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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真之门-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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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华陵面上露出惊喜之色,望着张渊的眼睛,见他目光之中隐隐透着一股霸气,知道他非池中之物,故而从内心之中为他高兴。
“兄弟,大哥我别的忙帮不上,但是一身力气或能为兄弟排忧解难,还望兄弟不吝差遣。”
“能得大哥相助,华陵真是如虎添翼,受宠若惊!”华陵用力一握他伸过来的大手,两人相视大笑。
……
抚宁城中,”金步摇”后院的一座小楼,“惜缘小筑”之内。
一缕清幽的丝竹之音响自房内。
一袭淡紫色轻衫的惜缘独自坐在窗前,酥手轻抚琴弦,身旁坐着几位看似极其风雅的士人,正在轻轻用手中的折扇为惜缘的新曲“诉衷情”轻轻打着拍子。
一曲终了,众人无不拍掌称道。
“果然是我抚宁之福,想不到惜缘姑娘的琴艺大有长进。”一个头戴士人青巾的男子说道。
“岂止呀!这真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呢?”旁边站起一人,摇头道。
“惜缘乃是庸脂俗粉,难登大雅之堂。几位见笑了。”惜缘面上的表情淡淡的,仿似于己无关。
“哪里,惜缘姑娘过谦了!”之前讲话的书生笑道。
惜缘裣衽一礼,道:“两位公子,惜缘今日有些累了。能否容惜缘改日再来为几位公子抚琴,今日就到此为止吧!”
说完,用眼波轻轻一瞥,转身走了出去。
一位身着锦衣玉带,满面尽是倨傲之色的青年俊秀男子,陡然站起,拦住惜缘的脚步,笑道:“惜缘姑娘,今日我等高兴,恰逢又是我的生辰。不如就多坐一会儿,陪我等喝一杯如何?难道惜缘姑娘希望扫了我等雅兴么?”说罢,走过去,拉住了惜缘的云袖。
惜缘面色微变,红晕突生,杏眼倏然睁开,已生嗔怒,道:“少侯爷,请放手!惜缘本来不胜酒力,恰逢今日惜缘身子不舒服,改日再同各位畅饮,可好?”
原来这位青年乃是抚宁侯的大公子卢骁。
第一百三十四章 傀 儡(二)
“哪里有这回事?”被称作少侯爷的许是酒喝多了,此时已将胸前衣服解开,畅怀露出里面的中衣,带着一股刺鼻的酒味,凑过来嘻嘻笑道:“惜缘姑娘,你就别假作清高了!你不知道公子我,睡觉都想着你,不如今日你就趁着良辰吉日,今夜成就美事,做一对刎颈的鸳鸯,如何?”
惜缘听得他满嘴胡话,不由柳眉倒竖,怒气冲天,但是用眼波扫过众人,看见众人的目光之中,都透着焦渴难耐。心道:这是你们逼我做的,可不要怪我无情。
眉梢一挑,唇角露出盈盈笑意,不禁道:“少侯爷,你真是坏死了!你进来吧!”
少侯爷不禁喜上眉梢,对着众人道:“好了,好了,都散”
众人本来想看好戏,但是见今日此间主人居然能够让少侯爷做了她的入幕之宾,恐怕自己的好日子也会,随之而来的。便都嬉笑着拱手道:“恭喜少侯爷,少侯爷!”
“其他人都不要走!”惜缘媚眼如丝,吐气如兰,道:“既然高兴,都留下喝两杯吧!”
