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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天侠义传-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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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皱了皱眉,心中泛起了一丝波澜。想起公孙策此时可能的情形,白玉堂也忍不住有些着急。看起来方才的确有人躲在暗处用毒镖伤了公孙大哥,可是如果这个人用的不是二哥的镖,这件事恐怕就更麻烦了。如果是二哥做的,白玉堂自信可以劝说他把解药拿出来救公孙大哥。可如果这个栽赃的人用的也是独一份的特殊毒药,如今没有丝毫的线索,要去哪里找这个人呢?

    兄弟二人皆沉默不语,此时,蒋平的小眼睛微微一眨,突然对韩彰道:“二哥,你查看一下你的兜囊,数数你的镖,看看能不能对上数。”

    韩彰一愣,白玉堂脸上也瞬间掠过一抹恍然,“对对对!二哥你快查看一下,我刚才光顾着着急了,竟然没想到这一点。”

    韩彰皱了皱眉,将信将疑地将兜囊拿了出来,反手一倒,将里面的东西统统倒在了桌子上,一边动作一边还嘟哝道:“不会吧?什么人会有这么好的功夫,在我这贴身的兜囊里偷走一支毒药镖?让我点点,一,二,三——诶?这可奇了!”

    “怎么样,果然是丢了吗?!”白玉堂惊讶地看着韩彰。

    韩彰奇道:“真是活见了鬼了!这混蛋是什么时候下的手,我竟然一点察觉也没有!”

    看到韩彰这个反应,蒋平沉吟了片刻道:“先不管这人是什么时候下的手,现在起码能证明打上公孙策的就是二哥的镖。虽然不是二哥打的,但是公孙策中的毒的确跟二哥有些关系。那么现在这件事要如何了结,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白玉堂急忙看了韩彰一眼,诚恳地道:“二哥,四哥。我们此番来京城的目的就是对付安乐侯庞昱,并不是为了对付开封府。冤有头债有主,我们不能因为迁怒就伤害旁人。而且现在明摆着,有一个躲在暗处的人,用了栽赃的手段来对付我们陷空岛。公孙策不过是开封府的一个师爷,这个人的目标很可能并不是他,而是当时站在他身边的包大人。

    二位哥哥,你们想一想。如果不是展昭砸了丰乐楼,我们到现在还不知道公孙策受了伤。万一他就这么死了,二哥可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到时候我们既杀不了庞昱,又跟开封府结了仇。我们五鼠弟兄虽然不怕事,但是这样一来,岂不是便宜了那个躲在背后栽赃陷害的人?”

    听了白玉堂的话,韩彰依旧沉默不语,倒是蒋平眼神几变,最终点了点头,“小五这话说的在理。而且眼下最重要的并不是别的,而是大哥和三哥还在开封府的手里。小五,你说,凭你对包大人的了解以及你们当年的交情,如果现在你拿着二哥的解药去找包大人,他会不会因此把大哥和三哥放了?”

    听了这话,韩彰也立刻看向了白玉堂。白玉堂微微皱眉,思索了片刻,最终却摇了摇头道:“这我说不准。包大人的脾气耿直,断不会做出徇私情的事来。但他也是讲道理的人,我带着解药前去,就算包大人不放人,对我们来说也只有好处并没有坏处。”

    “这话怎么说?”韩彰不解地道。

    白玉堂笑道:“二哥。我们不送解药,万一公孙策死了,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对大哥和三哥又有什么好处?更何况我们送来了解药,摆明了是为了示好。以包大人的智慧,肯定会仔细思考整件事的前因后果,断不会轻易冤枉了大哥和三哥。”

    韩彰皱了皱眉头,思索了一会儿,冷哼一声算是默认了白玉堂的说法。白玉堂自然了解韩彰此刻的反应说明了什么,他暗暗松了一口气。想起此时说不定还在丰乐楼里跟白锦堂较劲的展昭,不知为何,白玉堂的心中有些心疼之余,竟然还觉得略有些好笑。

