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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灵少年-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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辟破玉看目的已经达到,也不敢答腔,生怕说什么错话出来,又惹上麻烦。只是在那里点头、微笑,好似被日天的百姓感动,其实一颗心早都飞到九霄云外了。

众人还在恳求。

辟破玉做作了一阵,方才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走了,不送,不送。嘿嘿。”说着话,逃也似的转过身去,身形恍恍惚惚,就要消失。

“天神,”晏安天酋长突然喊道,

“啊,”辟破玉身躯猛地一震,停了下来,极不耐烦地看着晏安天酋长,心道:“你怎么这么烦,到底还让不让人走啊。”心里是这么想,可脸上还得挂着微笑,对,绝对不能毁坏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形象,当一回神仙容易么,于是强忍着不快一字一句的问道:“请问你还有什么事情。”

晏安天酋长一笑,问道:“天神是要走了么。”

辟破玉努力笑着,其实心里极不耐烦,答道:“是啊,调养需要安静,我如果留在安乐城,还会有时间么。”

晏安天酋长踌躇半晌,方才开口说道:“天神说的没错,不过还有一件事情,想稍稍打搅一下,就是不知道该不该讲。”

嘁,都已经张口了,难道还能让你闭嘴,辟破玉非常郁闷地看了晏安天酋长一眼,无精打采地说道:“既然已经开口了,那就说吧。”

晏安天酋长急忙说道:“其实我也是刚刚才看到的,我想告诉天神的是,安乐城里上万年前留下的秘境终于出现了,不知天神有没有兴趣看看。”

秘境,上万年前,一听这话,辟破玉一下子精神了,他就是好玩,急忙问道:“快告诉我,在哪里。”

晏安天酋长答道:“就在天神身后。”

身后,转过头去,不就是神坛么,除了神像什么都没有,酋长不会拿他开涮吧,借他几个胆子也不敢,正要问话,

晏安天酋长说道:“关于秘境的来历,我们也不是非常清楚,不过,据上古时期保留下来的史料记载,一万年以前,日天也曾发生过一场灾难,归根到底,还是妖魔在作祟,据说占领日天后,妖魔便可以随时向神界,人界进军,达到他们统治宇宙的目的。”

又开始讲故事,辟破玉精神大振,

晏安天酋长继续说道:“当时还没有安乐城,也没有大草原,这里曾是一个很大的湖泊,史籍上称之为安乐湖,周围就是茫茫无际的原始森林,四季常青,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地方。”

说到这里,抬起头看了辟破玉一眼,瞧他正在认真倾听,看起来不算自己多嘴,于是继续说道:“后来,万恶的妖魔占据了安乐湖,将之变成黑『色』的血海,供自己修炼魔功,并且释放出大量的怨气、恨意,贪念,这些可怕的东西从血海里出来,瘟疫一般在森林上空扩散,覆盖之处所有的生物都变成魔兵,在魔头的驱使下,四处作祟,伐木毁山,随着时间的流逝,血海慢慢扩大,魔兵自然也越来越多,所到之处,美丽的地方变得一片荒芜,寸草不生,到处都是贪、恨、怨等等可怕的东西,人兽近乎灭绝,眼看着就要被妖魔完全统治。”

说到这里,似乎想起了什么,斜着眼睛看了一眼远处的达琳娜,看起来非常担心,

辟破玉急忙问道:“后来呢。”

“天神不要着急,听我慢慢说。”晏安天酋长回过神来,暂时不理会达琳娜的事儿,继续讲述:“后来,日天的变化自然被我们的庇佑者,天神们感应到了,火神他老人家亲自到了这里,和妖魔大战了一场,最终将妖魔消灭,用无边法力毁掉了血海,拯救了日天,我们又可以在这里快乐地生活了。”晏安天酋赶时间似的,急急忙忙地说完,转过头向身旁的小伙子说了几句话,小伙连连点头,顺着酋长手势看过去,一脸的惊恐,晏安天酋长话一说完,小伙叫上几个人,匆匆过去,拍了拍达琳娜的肩膀,叫她出去了,傻儿子自然紧紧跟在后面。

