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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天侠义传-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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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水中小路可以通过。这里竟然有一个这样隐秘的所在,方才白锦堂并没有带他来过这里。

    展辉心中暗惊,却忍不住好奇,迈步就往那条小路上走了过去。不多时来到小屋门外,侧耳细听,门里竟然传出一阵阵交谈的声音。其中一个声音是白锦堂的,另一个也有些耳熟,一时之间却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展辉听了一阵,却只听出他们在聊些什么汗血宝马,大宛良驹之类的东西。怎么说来说去都是马?这白锦堂莫非是要跟那个人买马?

    展辉的心中一惊,因为这马可不是普通的东西。虽然民间也有商人贩马,但是像房中这两个人所说的良驹宝马却是千金难得的宝贝。这样的良马,百姓统统禁止买卖。一经获得,便要卖与国家充当军备之用。

    国家若要采买良马,自有专门的官员负责经办,怎么也不会跑到这个秘密所在,跟白锦堂这个普通商人商议。莫非,白锦堂除了明面上的身份,还有什么皇商的头衔?

    展辉尚在这里胡思乱想,突然一条黑影从天而降,一双阴冷的眸子盯住了展辉的双眼。展辉吓得脸色发白,忍不住惊呼一声,惊动了房中正在密谈的两个人。

    “外面的什么人?”

    “回主子,是你带回来的展先生,正在偷听。”

    展辉微微一怔,忍不住看了看盯着自己的年轻人。只见这个人不过二十多岁,长相平常,面无表情,好像一块大冰块一样,浑身散发着冷气。他叫白锦堂主子,也就是说他也是白锦堂的下人。可是方才却没有在白锦堂身边见过他。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暗卫?

    展辉还在这里胡思乱想,那边房门已经开了。白锦堂脸色阴沉地走了进来,在他的身后不远,站着一个同样脸色阴沉,眼神却更加锐利了几分的年轻人。

    展辉微微一怔,恍然间想起,原来方才与白锦堂商谈买马的竟然是他。

    “展先生,我们可真是有缘,竟然一日之中可以两次相见。”

    “世子您说笑了。”展辉心中喟叹,谁愿意跟你有这样的缘分?看这架势,怕是有祸无福,方才他们谈的若是机密,也许要杀我灭口也未可知。

    赵卓微微一笑,瞟了白锦堂一眼,笑道:“锦堂,展先生也是你的客人,可为何你会让他听到我们的谈话呢?”

    白锦堂眉头一皱,急忙道:“世子不要误会,展先生确是我请来的,只是忙着要见世子,怠慢了展先生。怕是他已经想走了,对吗,展辉?”

    展辉急忙答道:“正是,我来此地就是寻白员外辞行的。既然见到了,那展某就告辞了。”

    说着,展辉便要转身离去,却被赵卓一把抓住了手腕。

    “云飞兄何必着急?”说着,赵卓一声轻咳,不知道从何处瞬间冒出来两个黑衣黑裤的劲装男子,围住了展辉。

    “世子这是何意?”白锦堂一皱眉,上前一步,盯住了赵卓。

    赵卓微微冷笑,“锦堂你又何必明知故问?”

    “世子,展辉既是我儿的西席先生,那就是我的人。”白锦堂微微挑眉,抓住了展辉的另一只手,冷笑道,“你若是想在我的家中,将我的人带走,可要好好想一想,我会不会答应。”

    赵卓眉头一皱,盯着白锦堂片刻,二人僵持一阵,最后,还是赵卓先笑了。

    “锦堂你何必如此认真。不就是一个教书先生,你喜欢他这样的,我自可以送十个八个给你。只是他听见了你我的秘密,留着他,怕是要坏事,不如——”

    “世子放心。”白锦堂笑容微敛,“我留下他,自然不会让他乱说。至于你我所说之事,他也未必听的明白。又没有真凭实据,你怕什么呢?

