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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相弃:下堂皇妃要出阁未完-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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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叔不是每一次都能想要什么都能得到什么的。”
“不怕老三剥你的皮?你的胆子还真不小,和他抢女人!”
“二皇叔如今掌握朝中大权,三皇叔都不是你对手,若是春水真的要担心,恐怕也是要担心二皇叔你,侄子就这么一个要求,二皇叔能成全的话,侄子会记得皇叔送的这份大礼。”
“若是二皇叔看中的也是她,春水不让?”
“那春水敢保证,二皇叔将来坐不稳那高高在上的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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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春水猛的张开眼睛,即使梦中,他还是清楚记得白天所发生的,一字一句他刻在脑中。
万万没有想到,找到他这里来的人会是太子赫连琛,这里的地方隐秘,他想尽办法令外界与这里隔离,也看住阿薰不能随意走动。
还是被发现了踪迹,如今赫连御风还健在,赫连琛想登基称帝还有顾忌,弑父这一举动乃是天理不容,不到万不得已他料定赫连琛不敢走这最后一步。
自然其中一个原因还因为赫连卿,西楚皆知他是最得宠的皇子,他手中有半数兵权,虽然被困安宗柏手里行动不自由,可他一天不死,对赫连琛就是威胁。
太子琛也怕赫连卿万一逃脱就会反攻西楚,他命令不了安宗柏杀赫连卿,这份担心害怕还要持续一段时间,所以更不能轻易失去锦州的支持。
蛮荒的锦州,在十多年里,早就不是当初的破败,十万精兵秘密筹备多年。
您是想开始动手了吗?赫连春水心中暗暗问道,有一个人在这十多年默默忍耐着,终于到了等待良久的时刻吗?
可这些,都不应该牵扯到阿薰,能让太子琛找来这里,也只有她!
“春水,头还疼吗?”安紫薰轻柔的问候打断赫连春水的思绪,她绞了帕子递给他。
“不疼了、不疼了……”他牵动嘴角笑笑,有些觉得不能心定。
安紫薰好似没有注意到他的不对劲只说,“我想起来西楚有间灵谷寺,据说很灵验,今天正好是初一,我想去为你和孩子求签祈福,你陪我一起去吧。”
灵谷寺,赫连春水想起就是在灵谷寺下山的路途他遇见了阿薰。
他笑了笑,“好,我陪你一起去。”
安紫薰满眼笑意,“那我去准备,你喝了醒酒汤休息会我们就走,头柱香据说最灵验,试试我们能否抢到!”她忙不迭的说完转身回去准备。
出了春水的厢房,安紫薰脸上满满笑意褪去,对春水撒谎隐瞒事情,她内心歉疚。
可如今,她直觉有些事情不对劲,得不到一点外界消息,她心中隐隐的不安扩撒的越来越大,爹爹娘亲……
安紫薰握紧手掌,冰冷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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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宝宝,你想我吗?'vip'
佛堂正殿梵香袅袅,却不准香客进入,听闻是来了宫中的贵客在此参禅礼佛,住持亲自主持法会。
“这里有姻缘连理树,阿薰我们去挂一个吧?”既然不能入正殿,赫连春水提议,目光转向她等着她的回答。
安紫薰脑中闪过,一株参天连理树上系满求来的姻缘签,回到西楚这里,她脑中经常会浮现与以前有关的一些记忆片段。肋
虽然很少,却非常清晰,灵谷寺她只怕是来过这里……
“那就去看看吧。”她应下赫连春水,来这里一路,她找了机会留下与南海联系的记号,最多一天,南海的人就能找到她。
在消息都被封闭的环境里,她寝食难安,这么做有些对不住赫连春水想保护她的好意,可眼下的情形紧迫,她不能再忍受!
