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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极通神-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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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并不是洪达志下手特别地狠,虞超海完全就是气的,他觉得这一场,输得憋闷无比。

本来虞超海还有一个梦想,想要抢得前三名,晋级下一轮战斗,如今就象肥皂泡一般地破灭了。

理想很丰满,可是现实很骨感,让虞超海的眼前,一片黑暗,茫茫然不知接下来的路,该怎样走。

杨灿叹了一口气,如虞超海这般吐血法,放在前世,只怕早就死翘翘了。

可是这个世界的武者不同,身子骨都锻造的极其结实,就算是呕血三升,都未必会死。

归长旗的脸色很难看,特别特别地阴暗,他心中的失望,比虞超海尤甚。

要知道,这几个月以来,归长旗将主要的心血,都放在虞超海身上,想要将他打造成一支奇兵。

谁知道,虞超海就这样窝窝囊囊地输了,让他的一番心血,尽数地付诸流水。

关键是这番苦楚,还没地方倾诉,说出去,只是自找难看,反而被他人嗤笑。

归长旗气得不停地嘟囔,他的声音很低,口齿很不清楚,显然只是在,发泄自己的私愤。

可是杨灿却听得非常地清楚,归长旗翻来覆去,只是在说那么四个字“一堆烂泥”。

好吧,虞超海的表现,恐怕也只能用这四个字来形容,纵然他是那么地自高自大,目中无人,可是这样的战斗,毕竟不只是用嘴说的。

“不错,不错,打得很好,我很满意。”周昆仑拿过一个水晶梨,啃了一口,笑眯眯地说道。

归长旗差一点没晕倒,这象是一个评委说的话吗?就算对手的红包那么厚,可你也不能,这样地埋汰人啊?

如果不是知道周昆仑是个长老,而且是个极其难缠的长老,连院长都没办法,归长旗冲动之下,还真想给他理论理论。

可是,如今没办法,就算周昆仑说得再难听,他都只得忍着,毕竟周昆仑那些难缠的手段,他不只是听说过,也亲身领教过,绝对不想有第二次。

梁庸在底下,越看越是郁闷,长叹一声:“你们这些新生,确实有够笨的。”

这一句话,招来很多的白眼,什么叫我们这些新生,你梁庸同样在新生之列好不好,纵然你来的如此之晚。

“茶呢?我要喝茶,你们可真不争气,我真是、真是白教你们了。”归长旗都气糊涂了,没办法,只能对着他的学生们发火。

鹿晓纯走过来,给归长旗倒了一杯茶,她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如同有着委屈的泪花在闪动。

一直估摸着,虞超海没了抵抗之力,洪达志才将他的脚抬了下来,他的动作很慢,似乎有意,让在场的人都看清楚。

洪达志一低头,装模作样地道:“你没事吧?我知道,或许出脚重了一点,可是没办法,毕竟我们不是在玩耍。不过,你这次受了挫折,对你以后,更有好处。”

虞超海呆若木鸡一般地站了起来,什么话都不说,转身就走,连他的墨玉书刻,都不向对方讨还。

新生班里,有不少人,还在大声地叫嚷,想要安慰虞超海,可是他根本理都未理,径自离去。

“大家都看看吧,这就是新生班的素质,连最基本的礼貌都没有。”

“输了,有什么可怕?就算是连输九场都不怕,关键是要输得起。”

“看起来,差距是全方位的,你们这些新生,看我们老生们,如何教你们做人?”

“哈哈,我看新生班的人,就是一锅烂白菜?”

“此言怎讲?”

“想要找出一块肉来,那是何等困难的事啊?”

老生班的人嘻嘻哈哈,毫无顾忌地取笑着,很有一种发泄以后的快感。

杨灿默无声息地站起身来:“第十场,刘岛对南宫断。”

一个面目阴柔地男子,从老生班中站起身来,他浑身上下,有着异乎寻常的冷漠。

“哈哈,这一场没任何悬念了,从抽签的开始,这一场就已经结束。”

“嘿嘿,刘岛就算在我们老生班,都是排名极其靠前的选手,比洪达志还强,新生班里谁人可挡?”

