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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妈当道(gl)-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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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烨卿那双湿润的眼睛一直注视着身下的人,直到看着她不好意思地闭上眼默默地点了点头,方才将眼底那一片氤氲化开。
相交之前易烨卿吻得更为专注,她的吻有一些笨拙,平平淡淡犹如一杯清水,从眉心到鼻骨,轻轻的,柔柔的,如同一根羽毛轻抚面颊,温暖而又舒服,就是这毫无技巧的亲吻让江若尘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欢愉。易烨卿的吻就像被人施了魔法,所到之处激起片片涟漪。
仿佛穿越了千年,记忆在这一刻停止,江若尘只记得那个夜晚易烨卿一直在亲吻自己,缠缠绵绵的吻包围着她,几乎叫她忘记了呼吸。这个孩子是那么认真,那么执着地讨好自己。泪水情不自禁地夺眶而出,一点一滴泛滥成灾,是欣喜是渴望,却吓坏了正趴在她腹间的易大小姐。
“怎么了?是我又弄疼你了吗?”易烨卿支起身,安静地凝视着身下这人的神情,她发誓只要江若尘表现出一点不适她便停止一切攻势。
“怎么会,你都没进去……”话音戛然而止,两人不约而同地闹了个大红脸,尤其是大小姐脸皮子薄,之前那不可覆灭的勇气此刻正在慢慢地退散,望着同样红的跟煮熟的虾米似的江若尘一时竟忘了该如何继续。
“小易”,江若尘看出这个孩子的窘迫,首先出声,同时张开双臂搂着她的脖子微微用力,示意她伏下/身子,易烨卿果然听话地缩到了她的怀里,“不用担心,我不是洋娃娃,事实上你做得已经很好了,我很喜欢……”成熟女人永远不会吝啬给予这样的鼓励,江若尘坚信她的小易只要少许的爱的鼓励就会做得更好。
况且她能真切的感受到易烨卿的情意,适才这个孩子就连呼出的气息也是那般的小心翼翼,生怕稍不留神就伤到了自己……
“小易……”
“嗯?”鼻尖轻哼一声,她贪婪汲取着这个女人怀抱里的温度,过分的温暖令她不愿放手。
“小易你让我等了很久了呢!”覆在身体上的温度在一点一点的消失,江若尘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不说点什么,那个家伙恐怕真的会在她的怀里睡着吧!
经她提醒,大小姐这才如梦初醒,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体内犹有激情残余的痕迹,易烨卿随着本能寻到了断点之前的节奏,在一片平坦的腹地驻足留连。
那宛若天籁的呻/吟,是她战斗的号角,江若尘的声音很好听,若是一定要找一个词去形容这好听的程度,易烨卿选择“**”二字。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气味儿,剥去羞怯的外衣,两个赤/裸的灵魂第一次没有任何顾及的坦诚相见。江若尘为她打开了一扇门,易烨卿没有像第一次造访时那样莽撞,那里有一些潮湿,有一些泥泞,却似有一股无穷的无穷的力量在吸引着自己,她竭力克制着自己的“情不自禁”,想要给她更好的,因为这个女人是她要疼惜一辈子的人,她有足够的耐心去学着如何去取悦于她的爱人。
在易烨卿指尖绽放的那一刻,江若尘哭了,泪水一直从眼角滑至脖颈,那是自心尖上滑落的液体,无关疼痛,甜蜜而幸福的感觉来得那么自然,抬眼看见的就是一片绚烂的天空,而现在那个叫做易烨卿的女子就是她的天。
“小易,我不是在做梦吧?”梦里我也曾经那样不着一物地拥抱着你,可是每当梦醒时分怀中的冰冷总是在提醒着她,那仅仅是一场美梦而已。
“不是梦,我在呢!”易烨卿执着江若尘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这里是我的眉毛,这里是我的眼睛,我的鼻子,我的嘴,还有这里……”
稍稍停顿了片刻,易烨卿窝着按在胸前的手紧了紧,浮起一丝温暖的笑意,“我的心,现在这一切都是你的了,我是你的了!……”说完呼吸一沉,脸上微微发烫,脑袋也跟着耷拉下来,像是犯了天大的错一般。彼时江总躺在她的怀里,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的大小姐,“小易,你对多少人说过这些话?”
