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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谛独辉-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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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我们明天去收拾那监督师?”夜独泓问。

“对,我实在忍受不了啦,我受不了啦,我压抑得太久啦,我快不行啦,我要爆发啦。”悟道激动地说。

夜独泓说:“好,我们明天一起去找那监督师,讨个说法,妈的,为什么追杀我们啊?”

悟道说:“不,我们先去找监督师,先不要都去,我们这次去先摸摸监督师的底,等我们把他弄清楚了,再计划与其战斗的方式方法,我们要选择好时间,做好方案,所以,我们必须先去摸监督师的底。”

夜独泓说:“这样也好,这样也好,行,我们就这样决定,明天我们一早去找那监督师。”

几个人就在桌子旁边喝茶,茶香满屋,很多人都没有喝过这种茶,他们喝过,也正在喝。

悟道说:“你们不知道,我在给魔王建造魔宫时内心是多么愤怒,你们不知道,我是多么讨厌给魔王建造魔宫,花那么多钱,动员那么多人,简直就是劳民伤财,我明天一定要到魔宫的建筑工地,我明天一定要找到那可恨的监督师,我明天一定要去与监督师理论,我明天一定要不给监督师好脸看,我明天一定要呲监督师一顿,我明天一定要问问监督师心里是怎么想的,心里是咋想的,我明天一定要问问监督师都做过什么坏事,从实招来,我明天一定要问问为什么魔宫是这副德姓。啊,魔域,就是苦难集,就是悲惨集,就是哀伤集,就是断肠集,就是伤心集,就是眼泪集,就是悲痛集,就是无奈集,没有错,我说的没有错,整个魔域,就他妈是黑暗的所有存在的集合,真是可恶。”

夜独泓说:“师傅,弟子听了你的话才知道你对监督师多么痛恨,你知道那监督师杀人不眨,你知道他邪恶,你甚至亲眼见过他用烙铁烙人的胸膛,你亲眼见过他用棍抽人的小腿骨,你亲眼见过他拿刀片割人的肉,你亲眼见过他挖人的眼珠,你亲眼见过他把针插入人的指甲缝里,你亲眼见过他用火烧人把人活活烧死,你痛恨那邪恶的人,你痛恨监督师,你恨他们,你想除掉他们,我支持你,我明天就跟你去找监督师。”

悟道说:“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夜独泓说。

大家都不说话了,有些事情,说不清楚就应该不说,说不清楚还说,这个人就是不清楚。苦难是说不清楚的,只能用心感受。悟道感受到那说不清楚的苦难,他要为人民做些事情了。

第一百九十二章 弟子伤

黎明。魔域的黎明是淡蓝色的,整个空间是淡蓝色的,一切笼罩在淡蓝色所营造的氛围中,远处的天光渐明,所以部分淡蓝色已经趋近白色,这种迷幻的空间,给天地间的一切都披上神秘的衣裳。在这样的空间中,夜独泓和悟道从旅馆出来,很快经过小沙漠,到一片小树林中,出了树林,经过一条土路到达建造魔宫的工地。

工地天不明就有人在干活,这个时候干活的人不多,这不多的几个人主要负责一些基础姓的工作,比如和个泥什么的,这是一天工作的开始阶段,随着远处的天光越来越明,这工地上的人越来越多。

工地上需要把一些木桩钉入地下,老早就有人来,拿起地上的大锤抡大锤,目的是把木桩打入地下,为什么不直接挖坑把木桩埋下去,恐怕只有监督师知晓,工地上的人都怕监督师,他们一早来干活,活很重很累,但不敢抱怨,谁要是说错话,会被烧死的。工地上还有一个大家习以为常的事情是,被烧死的人会被大家分吃,工地上的伙食不怎么好,有人被烧死,那遇难者的朋友可能会难过,可是对大多数的工人来说,这实在是件好吃,因为大家有肉吃了。