“史无前例的十连胜,想起来就是激动难安,这一次,我们老生班,可有的吹嘘了。”

“不知道是我们太强,还是他们太弱的缘故,反正依我看,这批新生班,就是垮掉的一个班,连一个像模像样的人都挑不出来。唉!”

在一群老生们无比猖狂的笑声中,在新生班一片垂头丧气的时候,南宫断缓缓地站起身来,一步步地向着台上走去,他的神情,显得极为刚毅。

第三百八十二章 在梦幻中依稀存在

风吹过,南宫断的身侧,他的一只衣袖,在空中烈烈地飞舞,如同在昭示着什么。

“啊,是个断臂人,招生长老怎么搞的,怎么什么人都收啊?”

“这一次我们如果赢了,那可是胜之不武,刘岛这步好棋,看来白瞎了。”

“我们随便上个人,只怕都能赢吧。对方怎么还有这样的人,我晕。”

“瞧对方的模样,好象比我们还能装,这样的表情,不该出现在我方阵营么?”

一群老生叽叽喳喳,言语中表达对南宫断极度的蔑视,完完全全地没将他放在眼里。

“完了,完了,这次一点戏都没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我们直接认输的好。”

“这人不是我们新生班的吗?我好象没大见过他,是不是出来冒充的人。我们虽然实力弱小,可也容不得这种卑劣的行为。”

“不,不,不!这人就是我们班的,叫什么南宫断,那次惊鸿一瞥,在我们班上听过课。我这人记性很好,凡是打过交道的人,都会记得。”

“好好地叫什么名字不好,偏偏叫南宫断,这不惨了吗?指望这样的人能赢,还不如指望我隔壁二叔家的那条旺财。”

新生班里的人,也是各种不客气,他们还没看到比武开始,似乎就预见到了,那相对悲惨地未来。

十连败啊。

这惊天地泣鬼神的壮举,一旦传扬出去,他们这个班的名声,就算彻底的毁了,以后谁出门去,还不得被人指指点点。

虞超海回来了,他已经收拾了心情,平静很多,至少从表面上,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海哥!”

“海哥回来了!”

不少人纷纷地给虞超海打着招呼,在他们心目中,至少虞超海为他们奋力而战了,就算最后的结果,比较凄惨悲哀一点。

虞超海木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能够这么早地回来,连他自己,都很佩服他的脸面。

在虞超海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这次输了,下次再战,从什么地方跌倒,就从什么地方再摔一次。

纵然虞超海早有准备,可是当他看到出场的人选时,还是不由地吓了一跳。

南宫断走路的姿势,显得很是别扭,一直向前拖着走,与擂台上的气氛,显得特别地不协调。

虞超海绝望了,这一场恐怕没有一丝一毫的胜算,还不如先前的那些人,更有把握一点。

归长旗忍不住,向杨灿开火:“杨灿是吧?你是不是搞错了?为什么我们的人选,总是这么不如人意?”

杨灿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道:“归讲师,请你不要质疑,一个临时上来抽签人员的公正性。”

归长旗没想到,他的话竟被堵了回来,而且,杨灿的语气,听来也不是特别地恭敬。

对于正坐着吃瓜的周昆仑长老,归长旗自然不敢得罪,可是对于杨灿,他就没有这么多的顾忌了。

“杨灿,我怀疑你,是对方的内奸,要不然这么多堂课,怎么不见你的身影?”归长旗冷哼一声,实在忍不住了。

杨灿嘻嘻一笑:“你猜对了,我就是内奸。可是,你又能奈我何?”