“你把我当做什么人了?你可是我的初恋……”话音刚落,咱易大小姐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根,可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哪是她想收就能收的,再看江若尘一脸坏笑,跟只狐狸似的眯着眼瞅着自己顿时懊恼不已,“你就爱看我笑话!”
“小易,阿丽一直说你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我也觉得你不懂情趣,胆小懦弱,顽固固执……”江若尘越往后说,易烨卿的脸越黑,眼瞅着绷不住了,大小姐要发难,江总一转话头道,“看来我们都看走眼了呢!我们家小易不但识情懂趣,还能心平如水地说出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话呢!”
江若尘这番话发自內腑,她从不奢望大小姐能吐出情意绵绵的话来,可如今看来这家伙不是不会说,而是没有合适的时间和空间让她发挥,只要给她足够的舞台,她就能绝对比琼瑶剧本里的女一号煽情,如此看来她的确是挖到宝了。
“小易你不会离开我吧?”幸福来得太快会令人患得患失,即使精明若江若尘也不例外。
易烨卿说,“当然不会,我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
“但如果有一天我把你丢了怎么办?亦或是我们走散了……”
易烨卿说,“我不会去找你,因为,我害怕在找你的途中迷失了我自己,我还是会站在原地等着你,等你回来找我,所以不论沿途的美景有多迷人,江若尘你千万不能忘记回家的路!”
这是易烨卿的回答,也是她的承诺,她不喜欢禁锢自己,却情愿为一个叫江若尘的女人画地为牢,兴许自她踏入易氏的第一天,她已甘愿匍匐在女王的脚下,做她一生忠诚的囚徒。只是当时的她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看不清自己的心。
“那么你不会再逃了是吗?”
“不会了,再说我怎么逃也逃不过如来佛的五指山阿”,那时的易烨卿正在认真地替江若尘擦拭着承/欢后的身子,偶尔指腹间的轻触依然能叫她情动不已,然而望着江若尘疲惫的神态,只能在心底默念清心咒。
屏气凝神,易家千金生来就被人伺候惯了,这辈子唯一伺候过的人大概就是江总了。也许人对陌生的事物天生就有一份崇敬感,所以江若尘总结大小姐在事前、事中和事后都格外的认真、仔细。殊不知大小姐这般一丝不苟的严谨作风是在同心里的恶魔较量。
“小易,你在看什么呢?”见那孩子愣愣地看着自己的腿根处发呆江若尘不自在收拢了大腿,装作若无其事地看着头顶雪白的天花板。
“我没看什么……哎……”自觉自己此地无银,易烨卿收了声,深皱着眉头望着那片片如樱花花瓣般的落红,实在有太多的疑惑在脑海里盘旋,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你到底要看到什么时候”,江若尘被这丫头看恼了,索性扯来一旁的被子覆在自己的身上,可稍一动作,那沉睡的痛觉随即被唤醒,疼得她险些泛起泪花,只得咬唇忍着。
“好了,好了,我不看就是了么,那你告诉我究竟是为什么?”江若尘同她老子的关系一直是易烨卿纠结的根源,可既然他们没有关系又为什么要结婚呢,又是什么让这个女人甘愿和一个能当自己爹的老头做一对家夫妻呢?
