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楼同人之金鸳鸯-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要是鸳鸯在场的话一定会惊奇不已,贾赦都这么有钱了,怎么还会打贾母的私房银子和孙家五千两的算盘,这不是太说不通了吗?其实要细究起来也是有原因的,这会王夫人大儿子贾珠还活着,王夫人并没有怎么太着急搂钱,可等贾珠一死,那王夫人即变本加厉起来。贾赦这里的下人本来就是贪墨之人,再加上被王夫人收买、控制,就算是贾赦有金山银山,经过以后的十几年也慢慢被蚕食干净,再加上修大观园出了的一笔银子,贾赦的日子还真就是捉襟见肘起来,要不也不会勾结外官的让贾琏到平安州秘密敛财。
  看见这么多产业,纵是贾琏也被惊得说不出话来,结结巴巴询问道:“父亲,这些产业都是咱们大房的?祖母、二叔、二婶子他们知道吗?”
  闻言贾赦冷哼道:“老太太大概知道的多点,你二叔、二婶许是也只一二吧。”
  闻言贾琏实在是想问,既然二太太连他娘的陪嫁产业都要把持,那贾赦的这些私产他们怎么就从没提起,或是让贾赦出钱贴补公中什么的。也是到了这时,贾琏才理解自家老子问什么那么有银子花天酒地、附庸风雅的胡乱买东西。
  见贾琏犹豫的样子,贾赦笑道:“我知道,你想问你老子手里有这么多产业,府里却没人说嘴,是不是?”
  贾琏闻言赶紧点头。
  贾赦随即眯了眼冷笑道:“给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咬这件事。你以为我堂堂荣国府袭爵之人,为什么心甘情愿的从荣禧堂搬到了花园这里来,为的就是保住手里的这份产业。你现在看的这份产业都是你太祖母、太祖父的私产,你太祖母知道老太太偏心二房,等她去了以后定是会让二房把持家业。不放心我,便把自己的陪嫁加上多年管家置办下来的私产都留给了我。后来等老太太掌家,就挑明了和我讲条件,要么交出大半私产留在荣禧堂,要么让出荣禧堂和管家大权给二房,保留所有私产。搬出荣禧堂又怎样,我不照样是荣国府的袭爵之人,等老太太没了,他二房就会被我扫地出门。可没了产业、没了银子,我却是一举一动都得靠他们施舍,我疯了才会交出去。”
  说完又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愤愤道:“你那个娘就是个蠢得,为了好听、面子的跟个二房争斗不休,不说耽误的你哥哥没保住,生你的时候更是顶不住没了。害的由老太太做主娶了那个扫把星放在咱们大房,使得大房现在是正经失了脸面。老太太能活多久,等老太太走了,她当家奶奶又有嫡子傍身,那里用争,一开口二房不得乖乖分家滚出荣国府。”
  闻言贾琏心里反讽着,就会找别人的错处,要不是你在娘亲有孕时抬举那个二房姨娘,我娘会气得支撑不住没了?
  数落了一顿去世的原配,觉得舒了口气,贾赦这才询问道:“今天二房说你娘的那些陪嫁算起来还挣不少银子,你给我吐个实,到底能得多少。”
  看了这些贾赦家底的账册就算是贾琏没完全明白,也猜到了七八分,知道贾赦这是起了疑心,要让他这儿子出面做事了。于是痛痛快快的就说出了朋友帮忙估价的事道:“娘的三个铺子,因为地段好要是算干股的话每年人家能给九百两。其中两个大庄子,人家答应给一千两,那个小的差一些只能给三百两,算下来一共能得两千二百两银子。”
  贾赦闻言询问道:“这是干股,你不用花一分银子?”