    至于你所说的十个八个教书先生,世子多心了。我白锦堂还不至于喜欢那种迂腐酸文人来给我添堵,世子就是敢送,我也不敢收。还是留着展辉这一个,给我儿子当先生就足够了。”

    白锦堂说了这一番话,赵卓听罢,竟是一笑。他松开了展辉的手,冷笑道:“锦堂你最好记住今天的话,我们的合作,还要继续下去。至于他——”

    赵卓看了展辉一眼,笑道:“就当是看锦堂你的面子,你喜欢的,我就留给你。但是你最好保证他能闭紧嘴巴,否则,我连你也不饶。”

    说着,赵卓一挥折扇,领着两个黑衣人扬长而去。

    展辉只觉得浑身的冷汗好像下雨一样,几乎渗透了衣衫。他知道,若非刚才白锦堂力保,怕是被这个赵卓带走,便没法活命。他感激地看向白锦堂,却诧异地发现,对方脸上也是一片寒霜。他只觉得手上一疼,竟被白锦堂用力拖进了方才那间小屋之中。
第12章 。筹谋(7)
    展辉冷不防被白锦堂拽进了房间;身后的房门随即被那暗卫小子关上;霎时间,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他跟白锦堂两个人。方才的危机已然过去;而眼下的危机似乎才刚刚开始。

    “白,白员外——”展辉盯着白锦堂阴森森的样子,心中已然明白;自己是闯了大祸;而且还给白锦堂惹了麻烦。

    白锦堂微微冷笑;盯着展辉的眼睛;“何必叫得这样生分;我刚才在世子面前把你保下来;在外人眼中,你我的命可算是拴在一起了。”

    展辉眉头一皱;细想一想却无法反驳白锦堂的话,果然那个世子若要找白锦堂的麻烦的话,还真是对不起人家。

    见展辉沉默不语,脸色带着愧色,白锦堂心中略略舒服了一些,嘴角微勾,表情也缓和了下来。他往前走了两步,双眼端详着这展辉清俊的模样,心中微动。

    却说这白锦堂,十五岁上就父母双亡,为了照顾幼弟,支撑家族生意,不得不逼得自己杀伐决断。作为一个大家族的掌舵人,不能依靠任何人,所有事都要自己拿主意,渐渐让白锦堂的性子变得硬如铁石。

    家中同宗长辈,平辈兄长都管不了他。他又没有父母管束,一家子里他是老大,竟然渐渐成了一个混世魔王。这些年走南闯北的经商,见的人多了,经的事广了,增长见识的同时也难免惹上一些商贾习气。白锦堂越是长大,竟然越是放浪形骸起来。而最令其弟比白玉堂诟病的便是他年轻之时生冷不忌,后来竟然弄出一个私生子来,也就是他唯一的儿子白云生。

    虽说有了儿子之后白锦堂多少收敛了几年,但是后来云生生母去世,他竟然又故态复萌,似是更加变本加厉,只不过比当初小心了很多,这几年竟然没有什么女人抱着孩子找上门的事情再发生。

    而方才赵卓在门外的几句话,虽说白锦堂当时并没有当真,此时细看展辉的举止情态,眼角眉梢,竟然很是顺眼。白锦堂这人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虽然他心里明白,不能真的对展辉下手,逼走了儿子唯一看中的先生,但是此时心中既然有所触动,不调戏一下却是不甘心的。

    于是他眯了眯眼睛,身子往前一凑,抬手抓住展辉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人抵在了书桌之上。展辉心中一惊,诧异地看着白锦堂饱含侵略意味的神情,只觉得一种陌生的情绪令他浑身发热,羞愧难当。急忙用那只自由的手撑住桌面,惊异地看着白锦堂似笑非笑的神情,颤声道:“白,白锦堂,你这是要做什么?!”

    白锦堂得意地笑了笑,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摸了摸展辉清俊的脸,轻声道:“小辉,你记不记得刚才在外面我跟世子保下你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展辉眉头一皱,脸上的触感让他浑身发抖,心中乱成了一团,哪还有什么心情去回忆什么世子的话。他惊讶地看着白锦堂,只能摇头。

    白锦堂冷笑一声,不悦地道:“我为你那样尽力,你竟然这么快就忘了。那么我就再说一次,我告诉世子,你是我的人,他才肯放过你。小辉,你明不明白,作我的人,都要做些什么?”

    展辉保持着难堪的姿势,腰部悬空在桌面上,只靠一只手支撑着整个身体的重量,自然十分难受。他一介书生,本来就没什么力气,现在更是手腕发软,快要筋疲力尽。听白锦堂这样说,他的脑子糊里糊涂,只能无奈地道:“你放开我再说不行吗?”

    “放开你,那怎么可以?”白锦堂眯起眼睛,微微一笑,“小辉,你如此可爱,我怎么舍得放开你呢?”

