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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天侠义传-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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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看着白玉堂装模作样地吓唬自己,非逼着自己表态不喜欢丁月华、绝不会娶丁月华才安心的样子,心下不由得酸涩。又想起白玉堂这几日为了这事闹得天翻地覆,连自己和他之间的情谊都差点烟消云散,便又觉得委屈。想到这里,便赌气道:“我知道你喜欢丁小姐,你放心,我绝不会跟你争。你喜欢她,就去娶她好了。何必跟我在这里打哑谜。你只要记住了,快点去跟你那心上的姑娘要回我的巨阙,不要再让我夹在你们两个之间,徒增误会。”

    “展小猫,你说什么?”听了展昭这话,白玉堂忍不住瞪圆了眼睛,心中几番起伏,竟似翻江倒海一般。

    展昭见白玉堂问的蹊跷,也诧异地道:“你不是喜欢丁小姐吗?”

    见白玉堂又不说话,以为他还在故意试探,便气鼓鼓地道:“我之前不知道你与丁小姐两情相悦,所以害你误会我们,是我不对。可是俗话说不知者不怪,我又不知道你们的事,你何必为了这事跟我赌气,还把送我的剑穗偷走了。害我还以为你要跟我绝交,从此再也不理我了。那剑穗呢?该不是已经扔了吧?”

    白玉堂此时还沉浸在展昭方才的问话中,一时听对方问起了剑穗,便随口答道:“啊?扔了?”

    展昭哪知道白玉堂现在心有多乱,听他说扔了,就以为真的扔了,心中猛然一痛,竟然连脸都白了。

    “你!你这个混蛋!你怎么能扔了那根剑穗,那是你第一次送我的东西!那是——”

    那是三宝,是宝贝啊!展昭心中大动,眼眶微红,死死盯着白玉堂的眼睛,心里又是酸又是痛又是气。

    白玉堂此时才恍过神来,定定地看着展昭气苦的样子,心中竟然猛地冒出了一个从未有过的想法。自这次见到展昭,他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一会儿高兴一会儿难过,每次听自己提起丁月华,他的话中就总有那么一股莫名的酸味。

    他如此看重那根自己送他的剑穗,再加上听说自己盗了三宝,闯了大祸,就快马加鞭,几天之内就赶来了陷空岛。被四哥一顿欺负,竟然也没有丝毫怨言。这种种表现,莫非只是为了当年那一点交情吗?他可不可以期待,除此以外,这小猫对他也有别的情谊。除了兄弟情义,江湖义气,知己相交之外的情谊?有没有,儿女之情?

    有,或者没有?从展昭的脸上看不出来。但是眼前这双委屈的眼睛里光芒动人,让白玉堂的心忍不住产生了那么一丝丝的奢望与期待。

    要不要冒险试一试?试了,或许会失败,但若是成了呢?

    展昭跟丁月华定亲,在外人看来的确是郎才女貌,就连白玉堂自己都不得不承认,这是一场天作之合。还好展昭没有动心,可是这一次没事了,那下一次呢?

    经历了一次失而复得的白玉堂已经明白,自己早已无法放下面前这只猫了。如果再有一次眼睁睁看着失去他的情况发生,白玉堂自问绝对做不到像这次一样,偷点东西,拿一根剑穗,就稀里糊涂地躲回自己的陷空岛锁风轩独自舔舐伤痕。

    到时候他会做出什么来呢?白玉堂不乐意想。因为他已经做出了决定,绝不会允许自己混到那步田地。冒险就冒险吧,大不了被他揍一顿,男子汉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若他没那个意思,以后就死了心跟他当兄弟。展小猫脾气好,未见得以后能永远不理我。这样想着,白玉堂便盯住了展昭的眼睛,神情无比的严肃,又无比的紧张。

