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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重生的教授-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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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了?”暗夜君主站在书桌前,手指摩挲着光滑的桌面,单刀直入的问。
“有一些。。。效果,可是还没有完全的。。。”魔药教授斟酌着词句,这个魔药其实已经可以进入试验阶段了,不过现在他能拖多久是多久。
没错,他的确不能违背暗夜君主的旨意,因为那会将整个马尔福家都拖入地狱,不过,如果能让他找到一个折中的办法,只要暗夜君主不再盯着小龙,只要小龙能够不再引起他的兴趣,那么他就可以。。。。。。
“他最近的表现,我很满意。”暗夜君主突然在低着头的魔药教授耳边说:“我不希望你做出什么失去理智的事,我的部下。”他满意的看着魔药教授的身体几不可见的抖了一下。
“您说的是。。。”魔药教授的指尖狠狠的刺进了自己的掌心之中,难道那张写着小龙名字的羊皮纸,是他投进去的?
“即使是斯莱特林,也有自己选择伴侣的权利。”暗夜君主没有说话,他只是扫了魔药教授一眼。
“您的意思是?”魔药教授心里一喜,他的意思是,他不会强迫小龙?
暗夜君主没有回答魔药教授,他只是勾起了唇角:“你的脑子也喝了减龄剂了么?西弗勒斯?”
魔药教授心里一惊,那他刚才那句话的意思?他望着暗夜君主似笑非笑的表情,一个可怕的想法顿时浮出水面,他怎么会忘记了,眼前的人,不正是继承了斯莱特林姓氏的人吗?
这么说,他不会放弃了?
暗暗握紧了拳头,魔药教授在瞬间已经下定了决心,他绝不能让小龙落到那样的地步,他们同是斯莱特林,他怎么会看着卢修斯最爱的孩子成为另外一个男人的。。。禁 脔?
两难全
“Sev!”铂金贵族穿过长长的走廊,冲到地窖里的时候,看到自己的爱人好端端的站在坩埚前熬着魔药的样子,才不由的松了口气,快步走到魔药教授面前,一把将他搂进自己怀里:“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卢修斯?我会有什么事?”魔药教授不动声色的挣脱了爱人的拥抱,趁铂金贵族检查自己身体的时候,悄悄的将桌面上的一个装着红色碎屑的玻璃瓶往内挪了挪。
“他召唤你一个人,而且…”铂金贵族的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自己的爱人,试图在他身上找出不对来。按照多年来的经验,那位只有在心情特别不好,需要发泄的时候才会单独召唤某位食死徒前去。
“你以为他会赏我一个钻心剜骨?”魔药教授挑了挑眉毛,安抚的握住爱人的手:“他只是突然想起来……”
“突然想起来?”铂金贵族反握着魔药教授的手,有些纳闷的抬头注视着爱人平静的黑眸。
“他需要一些…魔药。”
“魔药…吗?”铂金贵族放下心,微微皱起眉头。没错,很多年以前,暗夜君主也时常让Sev熬一些特殊的魔药,他好奇的越过爱人的肩膀往他的坩埚里望去,一股淡淡的清香从那里飘进他的鼻子。
“它是做什么用的?”
“它…”魔药教授瞥了眼咕噜咕噜冒着泡的坩埚,微微勾起唇角:“一些…只不过是能让“某人”觉得麻烦的小玩意儿!”
“某人?”铂金贵族立刻将这个某人理解为某位嗜吃甜食的凤凰社首领,他扬了扬眉毛,望着自己的爱人:“那我可就万分期待…那个小小的,能让他也会觉得头疼的小?麻?烦?了!”
