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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妈当道(gl)-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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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这种无理的要求江若尘自不会答应,不过深谙打一巴掌,赏一甜枣的江总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小姑娘心中的怨气化解了。当然这颗甜枣要等到易大小姐回来,亲自尝了才能知道其滋味到底有多甜。

    聊完这通电话已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了,握着微微发烫的手机,江若尘才不得不信之前那个在电话里同小姑娘胡搅蛮缠,絮絮叨叨的人竟是自己,果然爱情是件不可理喻的东西,她可以让人变得勇敢、坚强、无私,它还能把人变得不是自己,儿女情长,无论身在何处,无论离得多远,都有一个人可以牵挂着,想念着。习惯了冷漠、理智的江总第一次觉得这样的感觉似乎也不赖……

    江若尘挂了电话,便匆匆赶去黎教授的病房,虽然没有易烨卿在身旁她还不太懂得该如何与黎家人打交道,尤其是这位老太太,尽管一脸的和煦但眼神里透露出来却是满满的防备。大抵是之前的冲击太大,如今面对自己女儿的任何相对要好的女性朋友,老人家总有些戒心,言行上有了抵触,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江若尘本就不是个会宽慰人的人,见黎父的情况确有好转,便起身告辞。看着一脸憔悴的黎诺,江若尘几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想问问这个姑娘是怎么忍心说出“分手”那两个字的,甚至有些残忍地想看看她知道真相后的反应,告诉她,她如今恨到骨髓里的女人正在另一间病房为她忍受着切腹之痛。

    “江总……”江若尘深吸了口气,扯了扯唇角,将突然冒出地邪恶念头抛诸脑后,认真地与那个唤着自己名字的女孩对视,“嗯?有什么事吗?”江总蹙眉望着那一脸纠结的黎诺,其实这姑娘也不容易,看这样子她心里的疼不会比那人的少半分,分明是个懦弱的人却还要强装勇敢支撑起整个家,念及此,淤积在胸口的那一点怨气也随之散了。

    “我要跟你说对不起,还要跟你说声谢谢你……”见江若尘歪着脑袋疑惑地瞅着自己,黎诺继续道,“我为那天闯入你办公室的无理道歉,谢谢你……没有深究公司泄密的事!”

    虽然那件事最后是将joe送进了监狱,可是江若尘并没有追究到底,若是再细查下去必定会牵扯出佘颜丽,不论她之前有没有出卖易氏,仅她用不正当手段获取其他公司机密就够她受得!然而江总并未彻查,足见她是有心放人一马。

    对此,咱江总只是摆摆手,黎诺以为她不愿再谈及那人,随即便闭了嘴,不再多言。江若尘倒是没想到黎诺还会替阿丽道谢,若是被那丫头知道怕是要感动地将另一个肾都捐出来了吧。既然心里都有着对方何必要说那些言不由衷的话,做那些伤害彼此的事,思及此处,心中便涌起一股莫名的燥意。若非答应了佘颜丽那厮一辈子都要替她守着这个秘密,恐怕她早已按捺不住。

    “你要好好的……”就算是为着阿丽你也要好好的,才不枉费她对你的一片痴心,心里是这般想的,然说出口的却是,“好好照顾自己,等小易回来我们再一起来看伯父!”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亲情、爱情两难割舍,好在她同小易不用经历这些,只是那两人,罢了罢了,一切是缘是劫,如人饮水……

    噩梦走了,阳光终于再次回到了黎家,经过几日的观察,黎教授并未出现任何不适的反应,那颗肾就像是为他生为他长得一般。黎家人为此高兴,老天总算是长了一回眼,好人有好报,这回连黎诺都相信了,继而发誓下半辈子就要投身到慈善事业。最开心的就要数黎妈了,眼看着丈夫的病一天天好起来,最让她头疼的女儿身边也出现了追求者,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咱们日行一善的陈大少。