拧着身子,转入内室,端出一壶香茗,道:“既然今日能得少侯爷青睐,小女子三生有幸!不如小女子以茶代酒,敬众位一杯。”
她提着那壶香茗,有如穿花蝴蝶一般游走在众人身边,将众人眼前的茶盅斟满,又用纤手不易察觉的在众人杯口轻轻抹了一下,便将茶盅递到众人手中,当然遇到一些心怀鬼胎的人,又会被他们揩油。
这些虽然让惜缘心生厌恶,但是对于到口的真魂,又让她兴奋不已。
她拿起桌子中央茶盘里面剩下的一个茶盅,举起酒壶,为自己斟上了一杯,面上露出动人心魄的笑容,道:“众位以茶代酒,小女子却与你们相反,以酒代茶。我们干!”一仰脖,便将酒杯中的美酒喝得一滴不剩。
众人心照不宣,嘿嘿笑着,也干进去了。
“小美人,本公子的心都痒了!你快来吧!”卢骁面上透出焦急神色,眼中流露出饥渴的状态。
待众人将手中茶水喝尽,惜缘便面上露出轻轻冷笑。
众人皆觉得眼前金星乱闪,脑中天旋地转,不由分说,纷纷栽倒在地。
“哼!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惜缘冷笑着,面上露出一丝诡异的颜色。
口中念念有词,召唤出两个护身鬼物,两团黑气夹杂着一丝冰冷的气息,向地上昏倒的人们耳孔钻去。
“销心跗骨。”惜缘口中念叨着,命令怨灵、冤鬼将他们体内的真魂吸出,随之注入的是自己的意念,从此之后,这群人就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会是很听话的手下。想到此处,她不禁轻轻抚摸头上的束发金冠,此时它正散发着一缕缕犹若游丝的气息,将人们头脑中的过往记忆,尽数输入到自己的头脑之中。
“小姐,你……”红儿从外面走进来,手中端着一盘精致的点心。望到惜缘的脸色,面上现出一丝担忧,轻道:“小姐,你要注意身子呢!”
转头将点心放在桌上,便静立惜缘身旁,许是司空见惯,居然没有一丝讶然的神情。
自从惜缘将红儿送回金步摇,便不知对鸨母说了什么,总之老鸨已不再为难红儿,但是却见惜缘由从前的很少见人,现在居然时常将男人领到了这里,当然为了练功需要,以使两个护身鬼物能够助长功力,同时有了束发金冠的帮助,居然能够对人进行控制,虽说目前看到的成效不大,但是谁知道,这金冠究竟有何用途呢?
“小姐,我去准备了!”
“嗯,你反正他们不敢为难你的!”
红儿点头走出小筑,手里面多了一个包裹。有谁会注意到一个小丫头手里面的东西呢?想来红儿有了惜缘做的担保,又不断有银子入账,龟奴和老鸨懒得理会红儿的去向了。
惜缘面上露出疲惫神色,口中默念了几句话,那地上的一众之人尽数站起,面上神情如常,有如商量好了一般,鱼贯走出惜缘小筑。
她的目光忽然定到卢景的公子少侯爷卢骁身上,面上轻笑道:“好人,你不是喜欢逢场作戏么?看来我要让你多受些苦头才好呢!”
她自身体之内,召唤出冤鬼,道:“冤鬼,你不是一直想离开我么?”
那冤鬼瞬间变作一团巨大的黑气,盘旋于惜缘身侧。口中赔笑道:“姑娘,那是冤鬼我不懂事!在这样的好去处,冤鬼哪里都不去!”
“得了!你就别装腔作势了!”惜缘在一边不耐地挥手阻止。“你现在便缩成一团,藏在他的耳朵里面,我想看看侯府动静!”
冤鬼见惜缘主意已定,便道:“好!姑娘我这就去办事!”
惜缘点头见他离开,方自转身,回到内室。
蓦然,一种熟悉的疼痛,再次向她袭来。她实在难忍头痛欲裂,凄厉地尖叫起来。
闻声而来的桂姐见状,大惊失色,向后面抢呼道:“快来人哪找郎中!”
半晌,一位东街的白发苍苍的郎中坐在惜缘的香闺榻前,手指轻轻搭在惜缘柔若无骨的手腕上面,捋了捋花白的胡子,道:“惜缘姑娘乃是气滞血瘀,郁结于心,导致晕厥。Qī。shū。ωǎng。待老夫给她开几味调整经络,活血化瘀的汤药煎服,保管惜缘姑娘药到病除!”