  贾琏点头道:“因为我还小要上学,所以当初谈的时候就是照干股论的。其实铺子本来挣不了这么多,不过因为有朋友照顾,说以后他们家有些东西就在这三个铺子里定,有了这层关系,人家租赁的人也乐意多分我点。”
  闻言贾赦气怒不已的摔了手里的茶杯,然后咒骂王夫人道:“可真是个蛇蝎心肠,你这每年分干股都能得两千两,到了她手里一人单干却是只能挣五百两,这是拿我当冤大头呢。知道她不是个好的,公中的收入肯定让她瞒了不少,不过想着就算是她不瞒,老太太也会偏心的多分给她那房,我也就当不知道的不吱声。谁承想我不管她,她却是来算计起咱们大房了,可真就是以为荣国府成了她王家的天下了。”
  见贾赦察觉出了王夫人的恶毒、贪婪,贾琏自然乐意添油加醋、火上浇油,于是就见贾琏说话道:“其实儿子本来也是没在意娘亲的这些陪嫁产业的,在父亲你手里掌管着跟在儿子手里一样放心。可是年前上街时在二婶娘的铺子里,居然发现了前几年赎身出去的,娘陪嫁铺子里的掌柜在里头当管事的。他家不是说一家人赎出去当良民吗,就算是活不下去了,也是应该来求父亲你这个旧主子呀,哪有求到二婶子门上的道理。我觉得不对劲,就让小厮过去探听了一下,伙计说这管事在铺子里做了三年了,可是得主家看重的连他儿子都得了好差事。三年,他赎身出去才两年半,在二婶子铺子里却早就干了三年,这事那里还用查,看都能看出来是卖主求荣了。等回来知道娘的陪嫁产业早就是二婶子管着来,于是这才气不过的在老太太跟前撒了泼。”
  其实贾琏说的这些,贾赦刚才早就想明白了,知道大房自己用的人这是出了内鬼,不然也不会找贾琏出来做事,所以放权道:“既然咱们这房的家底你也看见了,你又不喜欢念书,那你以后就管这一摊子就行了,反正我死了也都是留给你的。”
  说完又瞪眼道:“不过你可是给我记着,我不管你私下留多少,可这账上你以后必须照两年前的数一个子不能少的给我交上来,不然你就还是待着玩吧。”
  闻言贾琏赶忙翻到两年前的账上,见上面除了每年惯例的孝敬,一年共得银三万两,比自己刚开始看的早年账册上已经少了一两万两银子的收入,看着样子应该有不少的猫腻,自己还是有可为的,于是忙松了口气。心中不禁安慰道:幸亏自家老子说的是按两年前的数来,要是真按早年的数目来,那他可就是干白活了。
  等贾赦发了话,贾琏随即晕乎乎的捧着一匣子账册、文书的回了自己院子。边走边想着自己该带着谁去到这些产业巡视,想来想去自己能信任的,除了一心为他的奶娘赵嬷嬷家的二小,倒还真是找不出其他人来。想到赵家老大又是在外帐房那地方当差的,查账什么的二小回去了也是可以让他大哥帮忙看看的。
  贾琏这里想到了二小,此时赵家却是在讨论大小的去处。原来听了鸳鸯的话,金彩夫妇回去就喊来赵丰夫妇说话,知道了事情的严重,赵家也是积极同意留条后路的想法。回了家,两口子和赵老太太就大小该不该也去金陵展开讨论。
  见大小不在跟前,赵婶子寻思半天后开口道:“其实我挺喜欢金家大丫的,要不是想着以后让她给咱大小做媳妇,早就认了干女儿了。你们想这要是金家三口都不在京里,大丫那里不就是没人照顾了?所以我想着反正咱们两家到时都是会赎身出去的,铺子也是合开的,还不如就让大小顶了金兄弟采买上的活,到时既能照看了大丫,两人也能多见些面。”
  闻言赵老太太也赞同道:“这话说得不错,咱们老赵家好不容易熬出来些产业,这以后可是得交给实在人手里。要是大小到了金陵没人看着,到时被人勾引的娶个败家媳妇,那咱们老赵家岂不是白熬这些年了?大丫好,虽说现在到了府里当差见得少了,可这孩子是咱们从小看到大的,那脾气性格都对咱们赵家人的胃口。反正我要是有了这么个孙媳妇,我以后可是就放下了心,啥都不愁了。”
  闻言赵婶子也附和道:“娘说的对,我要是有了这么个儿媳妇,就是把家底都交出去让她管着,也是一百个放心。”
  闻言赵丰哭笑不得道:“你们这是说什么,大丫今年才是十一,等放出来可还有的等。就算是中途赎身最少也得四五年,你们现在就说这些是不是太早了?”
