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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总裁:专恋私家甜妻-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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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凉城被她豪爽的气势折服,猛地拍着大腿叫好,火焰刚刚窜起,就被盛世冰冷的目光浇得青烟缭绕。扶着颗粉碎的小心脏,默默的爬向角落,尽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盛世站在离顾南溪半米远的距离,头顶上晦暗的灯光落下来,将她身影描绘得有些零碎。

    灯光下,她扬起的脖子白皙柔美,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身后,发尖垂落到腰部。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双眉紧蹙,但目光却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其实,这些年孤身在外,顾南溪已经养成了些许酒量。

    如果说以前的她,是画板上刚刚陈铺的白色绘纸,那现在的她,就是经过油彩浸染之后,一副浓墨重彩的败笔油画。

    众目睽睽之下,并未经过半分的换气,顾南溪豪气万千的将红酒整清空,全场顿时传来雷鸣般的喝彩声。

    盛世却始终冷着脸,一直盯着那只酒瓶,目光有些晦暗不明。

    顾南溪的脚步有些虚晃,稳了稳身,抚去嘴唇上沾染的酒,“砰”的一声将酒瓶搁在茶几上,抬起头,语气带着些许挑衅,“这样不知盛总可否满意?”

    盛世看着面前姿态倔强的顾南溪,沉默片刻,突然冷冷一笑,食指扣了扣表盘,语气冰冷的提醒道:“你还有不到十分钟的时间!”

    因为方才迅猛的灌酒,顾南溪的脑袋多少有些蒙。盛世的咄咄逼人,让她不得不在心里腓腹着他的恶劣。

    顾律川有些看不下去,上前劝说道:“二哥,我看算了吧。”

    盛世却并不领情,双眼看着顾南溪,见她愣着并未有所行动,语气冰冷的说道:“还有九分二十三秒。”

    顾南溪深深的呼吸一口,隐忍着脑袋里不断冲刺的晕眩感,稳了稳心神,再次抓起茶几上的酒瓶,表情视死如归,仰起头再次狠下心来
第二十四章 心没死,人还在
    第二十四章 ; ;心没死,人还在

    方才的那瓶酒已经将顾南溪的胃糟蹋得脆弱不堪,后劲十足的酒水刺激的神经粘膜火辣辣的疼。她略微皱了皱眉,酒精下咽的刹那,脸上的表情显露出一丝痛苦。

    盛世冷着脸,留意着她面部细微的表情,强忍着上前制止的冲动。

    其实,他只是在等,等她变回记忆里的小傻子,满眼泪花的瞪着自己求饶,等她软绵绵的声音讨饶、妥协。

    然而,面前执拗的顾南溪却并未如他所愿,反倒咬着牙,憋着气,拼命的往喉咙里灌酒。

    由于酒精的灼烧,嗓子眼被拉扯得愈发干裂的疼,她的眉心蹙得更加的紧。

    盛世将她所有的表情看在眼里,心口莫名的翻滚起难受。

    铮亮的皮鞋抬起,刚准备迈出去夺下酒瓶,眼下豪爽的顾南溪却已将整瓶酒一饮而尽。盛世盯着她,表情难以置信。

    顾南溪静静的站在那里,手握着酒瓶,双眸迷蒙。明亮的灯光打在脸上,隐隐的透出些红润。胃里饱胀的酒精翻涌而上,她醉着脸,轻轻的打了个酒嗝。

    酒劲逐渐上涌,她整个人有些虚晃,单手扶着沙发,明亮的双眸含着醉态盯着盛世手中的腕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奋力的将手中的酒瓶倒扣,嘴里含糊不清的问道:“时间刚好。盛总,说话算数!”