“别皱眉,你一皱眉我就心疼!”江若尘抬起手一点一点的将那皱起的眉宇抚平,“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就像你看到的那样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而已,其实……”
说着话江若尘看了一眼身旁的人,她要的并不多,只要一个鼓励的眼神她就有理由说服自己继续下去,而易烨卿给她的也正是她所想要的。
“其实你的父亲只是把我当做一个同他女儿一样的晚辈……”
易烨卿听得专注,却冷不丁被一阵尖锐的铃声打扰将江若尘的话截在了半道。
“一定又是那些个诈骗电话”,大小姐狠狠瞪了眼摆在床头的白色小诺,仿佛此刻这玩意儿就是破坏她和江若尘幸福生活的小三儿,本不想去理会,却抵不过电话那头儿人的韧劲,大小姐不得不伸手去勾自己的手机,看着屏幕上“诺诺”两个字,才勉强将冒出嗓子眼的火气压回到了胸口。
“姓黎的你今天要说不出个非在半夜搅人清梦的理由,看我明天不扒了你的皮!”大小姐恨得咬牙切齿,夹枪带棒的说了一通却未料那厢回应她的竟是压抑的抽泣声……
作者有话要说:不算很晚吧还没一个礼拜,好困啊,直接搬上来的没仔细校验过希望错字不要太多
俺努力不让大伙等太久,争取这个礼拜天再更一章
开始虐了,先拿佘黎下刀(*^__^*)
 ;。。。 ; ; “为什么;为什么她总是对我若即若离、忽冷忽热?”
“你们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想看一眼妖精都没机会”,四周是令人呱噪的舞曲声;黎诺瞥了一眼借酒消愁的大小姐;又看了眼玻璃桌上的手机;这都过八点了她家老佛爷竟然一个电话都未打过来;实在太反常了,心里隐隐地有些不安。
“想她就给她打电话啊;叫她过来,干妈那儿我给你打掩护……”易烨卿扯着嗓子对身旁的人喊道,一向伶牙俐齿的大小姐此刻成了卷着舌头的结巴,叫人又气又恼。黎诺这些天与老佛爷斗智斗勇已是身心具疲;良辰美景本想约佘颜丽出来见见面;哪里料到佳人今日早已有约,心里不是滋味儿,眼下还被这厮熏天的酒味儿一刺激更是忍不住皱眉,一把将其凑在耳边的脑袋推开,“你有那么多问题你干嘛不当面问你的江总,我哪里会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你瞧你现在这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德行!你能把折磨自己这点狠劲用在江若尘身上,你就不会被她捏得死死的了!幸福是要靠自己争取的不是巴巴地等着别人来施舍的,你明白吗?”
黎诺说得口干舌燥,见对面的人依旧不停地给自己灌酒丝毫没有反应,不禁骂道,“与酒鬼理论,愚蠢至极!”
易大小姐执迷不悔,油盐不进,只认酒精的做法彻底激怒了最近餐餐吃素的黎姑娘,“你放着江若尘这一盘新鲜可口的‘五花肉’不吃,在这里黯然神伤算怎么回事?你说你又不是男人在那方面还能有障碍?十指纤纤怎么就不能攻了?这点事都不会做,依我看干脆把你那十个手指剁了省心省力!”
“剁了好,剁了好,一了百了!……”
“无可救药!”见大小姐口里振振有词,举杯似要庆祝剁手之刑大快人心,黎诺抚额暗啐,此子无救,随后拿着大小姐的手机找了个能听见人声的地方,拨打那个在通讯录中频繁出现的名字“夫人”!
电话打通后,黎诺还以为咱江总要摆摆谱才肯接,不曾想只嘟了一声那边便接上了,开场白是“你好!”礼貌而又生疏。黎诺在心里嘀咕了句矫情,装!试问有谁在接情人电话时是跟移动客服似的。
“别人好不好我不知道,反正易烨卿现在很不好”,心里窝着火,也别想从她嘴里说出什么好话来,在黎诺看来反正现在是下班时间,你江若尘再能耐也不过是她好姐妹的女人,了不起喊你一声嫂子,她也不必担心江总会给她穿小鞋,因为全公司的“小鞋批发”贸易都由她的部门掌管着。
“是黎经理吗?”听出黎诺语气中带着情绪,江总并不计较,依然温和有礼却略带一丝焦急地问道,“小易她怎么了?”