连理树下,她见赫连春水诚心祈求念念有词,表情十分认真将所写的签文系在树枝上。
曾经,也有一个人与她同站在连理树下,那个人的影像与赫连春水渐渐重合起来,她心好似被重锤砸中,猛的抽痛。
“怎么了阿薰?!”转身时赫连春水见她捂着心口脸色倏的一下变的苍白,他急忙朝着安紫薰跑过去。
乍然风旋起,眼见就要到她身边,赫连春水只觉得上方突兀的一阵冷厉的剑气散开,对准他头顶直刺而下。镬
旋起的狂风吹的连理树簌簌作响,茂密枝叶里飞快落下一人,身影之快犹如一道黑色疾风,唯独手中那柄泛起微红的长剑仿佛劈开狂风,一路对着赫连春水死穴。
赫连春水身手不弱,对于突如其来的攻击尚且还有还手的地步,他侧身想扶住安紫薰,手掌还未有触碰到她,立即剑气竖着劈下,将他手掌隔开。
“阿薰快躲开!”赫连春水急切的喊道。
那人黑衣墨发,在风中姿态如起舞,剑气如刀刃袭来,转手那长剑像一只怒意泛红的狭长眼珠,冷厉毒辣的紧紧盯着他不放。
赫连春水身形变化飞快,每一步都是想突破那人的防范靠近安紫薰。一旦分心,总有破绽,他身手灵活,对方更为狡黠,洞穿他的弱点是安紫薰,不给他任何机会靠近一点。
只要他敢前进一步,那人立刻剑气逆转,道道划在安紫薰脚边,她本就不舒服,被他连连逼退好几步,眼看身后是池塘,安紫薰没有退路。
“谢陌年,你别伤她!”赫连春水厉声道。
“你凭什么命令我!”那人笑起来,白森森的牙齿如猛兽犀利,赫连春水功夫不错可惜在眼中还是太逊,长剑划破身体几处,饮了鲜血的剑,剑身泛起更亮丽妖冶的鲜红。,谢陌年见到如此,神情更为疯狂。
安紫薰心口的疼持续蔓延,心脏加速跳动地厉害,仿佛快要从胸腔里跳脱出来!只觉得全身都在燃烧,如前几次一样,她只觉得恶心难受,神智恍惚的快要不能自控!
难以言说的痛苦令她渐渐失去力气,弯下腰她护住肚腹,抬眼看着被人刺杀的春水。
那么疯狂刺杀的招数,只有谢陌年那个神经!一步步将她逼到这里!
她身后是池塘,安紫薰死命抓住一边石桥的白玉栏杆艰难的撑住。
“谢陌年,你要杀的人是我,关赫连春水什么事,你是疯的连人都认不清了吗!”安紫薰咬牙对他喊道。
猛的谢陌年手中的长剑定在赫连春水心口,慢慢的转身似笑非笑的望着那狼狈不堪的女子。
“你想早死早投胎,我成全你!”他声音冰冷,哪怕是笑着说话,那音色如刮骨钢刀带着刺耳的涩意。
须臾间,他手中长剑却是不假思索的刺入赫连春水心口。迅速而快的攻势,赫连春水盯着不断涌出的鲜血,连疼痛都是在他抽剑后才一点点凝结伤口。
“滚!”他斜睨着赫连春水,“她是卿儿的小玩具,就是要毁掉也不会轮到你玩!”
“谢陌年,你不能杀她!”赫连春水捂住伤口唇角蜿蜒一丝鲜血,转动身子坚定的拦在谢陌年面前,“只要我不死,你今天就动不了阿薰!”他的手缓缓在身后做了小小的动作。
谢陌年幽暗的眼珠诡异的转动,阴森笑着一字一句慢慢道,“你就和你娘一样,专抢别人的东西,小杂种!”
赫连春水顿时脸色巨变,全然不顾一切的扑向谢陌年,仿佛是受伤到极致垂死挣扎的凶猛野兽,试图撕咬碎对方。
他主动攻击,谢陌年笑着等着他那一刻,这一次刺穿赫连春水整个心口。
“谢大人,住手!”有人高声呵斥,匆匆的人影从不远处赶来,眼见赫连春水身体摔落在地,来人平素里温和儒雅的面容顿时一变。“谢大人,春水是本宫的侄子,你胆敢在佛门禁地开杀戒,以为是三弟的人,当真是以为本宫不敢降罪于你!”