    说来这陈夜凡还真是叫黎诺郁闷,也不知他吃错了什么药,自打她爸进了医院,他便频频出现,特别是动手术这段日子,起初小白领还十分感谢这位陈公子,但当所有来探望的人都以为这家伙是黎家毛脚女婿的时候,黎诺便对此人生了厌烦,尤其是黎妈那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的模样。

    黎姑娘心里憋屈,她还没从初恋的情殇里缓过神来,便被再恋了一回,别说她此刻没有恋爱的心思,即便是有,陈夜凡同自己理想中的妖精也是相差甚远根本不在考虑范围之内,只不过她还摸不透眼下的情况是她家老佛爷剃头担子一头热还是这陈少爷也想来自讨没趣。若只是前者那倒好办,若是后者她也只能快刀斩乱麻,将男人的念头扼杀在摇篮中。

    黎诺寻了个机会准备跟陈公子好好探讨探讨这个问题,可惜陈夜凡并不配合,不是装傻冲愣就是敷衍了事,黎诺气愤难当随即从陈家妹子偷学了招“夺命追魂掐”来对付她亲哥,陈大少受痛叫苦连连,偏这一幕又被恰巧路过的黎妈瞧见,只以为两人打情骂俏,好事将近,直乐得合不拢嘴,“你们继续,继续,老人家我只是来打壶水的!”

    黎姑娘被呕得吐血三升,陈少爷借此逃脱,自此黎老太太对两人的事更为上心,阿弥陀佛,女儿终于肯回归正途,是黎家的列祖列宗显灵了。

    黎妈一面欣慰,一面从各个方面考量起这个准女婿来。丈母娘首先考察地便是女婿的作风问题,毕竟医院美女如云,不说那些高学历的女大夫,光是那些穿着制服的护士也够诱惑人的,要是没点定力的就如同把只耗子放进了米缸,虽然想把自己女儿早早地嫁出去以免夜长梦多,可她也不能将自个儿闺女往火坑里推。

    黎老太开始有意无意地同几个年纪相仿的护工阿姨聊天,聊着聊着话题自然就落到了医院的大夫、护士上。老太太扒起八卦来不动声色,还别说真就让她打听到了一些眉目。

    有人说陈大夫这个小伙真不错,医院上到八十岁的老太太,下到十八个月的小宝宝都喜欢他;有人说陈大夫这个人好是好,可在这家医院干了三、四年了从没听说他跟哪个大夫护士处对象,是不是小伙子有什么难言之隐阿?那个说胡说八道什么,陈大夫最近分明交上女朋友了还在我们医院,不知道是病人还是家属……

    黎老太太心里在呐喊,对啊对啊,他那个女朋友就是我女儿,我女儿!

    “是阿,陈大夫可浪漫了,每天早上都会送一束鲜花给他的女朋友”……

    “对我也看到过!”

    “我也是!”……

    一个人看到可能是眼花,当a、b、c都看到时这就是事实,听到这儿黎老太太皱起了眉头,因为记忆里那个小伙子从来不曾送花给自己的女儿,每天一束那得是多深的情分啊?……

    作者有话要说:砸吧砸吧让砖头来得更猛烈一些……

 ;。。。 ; ;    失恋就像是一场重感冒;它不似sars那般来势汹汹;也没有禽流感那样泛滥的传播力;它只是普通的感冒而已,即使不吃药、不打针,只要多喝水;盖条被子捂一晚上,第二天能起床就没事了。

    黎诺一直都是这样想的;所以分手的第二天睁开眼睛她选择了遗忘,断绝一切与之有关的人或事;她忙碌于工作之中;下班便去医院陪黎教授;手术的时间越来越近了;听林一刀说那个人就快不行了;黎爸有救了,黎诺却高兴不起来,她几次表示想要看看那个捐献者都不能如愿,也就绝了那份念想。

    有人选择遗忘痛苦,然而有的人却选择将痛苦刻入骨髓……

    “为什么要挑这个时候离开?”