    展昭有些莫名,又有点忐忑。他虽不知道白玉堂到底是怎么了,为何方才还在打趣自己喜欢丁三小姐,又轻描淡写地说他扔了那根对自己来说非常重要的剑穗,可一转眼竟像是遇到了什么生死攸关的大事一样,这样直盯盯地看着自己。

    “白玉堂,你想说什么?”展昭皱了皱眉,不知怎地,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起来。

    白玉堂深深吸了一口气,突然抓住了展昭的双手,白净的脸上越来越红,一双眼睛亮的仿佛盛满了星星。

    他盯着展昭满是水光的明亮眸子,一字一顿地道:“猫儿,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定亲,也不要成亲?你能不能跟我,跟我一起,一起一辈子。”

    “不成亲,我跟你?”展昭微怔,眼神略显茫然,显然他还没太明白白玉堂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然而片刻之后,展昭的眼神猛然一颤。血液仿佛一瞬间燃烧了起来,从脸到脖子再到手指,展小猫仿佛一眨眼就变成了一只红皮猫。白玉堂看着展昭这样,哪里还不明白,立刻就知道,对方已经听懂了。

    于是,白玉堂更加紧握住展昭的手,生怕他下一刻就会拒绝自己,就会撒手跑掉。

    手上被人捏的死紧,展昭的眉头轻轻皱了皱,他错开眼神不敢看白玉堂,拽了拽手又拽不出来,只得颤抖着声音说道:“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要你回答我的问题!”白玉堂此时索性放开了胆子,一种近乎悲壮的情绪让他豁出去了。

    他撤了一只手,却没有收回,而是反手扳住了展昭的肩膀,逼着他将眼神移回到自己身上。

    “展昭,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展昭见白玉堂耍浑,非要逼着他拿出答复来,心下着急想要反抗。却发现因为自己刚刚淹了水,又吃了药,现在药性还没彻底退下去,手软脚软,根本没办法跟白玉堂的蛮劲儿抗衡。

    展昭无奈,只得跟白玉堂对视。红着脸,迎着白玉堂咄咄逼人的目光,展昭的声音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白玉堂,你这问题太突然了,我,我根本不知道——”

    “你不知道?”白玉堂一皱眉,有些委屈地道,“莫非你对我一点好感也没有吗?如此看来,全都是我自作多情?”
第2章 。陷空岛(8)
    听了白玉堂这话,展昭急忙看了他一眼。只见白玉堂一张俊俏的脸上满是委屈的神情,看得展昭浑身抖了三抖,吓得再也不敢看了。他用力推了一把白玉堂掐在他肩膀上的手;费尽全力想要逃下床去。白玉堂哪里能让他走,急忙压手压脚将展昭整个人推倒在床上,然后又全身压上;死赖着不放。

    展昭全身发热;脸皮涨红;手脚又软,根本没力气跟他挣;只得欲哭无泪地被白玉堂死死压住。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展昭见白玉堂就是不放他;却也没有什么下文;便无奈地道:“你这样赖着我算怎么回事?你说的那些,我都不懂。且不说我们都是男人,单说你突然提出来什么一辈子不成亲;就我们两个在一起,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你总要让我先弄明白了再回答你吧?”

    展昭的声音很轻;说话的时候热气喷在白玉堂的耳边,引得白玉堂一阵浑身燥热。这话说的他心中又是委屈又是难受,却还有那么一丝丝的期冀,让他不至于万念俱灰。听着话音,虽然展昭没有立刻答应,却也没有断然拒绝。他还肯留着自己把问题弄明白,并没有直接把他踹出门老死不相往来,看来还有得救。这位白五爷也是傻了,他愣是没想到,就算展昭现在想踹他也没力气,想轰他走也要他配合才成啊?

    白玉堂不管这些。他想给展昭时间思考,但是又觉得今天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不如趁热打铁,生米煮成了稀粥吃进肚子里才能彻底安心。这么想着,白玉堂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随手便点了展昭的穴道。展昭根本没防备,也没料到白玉堂会这一手,眼睁睁看着他点中了自己的肩井穴,然后半边身子立刻麻痹了,连动都不能动。

    展昭瞪大了眼睛,盯着白玉堂怒道:“白玉堂!你这是何意?!”