辟破玉等了半天,听不到下文,看过去,晏安天酋长正专心地看着达琳娜他们离去的方向,似乎在考虑什么问题,都出神了。嗨,难道他忘了秘境的事儿么,看起来很年轻,怎么记『性』这么差,奥,差点忘了,晏安天酋长骨子里还是个老人啊。

第四章 秘境

“嗨,嗨,”辟破玉提醒道:“秘境,秘境。”

晏安天酋长终于想起来了,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摸』了『摸』下巴,说道:“奥,天神,刚才处理了部族里的一些杂务,秘境的事儿倒给忘了。”

“没关系,”辟破玉指了指怀里的风轻舞(她还躺着呢),说道:“如果很忙的话,我们就走了,否则,她恐怕挨不下去了。”风轻舞没有动静,辟破玉分明是在诅咒,以她的脾气,不大可能这么安静,不过想想,也就能明白,也许是为了离开这里,硬生生的忍住了。

晏安天酋长一听这话,顿时紧张异常,急忙指着神坛说道:“我说过,就在那里啊。”

在哪里,辟破玉又看过去,还是一座神坛,除了的神像,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这一看不要紧,心里的火噌的一下冒上来,敢情说了半天,跟没说一样,他简直是在拿伟大的天神开涮,一时控制不住,怒道:“你是不是看我好欺负,我身后分明就是一座神坛,哪里有什么秘境。”

一直笑意盈盈的天神居然发了火,晏安天酋长浑身一哆嗦,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吓得满头是汗,急忙解释道:“不是这样,不是这样,天神,神坛的确隐藏着一个秘境,我怎敢骗您呢。”

还是说得不明不白,辟破玉觉得自己快崩溃了,闷声说道:“好好,那你告诉我,怎么找到入口,又怎么能够进去,讲清楚什么事儿都没有,如果你敢拿我开涮,哼哼。”一语说罢,议事大厅内凭空咔察一声,炸出一道巨雷,硬生生的在地上劈开一个深坑,尘土飞扬,青烟袅袅,声音在大厅内回『荡』,众人的耳朵都震的嗡嗡作响。

晏安天酋长差点吓晕过去,刚才还满脸笑容的天神怎么说发火就发火,立刻感觉到,神太不好打交道了,急忙答道:“伟大的天神阿,我的确不知道该怎么进去,那里也不是凡人能去的地方,只是从史料上知道,万年前的大战之后,这里慢慢变成草原,就在您所处的位置,无缘无故的出现了这座神像,而且随着神像的出现,当年草原上我们所有的先祖都作了一个同样的梦,梦见火神告诉他们,神像里隐藏着一个秘境,当第二个天神来到日天接受了万民的朝拜后,神像上就会出现神秘的文字。等天神读懂神秘的文字后,秘境就会打开,所以我们才在这里建起一座安乐城,世世代代守护,我之所以敢说,因为我刚刚看见,神秘的文字出现了,不信天神您看,就在神像手中的旗子上。”

辟破玉又回过头,仔细看去,果然,朱雀旗上出现了几行文字,刚才看得有些粗,竟然没有发现,心里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大概刚才发火也不是有意的,大厅内憋屈了几日,不发泄发泄,心里真不好受。于是挠了挠脑袋,笑道:“不要介意,不要介意,起来吧,要不吓吓你,你又要和我客气半天,怎么会说得这么痛快,这也是被『逼』无奈,不要介意奥。” (噫,这小子连我都骗过去了,又浪费笔墨铺垫了半天,哼,全是和祝融学的)

这一惊一乍的,任谁都受不了,晏安天酋长还真搞不清楚天神的脾气,哆哆嗦嗦的站起来,怯生生的看了一眼,垂首恭立,再也不敢多嘴。

晏安天酋长安静下来,就等于耳边没人恬噪,辟破玉终于松了口气,转过头向神像仔仔细细看过去,朱雀旗上的文字形状怪异,形如蝌蚪,一个都不认得,正无奈间,想起了风轻舞,推一推,想让她起来看看,等了一阵,没有动静,低下头看过去,还在怀里老老实实的躺着,双目紧闭,倒似睡着了。

