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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美男-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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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幽王的使者?我想,最后一种可能性最大,毕竟,这儿的人一呼“幽王”这两个字时,眼里都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我人懒,懒的猜,可是,至少,我知道了,今天这举国同庆的寿诞,最出风头的不会是寿星,不会是皇上,而是这个“幽王”,我现在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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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smile b by party baby!”小声哼唱着SAKURA的这首小蓝调,这可是我唯一会唱的日文歌,因为节奏轻快,朗朗上口。这也是我的保留节目,经常拿出来在刚认识的朋友面前炫耀炫耀,好象我多懂日文似的。总之,我唱的真的很象那么回事,可是,就是一句都不知道在唱什么。哦,还是有一句很明白的,就是这句唯一的英文,“smile baby party baby!”,我觉得现在在这场超豪华的寿宴上,这首歌真的很符合情境,一个超大的party,该笑不是吗?可是,事实却正好相反,我前后左右的使者同志们似乎都过分紧张,一个个绷着脸僵硬的站地笔直而恭敬。还没有开始上去献礼品呢,他们慌个什么嘛!
我的心态历来良好,16年来,多少也经历过那么多的考试,我就从来没有怯场过,记得中考考数学时,我在考场上还呼呼睡了大40分钟,根本不知紧张为何物。此刻,我依然很自如,甚至是吊儿郎当地提哩着锦盒,嘴里喃喃哼着歌,一对晶莹的眸子飘来飘去。我很好奇,其他使者都端着的是些什么宝贝,各个儿汗流兮兮地护卫着。就说我前面这位老兄吧,双手平端着一个相当精美的银制托盘,上面鼓鼓的,用鲜红的绸缎裹着。关键是他的姿势真的很高难度咧,一直这么微弯腰平端着,累不累啊!我在心里一直啧啧称奇,这位仁兄搁到现代,不去当门童之类的“立定职业者”,就是屈才了。
“梆梆!”那边一个太监用两个木棒状的东西高举敲了敲后,“贺!”旁边一个太监接着高声喊了句。他们神情都很严肃,几乎接近神圣,让我不由自主也肃穆起来,提了提锦盒,我正儿八经的站好,学着前面这位仁兄的姿态,双手摊平锦盒,神情谦恭,举止谨慎。不能再贪玩了,敬献仪式正式开始!
“南怀王玄望敬太后水晶雪梅一棵,恭祝太后,岁寒松晚翠,春暖蕙先芳!”“宁西王玄诩敬太后福禄银桃一枚,恭祝太后,瑶池春不老,寿域日一祥!”太监的声音本尖细,听起来很别扭的,可这么一连串文绉绉的祝福语下来,听起来到象唱歌一样,蛮有趣!我们这一拨看来都是藩王级的,敬献的全是玉石、翡翠、玛瑙、水晶、珊瑚、象牙、青金石、孔雀石等珍贵材料制成的稀罕玩意儿。这么一比起来,我的眉头越皱越深了,难道等会儿,那太监会一嗓子“幽王玄琰敬太后人头一颗,恭祝太后,年年有人头,岁岁有肉身!”?那不是胡扯!撇了撇嘴,我再次为玄琰准备这么个不体面的寿礼而恼火!
“幽王玄琰敬太后————”说是迟,那是快啊,我这一小闪神的功夫,那太监尖细的嗓子真的喊到“幽王”了,我快步举着锦盒向正殿走去,根本顾不上沿途有多少双眼睛在看,更瞧不着这皇朝天都第一大殿的奢丽气派,根据刚才早已被太监反复吩咐几遍了的礼仪,沉稳的下跪,沉稳的举起锦盒。我全身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到耳朵上去了,真的很好奇这太监接下来会怎么说这个寿礼!
“幽王玄琰敬太后稀世海蓝珠一颗,恭祝太后,花发金辉香蜚玄圃,斑联玉树春永瑶池!”
“轰!”脑子突然象闷雷击中,全懵了!海———海———海蓝珠?!我的眼前瞬间划过那颗珠子妖异的光芒,难道————难道这真是报应?我坏了它几千年的道行,它毁我一向自得的心态?我终于体会到什么叫紧张了,什么叫大大的紧张了!!