    这时候若是展辉还不明白白锦堂的弦外之音,他就是个傻子了。好歹也是二十多岁的男人,展辉虽然从未遇到这种情况,却也反映了过来。他想明白了白锦堂话中深意,心中大惊,手上力气一松,竟然摔倒在书桌之上。

    展辉骤然倒在桌子上,白锦堂一个没留神,怔了一怔。定睛看去,却忍不住笑了。只见展辉倒下之后,双手一阵乱抓,好像是要寻找什么东西防身一样。

    白锦堂微微一笑,一把抓住了展辉的胳膊,紧接着附身压上,双眼仿佛利剑一样,紧紧盯住了展辉。展辉情急,急忙抬起另一只手,抵住了白锦堂压上的胸膛。在他的手中还捏着一本册子,竟是白锦堂放在小屋之中随手查看的账本。

    “怎么,害怕了?”白锦堂抬起手,勾着展辉的下巴,拇指在他的下颚处轻轻摩挲,弄得展辉痒痒的,一张俊脸忍不住红了起来。

    “我刚说让你作我的人,你就直接躺下了,莫非是在引诱我?”白锦堂笑的恶劣,一双眼在展辉红润的脸上慢慢扫过,一边看,一边忍不住赞叹。平时见他一本正经的样子,不过是一个无趣的书生,没想到此时凑近了瞧,唇红齿白的竟是十分可爱。

    本来只是想要戏弄他,此时竟然真的动了几分异样的心思。想起已经多日没有折腾这些风月之事,到有些动了心。这样想着,看着展辉的眼神就多了几分深意。

    展辉也不知道是真的吓傻了还是天生迟钝,竟然完全没有留意到白锦堂变得危险的眼神。他此时的目光,却一直定在手中的账册之上,竟是根本没有瞧上白锦堂一眼。

    白锦堂见展辉红着脸看着账册,眼神充满了疑惑,却没了方才的惧色,心中难免不解。他轻轻皱眉,用力捏住了展辉的下巴,逼着他直视自己。

    “小辉,你在看什么?”白锦堂的声音冷冷的,略带危险。

    展辉一怔,恍然见好像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脸上又是一红,忍不住挣扎道:“白锦堂,你快放开我!”

    白锦堂冷冷一笑,盯着展辉在自己身下不住挣扎的样子,心中竟然又起了几分兴致。他一边控制住展辉不住挣动的身子,一边冷笑道:“展先生,你可要认清你现在的位置。你此时撞破了我跟世子的机密,我是断不可让你离开的。既然你必须留在此地了,还不停下挣扎,答应我,我们也好开开心心。你放心,我会对你很温柔,绝不会让你难受的。”

    展辉让白锦堂说得脸上发烧,几番挣扎也没办法逃过白锦堂的控制,最后只能羞愤地瞪了白锦堂一眼,将手中账册往他脸上一扔,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冷冷地道:“白锦堂,你这个禽兽色鬼!好好看看你的账册吧?你的钱都让下人给贪污了,还有心情在这里欺负我?!”

    白锦堂被账册砸了脸,却来不及生气,方才展辉电话让他听得清清楚楚,忍不住心中一凛,一身燥热霎时间褪了个彻底。

    若说在这个世上白锦堂最在意的是什么?除了一个兄弟一个儿子以外,就只剩下这一手一脚打造起来的一份家业了。白家虽说富可敌国,白锦堂这人却依然锱铢必较,用白玉堂的话来说,就是一个钻进钱眼里的奸商。若是有人把他的钱弄走一分,他定是要追讨到底,势不甘休的。

    “你说什么?”白锦堂一把抓住了展辉的手腕,语气瞬间变得凌厉。

    展辉一丝也不惧怕,他冷冷地瞥了眼被扔在地上的账册,不冷不热地道:“账册就在那里,你不会自己看?”

    白锦堂急忙放开了展辉,捡起了地上的账册,仔细翻看了起来。展辉不慌不忙地起身,揉了揉被压得酸痛的腰,又揉了揉手腕,才从容落座,给自己倒了杯茶,一边喝,一边留神观察着白锦堂。

    白锦堂快速翻阅着账册,不多时便看完了一整本。看过以后,他却狐疑地盯着展辉的眼睛,沉声道:“这账册并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展辉嘴角冷冷一勾,“拿过来。”

    白锦堂竟然十分听话,急忙将手中的账册递给了展辉。展辉将账册翻开,随便找到了一页,只见那上面记载的是几个月之前的香料生意。

    “这一笔,买进多少,支出多少,盈余多少?”展辉挑眉,看向白锦堂。

    白锦堂微微一怔,似乎并没有听懂展辉的话,“这笔生意并不是我亲自去谈的,香料生意一直是交给香料行的掌柜。但是这本账册我看过,每一笔都清清楚楚,没有任何问题啊?”