  闻言赵老太太不让道:“什么早,给你小子选媳妇,我可就是相看了四五年,要不你能娶到这么好的媳妇?大丫咱们不怕,怕的就是大小要是到了金陵没人管束,让那些狐媚子勾引的坏了性子,那可就是遭殃了。所以早早让两个孩子先处着,等时候到了两家又都成了良民,再直接娶亲,那可就是大喜事。”
  第29章大小的宣言
  见婆婆和自家男人相持不下,赵婶子出言相劝道:“当家的,其实咱们大小真的没必要跟着他金叔一家到金陵去。我听金彩兄弟的意思,是想要在王先生任上先置办两个庄子,把底子先打好了,将来赎身出去不管是有钱没钱的就都不怕了。我想咱们将来要是出去了,猛然到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还真是不行。反正是置办庄子,那咱们不如就和金家置办在一起,别说能托王先生的福不会被人刁难,就算是将来有个什么事两家也能相互照顾。这种事到时让金兄弟父子办好,当家的你到时去相看一下地就成了,那里还用专门让大小管着,还不如留他在府里多见识一些,也好将来出去了撑起家业。”
  闻言赵老太太欣然同意道:“行,咱们和金家还真就的住的近点。不然以后孙媳妇要是回家,隔得老远在外头住我可是舍不得。”
  赵丰闻言一寻思,这事还真就是这样。金彩在采买上干了多年熟悉门道,出了外面自己支起一摊子就能干。大小留在京里多见识几年,那以后做事也就有了底。于是赵丰下决定道:“那大小就留下吧,金兄弟走了,老夫人院子的采买就空出个小管事的名额,我再让金兄弟活动活动让大小补个小厮的也不难。不过咱们大小现在的差事可不能白白便宜人,咱们当初可是花了二百两通融的。娘,你这几天就跟附近的叨唠叨唠,说你嫌外帐房小子们太胡闹不学好,怕将来大小娶不上媳妇,所以要给大小另寻差事。我想只要咱们这一放话,肯定不少人要求上门来,只要她能出到三百两,咱就立马找管事的把缺让出来。不过这管事的可是的他家自己去通融,咱们家只是指个门道。”
  赵老太太闻言随即含笑点头道:“这用你说,这里头的门道我可比你见识多了。”
  闻言赵丰又想起什么的补充道:“我倒是忘了,翔子要跟金兄弟两口子去金陵,这外帐房的差事也就不能要了,与其便宜几个太太的陪房,还不如跟咱们一样自己搂了银子。他家没个借口的还真是不好办事,不如娘你等人来打听了,你就告诉他们还有一家能让出缺来,也是一样的银子,不过得等上几日。咱们同样指道大点,等翔子走时让他家补上就行。”
  赵老太太闻言细算道:“现在京里一亩好地顶死了七八两,金陵那里我打听说四五两就能买一亩好地。这三百两就等于是白送的六十亩好地,还真是划算。”
  然后追问儿子赵丰道:“那你这次打算花多少银子置办庄子?”
  闻言赵丰伸出五个手指摇了摇,老太太瞠目道:“那可是咱家一多半的家底,你将来不做事了?”
