌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语,空间袋里的小七分外老实,娄望看到蒋文的异常,忍不住开口问道:“师父,可有异常?”

“他命数尽了。”

娄望心一颤,猛然抬头望向王奉歌的方向,声音出了颤抖:“师父,怎么会……”

蒋肆听到这话,脸色苍白,似是不可置信。

一个月后,天山派被不明势力血洗的消息震惊了整个修真界,仿若几十年前清风门惨剧再现,天山派在外游历弟子赶到的时,天山万年不化的皑皑白雪变成了一片血海,而天山派掌门关门弟子王奉歌弯着腰站在天山之巅,双目怒瞪,手里还握着那把真金宝扇,他背上背着的赫然是尸体僵硬多时的天山派掌门。

实力雄厚的天山派经此变故一蹶不振,慢慢从修真大派中被人抹去,遗忘。

83

王奉歌的死给接下来的行程蒙上了很深的一层阴影。

蒋肆一直闷闷不乐;晚上睡觉他会哭泣着惊醒;梦里叫着“爹娘”。

纵然蒋肆什么都没有说;但是王奉歌的死还是让他想起了爹娘的惨死;娄望担忧地看着自己的师父,因为这些日子;是师父衣不解带的守在蒋肆身边,蒋肆那些梦话;不知道会对师父的心境产生影响。

千里梭在玄秘之境的界线外沿停了下来,不料有一人却早早地等在了那里。

几人一愣,竟然是绝色城遇到的那个神出鬼没的年轻人。

他依旧是那身装扮;嘻嘻哈哈的一脸喜庆的样子,看到蒋文一行人,他脸上的笑容放大;“哎呀,玉容公子,真是巧啊,你也来闯这玄秘之境啊。”

娄望嘴角抽搐,明眼人都能看出你是刻意等着我们,竟然还说巧。

蒋文灵压大开,这神秘的年轻人,自己既看不出修为,也看不出他的命格,更是丝毫察觉不到对方的灵压波动,如此怎能放心。

果然这年轻人丝毫不惧,在蒋文强大的灵压下谈笑自如,仿佛什么都感觉不到。

“玉容公子,火气不要那么大,在下只是给你们开个玩笑啊。”年轻人嘻嘻哈哈,蒋文最不喜的就是不能掌控,跟着别人走的感觉,一时间火气蹭蹭蹭的上冒。

他凝声问道:“你待如何?”

年轻人意味深长地说道:“只是想送你们一程!”

蒋文一愣,不待反应过来,身体却被一股强大的灵力弹起,然后整个人借着这股力冲进了玄秘之境。

“二叔!”“师父!”“嗷嗷——”

身后的声音让蒋文猛然惊起,他身体强行旋转,只看到界线外面的人焦急的样子,随即一阵绿色的漩涡淹没了他。

看到蒋文如此,蒋肆和娄望几人大骇,怒视那“满脸奸笑”的年轻人,两人当即召唤出法器。

“我给你拼了!”蒋肆额头上青筋暴露,手上九节鞭当即挥向年轻人。

年轻人左躲右闪,看上去更像是戏耍,唯有小七歪着头,满脸疑惑地看着年轻人,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娄望和蒋肆只觉得这人古里古怪,要加害蒋文,一时间气愤难当,出手自然是毫不留情。

“哎呀哎呀,不识好歹的死小鬼,不给你们玩了,你们也进去吧!”年轻人大叫。

说完,两人的身体也被一股力弹起,送进了玄秘之境。

“啊,总算是解决了!”年轻人望着蒋肆和娄望消失地成一点,然后笑逐颜开的说道,一转头,却看到小七眼睛圆溜溜地看着他。

年轻人笑了,他眼睛一转,颇为奸诈地说道:“打个商量吧,要不你跟着我算了!”

