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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天侠义传-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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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赵大忍不住轻轻握住了赵家娘子的双手,借着烛光打量妻子已然不再年轻的脸,笑道:“这些年你虽然不说,但是我全看得出来。当初你落难逃出来,九死一生,定是得罪了什么权贵之人。
我们刚成亲的那几年,每过一段日子你就让我搬一次家,最终搬到了这个隐蔽的所在你才同意安定下来。娘子,其实我并不指望你能将心里的话都告诉我,但是这辈子我为了你,什么都愿意做。既然做了,也就绝不会后悔。杀人偿命,我愿意把所有罪责都承担下来,娘子,我只是担心你,若是我被官府抓了起来,明正典刑之日,剩下你一个人,可怎么生活——”
说到伤心之处,赵大七尺的汉子竟然眼圈泛红,像是就要落泪。相反,那赵家娘子却极为镇定。她紧紧握着丈夫的手,动情地说道:“夫君,你放心。听你说起的那两个人,并不像是什么官差。既不是官差,就不太可能是为了追查此事而来。我们先不要自己吓唬自己。退一万步,就算真的有官府的人来,只要我们一口咬定对此事绝不知情,死无对证的事,他们也不能拿你如何。”
说到这里,赵大只是叹了口气,便不再提。夫妻两个满腹心事,却也无心再聊。赵家娘子又缝了几针,将手中的衣服缝好,张罗着赵大试过,二人便吹了蜡烛安寝了。
待赵氏夫妇两个睡下,屋子里再无声息之后,展昭轻轻拍了拍白玉堂的肩膀,两个人对视一眼,微微点头。片刻之后,二人离开赵大家,来到一处无人的所在。
展昭道:“没想到这个赵大果然有问题,他似乎是杀过人,包大哥若是没猜错的话,那乌盆中戒指的主人,就是被这个赵大所杀。而且听上去,他的娘子也知道这件事。”
白玉堂点了点头,道:“若真是如此,这件事就太蹊跷了。”
展昭心中所想,跟白玉堂差不了多少,听见白玉堂这么说,展昭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张大哥说那戒指是一个江湖组织的信物,而且不是一门一派掌门这样的高级成员,都不配有那个戒指。这样的人,武艺定是不弱,为何会死在赵大这个没有丝毫武功的人的手中?”
展昭话音刚落,白玉堂也问道:“杀人无非是为了那几个缘由,无论是为钱为仇还是为情,总要有个缘故。可是这屋子里的两个人跟一个武林高手之间,完全是风马牛不相及,他们有什么仇怨,甚至怎么可能遇到一起去呢?”
展昭皱了皱眉,仔细想了想,道,“小白,你说的对。要我看,那人是死在窑厂的,又被赵大烧成了乌盆。也就是说,绝不是赵大去找他,而是他来找赵大的。一个武林人士路过隐逸村,因为某些不为人知的理由跟赵大发生了矛盾,最后被赵大杀死。这一点赵大已经承认了,不管原因到底是什么,他就是杀人凶手。小白,我们应该把他带回府衙,让包大哥和公孙大哥审问他,自然就知道这里边的事儿了。”
白玉堂却摇了摇头。
“诶?你不同意?”
白玉堂道:“你说的办法当然是最简单的,但是你有没有留意到那赵大的娘子刚才说的那句话。”
展昭一愣,仔细回想了片刻,便抬头看向白玉堂,“你指的是她说这件事里没有证据,只要他们一口咬定,赵大便不能定罪?”
见白玉堂点头,展昭却摇了摇头,“小白,那女子并不知道我们手中掌握了乌盆和那枚戒指,那个武林门派的事情他们想必也并不清楚。犯罪的人自然会心存侥幸,但是只要他们做了,自然就会留下蛛丝马迹。带他们见官,然后封了窑厂,细细调查,总能查出证据,定他的罪。”
白玉堂端详着展昭一脸严肃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一勾,“小猫,你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活像府衙里那些装模作样的官差。莫不是你也想吃公家的饭,将来当个衙役捕快什么的?”
突然被白玉堂这样打趣,展昭竟是一愣,随即眨了眨眼睛,便笑了,“那是多久以后的事儿了,我本打算在公孙大哥家帮他一阵子,等到年底公孙大人卸了任,他们一家子离开襄阳,我就走。”
白玉堂一愣,“走?走去哪里?”