谢陌年抚摸着布满赫连春水鲜血的长剑慢悠悠道,“太子殿怕是误会了,春水闹着和我比试剑术,小孩子不服气较真,你也知道刀剑无眼,是我一手错手,害太子殿下见谅。”
对于别人的生死,乃至自己的,谢陌年从不放在眼中。
轻轻瞥了眼被侍卫抬起的赫连春水,他的目光一转落下太子,“太子殿下如今地位不同,这些小事怕是不用你费心,侯爷若是出事,谢陌年一定领罪,眼下还是快些给他请个大夫瞧瞧才最重要。”
赫连琛知道他的本事,心中不悦却恢复常态淡淡道,“春水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说!”他瞧着不远处的安紫薰,唯有压住心中的愤恨拂袖离去。
赫连春水对她的保护太严密,任何人都不能随意靠近她,锦州十万大军他借着这力量,能控制春水同意加入他这一派的筹码只有安紫薰。
这小子是爱昏头了,连安紫薰在沿途做下记号他都可以当做不知道,还私下动用了影卫在这灵谷寺四周埋伏。
谢陌年武功再高,也难免不抵对手众多人数的死缠,春水就算计好这点准备遇见危险时用影卫拖延时间护住安紫薰平安。
可是影卫却在春水发号施令前突然被人下令撤退,令他吃了谢陌年一个大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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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春水不省人事被太子琛带走,谢陌年一步步走向安紫薰,沾满春水鲜血的长剑架在她脖颈上。
“我说过你落单了,我就会杀你。你是卿儿的小玩具,怎么可以丢下他不顾的和别人的男人离开!”
冰冷寒栗的语气,他嘶嘶笑起来,好像一只冰冷的毒蛇怨恨的盯着安紫薰。
“卿儿为你差点连手都要被砍断,他跳入海中也是为你,如今他深陷囹圄是被安宗柏那个混蛋扣押,你们安家没有一个好人,都该死!”
他一边说着,剑尖顺着她姣好的脖颈线条慢慢移动,谢陌年杀人的时候,特别喜欢看见将死的人那种充满看恐惧哀求的眼神。
安紫薰显然身体极度不舒服,眼神却是冷静淡漠看着他,“你的命是我爹爹救的,是影贵妃亲口告诉我娘的,谢陌年你恩将仇报,你凭什么骂我爹爹,我爹爹当年拼死救下的怎么会是你这个疯子!”
谢陌年一点不生气嘿嘿笑起来,眼神冰冷的可怕,那剑尖已经抵入她肌肤,雪白脖颈顺着剑尖落下一丝鲜血。
“所以他更是该死,你也是!”
脖颈一阵剧痛,反而令安紫薰脑中清明,唇角漾开微微笑容,“你杀不了我,我有了赫连卿的孩子,这也是北燕谢家的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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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紫薰昏迷前见到的最后景象,是谢陌年惊愕的脸,她有些想笑,这个男人恨死了安家的人。
安宗柏帮助赫连御风灭了北燕,如今他的女儿却有了北燕谢氏的孩子。
她醒来时已经换了地方,清幽的禅房,却布置的非常舒适。
静静的站在窗口,可听见寺庙钟声响彻四方,彼时,她听见脚步声靠近停在她身后。
一双手臂有力却不敢在用力搂住她腰肢,只是轻轻的落下圈住,温热的气息随着他的声音响起吹拂在她耳边。
“宝宝,你想我吗?”