完全没有办法!我眼睁睁地看着一旁一个小太监上前,恭敬而熟练地打开锦盒——————“咝!————”完全符合我想象中的倒吸一口冷气,而且是全体倒吸一口冷气,不用抬头,我都能从这一声“咝!”中判断出此时这堂上起码有几百号人盯着。只呆楞了片刻,非常一致的只呆楞了片刻,“啊!!”尖叫响起,高声的呵斥响起,拔剑抽刀的金属碰撞声响起————“咝!”轮到我一人倒吸冷气了,根本没容得我反应过来,我的右臂已经被突然冲出的铠甲侍卫刺中,“哐铛!”锦盒重重摔向光滑的大理石地面,“骨碌骨碌”,狰狞的人头滚出锦盒,已经痛地睁不开眼的我,正好倒在它的旁边。
“莱国公坦渊逞功自恃,骄奢无度,毁我梵宁清明,谨已其首级,除我梵宁大害,为太后祝寿!!”我还没被刺痛疼傻了,马上想起当日玄琰在耳旁交代的那几句话,忍着痛一把揪起滚在我旁边的人头的发,用尽吃奶的劲非常大声的嚷出来!开玩笑,这可是生死悠关的时候啊,再不言明此意,只怕下一刻,我就要成为这群迅速团团将我围住的侍卫的剑下冤魂!
“咝!”全场又是一次让人窒息的倒吸口气,可是,这次,我却不知是为何缘故了,只听见,前上方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莱国公坦渊?!”
“炀炀!”刚要强抬起回话的我,只觉耳旁一阵剑气拂过,接着,我被环进一个熟悉的怀抱。眼泪真的就那么一下子掉了出来,因为这声“炀炀”,因为这个怀抱,虽然,我很清楚,他来的太晚了!
“皇上,恕臣弟不恭,这份寿礼,臣弟稍后会给您解释,现在炀炀受了伤,她需要止血!”紧紧抱着我,捂住我右臂伤口的手似乎都在颤抖,玄琰的声音却不卑不亢,沉稳有力。全场安静极了,应该说安静到有几分诡异。可我已经无心去体会了,现在只觉疼,疼!
似乎等了好久,确切讲是僵持了好久!为什么用僵持呢,因为即使是疼到留冷汗的我,都能感觉到此时朝堂上剑拔弩张的诡异。终于,那个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却有几分阴沉,“炀炀?一个使者比你的解释更重要吗?”
“更重要!”三个字足以掀起万重浪!这次,全场死寂般的沉静,以及几粒声不可闻的吸气声,我算明白它的意思了,只是,却只有无奈的苦笑。什么意思?玄琰小王爷这三个字真是想不让我成为全朝堂最特别的女人都不可能了。一个王爷,突然从跪成一片的拜寿行列里走出来,已经实数不敬。进而还拂开朝堂上配剑的侍卫,坏了规矩地护住自己的使者,已是大大不敬。更过分的是,护住了,还不顾帝王尊严,把小使者的性命看的比皇朝大事还重要,这不是大大大大不敬了吗?可想而知道,新版“不爱江山爱美人”将在梵宁国流传,全场这些个贵族们算是攒足了一年“嚼八卦”的素材,有得他们编咯!
即使疼的再厉害,我还是强忍着睁开了眼,难得如此“深情”的表演,我可一定要看清楚!玄琰,我炀炀不是个傻子,你演戏给谁看,就是想把我卖给谁吧,原来,你给我找的下家,是天家啊!轻轻笑了,我慢慢陷入一片黑暗,却在失去意识前,赶紧做了一件事————手里紧紧攒住了他腰间一块红玉佩! 
耳畔静悄悄的,鼻间缭绕着清幽的香气,很舒服。我慢慢睁开了眼,没有意外,视线范围内全是龙凤图案,我就猜着,自己此刻一定躺在皇宫中的某个角落,皇上是不会轻易的把这么“特别”的女人放出宫的。侧过脸,几重纱缦外,隐约看见一个宫女垂首恭敬地立在那儿,相信哪怕是我一个翻身,她都会走进来小心瞧上一瞧。所以,我没动,只是睁着大眼盯着鎏金的房梁,锦被里的手却在轻轻摩挲着那块扯下来的红玉佩!