展昭微微一笑,“我离开家也有些年头了,在外学艺多年,一直没有在老母身边尽孝。这一次襄阳的事情结束了,我就回家住段日子。过上个一年半载的,再出来行走江湖。”
这还是白玉堂第一次听展昭主动提起自己的家,他忍不住挑了挑眉,问道:“你好像一直没说你家在何处,你那个两个哥哥又是做什么的,你也一直没跟我提。喂,展小猫,我家的事儿你都那么清楚了,你家的事儿你却总是藏着掖着,太不够朋友了吧。”
展昭微微一愣,盯着白玉堂看了几眼,发现对方的脸上丝毫没有玩笑的意思,反而是一片认真,只得无奈地笑道:“你这人真是不讲理,你又没问,白白的我提他干什么?现在你问了,我告诉你又如何?我家又不是什么巨富商贾大家,不过是小门小户的人家罢了,说出来你也没听说过。”
“那你也要说!”白玉堂瞪了展昭一眼,大有今天不说就没完没了的架势。
展昭无奈,只得遵命,“我家乡在常州府,家里有一个老娘,两个哥哥。大哥如今在平安州做生意,小本生意,跟你白家的不能比。二哥正在家中侍奉母亲,一边苦读诗书,预备着三年之后的秋闱。全家就我一个闲人,我哥从小就说我是野小子。不过他说的也对,我打从少林寺出来,差不多有一年多没回家了。就这些,你现在全知道了,满意了吧。”
白玉堂眯了眯眼睛,盯着展昭看了又看,看的展昭心里一阵发毛,“喂,你看什么啊?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说啊?”
白玉堂凤眼一瞪,抬手捏起了展昭脖子上那根红绳,恨声道:“别的就不问了,你单跟我说说,那天张老爷子为啥对你这个玉坠如此重视。你那个大哥,到底是做什么的?”
展昭苦着脸盯着白玉堂咄咄逼人的样子,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小白,不是我不肯说,实在是大哥吩咐过,让我决不能在外面把我们两个的关系说出来给别人听。否则,他会打断我的腿。”
展昭可怜兮兮的对着白玉堂眨眼,白玉堂捏着那根红绳,看着展昭无辜的眼神,一时间竟然觉得手中的温度有些过热。他赶忙扔掉了玉坠链子,就地转了个身,不再看着展昭。
深深吸了几口气,白玉堂才恨恨地道:“不爱说就算了!臭小猫,那你说接下来怎么办,难道要冲进去直接抓人?”
展昭莫名其妙地瞥了白玉堂几眼,将玉坠重新整理好,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转到了白玉堂面前,沉声道:“小白,我突然想起一件事。看来这个赵大,还不能马上抓!”
第8章 。乌盆(12)倒V重复购买
之前展昭还说要把赵大夫妇都带回去给包拯审问;结果一转眼又突然说赵大不能抓。白玉堂心有疑惑;问道:“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展昭正了正神色,沉声道:“小白你怎么忘了;那个被杀的人是那个神秘江湖组织的。而包大哥之前曾经分析过,那个组织近半年来一直在寻找的那个女人很可能就是皇上的生母李宫女。若这一切都是真的,也就是说;寻找李宫女的人死在了隐逸村。那么那个人是谁?他为什么要来隐逸村?怎么跟赵大夫妇产生了争执;又怎么会死在这里?小白;这件事不是普通的命案;若是赵大跟李宫女的下落有关系;贸然惊动了他,岂不是要坏了大事?”
听了展昭的话,白玉堂微微怔了片刻,略一思索,觉得果然有理,便也点了点头。
“你说的也对,那么接下来我们要如何行动才好呢?”
展昭想了想道:“不管接下来如何,这个赵大都是非常关键的人物。暂时不能抓他,但是也不能让他跑了。这样吧,小白,我留下来盯着这个赵大,你回去给包大哥他们报信,把我们打探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他们。何去何从,让包大哥定夺。这些官场皇宫,利害关系,他们两个总比我们有经验。”
展昭说的在理,白玉堂也点了点头,但是却没有走,而是盯着展昭的猫眼笑了笑。
“你看着我笑什么?”展昭皱了皱眉,不悦地道,“你怎么还不走啊?越快越好,赶紧回去报信儿吧。”
白玉堂却摇了摇头,“不,我留下,你轻功比我好,还是辛苦你跑一趟吧。”
诶?展昭皱了皱眉,有些不解地看着白玉堂,心道这家伙难得谦虚一次,怎么会主动夸起我来了。
“我回去也不是不行,不过小白,你留在这里千万别冲动,惊动了赵大就麻烦了。”
白玉堂冷笑着瞥了展昭一眼,不悦地道:“展小猫,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莽撞的人?”
