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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谛独辉-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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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海看看桌上的牛肉,也不想吃,他对马茶说:“夜独泓给我说过,大庄园国的建立,不是他的唯一目的,他想在全世界建立大庄园国,他要建立全球统一自由国。夜独泓说的对,统一之后就是太平,但愿太平盛世早日到来。”

马茶问:“这段时间,有跟夜独泓联系过吗?”

“他在天一星呢,怎么联系。”孟海说,“他现在就像是传说中的人物,我根本联系不到他。”

马茶说:“全球统一自由国,好想法。”

孟海说:“夜独泓开始告诉我,他要撤销全世界的军队,没想到他却建立了大庄园法术军。他曾经和我喝酒,都喝得有些醉了,他说,天下,一统。”

马茶说:“夜独泓是一个有理想的人。他是一个好人。”

他们没有在餐桌上浪费太多时间,他们吃得差不多,就起身回去了。

师傅还在房间里,师傅还在读兵书。

“师傅。”孟海进门后就说。

“你们回来啦?”李念十说,“去吃什么了?”

“随便吃了点。”孟海说。

李念十说:“做好打仗的准备了吗?”

孟海说:“刚才路上得到消息,过两三天就要对天一兵发起进攻,这次进攻,必定战胜天一兵。”

“行了,”李念十说,“既然已经决定进攻了,那就按你说的办。”

孟海说:“好。”

孟海和马茶在椅子上坐下,马茶问李念十:“师傅,您一直没有出去吗?看书累了,多休息休息。”

李念十说:“打仗的方法,我已经写在纸上了,你们看看。”

孟海接过那张纸,看过,感觉良好。马茶也看了看,大为赞赏。

孟海说:“就按师傅说的做,我立即通知大山军。”

“我已经通知了。”李念十说,他躺在床上,似乎在思索什么事情。

孟海说:“师傅,您累了就休息休息。”

“我不累,”李念十说,“海儿啊,帮我倒口水。”

孟海就起身倒水,将一杯热水递给李念十,“师傅,喝水。”

李念十握着那杯子,一点点喝水。良久,他说:“这次打仗,一定要打胜仗。”

孟海说:“一定,师傅,一定。”

马茶说:“路上孟海已经跟我说了,说这次必胜。”(未完待续)

第六百七十九章 放心

孟海把一盆花放在阳台上上午的阳光里,他走回来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人总是对这样或者那样的事情不放心,人的心什么时候能大自在,人完全放心是很难的。”

马茶端起茶几上的一杯咖啡,喝了一口说:“是啊,你把花盆放在窗台上,我就不放心,不放心什么呢,你那花盆,要是掉落下去,砸到谁的脑袋上,那可就要开瓢了。”

孟海说:“让那花晒晒太阳吹吹风,有利于它生长。”他刚说完,就听到啪的一声响,那盆花滑落下去,摔碎在地上。

“快看砸人了没有。”马茶喊了一声。

孟海跑到窗口,往下看,见下面有人,就问:“砸到人了没有?”孟海朝下面喊时,就有人抢着说:“砸到我了,砸到我了,是不是要赔钱啊?”

孟海看这么多人抢着说砸到自己了,他们是想讹人,他们想讹孟海的钱,那花盆在孟海看来,根本没有砸到人,根本没有,那花盆摔在地上了。正当孟海要把伸出去的脑袋拉回来时,孟海感觉头上重重地被什么东西击了一下,那是一个花盆,那花盆砸到孟海的脑袋,又往下落,花盆掉落在地上,也摔碎了。

砸到孟海头部的花盆,在继续降落时,土块砸到下面的一位小姐衣服上,小姐是坐在人拉车上呢,她刚好从楼下经过,要是拉车的人要是再快些。小姐估计就不成小姐。

小姐很生气,冲着孟海喊:“你下来。”

“不是我啊。”孟海说。掉落到小姐身上的土,不是孟海的那个花盆中的。而是砸到孟海头部的那个楼上人家的花盆中的。孟海想要辩解,可小姐就认准了孟海。

孟海正犹豫要不要下去,那小姐一跳,飞了起来,她是会法术的,这种高空跳跃,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她跳到三楼的高度,潜入孟海所在的阳台。

小姐一双如同秋水的眼睛盯着孟海。她说:“你想怎样?”