  赵婶子闻言既不开口也不插嘴,知道这事只能他们母子讨论,自己就算是有什么主意也得等没人的时候单说。
  闻言赵丰安慰自家老娘道:“这有什么,反正咱们有依仗,买了庄子好好张罗张罗当年就能生钱。既没有那些胡乱占便宜的,京里又有门道,还不是干挣钱,我可是打听好了的,像这样的庄子伺候好了,一年得个千把两的就还算是普通。”
  闻言赵婶子想到个主意道:“其实我倒是想到个事,到时必定能赚大钱,可就是不知道金家愿意不愿意。”
  闻言赵丰、赵老太太都好奇道:“你先给我们说说,要是靠谱,咱们就找金家商量。”
  赵婶子闻言随即解释道:“你们想,金彩家的从进府就在花房当差,直到熬成了现在的小管事嬷嬷。那伺候花的本事可是一流,特别是冬天的花,那个不是开得正艳。都是种东西,这花和菜除了一个开花,一个不开花,其他也没什么差别。等他们两口子到了金陵,咱们两家的庄子不如就都种这些,咱们两家都有门道在那也能卖了。要是金彩家的冬天也能鼓捣出来多点的东西,那咱们就花费大力气运到京里来,反正京里冬天像府里这样弄花房的也不多,到时人们说不定都喜欢这个稀罕。”
  闻言赵丰、赵老太太都赞成的点头,觉得这是个好主意,看来得是和金家两口子好好商量的时候了。
  听到大小、二小在院子里搬东西的声音,赵丰不放心的说道:“我知道你们两个要和金家结亲是一片好意,可咱们却是的好好弄清楚孩子们的意思,要不然那可就不是结亲而是结仇了。”
  其实赵丰心里虽说觉得自家管的紧,孩子没什么大毛病。可孩子正是开窍的时候,万一要是出去被人勾搭的起了什么小心思,现在知道了也好扭过来,省的以后出大事。
  听见赵丰的话,赵婶子、赵老太太神情窃笑的对视一番,然后笑眯眯的坐等赵丰发挥。
  这么一想,赵丰便朝门外叫了一声道:“大小你进来,你祖母和你娘有话问你?”
  闻言大小赵天梁咚咚几步从院子里进来,只见大小容长脸,高鼻梁,不大不小的眼睛,配上略带笑意的酒窝,倒也算是个俊秀少年。而且也许是念过书,又在外帐房锻炼了几年的缘故,大小身上少见的没有那种奴仆的谦卑又得意的矛盾气质,反而是多了几分圆滑、温煦。
  大小一进门就好奇的询问道:“祖母、爹,娘,你们要问什么?”
  见状赵老太太含笑问道:“大小,你看你现在也快十五了,要是在那平民百姓家那就是该说亲的年纪了。这不是我和你爹、你娘说起了,想着你也大了,想问问你是不是看上什么人了,我们到时也好说和。”
  闻言大小奇怪兼不悦道:“祖母,这话是怎么说的。不是从小就说好大丫是我的小媳妇吗,怎么现在又来问我看上什么人了,那大丫怎么办?你们可别给我乱拿主意,我可是都和翔子保证过了,一定不做糊涂事好好当差攒银子,等大丫十八九了就让金叔、金婶去求老太太放大丫回来跟我成亲。”
  见儿子这么坚定的样子,再看自家老娘和婆娘一副偷了腥的满足、得意样,赵丰就知道这两个娘们肯定是在背后捣了什么鬼。大小的这番回答,也就肯定在她们两个的预料之中,所以怪不得刚才不开口的随便他折腾。想到这里不由看着两个人失笑起来,这女人家就是喜欢大大小主意、耍耍心眼,他也是恨不得娶个知根知底的儿媳妇,难道说还会不同意大丫和大小的事?看把她们两个能的,看大小的口气,说不定这两人早在孩子们小的时候就开始鼓捣这些了,实在是让人不能理解她们怎么没事就喜欢琢磨这些。
  闻言赵老太太笑眯眯的安抚大孙子道:“没事,没事,不过就是你爹不放心,怕你被府里那些下流小子们勾引的干了糊涂事,所以问一下你。省的以后娶回大丫来你再伤人家心,坏了咱们赵家和金家的情分,那倒还不如不给你张罗。”
  闻言大小赵天梁自豪出言道:“祖母你放心,我才不是那种人呢。你们忘了大丫最是讨厌那种胡闹的人了?以前她在咱们家你们讲起事情来,碰上那些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她就呸呸呸说不喜欢,说要是以后的人都是那样,她就一辈子自己过。这些我可都记着呢,我才不会胡闹让大丫讨厌我。”