    她的话里带着些许的醉态与挑衅,灌入盛世的耳中,反倒让他多了几分恼怒。

    他万万没想到,那个滴酒不沾的小傻子,居然会有这般豪爽的酒量与气魄。

    顾南溪见盛世抿嘴不语,顿时将手中的酒瓶扔到地上,上前拽住盛世的西装外套,语气不善的说道:“众目睽睽之下,你当众承诺过。如果你再食言,我就……”

    话未说完,一波又一波的酒劲便风卷云涌般袭来,将顾南溪所有的神智冲刷击溃。满世界开始昏天暗地的旋转,顾南溪晃着身子,脚步凌乱在原地踱步。重心不稳的她,歪歪扭扭的往茶几的方向倒去。

    额头与茶几上尖锐的菱角逐渐逼近,就在惨案即将发生的前一秒,盛世眼疾手快,长臂一伸,及时将顾南溪拦腰截住。

    顾南溪被这一拉扯,顿觉满世界天翻地覆的转。

    不多时,额头“咚”的撞到一具结实的胸膛。脑袋里浑浑噩噩的疼,她抬起头,双眼不满的盯着面前眉锋紧蹙的男人。

    她的眼睛,闪着些许泪光,或许是因为酒,又或者是因为太过疼痛。

    一双瞳人剪秋水,勾人心魄。

    盛世被勾弄得,顿时心神荡漾。动作先于意识一步,他俯首一吻落在她的眼睛上。这份温度灼热的触感,将他拉回现实,转瞬言语暧mei语调低沉的说:“你就如何?”

    顾南溪仰着头,正视着他的双眸,如一汪深潭将她吸噬。她仿佛受到蛊惑般,红唇轻启,“我就把你吃光抹净,再拍你裸照,全球发送,毁你桃花,败坏你名声,让全世界都唾弃你。”

    “噢!?”盛世看着怀里小脸绯红的女人,声音带着些笑意,咬着她的耳朵,低沉的说:“其实,我倒是很期待,你付出行动。”

    醉酒的顾南溪只觉得脑袋里“叮”的一声,断片一般瞬间空白,忽闪着一双大眼睛,眨了眨眼,随后眼白一翻,晕了过去。

    盛世见状,顺势搂住她的腰肢,再螳臂一伸将她抱起。

    方才张牙舞爪的顾南溪,如今温润乖巧的窝在怀里,长发披散下来,撩着他裸露在外的脖子,隐隐的挠痒,直挠到心口而去。

    盛世的脸隐没在黑暗的光芒里,嘴角勾起一抹让人不易察觉的笑。语气却一如既往的冰冷,对身后的众人说:“今日就到这里,我先回去了。”

    说完,在众人不满与抗议中,抱着顾南溪,长腿优雅的迈出,头也不回的往包厢门外走去。

    身后,所以其余四只言氏妖孽,纷纷露出鄙夷的目光。

    顾律川摸着下巴,对着身边的霍琰小声嘀咕:二哥的表情,真是春心荡漾啊。

    沈凉城擎着泪,从沙发的角落里爬出来,心有戚戚的加入讨论,“靠,这招也太阴损了吧。耍着狠招诱人入局,让人自我灌醉不省人事之后,再方便他一逞兽欲。这世上,还有谁能贱过二哥啊!”

    霍琰看着盛世消失的方向,表示赞同,“高!确实高!想不到,我们二哥连追妹子,也是这么的速战速决。”

    言易山从沙发上站起来,单手置于裤兜,不发一语的往外走,懒得参加他们的讨论。

    他们这群游戏人间,从未品尝过真感情滋味的家伙,怎么可能
第二十六章 想要退缩
    第二十六章 ; ;想要退缩

    醉酒的女人,你永远摸不清她的情绪,前一秒还在没心没肺的笑容满脸,下一刻就会失去控制大声痛哭。

    当然,顾南溪也不例外。

    两瓶82年的lafite,将她所有的理智冲垮。

    刚进别墅不到五分钟,她就哭丧着脸,憋着气发狠似地扯开盛世昂贵的意大利手工西装,大有严重的报复心理,掏出胃酣畅淋漓的狂吐了他一身。

    混着胃酸的污秽物发散出让人作呕的气味,一向威风八面、冷艳高贵的盛世瞬间满脸黢黑,整个人也变得狼狈不堪。

    盛世冷着脸,气愤的将顾南溪扛进卧房里,再狠狠的一把摔进巨大的kingsize床上。

    柔软的床垫因为突然而来的负荷重击而有些颠簸,顾南溪被摔得七荤八素,胃里更是翻江倒海。头昏眼花的她,捂着脑袋直嚷嚷着喊疼。

    盛世懊恼的扯开领带,双眼愤愤的瞪着她,咬着后槽牙,指着床上作乱的女人,恶狠狠地说:顾南溪,你发酒疯的样子,真丑!