孟海没想怎样,他真的没想怎样,他说:“我头疼。”

小姐不知道孟海被砸了,他以为那盆花是孟海不小心弄下去的。

小姐问:“你是不是想弄死我?”

“没有啊。”孟海说。“你跟我无怨无仇,我为什么要弄死你?”

“你分明就是想弄死我,”小姐说,“今天要是毁了我的容,我,我就毁了你的容。”

“我刚差点毁了容,”孟海说,“我头疼。”

小姐说:“你还头疼,一个土块掉下来。有一块掉我头上了,我还没喊头疼呢,你喊头疼。”掉到小姐头上的土块如同黄豆大。小姐并不疼。

孟海说:“你受罪了。”

“你为什么往下扔花盆?”小姐问。

孟海说:“花盆不是我扔的,我的花盆不是我扔的,花盆是它自己掉下去的。我把花盆放窗台上,谁能想到那窗台是斜的,花盆就滑了下去。吓到你了吧?”

小姐说:“你说呢?你说花盆不是你扔的,你不把花盆放窗台上。它怎么会滑下去呢?你手贱。”

孟海说:“我的花盆落下去时,你还没来呢。”

小姐说:“行了。不跟你说了,我要走了,我着急去参军呢,你说你怎么能那么不小心,你这么不小心,当兵都不一定要你。我要参加大山军了,那里招女兵,不跟你这鬼说了,我走了。”小姐打开阳台的窗户,往下一跳,飞回到拉车上,那粗壮的男子就拉着车开始跑。

孟海坐到沙发上,给马茶说:“这可倒霉死了,我本来是要让那一盆花晒晒太阳,结果摔下去了。我过去看有没有砸到人,结果楼上的花盆落下来把我给砸了。把我砸了不说,那小姐还以为是我砸了她,其实她哪有被砸到,只是她的头发上落了些土而已。”

“你吓到人家啦。”马茶喝了口咖啡说,“你在路上走得好好的,天上掉下来一个花盆,你不惊魂呀?要你你也生气,她飞上来跟你理论,那是好的,没打你就是轻的。”

“打我?”孟海说,“她打我?那还是淑女吗?她打我?那还是美女吗?她打我?那还是人吗?她打我?那怎么可能。她没有打我。”

马茶说:“行了,消消气,这儿有咖啡,喝吗?”

孟海说:“不喝马尿。”

马茶喝他自己的,不管孟海。

李念十从门外进来,抱着一摞箱子,那些箱子仿佛很沉,马茶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就起身问:“师傅,您抱的是一箱箱手枪吗?还是饮料?”

李念十说:“这是军装,给大山军人穿的军装,我定做的军装,有男兵穿的,有女兵穿的,这军装,不管是男的穿的还是女的穿的,都很好看,这军装,我看了,穿在身上就是精神。”

马茶说:“师傅,真是让你费心了。”

“不费心,这费啥心的,”李念十说,“真正费心的是那些做服装设计的人,这可是他们设计了好长时间才弄的这款式,你打开一个盒子,看看那军装,可漂亮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军装。”

马茶打开一个盒子来看,果然漂亮,马茶看了,被这军装的美震撼。

马茶说:“这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军装,我只能这样说了。”

李念十说:“那些大山军军人,穿上这军装,去打仗,你就能想象那是什么景象,一片蓝一片蓝。过去跟自由军对抗的红衣军,穿的军装是红颜色的,很红很红,而我们大山军的军装呢,是蓝颜色的,真可以叫做蓝衣军了。”

“啊,这名字好,”马茶说,“红衣军,蓝衣军,不错不错,以后就叫这大山军为蓝衣军,我看挺合适的。”

“正规场合还得叫大山军,”李念十说,“平时可以叫蓝衣军,正规的就得叫大山军。”

马茶说:“行,听师傅的。过去有红衣军,现在有蓝衣军,一红一篮,都是正义的颜色。蓝衣军,蓝衣军,蓝衣军,好名字。”

李念十在孟海旁边坐下,他看孟海不说话,就问孟海:“怎么看你不高兴了?”

