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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天侠义传-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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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说来,这金龙寺倒是真的换了一批正经僧人在此修行?”展昭沉吟道,“如此也好,若是这样一座古刹就此荒废了,倒也有些可惜。”
“先别着急下结论,等会儿那小和尚回来,我们再仔细询问一番。”白玉堂道,“那小子年纪不大,吓唬一下肯定就全招了。”
“小白。”展昭不赞同地皱了皱眉,“你这话说的,怎么像那些欺负老百姓的坏官差呢。”
白玉堂笑道:“展小猫,你别忘了,你才是官差。我替你审案,你不感谢我还敢编排我,真是不识好歹。”
展昭刚想要反驳,突然门扉一响,小和尚捧着茶盘回来了。
白玉堂急忙正襟危坐,等小和尚奉了茶,就拉着他皮笑肉不笑地问起了这金龙寺如今的来历。小和尚诚惶诚恐地看着白玉堂脸上的笑容,心里却是一阵七上八下。不知道怎么了,在这三个人里面,明明是这小哥长得最好,可是却最吓人,连笑的时候都吓人。
一切果然如白玉堂所说,小和尚知无不言,老老实实将金龙寺的来历跟他说了一个清清楚楚。原来,自从上一次金龙寺的和尚集体失踪以后,为了不让这座古刹断了香火,知府大人亲自去襄阳城内最大的寺庙佛光寺,请寺中的住持出面,将佛光寺的一部分僧人分派到金龙寺中居住修行。佛光寺住持听说金龙寺中曾有僧人横死,本不愿意,但是感动于知府大人的诚意,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如今的金龙寺是由府衙出钱修缮的,他们这些僧人搬来也不过是一年之前的事情。如今金龙寺的住持法号智光,是佛光寺住持的师弟。
“原来是公孙大人做的。”白玉堂点了点头,挥手放过了小和尚,转头对展昭道,“怎么没听公孙大哥说过?”
展昭一挑眉,立刻瞄了一眼小和尚,对白玉堂使了个眼色。白玉堂知道展昭这是谨慎,不愿意让小和尚听见他们的来历,也就不再继续说话了。
喝过茶以后,小和尚又禀明了师兄,才带着三个人来到一排禅房门前,陪笑道:“师兄说今日留宿的香客不多,因此有很多空的禅房,三位可以一人一间。”
“不必了!”白玉堂立刻打断了小和尚,“我跟他住一间,那位大哥自己住一间,这样就好。”
小和尚虽然奇怪为何非要两人住一间,难道是心疼房钱。可是心疼钱的话,不应该三个人挤一间么?再说,那位厉害小哥看上去也不像穷人啊。
不过奇怪归奇怪,小和尚是不敢反驳白玉堂的意思的,反正大师兄说了,他们爱怎么住就怎么住,一切看施主方便。于是展昭和白玉堂就进入了靠左边的一件禅房,夏煊自然就住进了他们的隔壁。
一进门,白玉堂便仔仔细细地检查了整个房间的摆设和细节,没有发现任何问题,才放心让展昭坐下。这几天昼夜赶路,已然十分疲惫,两个人吃过自带的干粮,喝了些水。因为这里是金龙寺,白玉堂仍然觉得有些不放心,就让展昭先睡,他负责守夜。展昭也是累得狠了,一觉睡到了下半夜,才迷迷糊糊爬起来,拉着白玉堂换班。
白玉堂微微一笑,和衣躺在刚才展昭躺过的地方,抓着猫爪子,轻轻眯着眼睛。不多时,白玉堂睡着了,展昭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盯着白玉堂的睡颜,嘴角微微翘着。回想起当初两个人在金龙寺打的那些架,再想起今天的守望相助,只觉得心中又是温暖又是感慨。