    说完,嫌恶的提着臭烘烘的衣服,一派愁容的闪进浴室。

    顾南溪上下耷拉着双腿,踢掉脚上的鞋子,呈大字型仰躺在床上。双颊绯红,明亮的眼睛放空,静静的盯着天花板,上面有繁复庄重的欧式雕花。

    整个房间安静得可怕,偶尔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身子陷进软和的棉被里,顾南溪单手扶着额头,长长的吐纳一口气,浓浓的酒精铺散进空气。酒精的放纵让她的理智恍惚,突然无声的笑了起来。

    她有些失控,大抵是因为醉酒,或许是因为心口压抑的怨气。

    气什么呢?气盛世的咄咄逼人,或者更多的是气自己这般毫无骨气的节节败退。

    酒精的躁动,让她越想越是头痛欲裂。晃了晃脑袋,身子软绵绵的从床上爬起来。嗓子里面烧灼的干裂,让她急于清水缓解。

    透明的玻璃杯盛放着干净的水,搁置在两米来远的柜子上。

    顾南溪耷拉着脑袋,身子软绵绵的挣扎着向床边挪去。光着脚踩在长毛地毯上,酒精的效果加上体质的轻微贫血,因为她站起来的动作太过迅速,眼前顿时一黑,整个身子向前倾倒。

    出于本能反应,双手前伸企图减少身体碰撞。

    “咚”的一声,桌面上的东西因为惯性,七零八落的散开,漂亮的首饰盒滚落,高低的落差将它砸裂开,里面的东西顿时跳了出来,在光亮的地板上绕着圈,咕噜噜旋转几周后,转而旋落在顾南溪的脚边,最后停下。

    顾南溪看着脚边的戒指,心里猛地一怔。

    她的双眼被戒指明晃晃的光刺得生疼,紧紧咬住牙关,企图阻碍这场狂乱的记忆吞噬。

    那个高高在上的高贵男子,满脸傲娇的盯着无名指上的东西,嘴里嫌弃的说:“顾南溪,你够是够贪心啊,一枚廉价的戒指就准备套住我。”

    彼时赌气的少女,噘着嘴,恨恨着,扬言要上前去抢,“哼,廉价?既然嫌弃就快还给我!”

    眼疾手快的男子,一把将左手举高,不准任何人碰到,满口傲娇冷艳的说:“顾南溪,你别想反悔,套住了,就是一辈子,别想给我后悔!”

    记忆的关卡,被浴室开门的声音合闭,顾南溪的酒意被吓醒半分。

    顾南溪反射性的抬起头,看着散着水蒸气的浴室内走出来一个人。

    盛世穿着深蓝色贵气十足的长睡袍,踩着室内拖鞋漫步而来。他的睡袍半开着,露出精致的锁骨,随着水汽萦绕,格外俊朗。

    他拿着毛巾,轻轻的擦拭着发间的水分,长步优雅的迈想顾南溪。

    顾南溪真实的感受到,心口狂乱的跳动依旧上涌的血气。

    她慌张的往后小挪了一步,视线落在地上的戒指上,语气慌乱的说:“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盛世看着地上的戒指,眉头顿时紧蹙,抬眼看着面前方寸大乱的顾南溪,一言不发。他冷着脸,沉默地蹲下身去捡戒指。