孟海说:“我被一位小姐骂了。”

李念十说:“怎么回事?哪儿来的小姐?”

“街上的小姐,”孟海说,“开始她站在街上让我下去,我正思考要不要下去,她就飞了上来,她会法术,我看得出来。”

“那小姐站在街上,叫你过去做什么?”李念十问。

孟海说:“她以为那花盆是我扔下去的,是我砸了她,我没砸她,我真没砸她。”

“什么?花盆?”李念十说,“对了,我那花盆呢?那是我上星期买的盆栽,我的盆栽呢?哪儿去了?”

“掉下去了。”孟海说,“是它自己掉下去的。”

“它长腿了吗?”李念十说,“自己就下去了?”

孟海说:“那窗台,是斜的,下雨了,雨水方便流到下面。我把花盆放窗台上,那花盆就如同雨滴一样落了下去。”

“砸到人啦?”李念十问。

“没有。”孟海说。孟海就把事情前前后后的经过如实说给李念十听,李念十听了,说:“误会,误会,全都是误会。现在她走了,已经成为路人了,你跟她没有关系了,不要再想这件事情了,过去的烦心事就不要再想了。”

孟海说:“她去参军了,参加远方山大山军。”

李念十说:“好啊,好事情,这是好事。女子兵也很好,女人能顶半边天。”

孟海说:“四座大山上的大山军,都有女子兵。男兵有,女兵也有,这就是大山军,这就是我们的大山军,它将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力量。”

李念十说:“不要说将来,就是现在,咱们的大山军也是一个外星人不可忽视的力量,四座大山上都有大山军,四座大山上的大山军和四座大山上的天一兵在展开激烈的战斗,这种战斗,很长一段时间停止不了,我们要做好长期战斗的准备。”

“好。”孟海说。

马茶走过来说:“师傅,四座大山上的大山军都穿这种蓝颜色的军装吗?”

“当然了,”李念十说,“都统一穿这种军装,这宝蓝色的军装,是美丽的军装。”

孟海说:“咱们的蓝衣军,远方山蓝衣军,真是让人不放心啊,我一直担心蓝衣军不能打胜仗,要是再败了,我也不活了。”

“别说这丧气话,”李念十说,“打仗嘛,胜败乃兵家常事,不要因为一次的失败就想到掉脑壳,不要轻易自暴自弃。人总是要战斗的,不要屈服于任何敌,要勇猛地战斗。”

孟海说:“是,师傅。”

三个人走出房门,他们要下去吃点东西。那个餐厅已经说过,虽然不大,却很温馨。他们就来到那个小餐厅,在靠窗的一张小桌子旁坐下,这里的板凳坐上去很舒服,李念十开始点菜。

也没吃什么昂贵的菜,就是点了几样咸菜,几个馍馍,他们吃着馍馍就着咸菜,感觉很快乐。孟海又问这服务员要了一根葱,还要了一些酱,孟海就拿葱蘸着酱吃,这真好吃,吃一口蘸了酱的大葱,再吃上一口馍馍,还有比这更幸福的事情吗?孟海幸福地吃着。(未完待续)

第六百八十章 会说话的鸟

李念十简直就是个老顽童,老顽童去逛了花鸟鱼虫市场,买了一只鸟,这不是一般的鸟,是一只会说话的鸟。这鸟很聪明,不是会说简单的话,而是能跟人交流,这鸟口才很好,被人称为是“人鸟”。