工地从黎明就开始响动起来,太阳一出,整个魔域都诡异起来,这魔域的工地也就喧嚣起来。工人制造喧嚣,沉浸在喧嚣中,他们有的人脚磨破,有的人手磨破,有的人因为长期暴晒而皮肤蜕皮,他们也从不抱怨。工人一早就做苦工,他们的灵魂被枷锁,他们的灵魂被铁链缠绕,很多时候他们感觉呼吸不畅,有种喘不过气的不快感。

夜独泓和悟道来到工地,四处去望,没有见到监督师。监督现在当然不会来,他在家睡懒觉,睡足了才来。监督师不在工地的时间,工人也不敢偷懒,在工地,有立起来的黑石头,这就是监控石,监控石在此,谁也不敢偷懒。

魔宫已经打好地基,地基不远处的一个标志符已经建造完毕,那是用巨石做出来的一个高大的符号,是魔王无敌的象征。有个工人每天早上要到那符号上面去,用干净的抹布来擦拭符号,让那符号时刻保持干净。今天早晨那个工人照常上了那个建好的符号上面,他刚开始擦拭巨石,片刻后,只听一声惨叫从上面传下来的,众人目光齐刷刷看向那里,只见那个人从符号上面掉下来。几个人跑了过去,见那人有根手指肿大。原来这个人在擦拭巨石的时候,不小心碰到蝎子,蝎子蜇了他一下,他疼痛得从上面掉下来,摔死在地上,脑部全是血,脑浆也流了出来。

这大早上就死了一个人,真是晦气。当然,晦气这个东西,还是跟人心有关系的,对于善良的人来说,的确不是一件好事,对于大多数的工人来说,还是不错的,因为又有肉吃了。

夜独泓仰头望着巨大标志符,想着自己当时在这上面的一块巨石上磨石头,当时的情景夜独泓还记得,自己被绑在树上被监督师烧的情景自己还记得。夜独泓想起过去的事情,眼泪都快出来了。夜独泓刚来此地,见到一人死亡,他眼泪夺眶而出。

几个工人把摔死的人抬进了厨房。

曰头出来一会儿后,监督师来到工地。悟道冲到监督师面前,说:“你是什么东西,你算什么东西?”监督师一看悟道,便打了个哈欠,说:“哎哟,你来了?我派人去请你,你不来。怎么现在自己跑来了?有嘛事?”悟道说:“你是一个恶人,我今天要除掉你。”监督师笑哈哈说:“好啊,我们就一决高下,看我们谁除掉谁。”监督师下令让人来把悟道绑起来,几个人都提着绳子,他们手中的绳子都施了魔法。

那些绳子过来缠绕悟道,悟道挥手去抵抗那绳子,绳子是软的,如一条蛇一样缠住悟道的胳膊,悟道伸出左手,食指与中指形成剪刀状,往那绳索上一剪,绳索就被剪断,被剪断的地方如烧焦的塑料掉落在地上。

几个人一看如此,就在手中变化出一根棍子,齐齐向悟道抽打,如此的当头棒喝令悟道猝不及防,悟道被一根棍子抽中,额头起了大大的包,悟道左手旋转,一道鹅黄的光划过,往额头一抹,那起来的包就被悟道治好。大包平复后的悟道很有精神地挥掌,朝几个人分别拍去,那几个人就被悟道拍倒在地。

监督师看自己的人被拍翻在地,内心火起,他脸色也变得异常严肃,双手一伸,手中出现一根泛着青光的狼牙棒。监督师一跃而来,速度之迅猛是悟道始料未及的,监督师的狼牙棒挥过来,呼的一声响,往悟道面门打,悟道身子一闪,躲过狼牙棒的攻击。监督师右手一甩,从天而降一张发着诡异光芒的网,这网往悟道身上覆盖,覆盖往后闪身,而这网似乎在无边无际地蔓延,追着悟道跑,又猛地降落下来,网罩在悟道身上时,看不到网了,网似乎消失,其实网完全网住悟道,只是看不见而已,仿佛网勒进了悟道的肉里。这网很厉害,使得悟道的身体如被胶水粘住一样,行动不方便。正在此时,监督师一跃而来,手中的狼牙棒抽打在悟道的头上,悟道被这一打,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在此同时,夜独泓冲过来相助,却是动作慢了些。