待鸨母将郎中送出去之时,红儿趁人不注意,闪身拽着一位俊俏的道姑走了进来。
那道姑满面尽是机灵之色,眼神灵动,咕噜噜转动着眼睛,四下张望。
“喂,别看了!又不是没有来过!”红儿微嗔道。
“嘻嘻,红儿姐姐,你不知道惜缘姑娘的房中,很香呢!”那道姑面上露出嬉笑的神情,一点都不像得道的出家人。
“好了!知道了!”红儿显见是与她相熟,话语间很是客气。到人家大姑娘房里面,是用闻的还是用看的?“亏你还是一个出家人,怎么这样轻薄?”红儿佯作嗔怒。
她笑了一下,道:“无量寿佛!”转身目注床榻上的惜缘,面上露出一丝痴迷的神情。
“咳咳!你快一点吧!若是一会儿桂姐回来了,看你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难道我还怕那个母臭虫不成?”她用鼻子哼出了声,露出一脸毫不在意的神情。
“只怕到时候她来了,你就吓得不会讲话了,还像以前那样差点尿裤子!”红儿掩口笑道。似是想起上次的窘态。
“好了!红儿姐,怕了你了!”道姑抱拳告饶。
第一百三十五章 傀儡(三)
“怕了就好!”红儿面色一整,道:“快点吧,道之师父,小姐等你救命呢!”
原来这个俊俏的道姑,居然是凌云观的道之,看她梳着道髻进来,有谁会猜出这是假凤虚凰呢?
道之嘿嘿一笑,道:“红儿姐,你帮我看着门外,我准备开始了!”
“好的!”红儿目注道之,忽然眼圈一红,微微一福,道:“多谢了,道之师父……”
“红儿姐,你这样讲不就见外了么?你到观里面去找我,不就说明相信我道之么?有句话是怎么说的:什么为朋友死的话!”道之面上现出尴尬的神情,似是想不起来那句原话,只能这样讲了
“那是‘士为知己者死’。”红儿掩口笑道,“你呀……真该好好念念书呢!”
“没办法!那些字就好像鬼画符一样。它们认得我,可是我看它们长得都一样!人各有志,有些大人物不就是不识字么?这识不识字又不耽误吃饭睡觉?”道之挠挠头发,笑笑说道。
红儿也摇头笑着,转身将房门关上,到外面去守着。
道之这时来到惜缘身前,口中默念“清心咒”,又用手指轻轻滑过她的额头,在上面凌乱地画着什么符号!
半晌,惜缘悠悠醒转望住他,幽幽一叹,道:“道之,又要麻烦你了!”
道之咧嘴一笑道:“惜缘姑娘,你讲这样的话,不是客气了么?这是我情愿的!”
惜缘似是见惯了这样的情景,便不再做声,慢慢合目休息。只是须臾时间,就传出了她均匀的呼吸声。
道之见她绝色的容颜上似有一缕清愁,恨不能以身相代。胸中似有无限豪情,想为她付出自己所有。但想到自己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道士,她一个名满天下的花魁,又怎会看得上自己呢?
暗暗摇了摇头,还是不要痴人说梦了,只要自己老实地待在道观里面,等她有事的时候,就会差人来找自己。看来自己还是有用处的,并不是百无一用。
或者那日,他鬼使神差地钻入观主的飞升阁里面,难道不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么?想这抚宁城里那么多人想同她一亲芳泽,却只有他离他这样咫尺距离,难道这不是缘分么?
就这样胡思乱想着,他举起颤抖的手,向惜缘白如美玉的脸颊上抚去,但是却有如定在了半空之中,怎样也没有再沉下去分毫!
他猛地收紧手掌,转身大踏步走出去。
许久,惜缘慢慢张开眼睛,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定定地望了很久,便又慢慢闭上了眼睛……
“怎么样?”红儿焦急的问道。
“惜缘姑娘……”道之欲言又止。
“怎么了?姑娘怎么了?道之师父,你倒是说呀?”红儿急得脸上渗出了汗水。
“当然是没事了!”道之笑嘻嘻地道。“有我天下无敌,举世无双、法术高强的道之**师,任何鬼魅都难逃我的法眼……”他一阵自吹自擂。
“你个死道之!吓死人了!”红儿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忽然面色一变,道:“不好!桂姐她们来了!”她用手推着道之:“你快走!快走!”