    白玉堂嘴角一勾,抬手掐了一把展昭的脸颊,笑道:“你不是说你需要时间把这事想明白吗?我这是在帮你。”

    说着,也不管展昭如何生气咒骂,身子一跃便从床上跳起来,几步来到墙边,抬手就把刚刚挂上的湛卢剑拿了下来。回到床边,微笑着端详了一会儿展昭满脸涨红,怒目而视的模样,白玉堂突然脸色一变,起手便把湛卢剑拔了出来。

    宝剑出鞘,寒光一晃,展昭惊讶地眨了眨眼睛,不解地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白玉堂微微一笑,将展昭尚能动弹的左臂扶起,然后将湛卢剑的剑柄放在了展昭的手中,又帮他握紧了剑。白玉堂盯着展昭的眼睛,慢慢扶着展昭的手臂,将湛卢剑的剑刃放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寒光映照在白玉堂的俊脸上,展昭见了,吓得手上一抖,差点把宝剑扔了。还是白玉堂眼疾手快,帮他握紧了左手,笑道:“怎么?堂堂南侠不过被点了穴道,就连剑都握不稳了吗?”

    展昭眼神闪动,不解地看着白玉堂,无奈地道:“白玉堂,你这又是在做什么?你就算是要跟我赌气,也不至于玩命吧?”

    “赌气?”白玉堂眉头一皱,盯着展昭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道,“展昭,事到如今你还认为我是赌气?好,我让你看看,我的真心究竟是怎样的。”

    说着,白玉堂迎着展昭的剑刃,附身而下。这一路将脸贴近了展昭的脸,剑刃随着白玉堂的下降毫不留情地扫过白玉堂的鬓角,吹毛断发,几根青丝被剑风扫过,扑簌簌地断落在展昭的脸上。展昭着实吓得狠了,急忙用最快的速度收了左手的剑,才堪堪躲过,没有伤到白玉堂的皮肉。

    展昭气得猛然皱眉,忍不住骂道:“你不要命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白玉堂堵住了嘴唇。两个人的唇贴在一处,紧接着便是辗转厮磨,唇舌交缠。展昭的心脏仿佛霎时停止了跳动,脑海中盛开出一片烟火。白玉堂轻轻地吻着他,像是在品尝味道最美的糖果,甜蜜而温柔。展昭的耳畔似乎听到了一种从未听过的声音,无法分辨的声音,若有似无的声音,仿佛雨点敲打窗棱,又像是旷野上的纵马狂奔,只觉得一声紧似一声,一声快似一声,快得让他受不了,几乎忘记了呼吸。

    展昭想要推开白玉堂,希望能借此缓解一下那过分的急促。然而身体似乎不听他的话,而他的心也仿佛舍不得。舍不得那种更过分的甜蜜,比这辈子吃过的最甜的蜜糖还要甜蜜的味道。此时此刻,什么赌气,什么思考,通通都不需要了。展昭霎时就明白了这几日他的委屈纠结是为了什么,也明白了白玉堂种种反常行为背后的原因。

    想到这里,展昭的心中突然激动起来。他抬起右手紧紧捏住了白玉堂的肩头。这一抬起,他才诧异地发现,原来不知何时,白玉堂已经解开了他肩上的穴道。展昭一怔,下意识地一用力,便将白玉堂推开了些许。白玉堂喘着气,将额头顶住展昭的额头,一双桃花眼里春情弥漫,正含情凝望着展昭。展昭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禁不住就这样呆住了。

    白玉堂微微一笑,对着展昭轻声道:“你左手有剑,右手也已经恢复了自由。如果你不喜欢我,或者觉得我冒犯了你,你尽管用那把剑杀了我,或者直接反抗。猫儿,我没有任何折辱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要让你明白,我白玉堂的心里,只有一个你。从今往后,除非你杀了我,我这辈子是缠定了你,要跟你没完没了。”