展昭哪里敢承认,笑着瞥了白玉堂一眼,说了声走了,转身拔足飞奔,不出片刻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看着那人好像猫儿一样一转眼就没影了,白玉堂眯了眯眼睛,嘴边笑容渐渐收敛,心中泛起丝丝涟漪。
展小猫啊展小猫,你怕我冲动莽撞,却不知道你这家伙迷糊的时候更加让人不放心。与其把你一个人放在着人生地不熟的偏僻所在,还不如让你安安心心地跑腿办事。
白玉堂转回身,再次进入了隐逸村。来到赵大家的后院墙外,白玉堂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四周。院落四周有几棵并不高大的柳树,白玉堂琢磨了一下,挑了一棵最高的跳了上去,随意斜倚在上面,双眼打量着树下的院落。
从此地到襄阳城,就算以展昭的脚力,最快也要小半天的时间。这一来一回,最少也要第二天晌午才能得到回信儿,没准要在这里等上一整天。
虽然是夏天,此时夜深,小风一吹,白玉堂身上也觉得有些冷了起来。这夜深人静的,赵大家的院子里也没有丝毫动静,想必不会有什么事。
隐逸村四周都是高山,漫山遍野都是桃树,如今正是枝叶繁茂的时节,晚风吹来,缕缕果香沁人心脾。白玉堂微闭着眼睛靠在树上,听着那沙沙作响的风声,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他想着,此时展昭定是在那满山桃树间飞奔,不知道那个小吃货会不会惦记着那些还没成熟的桃子呢?
时间越来越晚,慢慢的白玉堂也有些困倦了。他跑惯了江湖,在树上睡觉也不是第一次。这夜晚山间,空气清爽,正好睡一觉。等着明天那只臭小猫跑腿儿回来,再跟他计较接下来要怎么做。
白玉堂这样想着,很快就闭上了眼睛。正当他似睡非睡就要睡着的当口,突然,风里飘来了一阵香味,似乎是烧鸡烧鸭的味道。
白玉堂猛然睁开双眼,顺着香味飘来的地方望去,仿佛是山里的方向。白玉堂心中一动,忍不住挑了挑眉毛。心道这半夜三更,什么人在树林子里烤肉呢?恍惚间却看不到火光,难道是吃完了肉,人走了?
心中疑惑,白玉堂不敢怠慢,纵身跃下了树梢,向着那味道发出的方向走了过去。刚走了没两步,突然前面影影绰绰的,一个人影一晃而过。
“什么人?!”白玉堂断喝一声,对方却丝毫没理会,影子一晃竟然跑了。
白玉堂哪里肯让他跑掉,急忙紧追了下去。两个人你追我跑,片刻便跑出了隐逸村,绕过小河,进入了树林之中!
白玉堂只觉得前边那个人的轻功十分了得,无论自己怎么紧追,竟然就是追不上他。可是虽说追不上,却总能看见他在前边跑。白玉堂快,他就快些,白玉堂慢,他就跟着慢下来,似乎在那里吊着一口气,非要白玉堂追他不可。
白玉堂追着追着,突然心里一动,突然想起了他今晚还有一件正事儿呢。前边这个人不知道是什么来历,非要招惹自己追他,莫非,是调虎离山之计?
想到这里,白玉堂突然站住了。不出他的意料,前边那个人竟然也站住了。白玉堂眯了眯眼睛,往前走了两步,冷冷地道:“朋友,既然站住了,不如见个面吧。你是哪位,为何将我引到这里?”
那人听白玉堂叫他,竟然没跑,而是慢悠悠地转过身,突然一扬手,嗖的一声,一件东西向着白玉堂扔了过来。
这东西扔过来的速度并不快,甚至没有丝毫的力道。从破空的声音中,白玉堂听得出并不是暗器。他也是胆子大,竟然扬手就将那东西接在了手心里。
一把抓住那东西,白玉堂定睛一看,心中微微一凛。这玩意儿果真不是暗器,但是却险些让白玉堂气歪了鼻子。这明明是一只脏兮兮油腻腻,被啃了一半的鸡爪子。
白玉堂心头一震膈应,急忙将那鸡爪子扔在了地上,被沾了油的手简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好。
“哈哈哈!”对面那人发出了一阵爽朗的大笑。白玉堂眉毛一挑,这声音怎地如此熟悉。
借着月光观瞧,那个大笑着站在对面的人,不是老叫花子张别古还能是谁?