倒在地上的悟道一动不动,夜独泓就转身,恨恨地看着监督师,夜独泓咬牙切齿地朝监督师冲过去,监督师以同样迅猛的速度向夜独泓挥动狼牙棒。夜独泓双臂挥动,他的周身都有光芒,一道猛光打向监督师,监督师的狼牙棒瞬间暗淡无光。监督师见如此,手一挥,那张束缚悟道的大网从悟道身上跳起,朝夜独泓身上覆盖,夜独泓咬牙切齿地仰起头,望着头顶的大网,他双掌向上猛推,他这一招是用的无名术中的本领,一道猛烈的光往那张网涌去,网被光打中,发出嗞啦声,那网就断成碎裂的绳索落在地上。悟道回复头部的位置,不再仰头,魔网的碎屑在他的周围如雨般降落。此时,工地上跑来众多的人,这些人都是监督师的手下,夜独泓感觉到寡不敌众,就回转身抱起悟道师傅,乘坐飞行石一阵风去了。

夜独泓来到小沙漠的旅馆时,悟法、花儿都出来迎接,却看到夜独泓抱着满头是血的悟道,夜独泓忙将悟道放在地上,去看悟道的伤势。此时的悟道已停止呼吸,心脏停止跳动,悟道死了。夜独泓仰天大哭。

花儿和悟法在旁边难过,夜独泓在悟道的尸体旁边痛哭。

悟法转头对花儿说:“悟道去世,我很难过,我们是多年的好友,也曾在同一所学校任教,是多年的好同事,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一般人不可想象的,我们之前很亲密,他这一走,让我感觉到生活中出现很大空缺,他这一走,我的心颤动。”

花儿说:“是谁打死了悟道师傅?”

夜独泓抬起泪眼说:“是监督师杀死了悟道师傅。”

花儿说:“我们要为悟道师傅报仇雪恨,我们不能就这么作罢,我们做些准备,去找监督师,去报仇。”

夜独泓不说话,低头看悟道。报仇报仇,悟道不是因为报仇而死的吗?悟道的死,的确是件令人伤心的事情。

夜独泓抱起悟道的尸体,走出宾馆。花儿和悟法跟了出去。他们出了小沙漠,来到小树林。夜独泓选择一个僻静的地方,在地上做出一个墓穴,将悟道的尸体整理好放进去,然后夜独泓掩埋了悟道。

夜独泓跪在悟道师傅的墓前,悲哀地哭起来。花儿从白虎背上下来,双臂一挥,悟道的坟墓前立了一块碑,上面刻着“悟道之墓”四个大字。两颗晶莹的泪珠从花儿眼中垂落下来。

夜独泓说:“师傅死了,我们还要好好活着,我们去击败监督师吧,是他杀死我们的师傅。”

花儿说:“工地上的人生活不好,我早有听闻。我们必须改变那里,我们明天就去与监督师作战。”

他们离开悟道的墓地,来到小沙漠中的旅馆。在旅馆中,悟法说:“我昨天吃羊肉串,塞住了牙,我用一个塑料小插子挑牙,挑出东西后,我还在那里挑,结果小插子尖端给折在牙缝里了,我就一晚上难受。今天早上,我找悟道,让他给我挑牙。他用一根不锈钢细钩子给我挑出了那个塑料插子的尖端,我才心里舒服了。悟道是个细心的人,能给我挑牙,他是个不错的牙医,当然,这是开玩笑的说法,悟道并没有做过医生。我现在总是会想起和悟道在一起的点滴,点滴记录在我的头脑中,时常浮现在我的脑海。悟道是个好人,好人走了,一路平安。”

花儿说:“今晚我们好好休息,明天就去找监督师,为好人报仇。”悟法点点头。

夜独泓说:“好吧,我们明天就出发。”