    “什么叫这个时候?我只是有些累想休息一下而已,郝先生不会是连这点请求也不答应吧?当初我签合同可没说把命卖给你阿!”佘颜丽挑着眉头看着面前满脸怒意的男人,不禁莞尔,“郝先生若不是以为你偌大一个郝氏没了我一个黄毛丫头就运转不起来了吧?更何况你的宝贝女儿接二连三的触我眉头,我又不敢得罪她,暂时躲躲还不行吗?”

    自从那日荒唐以后,郝曼斯果真没敢在她面前出现,不过她那一奶同胞的姐姐却不停地来sao扰她,对那个疯女人如今她是唯恐躲之不及。

    “你会怕她?”这个理由显然不能使郝爱国信服,“你说到底是为什么或者是什么让你不满意了,我能满足你的尽量满足……”

    “我失恋了,想出去走走,至多一个月,我又不是不会回来……”佘颜丽半真半假地笑道,脸上确有一丝孤寂,郝先生一时分不清真假,皱着眉头嘀咕道,“失恋?你跟乔伟那小子不是早分手了吗?还是……”

    “对,我爱上了别人,不过现在已经结束,所以我想休息一阵,不论你答不答应!我只是通知你一声!”说完也不管郝爱国的反应,自顾离开。

    佘颜丽没去什么地方,隔日便住进了医院,美其名曰疗养。听林大夫说黎教授进来状态不错,随时可以手术,这才放下手上的活儿,一心准备手术。

    若说不害怕那是假的,打心底里升起的恐惧是如何也不能控制的。尤其是夜深人静,无人陪伴的时候。

    如果那人不是黎诺的父亲,她绝不会做这舍己为人的蠢事,可正因为是黎诺的亲父她才不得不这么做,她爱她,所以即使分手也希望她能开心一点,起码亲人的健康也算是一种安慰。

    “可是她看上去不太好呢!”佘颜丽皱着眉头看着斜靠在门框边的男人,那莫名的燥意再次涌上心头,“你怎么总是阴魂不散,当医生的都那么悠闲的吗?”

    “呵,女人都是过河拆桥的动物,我们家那两丫头是这样,没想到你也是这样,好歹人家帮过你的,现在我看到诺诺整日郁郁寡欢的样子都好有负罪感,真后悔当初答应你!”

    “会好起来的”,也许她会难过一阵子,但是一年,两年以后当她投入到另一段感情,另一个怀抱时,她就会知道曾经许下的天长地久是多么的可笑,毕竟这个世界谁离了谁不行!

    “你看过一个人笑着比哭还让人觉得心痛的吗?”

    “陈夜凡,别忘了你的职业守则”,佘颜丽不耐的抬眸瞪了眼已经走近床沿的男人,转而看向自己手中的手机,就这一小会儿功夫,外形丑陋,张牙舞爪的僵尸已通过了最后一道防线,“僵尸已经吃掉了你的脑子!”屏幕上赫然出现了这几个血淋淋的红字,随后便是一阵阴森可怖的怪笑,佘颜丽懊恼地将手机扔在床头。

    站在一旁的男人瞥了一眼屏幕,看到的就是这“惨不忍睹”的一幕,不由得感叹,“你的心是不是也让僵尸吃掉了?你那么爱她竟然舍得放开她,我真的不明白你们这群女人是怎么想的!”

    “不放开又能怎样?”对,不放开她们就能快乐的在一起吗?她们的生活永远会因得不到父母的理解而埋下隐患,经年累月终会有引爆的一天,与其那时候……还不如趁早。

    “你要给人家一个肾呢!”陈夜凡含义未明地扫了一眼美人的肚子,“你知道吗,若是现在有个女人挺着肚子跑到我家说怀了我的种,我爸妈会不顾一切地叫我娶她的,无论那个人的出生背景或是相貌职业,尽管之前他们认为只有英女王的孙女才能配得上我!”