背面的手感相当好,圆润光滑,贴在手心晶晶凉凉的。正面却突兀不平,摸着象是刻着一个字,我耐心的一笔一划的触摸着,好象是个“凝”字。微微皱起眉头,我在脑海里迅速翻着最近听到过的有关“凝”的名字……凝?……凝?………凝………坦凝!茅塞顿开!我愉悦地弯开了唇,难怪他会时刻佩带着这枚玉佩,是他母亲留给他的啊。看来,肯定不用担心再见不着他了,他会自己找上门的。
“皇………”声音很轻,可我还是听到了,连忙合上眼,有人进来了。
再次庆幸自己以前的刁钻毛病在这里派上了用场。曾经嗜漫画如命的时候,连晚上睡觉都埋在被窝里偷着看,为了躲避老妈的“突击检查”,我练就了一套装睡的本领。闭眼躺在那里,眼皮从不打架,一副熟睡的姿态,装的有多象就有多象,适时,让我来点儿鼾声都行。这可是长期和老妈做“革命斗争”的“丰硕成果”,怎么可能现在不拿来秀秀呢!我百分之百肯定,靠近我细细瞧的那个人看不出任何破绽。事实上,确实如此,耳畔传来了细不可闻的对话。
“皇上,她还没有醒!”
“恩!”
“幽王很重视这个女人!”这是个肯定句,却饱含着阴谋的味道。
“你怎么看那颗人头?”语调随意,似乎是漫不经心一问。
“臣以为,幽王此举不甚明朗。坦渊是皇上新政最大的阻碍,幽王除去他确实有示好的意味。可是坦渊也毕竟是他的亲舅舅,虽然舅甥两儿素来不和,且上次莱阳一战,坦渊的见死不救也让幽王恨在了心里。可,还是不能不防着幽王此举的用心。”
“用心?朕对这个弟弟的用心向来费心思琢磨。就好象这次,他对这个女人你觉得她漂亮吗?”即使闭着眼,我也能感觉到瞟在身上的那抹玩味儿,这个人的存在感太强了,拇指的指尖都要掐进手心里,我才忍着没跳动一下眼皮。
“这臣不知”看来古书上说的是,历来臣子们都不敢和他们的皇上主子谈“女人”,特别是在这内宫里。
“罢了,朕也只是随便问问。玄琰一直在外面跪着?”
“是!他执意要进来见见他的使者。
“呵呵,看来,这次他是动了真情啊!准了,就让他进来见见吧,省的他总惦记着,回去也不安心。”
‘省的他总惦记着,回去也不安心?’什么意思?这话值得琢磨哦难道皇上真的决定?!玄琰呀,你是真算准了啊!
硬是等着耳旁确实再无半点声响,又回复到之前的寂静,我才大大呼了口气,再次睁开了眼。这次没再忍着,我大大翻了个身,就是故意让外面那个宫女听着。“姑娘,您醒了!”果然,殷勤的问候后,是无微不至的照料,我安然的享受着,也安然的等待着,等待着玄琰最后的交代。
他进来的时候,我正在小心看着我右胳膊的伤,可怜哦,我炀炀这千金之躯,从小到大哪受过这样的损害?刀伤诶!要是搁着现代,俺老爸不告的他们牢底坐穿?敢这么欺负他们的小宝贝……假嘛假地吸了下鼻子,紧咬着下唇,我一脸气呼呼的,明知道他就站在那儿,可就是不看他。
“炀炀!”语气里明明是无限怜惜与担心,可拥上来的力道却一点儿也不轻。他这又是做戏给谁看啊,望向纱缦外,立着一个老太监,我汪着水的眸正好和他阴阴的目光对个正着,只见那太监连忙垂下了眼。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你终于把我卖了。”依在他的耳旁,我咬着牙小声喃喃。明明感觉到他伏在我颈畔的唇弯了起来,环着我身子的胳膊又用力了几分。
“小妖精,把东西还给我!”咬着我的耳垂,他到一点儿也不掩饰他的目的。冷笑了下,我轻轻顶开了他,仰起娇俏的小脸,望着他此时盛满温柔的眼,幽情地说,“我不提了那痨石坠子,你还不打算来见我了,是吗?该死的王八蛋,你害我受了这么重的伤!”远处看来,我们一定是一对深情相望,难舍难分的恋人,可是,天知道,讲的是什么样的话啊!