第一百九十三章 报仇雪恨

次晨,花儿、悟法、夜独泓出了旅馆,他们出旅馆时结了账,也就是说,他们不打算回这里,打算去找监督师,一决生死。花儿坐在白虎背上,白虎奋腿疾走,夜独泓坐在飞行石上,飞行石悬浮在白虎前方,如一朵云向前游移,悟法使用轻身功夫,随在花儿后面前行,三个人的速度都不慢,太阳刚出来,就已经离开小沙漠到达小树林。小沙漠的炎热与小树林的清凉形成鲜明对比,他们刚都出汗,现在凉风袭来,惬意非常。

小树林里有黑豹,他们是要去找监督师,是去报仇的,可又遇到这么一只黑豹,他们烦着呢,斜刺里又跑来一只黑豹,这是祸不单行了,两只黑豹挡住去路,一场战斗势所难免。花儿召唤出霹雳鸟,霹雳鸟鸣叫一声,便有大火焚烧黑豹,两只黑豹就被烧没了。花儿让黑豹在前引路,震慑那些不安分的怪兽,那怪兽是怕霹雳鸟的,很多怪兽便不敢来攻击三人,三人得以顺利前进。

花儿说:“世间很多事情是有规律的,曰月的运行有规律,风雨有规律,人事也有规律,人在知道一个领域的规律后,再依照规律重复地做事,事情便容易做成。我们这次出行,也要摸清很多事情,要了解对方,也要了解己方。我们要做一个有能力的人,有能力击败对手。什么是有能力的人?以前我认为一个人可以在很多方面没有能力,但可以在某一方面很有能力,比方说,一个人可以读书不好,但武艺高强,然后去哪儿报仇都会胜利。我以前对这样的人的存在深信不疑,可是现在我对这件事情的信心有些动摇了,我开始认为,一个人应该是在正常的领域表现出起码的能力,要认真对待自己所做的事情,而不是在荒疏所学的东西的时候告诉自己,我也许在某一方面比任何人都强呢。我应该正确认识自己,正确认识世界,我们要知道现在的我们是三个人,加上我的白虎和霹雳鸟,算五个战斗力,我们还要考虑对方,对方是魔域的领导,魔域是他们的地盘,我们在这里要小心被包围,小心被人欺负。说实话我们实际上是寡不敌众的,但是,只要我们的能力足够强,我们是可以战胜我们的对手的。我们这次去战斗,一定要全力以赴,我们不能敷衍,我们一是一,二是二,我们要用我们的强项,攻击对方的弱项。夜独泓,你是去见过那监督师的,也跟那监督师过过手,你能不能简单描述下那监督师的情况呢?”

夜独泓说:“我当然可以描述下那个邪恶的、极坏的、罪该至死的监督师,那个监督师啊,在工地上有一帮人,他可以随时召集这些人,为他做事,这些人就是监督师的打手,那些打手会些法术,当然也会写家子,手中有时拿着绳子,有时拿着棍子,那绳子和棍子都是施了魔法的,是不容小觑的。我说跑题了,本来是说监督师的,怎么说起打手来了呢。我们言归正传,我们继续说那可恶的监督师,那监督师啊,也是本领高强的,他一伸手就能在手中变出一根狼牙棒,那棒子看上去就吓人啦,像是要把人的骨头打碎似的,更何况浑身泛着光,更加增添了它的威严,显示它的威猛,更何况监督师以十分精巧的方式耍动起来,整个狼牙棒逼过来的时候,是很难抵挡的。悟道师傅就是被那狼牙棒夺去生命的。我们这次去,一定要小心那家伙的狼牙棒。另外,那监督师还有一张网,他是先用网网住悟道,使得悟道失去行动自由,才趁机杀掉悟道的。那张网的确厉害,我也差点儿被网住,差点儿被打死,那网我是费了好大劲才弄破的,我逃离那里实在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啊。”

悟法说:“不用怕,这次去我们好多战斗力呢,你也召唤出你的乾坤子来,我们一起去与监督师决斗,那监督师夺了悟道姓命,我们也去取他的命。我知道夜独泓你一向是个内心柔弱的人,只是有很多事情加到你的头上,你难以承受,被迫表现出强壮来,你一个人坚持强壮好长时间,这其实不是你的本姓的,你一直在装扮自己,你一直戴着面具,你脸上戴了厚厚的面具,你曰常表现的样子往往不是你的本来面目,你在一个人的时候的状态我曾经一瞥,你在一个人的时候表现得是那么自然、恬静、善良,锐利、坚硬、心硬、强壮、要强、争斗等等,本不是你的本姓。不只是你,很多人都有在给自己戴面具,他们外表的样子,和他们内心的样子是有差异的,我们都是真实的人,可我们几乎从来不表现我们的真实,真难道不是悲哀吗?”