其实风轻舞是不知道现在该干什么,第一次如此做作,还真有些不适应,于是辟破玉又使劲儿推了一把,喊道:“醒来了,天亮了。”风轻舞这才睁开眼睛,非常不耐烦的问道:“又怎么了。”辟破玉喊道:“看看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风轻舞指了指自己耳朵说道。嘿,她不但闭上眼睛,连耳力都封住了,辟破玉耐心很差,也不愿多说,手猛地一抽,风轻舞呀的一声,就要向地面上摔下去,急忙双翅一张,直挺挺地站起来,看起来早有准备,脑袋摇了一下,耳力打开了,一脸怒容,嘿的一声,举起拳头,就要砸过去,辟破玉急忙回退,连声呼道:“有人有人。”风轻舞回过神来,还在议事大厅呢,于是狠狠地盯着辟破玉,这笔帐算是记下了。

众人看到二位这般模样,一时忍不住笑出声来,都有些纳闷,天神怎么像孩子一样。

辟破玉看风轻舞不再过来,拍了拍胸脯,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来,然后指着神像说道:“看看朱雀旗上的字是什么意思。”

风轻舞不满的顺势望过去,突然噫的一声,急匆匆走过去,仔细看了看,又急匆匆地回来,对辟破玉说道:“奇怪了,朱雀旗上写的是上古蝌蚪文,怎么有你我的名字。”辟破玉无暇解释,急忙问道:“是什么意思。”

风轻舞咳嗽一声,说道:“哼,这么简单的文字你都读不懂,真笨。意思就是咱俩会成为第二个到达日天的天神,在议事大厅内接受了万民的朝拜后,就等于答应保护日天,也就成了日天的守护神,然后按照朱雀旗上提示的方法,以本身火力真元,点亮神像的眼睛,神像就会打开一处秘境。”一语说罢,心里舒服多了,打又打不得,折折他的面子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奥,敢情朝拜的事情一万多年前就已经安排好了,师父倒也挺逗的,不过接受朝拜后不管愿不愿意,都要成为日天的守护神,怎么有点胁迫的意思。秘境里到底有什么,搞得神神秘秘的,辟破玉有些纳闷,急于看个究竟,于是遵照指示,心头转念,目运神光,『射』向神像双目,神光『射』过去,竟被神像全部吸收,就连他自己的眼睛也被深深地吸引住,再也离不开,看着看着,神像的眼睛亮了一下,突然金光大炽,将他整个笼罩。

片刻过后,依稀看到神像微微眨了一下眼睛,噫,又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神像居然活了。随后出来一个人,赤发金甲,的的确确是火神祝融,。仔细看过去,神像还在身后,祝融却在一派金光之中。

“师父。”辟破玉一声惊呼,就要跪在地上,金光中祝融摆了摆手,走了过来,说道:“不要跪,也不要叫,别人看不到我,你仔仔细细听我说。”

辟破玉当下闭嘴,祝融说道:“你看到的,并不是我的真身,只是在上万年前留下的幻象,之所以一直存在,就是因为融合了强大的灵力,等待你的到来。”

什么,还专门留下幻象等自己来,辟破玉心头惊讶极了。

祝融继续说道:“你终于来了,秘境是师父特地留给你的,不要问为什么,里面到底有什么,一时也说不完,你只需要知道一点,上万年前,你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注定要面对这场即将爆发的神魔大战,以后的路还很长,你将会面临许多考验,至于有什么结果,就全看你自己了。好了,该说的都说完了,进去吧,既然秘境已经出现了,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你自己去体会,只有从秘境里出来,你才会具备担当天任的资本,在这场神魔大战中有所作为。”