面色忽然一变,故意向道之做个颜色,佯怒道:“你这个女道士,怎么到这里来做布施呢我们没有钱?真奇怪,你是怎么进来的?”
道之连忙捏紧了喉咙道:“女施主,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请捐一点公德吧!”
“什么功德不功德的?”红儿叉着腰,显然是做戏给随后上来的桂姐和一干花枝招展的女娘们的。
“红儿,这位是谁?”桂姐望着眼前这位清秀的小道姑,面上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意味。
道之见她的目光之中,好似一把利剑,直直地射入自己心里,,不禁有些着慌,连忙低下头,拱手道:“既然如此,那贫道就告辞了!”一阵风似的,便要离开。
“这位小师父,在哪里挂单呢?”桂姐眼睛有如一双刀子,眉眼之中带着微笑的神情。
在道之眼中,那就是一只茹毛饮血、吃人不吐骨头的母狼。他连忙低头,用尖细的声音说道:“贫道在城外的凌云……”
“什么?你是男的,还是女的?怎么在男道士的道观里面住呢?”一干女娘们有如往油锅里面扔了一把炒豆一般,开锅地说开了。
“不是,不是。小……贫道是说,那里有我的一位亲戚,我要让他给我在附近安排……”道之脸上明显流出汗水。
“咣”的一声,屋内的门被打开,惜缘肩上披着一件轻衫,面色苍白站在门内。
“小姐,你醒了?”红儿貌似惊讶地凑过去,眼神之中充满了求助的意味。
“红儿,谁准你让别人上我这楼上来的?”惜缘面罩寒霜,纤手一指道之,“你又是谁?你来这里做什么?”
“贫道……”道之急于解释。
“红儿,你快给我把她赶出去,告诉你多少次了,谁也不许上楼!若是下次,在这样,别怪我不客气。”惜缘面上明显带着冰冻三尺的寒意。
道之一缩脖。
“喂,臭尼姑,没听我们小姐说么。快跟我下楼。”红儿向前推着道之。
道之故意做出一副依依不舍地样子,“不是尼姑,贫僧乃是道姑。姑娘,做一点功德吧……”
“谁耐烦你说……”红儿恶狠狠地将道之在众人面前推下楼。
走得远了,仍然听到道之在讲什么“功德”。
这个道之,真会做样。惜缘暗自在心里面笑道。但是表面却不动神色,她故意嗔怒道:“嬷嬷,以后可不要随便让人到我这里来,一定要让看门的伙计把好大门!”
“儿呀,你好了么?”桂姐见惜缘已经有精神讲话了,不由大喜过望,看来无论如何可不能让这摇钱树倒下,这屋里屋外可都是靠着惜缘吃饭呢!
“多谢嬷嬷费心。惜缘让您担心了!”
“什么费心?你可是嬷嬷的心头肉呢!”桂姐笑道。转身让人将新炖的燕窝,还有煮好的汤药给惜缘端来。
“惜缘却之不恭了!”她微微一福,用手轻扶着额角,显得单薄娇弱,道:“嬷嬷,你看……”
“好了,好了。快回我们要走啦!”桂姐带着众位花枝走下小筑。
“哼!有什么了不起!”一个年纪尚轻的女子,撇撇嘴道。“好大的架子哦!”
桂姐微微一笑,道:“若是你是花魁,也能给咱们金步摇挣来面子,别说让你住着小楼,吃着山珍海味。就是要龙宫里面的龙王爷的心肝、枝头上的凤凰胆,我都给你摘去!”
那女娘不由撇撇嘴,没有了声息。
陡然,旁边的女娘,忽然道:“嬷嬷,刚才那个女道姑,好像在哪里见过?”
“是么?听你这样一讲,我似乎也觉得有些面善呢?”桂姐心中升起一团疑云。
第一百三十六章 傀 儡(四)
听到身边的姑娘提醒,“金步摇”的鸨母桂姐,不由在记忆中搜索,到底是在什么地方见到的呢?