    白玉堂往桌面上看了一眼,在那一大堆飞镖、火折子之类的东西里面翻找片刻,便找到了一包药粉。韩彰瞥了白玉堂一眼,嗯了一声。白玉堂点了点头道:“我这就去开封府,你们两个好生躲在这里不要出去。等我回来咱们再商议尽快回陷空岛的事情。”

    说着,白玉堂便推门而出。

    按下白玉堂这边动身不表,再说开封府内。自展昭走后,开封府内便大乱了一阵。先是庞昱见抓住了卢方和徐庆,便想要将这两个胆敢刺杀他的刺客带回去处置,却被包拯一口回绝了。

    包拯给出的理由也很充分:这件事发生在东京汴梁,又在开封府门前,自然应该交给开封府来审理。而且现在公孙策中了毒,生死未卜,这两个人是找到解药的重要线索,绝不可能交给安乐侯。

    按照庞昱的脾气,怎肯听包拯的话。然而眼下是在京城,又是在开封府里,庞昱就算带了几个人,也没办法跟包拯硬拼,最后只得气急败坏的走了。

    庞昱终于离开之后,包拯命人将两名刺客押下去看管,便来到了公孙策的病榻旁边。虽然从方才一中毒就开始发烧,但公孙策的意识还是清醒的。他见包拯进来,立刻挣扎着从床上支撑起身体,颤声道:“安乐侯,安乐侯走了?”

    包拯急忙紧跑两步来到床边,搀起公孙策的身体,斜靠着坐在床边,让公孙策将身子整个倚在他的怀里,心疼地摸了摸公孙策额头的冷汗,安抚道:“你急什么?虽然他是安乐侯,也不过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比起老谋深算的太后又如何?就算没有你在身边提点,我还能斗不过他?”

    听了包拯这话,公孙策竟然轻轻勾了勾嘴角,扯出一抹虚弱的微笑,叹道:“你这么坏,我怎会怕你斗不过他。我只是怕你一着急,口不择言再把他骂得狠了。那小子回家一告状,将来他老子找上门来替他出气倒也罢了,若是庞大哥找上来,我们岂不是不好交代。”

    说了这么多话,公孙策有些头晕,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包拯急忙将公孙策的身体放平,又给他盖上了厚厚的棉被,才心疼地道:“都这样了,还开什么玩笑?这时候就算是皇上找来了,我们也不必理会。你只管好好养伤才是正经。”
第1章 。闹东京(6)
    公孙策的脸色白得像宣纸一般,听了包拯的话;他轻声道:“展昭已经去找解药了?”

    包拯点了点头;紧握住公孙策冰冷的手;皱着眉道:“放心,展昭这小子既然如此说,定然是有了主意。他在江湖上认识那么多人,想必已经想到了这只毒镖的来历。他一定能找到解药的。”

    公孙策轻轻勾起嘴角;更是极轻地点了下头;用微弱的声音道:“我自然放心。我自己本就略通医理;方才我试着给自己诊过脉,发现这毒虽然凶险,一时半刻倒也不至于就死了。倒是你可要沉得住气,展昭抓住的那两个刺客,你千万不可——”

    “不必说了。”包拯急忙捏了捏公孙策的手,轻声道;“你赶紧闭上眼睛;好好休息。我自然不会轻易处置那两个刺客。尤其是其中那个上了年纪的老者,我当时让展昭抓他,就是看出了他跟他那几个兄弟有些不同。我方才匆忙中问了他有没有那毒镖的解药,他回答说没有。我又问他知不知道怎样调制解药,他就跟我讲这毒镖上的毒药是他二弟家中祖传的方子,天下只有他二弟一人可解。我看他的神情并不像在说假话,等一会儿我就去问问他到底今天为何要刺杀安乐侯,若我猜得不错,他应该会坦诚以告。”

    公孙策听了,虚弱地点了点头,一双眼睛抖了抖,似是再也支持不住,便闭上眼睛睡了过去。包拯心中又急又痛,心中几番思量,最终猛然起身,向着门外就走。哪知道手还没碰到门,身后公孙策再次出了声,“包,包黑炭——”

    包拯一惊,急忙转回身,疾步来到公孙策身边,俯身道:“阿策,我在,我在这里,你想说什么?”