    同一时间,顾南溪也猫着身,伸手而去,恰巧指尖碰到他的手背。皮肤上滚烫的温度灼烧指尖,顾南溪条件性的快速收回手,呼吸也变得异常急促。

    她的逃避盛世全部看在眼里,俯身捡起地上的戒指,嘴角擎上一抹冷笑,目光犀利的在顾南溪的脸上大量着,突然间从胸腔里传出沉闷的暗讽:“顾南溪,你在怕什么?用尽手段将自己送上门寻求机会,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羁绊,怎么这是要退缩了?”
第二十七章 告诉你,是永远
    第二十七章 ; ;告诉你,是永远

    饶是顾南溪醉酒,也能听出他话里隐含的暧mei与讽刺,整个人突然变得有些别扭。

    收回的手捂在心口,紧握成拳头,视线交汇里的慌乱,让她的睫毛微微的颤抖。

    盛世拾起地上的戒指,拇指轻轻的抚触着上面细密规整的纹路,语气低沉的问道:“还记得它吗?”

    牵扯到回忆的东西,让顾南溪有些心乱。她低着头,心里沉沉闷闷的叹了口气,强烈害怕排斥被提及那些荒诞的岁月,却又碍于他的威慑,不敢去触怒。她咬着唇,却有些哑口无言,“嗯……。”

    “不知道如何开口?”盛世将她不情不愿的表情看在眼里,调整稳定的心再次被扰乱。整个人黑着脸,目光冰冷的将她逼视,语气带着些讥讽,“不知道怎么说?那我来帮你说好了,这枚戒指不过是你风花雪月、逢场作戏的见证,对吧?”

    顾南溪顿时感觉脑中的弦“咚”的一声被崩断,满眼伤痛的盯着盛世。她早知道盛世是个睚眦必报的人,没想到这么快,他就把这句话原原本本的摔了自己一脸。

    幸好早已看清,所以眼下的心,真的不是那么痛,真的!

    她突然笑了起来,满眼眶莹着泪,将伤痛掩饰在背后,固执的仰起脖子,语气带着略微的挑衅,“不愧是盛总,一语中的。”

    被呛嘴的盛世,气得满脸刷白。

    盛怒着看她抬起下巴,牙尖嘴利,满脸充满报复快感的样子,心里各种不舒坦。他黑着脸,冷冷的说:“既然没有心,那你还回来做什么?”

    顾南溪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似的,站起身,对着他突然放生大笑起来,“呵呵。难道不是顾总亲自抛出诱饵引人上钩?堂堂的言氏集团,连“暮色”这样曲曲一个娱乐场所,都能请到贝律铭设计师亲自操刀设计,而“月光半岛”这样全球万众瞩目的开发项目,想必各国设计名流早已心之所向,何需再劳言氏斥巨资全球滚动播报招聘信息?盛总,你不过是抛了个饵,等我上钩罢了。我为什么会回来,想必你比我更加清楚。”

    盛世抚着手中的戒指,语气晦暗不明,“不愧是yale建筑学院难得的精英人才,分析问题头头是道,不过我也很好奇,你明明知道是个圈套,又为什么要拼了命的往里跳?”

    顾南溪沉默,半响之后才语气平稳的说:“我想我说得很清楚,只是简简单单完成年少时的梦想而已。”

    盛世听到她的话,语气轻佻的说道:“顾南溪,我说过别人的梦想是拿来成全的,而你的注定要被摧毁的。当然,这个梦想也不例外!”

    听到这话,顾南溪顿时有些慌,趁着盛世绕过他的时机,伸手拽住衣角,“盛总,看来你是要言而无信了?我记得你也曾答应过我,会让“月光半岛”顺利完成”。

    “顾南溪,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饭。”盛世黑着脸,冷眼看着面前着急的顾南溪,“在商言商,谁能给我制造更多的利润,我势必择优而选。”

    顾南溪有些着急,语速极快的说道:“盛总,算是我求你,别放弃“月光半岛”,别把那片苍山绿海夷为平地修筑什么娱乐城。”

    “求我?”盛世看着她,鼻尖哼出一丝戏谑,“顾南溪,你这可不像是求我态度。”

    拉着衣角的手不觉紧了紧,顾南溪抬起头,目光怔怔的看着他:“是不是非要这样?”