正文 他霸道的根本不可理喻!'vip'
“宝宝,你想我吗?”如魔咒般在耳边……
安紫薰抿唇并不回答,亦没有转身看他。
他动作温柔几乎是缠着她,微凉的唇含住她玲珑小巧的耳垂,长长一声低叹,万般解不开的相思化为一句,如孩子般带着委屈的低喃“我想你、想到快要发疯……”肋
这些天平静的心湖因他温柔的话语乍起一阵涟漪,她只记得赫连卿对她的种种不好,可为什么他的每一句情话,皆能令她的心微动。
赫连卿知道对她强迫不来,“山里风大,着凉了身子受不了。”他顿了顿加重最后几个字,“对孩子也不好。”
怀中的人身子一震,慢慢的转身仰起脸,分开一个多月后的再次重逢。
他眉眼亦如往昔颠倒众生,神情慵懒妖冶,却是多了一份憔悴与疲倦,甚至都没有管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他素来喜欢洁净,至少在她的印象里,赫连卿从没有像现在这样。
见安紫薰抬起头看他,赫连卿心中一喜,伸手想去抚着她略微苍白的脸颊,她在昏睡中他守在一边看了很久,却担心吵醒她并没有半分动作。
她衣领下隐约一块包扎的白布,哥哥下手重了,划破她脖颈的肌肤,赫连卿心里好一阵心疼。
“宝宝……”
安紫薰侧过脸避开他,甚至伸手阻止他的动作。“别喊我。”她从赫连卿怀中挣脱走到一边坐下,始终她都侧身只留给他一个背影。镬
“你在药里动了手脚,现在我有了你的孩子,你的目的达到了,庆王爷可你满意了!”她说话时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手掌不由自主的放在肚腹。
她得知这消息的一刻确实不知所措,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是他的孩子,对于安紫薰来说真不知如何面对。
扣押赫连卿的是她的爹爹,西楚朝廷一旦发生大的改变,能令安家灭亡的就是赫连氏,这个孩子一出生就注定要失去亲人!
她想起影贵妃,当时的她经历巨变,如何在灭族的仇人身边为他生子、生活十多年?她不是谢鸿影,她根本做不到!
可是这个孩子也是她的,她舍不得……
赫连春水提出要娶她,他真心对她好安紫薰并不是不知道,这些关心照顾都是赫连卿从未有给过她的,安紫薰一直在刻意逃避,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在与赫连卿彻底斩断那份情缘前,她没有打算接受其他人的感情。
既然要爱,那便是要全身心的去爱,没有一丝后悔的全部付出,若是不爱了,就斩断的干干净净!
赫连卿走过来坐在她身边,伸手将双掌如她一般轻轻放在她肚腹上,“既然孩子已经来了,宝宝,我们不谈过去,只谈现在和将来好吗?这是我与你共同拥有的,我想孩子也想出生后爹娘都在身边。”
这番话击中她的‘死穴’前世,她是个孤儿,记事起总是孤儿院高高的铁门,门外的小朋友都有父母在身边呵护,她总一开始的羡慕到最后深深的绝望,甚至有段时间她讨厌听见爸爸妈妈这样的称呼。
薰,是没人要的孩子……
这样灰色童年,在她穿越时空重生为安紫薰后,都如噬骨的烙印令她不能忘记。所以对疼爱她金筱瞳,她是可以不惜一切要保护的人!
见她眼眶泛红,赫连卿明白这番话对安紫薰起了作用。她一向表现的淡漠不容易令人亲近,其实她并没有表面的坚强,很爱哭,每一次令她伤心难受的都是他。
赫连卿伸手要擦去她眼角泪水,安紫薰偏是不肯转头,无奈他只好将她整个抱在怀里。
她不喜欢别人看见她的模样,总在一个人时默默流泪,脸埋入赫连卿怀中一刹那,泪水大颗无声滴落。
安紫薰双肩微微颤抖,他知晓她是哭的厉害了,心疼的安慰,“不哭了宝宝,你伤心连带着我心也痛起来。”
抚摸她垂落身侧的长发,他记得在南海她坚决的不肯随他离去,虽然当时还不知道原因,他依旧是决心留下在她身边。
之后这丫头居然回了安家,安家就被朝廷派兵看守用来控制安宗柏。太子的能力还没有到能真正左右到安宗柏的时候,所以必要用镇南王妃。
太子琛城府颇深,这些年赫连卿遵守母妃的话,不去争夺,凡事好的都属于太子,甚至皇位他也可以放弃,唯独狩猎那次,为了能得到开启母妃地陵的虎符他出尽风头,所以这个自小就很照顾他的二哥,再也容不得他!