李念十提着鸟笼子来到房间里,孟海和马茶都在看法术书籍,孟海听到鸟叫声,就抬起头来,他看到李念十手中拎着一个金笼子,里面还有一只羽毛很柔美的鸟。

那鸟鸣叫之声,比普通的鸟儿更好听。要是说人话,它也是能的。它很多时候都是鸟鸣悠悠,要是有人走到它的面前,跟它说人话,那鸟就能说人话,甚至可以和人攀谈起来。

孟海过来,听师傅夸了一通这人鸟,孟海就和这鸟对话,啊,孟海惊呆了,这鸟口才实在是太好了,都能上台当主持人了。

孟海喜欢李念十的鸟,他说:“师傅,你的鸟真好。”

李念十说:“喜欢就好,喜欢的话就和它多说说话,别让这鸟寂寞。”

孟海说:“师傅,我不会让这鸟寂寞的,不会的。”

李念十说:“海儿啊,鸟跟人一样,有的人吃鸟肉,他们把鸟做成汤,把麻雀炸了吃,这样的人让我感觉很遗憾,我感觉到痛心,海儿啊,鸟儿跟人一样,也是有生命的,它的生命也是珍贵的,你要珍视鸟的生命。”

孟海说:“师傅。徒儿记下了。”

马茶起身,走过来,看了看李念十的鸟。他说:“这真是好鸟啊,看上去真俊俏,俊俏可爱。”

李念十说:“你们两个,谁对这鸟好,我就把这鸟送给谁。”

“师傅,”马茶说,“这鸟有名字吗?”

李念十说:“有。这鸟叫人鸟。能学人说话,能和人对话。你和它聊天是没有问题的,它的口才甚至比你还好呢。”

马茶说:“这样啊,师傅,这鸟借给我。我喂它点食物,和它对对话。”

马茶拎着那鸟笼去了阳台上。马茶在阳台上坐下来,他把鸟笼放在小桌子上,他看着鸟笼里的人鸟。

“你看什么?”鸟说。

“啊,你真会说话啊。”马茶惊讶地说。

“废话。你师傅都告诉你了我会说话。”鸟说。

马茶说:“你出生在什么地方?”

“你是问我的身世吗?”鸟说,“这是一个秘密,我不能告诉你我出生在什么地方,但我可以告诉你我出生在一片森林里面,山林是我家。”

“你出生在山林。”马茶说,“山林好啊,山林是个好地方。很多人隐居就选择在山林里面。你出生在山林里,你一定能感受到那山林树叶的浓密。”

“说起来我就激动,”鸟说,“山林里的树叶,是那么浓密,我在浓密的山林中。看着那些美丽的树叶,我就歌唱。歌唱树叶,歌唱大树,歌唱整个山林。”

马茶说:“你一定很快乐。”

“是呀,”鸟说,“我在山林里很快乐。然而现在我在这笼子里了,笼子没有树叶,笼子只有这些坚硬的条条框框,它不仅限制了我的身体,还限制了我的心。这鸟笼是对我的束缚。”

马茶说:“这鸟笼不如你出生的那片山林吗?”

鸟说:“不如,肯定不如。我在山林里面可以飞翔,我在笼子里面就不能飞翔,只能跳上跳下。我的翅膀是为飞翔而长的,把我放在笼子里面,我怎么飞翔?”

马茶说:“你很悲伤吗?”

鸟说:“我很悲伤。我想回到我的那片山林,可是已经不可能了。”

马茶说:“怎么不可能了?”

鸟说:“我出生在梦中影的一个山林中,如今的梦中影国早已被大水淹没了,我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大水,把我的山林给淹没了,我没有办法回到我的家园了。”

马茶说:“听你这么说,我都替你感到悲伤了,你回不到你的家,我感到难过。我不知道是谁把你关在笼子里的。”

鸟说:“是捕鸟的人。捕鸟人在高山上支了网子,我在空中飞翔,看不到那网子,我看到的只是蓝蓝的天空,我飞入了网子,我就飞不动了,我成了网中的猎物。那捕鸟人就把我从网上拿出来,把我放入了笼子。我进入笼子的那一刻,悲伤极了。”

马茶说:“是吗?当时你有没有哭泣。”