夜深人静,除了夏夜的虫鸣,几乎听不见任何声音。然而,就在三更刚刚过去的时候,一道黑影仿佛幽灵一样从展白二人隔壁的房间飞出,向着金龙寺的深处飞奔而去。那人的身法轻的仿佛一根羽毛,就连隔壁在守夜的展昭也没有听见丝毫的声响。
第6章 。回襄阳(2)
萧呈玄从禅房中飞身而出,先是听了听隔壁的动静,确定展昭和白玉堂没有发觉这边的声响之后,他便动身离开了院落。翻过一座座屋顶,越过大半个寺院,又穿过主殿,最终在后院的一座小禅房门前落了脚。这禅房不是别处,正是金龙寺的方丈所在。门前有两排古柏,高耸入云,如罗伞盖。夜色深深,这些古柏更是衬得整座禅院孤孤单单,有那么几分阴森的感觉。禅院内外没有丝毫光亮,萧呈玄踏入此地之时,只听见一阵轻微而古怪的咕咕声。他皱了皱眉,定睛往禅院后面瞄了一眼,果然看到了一些意料之中的东西。嘴角轻轻勾起一抹冷笑,他迈步走进禅院,抬手在门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三长一短的几下。
几乎是立刻,从方丈室中传出两声咳嗽,然后门闩转动,很快大门打开,从里面闪出一个光脑袋。
“智光大师,好久不见了。”萧呈玄似笑非笑地盯着那个光脑袋看了一眼。
智光大师看上去有五十多岁,脸上干干净净,没有留胡子,长了一张胖乎乎的圆脸,身子也圆滚滚的。此时虽然已是深夜,他却穿着整齐,显然是一直严阵以待地等在这里。果然,在见到萧呈玄之后,智光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只是诚惶诚恐地低下头,甚至躬下身子对萧呈玄行了一个大礼。
“属下见过将军!”
萧呈玄一皱眉,冷冷地道:“住口!有话进门再说,不要泄露了我们的身份!”
智光自知失言,急忙快速闪过身子,让萧呈玄进入禅房之中。
进得门来,萧呈玄先是打量了一下整个方丈室的陈设布局。经过装饰翻新之后的方丈室十分精巧华贵,看上去每一处都价值不菲。萧呈玄点了点头,笑道:“看起来,这位知府大人倒是挺崇尚佛法。”
金龙寺住持智光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欣喜之情,而是脸色严肃、诚惶诚恐地站在萧呈玄的身后,沉声道:“金龙寺重开这段时间,知府大人几次亲自前来。看起来他的确看重此地。自从来到金龙寺,属下一直注意约束僧众,尽量杜绝当日金龙寺之事重演。”
“你做的不错。”萧呈玄笑道,“跟我来的那两位少侠都没有看出一丝破绽,想必那些僧人平日也是如此低调的。不错,你要时刻谨记,金龙寺只是负责打探消息的所在,最忌讳的就是引人注目。”
见智光的脸上露出放松的神情,萧呈玄却突然一挑眉,冷笑道:“不过有一点我不太理解,为何你要将信鸽养在方丈室的后面?”
智光一怔,忙答道:“这里地点偏僻,容易隐藏。”
“可是这里毕竟是金龙寺方丈的居室。”萧呈玄皱眉道,“最好转移到更隐蔽的地方。要知道,王爷不日就要举大事,这时候若是被公孙知府看出什么破绽来,走漏了风声,你可是担待不起。你还记得当初金龙寺那些僧人的下场吗?”
智光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惊恐的神情,他连忙一边告罪,一边承诺立刻转移那些信鸽的位置。萧呈玄点了点头,“你也不必这样紧张,王爷对你还是满意的。等日后王爷成了大事,承诺洛阳白马寺和京城大相国寺的住持之位,随你挑选。”
智光露出惊喜的神情,也不知道是真的为了这个承诺而感到高兴,还是做出一副贪婪的样子给萧呈玄看,好让他放心。萧呈玄无所谓地笑了笑,缓缓在方丈室转了一圈,最后淡淡地道:“你也看到了,此次有两个年轻侠士与我同行。”
“是。”
“你可认识他们?”