过了一会儿安紫薰渐渐止住哭泣,支起身子她偏头擦去眼泪,因为在他面前失控这点,她觉得有些丢脸。
然后赫连卿眼里却是隐藏不住的欣喜,他能感觉到安紫薰不再排斥自己而是逐渐的接受,这点发现令他高兴。
“你是怎么出来的?我爹爹现在如何?”安紫薰问道,她一直没有得到有关于他们的任何一丝消息。
“你放心,岳父大人没有事,至于我怎么出来,也很简单,岳父大人亲自放我出来的。”他轻描淡写的说完。
安紫薰楞住,“爹爹扣押你为什么要放你?”她突然神情紧张,“是不是谢陌年对我爹爹做了什么?!”
谢陌年最想安宗柏死,他的身手确实也能做到这一点!为了赫连卿,那个疯子发狂起来,简直就是……
她抓住赫连卿衣袖急迫的想知道答案。
赫连卿见她如斯紧张淡淡一笑安慰着,“哥哥没有对岳父大人做什么,至于为什么放我,等你见到岳父可以去问他。”
“我爹爹在哪里?”她着急的追问。
他却趁机握住她小小的手亲了下,“想我吗?”他想她,更想听见她说那同样的一句。明知道她记忆少了两人最美好的一段,她甚至错认了别人救下她。
赫连卿心中气愤难消,可安紫薰偏偏对他说的不予相信。
安紫薰撇了他一眼,却不出声。
“生气了?瞧你的小嘴撅的。”他说着说着就凑过来亲了亲,然后舔着唇角。再看安紫薰她狠狠的瞪着他。
“我和你说正经的!我爹爹在哪里?他好不好?还有我娘在藩地如何,西楚的兵撤退了吗?”她一个一个问题问来,满脸着急焦虑不安。
赫连卿听完她的问题,突然道,“明知道西楚有危险,为什么你还回来?”妖冶重瞳紧紧盯着她看。
“我不能丢下他们不管,西楚朝廷若是真的发生重大变故,我爹爹一定会被牵连,他出事的话我娘基本也活不了,赫连卿算我求你,你告诉他们到底怎样了?”她想了想咬紧双唇将手轻轻覆在他手掌中。
赫连卿眸中一暗,只听见她有些艰难的低声道,“你告诉我有关他们的消息,我就……”目前爹娘的安危最重要,只有赫连卿能帮她。
听上去有等价交换的意思,心中所思的却更因为他方才那一句------孩子也想出生后,爹娘都在身边。
“如果我不帮,你就走,或者再找别的人帮你,是赫连春水那小畜生,还是姬云裳那个混蛋,亦或者是你的好表哥金痕波!”
她猛然抬起头,小小的脸颊苍白的厉害,听着赫连卿声音变冷的说道。
“我早就和你说过,别指望我会放手!”
赫连卿明白安紫薰眼下最迫切想知道的什么,这些他都可以帮她,可她总是爱这么等价交换,为什么非要忽视他的真心相对,而非要用自己作为交换的条件。
“赫连卿你非要这样对我吗?你设计让我有了你的孩子,如今我被你困在这里,我只想知道爹娘的安危这有什么错!你不肯帮忙我不会怪你,可你不能阻止我找别人帮忙。春水对我很好,这些天他照顾我,我非常感激他;姬云裳救过我,他是我的恩人;我和表哥自小长大,这份感情无人能及。唯独你对我千般不好,你还要死死困住我,赫连卿你凭什么这么对待我!”
他眸子骤然紧缩下意识握紧安紫薰手腕语气带着愠怒,“凭你是我的女人,你肚子里怀了我的孩子,安紫薰我可以不管你以前心中有谁,如今你整颗心都只能装着我赫连卿!”