鸟说:“我哭干了眼睛,我哭得很伤心,可我再怎么哭也哭不出笼子,我很绝望。”

马茶已经被鸟的悲伤感染,他想要帮助这只鸟,他想要给这只鸟自由。

马茶说:“鸟啊,你放心,我了解你了,我不会让你难过的,你想要出笼子,你想要自由,你的眼神是那么渴望自由,你放心,你放心吧,我会给你自由的。”

鸟说:“你给我自由,我很高兴。过去也有人对我说给我自由,说把我放出去,可我到现在,还是在笼子里,无论如何我改变不了我在笼子里的事实。我始终在笼子里,我怕是要一生在笼子里了。”

马茶说:“你不要这样说,你不要这么悲伤,我一会儿就把你放出去,我会把你放出去的,我一定把你放出去。”

鸟说:“但愿你真的能把我放出去。”

马茶说:“你刚才说,你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水淹没了你的家园,你想知道那大水是从哪儿来的吗?”

“想。”鸟说。

马茶说:“那水是从太空来的,从太空来的。那水是外星人引进来的,那些天一星人,从宇宙中引来了大水,淹没了地球上的很多土地,很多人流离失所,岂止人,鸟也没有了家园。可怕的外星人。”

鸟说:“啊,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马茶说:“我告诉你,我们现在建立了大山军,我们就是蓝衣军,我把你放出去,你飞在天上就能看到我们的蓝衣军。”

鸟说:“啊,好期待啊。”

马茶说:“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浮国,就是大庄园国,大庄园国中有法术军,一共三千人,那三千人的法术军,是非常厉害的,他们人人都会法术,这很了不得。法术军继承了过去红衣军的传统,他们的军装也是红颜色的,被人称为是新红衣军,那新红衣军,是非常厉害的。新红衣军也是红衣军,他们都穿着红颜色的军装。”

鸟说:“现在真是好啊,有大庄园国的红衣军,还有四座大山的蓝衣军,红衣军和蓝衣军联合起来,对付外星人,一定可以战胜外星人的。”

马茶说:“是啊,天底下有了红衣军和蓝衣军,人们就有了希望。”

马茶打开笼子,伸手把鸟拿出来,将鸟捧在手心,他打开窗户,双手托起鸟,他说:“鸟,你走吧,我给你自由。”

那鸟就从马茶手心飞起来,飞向了高高的天空。

马茶拎着个空鸟笼子出来,李念十看到那鸟笼子空了,就问:“鸟呢?”

马茶说:“放生了。”

李念十说:“怎么就放生了呢?”

马茶说:“它想要自由,我就给了它自由。”

李念十说:“放生也好,放了也好,放了就给了它自由,这是行善啊。”

对马茶的这次放生行为,孟海表示了不满,他说:“你把人鸟放了,我跟谁说话啊?”

“你可以跟我说话啊。”马茶说。

“你是鸟吗?”孟海说。

“我不是鸟,可我可以像那只人鸟一样和你说话。”

“不行,我就想和那只鸟说话。”

“那只鸟已经飞走了。”马茶表现出无可奈何。

“那你给我找回来。”孟海坚持要见那只鸟。

马茶说:“找不回来了,它已经飞走了。”

“你个坏蛋,你没经过我和师傅同意就把那人鸟放走了,你太坏了。”

“鸟是我放的,我已经放了,怎么着。”

“我能怎么着,我就是想和那只鸟说说话,你已经和它说过话了,你跟鸟说过话就把鸟放了,你过了河,不需要桥了,你就把桥给拆了,你做的不对。”

马茶说:“我知道我错了,你怎么惩罚我。”

“算了,我没有和那只人鸟说上话,就算了。没说上话,那就算了,我不和人鸟说话了。你呀,唉,算了。”

马茶说:“那是一只悲伤的鸟,它渴望去飞翔。”

孟海说:“好吧,你给了它自由,你做的是对的。”

他们三个人在房间里坐在沙发上,阳台上,马茶放生时打开的窗户还开着,打开的窗户外面,是一片蓝色的天空。

孟海说:“我以前也放生过,放生过乌龟,放生过麻雀,放生过金鱼,放生是让人快乐的。你刚才快乐了吗?”