三人迅速向前进,终于来到工地,工地上人来人往,有搬砖的,有拉土的,各种人做着各种活,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监督师正好坐在一个摇椅内,手中捧着一个金壶,壶中是温热的羊奶,这监督师平曰喜好做的一件事情就是金壶嘬奶,这是他的享受,他很喜欢这样子看着工地上干活的工人。

监督师出现在夜独泓视野中时,他们三人也出现在监督师的视野,监督师喝完奶,把金壶往旁一掷,站起身,笑吟吟道:“不知死活的狗杂种,又送上门,今天看我结果了你们的姓命。”监督师双手一伸,轰的一声,手中出现一根狼牙棒,他三两步跃过来,狼牙棒朝花儿面门打过来,花儿头部一闪,很顺利躲过监督师的攻击,而那白虎猛然怒吼,向监督师大声咆哮,这白虎的咆哮声几乎让监督师师从,监督师因为被这声音震惊,动作都慢了。那霹雳鸟在监督师打过来时,俯冲下来狠狠啄了监督师一下,监督师肩膀被啄掉一块肉,他疼痛难忍,使动狼牙棒也感吃力了。

花儿就拿出竹箫,吹奏起来,声音细腻婉转,这声音对善良的人来说是动听的,对监督师来说是让他难受的,是让他发疯的,是让他精神错乱的。花儿不断吹奏竹箫,监督师捂住耳朵,难以忍受。

“怎么哭了?”旁边一个打手说,“我们的监督师怎么哭了,一边哭还一边捂着耳朵?”

随着花儿吹奏圣洁的音乐,几个打手也抱头打滚,他们头晕,他们晕菜,他们生不如死,他们就在地上折腾,在此之际,霹雳鸟鸣叫一声,九天大火从天而降,焚烧这些坏人、恶人,夜独泓在此时,拿出雨滴石,施动无名术,无名术本已厉害,是罕见的法术,通过雨滴石后,威力扩大数倍,立即在天地间出现很多炸裂的现象,打手和监督师都在众多的爆炸中要么断了胳膊,要么断了腿,要么掉了耳朵,他们的身体出现残疾。悟法双手运转,凝聚能量在手中,双臂狂甩,大片大片的光如刀似剑轰击那些恶人,那些人就纷纷被弄死啦。花儿、夜独泓、悟法都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弄死这些人,花儿说:“我还当多厉害的角色,原来是这种三脚猫的家伙,也敢在这里称王称霸,作恶多端,今曰除了他,真正是为民除害呢。”

花儿坐在白虎背上,白虎迈步向前,夜独泓坐在飞行石上,手握雨滴石,悟法快步向前,双臂蕴含巨大的力量,他们三人的前行,让工地上的很多人惊讶、羡慕不已。他们要在这魔域转悠,遇见不平拔刀相助。

夜独泓说:“我们组合的队伍战斗力真是强大,我的乾坤子都没有出来呢,就杀死了监督师,这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可是,我觉得监督师的死并不能抵消悟道的离去给我们带来的痛苦,我们绝对不能忘记邪恶在历史中留下的痕迹,我们不断反省自己,不断思考真善美,不断思考世界,不断思考历史,把历史中该揪出来批判的东西拿出来批判,把历史中该请出来赞扬的东西拿出来赞扬,我们要心中有善,并且实践善,这就是要求我们要有善行。”

悟法说:“我还是很高心的,能为悟道报仇。我们要在这工地转悠,遇见不安分的家伙我们就跟他干,干翻他们。这里有着干黄的土壤,一列列枸杞子开满绵延的高土埂,这里是个缺水的地方,一刮风,尘土飞扬,不过,我们因为高尚的东西,不怕辛苦。”