帮卢修斯整理好第二天要用的魔药材料,魔药教授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了寝室。小龙和布莱斯早就沉入了梦乡,他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将自己扔到了床上,很快沉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晨光还没有从施过魔法的窗户中照进来,铂金小贵族已经悄悄的起床了,他迅速收拾了一下自己,离开了寝室。这些天来,他早就养成了习惯,早出早归,只有这样,才能尽量避免和教父单独呆在一起。也只有这样,他才不会去想父亲和教父的那些……关系。
小龙刚刚离开寝室,魔药教授立刻睁开了眼睛,他掀开帷幔,走到小龙的床前,只扫了眼床铺,便伸手从枕头上拿了一样东西,揣进了怀里。
布莱斯张开眼睛,现在已经是早上七点了,他摇摇晃晃的去把自己梳洗干净,冷水瞬间刺激的迷糊的小贵族,等他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他的眼睛已经恢复了以往的清明。偌大的寝室内空无一人,布莱斯发现今天又延续了过去一周以来的情况。
他总是最后一个起床,德拉科和萨麦尔总是一先一后的离开寝室,他们究竟怎么了?抓抓头,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两个同为斯莱特林且是亲戚的男孩到底怎么了,布莱斯耸耸肩膀,将这个问题归结于也许是青春期男孩的躁动心理,他抓过书包,也离开了房间。
上午第一节课就是斯莱特林院长的魔药课,布莱斯走近教室,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好友,以及放在他面前桌子上的,装在一个白瓷花瓶中的在阳光下泛着幽深光芒的玫瑰花。
“你怎么把它带来了?”布莱斯放下书包,好奇的望着那朵娇艳的黑玫瑰。
铂金小贵族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扫了眼自己的教父,又迅速的移开了视线,他难道要告诉布莱斯,带着黑玫瑰的原因是因为一个他羞于启齿的原因麽?铂金小贵族伸手轻轻的碰触了一下花瓣,感觉花瓣上传来一阵令他安心的颤动,他知道,那是黑玫瑰军团长在向他传递着信息,只要有它们在,他就不用那些来自暗处的,可怖的东西了。
魔药教授没有说话,他只是定定的望着摊在桌面上的魔药课本,仿佛在很认真的研究着那上面的内容。如果有人一直观察他的话,肯定会注意到,那页书从布莱斯进来到现在都一直没有翻动过。
布莱斯奇怪的瞥了萨麦尔一眼,发现他的双手笼在校袍里,他根本看不到在校袍里面,魔药教授花了多大的克制力,才压抑住从胸口处窜上来的那股疼痛。
以往这种痛苦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拜访他,怎么今天,来的这么早,魔药教授端坐在长凳上,指尖深深的陷入了掌心之中,他想凭着手上传来的疼痛,压抑住胸口的那股闷痛。
梅林!魔药教授的脸越来越白,几乎都不敢呼吸了。因为每呼吸一下,他都能感觉到胸口像是被无数的小针同时扎了一下一样。
疼痛和窒息的感觉慢慢的席卷了他的全身,魔药教授渐渐觉得眼前发黑,他忍不住想要大口的呼吸,可是放开呼吸的瞬间,又像是几千几万根针同时刺入了心脏,疼的他身体猛地一颤,趴在了桌子上。
布莱斯很快就发觉了他的异样:“你怎么了?萨麦尔?”他迅速扶起银发男孩,在接触到他身体的瞬间,感觉到他的身体不停的颤抖着。
“萨麦尔?”布莱斯紧张起来,他一只手搂着颤抖着魔药教授,迅速转头抓着铂金小贵族的胳膊:“德拉科!你快看,萨麦尔他……”
铂金小贵族转过头,立刻被教父脸上的痛苦神情刺了一下,灰蓝色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一点。
大门被猛的推开了,原本应该出现在门口的斯莱特林院长却换成了另外一个人,格兰芬多的学生们望着自己的教授,纷纷掏出了课表。
“这节课是魔药课啊!”哈利小声的嘀咕着,其他的小狮子们纷纷点头,米勒娃。麦格,格兰芬多院长扫了眼整个教室的学生:“今天上午的课都改成自习,小马尔福先生,请你立刻到校长办公室去一趟。”她说完,对着人群中的哈利微笑了一下:“当然,还有你,哈利,你也要去。”
铂金小贵族原本打算越过布莱斯,搀扶住教父的手在听到麦格的话后猛然一顿,仿佛有什么东西瞬间像是潮水一样从他眼中退却了。他缩回了手,面无表情的望着虚弱的靠在布莱斯身上的教父:“布莱斯,麻烦你送他去一下医疗翼。”他淡淡的说,起身离开。
魔药教授睁开眼睛,一股晕眩顿时向他袭来,他猛的又闭上了眼睛,花了半天时间等待那股该死的晕眩感过去,等到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卢修…斯…”干涩的嗓子几乎说不出话来,魔药教授只有用尽力气,手指碰了碰铂金贵族紧握住他的大手。
“梅林!”铂金贵族原本黯淡的眼睛在发现他清醒之后瞬间恢复了神采,他迅速吻了一下魔药教授的手,然后他探了探他的额头:“感谢梅林,你总算不烧了,Sev。”他松了口气。
“我发烧了?”魔药教授有些纳闷,自己的身体也就是最近才出现一些奇怪的症状,可是发烧?这个东西除了某几次“意外”之外,已经很有没有关顾过他的身体了。
“嗯。”铂金贵族点点头,皱起了眉头:“你必须好好的保养下自己了,Sev,”他回头望过去:“学姐。”
随着他的声音,庞弗雷夫人拿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魔药走过来,等魔药教授乖乖的将它们灌进自己的肚子之后,她才拧着眉毛,双手环胸望着自己的两个学弟:“现在!说说看吧!”