“怎么会?既然你喜欢那坠子,送给你好了”眼神变了几变,最终还是那吊儿郎当的样子,我真要生气了,刚想低吼出来,他却突然一个侧身,带着我的身子往下一俯,不容我说出一个字,霸道的唇就压了下来呜该死的臭玄琰,他总来这招,总来这招!!
这个吻太强了,我所有的呼吸仿佛一下子都要被他吃过去一样,以至于分开后,我们俩的呼吸都急促了许多,交织在一起,却有着说不出的暧昧。可我还是小分心的瞟了眼纱缦外的那个太监,他依然垂首站在那儿,似乎并没看见什么哦,他不可能看到什么,狡猾的玄琰侧身时悄悄拨开了床边厚厚的冥黄帐缦,外面看来,还以为他俯身看我右臂的伤口……
突然意识到这真象偷情,我的脸一下红了起来,眼看着玄琰的眼神变深了,唇再次压了过来,却,停留在了唇边,“炀炀,答应我,别那么轻易让他得到你。”迷惑……思索……领会……难堪……羞愤……愤怒!我的情绪全写在他晶亮诱人的美目里。突然狠狠撞上去,我的额头顶着他艳红的唇,“非不!我明天就爬上他的床!”这次是真正的怒吼了,他却摇摇头,还是那么温柔的把我拥进怀里,仿佛这世间,我是他唯一想要的,可是,我知道,这永远是不可能的,他想要的太多,太多
“炀炀,我会来接你的,我会来接你的”许久,他就这么一直拥着我,轻轻摇晃着,呢喃着,象一个哄着女儿入睡的父亲。我也任他这么拥着,呆呆地盯着那飘摇的纱缦,两个人仿佛都心里空空的,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他静静的离开,我仍然望着那重纱缦发呆,锦被里,紧紧攒着那块温润的红玉。 
第七章%
“炀炀!炀炀!悱影————悱影,好漂亮哦!”
“静宁,我怀疑你是不是有GL倾向,人家一个女的,拜托你别象个花痴一样好不好!”%
“你管我,只要是漂亮的,管他是男是女,我都追定了!悱影!悱影!————哎!炀炀,你要去哪儿?”%
“这儿太吵了,我出去站站!”
“哎!炀炀,炀炀!你发什么神经!我好不容易从我姐那里敲到这两张演唱会的票,你现在就这么要走?你————”
“哎呀!你放开我,这里真的好吵!静宁!看你把我的胳膊都揪出血了!!”
猛地睁开眼,右臂隐隐作痛,让我额头细细渗出些汗丝。原来是做了个梦啊!突然好笑地弯开唇,静宁个小冤大头,怎么做梦都在和她吵架,看我把她冤枉的,她要真敢把我胳膊揪出血,看我不掐死她!呵呵,从来只有我欺负她的份儿啊————
小心翼翼又看了看自己右臂的伤口,层层白绢裹着,看不到任何迹象,可疼却是真切的,幸亏锐利的剑锋只是划开了脂肪层,要是伤着骨头————我突然咽了口唾沫,不想想下去,这个时代的医术,俺可不大信任。
好渴!我下意识向纱缦外看去。怎么办咯,住在这里几日,我是被人伺候惯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连倒个茶都有人伺候着,你只要发单音节,例如“水”“热”“疼”,接下来,就会得到最满意的享受。这会儿,我刚想喊“水”,却发现纱缦外似乎一个人都没有。算了,还是自己来吧,你伤的是胳膊,又不是腿,整天象坐月子一样躺在床上,这身子骨也快发霉了,正好下来活动活动,省的越长越胖————
说到胖,我下意识盯向自己的小肚子,一边就那样赤着脚蹭开层层纱缦,一边盯着自己的肚子,把左手食指伸到肚脐眼里,量量自己是胖了还是瘦了,我经常用这种方法衡量胖瘦的————
“诶,梁公公,您说说,这位主儿,到底算怎么回事儿嘛,娘娘又不是娘娘,女官又不是女官,这么精心伺候着,到底什么来头啊!”