许是接触的人太多了,桂姐居然想不起来到底是在什么地方跟刚才的那个小道姑有过一面之缘。{p)
“好了,好了。不要追查了。想来那惜缘丫头自己,也翻不出什么风浪去。不如大家有时间的时候,都来陪陪她,省得她一个人没意思!”
桂姐不耐地挥挥手,示意大家散去。一双凌厉的眼睛仰望着小楼之上那一抹淡紫色的身影,心道:惜缘丫头,你可不要惹怒了我,若是咱们弄到一拍两散的结果,恐怕对谁都没有好处吧。想到这里,她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摇晃地走出惜缘小筑。
身后的女娘们看到桂姐望着惜缘的阁楼,不禁心生怨气:这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看人家惜缘不过仗着脸盘好,就能让名满抚宁的桂姐忍让退避,看来众人若是也想找棵大树乘凉,还要耐心地等待喽!
……
大街之上,红儿趁人不注意将道之拉到了离“金步摇”很远的小巷子里。
“你刚才怎么不机灵一点?”红儿不无埋怨地道。
“嘿嘿!看到那个桂姐,我就忘了!”道之不好意思地笑了。
“哼!胆小鬼,若不是刚才小姐见机行事,恐怕你这个假道姑就露馅了!”
“那是,那是!”
红儿从他随身的小包裹里面,取出他的道袍,道:“快点换上吧!免得露出马脚。”
道之点头四下无人,便手忙脚乱地换上了自己的凌云观的蓝衣道袍。
“红儿姐,要说你们惜缘姑娘,长得真是好看!”道之眼中闪动着希冀的光芒。
“那是当然。要不然怎么全城的姑娘都尊我们小姐是‘花魁’呢!”红儿得意道。
“那是,那是。”道之连连点头。望望四周,他小声说道:“惜缘姑娘在这偌大的抚宁城里面,难道就没有个什么喜欢的人么?”
“没有!别看抚宁城虽大,但是要找一个我们姑娘看得入眼的就没有一个!”红儿摇头道,转眼望着道之,狐疑道:“你问这个干什么?你这个小道士难道对我们姑娘还有什么非分之想么?”
红儿叉着腰,有点恼怒。
“不不,我哪里敢?再说我是一个又穷又苦的小道士,哪里敢对惜缘姑娘有什么其他的想法?”道之连连摇头,面上有些红晕。
“哼!谅你也不敢!”红儿哼道。他低头讪笑着。
“快看哪!那是什么?”大街上的人们忽然叫嚷起来,互相奔走相告。
红儿和道之听到了声音,赶紧收好手中的衣服,将它们塞入包裹之中,悄悄藏好,便循声向街面跑去。
漫天洒下了有如雪花的纸片,方方正正地上面似乎写了什么字!
众人抬头向天上望去,但见在极高的空中,不断有碎纸飘落。
“菩萨显灵了!”大家赶忙跪了下去,口中念叨着什么,同时不住地磕头。
“鲁班遗宝,重现世间;德者居之,现存侯府。”身边的一个人悄悄捡起地上的白纸,但见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体这样写着几行字。
“鲁班的遗宝?该不会是什么金银财宝吧?”旁边一个人悄悄嘟囔着。
“即便真的是藏宝地方,你敢去么?”另一个人接口道。
先前这人想到那宝藏的确切地点,缩缩头忙道:“即使有,谁敢去呢?别到时侯,没命花呢!”
红儿听了,心中一动,也同道之两人不迭地捡起地上的“佛谕”。两人望去,这张纸上面的字迹就顺眼多了,再看别人手中,都是这样的内容,但字体却是大相径庭,不一而同。
红儿见了,心下诧异,便将一张纸,小心地揣在怀里面,准备回去禀明小姐,再做定夺。
她向道之使了一个眼色,道之会意,便悄悄道:“红儿姐,我走了。”
红儿并不答话,而是暗暗点点头,任他离开。
道之望望四下无人注意,慢慢撤出众人的跪拜之中,以一种不易察觉的方式小心地离开了。
“起来,起来,不许聚众。”人群中现出一队兵士,口中吆喝着,将跪在地上的人们驱散,大家望向空中,仍然见到空中在源源不断地向下飘着纸片。
一个兵士将地上的一张纸片,捡起来,回身交向身边的统领华陵,“统领大人,您看!这是什么东西?”