“说什么?”魔药教授莫名其妙的和铂金贵族互望一眼。
“说什么?”庞弗雷夫人似乎很生气:“说说你这个魔药大师,竟然…”她顿了顿,接着说:“会……”
“竟然会?”魔药教授一愣,以为庞弗雷夫人是因为他发烧了而生气,急忙解释道:“学姐,我不是,我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所以才会发烧的。”他话音未落,庞弗雷夫人便打断了他的话:
“我说的不是这个,你以为你的发烧是偶然的吗?”
“不是偶然的?”魔药教授的眼底迅速闪过一抹寒光,他最近似乎没有得罪什么人,也没有吃过什么奇怪的东西,而听庞弗雷学姐的意思,他这次发烧,难道是有人在背后对他……还没等魔药教授想明白,他就感到手上一紧,铂金贵族已经激动的握紧了他的手,焦急的望着庞弗雷夫人:“学姐,你是说Sev这次生病是有人……”
“我在检查他身体的时候才发现…”庞弗雷夫人扫了眼紧张的铂金贵族:“不是魔药,是一种很奇怪的魔力波动,我以前从未见过……”她抽出魔杖轻轻一挥,魔药教授的手臂上立刻出现了一道青黑色的光团,光团内青色和黑色的光线纠缠在一起,起起伏伏。
“这是?”魔药教授望着那团跳动着光线,抬头望着庞弗雷夫人。
“诅咒。”庞弗雷夫人皱起了眉头:“按某种规律来说,也许是魔力反噬引起的……”
“魔力反噬??”魔药教授和铂金贵族异口同声的叫了出来,不同的是铂金贵族是惊喜的声音,而魔药教授则是震惊。
魔力反噬?
魔药教授按住自己的胸口,感觉随着自己的呼吸,那里仍旧隐隐作痛,魔力反噬,除了上一次在马尔福庄园,因为蛇怪和凤凰血自己的魔力增幅了一大截。魔力增幅是绝对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的。
那么,就只有一种解释了,魔药教授的脑海中闪过小龙望着他时深藏着痛苦的目光,是那个原因吗?
那天阿布拉克萨斯的话犹在耳边回响,如果黑玫瑰军团的主人对第二灌溉者的态度有所改变的话……
有所改变……有所…改变……
“Sev?”铂金贵族掩不住脸上的喜气:“看来这只是暂时的魔力反噬,只要等到你的魔力完全恢复正常了,就没问题了!”
“啊…”魔药教授望着爱人喜悦的神情,怔怔的回答着爱人,铂金贵族误以为爱人脸上的怔忪表情是因为担心自己体内的魔力,他安抚的握住爱人的手掌:“别担心,Sev,只要不用太消耗魔力的魔咒,应该不会出太大的问题的,对吧,庞弗雷学姐。”他丢了个眼色给庞弗雷夫人。
“别太担心,西弗勒斯。”庞弗雷夫人似乎收到了铂金贵族的求救信号,她安抚的微笑了一下:“只要你不用类似于钻心剜骨、阿瓦达索命等黑暗系的魔法,或者是速速愈合之类的治疗类魔法,你的身体就不会出太大的问题的。”
铂金贵族听了庞弗雷夫人的话,忍不住眉毛一扬,学姐说的好像是他的Sev随时随地都会掏出魔杖来上一个阿瓦达索命一样。
魔药教授微微垂下头,注视着自己和爱人的手,他和他的十指交缠在一起,就像是他们的命运一样。
“Sev?”铂金贵族担忧的声音在魔药教授耳边响起,魔药教授抬头的瞬间已经掩去了自己眼中曾经出现的那抹脆弱:“你该回去上课了,卢修斯。”他提醒着他,铂金贵族在爱人的提醒下,这才意识到自己下午有两节课,他嘟哝了两句,起身离开。
目送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庞弗雷夫人脸上的笑意在瞬间消失了,她担忧的坐到了铂金贵族刚才坐着的位置,定定的看着自己的学弟,好半天,她才轻轻的说:“这是你的决定?”