马茶说:“正如你所说,我是快乐的。我相信,被我放生的那只鸟,也是快乐的。它现在应该飞翔在天空中了,祝福它吧,祝福那只鸟。”

孟海说:“我也为那只鸟感到高兴,那只被限制在笼子里的鸟,终于得到了它的自由。”

李念十说:“那种会说话的鸟,不多见,那只会说话的鸟,是我从市场上花大价钱买来的。”

“花了多少钱,师傅。”孟海问。

“十八亿元小说币。”李念十说。(未完待续)

第六百八十一章 其中一员

蓝衣军已经很有名声,所有地球人都知道蓝衣军,很多人都支持蓝衣军。比蓝衣军更有名的是大庄园国中的红衣军,红衣军是极为有名的法术军。不管是蓝衣军还是红衣军,都是对抗天一兵的强大力量。

大庄园国中的红衣军,孟海已经不太了解,他太长时间没有去过大庄园国,此时大庄园国中的情况以及红衣军的发展状况,孟海都是不清楚的,他也跟香草儿、苏雨没有了联系,每当孟海想要联系大庄园国中的人时,总是被告知大庄园国处于机密状态,就是关于大庄园国的诸多情况,都是秘密,都是不能讲的。

孟海也没有办法,既然不能够了解大庄园国的近况,那就不了解了。

无论是参加红衣军还是蓝衣军,都是对抗天一兵的地球人中的一员,作为这其中一员,每个参加战斗的人都应该感到自豪,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你是跟大家一起战斗。

战斗是永无止境的,无论什么时候人都要进行大大小小的战斗,或者参加军队跟敌人战斗,或者早睡早起跟自己的坏习惯战斗,人是需要战斗的,人的一生都需要战斗。

孟海活到现在,也明白了自己是一个怎样的人,也清楚了自己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对于孟海来说,做最好状态的自己是很重要的,非常重要。

孟海也不去喝太多酒了。也不去吸烟,也不去乱逛了,他安安心心在旅馆里。认真计划着蓝衣军的战斗,他认为自己应该把仗打好,他要拿出最好的状态来指挥作战。

也许孟海的军事才能是不高的,他时常因为不知道如何指挥战争而显出茫然不知所措的状态。李念十是有经验的,他做过很多杰出的事情,有着丰富的战斗经验,他是一个杰出的军事家。

马茶这两天很关心法宝市场。他已经搜集了十几件法宝了,他搜集的法宝中。有的可以让人瞬间到达另一个地方,好像是从一个地方变到另一个地方,有的能让人变成一只凶猛的动物或者高大的植物甚至一块石头、一股风,有的能把妖怪收到瓶子里。有的能让人的头砍下来还能再长出一个,有的可以让妖怪的精神紊乱,等等吧,马茶对法宝的选择是很谨慎的,他是很有眼光的法宝收藏者。

孟海知道马茶收集十几件不错的法宝后,立即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正在看报纸的李念十,李念十把埋在报纸前的头抬起来,看着孟海,李念十知道马茶早就想要弄一个法宝摊位了。此时马茶已经拥有十几件法宝,该是开一个法宝摊位的时候了。

马茶其实也正有这个意思,他要在远方山一个繁华的地方摆地摊。他要出售自己的法宝,他虽然是低价买高价卖,赚钱却不是他的唯一目的,马茶有一个想法,就是和前来购买法宝的人交朋友。都是喜爱法宝的人,一般都有共同语言。马茶会和他们谈论些自己很感兴趣的事情。