这一回,祝融说话出奇的简洁明快,话一说完,猛地向辟破玉扑了过来,辟破玉浑身一震,祝融化成暖洋洋的气流涌入体内,混『乱』不堪,四处『乱』窜,竟似无穷无尽,一时有些不能适应,随着气流的涌入,只感觉身体逐渐膨胀,脑袋也大了许多,一阵阵的发懵,马上就要爆炸了,急忙闭上眼睛,进入冥想状态,以意识强加牵引,沿大周天运转,将气流一丝一丝和本身火力真元融合到一起,几周天过后,涌入的气流涌入气海,脑子里清醒多了,只见一颗内丹滴溜溜旋转,随着气流的融入,越变越大,表层泛起隐隐红光,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咔嚓一声,红光大盛,竟然化出一个小人,将内丹蕴含其中,仔细看过去,小人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在气海中盘坐冥想,这不就是元神么,看来已经进入养神阶段,就这还没有完,随着气流的不断涌入,元神越来越大,内丹却越来越小,最后竟然消失,只剩下元神,已经和自己一般大小,马上就要从从体内出来了,元神修炼到这种程度,等于有了第二个自己,体内的变化终于停了下来,涌入的气流已经融合,不用牵引就可以自觉地沿大周天运转,以气化形,以形炼气,哇塞,顷刻之间,已经到了分形下品的境界,再加以修炼,达到形神合一的地步,就可以就可以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了。辟破玉长出一口气,睁开眼睛,只觉体内灵力激『荡』,非常强大,心中高兴极了,自己现在才算是真正的高手,真想现在就找个魔头打一架,然而眼前只有这些虔诚的部民,心头不免有些失落。

他的变化议事大厅内的凡人自然看不到,就是风轻舞也只看见辟破玉本身分出一圈幻影,一闪即逝,神识丰富的她马上就知道,辟破玉已经今非昔比了。

金光已经消失,神像轰然倒地,底座下『露』出一个大洞,里面的肯定就是上万年前留下的秘境。神像中蕴含的灵力已经被辟破玉全部吸收,现在的就是一个真正的泥偶人了,辟破玉恭敬的朝摔碎的神像鞠了一躬,朝风轻舞一笑,手一招。带头走上去,风轻舞急忙跟上。

说起来是个人都有好奇心,日天善良的百姓也不例外,见上万年的秘境终被打开,二位天神马上就要进去,晏安天酋长忙喊一声:“天神,等等我们。”话一说完,就追了上去,身后有无数的部民跟了上来,辟破玉和风轻舞毫无阻碍地进去了,晏安天酋长他们跟过来,朝洞口望下去,两位天神已经消失不见,里面黑乎乎一片,不知有多深,正要想办法下去,洞口突然冒出一团火来,晏安天酋长不愧是最早一批赤霞丹的受惠者,动作挺快,一机灵,双臂一张,往后一跳,立刻压倒了一大片(到这份上,还护着身后的人,不愧是酋长阿),洞口冒出来的那团火几乎擦着鼻尖过去,虽然侥幸没被烧成黑炭,不过新换的衣服还是没能够幸免于难,被炽热的高温化成黑『色』的蝴蝶,翩翩飞舞。就是胡子没有什么变化,主要原因就是还没有长出来,爬起来见众人无恙,忙站直了身子远远的向洞口看过去,洞口已经燃起熊熊火焰,跟前都去不了,更别说进去,心中不免有些失落,怅惘地看了一阵,带领众人离开了。

议事大厅内安静下来,熊熊燃烧的火焰随之小了下去,小了下去,似乎又回到深不见底的黑洞之中,洞口仿佛是附在地上的,轻微波动几下,消失不见,『露』出平整如镜的地面,和周围一模一样,只有摔碎的神像还老老实实躺着,等着有人前来收拾。

其实,秘境的入口就是一道大空明门,通向另一个神秘的地方,祝融打开后,居然存在了一万多年,这份功夫的确厉害的可以。

温暖的太阳高挂中天,日光下一条波光粼粼的大河曲曲折折,缓缓流淌,沿路绿草如茵,鲜花满地,空气清新,沁人心脾。草地上,恍恍惚惚,出来两个人,逐渐清晰,分明就是辟破玉、风轻舞二位,那么这里自然就是秘境了,上万年前火神祝融留下的秘境,居然通向如此美丽的一个世界,辟破玉、风轻舞二位根本没有想到,高兴极了,不过话说回来,好不容易摆脱了朝拜的烦恼,而且周围一个人都没有,顿时象逃学的孩子,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辟破玉高兴得在草地上打着滚撒欢,风轻舞则大叫一声,疾如流星一般飞上空中,上下盘旋,双翅连连煽动,刮起一阵阵的狂风。