“她喝了很多酒”,黎诺一边对电话那端的江若尘说道,一边关注着卡座上大小姐的动静,就她没留神的功夫,原先她坐得位子上竟然坐着个男人,还一个劲地在给易烨卿倒酒猜拳,黎姑娘也顾不上淑女低咒了声,**,冲着那端的人嚷道,“江总你不过来,今天要是小易成了别人的盘中餐我可不负责!”说完不等江若尘反应便挂了电话,十万火急地赶到易大小姐的身边,将那个染着金毛的登徒浪子打发走再看手机,已有十七、八个未接电话,无一不是“夫人”的。
见此,黎诺微微扬了扬唇角,不紧不慢地将地址发到江总的手机上。而后夺下易烨卿手里的酒,换了一杯柠檬水塞给她,丫的喝大了,酒和水都分不清,直抱着杯柠檬水傻乐。
江若尘来得还挺快,不到十五分钟就到了酒吧,比“110”出警还快一些,叫人不得不佩服爱情的魔力,可两人都到这份上了怎么还跟办家家的孩子似的,黎诺不解,也不想去解。恋爱习题是两个人的事,她一个第三方去解算怎么回事,她还有属于她自己的命题没有解呢!
两人合计了一下,江总买了单,一左一右架着半醉的易大小姐走出酒吧,这三人一字排开,走在一起,那回头率是相当的高。
“你们这样折腾来折腾去有意思吗?”折腾到最后当事人累,她们这些看客也累,为什么生活就不能像童话故事里那样来一句“从此王子和公主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就结束呢?非要掀起这么多的腥风血雨,非要经历九九八十一难才能“得道成仙”吗?
“是现实不让我们安生,相信我,我比谁都希望我和小易能平平淡淡地白头到老!”若是有一个“情话”大赛的恐怕以上这段话要被评为最没有情趣的情话了,也许连情话都算不上,可是不得不承认这话从江若尘口里说出来比任何情话都来得动听。
“可惜这丫头听不到这些!”黎诺恨恨地瞪了一眼那个烂醉的女人,这会子那家伙正踩着凌波微步,打着醉拳,怎么可能会听到她后妈大人的深情表白,如果能听到估计梦里也会把嘴笑歪了吧!
再一次鄙视丫的酒量不行、人品不行,朽木不可雕,注定一辈子万受无疆!
“打扰你一晚上,真是抱歉,谢谢你黎诺……”把大小姐扛到车上,两人累得险些瘫倒在地上,黎诺气息还未调匀就听身边的江若尘喘着粗气对自己道谢。
当然依小白领的性格自然不会因为江总的一两句话而感到受宠若惊。“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交友不慎、遇人不淑!好好待她吧,这丫头认死理,如果你不捅破那层窗户纸,她能跟你耗一辈子!”黎诺咬着牙睨了眼车里睡得跟死猪似的大小姐,随即与江若尘告别转身离开。
望着黎诺远去的背影,江若尘突然觉得这个女孩瘦弱的肩膀上似乎具有无穷的能量,也许她们这群人中,黎诺才是那个最懂自己需要什么的人吧……
不容她多作感慨,车里的女人开始哼唧起来,江若尘为其系好安全带一轰油门直奔老巢。酒品如人品,大小姐人品如何咱暂且不说,但她那酒品却是极好的,喝醉了除了来来回回唱那首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之外就是抱头大睡。