智光皱了皱眉,答道:“其中一个似乎见过。大概三四年前,我那时还在佛光寺之中。知府大人带着全家一起来佛光寺进香,当时陪着公孙小姐的就是那位年轻少侠。我似乎听见公孙小姐叫他展昭。”
“你不知道展昭是谁吗?”萧呈玄笑道。
“属下——”智光偷偷打量了一下萧呈玄的脸色,才谨慎地道,“属下倒是听说前几年江湖上有了一位展南侠。而现在开封府供职的四品带刀护卫也叫展昭。只是不知道这位展护卫与当日的展昭是不是同一个人。”
“是。”萧呈玄冷笑道,“你在四年前和今天看见的,正是同一个人。展昭不仅是开封府的展护卫,更是我少林寺的俗家弟子,是我夏煊的亲师弟。”
智光显然是知道萧呈玄与展昭的关系,刚才之所以没有点破,只是因为惧怕萧呈玄,以及不明白这里面到底有什么更加复杂的原因。他当然不会怀疑萧呈玄与开封府勾结,但是即便如此,很多事也不是他这个级别的属下可以过问的。现在既然萧呈玄主动提出,他自然乐意顺着对方的话接下去。
于是他故作惊异地问道:“属下实在不知道原来展南侠与将军一样出身少林!”
萧呈玄点了点头,淡淡地道:“我们虽然出身同门,但是各为其主。此番我们结伴来襄阳,目的就是为了暗中监视王爷。展昭是开封府的人,而开封府的包拯从几年前起,就一直想要对付我们王爷。当初金龙寺僧众被迫转移,也是因为包拯和公孙策一干人等的作为。王爷对这些人一直很头疼。如今他们有了皇上当靠山,更是不可小视。”
说着,萧呈玄转过身,紧紧盯住了智光,沉声道:“跟着展昭一起来襄阳的,除了我以外还有白玉堂。”
“白玉堂?”智光一怔,“莫非就是跟将军结伴而来的那位白衣少侠?”
萧呈玄点了点头,“白玉堂是金华人士,大名鼎鼎的陷空五鼠之一,本身更是丐帮老帮主的唯一亲传弟子。这个人武艺高强,为人骄傲,但是十分聪明,也不好对付。”
“如此说来,将军此番与此二人同行,可要多加小心,免得遭了他们的暗算。”智光忙道。
萧呈玄似笑非笑地看了看智光,摇头道:“他们却不是那种会用手段暗算别人的人。更何况我是展昭的师兄,此番来襄阳,名义上也是给他们帮忙,他们又何必暗算我?”
智光心中一惊,连忙赔笑道:“将军言之有理,是我想多了。”
萧呈玄沉声道:“我们明日一早就动身进城。你要约束僧众,不要让他们露出任何破绽。另外,这两个小子的武艺都不弱,我跟在他们身边,不方便去见王爷。用你的信鸽将这封信传给王爷,让他有所准备。”
说着,萧呈玄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纸条,递给智光。智光双手接过,也不看上一眼,只是忙不迭地答应下来。萧呈玄点了点头,转身推门而出,飞速离开了小禅院。
一来一回不过两柱香的时间,进门之前,他特意到展昭的门前听了听动静。听到里面传来一阵轻微的鼾声,萧呈玄微微一笑,转身便要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可是还没等他推动房门,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轻轻的声音,“是师兄吗?”
萧呈玄心中微微一抖,愣了片刻才确定这是展昭的声音。他定了定神,转回身,正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展昭。”萧呈玄勾了勾嘴角,笑道,“你半夜不睡觉,跑出来干嘛?”
展昭眨了眨眼睛,往萧呈玄身上瞄了几眼,皱眉道:“我还没问师兄,师兄怎么先问起我来了?”
“问我?”萧呈玄往自己的身上看了看,才笑道,“你是想问我为何这副打扮,而且从外面回来?”
见展昭点头,萧呈玄又笑道:“还不是因为你和白玉堂。”
“我们?”展昭不解地眨了眨眼睛,皱眉道,“师兄的意思是?”