华陵接过这张白纸细瞧,但见上面的内容,表面上是对于侯爷的歌功颂德,但是谁又能说这不是什么阴谋呢?他凭着多年跟随张渊的经验,心中蓦然想到,这会不会是一场阴谋呢?如果是阴谋,那么那个背后操纵者会得到什么样的好处呢?
“将人群驱散!”他口中下令,四下里,兵士们口中吆喝着:“快离开!不许议论!散开,散开……”
人们四下作鸟兽散,在一处角落,一只肮脏的手伸过来,趁人不备,捡起地上的传单塞到衣袖之中,便随着人流离开了。
……
“大哥你怎样看?”华陵在一间隐秘的客栈之中,望着眼前的黑衣蒙面人问道。
“依我看,这件事情恐怕跟五娇妾有关。”张渊回忆道:“当时五娇妾曾经出现在侯府的湖心小亭之中。记得那次被我掌力所伤。但是后来发生的事情,则表现出她对那里的环境非常熟悉,面对湖心亭中的机关设置,若没有独到的见地,或者独门的方法,是怎样也打不开地下的通道的!”
张渊很笃定地讲道。
“大哥,你认为这件事情可信程度有多少?”华陵望住张渊的眼睛。
“我想有五成!”张渊肯定地点头。
“那么,我们要怎样做呢?”
“不是我们,是我!”张渊道,“这件事情,兄弟你就别插手了我一定要去谈个究竟!”
“可是大哥……”华菱欲言又止。
“华陵兄弟,大哥知道你的心意。但是这件事情若是你插手进来,那么我们就一点都没有成功的把握了。”张渊有力的大手拍在华陵肩头,“你是我们隐藏的力量。”
“大哥,你一定要小心自己,依我看来,若是这张纸片上面写得是真的,恐怕抚宁城就要掀起腥风血雨了。”华陵一声长叹,面上现出担忧之色。
张渊道:“无论这件事情是真是假,大哥我都要亲自查探,一探究竟。我不能在付出这么巨大的损失之后,还被蒙在鼓里。说不定,这一次的群雄争霸,会有说不出的精彩,也说不定!”他嘿嘿笑道。眸中闪耀着狂热的光华。
第一百三十七章 傀 儡(五)
华陵深知无论再怎样讲,都不会使张渊的想法有丝毫改变。
“华陵兄弟,当务之急,你要马上将这件事禀明那个老匹夫。”不知什么时候,在张渊心中,早已将那个心狠手黑的侯爷视作仇人,言辞之间更是不甚恭敬。
停了停,他讲道:“这本是你这统领应该做的事情!”
“华陵悉听大哥吩咐!”华陵拱手告辞。
张渊望望外面天色,“要变天了!”转身换上一套黑色长衫,自怀中取出不久之前刚刚潜入兵营家中取来的面罩。那是他曾经在办案过程中,捉到的一名**大盗用过的人皮面具。
此面具薄如蝉翼,制作精巧,当年犯下了无数罪孽的**贼,为了此面具不致随自己入土,便将它将功折罪,送给了张渊。
他从未想到,自己有一天会用到它,但是此事从权,未免有人识破自己,只能这样做了。
他对着镜子,缓缓揭开头罩,露出一张伤口已经接近愈合的面容来。不知是什么缘故,他的面上居然出现了区别于之前展示给华陵的可怖面容,代之而来的是逐渐显出轮廓的眉目。但他清楚地知道,若是想恢复之前的脸,显见已是不可能的事了。
不过,说不定这样的话,又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境遇呢?若能因祸得福,再为自己再造一个新的身份,不是使自己又可以重震之前的雄风了么?
既然上天对他如此不公,那么就不要怪他杀手无情了!
……
“老大,你说他们会不会以为我们就是神仙呢?”山栀望着戒灵空间头顶的天空,如是说道。
“当然了,现在就是让大家体会一下神仙的感觉!”丁云骥眉飞色舞道。想来神仙最大的本事除了能变化申通之外,应该就是腾云驾雾了吧?