    同理,若是佘颜丽拿自己的肾大作文章,毕竟现在她可是老黎的救命稻草。

    “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若是黎诺知道我是那个捐献者,她绝对不会答应,她爸也一样,那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何时才能找到下一个合适的人,如果最后都没有等到的话,我将因为这个没有捐出的肾,而成为黎家的千古罪人,那么我们的爱情也将随之走向灭亡”,与其那样,不若在此打住,她不会告诉黎诺,同样不会以此做为得到黎家人认同的筹码。

    “傻女人,你知道黎诺她妈妈如今把我当成准女婿来看呢!”

    “是吗?那不是便宜你了吗!”说这话时,佘颜丽有些无奈,唇边带着一抹苦涩的笑意,在黎父黎母眼里的女婿怕是只有像陈大少这样的男人。

    “呵,你那是什么语气,快把我的牙齿都酸倒了,哎别这么看着我,我对你那个诺诺一点点歪念头都没有,只是觉得你俩有趣才来插上一手的,不过我现在真有点后悔那天把吃饭的事告诉你,你说若是将来黎诺知道我俩串通一气她还不把我恨死啊?”

    那日黎诺撞上佘颜丽同joe交易,却是一起精心安排的意外,佘美人自导自演了这出戏,最后还把自己编排成了利欲熏心的蛇蝎妇人,狠,实在是狠,能对自己如此这般狠的,佘颜丽当真不是个寻常的女人。

    陈夜凡嘴上说着怕怕,心里对这个女人却极其佩服,佩服之中又略带一些好感,而这种感觉却有别与男女之情,更似红颜知己一般,所以才由得自己帮她一把,只是毁人姻缘的事,损人又不利已,看俩当事人折磨受罪,便愈发觉得自己是恶贯满盈的刽子手,一面又迫于佘美人的yin威不得不从,真是好生纠结啊!

    又过了两日,动手术的日子终于到了,前一夜,黎诺和黎妈两人都陪在黎教授身旁替他加油打气。大抵是因为太过紧张的缘故,等黎爸睡下了,黎家老太太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手术的事,万一有什么差池,万一你爸要是醒不过来……

    黎诺听了无数个“万一”,怕老佛爷等不到明日就魔症了,遂只能拉着老太太出去遛弯,自打捉“奸”在车之后,这两母女见面就跟仇人似的机枪大炮扫射不停,好好的一对母女再也没说过体己的话,这会儿因着黎父的病关系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华灯初上,黎诺挽着黎妈的胳膊,听老太太从二十五年前开始讲起,说到黎老爷子是怎么追得她,说到生黎诺时有多不易,说闺女小时候是如何乖巧听话,黎妈脸上满满的都是幸福的笑,可是一提及丫头干得那些混账事,老太太的火气又蹭蹭地冒上心口。

    “你说你怎么越大越不懂事了呢?小时候我让你拿主意,你总细声细气地说我听妈妈的,如今你倒是一句都听不进去了!我不要你光耀门楣,只要你能找个好人家嫁了便好,你却……”

    说到激动处,黎妈微咳了几声,黎诺连忙弓身替她抚背,远远瞅着她们还是一对亲密无间的母女,母慈女孝,令人羡慕只是看着母亲花白的双鬓,黎诺心里终究还是有愧的,“妈妈,我们已经分手了……”

    “分手了,什么时候的事?”

    “前不久!”黎诺低垂下眼睑,挽着母亲的手也不自觉地松了,时间仿佛又倒退回了那个叫她心碎的午后。

    “道不同不相为谋”……

    “从此以后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老死不相往来!”……

    一字一句虽都是黎诺自己说得,却如一把把利刃直刺她的心窝,想一次便痛一次,痛一次便又想一次,如此循环往复,那个人在记忆里反倒越发深刻了!