    盛世将她的隐忍看在眼里,默了半响,语气结冰,“该有的条件,想必下午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你陪我风花雪月,作为报酬我替你实现这个轻贱的梦想。”

    顾南溪顿时感觉血液倒流,心口猛烈的跳动,轻轻的说了声,“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盛世冷冷笑了一声,说道:“没有!”

    话音刚落,原本拉着他一角的手,倏然滑落。

    顾南溪低着头,深深地呼吸一口。闷着声音,低低的问道:“那么请问,我需要陪你多久?”

    “多久?”盛世因为她的问题笑了起来,语气带着些许磁性,在空旷的房间回荡,“顾南溪,让我告诉你,是永远!踏进我的牢,就别再想着出去,我不会再给你任何逃离的机会。”
第二十八章 相爱相杀
    第二十八章 ; ;相爱相杀

    头顶上璀璨的灯光落下,地板洁净光亮,四周明晃晃的镜子映射着周围的景象,顾南溪冲进来时手足无措的慌乱,顿时展露无遗。

    她慢悠悠的走向浴缸,打开水龙头,热水顿时“刷”的冲出来,腾起一片白茫茫的水雾,她的脸蛋被烘得愈加红润水泽。

    浴缸里的水位逐渐上升,不多时便溢了出来。淅淅沥沥的落在地板上,溅起的水花将顾南溪的脚踝打湿。这份温热的触感让她惊觉过来,立刻关掉水龙头。

    她看着这一池温热的清水,虽然几多不情不愿,但还是哆嗦着将身上的衣裙褪去。纤细白皙的长腿迈进浴缸,整个身子在缭绕蒸腾的水汽里,慢慢坐了进去。

    温热的清水从四面八方过来,将她冰冷的身躯包裹。

    她双手环胸,不断暗自加强着心理防线,依然掩饰不住内心的排斥与恐惧。她不知道往后的路该如何去走,但是眼下面前摆着一条深不见底的河,急需一艘船只带她泅渡离岸。

    右手的蕾丝手套沾染着水,潮湿难受。

    顾南溪抬眼看了看紧锁的浴室门,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鼓足勇气将它取了下来。

    她的皮肤本就白皙,在这般明亮的灯光照耀下,更加的苍白可怖。左手轻巧的使力,右手纤细的手腕逐渐露了出来,直到渐次褪至手背,白皙的肌肤突然出现些许暗纹,逐渐扩大成宽阔的疤痕,愈到后面,疤痕愈加的错杂狰狞。最大的疤痕,沿着小指手筋横劈到大拇指。疤痕的四周,能清晰的看到针线缝合的痕迹,以及新长出来的白色肌肤。

    屈了屈几只不太灵活的手指,伸出手去抓案台上的香皂,费着力蜷着手指做出抓握的动作。因为手部的力量,手背上的青筋一条条的冒起。握着香皂刚抬手两秒,香皂便从手中落了下去,沿着地板上的水渍,滑出去老远。

    盯着那只滑到角落的香皂,心底,泛起浓浓的挫败感。

    顾南溪盯着面前的右手,抚触着上面恐惧狰狞的疤痕,整个人背脊发出一阵寒冷的战栗。

    闭上眼睛,脑中再次掠过一帧帧噩梦般的场景。

    电闪雷鸣,风狂肆的席卷着那个夜晚。

    白亮的闪电劈开黑黝黝的天空,照射到fla瞪着的双眼里,没有半分生气。她满身鲜血的躺在离自己半米远的距离,尖刀闪着森冷的白光从眼前划过,再生生的落在手背。嘶鸣的吼声阵痛般撕裂,伴着最强一记的雷鸣,渗人的钻进耳朵。激烈的枪噼里啪啦想起,手起刀落的同时枪响声已快出半秒,瞬间沉闷的身体砸落在自己身上,滚烫的鲜血从背上沉重的负荷里汩汩的往外流,浸染着单薄的衣服,灼烧着皮肤。温热的体肤,逐渐变得冰冷。连原本汩汩的鲜红色血液,也变得暗黑粘稠,混着黑夜的魅,令人毛骨悚然。