萧呈玄道:“因为你们白天的时候提到这金龙寺曾经是一个贼窝,我一直心中不安。因此趁着夜色到这寺中打探一番,如果这些和尚真的作奸犯科,我便除了他们,以免他们为祸人间。”
展昭恍然点头,“原来是这样,辛苦师兄了,不知可打探到什么不妥之处?”
萧呈玄笑道:“什么事都没有,除了必要守夜的那些,其他和尚都老老实实睡觉呢。”
听萧呈玄这样说,展昭也放心地点了点头,“如此看来,这些和尚果然跟当初那些贼和尚不同。”
“光让我说,你呢?”萧呈玄瞄着展昭身上披着的外衣,笑道,“你这是要出来上茅房?”
展昭脸上一窘,白了萧呈玄一眼,嘟哝道:“不是。轮到我守夜,听到外面有动静,所以出来看看。”
“守夜?”萧呈玄心中一惊,心道:还不知道这两个小子如此警惕,好险没让他们真的察觉了我的行踪。
虽然心中如此惊讶,萧呈玄脸上却维持着平静的神情,故作不悦地道:“是那个白玉堂欺负你,让你替他守夜的?”
“当然不是!”展昭急忙答道,“小白让我先睡,自己守了我大半夜,现在我是接替他而已。”
萧呈玄看着展昭急着为白玉堂辨白的样子,心里一阵不爽,冷哼一声,说道:“有警惕性是好事,不过继续守夜倒也不必。我已经探过,那些和尚没问题。”
说着,萧呈玄看了看展昭,又往身后的房门瞄了一眼,心中一动,嘴角轻轻一勾,笑道:“师弟,这一路你们两个人总是住在一个房间。我们多日未见,我有很多话都没来得及跟你说呢。既然你都出来了,不如跟我回房间,我们兄弟两个彻夜长谈如何?也省的你这么回去,再吵醒了辛苦为你守夜的白大侠。”
展昭微微一怔,稍微琢磨了一下,觉得师兄说的很有道理。可是——师兄脸上这个笑容怎么看上去那样狡猾呢?
第6章 。回襄阳(3)
展昭拗不过师兄的盛情邀请,跟着他回了隔壁的房间。兄弟两个都是武林高手,盘膝打坐一个时辰就可以恢复体力,到了此时也都休息够了,长夜无聊,索性就盘坐在床上聊起了天。展昭十岁上少室山,自从投入师父门下,就跟师兄朝夕相处。那时候师兄虽然年纪也不大,但是已经学了满身的武艺,是一位翩翩少侠了。展昭因为自幼丧父,二哥又是一个文弱书生,从小没少受别的小孩子欺负。刚上少室山的时候,他的胆子也很小。后来还是师兄的照料和教导让他慢慢变得大胆起来,最后竟然活泼过了头,让整个少林寺的师叔师伯师兄们头疼不已。两个人聊起展昭小时候闹出的那些恶作剧,说到开心之处,便不由得拍掌大笑起来。
再说白玉堂。不知为何,再次回到金龙寺,他的心中一直十分不踏实。替展昭守夜的时候,他的一双耳朵一直支着,听着外面的风吹草动。后来展昭起来拉着他非要换班,白玉堂虽然心里依然不踏实,却因为实在有些累了,也就躺下睡了。但是他人睡着,精神也十分集中,几乎是睁着半只眼睛。虽然他并没有听见萧呈玄离开房间的声音,但是展昭一起床的时候,他也就醒了。
他听见展昭站在门口跟萧呈玄小声地说话,便也一骨碌爬起来,披好了衣服准备出去。哪想到等他收拾停当,那兄弟两个竟然已经携手去了隔壁。白玉堂心里有气,但是他也知道展昭跟大师兄的感情深厚。这一路上他拉着展昭不搭理这位大师兄,展昭虽然为难,但是每一次都给了他面子。既然展昭这么体谅他,他也不能一直让展昭为难。因此,虽然很想直接冲进隔壁把展昭拉回来,他还是努力忍住了。