小七理都不理它,昂首阔步,忽闪着两个翅膀,一步步走进了玄秘之境的界线中。

年轻人摸摸鼻子,竟然被嫌弃了。

却说那股怪力将蒋文送到了一个很荒凉的地方,一望无际的黄沙,似乎看不到尽头,天空是一轮红日,映着黄沙显得格外的诡异静谧。

热,很热,红日炙烤着大地,似乎就要蒸熟了它一般。

蒋文身上的十方丝发出微微寒气,一股凉爽的气息瞬间让蒋文舒适了很多。

蒋文摸了摸十方丝,轻轻地说了一句,“谢谢。”

十方丝蓝光大盛,一瞬间又消失。

不知走了多久,却见一处小村落,蒋文心生警惕,他还没有忘记,这是玄秘之境,原本在郁郁葱葱植物繁多的蜀地,怎么又会来到荒漠,玄秘之境内怎么会出现小村落。

蒋文继续向前行,一会儿就来到了村落外,村落外没有牌匾,蒋文不知村落的名字。

却见一个粗犷的汉子牵着骆驼从村子里面一步步走了出来,蒋文一愣,竟然是没有灵波的普通人。

来人乍一看到村口外面的人,也是诧异非常,等看到蒋文的长相,反而露出了惊喜的笑容,他扔下骆驼,冲着村子里面大喊,“阿娘阿爹,天神来了!”

这一声惊动了村子里的所有人,大家纷纷从各家院子走出来,想要一睹天神的风采。

待看到蒋文的容貌,纷纷跪了下来,嘴里念念有词,“天神,天神拯救我们吧……”

“我不是天神。”蒋文平静地说道,“我是修真者。”

村子里的人一愣,面面相觑,显然不知道修真者是什么意思。

“你们起来吧。”蒋文也不解释修真者是什么,只是让村民起来。

不料村民却说,“不管阁下是什么,我们这里几百年都没有外人来到这里,曾有高人指点,下一个来到村子的外人就是可以拯救我们村子的人,这里已经很久没有雨了,求高人作法降雨,求求您了。”

一个貌似是村长模样的人给蒋文磕头说道。

“降雨?”蒋文呐呐重复了一句。

村子里的人忙不迭哀求,他们话里,这个村子至少一百年没有下雨了,这里的人喝水要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蒋文拿出了水灵珠,水灵珠蓝色的光芒让村子里的人大为震惊。

只见蒋文施念咒语,对着水灵珠说:“雨。”

水灵珠慢慢升上天空,蓝色光芒几乎可以与日争辉,只见狂风大作,乌云滚滚,天空电闪雷鸣,“哗啦啦啦——”天空竟然真的下了雨。

“下雨了,真的下雨了!!”村民大喜,相互握着手,起身欢呼。

“既然下了雨,我也不打扰了。”蒋文说着就要走,不料村里一个妇人挡在了蒋文面前。

“恩公,您为我们村子带来了雨,您怎么也要在我们村子住上一晚,您不能这样就走了。”妇人感激地说道。

蒋文想了想,也是,他还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落在这里,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如住上一夜打听清楚也好。

于是他点头,算是答应了。

村里人欢呼,将蒋文迎进村子里。

村民热情地拿出很久的存粮,招待蒋文,纵然蒋文可以不吃这些东西,也禁不住这些村民的热情,吃下了干涩的饼子和发酸的肉。

村民的笑脸让蒋文心里也非常舒服。

蒋文被村民劝了一碗又一碗的酒,醉意上头,眼睛竟然有点花,他已经是离合期的高手。按理来说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不由得心生警惕,开始踉跄装醉,倒在桌子上。

刚才还一个个笑逐颜开,热情拍手的村民一下子静了下来。

只听有人说道:“村长,这样对待天神,不好吧,他,他给我们村子带来了雨啊。”

“你们看到他求雨的那个宝贝了没有,不是他求来的雨,是那个宝贝能下雨,若是那个宝贝在我们手里……”耳边传来村长意味深长的话语。

“他有这么一件宝贝,说明还有别的宝贝,既然如此,我们还等什么!”

“对,把他拖到井里和那些人作伴,等他化成了灰,宝贝就是我们的了!”