    展辉嘴角微勾,也不着急,而是随手翻动账册,偶尔瞟上一眼,却又看向白锦堂道:“如果我没猜错,这本账册应该是去年一年这个香料行掌柜交给你的全年收支账册。

    香料这种东西,各有淡季旺季不同。比如这种五木香,乃是从海外运来的名香,价值不菲。每年除夕前后,京城内的达官贵人争相购买,除了自家用处,多半是迎来送往,权作人情往来之用。而每年到这几个月的时候,五木香,龙涎香,迷迭香这样的香料自然销量极大。然而看这些账册所记,虽然销量各月有异,可是存贮,运输等等费用,竟然差别不大,这岂不是问题?”

    听了展辉的话,白锦堂也觉得有理,不住点头,见展辉似乎还有话要说,便问道:“除了这些,难道还有其他问题不成?”

    展辉笑道:“但凡旺季,每月每笔生意的流水,大概会有一个比例。刚才我随便翻过十几页,发现这些页数上不同的香料,盈余比例竟然差别很大。有的赚了几倍,有的却赚的不多,更有一些竟然是赔了。虽说做生意有赚有赔,但是前后三五个月,又都是旺季,这种落差反复出现,显然其中大有古怪。”

    白锦堂结果展辉递给他的账册,低头翻看了几下,却发现看了前面就忘记了后面。几十页的账册全翻一遍,竟是满脑子乱糟糟,根本没办法将那些流水账理出一个头绪,更别说一边看一边计算每一笔生意的收支比例了。

    白锦堂盯着展辉反反复复看了几遍那些账册上的数字,脸色一会儿阴沉一会儿苍白,很久以后再盯住展辉的时候,却全部变成了惊喜与狂热。

    展辉被他的眼神吓得后退了几步,忍不住结结巴巴地道:“你,你你不要过来!我告诉你,我可是正经读书人,你不要打我的主意。快放我回家!若是让我大哥知道你囚禁我,他一定会带人打上门来,把你碎尸万段!”

    听到展辉的话,白锦堂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哈哈一笑,答道:“这你尽管放心,我早就派人回去万通镖局送信了。他们都知道你在我家里做客,喝醉了酒,不得不留宿一夜。”

    “你——你这个卑鄙——”

    “小辉!”白锦堂却仿佛根本没听见自己挨了骂,而是迫不及待地扑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展辉的手腕,惊喜地道,“是谁教你这一手查账本事的?连我,连我这个经商十多年的人,每每查账也只是看一个收支是否平衡。更何况这家香料铺子的掌柜是我白家的老人,他在我白家做了几十年,这些账目从来都做的万无一失,连我爹都没有看出过问题。你快说,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看清楚这些乱糟糟的流水账,还把数字算出来!”

    展辉微微一怔,他着实没想到让白锦堂如此激动的原因竟然是这个。他尴尬地轻咳了一声道:“没人教我。只不过我爹留下了几亩田和几个铺子,算是我展家的财产。每年都有掌柜和庄头来我这里报账。一开始的时候他们欺负我年纪小经常做假账骗我,还把账册故意记得很乱。

    我可能天生就对数字敏感,那些账目我一看就能看出问题。抓住机会当着他们的面一笔笔算出来,就敲打的他们不敢再作假了。怎么,这有什么了不起吗?”

    听着展辉讲完,白锦堂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惊喜来形容了,他紧紧抓着展辉的手,激动地道:“当然了不起!小辉,你是个天才你知道吗?天才!”

    展辉一怔,“天才?”

    何止是天才,简直是一块宝,是上天特意给他白锦堂准备的宝贝。白锦堂激动地看着展辉,简直就像是看一块金元宝。天底下他最喜欢的东西就是钱,而现在的展辉在白锦堂的心目中,就是一个可以管钱管的万无一失的钱匣子啊!

    于是,白锦堂大笑道:“小辉,留在我身边吧,专门给我查账管钱,我每年给你一千两,你意下如何?”

    展辉微微一愣,盯着白锦堂半晌没说话。

    白锦堂以为展辉嫌少,心中有些不悦,但是为了留住这个难得的人才,也只能耐着性子道:“你要是嫌少,就两千两。小辉,你要知道,全汴梁最好的账房先生也不过五百两银子一年就可以请得到。”

    哪知道,展辉还是没点头。白锦堂再也沉不住气了,他死盯着展辉喘了几口粗气,恨恨地道:“那你开个价,你说你要多少才肯跟我?”