现在众人齐聚戒灵空间,望到了大街之上路人们对自己的顶礼膜拜,甚是有趣。
“看来,我们真的成了神仙了呢!”苏叶兴奋地笑道。
丁云骥向墨玉望来这种方法真是最快捷的方法了。
“老大,你看我们用不用扔给他们点铜钱呢?”山栀冷丁做了“神仙”,似乎有点兴奋异常。
“你以为人家是傻子么?就扔点铜钱下去,人家不骂你这个神仙抠门,就算我白说。而且……”丁云骥忽然压低了声音,对山栀说道:“你觉得我兜里面的钱袋很鼓么?用你来做散财童子么?”
“不是,我是在想,你看大街上面的人,有些还穿着破衣烂衫的,用不用帮帮他们呢?”山栀嘟着嘴讲道。
“那等你有时间就去帮人家挑水做饭,还要做好事不留名。你干脆就钻到一个螺壳里面,做个田螺姑娘吧!”丁云骥嘻嘻笑道。
“老大,……”山栀欲言又止。
白泽见到山栀那般表情,也哼道:“我说少爷你也太吝啬了!”
“不是你家少爷吝啬,确实不能将这些铜钱扔下去。”墨玉正色道。
“为什么?”苏叶见从来是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的木头,居然会开口为丁云骥讲话,真是难得,不由出声发问。
“因为……”丁云骥似是想到了什么,道:“这是因为地球充满着重力,若是我们将铜钱扔下,那么本来这铜钱就必定落向地面。那么在地面上接到这枚铜钱的人就必须承受着高空的力量,还有地球本身对它的引力,必定会出人命。”
望着丁云骥认真的样子,大家有些不认得他了。
看到大家用惊愕的表情望着自己,丁云骥心中自鸣得意,终于享受到了同木头一样的待遇,大家居然被自己未来的理论所震撼,看来改天定要在众人面前多耍耍宝,以使大家明白自己也不是吃素的,也让大家对自己充满崇拜。
想一想,若是你这个‘神仙’猛然从空中扔下一把铜钱来,那哪里是散财呀,根本就是降灾么!”丁云骥对着山栀大讲道理,务必要使这块顽石点头。
“老大,你懂得真多!”山栀脸上满是冲动崇拜的目光,亮晶晶的犹如看到了钻石一般闪亮。
“那当然!我都是趁你睡觉时,挑灯夜读的!若不然,怎样做你老大呢?”丁云骥大言不惭,说谎的时候都不眨一下眼睛。
苏叶狐疑地望着他,心中似乎不信。
“有么?”山栀挠挠头,似乎每一次老大都是先上床睡的,而且未免自己吵醒他的美梦,总是等着他睡着,打起鼾声才准入睡的,想不到老大居然还留有这一手呢?“老大,你太了不起了!我对你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好了,好了。低调,低调……你心里明白老大很神勇,很帅就可以了。不用这样张扬!”丁云骥满面堆笑,然后升上高空,将刚才众人在木头匠人的帮助下写成的传单,汇合到一起。
“咦?这些是谁写的?”苏叶将一叠犹如写完之后,被谁踩了一脚的感觉的字体,递到众人面前。
“不是我!”山栀回答。
“不是我!”白泽也是这样说。
“这些不是我写的,也不是玉写的!”倾绯很肯定地说道。
丁云骥刚想张嘴说什么,想了想又闭上了嘴巴。
“那一定是这些木头们写的!”苏叶很笃定地说道。
“不对!”红豆飞过来,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字体,说道:“不是匠人们写的,若是他们写得,字体应该大部分一样,但是你看这只有一小摞,数量极少。”
红豆扑闪着翅膀道:“我知道是谁写的?”
“是谁?”众人异口同声问道,墨玉却不露声色地一笑。
“好啦!是我,怎么样?”丁云骥见大家的目光好像探照灯一样,在自己身上逡巡,只有自己没有表态,不是自己还有谁?
“你?”听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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