归长旗气得七窍生烟,手在不停地颤抖,他执教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惫赖的学生。

杨灿懒得理他,从他的教学质量来看,就知道这个人,是个十足的庸才,要不然,不会这么长时间,教不出来一个高手。

周昆仑在一旁瞧了归长旗一眼,冷笑一声,并没有说什么话,只是轻蔑的意味颇浓。

刘岛早就等候在场上,他一动不动,就如同一座雕像,目光空洞,如同无物一般。

南宫断一步一步,直走到他面前不远处,这才停了下来,用一双眸子,很是平静地望着对方。

“我不想跟你动手,你还是早点认输的好。”刘岛的话,非常地冷漠,神情中有着难以抑制的不耐烦。

南宫断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你如果肯认输,我自然无需跟你动手。”

这句话一出,连新生班的人,都是一脸的鄙视,实力不济,光会装逼有什么用?

刘岛身上的气势大盛,他整个人凌厉如刀,瞪着南宫断道:“你知道,你是在跟谁讲话么?”

南宫断突然笑了:“无论是谁都一样,你们老生班的人,我一概毫无畏惧。”

一群新生班的人,差点掩面而走,这逼装得实在有点过了,说这等大话,不怕风吹了舌头。

“刘岛君,打他,我实在受不了,他对我们老生班的这种态度。”

“新生班的人,除了人多,没有任何的优势,让你凌厉无比的刀法,教导他们如何做人?”

“这样的人,实在太可恶了,你千万要果敢出手,不能留力哇。”

老生班的人,群情汹涌,每个人都摩拳擦掌,恨不得代替刘岛出战,好好地教训南宫断一顿。

刘岛的眼突然眯了起来,他本来懒散的气势,陡然间变得凌厉无比,就如针芒一般,刺痛人的眼睛。

瞧到刘岛的气势变化,每个人都静住了,心都悬在嗓子眼上,知道他接下来的出手,必然极其难挡。

除了冷风一阵阵吹过的声音,整个擂台上,变得特别地安静,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得见。

只有周昆仑,一脸地不在乎,还在哪里不停地吃瓜,真不知道他的腹中,怎么能盛得下,这么多的水果?

嗤!

刘岛的手中,突然多了一把刀,这是一把狭长的刀,雪亮的刀刃,让人不敢逼视。

纵然是相隔很远,可是新生班的人,都觉得身子僵硬,一动都不能动,被刘岛的气势吓住了。

就连归长旗,脸面都已变色,他甚至怀疑,凭他的功夫,能不能够接得下?

那些老生们同样不敢动,他们只是听说过刘岛的狠,可是很少有人见过,他真正的刀法。

只是就连排名第一的墨刚,都一直苦笑着承认,他绝不愿意,与刘岛这样的人,进行生死对敌,刀法厉害,可见一斑。

南宫断同样没有动,只是看他的模样,就如蓄势已久,显然做好一切的准备。

“这、是、你、逼、我、的!”刘岛一字一顿地道,在说话期间,他雪亮的刀光,就已经飞起。

无论是新生班的人,还是老生班的人,都看得目炫神迷,这一刀有着令人无法琢磨的轨迹,如同一出刀,就锁定胜负。

新生班的人,发出一声长长地哀叹,这样的刀法,别说是南宫断,就他们班上的任何一个人,包括实力排名第一的虞超海,恐怕都只有束手待毙的命。

在这样的刀法之下,他想斩你的手,就斩你的手,想斩你的脚,就斩你的脚,想斩你的首级,就斩你的首级,你根本无可防御,只怕也防御不了。

就连常一色都坐不住了,大笑着道:“看吧,这才是我们老生班的精英,自出道以来……”

风在这一刻,仿佛都突然间停了,这片天地中,似乎只有一片雪亮的刀光,刀光下覆盖着一切。

叮!叮!叮!