我有那么让你为难吗?趁着等红灯的空档,江若尘停下车,斜着脑袋凝视着一旁的人。小易的头发长了不少,刘海都遮住了眼睛,江若尘倾身将那一缕发丝挽在易烨卿的耳后,看着那张让她魂牵梦萦的脸,抵不住想要上去亲吻的冲动,无奈车后面响起一阵尖锐的喇叭声只好作罢。
一路上大小姐还算乖巧,除了偶尔嘀咕几句江若尘你这个王八蛋之外,没有再给江总添乱。倒是到家的时候遇到了些小麻烦,基于喝醉酒的人难免会冒出一两句惊人之语,要不然怎么会有酒后吐真言这一说,江若尘不得不一个人扛着醉鬼进屋。
幸而大小姐还算配合,下车关门都由着江若尘的动作,只这人一旦醉酒就跟失去知觉似的死沉死沉,江总从单手挂脖子到公主抱变换了n种姿势,必须承认男人和女人在个体上的差异。最后选择用背这种最为省力安全的方法,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今日她们穿得都是便裤,不至于上演春光乍泄的戏码。
身后伏着易烨卿,步履艰难,她俩身高相差无几,大小姐还略微比她轻一些,可即便如此背着这么个醉鬼也够呛的。江总每走一步,就会狠狠地想等人醒了定要打她一个屁股开花。好不容易将易烨卿背到宅子里,偏那睡得迷迷登登的大小姐开始给她整起了幺蛾子。
“酒,我要喝酒……”
“酒在楼上,一会儿我陪你喝个够本!”喝、喝、喝不死你,尽管心里无比怨愤,但江总依然好言相劝,力求将其骗进屋,而后关门整一套三娘教子。
“我难受,好难受,江若尘你这个始乱终弃的大坏蛋!”
“你给我闭嘴!”若是可以真想一巴掌扇倒那丫的混蛋,她为这家伙守身如玉二十多年,即使滚了那么多次床单,她依旧是个黄花大闺女,她甚至悲催地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是易烨卿这个胆小鬼居然将自己说得如此不堪。此刻江若尘有一肚子的火,然而当感受到脖颈之处传来的湿意,那团即将爆发的熊熊烈火便堵在胸口哑火了。
兴许是听到动静,吴妈从自己的屋里出来拯救了咱江总快要散架的老腰。好在大小姐也不再胡言乱语了,只是一味地唔咽,哭得跟被人丢弃的小狗似的。
“夫人,小姐这样……”
“没事,这阵子压力大,过了这阵就好了”,两人合力把易烨卿扔到床上,随后江若尘便手脚麻利地帮她脱去外套,解开衬衣上端的两颗扣子,要感谢上帝这期间大小姐一句胡话都没说。
吴妈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看见的是她们家夫人正在解小姐腰间的皮带,似乎还想要帮她把长裤扒了。
“夫人,我来吧”,这照顾人的活怎么能让夫人亲自动手呢!
“吴妈,时间也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小易交给我了,今晚我睡这儿照顾她……”
“那怎么能行?”
“怎么不行?”见吴妈反驳,欲要上前帮忙,江若尘索性停了手里的活儿,不再与易烨卿的裤子缠斗。而是接过她手中的毛巾,继续道,“她喝醉了夜里闹起来,你架不住她的,这里有我,我可以应付的!”