她冷笑赫连卿没来由的怒气,轻轻吐出两个字,“偏不!”
赫连卿眉眼里尽是冷意,慢慢松开她的手不发一言转身就出去,听见房门被他摔的作响,安紫薰心里一阵酸楚。
她不想与他吵架,可每次提及他们,赫连卿都会莫名的生气。他们在她最危机需要帮助的时候在她的身边,这些情意不是可以随意就能忘记的。
他霸道的根本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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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陌年看过赫连卿来见他是,眼中闪过一丝锋芒,他手中长剑饮饱了鲜血,此刻呈现一抹妖冶的绯色,被他插回剑鞘时,隐约能听见剑身微颤的嘶鸣。
他的心与这长剑一样,带着对下一次饮血的渴望。
“说吧,找哥哥什么事。”看着卿儿长大,谢陌年还是能看出赫连卿的来意。
赫连卿笑了笑,目光触及到谢陌年手中长剑,还有他握剑的手掌上交叠的伤疤。很多年前,所有人都以为谢陌年此生不能再拿剑。
“哥哥要恭喜你,快要当爹爹了。”谢陌年为自己和赫连卿倒了杯酒递过去。
赫连卿默默接过,一口饮下。学会喝酒,是谢陌年教的,他说北燕的男儿豪气干云,自小就拿酒当水喝。
北燕,是哥哥心中永远的痛,是他所有仇恨的来源。
“哥哥也要当伯父了。”他替谢陌年斟酒。
听见安紫薰说怀孕的那一刻,谢陌年抵在她脖颈的剑颓然的放下。
这个女人没有说错,卿儿的孩子,那也是北燕谢氏的子孙。他捏紧酒杯,卿儿喜欢她,甚至让她有了孩子,一个有着谢氏血统,还有一半安家血统的孩子。
“我有个打算,这是我和她第一个孩子,生了下来无论男女都过继给哥哥,让孩子姓谢,哥哥同意吗?”突然的赫连卿对他说道。
过继给他,姓谢?
谢陌年眼眸一亮,渐渐的他笑起来,“你再怕哥哥会对安紫薰不利,所以想到这样的办法。”
赫连卿不置可否点点头,“不光是哥哥所想的那样,母妃过世这些年,你暗中帮助我很多,如今连个可心照顾的人也没有,哥哥说过你只爱习武,不愿意成家,我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以后哥哥年纪大了,让孩子尽心照顾你,卿儿能为哥哥做的只有这些。”
谢陌年一段沉默,慢慢执起酒杯饮下,接着他站起身用一种笃定的口吻对赫连卿道,“哥哥早就是个该死的人,不配卿儿这样照顾,而且你的孩子将会是西楚的太子或者长公主,你真要为哥哥做什么,就让哥哥达成所愿看见这一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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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我偏就喜欢抢他的女人'vip'
赫连卿微怔抬眼看着谢陌年,瘦削清隽的脸,长年略显苍白,此刻却有一种耀眼的光芒。
太子、长公主……
他缓缓开口道:“哥哥,是想我争夺帝位?!”
“那本该就是卿儿你的。”谢陌年眼里笑意加深,微微眯起,仔细看去他眸子里涌动一丝异样的星芒,诱/惑而危险。肋
卿儿是姑姑的儿子,他继承了姑姑一切优点,他身体里流着一半北燕的血。赫连御风家伙口口声声说爱姑姑,可又是怎么对待姑姑的?!
他宠爱卿儿不假,可为什么太子之位却是赫连琛的?没有一点能比上卿儿的人,不过是仗着卫鸢是皇后,朝中有卫家的势力。
在谢陌年知晓赫连卿种上三生蛊时,他心中压抑良久的疯狂想法狂热的涌动,这天下本就是强者生存,弱者就诛杀。
他一个人之力根本不能挽回北燕被灭亡的事实,而他更是个残缺之人,有没有子嗣对于谢陌年来说,再也不重要,所有的希望,在那个夜晚之后,全都被赫连御风毁灭!