数声轻响,响声特别地清脆,就如从亘古传来,又如来自人的梦中,给人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所有的人,都感觉到南宫断似乎动了一下,又仿佛没有动,总之一切如在梦中,瞬间的极速,令人的神识都跟不上。

再看刘岛那狭长而雪亮的刀,竟然已断成九截,纵然是散乱在地上,依旧散发着让人不可逼视的光。

天与地似乎都静止了,在这一刻,没有人想要说话,他们只是呆呆地、呆呆地望着这一切。

“天呐,我一定是在做梦,你们猜,我梦到了什么?”

“刘岛那号称最不可捉摸的刀,竟然断了,断了的刀,还能称为不可捉摸吗?”

“我一定是深陷在梦中了,谁来狠狠地给我一巴掌,彻底地让我醒来,别让我停留在,这可怕的梦魇中。”

“疯了,疯了,那个人一定是疯了。逆天了,逆天了,最最不可思议的事情,竟然就这样诡异地发生了。”

“拜倒,拜倒,看到这样的精彩对决,我除了拜倒以外,没有其余丝毫地感受。”

“嘿嘿,什么叫没有高手?其真没有高手与?其果不识高手也。”

“亮瞎了我的钛金狗眼,我敢确定,这一定是本场最精彩的比赛,没有之一。”

一群反应最快的人,抢先发出各种各样的感叹,他们的声音,越来越象是一场梦呓。

第三百八十三章 难道真是中邪了

除了极少数的人以外,没有人能够看清,南宫断如何采取的反击,可是场面,却是如此地清晰,如此地残酷。

刘岛的眼中,有着无法诉尽的震惊,他做梦都想不到,会败给一个新生班的人。

而且,那人还将他最引以为傲的兵器,给断成九截,除了刀把以外,他手中什么都没剩下。

这一幕本不该发生,可是它偏偏发生了,如此猝不及防,如此地让人难以承受。

瞬间巨大的落差,让一向冷漠的刘岛,都无法及时地反应过来,他的神情中,充满呆滞。

寒风吹来,夹杂着片片散落的残叶,对于刘岛来说,这是一个难以忍受的寒冬。

“我输了,我真的输了,我怎么会输?”刘岛喃喃地问道,他的眼神中,似乎有着一层的迷雾。

纵然是再傻,刘岛都知道,对方是在手下留情,否则,他不可能,好端端地站在这儿。

没有人可以回答他,正如没人能够猜得出,南宫断用的是什么兵器一样。

就连杨灿都倒抽一口凉气,果然南宫断,有了极大的奇遇,不但境界高了,这攻击力,更是令人不可小觑。

“赢了,赢了,我靠,终于赢了。”

“怎么可能会赢?我们不是输定了吗?”

“什么都别管了。我们只要记得,我们赢了就行,这是一个我终生难忘的时刻。”

“哈哈,谁说我们新生班里,没有隐藏的高手?只是连我们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罢了。”

“刚才的这场对战,虽然短暂,可是看得我心摇神驰,直到现在,还有点迷迷糊糊。”

一群新生,不停地叫嚷起来,在经历绝对的低谷之后,迎来如此激烈地爆发,让他们心中,如何能不激动。

本来都已经绝望了,谁知却又绝处逢生,这一种感觉,才真的无以伦比。

憋闷已久的新生班学生,此刻再也忍不住了,嘲讽的话语,如同钱塘江水涨潮,向着对方铺天盖地的压了过去。

“谁说我们新生班不如别人,你们能够做到的事情,我们经过努力,一样可以做得到。”鹿晓纯话音未落,一滴晶莹的泪珠,却已滚落下来。

在刚才经受无尽屈辱的时候,这个坚强的少女,都没有落泪,可是此刻,她的心情动荡之下,却再也忍不住了。

归长旗激动地站起来坐下,坐下又激动地站起来,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显然心中绝不平静。

“哈哈,周长老,你看到没有,这才是我们班的精英学生,我一直雪藏着他,未曾让他在众人面前招摇。看吧,实力真是惊人的强……”

平日里伶牙俐齿的归长旗,激动之下,连表达什么都不太清楚了,只是在周昆仑面前显摆。

周昆仑噗地一声,将数粒瓜子吐到地上,撇了撇嘴:“归讲师,好象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