    公孙策勉强睁开眼,盯着包拯,颤声道:“你,你刚才要去哪里?”

    包拯一愣,急忙回答:“我还能去哪里,去提审刺客啊。”

    公孙策虚弱地笑了笑,“你在别人面前撒谎或者还能糊弄过去,在我这里,断不可能。你不是去提审刺客,而是要进宫找皇上,对吧?”

    公孙策说中了包拯的心事,此时他的脸上略有尴尬,片刻之后,便无奈地笑了,“阿策,我就知道瞒不住你。你现在没精神,我也不跟你多说了。我只是想进宫请一位太医来给你诊治诊治,宫中多得是奇珍异宝,也许就有办法解了你的毒呢?”

    “你果真是这么想的?”公孙策盯着包拯的眼睛道。

    包拯立刻点头。公孙策笑了笑,又闭上了眼睛。

    包拯再次帮公孙策擦干净了冷汗,又守在他身边一炷香的时间,看公孙策仿佛已经睡着了,才站了起来。哪知道他刚一动,公孙策便闭着眼睛说道:“进宫可以,请太医也可以。但切不可跟皇上说要查庞昱的事情。”

    包拯心中一动,深深地看了公孙策一眼,忍不住有些气闷。依照他的性格,若没有公孙策劝他,早几个月他就打算跟皇上死谏,一定要查一查这个安乐侯不可。眼下看着公孙策只剩下了半条命,却还急着嘱咐他不要去跟皇上说这件事,心中忍不住又是气又是心疼。可是眼看着公孙策这样受罪,包拯又怎么舍得让他再为自己担心,只能捏着鼻子忍下心中的怒气,转身更衣入宫,亲自跟皇上说明了今天的情况。但是说归说,包拯真的没提希望皇上审理安乐侯的建议。

    赵祯听说有人在开封府门前行刺安乐侯,自然是十分震怒。又听说公孙策被打伤了,还中了毒,立刻就变了脸色。他即刻命太医院派了最好的太医,带上大量解毒的珍稀药品跟着包拯回开封府,一定要尽全力救活公孙策。等包拯走了,赵祯坐在大殿里出神半晌,即使是后来太师求见,也被他挡在了外面。

    从午后到掌灯,没人知道皇上究竟在大殿里做了什么。只有贴身伺候的内侍曾经偷偷透露过,他几次进大殿跟皇上通秉外面有谁求见的时候,好像看见皇上在摆弄着一根笛子之类的东西。这时候其他的内侍宫女才恍然想起,那天午后的确听见崇政殿里传出过几声荒腔走板的笛声。大家都说,那笛声跟常听的笛声不同,声音过于苍凉,更像是呜呜的哭声,虽然曲不成曲,调不成调,却让人听得伤心。

    太医到了开封府,替公孙策诊过脉,却跟外面请来的大夫说法差不多。这种毒很邪门,若要解毒就必须找到下毒人的方子,或者去下毒人那里弄解药来才能彻底去除掉公孙策身上的毒性。别的办法只不过是辅助,或者暂时减缓症状,很难根治。这种毒如果不经救治,中毒之人会在七天之内毒发身亡。现在公孙策用了上好的解毒药调养,最多也只能将这个时间拖到一个月。

    送走了太医,包拯便立即去提审了那两个刺客。包拯并没有提审那个胖子,而是找了一件空房子,吩咐人将那个老者单独叫了来,不打不骂,反而摆酒设宴,好生跟他聊了起来。期间那老者先是一言不发,包拯心中虽然着急,脸上却没有丝毫着急的神色,而是诚恳地跟那老者讲起了他对安乐侯一案的看法以及对他们几个行刺这件事的看法。最后,他说出了公孙策中毒并且生命垂危的情形。