村里你一言我一语,一会儿就决定了处理蒋文的方式。

只听村长一声令下:“把他扔进井里焚化,大家平分宝贝!”

84

蒋文心中冷笑;想将他抛到井里;没那么容易;正要召唤出法宝;却发现自己身体竟然变得麻软无力,法术竟然无法聚集一点;蒋文大惊,明明只是普通的酒;没有想到竟然会有这样的后果。

来不及去分辨那酒的成分是什么,蒋文觉得身体一轻,被几个粗鲁的手给抬了起来;那些看似良善的村民一边抬他一边嘴里不干不净。

“老子活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别是个娘们装的吧。”

“是不是娘们;待会咱到井边验一验不就是了。”说话的人一个比一个猥琐,蒋文心里怒火冲天,他已非昔日初下清风山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修士,这些人竟然敢用语言羞辱他!

蒋文想要伸出手拍死这两个人,无奈身上灵气涣散,聚不到一点,蒋文索性闭上眼睛,专心的让身体各个元素运转,想着将这不知名的液体冲出体外。

几个村民以为蒋文已经醉死,又或者觉得蒋文现在是他们砧板上的肉,说话无所顾忌。

只听有一人说道:“村长也太小心了,要我说,根本不用投井里,灌醉他直接弄死就成了吧。”

“哎,我也觉得,可是咱村长说了,这些神仙根本就不怕火烧,那酒对他们只能起暂时的作用,必须要投井里,才能放心。”

蒋文只觉得这井也有古怪,什么样的井,修真者竟然出不来。

正想着,只觉得周身热气炙烤,仿佛就要被融化,这种感觉,蒋文只在昔年白杨镇遇到过,不由得分出一缕神识探测,结果让蒋文心里大惊,竟然是三昧真火。

怪不得,这些村民竟然想要活活烧死他,只有他死了,他周身的有主的法宝才能变成无主的法宝,才能为这些村民所用。

他们不知道用这种方式害了多少个修真者!

这些村民恩将仇报,竟然是山中狼,蒋文只恨自己刚进这村子里竟然没有将这些人都杀死,想不到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发起狠来,竟然比身有修为的妖魔更要坏上百倍。

几个村民将蒋文摔在地上,然后七手八脚的在蒋文身上摸索,蒋文大怒,开始运功,那喝下的酒水再肚子里慢慢的汇在一起,运气,“噗——”一下,将这些酒全部都喷了出来。

“哎呦——”“奶奶的!”几个村民被喷了一身,嘴里骂骂咧咧的。

看到蒋文睁开眼睛,不由得一愣,当即也不知道作何反应,只是傻乎乎盯着蒋文,片刻后,几人的脸上出现了慌乱,不由自主的后退。

一二三四五。

五个人。

蒋文自来到这个世上,虽然谈不上与人为善,至少从来不乱开杀戒,手里并未沾太多的血腥,但是这一次,他是真真正正想要将这几个人五马分尸。

怒火让蒋文的双目充血,在几个村民的眼中显得那么诡异和杀戮。

“你你要干什么!”其中一个胆子稍微大点的村民虚张声势地嚷嚷,“我,我们不怕你,你喝了散功酒,你,你一点法力都没有了,你你不要挣扎了。”

一人忙不迭地点头,似乎是在给自己壮胆子,“对对对,你喝了散功酒,我我们不怕你!”

单从字面意思,蒋文就猜出来了这散功酒到底是什么的功效了,幸好清风门功法奇特,自己刚才逼出了这个酒,要不然一身修为就此废掉。

可恶,真是好狠的心。

蒋文步步走进那几个吓得哆嗦的村民,脸冷若冰霜,他召唤出十方丝,一下子罩住了意图逃跑的几个村民,“说,在我之前,还有几个?”