    说着,白玉堂抬手抚上了展昭的脸颊,复又将展昭拉近自己,唇瓣相贴,耳鬓厮磨,辗转抚慰,不多时,便只听见男子粗重的喘息声,间或夹杂着一丝甜腻的□□。展昭开始还有些呆滞,到了后也竟也开始有了回应。白玉堂自然狂喜,更加热情地与他纠缠起来。不知道缠磨了多久,展昭始终一言不发,也不知道是不是还处在震惊之中。

    不过,看着早就被他远远扔在地上的湛卢剑,也已不必说任何话了。或许此时他的心情复杂,但是无论如何,他是绝不愿意让那把危险的剑伤到白玉堂的。

    锁风轩地势太高,一年三百六十天,几乎每天都要起风。此刻天色将晚,风儿乍起,呜呜地吹动窗棂,此外却再无其他声响。直到很久以后,屋子里才传来一阵轻轻的畅快笑声和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那叹息之中没有丝毫的无奈,倒有几分欢乐的滋味。情潮初动,心意相通,也许人生中只有如此的时候,才能让人又是欢乐,又是叹息吧。

    次日,展昭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只觉得身上已经不再沉重。稍微运了运内功,竟然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心中一喜,刚要起来,却突然发现手被一个人抓住了。展昭一怔,往身边一看,猛然发现原来自己身边还睡着一个人。展昭先是吓了一跳,再仔细一看,发现正是白玉堂。

    昨天的一幕幕情景霎时闯入了脑海,展昭的脸猛然涨红成一片。他盯着白玉堂依然紧闭着的双眼,皱起的眉头,和死死抓住他不让他离开的手,眉头也忍不住皱了起来。脸上的红潮渐渐退去,心中有些酸,又有些痛。他抬手抚上白玉堂紧锁的眉头,轻轻地抚摸着,让它重新平复。之后,又仔仔细细对着他的脸慢慢的看,一边看一边忍不住感叹,他们之间为何会如此的荒唐?

    本以为这人会是他一辈子的知己,何曾想他竟然会对同为男子的自己动了这样的心思。更没想到——

    想起昨夜那缠绵激烈的吻,展昭心中猛然颤动,急忙缩回了抚在白玉堂眉间的手。然而他刚刚一动,没想到竟被白玉堂一把抓住。下一刻,只觉得身上一沉,转而便被白玉堂再次压回了床上。

    “白玉堂,你不要——唔——”

    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再次被堵住了嘴巴。展昭这个气啊,心道就算我一时心软不跟你计较,你这毛病可真是让人受不了。莫非这就是你说的没完没了?

    白玉堂的没完没了可谓名副其实,这一番折腾终于结束以后,展昭再次变成了浑身红透的红皮猫。白玉堂乐滋滋地仿佛偷到了油的老鼠,盯着展昭左看右看,抿着嘴笑道:“从前我怎么不知道你的皮肤这么容易变红,哈哈,真好玩!”

    展昭狠狠瞪了白玉堂一眼,喝道:“白玉堂!我警告你!以后不准你随随便便就——”

    “就什么?”白玉堂看展昭不好意思往下说,便笑嘻嘻地凑过来想要继续作乱。

    展昭哪里能让他再得逞,立即飞身一撤,跳下床来,随手捡起地上的湛卢剑,指着白玉堂道:“白玉堂,你不要以为我舍不得杀你就拿你没办法了。你要是敢再胡闹,我立刻就走,你闯下的祸你自己收拾,展爷我还不管了!”

    说着,转身就要往门外走。

    白玉堂听了大惊,急忙跳下床,扑过去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展昭。

    展昭挣扎,白玉堂就压住他笑道:“猫儿你别生气啊。我听你的还不成?你怎么能不管我?走就更不行了。你走了,那小皇帝和包大哥的宝贝可怎么办,还有,你那么喜欢的东西,就不要了?”