“是的。”魔药教授点点头,庞弗雷夫人听到他的回答后,沉重的叹了口气:“我去准备一点魔药,你喝了以后,那些症状会减轻一点。”
“谢谢…”
“不用谢…”庞弗雷夫人的身影顿了顿,拉上了帘子。
等她的脚步声慢慢消失,魔药教授才放纵自己,还带着爱人手掌温度的手心贴上了自己的胸口,心脏似乎在得知真相的瞬间已经停止了跳动。
小龙,这个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魔药教授的眼睛黯淡了一下,他现在还清楚的记得那个躺在爱人怀里,睡得一脸香甜的小宝贝。那个跟在他身后,努力模仿着父亲脸上高傲的神情,却因为太小,而显得有些滑稽的模样。那个随着年纪的增长,性格变得越来越沉稳的少年。
小龙,你开始恨了我吗?
这个认知在瞬间几乎击垮了他,是的,恨是很正常的,魔药教授感觉心里苦涩极了。他不是没有想过,也许有一天,他、卢修斯、茜茜和小龙能够平静的呆在一个屋檐下,可是现实如此残酷,那个想法早就随着现实一步步被自己埋藏在了心底深处。
他爱卢修斯,也爱小龙,他不希望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可他也明白,自己对卢修斯的爱就是对小龙的伤害。
可他也是人,他也克制不了自己的感情,在前一世,他成功欺骗了自己,让所有人,包括卢修斯都以为他至死爱着的都是莉莉伊万斯。
而这一次,他只是想要获得一点点属于自己的幸福,他只是想要抓住…他生命中唯一的阳光而已……
卢修斯…魔药教授抓紧了自己胸口的衣服,感觉心脏痛的无以复加,那种针刺一样的痛苦又回来了,在无边无际的痛苦中,他自嘲的扯了扯唇角:“这就是我放纵自己的惩罚麽?梅林?这就是…你对我的恨吗?小龙?”
在庞弗雷夫人的“妙手回春”下,魔药教授很快就离开了医疗翼,误以为他是因为自己而发烧的哈利波特几次在上课路上试图和他说话,都被魔药教授冷淡的拒绝了,铂金小贵族冷眼看着自己的教父,觉得他似乎比生病前更加瘦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在欣喜这种变化的时候,同时又觉得自己的心似乎酸酸的,老是想哭。
魔药教授依然故我的行动着,每天晚上,他都要去地窖熬那份必须熬煮的“魔药”,而因为有暗夜君主的命令,铂金贵族也没有去干扰自己的爱人,通常在魔药教授熬魔药的时候,铂金贵族就在批改作业,偶尔他抬起头,就会看到向来都是聚精会神熬魔药的爱人有时竟然会站在那里发呆。他在想什么?铂金贵族收回了视线,将这个疑问吞回了肚子里,也许是因为那个魔药的配方或是材料,才让他这么神不守舍的吧?
又一个夜晚,铂金小贵族换了睡衣,坐在自己的床上,望着自己的教父惨白着脸从床上爬起来。
“你去哪里?”铂金小贵族压抑住心中的火气,看着教父推开寝室门。
“我有些事。”魔药教授停住了脚步,望着小龙的眼睛,现在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怒火。
“有事?”铂金小贵族握紧了拳头:“容我提醒你,即使是教授,也有自己的…”他顿了顿:“……你这么频繁的去找他,也许……”他望着自己的教父,难道他不知道自己已经知道了他和父亲间的事麽?他每天晚上都……铂金小贵族一想到自己的母亲每晚一个人孤单的呆在马尔福庄园里,就觉得自己根本无法压抑住自己的怒气。
魔药教授深深的看了铂金小贵族一眼:“不是你想得那样!”他解释了一句。
“不是我想的那样?”铂金小贵族的眼神瞬间冷冽下来,他气极反笑:“不是我想得哪样呢?萨麦尔?你每天晚上都出去找他,也不要怪我会这么想……感情再好,也不能…像是…”他咬紧了牙关一字一句的吐出一句话:“赶?着?要?爬?上?他?的?床?一?样!”
阴差阳错
赶?着?要?爬?上?他?的?床?一?样!?