“张老前辈,怎么是你?”白玉堂一惊,急忙往前紧走几步,来到张别古近前,惊诧地盯着老爷子。
张别古一边在衣服上抹着自己的油手,一边笑嘻嘻地上下打量白玉堂,笑道:“我好不容易相中了一个好徒弟,怎么忍心不看着点。万一你被别的什么师父给瞧上了,有人跟我抢,我岂不是要费事?”
白玉堂一怔,随即笑了,“老前辈深夜把我引到这里,绝不会只为了收徒一事。”
张别古笑道:“臭小子还挺聪明,我引你到这里,就是为了帮你一个忙。”
“帮忙?”白玉堂一挑眉,目光在张别古精明的脸上扫过,“老前辈要帮我什么忙?”
张别古笑道:“你来这隐逸村,是查案来的吧?”
白玉堂点头。
“是为了查那个乌盆。”
“正是。”
“你跟展老弟分别行动,他回去报信儿了,你留着这里盯着赵大的家?”
“您连展昭也看见了?”,白玉堂一怔,心道不好,这老爷子武功深不可测,他别是连刚才我和展昭的话也听见了吧。若是给他听见了,岂不要糟糕?
张别古像是能看出白玉堂在想什么一样,冷笑一声,“臭小子,我老叫花子知道的事儿多了。我不光知道你跟展老弟为什么来隐逸村,我还知道,另有一拨人今晚也要来隐逸村,而且,他们现在恐怕已经到了赵大的家。”
“什么?”白玉堂一惊,“另一拨人,什么人?”
这话一出口,白玉堂心中便是一动,“莫非,是那个组织的人?”
张别古笑道:“昨天晚上,帮里的小子们传回消息,说那个组织的人在隐逸村附近的官道上打听什么事儿。我一听说隐逸村这三个字,就想起了那个乌盆。我琢磨着,既然那组织的人去了隐逸村,你和展昭说不定也会来,就提前来这里等你们。结果却让我发现,那拨人原来是在查他们同伴的下落。”
听张别古这样说,白玉堂点了点头,“他们的同伴,或许就是失踪在隐逸村。”
张别古笑道:“那个失踪的人应该是组织里地位不低的人物,他的戒指嵌在了乌盆里,他的人,说不定早就化成了灰。一个这样的人失踪在隐逸村,现在,人家查来了。赵大若是真的杀了人,恐怕是躲不过这场麻烦了。”
“不好!”白玉堂一惊,“赵大凶多吉少!”
说着,他转头就想往回跑,却被张别古拦了下来。
“老爷子,你拦我作甚?”白玉堂眉头一凝,不悦地道。
张别古却微微一笑,“我把你引到这里,就是未免你在第一时间发现那几个黑衣人,跟他们打起来,就不好了。”
白玉堂一愣,转瞬之间却有些明白了张别古的用意,“老爷子你的意思是,就让他们去审问赵大?”
张别古点了点头,唇边勾起一抹贼笑,“欲知心腹事,需听背后言。白小子,你不好奇,这里边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张别古的笑容一点都不像什么德高望重的武林前辈,倒像是一个偷鸡摸狗的小贼,不过看着他这幅样子,白玉堂却也来了兴致。
“老前辈,那赵大虽然很可能是杀人凶手,我却不想他就这么死了。”说着,白玉堂一边转身一边笑道,“若是回去晚了让他死在那些黑衣人的手里,你的展兄弟肯定会跟我发飙。老前辈,我先走一步了!”
“喂!白小子你等等我!”张别古哪里肯让到手的热闹溜走,他怕白玉堂前行一步到那里搅了好戏,急忙紧紧地追了下去。
第8章 。乌盆(13)倒V重复购买
当白玉堂他们回来的时候;赵大的家里果然出事了。上房屋点起了灯;屋内也有动静。虽然声音不大,但是白玉堂却清楚地听到了赵大的惨叫声和女人的哭声。
他眉头一皱;急忙飞身纵上房顶。当他掀开第一块瓦片的时候,张别古也来到了他的身边。张老爷子轻飘飘地落在房顶上,好像一张薄薄的宣纸一般;落地没有丝毫的声响。
两个人从房顶往下观看;白玉堂忍不住大吃了一惊。只见赵大和他的娘子正跪在地上;赵大满脸是伤;满身是血;显然经受了严重的拷打。他的娘子虽然还完好无损,但是脸上也肿起很高,似是一样挨过了打。此时女人在哭,赵大在呻吟,两口子都非常凄惨。
在他们的身边站立着凶神恶煞一般的三个黑衣人,白玉堂不认识这三个人,但是从他们手上拿着的刀剑看去,这几个人应该就是张老爷子说的那个神秘组织中的人物。
只听其中为首的一个黑衣人恶狠狠地对赵大道:“老小子,你不要以为嘴硬就可以逃过一劫!我们的朋友上个月就是失踪在你这个院子里,痕迹到了这里就断了,你一定知道他的下落。识相的就立刻把实情说出来,否则,我就一剑剁了你的婆娘,再把你千刀万剐!”