那村民被蒋文这番话问出了一身冷汗,他哆哆嗦嗦,竖起五个手指头,“五,五个。”

“不说实话?”蒋文板着脸,红色的眼睛就像是地狱索命的鬼。

“啊啊啊,不是,是十个,是十个。”那人急忙摆手。

“到底是几个?”蒋文声音并没有欺负,而且非常低沉,他越是冷静,几个村民就越是害怕,他们死命挣扎,却不想,那十方丝越缠越紧,他们就要窒息了。

“神仙饶命,十五个,是十五个!!”其中有一个人受不了蒋文的威胁,忍不住大声说道。

十五个,十五个修真者死在了这里。蒋文心里冷笑,杀了他们五个人,真是太便宜了!

“十方丝,缠!”蒋文当即下了指令。

“啊啊啊——”“救命——”但听面前鬼哭狼嚎,一片哭爹喊娘,十方丝蓝光刺目,越来越紧,几个人都快勒成了粽子装,纵然如此,十方丝还是没有停下来,继续缠,丝线深入皮肉,勒住了血肉,勒出了白骨,只听“轰——”一声,五个人被十方丝拧在了一起,身体受不住挤压,超出了承受的极限,轰然炸开。

“呲——”粘稠的血粘着肉,喷了蒋文一身,蒋文左鬓角上还粘着其中一个人小块皮,蒋文嫌恶的施念咒语,顷刻间身上的衣服又焕然如此,一扫袖子,几个人的尸体也不见了,就像是从未出现过这个地方一般。

蒋文收起了十方丝,径直走向那喷着火舌的井,大约是察觉了蒋文是个修真者,火舌忍不住挑衅地往外喷火。

不由自主,蒋文掏出了鲜少用到的从昔年从白杨镇得到的红珠子,红珠子在这火舌的映射下,发出红色的光芒,蒋文没有施念任何咒语,红珠子竟然自己升到井口的上部分,红光大盛,井中的火不由得慢慢升起和红珠子融为一体,随着红珠子汲取井中的火源,红光也越来越亮。不一会儿,井中的火慢慢变小了,慢慢地,井中变得沉寂,红珠子旋转了一圈,体积似乎变大了那么一点,随即回到蒋文手上。

蒋文不知道这红珠子的来历,却突然觉得这红珠子恐怕是一件不亚于水灵珠的法宝。

他收起依然有些温热的红珠子,施念咒语,径直跳到了井下,却见一方枯井里,遍地是白骨,远远不止十五个那么少。

真是便宜了那伙人!

蒋文默念清风咒,算是为这些无辜的修真者超度,随着咒语念完,井里的白骨变成了细沙,慢慢消失,紧接着井开始猛烈的晃动,不,是整个大地发生了剧烈的晃动,蒋文几乎站不稳。

蒋文一跃而起,迅速升到天空,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整个村庄都在塌陷,那些刚才欺骗他喝下散功酒的村民身体变得扭曲,皮肤迅速衰老,四肢萎缩,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慢慢变成了一个个骨头架子。

那些松垮地衣服滑到地上,露出了村民原本藏在衣服里面的法宝和灵石,琳琅满目,各式各样,数量如此之多,让蒋文几乎看花了眼。

纵是这样,一些村民手里还死死攥着法宝不肯松手,法宝在他手里发着光芒,却对他的惨状无可奈何,

地上的黄沙变成流沙,整个村庄开始下陷,惨叫声不绝于耳,声音震天,蒋文于心不忍,却不想伸出援手,他封闭了听觉,眼睁睁看着村庄一点点被流沙吞没,不一会儿什么都没有了。

蒋文正要离开,却见原本是流沙的地表发生了变化,细沙开始变成了土壤,随即一些绿色的植物慢慢地长出了地面,那些绿色的植物越来越繁茂,一片郁郁葱葱取代了整片不见边际的沙漠,那些抽芽的新枝就在蒋文眼前变成了苍天大树。

飞鸟走兽,树林里一片热闹,仿佛刚才蒋文看到的荒芜沙漠,只是他的幻影,那些村民,只是蒋文的幻觉。

唯独证实那不是幻觉的,依然是那口井,井的位置不曾改变,周围却布满了苔藓一类的植物,待所有的变化停止之后,蒋文降了下来,走进了那口枯井,不可置信地是,原本的枯井竟然有了水,蒋文施咒,一股水冲了上来,蒋文捧了一口水,忍不住喝了一口,这井水冷冽甘甜,一只蝴蝶闪动着翅膀落在了蒋文的肩膀上。

一切是那么的不可思议,却是真实的发生在蒋文面前。

玄秘之境!这就是玄秘之境!