    说到这里,那老者终于忍不住了,一边哭着一边向包拯跪了下来。包拯急忙将他搀起,仔细询问,终于知道了这老者的身份以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同时,他也明白了,为何方才在门口的时候,展昭那么快就说要去给公孙策弄解药。原来这个老者就是白玉堂的结义大哥,陷空岛卢家庄的庄主,钻天鼠卢方。剩下的三个人也都是陷空岛五鼠的成员,而打伤公孙策的就是彻地鼠韩彰。

    “那么卢大侠,你们这次为何要行刺安乐侯,又为何选在我开封府门前行刺呢?”包拯将卢方搀扶起来,请他重又坐下,问道。

    卢方满脸愧色,一声长叹,将这件事的原委仔仔细细地告诉了包拯。包拯听罢,眉头紧锁,忍不住胸中怒火中烧。

    “岂有此理!这个庞昱,着实太不像话了!”包拯大喝一声,看向卢方,“你方才说的这些,可有证据?”

    卢方道:“大人如果能到陈州走一趟,随便问一问当地的百姓就都知道了。这个庞昱在陈州鱼肉百姓,所做的恶事又何止我方才说的那一件。只可恨地方官惧怕安乐侯,不敢追查,连状纸都不接。当地的百姓苦不堪言,简直是民不聊生啊!”

    包拯脸色阴沉,点了点头道:“卢大侠你放心,这陈州我一定会去一趟。至于何时启程,就要看公孙策的伤何时痊愈了。卢大侠,既然这毒镖是你二弟韩彰所打,如果我放了你回去,你能不能找到韩彰?能不能劝他交出解药,搭救公孙策。”

    “大人!你真的肯放了我?”卢方难以置信地看着包拯。

    见包拯点头,卢方立刻双膝跪倒,含着眼泪道:“大人放心!我拼了这条老命不要!也要劝说二弟四弟跟我一起到开封府自首,交出解药救了公孙先生。只要大人真的能去陈州,彻查安乐侯的所作所为,就算是杀了我们兄弟四个,我们也死而无憾了!”

    包拯点了点头,郑重地道:“卢大侠不必如此。现在说要谁死,还为时过早。一切等查清真相再说。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公孙策,我这就放卢大侠离开,但是你一定要好生规劝你的几位兄弟,千万不可再轻举妄动。安乐侯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简单,再要鲁莽,把事情闹得不可收拾,对你们,对陈州百姓,都没有任何好处。”

    卢方感佩包拯的行事为人,心中对二弟伤了公孙策一事更加愧疚,立刻便要离开去找韩彰。哪知道还没等他动身,只听见门外有人大喊道:“大人!大人!不好了!公孙先生他——”

    包拯心中大惊,也顾不得卢方,立即转身冲到了门外。

    看到门外大叫的人是赵虎,包拯急忙抓住他喝道:“公孙策怎么了?!”

    赵虎跑得满头大汗,见着了包拯,急忙道:“回大人!方才公孙先生的房间里突然闯进了一个人,公孙先生被那人惊动,大喊了一声。当时一切都发生的太快,等我们进门的时候公孙先生已经昏了过去,那个人也跑了。”

    “公孙策现在怎么样了?!”包拯简直要疯了,他一边往公孙策的房间跑,一边喝问道。

    赵虎急忙答道:“没事,公孙先生没事。他醒过来以后就说要见大人,大人你见了先生就知道了!”