“大爷!大爷求求你不要伤害小人的娘子!”赵大听那人要杀害赵家娘子,急忙哭求道,“大爷!小人实在是没有见过你的朋友啊!大爷你明察,明察啊!”
“堂主,不要跟他废话了!”另一个黑衣人比较年轻,声音有些不耐烦,“这老小子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直接宰了他老婆子,看他还嘴不嘴硬!”
“嗯,”那个堂主沉吟了片刻,目光打量了赵家娘子几眼,突然对身边的另一个属下道,“主人让我们找的那个女人,是不是她这个年纪?”
另一个属下年纪略大,看上去也沉稳一些,他眯着眼睛盯着赵家娘子看了几眼,却摇了摇头,“说不准,主人说那女人今年应该有四十岁上下,看年纪倒是差不多,但是跟画像上并不像。”
堂主点了点头,嘴角一撇,冷笑道:“既然这样,反正也没用了,杀了算了。”
“不要!”看到那个年轻的黑衣人猛然举起宝剑,向着赵娘子刺去,赵大猛然扑在自己的妻子身上,双眼一闭,准备替自己的妻子挡下这一剑。
白玉堂心中一动,手中飞蝗石已然就要出手。他虽然还想听一听那几个黑衣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虽然心中还有很多疑问,却不愿意赵大就这么死在那几个人的剑下。
在白玉堂看来,虽然赵大也是个杀人凶手,却比那几个黑衣人要顺眼很多。就算他犯了死罪,也轮不到那几个混蛋处置。
飞蝗石一出,瞬间打中了那持刀人的手腕。那人惨叫一声,却愣是硬挺着没有扔掉手中的钢刀。三个黑衣人同时回头,为首的堂主高声喝道:“什么人?!”
白玉堂冷笑一声,“你五爷爷在此,还不出来受死!”
三个黑衣人仿佛三支利剑,同时冲出房门,三把宝剑闪着寒光,直取白玉堂的上中下三路。
白玉堂心中大惊,他发觉这三个人的武功竟然十分高强。这种身手在江湖上几乎都是各帮派的高手之列。如今这种高手一下就来了三个,而且三人同时对白玉堂进攻,一时间竟然让白玉堂有了疲于奔命之感。
白玉堂心底吃惊,手上不敢怠慢。但是他用尽全力,也无法在短时间内解决这三人中的任何一个。暂时白玉堂还能应付,但是时间一长就不妙了。
“白小子,怎么,不想求我给你帮忙吗?”正在白玉堂打得辛苦的时候,一边的树上,张老爷子的声音闲闲地传了过来。
“老爷子,你什么时候上树啦!”白玉堂奋力一击,又踹开了一个黑衣人,大喝道,“还不快下来帮忙?”
“哈哈!臭小子,让我帮忙,还不叫我师父?”
“那可不成!”白玉堂又躲开了一刀,高声喊道,“你要是没本事,我拜你为师岂不是亏了!”
“好小子!敢跟老子叫板!”张别古大笑一声,飞也似地从天而降,打狗棒从上往下,一棒就打倒了一个黑衣人。
白玉堂又惊又喜,大笑道:“老爷子,好功夫!”
“臭小子,还不叫师父?”
“等打完了再说吧!小心!”
这边救人打架,好不热闹。话分两头,再说展昭。他连夜赶回了襄阳城,踏进公孙府大门的时候,天刚蒙蒙亮。他见到了包拯和公孙策,说明了自己跟小白的收获,也看见了赵旭画的那副李萍的画像。
展昭在见到那画像的第一刻就愣住了,他激动了片刻立即喊道:“是她!是她!这画像上画的,就是赵大的娘子,是隐逸村赵氏窑厂的厂主夫人!”