    说着,不知道从哪里像变戏法一样拿出了那根纯白色的剑穗,在展昭面前晃荡。

    展昭看着那剑穗,呆愣了片刻,急忙一把抓在手心里,回头瞪了白玉堂一眼,“另外两件呢?还不快拿出来!”
第2章 。陷空岛(9)
    白玉堂看着展昭如此紧张那根剑穗;心里一甜,笑道:“另外两件有什么要紧?让我随手扔那边柜子里了。”

    展昭急忙按照白玉堂的指示打开了摆在墙角的雕花柜子;果然一开柜门就看见了玉佩和羌笛被随手扔在里面。展昭皱了皱眉;将两件东西取出来,拿在手中,对白玉堂道:“你就这么扔着;连把锁都没有,就不怕丢了?”

    白玉堂笑道:“别说我陷空岛不会丢东西;就算真丢了又如何?”

    见展昭皱眉;白玉堂赶忙委屈地道:“你不知道,那一日我看到你带着丁丫头的湛卢剑;只觉得万念俱灰。这几天我每天一醒过来就想起你,每天觉得天都是灰的,哪里有心情在意这两件破东西?”

    展昭见他说的可怜,心里一软;只得罢了。他看了一眼手中的两件宝物;无奈地道:“既然如此,我此行身负重任;却也不能再耽搁了。小白;你坐下,有些话我要先跟你说,然后还要让你帮忙,帮我劝服蒋四爷和韩二爷。”

    白玉堂听展昭说的严重,也不敢怠慢,便依了他的话坐下。二人对面而坐,展昭便将临行前公孙策和包拯跟他交代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对白玉堂说了。

    听展昭讲完了,白玉堂的眼睛也亮了起来,“不愧是包大哥,这主意想得真棒!哼!看这下庞昱那小子还往哪里躲!”

    展昭道:“你先别高兴,我来之前公孙大哥还特意嘱咐过我,这件事能不能成,关键要看你们五鼠弟兄肯不肯配合。我看你是没问题了,就是不知道韩二哥和蒋四哥那里能不能行。”

    听了展昭的话,白玉堂皱着眉琢磨了一会儿才答道:“二哥那里没问题。他这个人虽然主意正,一旦认准了便不会轻易改变。只要我们好好跟他把利害关系讲清楚,他定会同意。只是四哥那里我没什么把握,他这个人,少说能有一千个心眼,没事还喜欢算计人,何况如今你送上门来,他还不——”

    说到这里,白玉堂的脸色突然一变,皱眉道:“不好。”

    “怎么了?”展昭见白玉堂变色,急忙问道。

    白玉堂脸色凝重地摇了摇头道:“我此时回想起昨天四哥的态度,突然觉得他好像在算计着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展昭一惊,忙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仔细跟我说说!”

    白玉堂道:“昨天我跟他说了我对你很在意,希望他不要找你的麻烦。他当时答应的痛快,但却有两次都提到了要拿你去跟开封府交换大哥和三哥。”

    展昭听白玉堂说起他跟蒋平说十分在意自己,心中一暖,却又有些尴尬。轻咳一声,便笑道:“这也没什么。事实上的确是我们开封府的人抓了你大哥和三哥,蒋四爷会如此想也属正常。”

    “不。”白玉堂摇头道,“你不了解四哥这个人。他如果真的想要拿你去交换,就不会如此掉以轻心,在明知道我在意你的情况下还让我们两个可以轻易见面。他难道不怕我把你放走吗?”