    此时已经来到公孙策的住处,包拯一推门就闯了进去。只见公孙策半坐在床上,一张惨白的脸上神情焦急,看到包拯之后,脸上掠过一丝喜色。

    “包拯!刚才,刚才——”

    “刚才怎么了?又来了刺客?!他伤着你没有?!”包拯急忙紧握住公孙策冰凉的双手,关切地在他身上寻找可能存在的伤口。

    公孙策气得一把将包拯在他身上乱摸的手划拉开,用尽了全身力气吼道:“刚才是白玉堂来了!他还送来了解药!”
第1章 。闹东京(7)
    原来;方才包拯去提审卢方;公孙策吃了太医开好的药,正在房间里昏昏沉沉地睡着。就在这时候,白玉堂来到了开封府。这是他第一次来开封府;原本道路不熟。然而巧合的是;就在他番强进门的时候;刚好看到大管家包福陪着太医从公孙策的院子里出来。白玉堂灵机一动;看着他们前脚离开,他后脚就进了公孙策的房间。

    白玉堂这一二年的轻功突飞猛进,进了房间连一点声响也没有发出。但因为公孙策睡得本就不沉;再加上因为中毒,浑身疼痛不止。现在虽然喝了药,却也十分不舒服。

    白玉堂虽然没出声,但往床边看公孙策的时候;自然挂带了几丝微风。公孙策感觉到有人在看他;便睁开了眼;把白玉堂抓了个正着。

    这二人已经有将近两年没有见面了;谁也没想到,久别重逢,竟然是这样的情景。公孙策看见了白玉堂,一时激动,张张嘴,却先发出了一丝呻吟。

    “白——白——”

    “公孙大哥!”白玉堂急忙走过去,一把抓住了公孙策的手,“公孙大哥,都是我们兄弟做事太鲁莽,让你遭这种罪,我替我二哥给你赔罪了!”

    说着,白玉堂跪倒在地就要给公孙策磕头。公孙策急忙用尽力气拽了白玉堂的胳膊,“小白!你,别急着赔罪了。你跟我说说,这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玉堂从地上起来,先在房间里找了一圈,一眼看见桌子上放着一个打开的盒子,里面有一块染血的白布,白布上放着的正是一只镖。白玉堂急忙走过去,将那盒子拿过来放到公孙策的眼前,问道:“公孙大哥,就是这支镖打伤了你,是不是?”

    公孙策看了一眼,费力地点了点头。白玉堂急忙道:“这支镖的确是我二哥的,这就好!公孙大哥,你放心,我已经把解药给你带来了!你将这解药交给下人,吃一半,另一半用黄酒化开,敷在伤口上,不出七天你就好了!”

    听说有了解药,公孙策却没有丝毫惊喜的神情。他只是一直盯着白玉堂看了又看,等他说完了,便问道:“怎么是你把解药送来了?展昭说他去寻找解药,也一定能寻来。展昭呢?你没见到他吗?”

    白玉堂听见公孙策问起展昭,眉头微微一皱,便不再说话。公孙策更觉得不对劲,他盯着白玉堂那满腹心事的样子,便忍不住问道:“你当初跟我说你志在江湖,绝不会入朝做官。又说你想跟你师父去学武功,让我和你包大哥一起帮你跟展昭说。后来展昭回来了,你没有。他说在外面跟你见过,别的就不肯多说了。如今我一提他,你就这样,小白,你跟我好好说说,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玉堂看了公孙策一眼,便笑道:“公孙大哥,你如今中毒已深,眼看着就剩半条命了,还有心思提那展小猫做什么?”

    说着,白玉堂将解药从怀中取出,放到公孙策的枕边,郑重地道:“公孙大哥,我知道,我们兄弟这一次进京行事太过鲁莽。展昭抓了我大哥和三哥,我大哥是个明白人,想必他定会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全部告诉给你和包大哥。等你解了毒,再问明了他自然就知道了。

    今天白天打伤你的毒镖虽然是我二哥的,但绝不是我二哥打的你。他的镖被人偷了一支,那人定然是趁着我放迷烟,大家都看不清楚的时候偷偷打中了你。这人能在我跟展昭都在场的情况下偷走二哥的镖,又打伤了你,武功定然深不可测,不可小视。我走以后,一定会尽力调查,把这个人抓出来给公孙大哥报仇。”