    挥之不去的梦魇,让她心有戚戚。

    顾南溪的整个身子开始瑟瑟发抖,她蜷起双腿,将自己拥成自我保护的姿势。双目恐惧的盯着前方,唇瓣哆嗦,狠狠地往嗓门里做着吞咽状,以此来缓解那份心底的恐惧。

    这份内心安抚持续很久,久到浴缸里的水开始冷却,凉飕飕的夺走体内为数不多的温度。

    发丝因为方才的水汽略微有些沾湿,披散在背脊,整个人看起来异常的缭乱脆弱。

    对着镜子里苍白羸弱的自己,顾南溪有些恍惚,勾着嘴角冷冷的笑了笑,胸腔里哼出一丝道不尽的心酸苦楚。

    她已经失去得太多太多,现在竟然连自己也不能保证周全。

    可是,能怎么办。她并没有足够的强大,能左右盛世的任何想法。

    她是弱势群体,而他强大到无所不能。虽然心底是恨极了自己的无能为力,却又不得不妥协于他的强势侵占。

    或许,她应该庆幸,自己还是有些价值,可以换得“月光半岛”顺利推行。

    只是这个永远,放在热恋中的恋人该是多么温馨动人,用于她与盛世,竟是这般嘲讽渗人。

    他是恶魔,用一纸契约企图绑住自己一生。相爱相杀,即使不爱,最终也要相互折磨到死。

    真是让人费解的蛊,而自己却早已无药可救。

    顾南溪对着镜子中的自己,苦涩的笑了笑。

    挥手擦干眼角的泪水,将那只褪下的手套再次戴上。拿起置物台上的睡袍,快速的穿上。

    撸了撸头发,静静的深呼吸,调整好心态,拉开房门跨步走了出去。
第三十章 情深之处
    第三十章 ; ;情深之处

    顾南溪并未反抗,就这样被盛世搂抱着往卧房走去,今晚好饮下的浓烈酒精,加上明暗灯光营造的氛围,她整个人晕晕沉沉。

    盛世居高临下的看着被他一把抛在床上的顾南溪,满脸泛着绯红,睡袍领口凌乱敞开,黑色的长发散开,披散在白色的床单上。

    白皙的脖子,因为仰头的姿势,弧线异常的优雅美丽。

    像极了徜徉在静水碧湖里,扑着翅膀急欲飞翔的白色天鹅。

    太美丽,太过动人!

    他禁不住,喉结上下动了动。

    顾南溪的视线清朗,带着些不具名的情绪落在他的身上。黑亮的双眸里,落下整个盛世此刻清俊沉迷的模样。

    盛世难得温柔,抬手抚了抚她脸上细碎的发丝,她的眼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眼睑处细软挺翘的睫毛有些轻颤。

