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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天侠义传-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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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是为了什么了?!他一个书生,怎么禁得起你如此虐打?要是打死了他,那账册——”
说到这里,刘璋特意往展辉那边看了一眼,发现他已经因为受伤过重而昏了过去,才用更低的声音说道:“那账册您打算让谁去帮你做啊?”
刘璋的提醒让庞昱如梦方醒,但是碍于面子,他还是愤愤地看了看吊在那里的展辉,冷冷地道:“哼!本来还想留他一条命,结果他却对本侯如此无礼。这种不识抬举的东西,等到事情完了,看我怎么收拾他!”
说着,庞昱狠狠地扔掉手里的鞭子,对着刘璋挥了挥手,冷哼道:“交给你了,最好让他识相一点帮我好好做那些账,否则——连你也要给我小心!”
说罢,便大步离开了地牢。目送着庞昱离开,刘璋急忙招呼来下人,让他们尽量小心地将展辉从刑架上放下来,然后又用软榻将人抬回房间。
展辉受伤虽重,但刘璋此时却没时间等着他慢慢恢复,只得狠狠心让大夫动了银针,用刺穴的方式将展辉唤醒。
大夫的手段高明,展辉很快醒了过来。他忍着身上的剧痛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刚才的房间。展辉眉头一皱,心道,莫非那个安乐侯还不死心,又想要图谋不轨吗?想到此处,不禁悲从中来。
想自己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被那个什么狗屁侯爷如此折辱,上一次还有能力自保,而此刻自己身受重伤,再想抵抗也无能为力。与其被他侮辱,还不如干脆死了干净,最好拼他一个同归于尽,也算是为二弟和包大人他们除了这个祸害。想到这里,展辉的目光之中已经存了死志。
刘璋一直在观察着展辉的神情,当然没有错过此刻他悲愤中却满含决绝的目光,不由得对这位文弱的展先生刮目相看。但是想起自己此时的任务,又不得不帮那个龌龊无能的安乐侯去威胁他,心中便忍不住有些懊恼。
想到这里,刘璋轻轻叹了口气。展辉听到了这声叹息,眉头一皱,循声望去,正对上刘璋探寻的目光。展辉微微一怔,眼前竟是一个陌生的男人,看打扮,似乎也是一个读书人。
“展先生,你不认识我,可是我却认识你。”刘璋对展辉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学生刘璋,久仰展先生的大名。”
刘璋对着躺在病床上的展辉行了一个大礼。展辉被他弄得彻底愣住了,忍不住用颤抖的声音问道:“你是何人?为何会在此地?”
刘璋盯着展辉苍白的脸色看了几眼,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苦笑道:“不瞒先生说,学生是安乐侯的门客,此时来见先生,是为了做说客的。”
第4章 。陈州案(14)
展辉微微皱了皱眉,又凝神仔细看了看刘璋。看这人虽然面容并不出色,但是气质儒雅,文质彬彬,应该也是一个读了不少圣贤书的人。又听他提及是庞昱的门客,便也猜到这人应该是安乐侯身边贴身智囊一类的人物。
身为一个读书人,却跟着庞昱这种龌龊的好色之徒,助纣为虐,为虎作伥。如今他说来做说客,他想要说服的是什么?莫非就是方才庞昱惦记着的那件苟且之事?虽然觉得很是莫名,完全说不通,展辉还是忍不住怒发冲冠。
他苍白的脸上涌起一片怒红,瞪视着刘璋,用颤抖的声音怒道:“你,你不必说了!回去告诉你的主子,要杀便杀,休要多言!”
刘璋是个人精,看展辉如此又羞又气的模样,怎会猜不出他误会了什么。心中忍不住觉得好笑,又忍不住有些心疼这个正直年轻的展先生。于是,便忙笑道:“先生误会了。侯爷将您请来府中,并不是为了——呵呵。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说着,便将庞昱此次将展辉劫持到安乐侯府的目的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当然,刘璋深谙说话的技巧,自然是为庞昱掩饰了一番。将做假账一事说得顺理成章,又将庞昱之前对展辉的无礼和折磨尽力化解。
当刘璋说完以后,发现展辉清俊苍白的脸上略显茫然,似乎是陷入了矛盾的思索之中。刘璋知道,对于展辉来说,这一整天的遭遇都太过恐怖与意外,此时听到自己说的一切,他肯定一时间不会相信。因为,庞昱这个无能又混蛋的家伙表现得太愚蠢,难怪展辉会有这样的想法。
刘璋没有催促展辉,而是端坐在一边,静静地等待着展辉将所有事情消化并且想通。他并没有等多久,大概一炷香的功夫,展辉脸上茫然的神情便已经散去。他皱了皱眉,用酸痛的胳膊支撑着身体将肩头倚靠在床边,眯着眼睛看向刘璋,喘息着问道:“你是说,安乐侯是让我来给他做账的?”