坐在禅房里生了一会儿闷气,白玉堂越想越觉得心里不安定。这一晚上注定是睡不着了。既然睡不着,不如出去溜达溜达,看看这个金龙寺到底是真的没问题还是暗藏玄机。想到这里,白玉堂便推门离开了禅房,催动轻功,飞身上了房顶,几个起落之后便离开了跨院,向着寺院深处而去。
夜晚的金龙寺十分安静,除了风声和虫鸣以外,几乎听不见任何人类活动的声音。白玉堂凭着记忆,先是去了三年前发现僧人尸体的那个小院。走到小院附近才发现,原来这里已经被封上了。想必是翻新房屋的时候觉得这里不吉利,就干脆封起来了。没想到出家人也怕鬼神。想到这里,白玉堂忍不住笑了笑,换了个方向,又向别处而去。
说来也凑巧。对于金龙寺内部的结构,白玉堂并不很熟悉。然而从小院绕开以后,他误打误撞地竟然就来到了寺院的最深处。进入一片柏树林,再绕过一个圈,一抬头便看到了方丈室的后院。因为是后院,白玉堂其实看不见方丈室的牌匾。他并不知道这座建在偏僻地点的房子到底是干什么的,吸引他来到这里的,并不是这座房子,而是这房子周围发出的一种古怪的声音。
咕咕咕咕,这种声音从夜风里传入人的耳朵,听上去倒有几分阴森的意味。白玉堂胆子一向很大,从来不怕什么鬼神之类的东西。听到这种声音,好奇之下他反倒起了兴趣。顺着声音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凑近一看才知道,哪里是什么鬼神,而是大大小小几十个鸽子笼,笼子里面养着一水儿的信鸽。
有意思啊。白玉堂摸着下巴,打量着这一堆大大小小的鸽子,眯起眼睛看了一会儿,确认这些都是上好的信鸽。心道,这金龙寺是个和尚庙,没事养这么多鸽子到底是为了什么?蹲在第一排鸽子笼前边,白玉堂眯着眼睛仔细观看,突然发现在每一只鸽子的脚上都绑着一个十分细小的铁环。铁环的上面凹凸不平,因为天色太黑看不清楚。白玉堂伸出手去,在一只鸽子脚下摸了摸,脸上神情微微一变。这些铁环上刻的是一些文字,白玉堂摸的这一只上面的文字是丙三,这是数字,显然是为了给鸽子编号用的。
养几十只信鸽在寺庙里,莫非是为了给什么人送信?这些和尚需要跟什么人联系呢?白玉堂抬起头看了一眼鸽子笼前面的房子,眉头微微一皱,便动了想要进去打探一番的心思。可是他前脚还没有迈出去,突然感到身后传来一阵阴风。不好,有人偷袭!
在这样夜黑风高的地方,本来静的连一只鬼都没有。突然有人在身后来这么一下子,当时把白玉堂吓得差点没叫出来!猛然一个闪身,躲过身后的掌风,白玉堂急急转头,抬手就抽出了钢刀,看也不看,举刀就劈了下去!
“哎呦!”哪知道对面的人并没有躲避这一刀,却发出了一声轻叫。
这声音听着耳熟,是展昭!这一下可把白玉堂吓坏了,他猛地一收手,差点将钢刀扔到一边。顾不得控制力道,他猛然往前一冲,抬手捏住了对面那人的胳膊,顺势将人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没事吧没事吧?我有没有砍到你?你伤到没有!”白玉堂一边说,老鼠爪子一边在展昭的身上捏来抹去,弄得展昭浑身发痒,满脸发烧。
“你快住手!我没事!”展昭用力把老鼠爪子扒拉开,“你大半夜不睡觉跑出来干嘛?连我们在后面跟着你都不知道。”
“你们?”白玉堂停了爪子,盯着展昭圆溜溜的眼睛,皱眉道,“你师兄也来了?”