    突然,白玉堂想到了一种可能,眉头猛地皱了起来。他快速来到门口,一推门,心底猛然一沉。

    “怎么了?”展昭见白玉堂没有把门推开,急忙走过来问道。

    白玉堂眉头一皱,对着展昭摆了摆手,不说话,反而蹲下身子透过门缝往外看。这一看不要紧,只见屋子外面,院子里面,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十几个家丁,每一个人都打足了精神,双眼直盯盯地看着锁风轩的方向。

    “这是怎么回事,这么多人?”展昭也看到了那些人,诧异地看向白玉堂。

    白玉堂皱了皱眉,沉吟道:“还不知道,但是我猜这肯定是蒋老四弄出来的。你待在屋子里别动,等我出去看看。”

    说着,白玉堂便要推门出去。展昭一惊,急忙一把扯住。白玉堂微愣,但见展昭指了指他的头上身上,皱眉道:“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就这样出去见你陷空岛的家丁,你以后在这岛上也没得混了。”

    白玉堂一怔,低头看了看自己乱七八糟的衣服,又摸了摸有点凌乱的头发,再往展昭身上瞄了一眼,憋不住笑了。

    “还说我。我就是再不成体统,好歹穿的还是件衣服,你呢?”

    展昭瞪了白玉堂一眼,恨恨地道:“我弄成这样还不是拜你所赐。官服昨天就泡了水,包袱也被你四哥搜走了,我没衣服穿了。”

    白玉堂笑了笑,转身走到红漆大柜边,打开门,从里面取出两套衣服。一套纯白的,一套浅青的。手里托着衣服,白玉堂也不急着递给展昭,而是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阵。

    展昭知道白玉堂手里的衣服有一件是给他的,便伸着手想要接。结果等了半天也不见人家把衣服递过来,就这么尴尬地伸着手,心里忍不住又生气起来。

    “你到底什么意思?”展昭皱着眉瞪着白玉堂。

    白玉堂看着展昭穿着里衣,披散着头发,一脸怒气地站在自己面前,心里又开始热了起来。他也不答话,而是慢慢走到展昭身边,将白衣往旁边的榻上一扔,展开浅青的一套,往展昭的身上比划了一下,含着笑点头道:“你现在的身材跟我差不多,穿我的衣服想必是正好了。”

    也许是白玉堂靠的太近,又或许是他的语气有些暧昧,展昭竟然觉得脸上有点发烧。他闷闷地抢过白玉堂手里的衣服,匆匆穿上,系好腰带之后,真的发现这衣服出奇的合身。

    白玉堂含笑看着,等到他穿好了以后,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忽而又想到了什么,却又皱起眉,上前捏了捏展昭的肩膀,纠结地道:“怎么人长高了,肉却少了呢?展小猫,你什么时候变瘦了,我怎么都没注意?”

    展昭微微一愣,也皱着眉想了想,答道:“可能是最近一年长高了,自然就瘦了。”

    听展昭这样说,白玉堂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不高兴地道:“长高了好,但是瘦了不好。以后跟着五爷,让我好好给你补一补,一定让你再胖回来。”

    展昭挥开白玉堂的手,又瞪了他一眼,“什么叫跟着你?谁跟着你?”

    “好好,你不跟着我,我跟着你行不行?”白玉堂笑着拉住展昭的手,将他推到椅子上坐好,一边笑着挽起他的头发,柔声道,“从今往后,我想每天都这样跟你一起醒来,然后帮你穿衣服,挽头发。”

    白玉堂的话让展昭的脸再次红了,从铜镜之中看到白玉堂模糊的笑脸,展昭沉默了很久,才小声嘟哝道:“我,我又不是残废,何必你来做这些事。”

    白玉堂知道展昭脸皮薄,挽起手中的青丝,嘴角只是微微一勾,笑道:“我不敢看轻你,展昭,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在我心中,只有你。我愿意为你做的,连你自己都想象不到。尽管你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侠,但是在我的心中,除了对你的敬重,更多的,却是对你的疼惜和珍爱。