刘璋急忙答道:“不错!安乐侯请先生来——”
“请?”展辉冷笑着打断了刘璋的话,往自己身上看了一眼,“你们安乐侯府就是这样请人的?”
刘璋的脸上闪过一丝歉意,他看了看展辉身上的伤痕,忍不住叹了口气,“展先生,其实事到如今,你应该也看得出来,我们这位侯爷脾气十分古怪暴躁。如今他有求于你,尚对你如此无礼。如果你不答应帮他做账,你的下场——”
说到这里,刘璋注意到展辉的眉峰微微颤抖了一下,只道他一介书生,听到自己这包含着威胁意味的话便害怕了。于是,便再接再厉,继续劝道:“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你是个明白人,又何必跟侯爷对抗呢?”
展辉盯着刘璋看了一眼,沉思一会儿,终于轻轻叹了口气,“侯爷让我做的账在哪里,我可以先看一下吗?”
听展辉如此说,刘璋心中大喜,急忙道:“这么说先生你答应了?”
展辉脸色不悦地看了看刘璋,冷冷地道:“不看过我怎么知道能不能做?”
“好!我这就去把账册给先生拿来!”刘璋兴奋地站起身,飞奔而出,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嘱咐下人要好好照顾展辉。
刘璋离开了房间,此时展辉再也支撑不住虚弱的身体。剧痛让他的额头冒出了一层层的冷汗,他全身无力地躺回了床上,双眼微微睁着,盯着装饰华丽的床帐,心中几番起伏,百感交集。
真是怎么想都想不到,原来那个安乐侯把他绑架到这里,竟然是为了做账。可是他不过昨晚才跟白锦堂一起来到陈州,安乐侯这么快就接到了消息,并且从白锦堂的别院将他绑来这里。如此说来,白锦堂此行陈州的目的,安乐侯也全部知道了?那么,这位侯爷又知不知道他跟展昭的关系呢?
展辉眯了眯眼睛,一边觉得安乐侯不可能不知道,一边又觉得如果他知道了,就肯定不会让自己来给他做假账,可见他并不知道。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展辉微微皱眉,对自己的处境已经心知肚明。无论庞昱对自己的身份知道多少,他既然敢把自己绑架到侯府之中,还敢让他接触那些不可告人的账目,就一定没打算让自己活着走出这座侯府。
想到这里,展辉的心中竟然没有丝毫的恐惧,相反,他倒是十分着急。无论是从白锦堂的口中还是他本身的天生敏感,都让他对这个账本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直觉让他明白,那些账本或许就是扳倒安乐侯最重要的证据。这份账本对包大人和展昭来说都至关重要,一定要想办法拿到手里,并且安全地送出去。
可是,眼下他孤身一人身陷在安乐侯府里,要怎样才能把这个还没有拿到手的账本送出去呢?眼看着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白锦堂也应该回到别院了。他是否已经发现自己失踪?如果发现了,他能不能用最快的速度查出自己的下落,然后想办法取得联系?