江若尘的态度很坚决,说完便开始为床上的人擦脸、擦手,她的动作极其轻柔,舒服得大小姐都哼哼唧唧个没完没了,吴妈站在那儿呆呆地看了会儿,见实在没有自己留下的必要才叹了口气退出了房间。
人一离开,江若尘紧绷的神经才松开,将毛巾放到床头柜上,这才起身替易烨卿除去穿在身上的衬衣以及长裤,像以往的很多次一样,只是那时带着不可覆灭的情/欲,而此刻她的心平静如水……
最后帮易烨卿脱下bra,露出一对雪白的小兔子时,江若尘还是不由得深深地吸了口气,最终还是替她掩上被子,径自去洗澡。这一次她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在这个房间洗澡,可以毫无顾及地搂着自己心爱的女孩睡觉,不用在半夜惊醒偷偷地跑回自己的房间生怕外人看到……
沐浴完江若尘裹着裕袍出来见易烨卿仍旧安静地躺在床上,就连睡姿都一点没变,不知为何心跳竟莫名地加快。
当江若尘掀开被角看到是一副令她窒息的身子,那么完美,那么叫人心醉。赤/裸在空气中的躯体有着白皙细腻的肌肤,兴许是因为酒精的缘故,竟微微地透着一层红晕。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席卷而至,克制不住内心即将喷涌而出的渴望,江若尘顺着心意轻轻地俯下/身去,将唇印在了她的脸上。
易烨卿的身体依然带着浓烈的酒味儿,混合着她身上天然的奶味,竟如一味催情的毒药食之即刻噬骨入髓,那淡淡的一吻就如同药引一般激发人心底的**。江若尘不想违背自己的心意,她们有多久没有那样子亲密了?纵然心里再怎么想要遗忘,刻在身体里的记忆却永远不会忘记。
江若尘温柔地吻着,从轻蹙的眉梢开始,眼角、鼻尖,都是她想要征服的地方,睡梦中的易烨卿配合着她一深一浅的呼吸,“水!渴……”渴了?江若尘没有急着起身给她倒水,而是将自己的唇贴到了她的唇上。
即便浑身散发着热气,易烨卿的唇都是冰冰凉凉的一如从前,但触感却不及之前,大概是口干的原因唇瓣有些脱皮,却不影响她亲吻的热情。
易烨卿的城池防守并不坚固,稍稍用力,便撬开了她唇齿。也许是对水的渴望,江若尘的的舌头一进/入,大小姐的舌尖便迎了上来。
久旱逢甘露,脑子能想到的就是这个词,她们的舌头缠绕在一起,如同两条交/欢的小蛇,也许是因为水源的滋润,犹在迷蒙中的人睁开了眼睛。
一直注视着身下人儿的一举一动,她似乎是醒了,可又闭上了双眸,不愿放弃任何一个占有她的机会,江若尘愈发用力地去亲吻、吮吮。
终于那双眼睛由一条细缝慢慢地张开了,她清晰地感觉到有一双发颤的手正在解开自己的裕袍带子。
酒精真好!江若尘从未像此时此刻这般由衷地感谢那些酿酒商的,是酒精让她的爱人更加勇敢,更加真实,她爱酒醉迷离时的易烨卿。
其实此时的易烨卿并非一无所知,当柔软的唇覆盖上来的那一刻她已然醒了,这一刻她所做的回应源于本能,发自内心,兴许是酒给了她勇气,她不愿再违背自己的意志。
无法否认这一瞬她是欢愉的,她们尽自己的努力彼此讨好着对方的身体。当裕袍滑落的那一刻,连着呼吸都是醉的……
“江若尘……”
“江若尘……”
“江若尘……”
听见自己的心在一遍一遍呼喊着她的名字,不仅是心,呼吸和节奏都乱了。江若尘拼尽全力才拉开彼此的距离,她毫不怀疑任由这个吻继续下去,直到呼吸衰竭易烨卿都不会放开她得。
“江若尘”,两人的距离仅有0。1公分,躺在江若尘身下,她仔细端详着女人柔美的侗体,她从没像现在这般大胆的直视江若尘的身体,她敢肯定不论是现在还是将来,这都将是自己见到的最美的身体了。
“你真美!”
“我美吗?”这是江若尘听到的最没水平的赞美,可是那又怎样,这是她爱的人的赞美,她甘之若怡,唇角勾起一抹微笑险些晃了人眼,“难道你就不想占有那个美丽的我吗?”