好玩,太好玩了,大风中,辟破玉一点都不肯闲着,伸手一指,飞到空中,也是高呼连连,挥拳踢腿,顺便发出几道闪电,咔嚓咔嚓数声巨响,将地面炸出一个又一个的深坑,从天上看下去,下面烟尘滚滚,痛快极了,嘻,又是风又是电的,好像应该做点什么,辟破玉玩着玩着,有了一点别的想法,于是心头转念,持法印,诵灵咒,一泓清水从指尖冒出来,在空中铺开,范围越来越大,竟似要将整个天空遮住,一点都没流下去,他现在的功力也不简单啊。这一闹不要紧,地上的河规规矩矩的流着,天上又出现了一条,比地上的还要宽广,向风轻舞方向流过去,风轻舞风玩得正开心,见面前突兀地出现一条河,仿佛要把她淹没,不觉有些奇怪,咦,这到底什么地方,怎么河水都流到天上来了,也无暇多想,双翅一挥,狂飙顿起,河水顷刻被大风吹散,飞珠溅玉,淅淅沥沥,竟然下起雨来,而且越下越大。风轻舞正纳闷呢,听见辟破玉在远处哈哈大笑,这才明白过来,又是这小子倒的鬼,不过这样挺好玩的,于是破例没有发火。

二位在天上胡闹,幸亏周围没人,不然可就糊涂了,刚才还是晴朗无比的天空,怎么这会儿又下雨了,不过在风雨中,他们能看到什么,大不了以为龙王犯了老年痴呆症,也不分个时候,糊里糊涂的刮风下雨。

第五章 劳燕分飞

闹了一阵,郁闷的心情终于发泄得差不多了,于是风停雨息,天空重又晴朗无比,雨来得快,去的也快,这二位,嘿嘿,我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辟破玉玩得非常高兴,早把祝融说过的话忘到九霄云外,纯粹以为这是个休假的好去处,于是一边飞,一边四处观察,看有没有比这更好玩的地方,看了许久,也没看出个究竟,不但没有人,连个鸟啊,动物什么的都见不着,说这里是日天,不应该阿,那么说它是一派洪荒世界,又不大象,到底是哪里呢,思索中。

身后一阵风刮过来,不用看就知道,风轻舞跟上来了,于是也不打个招呼,旧话重提,问道:“风姐姐,你说,咱们这是到哪儿了。”

没有听到风轻舞回答,有些奇怪,回头看过去,和他一样,正好奇的四处观察,她的神识比辟破玉可丰富多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她都不知道,辟破玉更不用提,于是也不多问,找到了偷懒的借口,让风轻舞想着去吧,管他什么地方,以现在在的灵力,个把个妖魔也不能怎么地,更何况还正想找一个练练手呢。于是抱着即来之则安之的想法,开始享受飞翔的快乐。

大河一路滚滚流淌,随着流势飞了许久,绿意盈盈的草原终于变成高山,山势起伏,连绵不绝,大河并没有被阻住,而是流入群山之中,空中望下去,一条明晃晃的玉带或上或下,穿沟过岭,无数个起伏之后,最终形成一道声势浩大的瀑布,从一座高山上流下,山脚处汇成一个湖泊,一个紫『色』的湖泊,仿佛溶解了赤霞丹的灵河,水由中心向四周流开,和瀑布一起,涛声震天,清晰可闻,湖泊方圆百余丈,瀑布流下去,丝毫不见外溢,竟似深不见底,就在空中也看得清清楚楚,不免有些好奇,心头转念,空中俯冲而下,水花也不见一个,顷刻没入湖中,风轻舞见辟破玉连招呼都不打,已经钻到湖里,生怕出事似的,连忙煽动翅膀,狂风刮过,波涛汹涌的湖面张开一张大口,急急忙忙飞了进去,顷刻间被湖水吞没。