“嘿,小兔崽子,混大发儿了,学着开始念叨主子的事了?让你好生伺候着,你就麻溜儿伺候着,废什么话儿!”
“呵呵,梁公公,梁爷爷!小的不是没见世面吗,就生了这奇,您是宫里的老人,世面见大发儿了,说说,说说嘛!”
“是嘛,公公,您是御前的人,知道的肯定很多,说说嘛!”
“是啊,是啊————”
嘿!看来这宫里的“八公八婆”,哦,不,是“八太监”真不少咧,各个儿眼里一副“狗仔队”挖小道消息的猴灵样儿,真————真对我的胃口!!但笑不语,小心着不惊动他们,我慢慢隐在立柱后,一手托着右胳膊,悠闲地靠着,听“八卦”咯!
“好了,小猴崽们,这可是你们硬逼着我讲的,将来要领着什么祸事儿,可别赖着我啊!”
“怎么会是祸事呢,这位主儿看着也是娘娘命啊————”1
“哼,娘娘命?人家可本来是王妃命,那可是幽王心尖上的人儿!”
“幽王?!是那个传说出生时有真龙现身————”
“嘘!小不要命的!嫌脑袋长太结实了?这话儿要传着上面听着,喀!你一家的头都顶不住砍!”
“是啦,是啦,公公提点的是!”声音都在打颤了,看来吓的不轻。
“所以说,我们这当差的,要管着这张口啊————咳咳,刚才说到哪儿了?”抿着嘴,我笑着摇了摇头,这人呐,最管不住的就是这张嘴,明明知道“祸从口出”,还要接着说,哪里真管的住哦!
“您说到这主儿是幽王心尖上的人儿!”马上有人“狗腿”的接住话茬。%
“咳!心尖上的人又怎样呢,还不是保不住?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咱皇上看上了,再心尖上的,也得割下来。听说,那幽王在宫门外跪了三天三夜——————”我的心猛的“咯噔”了下,眉头慢慢皱起,却还是不住的提醒自己,他这是在做戏!做戏!%
“啧啧啧,这幽王也真性情啊——————哎?您说咱皇上看上她什么呢,难道就因为她是幽王的宝贝?看着长的也太平淡,比起咱这宫里的其它娘娘————”%
“啐!小猴崽!你已经是半个死人了,懂个屁!皇上看上她什么,容的了你操心?————不过,悄悄告诉你们,我那天阴地里借了耳朵听着御前伺候笔墨的公公议论,皇上怕是要圈着这主儿,以牵制着幽王————”%
声音越来越小,想是牵扯上皇帝的权谋,底下的太监即使再爱嚼舌根,怕是也不敢妄议到这朝政上。不过,该听到的,我也全听到了。和想象的有差别吗?圈着我这个幽王“心尖儿”上的人,不等于就是拴着幽王的心了吗?而且,正象刚才那太监拽的那两句名言,“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不是正好昭示天下,皇权无上,不容置疑的最好表现吗?呵,看来,这皇帝打的主意也挺精的嘛。好啊,你玄琰打着“无间道”的精算盘,你皇帝呢,又耍着“圈人质”的拉登做派,怎么着,双赢啊!那我炀炀算什么,就这么由着你们玩?反了你们!!想我一个生活在连月亮都上的去的时代的祸害,被你们如此玩弄于股掌间,岂不是,岂不是丢俺这玩高科技的脑子?哼,等着瞧吧,最后的赢家是谁,还说不准呢!眼底闪过一片光华,相信,它一定比此时高悬的日头还要耀眼%
“姑娘,您醒了!”%
“恩,扶我起来坐会儿吧,躺着怪乏的。”原本,说的多么有气质的话啊,偏偏我却“扑哧”笑出来。真不能怪我啊,想着耳熟,这是人林妹妹“版权的语录”吧,我这么一个打的死老虎的人说出来,怎么听怎么矫情。可我这么一笑不打紧,把人小丫头吓着了,瞧这小宫女儿迷惑加惶恐的样儿,我赶忙放柔脸部所有的线条,拿出自己的招牌甜笑,“没什么,你咯吱到我的腰侧了,我很怕痒。”小丫头连忙低头请罪,摆摆手,我没所谓的摇摇头。%