    “当真?”老太太一看黎诺的黯然的神色便知这事假不了,微微叹了口气道,“妈妈并不是非逼得你嫁一个你不喜欢的人,只是希望你能把眼界放开一些,等再过几年,你就会懂得那些非君不嫁,非卿不娶的誓言不过是云烟浮尘,你死我活的爱能维系多久,生活不过是平平淡淡地过日子……”

    “经历过轰轰烈烈的爱情又怎么会甘于平淡如水的生活,妈妈,我想短期之内我还不能做回您希望的那个样子……”那个人就像一颗钉子一寸一寸地钉入心扉,如今想拔又岂是那般简单的,心里念着一个人,却投入另一个人的怀抱,黎诺自认无法做到。

    对此黎妈虽是着急却也无奈,总不至于真绑着自个儿女儿上花轿吧,唯有提醒她多多留意身边人,自然而然地便提到了陈大少爷。

    念及陈夜凡黎妈的嘴都快咧开了,人帅、嘴甜、家世又好,她搞不明白自己女儿怎么放着这般好男儿不喜欢,却喜欢一个和她一样的女孩。

    说到这嘴蜜腹剑的陈公子,黎诺也很是头疼,她不清楚那小子是吃错了什么药居然跟黎妈看对了眼,只是碍于陈大夫帮自己穿针引线的情面不能做得太过罢了。

    母女二人这番畅谈倒是将彼此的心结算是解开了,只要黎诺不再跟女人胡作非为,便是不结婚又如何,况且现下剩女这般多,再过几年也许闺女自己就想明白嫁人生子了,思及此黎妈也便放宽了心,不再计较。

    翌日一早,佘颜丽先被推进了手术室,闭眼的前一刻,她仿佛又见到了黎诺天真烂漫的笑脸,闭上眼耳边只留一句:

    笑靥如花堪缱绻,容颜似水怎缠绵?……

    再睁眼仿佛已过了千年,累,从身体至灵魂的疲乏,全身的力气被瞬间抽干一般,稍稍一动,浑身上下便泛起了酸疼。意识尚未完全清醒,身体却先发出了抗议。

    “别乱动,小心你的伤口……”

    眼前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在移动,连着声音也是飘忽空灵,待看清楚来人心口没来由的一阵失落。

    “怎么,不是你想见的人,失望了?亏我冒着风险来看你,真是让人伤心呢!”说是伤心,然那人的语气里却听不出半分伤心难过来,反是多了几分戏谑。

    “我睡了多久?手术怎么样?”

    “你睡了五个小时了,手术估计还要再等两个小时才能结束,你放心一有消息我马上告诉你,好好再休息下,一会麻药过了,怕是想睡也睡不着了……”那人一边说着,一边用沾了水的棉签湿润干涩的双唇。

    “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病床上的佘颜丽突然睁大了眼睛瞪着床前的女人,而后再微眯起眼,“你来了?那么你们家那口子呢?”

    “你说小易,我派她去美国了,大概要一个礼拜后才能回来!”

    “呵,江若尘就是江若尘,做什么都滴水不漏,不过若是让旁人看到你进我的病房,恐怕之前咱们做得戏都要功亏一篑了!”

    “别忘了,现在‘佘小姐’正在拉斯维加斯度假,不过你还有心计较这些,想来伤口并不是太疼!”说着一手缓缓移至床上那人的腰腹之处,还未用力,那人已疼得龇牙咧嘴,见她不像是在作戏,江若尘赶紧缩了手,“怎么,很疼吗?”

    “你来挨一刀试试,嘶~”佘颜丽倒吸了口凉气,颈间不觉已流下了一串汗珠。

    “可能是麻药过了!”江若尘斜睨了眼那张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我可不是你,甘愿自讨苦吃!”

    到底是心疼了,见佘颜丽的两条好看的眉毛都打成了结,江若尘不禁伸手想要揉散那处纠结,“你这又是何苦呢?”为难自己,为难别人……

    作者有话要说:实在想不出题了……

    捐了,痛吗?