归长旗面色大窘,这才猛然间想起,这人是有名的不按套路出牌,想要糊弄他,那可是加倍的难。

常一色心中非常地窝火,他没有想到,眼看就要创记录的时候,偏偏对手阵营中,出来一位猛人,让他打压归长旗的计划,受到极大挫折。

“只不过赢了一场而矣,别那么张狂,好象你们新生班,多么强一样,真是不自量力。”

常一色恨恨地说道,谁都能够听得出,他心中浓浓地不满。

“其实,你的刀法,算是很不错了。可惜,遇到了我。”南宫断淡淡地说道。

刘岛心里很不服气,可是他不是没有眼光的人,知道眼前的他,万万不是南宫断对手,无论对方说多么难听的话,他都只能听着。

想想看,这真是一种悲哀,刘岛在心中不停地暗叹,这么多的老生,偏偏他遇到南宫断,这是何等的不幸。

“南宫断,好样的。南宫断,好样的!”

新生班的一群人,如梦初醒,他们整齐地喊着号子,尽情地给南宫断加油。

强大的阵势和凝聚力,引来不少的人,他们纷纷地打听,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事。

听到新生班学生夸张的描述,他们一个个瞪大眼睛,望着那个从台上,一步一步走下来的身影。

一群新生们都在欢呼,欢呼他们心目中的英雄,从擂台上载誉归来。

正因为难得一胜,所以南宫断胜这一场,才显得如此珍贵,迎接他的人,都是笑脸。

南宫断冲着众人连连地点头,好不容易,才冲破众人的封锁,来到了梁庸等人身边。

“好小子,掩藏的好深啊,我看你跟杨灿那家伙,越来越像了。”梁庸冷笑一声。

“见笑,见笑了。”南宫断在别的地方,还可以装装冷酷,但是在这群人面前,他却没有这么大的本钱。

抛去杨灿不说,身边的人,那一个都不是平凡之辈,岂能眼睁睁地看他装逼?

杨灿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地道:“第十一场,阚动对吕筑。”

老生班中站起一人,异常开心地道:“等了这么久,终于轮到我上场了。”

纵然隔得很远,杨灿都能感觉到,一种傲气从老生班中传来。

回想起此人,与吕筑先前的样子,倒真是极为相似,但是现在的吕筑,似乎气质改变了不少。

“刘岛,你不必沮丧,也不必悲哀。这一场,看我给你赢过来。”阚动洋洋得意地道。

这两个人,彼此之间,有点不对付,阚动说这番话,显然是在恶心刘岛。

如果是在平时,刘岛一定不会任阚动这般奚落,可是眼下,他只能重重地哼了一声。

很显然,就算在老生班中,阚动的为人,都不太受人待见,替他加油的人,远没有刚才热烈。

虞超海直到现在,都没有缓过劲来,他受到的打击,实在太大了。

不是说他的实力,才是新生班的第一么?为什么战胜对手的人,偏偏不是他?

落败的苦涩,再加上看到南宫断胜利的嫉妒,如毒蛇般噬咬着虞超海的心,让他郁闷到了极点。

“海哥,我们赢了,你难道不该高兴吗?”偏偏有个不识趣的同学,好奇地向虞超海问道。

“高兴,自然高兴了,哈哈,哈哈。”虞超海干笑两声,声音中可并无欢娱之意。

阚动耀武扬威地走上台来,扫视全场,身上的骄横之气,让人看到,就隐隐地不舒服。

“不知你们,哪个叫做吕筑?上台来吧,我教你两招。”阚动对着新生区域,疯狂地叫嚣着,神情中都是不可一世。

吕筑走上台来,他一身白衣如雪,英俊的面容,夹杂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邪气。

不知怎的,新生班的人,在吕筑走过的时候,都感觉到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寒意。

本来新生班的人,该为吕筑加油,可是一时间,却陷入一片静寂。

就算是杨灿隔得极远,脸上都露出极其疑惑的神情,眼前的吕筑,就如变了一个人,气质截然不同。

阚动正在疯狂地叫嚣,就看到吕筑走上台来,不知怎的,他嚣张的话语,竟然无端地噎住,干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从吕筑一上场以后,擂台上的气氛,就变得特别地诡异,只觉压抑的可怕。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只怕很难想象,一个人上场,竟会改变整个气场。