    我知道我昨晚对你说了很多自私的话,你虽然没有回应,但是我看得出来,你并不讨厌我。展昭,这样就够了,我不奢望你马上给出回应。但是只要你肯给我机会,不会马上把我拒之于千里之外,我就会一直站在这里等着你,等到你愿意让我一辈子替你做这些事的时候。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在说完这些话以后,白玉堂已经在展昭的发顶结好了发髻。瞄到展昭的脖子微微发红,便也不等展昭回答,拍了拍展昭的肩头,笑道:“弄好了,起来,换我了。”

    展昭微愣,片刻之后才明白,原来白玉堂是想让自己也替他梳头挽发。展昭从未替人做过这样的事,但是想着大体应该跟给自己弄差不多。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白玉堂肯这样伺候他,他反过来也伺候这家伙一次,也并没有什么要紧的。这样想着,展昭也就站起身,看着白玉堂在他身前做好,就动手拆开白玉堂散乱的发髻,用梳子替他轻轻梳理了起来。

    一边给白玉堂梳头,展昭的心里一直思索着方才白玉堂说的那些话。一种感动,由浅及深,慢慢在展昭的心头弥漫开来。从昨夜以来,这似乎是第一次,展昭真的将白玉堂的心看清了。白玉堂就像小时候一样,那样潇洒,那样坦白,该是什么就说什么,一丝一毫也不对他隐瞒。更难得的是,他这样一个骄傲的人,竟然肯为了自己说出什么留在这里等他的话。

    其实哪里还需要白玉堂等待?展昭于情事上是略有些懵懂,却并非无知。得知了白玉堂的心意,有了那个甜蜜动人的吻,再加上回想起当时为了丁三小姐与白玉堂的青梅竹马之情吃醋的情景,展昭又怎会想不通呢?

    只是他脸皮薄,既然白玉堂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一时间也不好意思就直接挑明。好在白玉堂没有追问,展昭也乐得拖延一日是一日。

    不多时,展昭也替白玉堂弄好了头发。两个人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等白玉堂换好了衣服,便推门而出,直奔院中一个家丁头目。

    这家丁头目是蒋平的心腹之一,白玉堂与他也熟悉,见到了也不废话,直接问道:“你小子带着这些人围了我的锁风轩,所为何事?”

    那头目见白玉堂满脸冰霜地走出门来,心里紧张,脸上却陪笑道:“五爷息怒,小的们只是奉了四爷的命令,来这里保护五爷和展护卫。”

    “保护?”白玉堂冷冷地看了一眼周围的十几个手执兵刃的家丁,发现所有人都是蒋平的手下,便冷笑道,“是保护,还是监视?”

    那头目急忙答道:“小的们怎么敢监视五爷。再说我们这些人加在一起也不是您的对手啊。”

    白玉堂冷笑道:“既然如此,你们拿什么本事来保护我?不如赶快滚蛋的好!”

    那头目仗着胆子道:“五爷吩咐本不敢不听,不过四爷之前吩咐过了,如果五爷不乐意让我们保护,赶我们走,我们回去了四爷会立即宰了我们。五爷,您就发发慈悲,小的们的性命就在您的手心里了!”

    “什么?”白玉堂脸上一寒,冷冷地道,“蒋平他拿你们的命来威胁我?我找他去理论理论,看看这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

    “五爷!”那家丁看白玉堂要走,急忙哭求道,“五爷不可啊!四爷说了,如果您或者展南侠离开锁风轩一步,他就要了小的们的命,一个都不留啊!”

    “岂有此理!”白玉堂断喝道,“这病夫难道是要软禁我不成!”

    说着,哪里还顾得上这几个家丁,立刻踹开众人便要去找蒋平理论。还没等他离开院落,却听见身后开门声,展昭走了出来。

    “玉堂留步!”展昭皱眉看着跪了满地的家丁,心中不忍,只得说道,“你先回来,我们商议一下再做道理。”
第2章 。陷空岛(10)
    “那病夫简直欺人太甚!”

    展昭看着白玉堂满脸的怒色;没说话,而是先关上了房门。

    “你不生气吗?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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