“千寻长公主驾到!”突然,一个尖细到简直怪异的声音响彻宫殿,本来我就伤着一只胳膊,很难平衡,全身的重量全依仗着身边这个小宫女,可是,她听见这道声音,倒象条件反射一样,也不把我扶稳咯,就“啪”地俯在地上。幸亏俺们还有点儿练舞蹈的底子,左手一撑,算没摔趴到床下去,刚刚无限庆幸的大吁一口气,却听见耳旁一个活象见了鬼一般的呵斥,“大胆奴才!见了长公主竟敢不行礼?!”%
我确实被吓了一跳,却不为别的,而是那声音,天呀!贞子的配音应该让他去,太恐怖了,我全身鸡皮疙瘩顿时掉一地。皱着眉,我望过去,到要看看这位“尖音奇葩”长啥样儿?却不想————天!瞧我看着谁了?!使劲眨了下眼,我瞪着晶晶亮的大眼,又仔细看了一遍————悱影?!眼前这个雍容华贵的锦衣少女,不是古装版的悱影是谁?啧啧啧,静宁那丫头片子还是有些眼水啊,这么个模子配上这身衣裳,再加上端着的这架子——————我完全服了!尤物啊!%
“大胆奴才!!你在————”这时到要谢谢这“尖音奇葩”的超级噪音了,我猛地回了神。没出息的东西,刚才还在梦里笑人静宁是花痴,你这傻愣愣的模样比她强几分啊!小小懊恼了番后,我才把注意力集中到此时这情状上来。恩,宫女儿,太监俯在地上趴了一地儿,那个“贞子”太监又呵斥了两次我没规矩————看来,俺这“奴性”一时半会儿真培养不出来!%
可是,没办法,培养不出来,也得培养出来,谁让我穿越到这个以“跪”为礼节的时空了呢,还是人西方好,行屈膝礼,又高雅又方便————这么想着,人还是要跪的。俺照样优雅的起身,下床,屈膝,微微垂首,“参见千寻长公主!”“贞子”同志的声音那么洪亮,想不记着这封号都难。%
虽然已经料着刚才失了规矩,这一跪不会那么轻易被叫起,可,这小娘们也太狠心了,我跪着这,起码有一刻钟了!不动声色,我还是忍了,人家摆明着来找茬的,你何苦去触那霉头!等着她先起招儿,见招拆招儿吧!只是,我有些糊涂,我碍着这长公主什么了?该来,也该是个妃子娘娘什么的啊,毕竟,这争风吃醋的事儿也轮不到她啊?莫非,她也是和玄琰有仇,冲着这权力————%
“没想到,他连这个都给了你————”芊芊玉手已经摸向我的脖子,却是抓着那块红玉!玄琰走后,我一直带着它,不为什么,就是想带着。却没想,这红玉到为我引来了第一桩祸事!%
看她拽着那玉的手,听她喃出那话的语气,根本不用抬头再看她的脸色,我已经很清楚了————原来是我高看了这位公主!还以为她有着和太平公主一样的气势,是来冲着“权”,看来,这还是个平凡的公主,终究逃不过一个“情”。甚至连真碰上一段“乱伦之恋”的兴奋都没有,我只是涩涩地想,玄琰那个祸水,连自己的姐妹都祸害!%
“他连这个都给了你!!”或许是我一直都不出声,或许是,这块红玉真刺激到这位公主了,她突然一把把我推倒在地上,直指着我,满脸羞愤。我到真没伤着什么,她一个比我还娇惯着的女人,能有多大劲,只是有些悲哀的望着她,失态啊!当着这么多奴才,堂堂长公主,太失态了!%
“来人啊!把这下贱奴才给我押入内天鉴,打!狠狠地打!!”这次,我敢确定,我满脸的悲哀,甚至是怜悯确实刺激到她了,完全不顾形象,这样一个本该甜美的花季少女竟然狰狞着面容,仿佛恨不得把我碎尸万段。我,能由着她发神经吗?当然不可能!%
慢慢站起来,我在她不可思议的眼里却异常平静,“公主殿下,我是皇上恩准着进这宫里疗伤的幽王使者,一来,不属于这宫里的人,不该由内天鉴定罪处罚。二来,即使我确有罪,上面也有我主子,有皇上定夺,您这一出儿,恕下官不服!”说的不卑不亢,但礼节全在点儿上。多亏平日里还看点儿历史电视剧,想那“内天鉴”和电视里常演的“内务府”是一个性质吧,寻思着,好象内务府只能处理宫里或王亲贵戚的事儿,我一小平民,应该够不上那级别。再说,我是以幽王使者身份进的这锦都,是为太后拜寿的正儿八经的使者,算个官儿吧,所以,俺才不自称“奴才”“奴婢”呢,“下官”听着也体面。反正,我是这样想的。只是没想到,这番人五人六的话到真镇着那公主了,确切的讲,是镇着那公主身边的奴才。%