“我就叫吕筑,你不是找我吗?我来了。”只是简简单单地话语,但是从吕筑口中说出来,就不一样了。

阚动在吕筑面前,总觉得矮了一头,有一种仰望的感觉,这让他心里,特别地不舒服。

费了很大的劲,阚动才算调整好呼吸,他嗖地一声,持枪在手,摆了一个势子。

“阚动,这一场,就看你了。”刘岛蓦地在后方叫嚷道,声音中不无恶意。

本来刘岛输给南宫断,心中可是郁闷万分,如今一看,老对头阚动竟也遇到一个强手,自然要将受的气,尽数还回来。

阚动已经没有心思,再去考虑刘岛了,他所有的心神,都放在面前的对手上。

没想到,对方还没有动手,单是气势,就差点将他压垮。

阚动只觉得他的心,不断地砰砰直跳,这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真是邪门了。

第三百八十四章 两个不靠谱的人

狂风飞舞,浓云低垂,场面显得越来越压抑,如同要变天的样子。

阚动感觉最为明显,只觉差点透不过气来,心里也是越来越慌乱。

情知此刻再不动手,只怕就没了动手的勇气,阚动一咬牙,挺枪向着吕筑就刺了过去。

枪如游龙。

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凌厉的破空声,令得围观的新生老生无不胆寒。

阚动颇具实力,不愧是在老生班中,都出类拔萃的人物,这一番,情急拼命,威力更显。

别的不说,单论阚动手里的枪,除去本身的品质不说,还是一件宝器,有着极强的加成。

虞超海在一旁看得心惊,别的不说,单凭这枪的气势,他就绝接不下来。

本来有不少新生,看到阚动怯懦的模样,情不自禁地有了嘲笑之意,如今态度全然改观。

这就是强者的实力,在这个世界上,实力才是最受人尊重的东西。

嗤!

吕筑看都不看,倏地一指飞出,气势比起那一枪,还要强盛很多。

在他的手指上,有着电光在闪烁,而那道劲力,其实是一道紫芒。

啪!

阚动的长枪,就在空中,被轰成碎片,化为一个个亮晶晶的铁片,稀里哗啦地落了一地。

余劲未绝,点在阚动身上,让他砰的一声,摔倒在数丈开外。

“我的天,我看到什么?这不是真的吧?”

“阚动的长枪,可是宝器,平常号称无坚不摧,如今竟破碎成这个样子。”

“这一指真是太霸道了,如果我能拥有这样的手指,那该多好?”

“不行了,不行了,这样的本领,任谁都挡不住啊。”

无论是新生老生,都看得瞠目结舌,在片刻的宁静以后,不由纷纷地议论起来。

整个场子,都是一片哗然,这结果太令人惊奇了,事先谁都想不到。

纵然这些人,隐隐约约听说过吕筑的名头,可是都无法想象,他会到达这般逆天的地步。

就算是老生班实力排名第一的墨刚,都倒抽一口凉气,要他面对这样的霸道指力,都只有仆街的份。

老生班的一群人,再也不敢随便叫嚣了,只怕他们就是联合起来,都未必是吕筑的对手。

什么时候,新生班里,居然出了这样的强人,看这架势,绝不满意于晋级下一轮,这是要在整个比武中,都拿名次的节奏啊。

段干一脸激动地道:“谁说我们新生班里,没有突出的高手?谁说我们,就是垮掉的一个班?”

本来在新生班中,段干算是比较老实的一个,连他都站起身来,作振臂之吼,可见先前的他们,压抑到何等地步?