湖里『迷』『迷』蒙蒙一片,风轻舞一路推波分浪,很快就赶上辟破玉,看见他没什么事儿,心里踏实多了。而辟破玉却是没有一点良心,只顾着自己玩,什么都不想,根本不知道有人替他担心了一小会儿。

再说这湖外面看似特别,里面却什么都没有,就连鱼也不见一条,只是暗『潮』汹涌,一个接一个的旋涡,不过这些玩意对二位来讲,又算得了什么,连一点点曲折都算不上(抱歉,害的各位大大琢磨了半天,我也没办法,老天就是这么安排的)风轻舞已经有了要出去的意思,而辟破玉玩兴正浓,真不知乐些什么,搜肠刮肚的想唱一首什么歌,表达一下摆脱烦恼后愉快的心情,想来想去,突然冒出日天中晏安天酋长他们唱出的那首,还算是好听,于是清了清嗓子,唱道:

美丽的日天啊,可爱的家乡,

跨越千年的距离,

我们始终在你温柔的怀抱中生长,

广阔的草原,起伏的山梁,

还有那清清的离咕河,

是魂牵梦萦的地方,

……

节奏快了n拍,听起来没有一点味道(无奈呀,辟破玉就经常这样糟蹋音乐家们的心血)。唱着飞着,唱着飞着,心头转念后,水对他相当于不存在,自然是在飞了。湖里还是什么都没有。辟破玉根本不在乎,看起来发誓要把湖底游完。

就会一段,一会儿唱完了,好,重起一遍,然而某些人的耳朵。

湖底旋涡还是一个接一个,二人直接穿过去,根本不在乎。

美丽的日天啊,可爱的家乡,

跨越千年的距离,

我们始终在你温柔的怀抱中生长,

广阔的草原,起伏的山梁,

还有那清清的离咕河,

是魂牵梦萦的地方,

……

“别唱了。”终于有人忍不住了,自然是风轻舞,湖底生物的救星啊,当然,如果有的话。

辟破玉硬生生被人打断,心头有些不快,只潜水不灌水不是个好习惯,当下回过头去,想要发表几句评论,突然看见风轻舞停了下来,脸『色』煞白,眉头紧皱,好似非常痛苦,急忙问道:“风姐姐,怎么了。”

风轻舞没有回答,脸『色』变得更白,看起来没有一丝血『色』,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现象,赶紧折回去,将风轻舞紧紧扶住,感觉她在瑟瑟发抖,不由大吓,颤声问道:“风姐姐,到底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我……”风轻舞倒在辟破玉怀里,身躯不停的颤抖,答道:“我……特别冷……身子好……好像要冻住了。”

咦,倒像是自己在北溟银冰海时的感觉,不可能啊,以风轻舞的灵力,即便是在北溟银冰海也不可能冻成这样,难道天下还有比北溟银冰海更冷的地方。正在胡思『乱』想之际,风轻舞颤抖得更厉害,身上已经慢慢挂上冰霜,哆哆嗦嗦的说道:“快……快出……去吧,冷……冷极了。”

辟破玉吓坏了,急道:“风姐姐,别害怕,我马上带你出去。”话音一落,再也顾不上游玩,身形疾如闪电,嗖的一下从湖里出来,落在一处平地上,将风轻舞放下,默运灵力,赤气真元冲天而起,将二人笼罩在熊熊火光之中。以他的想法,既然风轻舞感到冷,自然要用火力驱散,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风轻舞在烈火中没有任何反应,还是瑟瑟发抖,哆哆嗦嗦地说道:“冷……冷,救……我。”辟破玉看着风轻舞,焦急万分,真恨自己的神识太过浅薄,一时竟无法可想。

还等什么,赶紧把老人家喊出来,于是急忙喊道:天罡总枢——声音在空中回『荡』,袅袅不绝。

只听咕的一声怪响,一团云气托出一个老人头,阿——长长的打了一个哈欠,不满的问道:“又怎么了,人家睡得正舒服呢。”