“是啊。”展昭道,“我跟师兄本来在聊天,结果听到隔壁有动静,跑出来一看,只看到远处的房顶上一片白色的衣角飘过。不用猜就知道是你,除了你,还有谁会半夜穿白色衣服到处乱跑呢?”
展昭盯着白玉堂微微一笑。
“咳咳!”此时,从方才过来就一直蹲在信鸽笼子旁边的萧呈玄突然轻咳了一声,对白玉堂道,“白大侠,你刚才那么紧张,是发现了什么,对吗?”
白玉堂立刻严肃了起来,对着萧呈玄点了点头,“就是这些信鸽。这群和尚果然有问题,如果真的是虔诚念经的和尚,养着信鸽又有何用?难道他们还需要信鸽跟别的寺院联络吗?”
萧呈玄的面色也十分严肃,他再次检查了一下那些信鸽,沉声道:“这并不是普通的信鸽,这样的品种价格非常昂贵,在江湖上也没有几个门派养得起。而且这种信鸽需要专人从小开始训练,养到这种程度,没有三五年是不可能成功的。这金龙寺的和尚到底养这些鸽子干什么呢?”
“三年前金龙寺的和尚应该是死于襄阳王之手。”展昭沉吟道,“如今金龙寺虽然换了一批和尚,但是恐怕这件事还是跟襄阳王脱不开干系。”
“难道金龙寺是一个专门替襄阳王打探消息,联络属下的地方?”萧呈玄道,“这些信鸽就是联络的工具?”
“很有可能。”展昭赞同地点了点头。
“这么瞎猜也不是办法,不如抓了这里大大小小一干和尚,挨个审问,肯定能知道他们到底在捣什么鬼。”白玉堂握了握刀柄,说道。
“这恐怕不行。”展昭轻轻按住白玉堂的手腕,说道,“我们这次回襄阳的任务是暗中打探消息。如果大张旗鼓,把金龙寺的和尚都抓起来,肯定要打草惊蛇。到时候惊动了襄阳王,万一他们有了防备,把造反的动作提前,岂不是打乱了包大哥他们的部署?”
白玉堂皱了皱眉,算是认同了展昭的话。可是眼看着这群贼和尚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装神弄鬼,自己却没有办法处置他们,火爆脾气的白五爷顿时感到十分不爽。然而就在此时,突然,一只信鸽扑棱着翅膀从笼子里飞了出来。
“诶?”展昭一怔。
萧呈玄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怪我,是我刚才不小心捏断了锁笼子的铁丝。”
“那鸽子是要往哪里飞?”展昭眯着眼睛,盯着那只飞走的信鸽,突然惊讶地说道,“奇怪,这鸽子似乎是在往君山上面飞!”
“君山?”白玉堂一皱眉,“这鸽子要是送信的,怎么会往山上飞呢?难道这只鸽子并没有训练好?”
“不。”展昭的眼睛突然一亮,沉声道,“它们都被训练的非常好。之所以它们会往君山上飞,就是因为这是它一直以来的任务。君山才是它的目标!”
“你的意思是,君山脚下有一个金龙寺,而君山的上面,也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白玉堂的眼睛也亮了。
“你们两个。”萧呈玄瞥了瞥这一唱一和的两个人,不冷不热地道,“你们是要继续聊天呢,还是跟上那个会飞的小家伙,去亲眼看一看那个所谓的秘密。”
展昭微微一笑,“师兄,你又不长翅膀,确定能跟上那只小鸟?”
“好你个臭小子,几天不见就敢跟你师兄叫板了!”萧呈玄笑骂道,“少废话!就看看我们哪一个先到君山顶!”
第6章 。回襄阳(4)
萧呈玄话音未落,展昭已经一马当先冲了出去。目送着展昭的身影跟刚才那只信鸽一样,灵巧地消失在远方,萧呈玄无奈地笑了笑,偏头看了一眼白玉堂,“白大侠,我们也走?”