果然,新生班的人,纷纷地狂吼起来,将先前受到的屈辱,尽情地散发出去。

老生们自然不服,可是他们在吕筑强大的威压下,居然没能组织出象样的反击。

吕筑摇了摇头,显然很不满意这次的对手,认为对方,实在是太弱了。

此时此刻,不必有任何的言语,单凭吕筑一人,就已经力压全场,让老生班的人个个胆寒。

吕筑瞧了杨灿一眼,神情漠然地走下台来,所到之处,人人让路。

对于这个为新生班长脸不少的吕筑,新生班的人,本来有不少人,都想前去结识一下,拉拉关系。

可是看到吕筑的脸色,不由地个个止步,显然吕筑对于他们,丝毫地没有兴趣。

从台上走到台下,吕筑找到一个角落处坐下,倚在靠背上,闭目养神。

阚动被人抬了下去,许久才醒过来,他的身子,变得虚弱至极。

无论是看到谁,阚动都是一番惶恐的样子,显然被吕筑的那一指,彻底地吓到了。

就算是刘岛,对阚动颇有怨恨,可是看到他的样子,都觉得心生怜悯之意。

经过这一战,老生班的人,都变得心有顾忌,无论是上场的人,还是在台下的人,都没有那么嚣张狂妄了。

一场场大战,接连不断地爆发。

台下的人都看得津津有味,毕竟这对他们来说,算是难得一见的高手对决了。

杨灿看得比较乏味,于是将水果端了过来,慢慢地便吃便看。

两个讲师都很惊讶,他们本来想弄点尝尝鲜,可是却被周昆仑把持着,还想要他们出钱来买。

这两人气不过,宁肯不吃,还将脸稍稍地偏了过去,眼不见心为净。

谁知杨灿就从周昆仑面前抢食,周昆仑竟没有阻拦,脸上神情,还是一副无奈的样子。

场中的大战,完全进入到了老生班的节奏,新生班有胜的人,可是极少。

战况越来越是激烈,剩到最后的人,都是场上的高手,他们奋勇拼杀着,争夺着最后的名额。

叶辰和梁庸两个人,最终都被淘汰了,可是他们还算不错,至少都赢了数场,进入前十之列。

拼到最后,场上只剩下三人,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吕筑,他只比斗那一场,可是没有人敢挑战他。

还有一个就是南宫断,他凭借神出鬼没的反手刀法,牢牢地占据一个名额。

最后一个,则是老生班的墨刚了,他的实力,确实不错,一路之上,也是没有遇到过敌手。

归长旗笑得嘴巴都咧到裤腰上去了:“哈哈,常讲师,承让,承让,这一次,我们新生班的人,可要占先了。”

常一色的脸,直接变成铁青色,他没有想到,乘兴前来,开局也不错,最后变成一场滑铁卢。

要知道,就算他的老生班,对待新生班的胜率,算是特别地高,却没有什么卵用。

到最后来,人们只会记得,谁晋级了多少名额,那里会管,其余的人,是谁胜谁败。

这一次,丢人算是丢大了,常一色甚至可以听到,那些人冷嘲热讽的声音。

可是没办法,谁让新生班的人,出了两个逆天之才,让他手下的这些学生,根本挡不住。

“不过是你的运气好而矣。我就不信,你教会他们两个多少的东西?”常一色一脸不服气地道。

归长旗洋洋得意:“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你就等着,看我的学生们,在此次大比武中,大发异彩吧。”

常一色瞥了杨灿一眼,呶了呶嘴:“如果你的那些弟子,都如这位一样,只知道吃,那就可笑了。”

杨灿的面色,不由地阴沉下来,从一开始,这个常一色就对他看不惯,总是想方设法,挑他的毛病。

如今杨灿算是明白了,常一色这是受到打击,想把火气,都转移到他的头上。

杨灿吃了一口西瓜,一种冰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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