握住门把的手僵住了,魔药教授慢吞吞的转过身体,盯着自己的教子。半响,他挑起眉头:“德拉科,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更不认为你有必要知道到底我去做什么…… 我认为这是我和你父亲之间的问题,关于这一点我想我有权利不做任何回答。”
铂金小贵族闻言,优雅的弯起唇角,嘲讽的看着自己的教父:“有没有必要当然是教父您说了算,您也确实有不回答我的权力。我想不仅仅是我,我的母亲也会很期待您的答案……教?父!”他一字一句的吐出在他的心目中,早已经被咬得粉碎的两个字。
“你母亲那里我自然会解释清楚。而你,德拉科,你有你的责任和义务。当然,这个义务不包括窥探你父亲地秘密!”魔药教授深深的看了眼教子,转身离开。将小龙一个人留在寝室里,他有足够多的时间来思考,作为一个斯莱特林,他今天的行为有多么的…不合时宜。
而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拐了个弯,魔药教授望着面前的楼梯,一条是通往地窖的,而另外一条则是通往八楼。他只是迟疑了一下,就立刻选择了通往八楼的那道楼梯。
推开有求必应室的门,魔药教授果然看到了自己需要的那个,和霍格沃茨以外的地方联网了的壁炉,他抓了把飞路粉,跨进了壁炉:“马尔福庄园!”
“纳西莎,我需要你的帮助!”马尔福家客厅悬挂着的水银灯下,魔药教授开门见山的对着纳西莎说。
“怎么了?Sev?”纳西莎看着自己丈夫的好友和爱人,有些意外的问。
“也许你知道,三强争霸赛的最后一个项目很快就会举行了。”
“我知道。”纳西莎回答,她不但知道这件事,而且她还必须为了三强争霸赛不得不再次巩固整个霍格沃茨的魔法防御,这些天她简直累坏了。
“四个人,芙蓉。德拉库尔、维克多尔。克鲁姆,哈里波特和小龙……”
“这些我都很清楚。”纳西莎望着好友平静的眼睛:“我想这并不是你要求帮助的理由,一个简单的迷宫……”她微微勾起唇角:“任何一个斯莱特林都可以轻易通过的迷宫,并没有什么难度。”
“以前也许是。”魔药教授摇了摇头:“但是现在…也许你已经知道了,那个人已经回来了。”
“那个人?”纳西莎微微拧眉,片刻之后,她抬起头:“你说的是“那个”伏地魔?”
“没错。”魔药教授点点头,看来卢修斯已经将一部分的事实告诉给了她。
“他回来了,但是这跟三强争霸赛有什么……”纳西莎突然顿了顿,不可置信的望着魔药教授:
“你是那个意思吗?他准备在最后一个项目上做手脚?”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这样。”魔药教授皱着眉头说:“具体动什么手脚,我现在还不清楚…可我清楚一件事,那就是他回来的最终目的是复活。”
“复活?”
“我在一个古老的魔法中看到过,黑暗的复活魔法。”魔药教授手指在空中划过,一串绿色的魔法字歪歪扭扭的出现在空气中:
“父亲的骨 无意中捐出 可使你的儿子再生
Bone of the father unknowingly given you will renew your son
仆人的肉 自愿捐出 可使你的主人重生
Flesh of the servan willingly given you will revive your master
仇敌的血 被迫献出 可使你的敌人复活
Blood of the enemy forcibly taken you will resurrect your foe ”
“他现在唯一需要的,就是哈利波特的…血。”
“你是说他会趁着最后一个项目,抓走那个哈利波特,强迫他献出他的血液,让自己复活?”
“是的。”魔药教授点点头:“也许卢修斯曾经告诉过你,那位大人的旨意?”