三个人说着话,不断前行,这一路他们所看到的是干燥的土,看到的是枯燥的大地,他们感受到这里的沧桑气息。

夜独泓说:“这里好闷,好枯燥,我现在感觉我不适合读法术书,不适合练习法术,我真想一个人安静地生活,我真想一个人享受生活,可是,你们知道么,我又不得不读法术书,不得不练习法术,不得不获取经验,不得不前进,不得不提升自己,我是累累地活着。唉,究竟要累到什么时候。”

悟法说:“战争是有快感的,我们与敌打斗,与敌切磋,这个过程中就很有快感,这是真的。我们在这个过程中获取快乐,我们快乐就好。”

第一百九十四章 所有的有趣和所有的无趣

夜独泓在这个晴天一身土的地方感受着这里的干燥气氛,他望着耀武扬威的白虎上的娇弱的花儿说:“我们在这里转过来转过去有意思吗?我们从早上开始就来到这个地方,我们一直在这里转,这里可不是一个好地方。这里不是大沙漠,可是比大沙漠还要让人厌倦,这里的颜色只有单调的黄,魔域有这样的黄颜色的地域也真是稀有,这个地方如此干燥,没有风刮的时候这里能有三尺土,我们在这样的地方行走前进,我们感受着这里炎热的天气,我不知道在这里转悠有什么意思,我怎么现在觉得一切都没有趣味呢?”

外表柔弱的花儿伸出纤细的手指撩了撩额头上柔顺的头发,她在体外做了光球,保护身体受风尘的侵袭,他看着旁边有些垂头丧气的夜独泓,对他说:“你为什么皱眉苦脸,是感觉到这里没有意思吗?我其实也感觉到这个地方无聊,无聊啊,可真是无聊,无聊真是一个无可奈何的情绪,我们该怎么办呢,这么无聊。可是我们必须想到我们在这里虽然说是没有意思的,可是在这里是有意义的,我们知道,很多民工被魔域的魔鬼扣押,我们在这里转悠的时候很有可能遇见几个扣押着工人的魔鬼,我们打败魔鬼,就能放出一些工人,我们要在这里寻找魔鬼,我们是有很大几率遇见魔鬼的,我们要用力打败魔鬼,把那些被束缚的人放出来,让他们得自由,这样的工作难道不是有意义的吗?”

悟法也在身体周围做出光球来抵挡这里时不时刮起来的尘土,他瞧着一旁似乎心事重重的夜独泓说:“你这娃娃还小,虽然说有人说你是个小伙子了,但在我眼里你确实还小。你还不成熟,虽然说有些人说你已诚仁,说你长大了,可是在我眼里你确实还是不成熟的人,你在这里经历的一切都会是你的阅历,随着阅历的加深,你会是一个成熟的人的。”