☆、最新更新

召唤出千里梭,蒋文慢慢地在半空中飞行;这玄秘之境果然是名不虚传;灵石灵兽;应接不暇;随便哪样都是珍宝;千里梭对法宝之类的东西有很敏感的感应;一路上停下数次;蒋文一开始还摘了几株平日小七喜欢吃的灵花灵草;后来发现;捡来的东西越来越多;蒋文索性吩咐千里梭不必理会,一路前行,那左右两边的景致,权当是欣赏风景了,如此竟然没有发现一丝异常。

这边蒋文顺风顺水,另一边娄望和蒋肆却是被折腾的够呛。

娄望先是遇到了会唱歌的女妖,被女妖的歌声所迷惑,在女妖构造的环境中,差点自行了断结果了自己的性命,而后走到一棵槐树下,做了一个南柯一梦,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竟然进阶了,一跃成为元婴期的高手,娄望高兴的忘乎所以,却在这个时候,一个人把他打醒,原是蒋肆。

这一切只是个梦中梦。

娄望沮丧不已,但是看到了蒋肆那些沮丧就被抛在了脑后,定眼一看,蒋肆竟然比自己还要狼狈,原本干干净净的衣服变得破破烂烂,灰头土脸,周身的灵压气场也发生了变化,竟像是突然长大了一般,往日的青涩丝毫不见,眼神里也出现了几分沧桑。

让娄望震惊的是,蒋肆竟然进阶了,而且是一跃两阶,直接迈入了辟谷期。

娄望忙不迭询问蒋肆到底是经历过什么,蒋肆支支吾吾,却什么都不说,只说自己误闯环境,经历了很多事情。

两人接头,自然是一起走。

娄望隐隐感觉修为应该突破,却没有找到合理的时机,纵然这样,他的修为也比蒋肆要高,为了保护蒋肆,他有意走在蒋肆前面。

这玄秘之境,处处暗藏杀机,两人不敢放松警惕,一前一后,神经紧绷,只想着赶紧和蒋文小七回合,神农氏之事,两个人却是半分都不记得了。

“肆弟,你有没有闻到一股香气?”娄望走在前面,这还是一片郁郁葱葱,娄望背过了《药典》,却发现面前的植物自己竟然一株都不认识,原以为自己已经算是博览群书,没有想到竟还是井底之蛙。

蒋肆握着九节鞭,皱着眉头,“望哥,小心,这股香气来得蹊跷。”也不知蒋肆之前经历过什么,整个人都变得沉稳了。

越走,香气越是浓郁,娄望心下大惊,这香味竟然有迷幻作用,会让人产生幻觉。之前娄望遇到女妖,陷入了女妖的歌声中,对迷幻之类的格外警惕,精神力经过淬炼高度集中,他倒是有几分担心蒋肆,毕竟蒋肆年纪小,回头一看,却见蒋肆双目清明,心一下子安稳下来。

自己在这玄秘之境都有了奇遇,肆儿一定也经历了很多的东西,眼下他不愿意说,自己不问就是了,等他想说的时候再告诉自己也不迟。

正想着,却听到一声尖锐的不似人类发出的声音——

“何人闯我噬灭谷!”

两人大惊,四下张望,却一无所获。

“大胆狂徒,竟然还敢往前走!”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顺着这个声音,两人望去,这声音的来源竟然是一棵树。

两人皆想起很久之前遇到的槐树精,不由自主退了一步。

昔年的槐树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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