    说着,白玉堂往门口瞄了一眼。公孙策以为他要走,急忙开口挽留。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张龙赵虎便冲了进来。白玉堂见来了人,便飞身跑了。接下来便是包拯来到,公孙策急忙将方才发生的一切跟他说了。

    按下这边包拯张罗给公孙策解毒不提,再说白玉堂。他独自一人跑出了开封府,眼看着太阳落了山,心中惦记着身在开封府的大哥三哥,担心着躲在丐帮分舵,却不知能不能安心不闹事的二哥四哥。最后,又偏偏想起那个为了寻找解药,逼自己出来,刚刚砸了丰乐楼的展小猫。

    展小猫,展小猫,如今已经不是小猫,而是御猫了。想到这里,白玉堂只觉得胸中五味杂陈,心乱如麻。明明有那么多事要去做,却完全没了心情。

    天色越来越暗了,转眼就到了掌灯。白玉堂独自一人慢慢走在东京汴梁的街道上,一边走,一边默默思索着这两年以来的种种。

    想他白玉堂,从小长到现在,先是跟着家中兄长,后来又自己去闯荡江湖,走遍了大江南北,见识过塞外风光。然而无论走到哪里,心中最惦记的,竟然还是东京汴梁梦幻一般的夜色。

    走在青石板路上,闻着道路两边传来的各种令人垂涎的香气,也不知是走在街上,还是走入了画中。明明这里不是白玉堂的故乡,然而每次回来,却像是回到了家一样的亲切与舒服。

    白玉堂就这么走着,在大街小巷间穿梭,眼前的画面不觉间与两年前的那些夜晚重合了。当初,也是在这里,也是这样的夜晚。他跟展昭两个人一起,逛遍了东京汴梁的大街小巷。他们一路吃,一路笑,一路谈天说地。那时候,一件件仿佛都是极寻常的事,然而现在想来,竟然都成了最美好的回忆。

    白玉堂一边走一边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想着想着,他的嘴角便勾起了淡淡的微笑。在东京最繁华的街道上,一位风度翩翩的白衣少年,眉目如画,嘴角含笑,与汴梁的夜色融为一体,成了一幅最美的画面,引得姑娘们纷纷驻足观看,生怕错过了,留下一辈子的遗憾。

    白玉堂完全不知道有人在看他,他此刻已经融入了自己的世界里。不知不觉之间,周围的景物从繁华渐渐变的单调。热闹的人流没有了,姑娘们顾盼多情的眼眸也消失了,等到白玉堂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竟然不知不觉走进了一条小巷。

    白玉堂恍然明白过来,仔细辨认了一番才发现,原来这条巷子竟是当初与展昭把酒言欢的那家小酒馆所在的巷子。站在巷子口,便可以闻到那醉人的酒香。

    白玉堂定睛看着那巷子的尽头,一时间就想起了当初两个人第一次在这里一边饮酒一边喝羊肉汤的情景。不知道,如今的周家酒馆还在不在。若是还在,那周老头是不是还只用羊肉汤招待过往的酒客。

    想到这里,白玉堂便突然来了喝酒的兴致。他加快了脚步,匆匆地往巷子里头赶去。不多时,便远远地看见了周家酒馆的酒幌子。

    白玉堂心中大喜,几步赶到门口,一眼便看到周老头正坐在门口的长椅子上,用手拄着脸打盹儿。两年过去了,这老爷子倒也没见老。这样想着,白玉堂也没惊动他,而是一脚迈入酒馆,同时微笑着往里面望去。

    没想到这一望,便呆住了。这小小的酒馆内依然冷清的很,里面的桌椅板凳,装潢陈设,跟两年前的那个晚上一般不二。

    就连人,也还是那个。是那个人,背影却有些不同了。两年之前,那人从未穿过这身红衣。他总是喜欢穿蓝衫,若不是整天配着剑,倒不像是个侠客,而像是个读书的书生。然而如今,他正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四品官服,端坐在那里,连放松饮酒的时候也是全身挺直,那背影挺拔得就仿佛是一棵青松。