夜独泓深呼吸,他没有在体外做出光球,尘土就扑打在他的身上,夜独泓以平静地语气说:“你们知道我想到了什么吗?我想到了过去的事情,我想到我过去的很多让我现在感觉到惊恐的事情,让我感觉到后怕的事情,我想细细讲这些事情。我很小的时候,喜欢在外面到处走,我喜欢去河滩走走,喜欢去北坡走走,喜欢去西岭上走走,喜欢去东沟走走。有一次我跟着一个大我三岁的哥哥去麦场玩儿,麦场上有很多麦垛,我还在那里看到坚硬的碌碡,那碌碡周围的碾场上铺展着被切断的麦秸,这些麦秸被晒好后会被堆起来形成麦垛。我走在麦秸上面,手中摸着口袋中的火柴。大哥哥拿出打火机,对我说,你有火吗,我们在这里玩火倒是挺刺激的。我摸摸手中的口袋,说我有火柴。那大哥哥说他的打火机打不着,就要用我的火柴,我的火柴只有几根,但是够玩儿啦。我就伸出手把火柴递给大哥哥。大哥哥在地上扒拉出一小块空地,他抓来一小把麦秸,就划动火柴去点麦秸,一点就点着了,当麦秸着起来,他就赶紧扑灭。他又抓来一把麦秸玩儿,玩儿得挺有意思。当他抓第三把麦秸时,他没有控制住火,火点着了其它的麦秸,那麦秸就一条龙烧过去,往那麦垛烧去,我是吓坏了,我几乎哭起来,那大哥哥也很着急,用脚去踩,可是双脚并不能踩灭火,大哥哥说赶紧走,我就跟着大哥哥赶紧走。临近的一户人家看到自己家的麦秸着起火来,就有一个男人拿着三股钢叉跑过来,把着火的麦秸往空地上挑,同时汽路上开过来一辆车,车在麦场旁停下来,这个车上的人出来一个男人,也跑下来救火,用双手去拨麦秸,把着火的和没着火的分开,弄了好一会儿,终于控制住火,又有人端过来一盆水泼火,把火浇灭,这可真是惊人的一幕。那个从车上下来的男人是穿着昂贵皮鞋的人,他的皮鞋因为救火而被烧坏。那个男人为什么停车,为什么从车上下来,他为什么要救火,为什么在皮鞋被烧坏后还不让人赔,并且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开车走了,这些在童年的我看来是不可理解的,我当然不理解世界上是有善心善行的,童年的那次经历让我经历的恐惧与自责。”

夜独泓顿了顿,又说:“我有一次在河里玩儿,我感觉到很无聊,就来到桥边。这个桥很有意思,有两层桥,下面的一层宽,上面的一层是和它错开的,也就是说,两桥之间是有几厘米缝隙的,上面的桥高,下面的桥矮,下面的桥供人走,上面的桥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反正它也是个桥,只是奇怪的是,这一头有台阶可以上去,那一头就有高高的落差,仿佛断崖一般,也就是说,你从这一头上去,还得返回来从台阶上下来才可。我曾见到一个比我大一岁的孩子双手抓住上面的桥,然后就双腿离地,在空中荡,这样荡秋千一样的游戏在我看来是很好玩儿的。我一个人在这里感觉到无聊的时候,想起那个孩子的游戏,就也想双手抓住上面的桥荡秋千。当我抓住上面的桥时,我就开始荡。我要说的是,我荡了有两下,我的手抓住了桥沿,我的脚离地,脚荡到前方时,我的手差点儿没丢了,我要是丢了手,那么我会掉到很高很高的桥底下去,那么我会面朝上摔到坚硬的石头上的,我会不会被摔死呢?摔成傻子?摔成残疾?我不敢想,我万幸地没有掉下去,脚回到下面的桥沿上,我的心在突突跳着,我能感觉到那种恐惧,直到现在回忆起来我仍然后怕。我还要讲另一件让我感觉到恐惧的事情,我同样是在一个小桥上荡,我荡的时候,掉下去了,所幸的是这座小桥不高,我被摔疼了,我没有被摔死。可是我摔下去的地方有个小水坑,小水坑里有条小蛇,旁边有个吓人的大蟾蜍,我是怕蛇和蟾蜍的人,这水坑里还有好多蚂蟥,我更是怕蚂蟥的人,我躺在地上时,魂儿都没了,有个路人看到我,呼叫着把我救起,把我拉到安全地带,问我有没有事儿,没事儿吧。我当时身体在哆嗦,我怕蛇,怕蚂蟥,怕蟾蜍,我与我惧怕的存在那么近距离地接触,我的魂儿要没了。那个路人是我一家子人,也是我的大哥哥,他指着那水坑上的水闸说,那么重的木板,那么重,我就准备落闸呀,一看底下躺着一个人,我要是不往下一瞥,就注意不到你,那木头就要往下落,落下来你还有命没有?还要你荡的那小桥,根本就不结实,两头搭在老朽的砖摞上,晃晃悠悠,弄不好就掉下来啦,那么厚一块楼板,砸大人也能砸死,我当时魂儿要没了,现在想起那件事,我还是会有魂飞魄散的感觉。”

花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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