这个消息无疑是令人震惊的,包策二人怎么也不会想到事情竟然这样凑巧,也这样顺利。他们二人即刻决定,骑快马跟展昭转回隐逸村,用最快的时间找到李萍,并把赵大和李萍两个都带回府衙。
一行人加紧赶路,终于在天黑之前回到了隐逸村。然而当他们进入赵大家的时候,却发现屋子已经空了。
“诶?人哪里去了,小白呢?”展昭心中紧张,在房子里转了几圈也没发现白玉堂的踪影,忍不住沮丧地看向包拯。
包拯沉吟片刻,打量了一下赵大家的房间,道:“这家人走得很匆忙,但并不慌乱。”
公孙策也点了点头,道:“家具并没有翻倒的痕迹,衣物也没有全部收拾走,看样子是只带了金银细软之物,并不像是出远门,却像是逃难。”
“他们逃了?”展昭皱了皱眉,“难道是我和白玉堂昨天露了馅,让赵大怀疑了,所以他们还是跑了?”
包拯却摇了摇头,“听你所讲的情况,赵大虽然对你们有所怀疑,他的娘子却并没有要跑的意思。这对夫妻之中,拿主意的应该是赵娘子。所以我猜,他们当时的确不想跑,但是在你走之后,因为什么不得已的原因,他们却不得不跑。”
“在我走后——”展昭皱了皱眉,突然有些紧张地道,“既然是这样,白玉堂呢?白玉堂现在是跟着他们,还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包拯看到展昭焦急的模样,刚想说些什么,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三人不敢怠慢,急忙看向门口,却发现一个破衣烂衫,邋里邋遢的小乞丐跑了进来。
小乞丐一进门,定睛打量了一下三个人,最后却直奔着展昭走了过去。
“请问您可是展少侠?”
展昭一怔,急忙答道:“正是在下,小兄弟,你找我有事?”
小乞丐一笑,露出一嘴黑牙,“展少侠我总算等着你了。我们帮主让我给你传个信儿,白少侠和帮主以及赵家夫人就在前边崇兴镇丐帮分舵等候你们,让我引你们过去呢。”
这个消息着实意外,但是展昭听了之后却安心不少。包拯打量了几眼那个小乞丐,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更何况此时的情况之下,他们也只有听从小乞丐的话,别无第二种选择。
三个人跟着小乞丐,很快来到了崇兴镇丐帮分舵。在大堂等候不多时,就听见张别古的笑声和白玉堂激动的声音。
“展昭!包大哥!”
“展兄弟,公孙公子。”
“小白!”展昭一眼看见白玉堂,急忙快步跑了过去,“你跑到哪里去了,可把我吓坏了!”
展昭又是激动又是关心的模样让白玉堂心里格外舒服,他微笑着打量了展昭几眼,发现他连夜来回奔波,一张小脸上满是汗水,心中有些心疼,嘴上却忍不住嫌弃道:“臭小猫,又臭了。”
展昭一怔,提鼻子闻了闻自己身上的汗味,也忍不住嫌弃地皱了皱眉,嘴上却习惯性地反唇相讥:“让你一整天从隐逸村到襄阳折腾三次试试看?就知道说风凉话!你还没跟我说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遇上了张大哥,又怎么把赵大两口子弄到丐帮分舵了?”
说着,展昭突然发现白玉堂的脸上似乎有一道好像梅花针擦过的浅浅血痕,心中一惊,叫道:“白玉堂你受伤了?!是谁干的?”
白玉堂看了一眼抓在自己双臂上的猫爪子,嘴角一勾,笑道:“没事,几个小毛贼,已经被我和师父打发了。”
小毛贼?小毛贼能伤到你?展昭狐疑地看了白玉堂几眼,却听见旁边包拯道:“小白,你刚才说——师父?”
展昭眼睛一亮,“小白,你刚才是说师父来着!你拜张大哥当师父了?”
白玉堂脸上微微一红,点头道:“不错,我的确已经拜了师父。”
张别古笑道:“我老叫化从今天起也是有传人的人了。哈哈!看看下一次武林大会那些小和尚小道士小尼姑们还敢不敢笑话我老叫花子只会带着小叫花子出来溜达。”
展昭心中替白玉堂高兴,不过听张别古这么说,却忍不住打量起白玉堂来。心说,白五侠打扮成叫花子的模样他也见过,嗯,就算是叫花子,那也是玉树临风的叫花子,张大哥这个徒弟收的不亏,起码带出去养眼又拉风啊。
想到这里,展昭眼珠一转,盯着白玉堂坏笑道:“你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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