 ;。。。 ; ;    “这个joe……”江若尘一手拿着从黎诺手中递过来的文件;一手抵着自己的太阳穴;适才愉悦的笑意早已荡然无存;面容是说不出的阴森可怖,“真是好样的!”

    “江总,人是我招进来的;理应也该由我来处理吧?”

    那是当然的,对于亏欠自己;背叛公司的人,江若尘向来不会手软;只是她很好奇面前这个满脸肃杀的女人会怎么做?而抬眼问出口的却是另一个问题;尽管答案她心知肚明;“那么黎经理是怎么怀疑上这个joe的呢?”

    像是早就料到一般;黎诺丝毫没有犹豫即回答道;“在非常偶然的情况下我看见他和佘颜丽同时出现在一张餐桌上”,两个毫不相干的人在一起吃饭,由此产生的怀疑。黎诺的手段不得不叫人佩服,离开私房菜馆两个小时不到的时间便把那人的底细查了个透,无论佘颜丽有没有参与其中,她都没有想过要替她遮掩什么,在黎诺的眼里,不论是感情还是道德都不吮许背叛,尤其是枕边人的背叛。

    江若尘了然地点了点头,深深地看了一眼黎诺,心不由得一叹,一半是为着对面这个故作坚强的女孩,一半为着那个默默隐忍一切的人儿……

    “一个星期以后我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那么我就拭目以待黎经理的手段咯……”说完黎诺不再多言,转身便走,江若尘看着她远走的背影,原本舒展的眉头慢慢蹙紧,正如她此刻纠结的心绪。

    “黎诺怎么了?她的脸色好差!”见好友行色冲冲地走了,连自己同她打招呼都没理,易大小姐直觉发生了大事,只得回来问江若尘。

    “你跟去看看吧,她心里恐怕不好过……”易烨卿得令立马去追黎诺。

    好在易氏的电梯除了江总的vip一向不快,四平八稳的,若真有什么事,恐怕非急死人不可。易烨卿快跑几步便赶上了黎诺,“诺诺,你吃过中饭了吗?诺诺今天你穿得这件衣裳真好看,哪里买的?诺诺,干爹什么时候动手术阿?……”

    易烨卿一路问,黎诺一路快走,那速度绝不亚于奔跑。

    “我要回家了,你还要跟着吗?”大小姐跟着走到了停车场,见黎诺一只脚跨进了mini,自己也果断地钻了进去,以实际行动回答。到底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见此黎诺也不能不顾大小姐的面子硬赶她下车,唯有随她去了。只是一脚油门轰下去,险些将副驾驶坐上仍来不及系安全带的易姑娘甩出前挡风玻璃。

    易大小姐吃疼,额头撞到仪表盘上,她都没顾得上去揉一揉赶紧哆嗦着双手插上安全带锁扣,觉得这样还不放心,右手连忙去拽车顶的把手,这才稍稍舒了口气。

    只不过当车子到了第一个拐弯口,之前刚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儿上,那是一个180度的调头,黎诺竟然连刹车都没踩一脚,易大小姐直觉着自己的脸吸到了玻璃窗上,那种心脏失重的感觉绝非一般人所能承受得了得,尤其是当车子开上高架时,风在耳侧呼呼叫嚣的声音仿佛要刺穿耳膜一般,现实版的极品飞车,不但没有令号称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小姐感到刺激,反而叫她后悔不已,后悔不该上这趟贼车的,只可惜这世上什么药都有,就是没有后悔药卖!