安宗柏毁了姑姑最纯真的爱恋,辜负了姑姑最初的希望,将她推入在这可怕的后宫中。
赫连御风则是彻底的,将北燕谢氏一族踩在脚下,不留余地的灭亡!
安紫薰说的没有错,那一年他差点丧生狼群之口,是安宗柏单枪匹马的将他救出,可他并不领下这份情。镬
那个男人不再是他儿时崇拜的安叔叔,他在赎罪,不顾一样的赎罪,为赫连御风屡屡立下战功,将四合天地中更多的领土过于西楚的领域。
他用命换取这些献上,他想用行动告诉姑姑,他会站在她的背后默默的保护着她!
就连自己的唯一的女儿,也送给了卿儿!
“母妃曾经让我答应她,永远不去碰西楚的王位。”赫连卿道。
永远不去碰西楚的王位?!谢陌年心中苦笑,他的姑姑短短半生荣华富贵、颠沛流离,最终冷幽深宫凄凉身亡,不争的下场并不能躲过那些明枪暗箭,只是落得更为凄惨。
就像卿儿这一次,虽然没有性命之忧,可谢陌年明白,那是太子琛还没有掌握绝对的权利去命令安宗柏下手。
“知道你母妃是怎么死的吗?”谢陌年突然对他说道。
赫连卿心下一惊,母妃临终时他不在身边,等他回宫母妃已经过世,并且入了地陵,他问过所有替母妃诊治的御医,都说是身体孱弱久病,药石无灵。
生他时难产落了病根,十多年都在陆续医治,这次身故突然,他本疑心却不见异常,加上御医所说的,赫连卿当时心中悲恸不已,在地陵前守孝一年,之后才回到子语师傅那里。
时隔多年,谢陌年突然这般问起。
“哥哥到底想说什么?”母妃过世他才十四岁,谢陌年比他年长好几岁,而且他长伴母妃身边,可那时他并没有提起母妃过世的可疑之处,这十多年后,为什么他会重新提起?
谢陌年在笑,笑的诡异可怕,薄薄的红唇映衬雪白森冷的牙齿,仿佛沾染了血鲜艳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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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楚皇宫,卫鸢跪在在佛案前诵经,太子琛静静垂手站在她身后半晌,等卫鸢诵完一段他适时的开口,“母后,儿臣知错了。”
卫鸢听完重重叹口气,赫连琛立刻过来将她扶起坐下。
自从赫连御风染病开始,她天天诵经礼佛不问世事,若不是灵谷寺一事被她看见,卫鸢本不会说什么,自己的儿子千错万错,她身为娘亲都只会维护,何况她与赫连御风少年夫妻三十余年,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你想借用锦州的力量?”
听卫鸢肯开口赫连琛忙道,“不知道母后的意思?”
卫鸢手中佛珠颗颗在她指尖逐一晃动,末了她淡淡一句,“不可。”那里一片西楚多年无官员过去管理,如今成了什么样,她真的摸不清底。
“请母后明示。”赫连琛对卫鸢的意思还是颇为在意,这西楚在上一代诸王之乱中能平定到如今,卫鸢曾经帮助赫连御风出了不少的好计策。
论起才智容貌,母后从来不输给影贵妃!
“春水是锦州的侯爷,虽然他是你的侄子,可琛儿你想过没有,他对你这个二叔是否真的能言听计从?他也姓赫连的,你想再多一个人进来和你争夺王位?”
时光如白驹过隙,一转眼春水也长成大人,她差点忘记了,他和卿儿是同一年出生的。她小看了这个孩子,要不是见他那般拼命的保护安紫薰,她真的还以为春水真的因为曾经的那件事生病傻了。
赫连琛自然明白其中厉害关系,他思忖一会儿道,“至少他恨老三,母后,春水看上了老三的王妃安紫薰,为了这个女人,他简直爱的昏头,不然也不会这么轻易的欠下儿臣的救命之恩。”
卫鸢神情微动,原来冥冥之中真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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