    白玉堂站在小酒馆中,凝望着那个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背影,一时间竟然呆了。竟然是他,他竟然也在这里。

    此时,那被白玉堂凝望的人也感觉到了背后有人在注视着他,便转过头来看。一时间,四目相对,两个人都呆愣了片刻。

    那坐着的人立时转过身,下意识地往前迈了半步,却又站住,一双温润双眸之中先是惊讶,进而又是欢喜,他就这样盯着白玉堂的眼睛半晌,嘴唇一勾,便笑了。

    “你也来了?”展昭往前走了两步,却仍然盯着白玉堂的眼睛。

    白玉堂也往前走了两步,这样,他与展昭之间的距离便拉得很近,近到一抬手便可以摸到对方的脸。然而白玉堂的手指动了几动,却还是没有举起来。

    他看着展昭含笑的脸,用目光描摹着他的五官,在心中细细分辨着两年来这张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就这样看着,仿佛看了一辈子那样长。

    白玉堂听见展昭对他说:你几时进的京,怎么来了这里,是特意来喝酒的吗?

    白玉堂没回答,听见了展昭让他过去坐,便跟着走了过去。两个人对面坐下,展昭招呼周老头再上一个酒杯,一壶新酒。那周老头本来打盹儿打得好好的,听见展昭叫他,一着急险些从椅子上翻下来。

    他手忙脚乱地端来了酒杯和酒壶,老眼昏花地才看见白玉堂。老头子微微一惊,立刻便想起了两年前那位出手阔绰的少年,立刻惊喜地道:“我当时谁?原来是白员外!怎么,您又回东京汴梁啦?哎呀,这一年来常见展大人来我这小店,却少见您老。没想到今天见着了!您老这两年一向可好?”

    白玉堂听着周老头絮絮叨叨地说完,却没有回答,而是含笑看向展昭,淡淡地道:“你果真常来这里?”
第1章 。闹东京(8)
    也许是因为刚才喝了酒,又或许是因为羊肉汤太热;展昭此时被白玉堂这样含笑看着,竟然有点感觉脸上发烧。

    他怎么会知道,这平时不多言不多语的周老爷子今天竟如此话多;当着白玉堂的面将自己常来这里喝酒的事情也给说出来了。

    多少有些尴尬;于是展昭只得答道:“不忙的时候会来坐坐;周老爹的酒酿的好。”

    周老头听展昭夸他,立刻笑得见牙不见眼,这一得意,话就更多了。

    “展大人这是抬举我老头子呢!之前展大人和这位员外来我这小酒馆喝酒;我就看出来你们都不是凡人。结果我老头子果然没猜错。如今东京汴梁城里,有几个人不知道展大人啊!您老要想喝酒;随便去哪个大馆子,那掌柜的不要亲自迎接出来?难得展大人人好,又恋旧;不嫌弃我老头子这地方又脏又小,隔三岔五地都要来照应一下我的生意。我孤老头子也没个伴,每天照顾生意闲了,就在这里琢磨,展大人几天没来啦?最近京城里又有什么不好办的案子啦?包大人又派展大人去外地办差啦?哎呦,这一想起来就是个惦记呀!”

    展昭含笑看着周老头在这里喋喋不休地说着,没有丝毫的不耐烦。白玉堂坐在展昭的对面,一双眼睛却一直紧紧盯着展昭。眼看着展昭,耳听着周老头的话,心里却忍不住开始想象,展昭忙碌起来是什么样子,展昭闲了来这里喝酒又是什么样子?自己每每在丰乐楼的雅间里喝酒,低着头眺望街道上的人来人往,想要从中寻找展昭的身影。每每见不到他,心里便好像空了一块一样。

    然而白玉堂怎么也想不到,这家伙竟然隔三岔五就来这小酒馆一趟,周老头竟然有那个福气,可以三天两头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想到这里,白玉堂便觉得心里酸溜溜的,于是,他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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