因为紧张和身上的疼痛,展辉的眼皮越来越沉,他觉得他已经没有力气再思考下去了。此时,他只能寄希望于白锦堂机灵一点,能快点找到他。
展辉昏睡了过去,然而刚刚睡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又被去而复返的刘璋吵醒了。睁开迷茫的眼睛,展辉定了定神,发现刘璋正手捧着一叠账册站在他的床边,一脸歉意地看着他。展辉心中一动,心道,看起来这安乐侯还真是心急如焚啊。
想到这里,展辉撑着身子坐起来,平静地抬起手,淡淡地道:“拿来我看。”
展辉答应了帮安乐侯做账,换得了暂时的平安。他并不知道,就在刚刚掌灯以后,营救他的人就已经来到了安乐侯府。展昭和白玉堂因为前一晚来过这里,一切都是轻车熟路。他们知道应该避开这府中的几百个亲兵,也知道应该躲开那些安乐侯招募来的江湖败类。但是对他们来说,最难办的却是要在这样大的一座庄院里找到关押展辉的地方。
不过还好,虽然他们不知道展辉在哪里,却因为事先知道那些江湖败类住在哪里,便很容易找到张福张茂。当他们来到张福张茂两兄弟房间外的时候,正听见里面二人一边喝酒一边吹牛的声音。听他们说的,竟然刚好就是白天替王爷绑架了一个什么先生的事情。
蹲在窗户下面,展昭眉毛一挑,下意识地看了白玉堂一眼。白玉堂嘴角一勾,随手从兜囊中拿出了两颗飞蝗石。展昭心领神会,抽出巨阙。二人来到房门口,展昭一剑劈断了门闩,紧接着飞快推开大门。门里的张家兄弟听到门声,大惊之下刚要呼喊,白玉堂的两颗飞蝗石就已经打中了二人的穴位,将二人定在当场,一句话也喊不出来。
白玉堂得意地看了展昭一眼,展昭微微一笑,也没说话,而是对着他挑起了大拇指。白玉堂笑得愈发得意,然而转脸看向那倒霉的两兄弟时,笑容立刻被阴寒的神情所取代。
一步步走到两个人的面前,白玉堂抬起手戳了戳那两个家伙的肩膀,面带嫌弃地皱了皱眉,压低声音,冷冷地道:“五爷要问你们一句话,你们最好老实说,否则——”
说着,他用钢刀在那二人的耳朵鼻子上比划了两下,又冷笑了两声。眼看着那两兄弟吓得面如土色,展昭站在白玉堂的身后忍不住感到一阵好笑。心道,不知道这几年他闯荡江湖的时候,用这把刀威胁过多少人。动不动就要割人的耳朵鼻子,怪不得不到两年的功夫,这小子在江湖上的名声就成了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明明小时候还长了一张人见人爱的女人脸,这几年虽然样子没怎么变,气质却好像不知不觉改变了太多。
想这些也不过是一晃神的功夫,那边白玉堂的逼供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果然,在被威胁切耳朵割鼻子以后,张家兄弟立刻将绑架展辉的经过和展辉的下落统统招认了出来。
白玉堂看了展昭一眼,二人急着去救展辉,稍微一合计,就将张家兄弟再次点穴,然后随便弄了些床单床帐之类的东西,撕成条状,将二人结结实实地捆住,又堵住了嘴,暂时扔在了屋子里。
之后,二人便飞身离开了房间,根据刚才两兄弟招认的情况,很快就找到了展辉被关押的地方。进入院子以后,两个人避开了所有的下人,一直来到正房。透过窗棂往里面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一盏昏黄的油灯之下,展辉正披着外衣,坐在椅子上,伏案写着什么。桌案上还放着一只小巧的算盘,展辉一边写字,一边还要拨弄算盘偶尔计算几下。
展昭虽然有些疑惑,却更忍不住心中的激动。他又仔细看了看,并没有在房间中发现别人,便轻轻敲了敲门。
展辉听到敲门声,眉头微皱,抬头问道:“外面是谁?”
第4章 。陈州案(15)
展辉的询问并没有得到回应,他挑了挑眉,忍着身上的疼痛站起身,慢慢来到门口,双手将门打开。
门一开,展昭的脸便露了出来。展辉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差一点惊呼出声。展昭急忙摆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飞速闪身,来到展辉的身边,又顺手将身后的门关上。
“你,你怎么来了!”展辉惊讶地看着展昭,语气却是又惊又喜,“只有你一个人吗?有没有惊动院外的看守?”
展昭微微一笑,并没有说话,只摇了摇头向哥哥示意让他放心。就在此时,从窗户那边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动静,展辉一回头,刚好看到一条白色的身影从窗口飞身落下,干净利落地站在房间当中。这个跳窗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跟他三弟展昭形影不离的那个白玉堂。
展辉清俊的脸上闪过一抹安心的神情,看了看这两位少侠,嘴角微勾,叹道:“两年的功夫,你们两个果然本事大涨。不到一天的时间就能找来这里,看起来包大人此次陈州查赈,定能大获成功了。”
没等展昭说话,白玉堂便笑嘻嘻地凑了过来,拱手道:“展二哥好!”
“好。”展辉打量了白玉堂几眼,略带疑惑地点了点头,心中对白玉堂的热情略有些不解。
白玉堂微笑着看向展辉,笑道:“展二哥有所不知,为了找到你,我大哥和我们两个已经动员了上百人,整个陈州城都要翻过一遍了。能这么快找到你,还多亏我大哥的暗卫和丐帮的兄弟们。”
听了白玉堂的话,展辉的心底微微一动,轻轻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你们怎么还聊上了。”展昭见二哥不紧不慢地跟白玉堂聊天,忍不住皱眉道,“二哥,我们快走吧!”