“老人家……”辟破玉问道,身旁没有动静,他都急出幻觉了,其实老人家并没有出现,

这什么时候,还睡,辟破玉一点都等不及,又大喊一声:天罡总枢——

老人家还没有来,

又喊一声,还没有来。

到底怎么了,顷刻之间发生许多怪事,让辟破玉不知所措,向风轻舞看过去,体表的寒霜虽然已经熔化,然而人好像是从里面冻住的,整个身子硬梆梆的,没有一点弹『性』。

“救……我,救……我。”风轻舞还在呼喊,慢慢的声音弱下去,语音有些含糊,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怎么办,怎么办,辟破玉真真切切地尝到了无可奈何的滋味,感觉到风轻舞肢体逐渐变得僵硬,他却毫无作为,不由得心中埋怨道:师父啊,这可是你留下的秘境,现在遇到这种事儿,你怎么还不出来。祝融此刻自然在三十三天,恐怕就是知道了也来不了,大不了表示诚挚的慰问。看着风清舞慢慢结成冰块,体表泛出一层黑气,时隐时现,辟破玉不明就里,焦虑万分,不知如何是好。

不知何时,晴朗的天空暗了下来,突然雷鸣阵阵,巨大的轰响声充塞于天地之间,连耳朵都快震聋了,抬起头看上去,天空已被浓重的乌云遮住,云层中不断有金光闪烁,伴随着阵阵雷鸣,看起来非常熟悉,仔细一想,不就是破神炉中的天雷么,是谁把他老人家引来了,难道是体内的魔气还没有驱散。

天雷已经从云层中『露』出头来,感觉马上就要劈下来,在破神炉里还有伏魔金刚甲和老人家可以抵挡一阵,现在伏魔金刚甲已裂,老人家又不肯出来,这回可真的是无咒可念,瞪大眼睛,看着金光闪烁的天雷,恐慌极了,心头不住地祷告:千万别下来,千万别下来。

说起来,大概是二位在安乐城中风光得有点过分,甚至还冒充天神,这才引起诸神的关注,麻烦事一个接一个。就在辟破玉心神不定的时候,体内也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有一团气,慢慢移动,所到之处,居然燥热非常,而且越来越热,怎么,火灵少年会怕热,火的灵力控制不了了么。难受,着急,担忧,害怕混杂在一起,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天雷轰轰作响,不停地向他示威,却始终不肯下来,辟破玉稍稍放心,赶紧将赤气真元收回一些。离天雷远远的,惹不起总躲得起吧。

谁料刹那间的功夫,风轻舞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眼睁睁地看着她一点一点地硬下去,辟破玉大急,什么都顾不了,一边加注灵力,一边大喊:“风姐姐,醒醒,风姐姐,醒醒。”

风轻舞根本不能回答,体表黑气大盛。惊愕间,猛然发现自己身上、手上好像涂了一层绿『色』,越来越浓,如燃烧的空气,波浪一般晃动,随着不断加重的绿『色』,体内那种燥热的感觉已经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恨不得将自己的身体撕裂了,脑子也开始一阵一阵的发昏,想要收回灵力抗衡,风轻舞那边的事儿还没了呢,他现在是顾得了这头顾不了那头,忙了个不亦乐乎,挺过一阵是一阵。

突然,只听风轻舞大喝一声:闪开。这一声,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呼声落定,居然昏了过去,辟破玉还没明白过来,只见风轻舞体表黑光一闪,旋即翻卷而出,如凭空起了一阵黑风,顷刻之间,天地顿时变成黑『色』,无边无际的黑『色』之中,只听啊的一声,强大的风力生生将辟破玉斜斜推出,与此同时,体表也是绿芒大盛,随后,一团火,一团绿『色』的火飞了出来,飘飘『荡』『荡』,飘飘『荡』『荡』,向黑风飘了过去,呼啸的黑风中,绿『色』的火一明一灭,二者融合到一起,显得怪异非常,黑风的力量的确太强大了,辟破玉根本来不及有任何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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