  说完不好意思的为大丫说好话道:“其实大丫真的挺好的,小时候在王叔那里,她给我们在灶上捂红薯,每次都给我最大的一个,比他哥翔子的都要大。还有念书时,她也是老在王叔背后提点我,让我可是少挨了不少戒尺。总之我就是觉得大丫好,要让大丫当我的小媳妇,其他的都不要。”
  其实大小这死孩子可真是误会大丫了,大丫之所以每次都给他最大的,那是因为大丫最喜欢吃烤红薯剥了皮最外头的那层,恰恰大小却是不喜欢。于是大丫每次都给大小最大的,然后自己再拿勺子刮下来外头的一层,因为是最大的,所以就算是经过了大丫的一层剥削,大小那份看起来也不吃什么亏。吃人嘴短,再加上想要吃饭时早点回家,所以轮到大小背书,大丫当然要义不容辞帮忙,没想到却让大小有了大丫对他比对亲哥哥都好的错觉。而且不要忘了,大小跟贾琏一样也都听过鸳鸯那些胡乱拼凑的权谋、宅斗、家斗故事,也是看女的就觉得怀疑。于是心里自然而然觉得,还就是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大丫,才是最好、最放心的女人。
  见大小这孩子知道自己要什么,小小年纪就能抵制诱惑,赵家三个大人都觉得欣慰,于是就想着一定要在金家夫妻两个离开前商量好两家的婚事,让两家都有个底放心。
  按理赵家知道自家人要赎身出去,那自然便会盼着子孙繁茂、多子多孙什么的,要是有的人家说不定回恨不得儿子多娶几个,好开枝散叶。要说赵家婆媳不想,那是不可能的。可这两人在贾府里看多了那姨娘、通房的,为了争宠夺权下的黑手,一想到要是自己孙子、儿子房里也那样,就不禁一阵哆嗦。觉得要是那样说不得他们赵家几辈子,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基业就会毁了,与其闹得家无宁日,倒还不如娶个知根知底的好好过日子,而她们也可以好好享享儿孙福。
  第30章倍受打击的小金子
  赵家这里在为儿孙将来打算,此时的金家三口人也同样正在苦思冥想这些事。看金彩半天不开口,金彩家的忍不住询问道:“当家的你倒是说个准话呀,翔子到底跟不跟咱们走。”
  接着又自己分析道:“要说挣钱的话,自然是留在京里挣得多。凭翔子现在的资历,一年得了七八百两那是肯定的,可要真是像大丫头说的,那翔子和大小可就得早些脱身才行。不然凭二太太陪房雁过拔毛的性子,到时全家都得让他们给兜了底。”
  闻言小金子也出言附和道:“爹我听妹妹的,我跟你们一起走,等到了金陵天高皇帝远的,咱们家干什么不行。王叔在金陵那边的县里又做着官,咱们家置办产业也放心些。而且最好让大小也离了外帐房,到其他地方当差。”
  闻言金彩眯了眼道:“你个兔崽子,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你怎么连大小都不让在外帐房待了?”
  小金子红了脸道:“爹,我和大小拿多少分红外帐房的人都是清楚的,他们一天胡闹,见我们不跟着走就总是讽刺上几句。和我们一样的小厮拉,我跟大小还能不搭理,可轮到管事请我们喝酒,就算是为了大家面子上好看,也得奉承一二。这不都有两月了,每次那个管事都要拉我们到他的外宅喝酒、听曲,虽说我们十次推了八次,可总有两次是躲不过的。与其让他们这样总惦记着我们手里的银钱,还不如趁现在也搂够了,干脆走人来的痛快。”
  听见大小也被拉到外宅喝过酒,金彩夫妇担忧的对视一眼,同时追问道:“那个管事的外宅怎么回事,你倒是说清楚呀。”
  闻言小金子羞窘的讲述道:“其实他的外宅也不远,就在离咱们不到二里地小花枝巷那。听那管事带我去的路上闲聊,说因为这小花枝巷离咱们后街近,所以府里不少管事家的外宅都置办在那里。好像二太太陪房周瑞也在那里置办了宅子,听说都换了好几个女人了。”
  见他东拉西扯的,金彩家的忍不住提醒道:“让你赶紧说那管事家的外宅,你说这些干什么。”
  闻言小金子期期艾艾的讲道:“那管事家的外室,是从春艳阁新赎身出来的粉头。见我和大小去了,没一会就叫来她几个以前姐妹唱曲、陪我们喝酒。”
  闻言金彩不悦道:“那你们就算是喝了花酒?”