想得,当然是想的,这个世界没有人能够拒绝美好的东西。所以当江若尘再次执着她的手去抚触那份柔软时,大小姐几乎没有挣扎变一个挺身将其压在了身下。那一对如白玉一般美丽的雪峰是她渴望许久的,今日她总算将它们握在手中,易烨卿就像一位虔诚的教徒膜拜着她的神的躯体。
江若尘眼看着她认真地亲吻着自己的每一寸肌肤,像无数个夜晚自己对她做得那般,只是她的唇略微有些发抖,她的抚摸如此的生涩,但即使是这样,她的身体还是再不断地叫嚣,抱紧我,再紧一些。
汗水遍布全身,江若尘从不知道原来躺在别人身下也是这样累人的一件事,分不清是紧张还是害怕,周身的血液如同凝固一般。此刻,易烨卿的红唇覆在她的小腹上,那里细小的绒毛正因为一个女人的吐吸而颤栗。
然而易烨卿却在此时停住了前进的步伐,不敢催促畏惧她又会跑了,只能静静地等待,等待那一刻的来临,死亡或者疯狂只在一念之间。
等待了许久,也许是一个世纪,也许只是一分钟、两分钟,江若尘直起半个身子,望着坐在两腿之间盯着自己腿根处发呆的人,不觉脸上一红,易烨卿眼里充斥着**的火焰,她的眼睛里清晰地印刻着“江若尘”三个字。
“你不是想知道我和骊炎的关系,你不是想知道你在我心里究竟算是什么吗?答案就在你面前为什么你不敢自己去看呢?”不想再等,不甘心再等,她迫切的想要告诉这个孩子真相,尽管这么做有可能再一次吓跑她,可是她愿意去赌,拿她倾尽所有的爱去搏一次,最后一次!
江若尘微微弓起腰枝,稍稍再打开一点两腿间的距离,将自己最柔软妩媚的一面呈现在易烨卿的面前……
这一次,易烨卿没有再犹豫,她也急切的需要一个答案,事实证明大小姐并不是一个好学生,她没有学会爱人万分之一的温柔。她的指尖第一次闯入江若尘的身体里时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来不及感受那份紧致与柔滑,她便被指根处那抹鲜红吓得抽了回去。然而她却看见一丝欣喜的笑意爬上江若尘那苍白的脸上。
“你终于还是勇敢地走出了这一步!谢谢你,谢谢你,小易,这样就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后妈的第一次痛并快乐着……
此次更新纯属柿子良心发现,一次意外o(n_n)o~,不要问俺下次是啥时候更新,也许明天也许后天,也许一个礼拜以后……
 ;。。。 ; ; 没有江若尘的家就像一个大冰库;冻得她直发冷。吴妈把大小姐最爱的水晶肘子摆在她面前,她却丝毫提不起食欲。
“小姐是这样;夫人也是这样……”
“夫人?夫人怎么了?”听到吴妈嘟囔;易烨卿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前段日子还好好的呢;就是这两天小姐不在家;夫人一个人吃饭总是焉焉儿的提不起精神,今日小姐也是这般没有胃口;是不是吴妈年纪大了手艺差了,做出来的饭菜不好吃了?”
“怎么会呢?吴妈做得菜是这世界上最最好吃的”,易烨卿夹起一块蹄筋放到嘴里,大口大口地嚼了起来;想着江若尘一个人吃饭的时候可能也跟自己现在似的想着她;念着她,情绪似乎也不像之前那么糟了。
匆匆扒了两口饭,冲了一个澡,易大小姐便一手拿着瓶红酒,一手端个酒杯走到院子里,叫人在墙边架了长梯,她自己则踩着梯子一步一步走向琉璃房顶,这一屋子的人竟也没一个拦她的,显然大小姐不是第一次干这样的事了,想来对一个敢在高速公路上玩滑板的人来说,这点儿危险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今晚的夜空竟然出现了星星,在这个城市想要看海看星星是一件比用阿玛尼当桌台布还要奢侈的一件事。
“为星星干杯”,易烨卿对着天空高举起酒杯,黑夜里嫣红的液体泛着异样的光泽,大小姐一仰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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