    再也控制不住,他猛地低下头,一把攫住那双颤抖的唇瓣。

    顾南溪整个心跳到嗓子眼,伸出的手刚抵到盛世的胸膛,却突然想到今晚自己的目的,那股奋力的反抗不得不偃旗息鼓。妥协似的,那只手缩了回去,握着身后的床单。

    双唇的啄痛感顺着神经元,提醒着她这份真实。

    她静静的仰躺在那里,承受着他狂虐似的吻。剪水双瞳里散漫出的视线透过盛世,直勾勾的落在天花板上。渐渐地,变得有些失焦、晦暗。

    她想,自己终究还是被逼着走上了这条路。

    狭路相逢,她却并不是那个勇敢到最后的人。

    想到于此,顾南溪的身影微微一僵,转过头。

    她的眼里,闪烁着泪花,汩汩的流,大抵是祭奠心口憋闷的委屈,与罪恶的成全。

    盛世切身的感受到她情绪的波动,从亲吻的唇角里品尝到浓浓的苦涩与咸腥。

    他恼着心,愤怒的加深这个吻,因为饱含着太多的情绪,脖子上的静脉粗狂的绷起。

    他就是弄不明白,明明是她顾南溪的错,莫名其妙抛开自己五年,不闻不问。

    现在自己不过在讨回他该有的东西,包括被粉碎得支离破碎的感情,她又有什么好哭泣难过的。

    盛世的胸腔里撅起厚重的怒气,将这记吻落得更深,并且将整个身体欺压上去,将她圈禁困住。

    长久的失去让他分外小心,只有此刻享受着拥有的快感,才会更加难以忍受再次的失去。

    该死!他再也不要体会,这种守着孤清城池,默默等待她回来的滋味。

    谁也不能想到,这个莲城里冷艳高贵、杀伐决断的盛世,却在这一时刻,变得如此患得患失。

    “南溪……南溪……”失控的盛世紧紧的拥着顾南溪,亲吻的力道加重,一遍一遍,抑扬顿挫的唤着她的名字。

    他的呼唤,一句句撞进顾南溪的心里。有那么一刹那,仿佛时间逆转,她感觉自己还是年少时的模样,无忧无虑,享受着盛世的独宠霸道。可是,那时的他偏爱自己,容不得自己受半点伤害。

    可是,这些不过是曾经过往。

    盛世的表情里有的享受知足,在她看来统统是建立在逼迫自己的基础上。他手里执着最锋利的长矛,将原本完好无缺的自己,戳得遍体鳞伤。

    她生生的,将所有美好的回忆,此刻尘封。

    盛世激烈的索吻,却并未得到顾南溪一丝半点的回应。她身体的僵硬,顿时如一桶冷水泼了下来,将他体内滋养难耐火苗悉数浇灭。

    他有些气闷,夹杂着一些盛怒,不顾一切的咬住她的唇瓣,发狠似的强迫她打开牙关。

    唇瓣上的疼痛让顾南溪闷哼一声,盛世趁机将舌头滑入她的口腔里,长驱直入,再贴着内壁柔软温和的轮廓,绕着圈的缠绕,将里面所有的馨香纳入自己嘴里。

    发着狠的吮xi,将顾南溪柔嫩的舌头弄得直发麻,最终在他强势的吐纳中带出,在舔舐着带入自己口中。

    顾南溪顿时觉得脸蹭地窜红,被堵住的双唇,只能“哼哼唧唧”的发出些软糯的声音。

    细微的声音,软软糯糯的从身下传来,像是一场汹涌的鼓舞,撩起盛世更深层次的欲wang。

    只是简单的亲吻,似乎根本不能满足他的渴望,他需要的远远不止这些。

    沿着顾南溪唇瓣的纹路,伸出舌头细细的舔舐啄吻,看着她从原本的抗拒、僵硬,逐渐在自己剩下柔软、喘息,这比征服全世界来得更让他心旷神怡。

    顾南溪的唇瓣,因为方才的肆虐而变得更加的水润红亮,像极
第三十一章 亲身受教
    所有的神经感官顿时突然被唤醒,她被惊吓得双目大睁,张口疾呼,却在“啊”的第一个音节,被盛世的唇强势的围追堵截。

    全身如脱力般虚弱,顾南溪软着身子,仰躺在松软的床上,默许着眼前一切的发生。

    盛世的吻,从嘴唇转战到耳窝,在她耳边呵着热气,将她的情愫撩开。在她急促的呼吸声里,突然吐着舌头去舔弄那只红得透亮的耳垂询。

    顾南溪被撩得,顿时红唇轻启,喘息与呻吟交替。

    下一刻,盛世却突然倾身,将那只软润圆滑的耳垂绕进嘴里,轻舔慢拢。

    毫无经验可言的顾南溪只感觉身体的温度骤然上升,撩着脖颈耳窝发着狠的红。

    “南溪,你动情了。”盛世伏在她的耳边,声音如大提琴般般厚重,带着勾人的磁性击溃她的心神。

    顾南溪顿时感觉身体如浮萍般,没了支撑点。热烫的呵气伴着胸口处传来的刺激,让她只得张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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