    展辉却轻轻摇了摇头,冷冷地道:“白锦堂,你知道你弟弟白玉堂在帮包拯查案吗?”

    白锦堂微微一愣,一脸的兴奋霎时冷了下来,略一踌躇,却只能无奈地点头。

    展辉哼了一声道:“那你知道白玉堂跟我弟弟展昭已经是生死之交了?”

    白锦堂一想起自己那个满脑子江湖还是浆糊的老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算是默认了。

    展辉继续道:“你知道白玉堂已经拜了丐帮帮主做师父了吗?”

    “什么?!”白锦堂一阵暴跳,“你说真的?”

    展辉冷笑,“你会不知道?你那些暗卫是吃白饭的吗?真浪费钱,该撤了。”

    白锦堂一阵尴尬,只能摸摸鼻子认了,“你猜对了,我知道。”

    “哼!”展辉冷冷地瞥了白锦堂一眼,“那你也一定知道,我们的弟弟在襄阳的时候就跟那位世子的老爹打过交道,他们并不是朋友,对吗?”

    白锦堂脸色微冷,点了点头,“小辉,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很简单,现在我们的弟弟有了麻烦。包大人也有了麻烦。而那个世子在这件事里充当了什么角色我不知道,但是,他很有可能只会制造麻烦。而你,在跟他谈生意。”

    “小辉,你这是指责我?”白锦堂一阵不悦。

    展辉摇了摇头,“我是在提醒你,弟弟只有一个,生意却可以再做。”

    白锦堂一皱眉,沉吟良久,却发现展辉一直不退不让,盯着他的眼睛冷笑。白锦堂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对峙,只能无奈地笑道:“好吧,算我怕了你了。我让人去查一查赵卓的动静,就当是给我们的弟弟帮帮忙好了。那么,小辉,你愿意留在我身边帮我吗?”

    展辉微微一笑,不置可否,转身推门就出了小屋。

    “喂,小辉!”

    展辉站下,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大月亮,叹道:“既要我留下,总要给个房间吧,我住哪里?”
第13章 。拖延(1)
    虽然安排了展昭和白玉堂留在镖局继续调查李萍的下落;但是包拯心中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见到赵祯之后;他便将昨晚发生的意外和盘托出。赵祯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十分震怒,他盯着包拯的脸;难以置信地喝道:“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包拯急忙答道:“启禀皇上,杀死赵大,劫走李夫人的人并不是同一批人。因此我猜测;李夫人暂时并没有生命危险;请陛下放宽心。”

    赵祯眉头紧锁;“你能确定吗?还有;你知不知道到底是谁劫走了她?”

    包拯急忙把自己昨晚做出的推断跟赵祯讲了。当然;由于展白二人在上清宫一无所获;包拯自然没有把关于赵卓的推断说出来。毕竟那还只是推断,并没有真凭实据。

    何况在皇宫之中说话;时时刻刻都要提防着太后的眼线。让太后知道李萍的下落,对于李萍的安全来说有害无益,因此还是不要多说的好。

    听完了包拯讲述,赵祯虽然冷静了一些,但是脸上依旧神情凝重。在他的心中已然将李萍当作了自己的生母,想起那晚在镖局与李萍见的那一面,赵祯只觉得心如刀绞,难过的几乎落下泪来。

    公孙策此时正站在赵祯的身边,他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消息,心中亦是十分震惊。自从进京之后,他们一行人一直住在万通镖局,出入都有人照应。也许是日子过的太安逸,他们都太大意了,没想到对手本领竟然如此高强,手段又这样凶残。

    现在案子开审在即,此时丢了李萍,不仅事情真相没办法揭开,查案的包拯岂不是也要凶多吉少?

    公孙策心中一惊,忍不住看了包拯一眼,却发现包拯也在看自己。公孙策从对方的目光中读出了担心,不由得心乱如麻。而恰在此时,公孙策听到赵祯冷冷地道:“包拯,你是怎么答应朕的?”

    包拯心中一惊,急道:“皇上放心,我一定会找回李夫人,让这个案子顺利的审理下去,只不过,时间太紧,我想,最好可以把开审的时间押后,否则情况不容乐观。”

    赵祯何尝不知事情不乐观,他阴沉着脸看着包拯,又瞟了公孙策一眼,冷笑道:“给你时间?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的疏忽,我要跟母后交涉多久?若是出了差错,母后震怒,不仅查不了案,怕是连公孙策的命,朕也保不住了。”

    包拯诧异地看向赵祯,忍不住问道:“此时与公孙策有什么关系,为何要伤害他的性命?!”