  没想到小金子闻言憋笑道:“没有,被大小搅合了一顿,管事的嫌晦气就把我们送了出来。以后每次请人,也就只叫我了。”
  闻言金彩家的来了兴趣道:“哦,这是怎么回事?”
  小金子于是边笑边给金彩两口子讲道:“大丫小时候讲得那些乱七八糟,爹娘你们也知道,不知大小怎么想的,竟然到现在还口无遮拦的拿那些事比对。他到了管事外宅那里,看见管事那个粉头,就先看人家的穿戴,然后再看人家的脸。我刚开始也以为他是见那女的还有几分姿色给迷住了,正要说他几句。没想到他就扭头对管事的说‘张叔,刚才这头不是给你报说小婶子病了,你才急急忙忙带着我们赶过来的。可你看看,这小婶子描眉画眼的,那里有病了的样子,而且还是穿的大红,这样太不讲究了。’大小这几句话,一下子就把张管事和那粉头说的下不了台,憋了半天才说只是想人了顺嘴说的,然后让那粉头换了衣服重新出来见礼。
  等那其他几个粉头到了,人家靠的他近点,他就赶紧捂住自己身上的荷包,大声嚷嚷说这可是要攒着娶媳妇用的,不能让她们这些戏子无情婊子无义的粉头给顺走。人家喂他酒,他还是捂着荷包直躲,连张管事见了保证说这些不会顺走他的荷包,他还是不依。反而更大声嚷嚷着说这样女人要不是为了他荷包里的银子,吃饱了撑的又是给他唱曲又是陪酒、陪笑的,难道不嫌累得慌。然后又指着那些粉头身上穿的衣服,嘀咕说这些料子比他娘和张管事家娘子、儿女都穿得好,他的回去问问他娘怎的这外室总是比家里的穿的、吃得好。这一席话下来可是把张管事气了个够呛,于是嫌扫兴的没两下就把我们送了出来。”
  闻言小金子好笑的对金彩询问道:“爹你说这大小是不是也太直了,怎么说这张管事也是管着我们的,他这么不给面子,以后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刁难。”
  闻言金彩看着小金子叹气道:“你以为自己顺着张管事就是对的,我看你才是真傻,你还不如大小直接嚷嚷出来没事呢。”
  说完看着小金子下决心道:“看来就算是为了你不被人算计,你也得跟我们去金陵。不然就凭你那自以为的小聪明,什么时候钻了别人的套都还以为自己没事呢。”
  闻言小金子一脸的疑惑不解,弄不清楚自己到底哪里没做对。见金彩神色凝重不敢直接开口询问,于是满脸哀求的看向自个老娘。
  于是金彩家的出面代儿子询问道:“当家的,这里头有什么不对,你倒是给我们娘俩讲讲。翔子现在还小,这出了事情不就得你这当爹的给指明路?”
  闻言金彩详细给小金子分析道:“你想想,外帐房的那些混小子胡闹,是不是一开始都是这些管事的给带的路、撺掇的?”