说着,展昭抬手便去拉展辉的胳膊。这一拉刚好碰到了隐藏在衣服下面的鞭伤,展辉眉头一皱,一声轻微的呻吟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
展昭当即察觉到不对劲,眉头一皱,急道:“二哥,你受伤了?!”
展辉想要掩饰,但他哪里是展南侠的对手。展昭一抬手就拉开了展辉的衣袖,两道又深又重的鞭伤印在洁白的胳膊上,虽然已经上过药,但这种新伤一目了然,根本就瞒不了任何人。
展昭心头火起,忍不住怒道:“这是谁干的?是安乐侯?!”
展辉皱了皱眉,看一眼白玉堂,用眼神示意他帮自己控制一下展昭的情绪。看到展辉的伤,白玉堂也非常震惊。但他毕竟不是展昭,不会因为过于关心而失了冷静。这种鞭伤虽然看上去很重,实际上也很痛,却绝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更何况那伤口已经明显被处理好了,显然展辉此时除了有些难受以外,不会有太大的损伤。
因此,在看到展辉的示意以后,白玉堂就恢复了理智。他立刻来到展昭身边,轻轻拉开展昭紧握着展辉胳膊的双手,小声道:“不要捏疼展二哥。到底是怎么回事,让展二哥慢慢跟我们说。”
展昭这才冷静了几分,他皱眉看着展辉将衣袖放下,再次遮住了胳膊上的伤痕。
“你猜得没错。”展辉平静地看了一眼展昭,“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
“怎么不重要!”展昭气愤地道,“那个狗屁安乐侯,他到底想要干什么?他为什么要绑架你?他应该冲着我来!”
见展昭如此焦急气愤,展辉心里感动,不由得微微一笑,抬起手想要拍拍展昭的肩膀,但无奈手臂太疼,只得作罢。展昭见展辉面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急忙搀扶着让他坐下,恨恨地道:“二哥,你别生气。等我们离开这里,我一定会给你报仇的!”
“报仇?”展辉笑着摇了摇头,往书桌上看了一眼,又看了看白玉堂,笑道,“你们两个看看那边书桌上的东西,就全明白了。”
听展辉如此说,白玉堂急忙拿起书桌上展辉方才正在查看的一本册子。白家是商贾之家,白玉堂虽然自幼不喜经商,但是家学渊源,账册他也看过不少。只一眼,他便看出了这些书册是什么。
“账册?”白玉堂挑眉道,“展二哥,你怎么会在安乐侯府里面算账?”
展辉笑道:“在安乐侯府里,自然是算安乐侯的账了。”
见两个人还有些不解,展辉也不卖关子,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给两个人大略解释了一番。当然,之前安乐侯调戏折磨他的那些插曲,他是断不会跟三弟和三弟的朋友说的。
听完展辉的解释,二人才恍然大悟,原来白玉堂手中拿着的,就是包大哥和公孙大哥费尽心思想要得到的安乐侯作奸犯科、私卖赈灾粮的证据啊!此番他们两个提前来到陈州,所为的不就是这件事吗?!想到这里,不由得又惊又喜。展昭急忙抢过另外一本账册仔仔细细地看了看。虽然看的似懂非懂,但是粮食钱款之类的东西字样还是能看明白的。
展昭大喜道:“既然如此,不如我们这就把这些账册拿走,交给包大哥,好治罪于安乐侯!”
“不可。”未等白玉堂答话,展辉却立即出言反驳。
“为什么?”展白二人异口同声。
白玉堂更是说道:“二哥,您在这方面是高手,自然知道有了账册的话,这次查赈就算是兵不血刃的成功了啊!”
展辉摇了摇头,叹道:“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说着,便拿过展昭手中的账册,随便翻到一页,指着其中一行记录说道:“比如说这一笔粮食的出入账目,就是事先经过账房涂改过的假账。也就是说,这并不是安乐侯当初跟陈州商人交易的原始账目。拿着这些假账去查,虽然也能查出些破绽来,但是这一来二去需要些时间,而此时此刻包大人还没赶到陈州,只有你们两个外行,恐怕不但查不到什么,反倒会打草惊蛇,让安乐侯有了提前的准备。到时候就算我们真的查出问题,安乐侯若不主动伏法,而是要跟你们硬拼,岂不是一场麻烦?”