    赵祯瞥了包拯一眼,冷冷地道:“怎么,提起公孙策你就沉不住气了。此事与公孙策无关?他不是你的朋友吗,不是跟你一起查案的搭档吗?案子查不清楚,怎么跟他无关?”

    包拯听到这里,就知道这是皇上心情郁闷在找茬,自己和公孙策都是被迁怒的对象。明知道赵祯心里有气,包拯却不得不将心里话全部说出来。因为无论如何他也不忍心让公孙策陷入这样生死攸关的危险之中。

    “皇上,请听包拯一言。”包拯盯着赵祯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道。

    赵祯看了包拯一眼,淡淡地道:“你想说什么?”

    包拯沉声道:“皇上,当初八贤王找我调查玉辰宫闹鬼一案。得蒙皇上信任包拯,封我钦差,派我去襄阳查案。这件事从头至尾都是包拯一人所为,前因后果公孙策本来一无所知。这次发生意外,出事的时候公孙策更是身处宫中,可以说他没有任何责任。如果此事需要一个人负责,那么包拯愿意一力承担。”

    赵祯脸色一寒,冷声道:“你承担的了吗?”

    包拯看了看赵祯,一脸严肃的他竟突然笑了。公孙策心道不好,刚要出言阻拦,却看见包拯直挺挺地跪在了赵祯的面前。

    “皇上!你可以把我千刀万剐,只要放过公孙策!”

    “包拯!你疯了!”公孙策低喝一声,冲到了包拯的身边,狠狠瞪了他一眼,双膝一曲,竟也跪在了包拯的旁边。

    “皇上您不要听包拯胡言乱语。公孙策既然参与了此案的调查,案子出了状况自然也要负责。”

    “哦?”赵祯微微一笑,看了公孙策一眼,“你的意思,是你要跟包拯同生共死吗?”

    公孙策一愣,一时之间竟然觉得语塞。虽然公孙策没说话,包拯却觉得他已经说了千言万语。公孙策的话,他全能听得懂。同生共死,听上去固然令他感动,但是他此时最想做的,却是让公孙策不必死,当然,他自己也不想死。

    想到这里,包拯抬起头看向赵祯,笃定地道:“请皇上再相信我们一次。”

    “你们?”

    “是!我们一定会给皇上一个满意的结果!”

    听了包拯的话,虽然赵祯依然心绪不宁,表情却有所缓和。正当他打算开口答复包拯的时候,突然,偏殿门外有内侍唱诺之声传来:“太后娘娘驾到!”

    殿内三人俱是一惊,尚来不及反应,门已然大开,郭槐开路,太后刘娥步态雍容地走了进来。

    赵祯见到自己的母后走了进来,急忙上前参见。同时向包策二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快些起身。

    二人对视一眼,立刻站了起来,垂首站在赵祯的身后。刘娥迈步走进,慢慢来到赵祯的面前,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下偏殿之中的三个人,目光在包拯的身上停留了一阵子,才淡淡地道:“皇上,这二位似乎是上一次庞太师带进宫的,他们叫什么名字来着?”

    赵祯急忙答道:“包拯,公孙策。”

    “我想起来了。”说着,刘娥忍不住又看了包拯几眼,突然笑道:“跟着太师进宫的时候还跟我装模作样。实际上皇上当日派人去襄阳查证玉辰宫闹鬼一案,派的就是这位包大人,我没记错吧?”

    包拯心中一惊,这还是第一次,刘太后将自己的身份公开挑明。

    听到母亲询问,赵祯不敢怠慢,急忙应道:“母后记得没错,包拯的确是我派到襄阳的钦差。那日,那日太师——那日——”

    “好了好了,我又没怪你们。小孩子不懂事,我就当你是跟母后开了个玩笑,”刘娥的心情似乎很好,她盯着赵祯笑道,“可是我还听说,此番包拯还京,不止查清了玉辰宫闹鬼一案,还带回了一个二十年前发生在皇宫中的秘密。不知道,包拯你能不能跟本宫好好说一说这件事呢?”

    包拯一惊,急忙答道:“不知太后所说的是何事?”

    刘娥微微冷笑,“包爱卿你又何必明知故问?凡是在这宫里发生的事,若想逃出本宫的眼睛,怕是还不容易。”

    刘娥的话让包拯十分紧张。自从昨晚见到赵大的尸体,包拯就知道太后已经开始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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