  闻言小金子赞同的点头,的确这些小厮的年纪都小,要是自个一个人,还真是不好意思去那肮脏地方。刚开始都是那些管事们引得门路,要不就是像张管事这样带到外宅胡闹。
  金彩于是继续道:“这些管事的吃饱了撑的管这些,那定然是有利可图才做的,如果你上了他们的贼船,那以后还不得跟着他做事?那这以后可就是无底洞了,养宅子、养粉头那样都够把你们这些臭小子的几个银钱搜刮干。没了钱怎么办,那只能借。问谁借,那当然就只能是这些管事的。这样周而复始的,不愁你们这些小子对他言听计从,那他就算不按规矩得多少好处,还不是稳稳的不怕人翻出来?
  你以为你怕惹着他,虚应着他就能了事?我告诉你,你现在还没事那是他还在试探你小子的深浅。等把你摸得差不多了,一杯下药的酒就能让你小子从此再没办法脱身。”
  闻言小金子不解道:“就算是下了药,那些女人也不过是妓院的粉头,出了银钱就能打发。难不成他还能硬赖到我身上,让我一辈子养着她们?”
  闻言金彩瞪眼道:“谁告诉你会是那些粉头的?你要是上钩被女色迷住了,那上场的自然就算那些粉头。可要是你油盐不进,那等你被下药,上场的就会是他的那个赎身外室。到时就是能惹出官司的大事了,不愁你不听他的话。”
  说完还恨得不成钢的瞪眼道:“要不是因为这些鬼伎俩,你以为周瑞的外宅怎么会三两天就换人?那些下面庄子上的管事,就都是这样被他捏在手心里的。”
  听了自家老子的话,小金子不禁后怕不已的出了一身冷汗。自己以为多学了点字,多念了些书,再加上这几年在外帐房混的如鱼得水,一年比一年多挣钱,就觉得自己可以跟自家老子一样本事,不用再万事都回禀的自个拿主意。谁承想,要不是还记得王叔走前叮嘱的不能和粉头粘上关系,不然定会家破人亡的话,于是便不肯在张管事外宅多待,说不得现在早就被人拿捏住了。
  见小金子神色变幻,然后羞愧的低了头。金彩这才觉得满意的继续分析道:“这件事上大小就比你做得好,他一进门就说那外室假模假样、不讲规矩,就是要让张管事明白他自己是有名正言顺家小、老婆的。后来护着自己的荷包说要攒钱娶媳妇,就是要让那张管事知道他的银钱都是由家里大人管着的,荷包里带了多少家里都有数。见了那些唱曲、陪酒的粉头出言讽刺,虽说看样子是小心自己的银钱,其实是让大家都明白他知道那些粉头不是好人、无情无义,别想跟他攀什么交情。而这些都不算什么,最多让张管事知道他是个难笼络的。大小最厉害的是他后头嘀咕的那句‘回去问一下他娘怎么外室总比家里吃得好、穿的好’,不要忘了张管事家娘子也是在府里当差的,要是大小家娘知道了,凭府里那些多嘴的传闲话的本事,张管事把外室养的那么好,吃的穿的都比家里好这些话一传出来,那张管事还会有好日子过?他家婆娘不把那外宅抄了,把外室卖了都算是好性子。就是因为张管事知道大小是个难下手的,这才再后来不再拉拢,而只是叫你这个好拿捏的过去混弄。所以我说大小比你聪明,一顿直言,就了了多少麻烦事,让人以后还不敢再惦记,不然就等着家无宁日。”
  闻言小金子总算是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一开始就没有表明立场的让人忌惮。可小金子总是有几分不明白,于是不解道:“可要是这样大咧咧的威胁他,难道真不怕他以后给小鞋穿?”
  闻言金彩冷笑道:“他这种人就是敢糊弄吓唬,你们这些脑子没转过弯来半大小子,有本事动几个年长的,照样屁都不敢放一个。这府里能轮到外帐房当差的,有几个是没牵连的?大家都是府里几辈子当差的老人,他要是真敢给甩脸子、打板子,那他一家子也就别想好过了。你爹、娘、妹子的都在老夫人院子里当差,你赵婶子是琏二爷的奶娘、二小是琏二爷的小厮,你赵叔是二老爷外院茶房上当差的,咱们两家合起来就算是再没本事,那也是可以在主子那里给他上眼药的。再给他一个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