展辉的话让两个人陷入了沉思,他们同时想起了庞统放在安乐侯府里的那几百个亲兵。果如展辉所说,如果安乐侯提前有了防备,非要跟他们硬拼,这件事还真不一定闹出个什么结果来。虽然展白二人的武功都不弱,但如果真的跟这么多训练有素的亲兵对抗,胜负如何还真难说。
想到这里,展昭忍不住看向展辉,皱眉道:“那么,二哥,你打算怎么办呢?”
展辉瞄了一眼那些账册,轻声答道:“我打算留在这里继续帮安乐侯做假账。”
“不行!”展昭连想都没想就打断了展辉的话,怒道,“你刚在这里呆了一天就弄得一身伤。若是再留上几天,岂不是连命都要没有了!我绝不能把你放在这里!”
见展昭态度如此坚决,展辉不由得微微苦笑,叹道:“三弟你多虑了。此时安乐侯还需要我给他做账,绝不会再对我动手。”
“他现在需要你做账,之前就不需要吗?”展昭皱眉道,“既然一开始把你绑来就是为了做账,为何又把你打成这样?难道你一开始拒绝他了?”
展辉一怔,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色。要他怎么跟展昭解释白天发生的那些事呢?无奈之间,展辉只得说道:“总之你只要相信,我留在此地不会有任何危险就是了。起码,在我做好了这份账册之前,安乐侯一定会好吃好喝地养着我。我留在这里,一方面可以拖延时间,麻痹安乐侯。另一方面,我还可以以做账为由要求看原本的真账册,进一步查找更有力的证据,岂不是一举两得?如果这么说你还是不放心——”
说着,展辉看了一眼白玉堂,笑道:“小白,不如你回去跟你哥说一句,就说我三弟不放心我留在安乐侯府,为了安三弟的心,我跟他借一个暗卫。也不用那暗卫保护我,只让他经常过来看看,打探消息,好让三弟安心,如何?”
听了展辉的话,白玉堂忍不住勾起嘴角笑了笑,忙答道:“别说一个暗卫。若是需要,我大哥怕是会把整个白家都给你搬来呢。”
白玉堂的话让展辉微微一怔,脸上也略带不解。白玉堂笑着看了展辉一眼,说道:“不瞒二哥说,此番前来安乐侯府之前,我大哥曾经让我帮他带一句话给你。”
展辉一怔。白玉堂笑着加上了一句,“不管二哥要不要听,我既然答应了我大哥,这话是必须带到的。”
说着,白玉堂便似笑非笑地看了展辉一眼,作势要立时说出那句话。展辉心中一惊,想起白锦堂那个家伙有时候口没遮拦无法无天的样子,怕是这一次又不知道要说出些什么不知羞耻的话。他这个弟弟,搞不好也跟他一样不知轻重,要是当着展昭的面说出来,他以后还怎么当人家的二哥!
想到这里,他急忙一把拦住了白玉堂,沉声道:“不必说了,这里不是久留之地,你们还是快走吧!”
第4章 陈州案(16)
“就这么走?”展昭看着二哥挥手劝着白玉堂和自己,非要让他们两个立刻离开这个房间,心中又是着急又是不甘,眉头紧锁,盯着二哥,满眼的不舍与不安。
展辉微微一笑,捏了捏展昭的脸颊,笑道:“怎么年纪越大胆子却越小了,亏你还是个大侠。你二哥我自己都不怕,你还怕什么?”