    若说当初易烨卿当初在高速上玩得是心跳,那么眼下黎姑娘玩得却是命,对此,大小姐自叹不如。

    下车的时候,打小就不曾晕过车的大小姐第一次觉得自己有头晕恶心,脚下打飘的感觉。幸而这样的不适很快便被压了下去,易烨卿跟着黎诺回到黎家老宅。

    黎诺依然是一副沉默是金的模样,这回易小姐算是吸取了教训不再废话,待她从房间出来换了宽松的居家服,便跟在她身后始终保持三不远的距离,看着她拿了扫帚把屋子的犄角旮旯都清扫了一遍,又观摩了会儿那家伙跪在地上一起一伏地抹布擦地,这种类似于日本女人做家务的“认真”姿势,大小姐一向嗤之以鼻,即便是在规矩甚严的易家大宅里也不会有人会这般打扫的。

    易烨卿看着别扭,难得有伸手帮忙的自觉,只是刚一出手,就被黎诺像拍苍蝇似的,一巴掌拍开,既然如此,大小姐就心安理得地抱臂看着黎姑娘忙得跟只勤劳的小蜜蜂似的。

    擦完地板,黎姑娘又戴上橡胶手套,大小姐看她那架势不禁翻翻白眼,没好气地在心里嘀咕了句,人家生气是又砸又闹,这姐姐到好把里里外外整的干干净净,把自己累个半死不活全当是在撒气。

    全副“武装”,一手拿洁厕剂,一手拿刷子的黎诺瞧着让人忍俊不禁,不过她那神情漠然,一脸麻木的样子,不由得令人心疼。

    “怎么擦不干净?”

    易烨卿看一眼正在同马桶奋战的黎诺,想不到这姑娘居然自己嘟囔了一句,大小姐还当自己幻听,走近一步,看见白瓷上有一道裂痕,“诺诺,那不是污渍,只是裂开了……”

    再也不能当做视而不见,易烨卿自背后按住那双不愿停下来的手,“诺诺,不要再逼自己了好不好?想哭就哭出来吧!”

    顷刻间泪水如洪汹涌而出,同时手中的抹布一掷,怀上易烨卿的脖颈,“小易,怎么办?我把自己丢了……丢在了爱情里……”她的人在,心却已然迷失。

    “丢了我们还可以再找,别怕有我在,我们一起找,慢慢找总能找得回来的!”易烨卿一边呢喃着,一边一下下轻柔地拍着怀里女人的后背,想要给她力量,却是有心无力。

    找不回来了,再也找不回来了,从黎诺说出分手的那一刻,她已丢了自己,虽然不愿承认,但是她的心一直都在那个人的身上,从来不曾离开……

    恨与爱只有一线之差,爱到极致成了恨,恨到极致便是爱,对于佘颜丽她如今是又爱又恨,说分手却不能做到潇洒的分开,黎诺只能用不断地工作来麻醉自己。

    说是一个星期,实则不到三天事情已查得七七八八,这个joe表面看来斯斯文文的,实际上却是个大赌鬼,半年来在外面欠了高利贷几百万,可是近来这家伙不知从那儿发了横财,不仅还清外债,还准备买房结婚,更为关键的是这家伙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总裁秘书室的其中一个小秘书小桃子,她平时做得便是影印和打一些文件材料。

    里外勾结,至此易氏成立以来最大一桩丑闻水落石出,既然是丑闻就不能被大肆宣扬出去,证据材料悄悄地往经侦队一送,铁证如山,案件定性很快,江总看到的结果也甚是满意。

    “很好,黎经理做事总是那么让人放心!”过了几日江总在那些个董事们面前总算出了口恶气,企划部素来属易翰林一系,这事企划经理虽不曾参与却是脱不了干系,借此打击那老家伙合情合理,江若尘连日来蹙紧的眉头总算得以舒展开来。

    “不好,这件事或多或少我都是有责任的……”江总摆摆手只以为她是因为佘颜丽有份参与而自疚,“这并不是你的错!”

    “不,是我招的人,识人不清,给公司带来了重大损失,按照公司规章应该降职罚薪!”

    “你已经将功折过了,这事就这么算了,以后谁也不要再提!”江若尘是真怕了这个实诚的姑娘,当初她为着阿丽的事闯进总裁办公室,甘愿受罚便真是罚,且一切从严,黎诺若再来一次严于律已,恐怕某人就该暴跳如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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