按照马茶的想法,他把摊位设在旅馆外不远处的一条街上。那条街靠近菜市场,每天都有许许多多的人从街上走过,走过路过,总要看看路边的摊位吧。

马茶在地上铺了一块朱红的布,布子铺在地面上,在红布上放上那些法宝,法宝前面都有一个小标签,标明了价格,马茶这是明码标价,不坑蒙拐骗。

李念十和孟海得知马茶在摆地摊时,都为马茶感到高兴,现在,大家的状态都挺好,李念十和孟海投入了很多精力的蓝衣军已经比较壮大,光远方山的蓝衣军就达到五千人,更别说四座大山上的蓝衣军一伙加起来。马茶一直想要弄的法宝摊位,此时已经在经营了。李念十、孟海、马茶,他们都处在这种比较好的状态中。

让我们把目光投到旅馆外的那条热闹的街道上,这街上的人,你说多吧,也不至于拥挤,你说少吧,却是乌压压一片。

在这条街道上,除了马茶的那个法术摊位,还有卖文玩的,卖蜂蜜的,卖猪头肉的,卖炸鸡的,卖袜子裤头的,卖壮阳药的,卖情趣用品的,卖武器的,卖草药的,卖花鸟鱼虫的,啊,种类很多,数也数不过来。

马茶绝对是一个会做生意的人,要是说马茶不会做生意,就没有人会做生意了。马茶坐在他的法宝后面,他在等待着顾客。

街道上有这么多摊位,怎么就能保证自己的法宝有人光顾呢?马茶也没有很好的办法,他坐在小马扎上,等待,等待。

终于等来了一个姑娘,这个姑娘就是那天被花盆的土砸到的人,这个姑娘一看马茶,认出了马茶,马茶一看这姑娘,也认出了这姑娘。

“小姐,你看这法宝,有喜欢的吗?”马茶说。

“我叫牛晓雅,你可以叫我晓雅。”

“晓雅。”马茶说,“这些东西,看上去奇怪,你可不能小看它们,它们可都是法宝呢。”

“法宝?”牛晓雅不敢相信的样子,“那个像萝卜的东西也是法宝?它是干什么的?”

“它不是像萝卜,”马茶说,“它就是萝卜。这可不是普通的萝卜哦,这萝卜是可以载人飞行的,那些什么火箭、宇宙飞船、飞机,都是落后的东西,这萝卜可以先进的飞行器啊,比那飞机不知道要先进多少倍。这萝卜,你骑上它,就能飞。”

牛晓雅说:“萝卜?飞?你说的是真的假的?”

“我骗你干什么,骗你能当饭吃吗?”马茶说,“你看着。”马茶就拿起那根萝卜。往起一扔,马茶就瞬间骑在萝卜上,萝卜噌的一下就飞到了高空中,在空中一个盘旋,降落下来,马茶再次站到牛晓雅面前时,马茶手中的那根萝卜已经在牛晓雅的意识里形成了一个神奇的符号。

“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牛晓雅沉醉在萝卜给她带来的神奇感觉中。

“怎么样?好吧。”马茶说。

“我想要萝卜。”牛晓雅说。

“那我就给你萝卜。”马茶说。

“多少钱?”牛晓雅问。

“你看着给吧,不要太少就行,这萝卜是一件飞行法宝,你这没有练过法术的人,也可以骑它,没有问题的。”

牛晓雅说:“你开个价吧,我也不知道这些法宝是什么价位。对了,你那根葱是干什么用的?”

“那根葱啊,”马茶笑了笑说,“是用来秒杀人的,用葱一扫一扫,前面十几个人就被攻击,他们被攻击到,一般会在瞬间死亡,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么厉害啊。”牛晓雅说,“它是攻击法宝了,是战斗法宝,在战斗中使用的。唉,你这里好多法宝啊,嗯,一定都有它们各自的用处,不错。我要了这根萝卜了,我要骑着它飞在天上。”

“那好吧,三万。”马茶说。

“三万块钱一根萝卜吗?”牛晓雅说。

“三万块钱一个萝卜飞行器。”马茶说。

“行,我要了。”牛晓雅就解开裤腰带,从裤头上拿钱。她的妈妈有交代,把钱放在防盗裤头里,保险。

付完钱后,牛晓雅系上裤子,手里拿着那根萝卜,消失在人群中。

马茶卖出去一个法宝,足足卖了有三万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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