“他曾经说过一些…”纳西莎皱着眉头:“你需要我做什么?Sev?”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人复活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他挽起了袖子,那上面的黑魔标记清晰可见。
“我需要你变成我的样子……”魔药教授递给纳西莎一个水晶瓶。
六月二十四日傍晚,三强争霸赛的最后一个项目即将举行,作为霍格沃茨十二位校董之首以及这次参赛勇士的父亲,铂金贵族理所当然的坐在教师席上,有些紧张的注视着站在迷宫入口的儿子。
他手臂上的黑魔标记隐隐作痛,铂金贵族不着很急的瞄了一眼在一边坐立难安的卡卡洛夫,想必他也有所感觉吧,那个人,正在召唤他们。
“火星已经升起,战火将重临大地,我预感到了危险……”特里劳妮沙哑的声音突然从铂金贵族身后传来。
“危险?”卡卡洛夫也听到了特里劳妮的声音:“真有趣,我认为对于霍格沃茨和布巴斯顿的学生来说,我的克鲁姆就是他们的危险。”他得意的说着,丝毫不在乎马克西姆夫人和其他霍格沃茨教师瞬间沉下来的脸。
“我宣布!比赛开始!!!”一个洪亮的声音响彻整片场地,铂金贵族在喧嚣的人群中看着自己的儿子头也不回的走入迷宫之中。不知道为什么,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感到的那种不安越来越强烈了。他皱起了眉头,耐着性子和周围的人聊了一会儿,手臂上的黑魔标记越来越疼痛。铂金贵族眼神一黯,趁着所有人都热火朝天的聊着究竟谁会带着火焰杯出现在空地的时候,悄悄的离开了观众席,赶往召唤的地点。
黑沉沉的墓地中,数个披着黑斗篷戴着黑色兜帽的人围成一圈,他们的眼睛都望着一个方向,那里刚才陡然升起了一朵魔法焰火。铂金贵族知道,那是有人退出比赛的标志,他望着那朵焰火,在心里猜着究竟是谁退出了比赛。
没隔几分钟,又是一朵焰火在天空中炸开,第二个勇士退出了比赛,铂金贵族皱紧了眉头,他诚心的在心里祈祷,这两朵焰火中,最好有一朵是属于自己的儿子。
斯莱特林的荣誉固然重要,可他希望那个孩子明白,真正的荣誉是让家族平安的长久的站在魔法界的顶端,而不是牺牲掉…自己。
当魔药教授和哈利波特站在火焰杯面前时,炸开的焰火将两人各异的表情呈现在黑夜里,哈利奇怪的扫了眼和自己几乎是同时到达的铂金小贵族:“你不高兴?”他奇怪的看着他,不是说斯莱特林最注重的是荣誉麽?
魔药教授没有说话,只是沉沉的望着看上去只是一个普通的杯子,实际上却是被施了魔法的门钥匙。
哈利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呃…”他沉吟了一下:“马尔福,虽然我很讨厌你,不过既然你和我一起到了这里,那么这个奖杯就属于我和你,你看这样好不好,我数三、二、一,我们一起带着奖杯回去?”
“好。”魔药教授深深的望了哈利一眼,点点头。
碧眼小狮子顿时兴奋起来,他欢快的说:“三、二、一……”两人的手一起抓住了火焰杯,魔药教授只感觉到似乎有个钩子猛地一钩,眼前的景色顿时颠倒过来……
“这是哪里?”哈利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而在他身边的铂金小贵族似乎在落地的瞬间给了自己一个漂浮咒,依旧好端端的站在他旁边。
“我认为…”马尔福低沉的声音在哈利的耳边响起:“你可以用自己的眼睛看。”魔药教授望着墓地四周影影绰绰的人影,嘲讽的勾起了唇角。上一世,他就是那些躲在阴暗中的人群中的一员。他看着塞德里克。迪戈里被夺去了生命,看着自己那个疯狂的主人在咒语中复活,而这次,他却站在了那个人的对面。
“他们是谁?”哈利感觉自己头上的伤疤一阵阵的剧痛着,他求助的望着冷着脸,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的铂金小贵族。
“我认为,这个问题你问我比较好……Mr。Potter……”人群中骚乱了一下,一个将自己的脸藏在黑色的兜帽下面的巫师缓步走了出来:“你可以称呼我们为Death Eater……或者伟大的黑魔王的仆人……”
“食死徒??”哈利瞪大了眼睛。
“Death Eater ! ” 那人低低的笑了几声:“我想你从那个红头发的韦斯莱那里,已经听过很多次了吧……” 他一边说,一边从哈利的身上搜出魔杖,扔到了地上。
“食死徒……”哈利只觉得自己浑身发凉,还没等他想到该怎么办,另外一个曾出现在他的噩梦中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Well;Well;Well……我终于等到你了……哈利…波特…”人群分开,一个猥琐的人抱着一团东西出现在哈利的面前,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猥琐的家伙。
“虫…尾巴…?”那个杀了他父母的人,不是被关进阿兹卡班了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主…主人?”虫尾巴没有理会哈利,他献媚的望着自己的主人:“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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