白玉堂盯着萧呈玄脸上的笑容,淡淡地道:“萧大侠先请。”
“那我就不客气了。展昭从小就喜欢在少室山上乱跑,走这种山路他比我可强多了。虽然不指望能赢了他,若是输得太惨,让他太得意可不行。”说着,萧呈玄也腾身跃起,追着展昭离去的方向跑了过去。
萧呈玄也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白玉堂却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动弹。他若有所思地望着那师兄弟离开的方向,又回头看了看这一排排密密麻麻的鸽子笼,脸上的神情若有所思。
这种思索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虽然在白玉堂看来,今晚的金龙寺还有一些让他搞不懂的事情在困扰着他,但是君山之上显然有更加吸引他注意力的东西存在。终于,白玉堂催动上乘轻功,也追着展昭和萧呈玄,往君山方向飞奔而去。
君山地处襄阳城外,是一道绵延起伏的山脉。虽然山峰并非高耸入云,但远远望去,层峦叠嶂,也颇为壮观。虽然白玉堂的轻功了得,但是当他跑上最近的一座山顶的时候,天色已经蒙蒙亮了。白玉堂并没有看见展昭和萧呈玄,但是他确定自己的方向并没有错。于是他跳上了一棵大树,眯着眼睛仔细观察山里面的动静。
在白玉堂看来,信鸽之所以会往君山上飞,最大的可能就是要往山里送信。既然是送信,就一定有收信人。可是君山这么大,这收信的人住在何处呢?
白玉堂一边思索,一边眯着眼睛往下看。突然,他看到了一缕又一缕细的几乎看不清楚的白烟从西北方向的一片树林里飘了出来。白玉堂的眼睛一亮,那里显然就是人烟所在之处!此时天已经快亮了,这个时候正是做早饭的时候,那些白烟一定是炊烟。
白玉堂心中一动,抬腿便向着炊烟升起的方向跑了过去。白玉堂的脚程飞快,只用了不到一炷香的工夫就靠近了那片目的地。就在此时,白玉堂突然听见了一阵脚步声。他急忙纵身一跃,就近跳上一颗大树,用树枝隐藏住自己的身体,附身观看下方由远及近的人。
从远处走过来一行十人,都是二三十岁的青壮年男子。这些人身穿甲胄,手拿武器,神情严肃,步履整齐,看上去像是在巡逻。白玉堂猛然皱了皱眉,看这些人的打扮,跟庞统手下的那些亲兵几乎一模一样。难道这君山上也有大量的驻军吗?这些兵又是受谁的节制,听谁的号令?那只信鸽如果就是在给他们送信,那么他们也跟襄阳王有关系吗?
一个个问题问下来,白玉堂似乎已经将这里面的问题想通了。想必金龙寺与君山之间一直有着秘密的联络,金龙寺是打探消息的前哨,而君山就是襄阳王藏兵的地方。甚至再深入地想一想,在三年之前金龙寺就已经存在。虽然当时金龙寺死掉的那几个和尚是死在襄阳王的手里,但是大多数的和尚却只是失踪了,很可能根本就没有死。
这么一想,是不是可以猜测,无论是三年前还是现在,金龙寺都只是为君山设的眼线,当然,更是襄阳王的眼线。当年金龙寺的和尚不老实,惊动了公孙大哥和包大哥,所以才被襄阳王自己动手清理门户。因为那时候时机尚不成熟,他们不能因为那几个和尚耽误了筹备造反的大计。
可是现在,看着这些士兵整肃的程度,显然这几年之中襄阳王的动作已经加快了。他此时已经有了很充分的准备,只是不知道这个老家伙到底招了多少兵?
这样想着,白玉堂的心中突然升腾起一股兴奋之情。他略一思索,便纵身跟上了那些巡逻的士兵。只要跟着他们,就一定能够找到他们的大本营。到时候就可以弄清楚,到底有多少造反的精兵会跟随襄阳王起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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