只见“贞子”太监俯向公主耳边耳语着,眼神却一个比一个恶毒的向我丢来,我却只当没看见的,谅他们现在也不敢把我怎么样了。这公主看样子,并不是个真正的狠主儿,至少,她还是挺忌惮着皇帝的,还没到电视剧里演的那些个公主那样飞扬跋扈到甚至连皇帝老儿都不看在眼里。再来,这或许也是个没主见的主儿,奴才几句话,就能马上压下那么大的气势,要不是太精明,就是太蠢!我当然希望她是后者。%
“公主有令,带幽王使者晋见皇上!”看来“贞子”太监的馊主意得到公主的首肯,看他呵五扬六的样儿。又是非常恶毒的一眼,公主一点儿也不掩饰对我的仇恨,甩开衣袖,转身就走。还是很有礼貌的微微欠了欠身,我随后跟进。依然赤着脚,散着发,我却不以为意,越落魄越好,适合扮可怜嘛! %
《鹿鼎记》中的韦小宝有句名言:凡皇帝御弟御妹,必美丽而乱七八糟。一点儿不假不是吗?撇撇嘴,我将眼光投向远方。双手背立在后,挺胸抬头,我一点儿也不象一个静侯在门外等待皇帝召见的臣民,反而,更象一个“寻古思忧”的游客。我知道,那群侍卫,太监,宫女,各个都拿着看耗子般的好奇眼神瞅着我,可是,有什么好在乎的,我懒散的外貌已经让他们够吃惊了,也不在乎多让他们吃惊一下我的态度。%
“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漫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钩心斗角……长桥卧波,未云何龙,复道行空,不霁何虹?高低冥迷,不知西东。歌台暖响,春光融融,舞殿冷袖,风雨凄凄。一日之内;一宫之间,而气候不同,明月荧荧,开妆镜也;绿云扰扰,梳晓鬟也;绢流涨腻,弃脂水也;烟斜雾横,焚椒兰也。雷霆乍惊,宫车回也。”脚尖一踮一踮的,口里轻轻喃着杜牧的这首《阿房宫赋》。还有些小得意自己这应景的赋诗,老爸要听了一定很高兴,他女儿没丢这书香门第的脸。突然想起老爸,我不禁有些伤心起来,一个人孤零零的湮没在这浩瀚的宫宇里,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啊%
“你哭什么?”一个童稚的声音在脚边响起,低头一看,一个粉雕玉酌的男孩儿双手支着下巴,正张着一双水汪的大眼睛好奇的盯着我,“你哭什么,刚才你念的诗挺好听的,怎么突然哭了呢?”小手抓住我的裙摆,他还锲而不舍的问着。我却突然有种秘密被人刺探的难堪,尽管对方只是个小不点儿,我依然很没好脸色,狠狠拉回我的裙摆,左手粗鲁地抹了一把眼,冷冷地横了他一眼,“要你个小不点儿管!”那孩子连忙站起来,似乎还想凑过来拉我的裙摆,幸亏这时一个宫女模样的人显然十分慌张的跑了过来,“哎呀,小少爷,你怎么跑这来了”弯腰半抱半推的就把他带走了。那孩子临走着,还纽着头一直看着我。我也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心里却纳闷着,少爷?这孩子不是宫里的?%
“宣,幽王使者觐见!”这时,太监洪亮的声音却想起,收回思绪,整理整理情绪,我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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