展昭微微一怔,似乎从十几岁以后,二哥就很少对他做出这种亲昵的举动了。这几年当了官,进了开封府,兄弟两个平日连见面的机会都少了很多,像这样的亲密更是连想都想不起来了。此时,看着二哥脸色苍白,却还面带微笑,尽力忍耐着身上的疼痛也装出让他安心的样子,展昭只觉得心里又酸又痛。
可是尽管如此,他也必须承认二哥说的是对的。眼下的机会实在难得,二哥只要留在这里,就能得到安乐侯与奸商们勾结的第一手证据,如果就这样放弃实在是太可惜了。大敌当前,要以公事为重,以百姓为重。想起白天在陈州城里看到的那一幕幕惨状,展昭心中百感交集,最终只得恋恋不舍地点了点头。
展辉欣慰地笑了笑,拍拍展昭的肩膀,推着两位少侠出了门。二人离开房间,展昭还是一步三回头,白玉堂的表情却很放松。他耐心地等待着展昭缓过神来,直到离开那房间很远了,才压低声音道:“不必担心,别忘了还有我哥呢。他那些暗卫虽然武功一般,但是对付安乐侯手下这些乌合之众还是足够的。”
展昭皱了皱眉,不悦地瞪了白玉堂一眼,“你还敢提你哥?如果不是因为他拐着我哥去当什么账房先生,他一个读书人,好好在京城里备考,怎么可能被卷入这浑水之中,还要受这种罪。”
白玉堂一怔,随即无奈地笑了,“展小猫,你这话就有点不讲道理了。那是你二哥,一个大人,又不是小孩子。我大哥就是再有本事,也不可能让你二哥做他自己不想做的事。我看二哥他现在的状态挺不错的,虽然受了伤,却精神奕奕,看上去胸有成竹。我相信比起在京城里安稳备考,他一定更喜欢现在这种能够给你和开封府帮忙的生活。”
展昭皱眉看了白玉堂一眼,若有所思地沉吟片刻,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犹豫了一会儿又决定作罢。
白玉堂自然看得出展昭欲言又止的样子,忍不住凑近了盯住展昭的眼睛,小声问道:“展小猫,你在想什么?还不从实招来?”
展昭低着头琢磨了一会儿,才瞄了一眼白玉堂,闷闷地问道:“小白,你说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两个?”白玉堂一怔,“你指的是两位哥哥?”
见展昭抿着嘴点头,白玉堂轻轻勾了勾嘴角,笑道:“你二哥那边我不太清楚,但是我大哥那里我可以打包票,他对你二哥是动了真心了。”
展昭一皱眉,有些怀疑地看着白玉堂。
“怎么,你不信?”白玉堂笑道,“你不信我大哥对你二哥动了心?”
展昭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你大哥那人,他真的有所谓的真心吗?”
白玉堂一怔,随即笑了,盯着展昭端详了一会儿,才笑道:“没想到你小子对自己的事情迟钝得可以,对别人的倒是看得明白。”
展昭皱了皱眉,又往身后展辉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叹道:“其实你说的对,二哥看着好脾气,其实一直以来我们展家心智最为坚定的人就是他。我只怕这一次他是当局者迷。”
白玉堂微微一笑,揽过展昭的肩膀,小声劝道:“就算他是当局者迷,不还有我们两个旁观者清吗?别的不说,单说我大哥。自从父亲去世以后,这些年他的种种作为的确让我深恶痛绝。然而他在认识你二哥以后,真的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我不敢肯定以后他们会不会一直这样,但是到目前为止,这两个人之间,绝对是我大哥更加辛苦一点。”
“辛苦?”展昭横了白玉堂一眼,不悦地道,“被绑架的人不是他,挨打的也不是他,你说他辛苦,哼!”
见展昭不悦,白玉堂急忙赔笑道:“说起绑架,那张家兄弟可还在房间里绑着呢。既然二哥要暂时留在这里,就要想办法处理掉他们,否则会给二哥带来麻烦。”
展昭眉头一皱,轻轻点了点头,“怎么处理?”
白玉堂微微冷笑,淡淡地吐出一个字,“杀。”
展昭摇了摇头,“还是抓回去关起来,以后交给包大哥处置吧。”
白玉堂笑着叹了口气,“听展大人的,暂时留着那两个小子的狗命。”
展昭也笑了笑,“那我们现在就去抓他们。”
白玉堂思索片刻,却摇了摇头,“这样吧,你先去抓人,我现在就去跟大哥的暗卫联系,让他们马上来保护二哥。”
展昭听了白玉堂的建议,想想也觉得有理,就没有理会,转身便向着张家兄弟的房间纵身而去。他不知道,就在他转身之后,白玉堂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看着展昭走远了,白玉堂并没有去联系白锦堂的暗卫,而是转身回到了展辉所在的小院,抬手敲门。
“谁?”门里传来展辉警惕的声音。
白玉堂笑道:“二哥,是我。”
门里面沉默了片刻,不久之后,门从里面打开,展辉清俊苍白面孔露了出来,脸上还挂着略显尴尬的神情。
“你怎么又回来了?”
白玉堂微微一笑,闪身而入,随手将门在身后关严,似笑非笑地看着展辉,答道:“展小猫让我打发走了,现在只有我们两个。大哥交代我的话,我不敢不说。二哥,你要是不想听,可以把耳朵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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