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宝谛独辉-第1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说的是个屁。”孟海说,“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我是个人,我又不是一棵树。我是人,人是有**的,人的七情六欲是正当的,人的感情是需要满足的,人的各方面情感是需要呵护的。你说的倒好,把自己当成一块顽石,什么也不去想,什么也不去喜欢,什么也不去爱,什么也不管,那这样,我还是人吗?”

马茶说:“你看我现在多好,我现在就没有牵挂。我不是没有审美能力,我也知道什么样的山水怡人,我也知道什么样的人漂亮什么样的人帅气,我是知道什么叫气质的,我知道美学上的很多东西,但是我要求自己像一块顽石一样,我要求把自己的心放在荒凉的地方,如此一来呢,我就不得不失了,就是说,我不得到,就谈不上我失去。这就是为什么我遇见漂亮的风景不会表现出过分的激动,我遇见好看的人,也不会很殷勤。”

“你就是个变态。”孟海说,“我不能像你一样,放弃很多东西,很多东西我是放弃不掉放弃不了的,就说这云蚁墨吧,我首先就放弃不了,我不能不想云蚁墨。我此时是见不到云蚁墨的,我对云蚁墨是很思念的,这种思念是很绵长的,这种绵长的思念比天还长。”

马茶说:“我看你就是走火入魔了,要不你给师傅说一下,让师傅看看你是不是走火入魔了。我感觉你陷入了感情的漩涡,我感觉你是无可救药了,你承认自己无可救药么?”

孟海说:“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的事情不想让师傅知道。你也知道,现在乱世纷纭,很多人都受苦受难,很多人都没有方向,李师傅在关心民生疾苦,他有他自己要操心的事情,我就尽量不要拿自己的事情去烦扰他老人家。”

马茶搬了一个小板凳过来,他说:“往那边一点,我也晒晒太阳。”马茶就搬着小板凳进入阳台,他找到一个温暖的地方,放下小板凳,坐在板凳上面。这马茶,刚坐在这里就眯着眼睛,这里的阳光太足了,太温暖了,人都睁不开眼睛。

孟海说:“你难道就没有喜欢的女孩儿吗?”

马茶说:“请你以后不要跟我提女这个字,包含女字的话不能说。我不能想跟你说那个字,关于那个字的事情不要说。我说过,我石头,我是荒凉之处的一块冰凉的石头。你要是非要说那个字,你就别在这里坐着了,你去其它地方坐着吧。”

孟海笑笑,他说:“那好吧,我不跟你说那个字。我会把我想念的人藏在心里,而不是挂在嘴上。这样,我跟你谈谈战争的事情吧,我对战争是有看法的。”

马茶说:“我是一个不爱听故事的人,你说话尽量言简意赅,不要老是跟讲故事一样,我最烦故事了,我不相信故事,千万不要给我讲故事。”

孟海说:“嗯,这个战争,过去呀,都是两方或多方的军队,在一个地方互相厮杀,这种大规模的战争行为,我是反对的。为什么反对呢?这些人都是军人,他们大多是没有自己主见的,或者有主见而得不到发挥的,他们都是听从于一个人或者几个人的命令,然后双方就开始厮杀,这种大规模的厮杀行为,是会给双方造成巨大的伤亡的。尊重生命,所以,不能有这种大规模的死亡。还有,在大规模的战争中,很有可能会伤及很多无辜,很多无辜的人会因为战争死掉,他们会直接或间接因为战争死掉,这样的大规模的厮杀,我认为是落后的厮杀行为。”

马茶说:“你说的很有道理,然而你想过没有,若是没有双方大规模的厮杀行为,怎么会有胜败?没有胜败,怎么能决出个雌雄呢?”

孟海说:“战胜敌人,不是要大规模杀人,不需要大规模厮杀,有句话说,擒贼先擒王,要捡主要的人杀,这样,就避免了大规模厮杀。”

“你的意思是?”马茶问。

孟海说:“暗杀。只有暗杀,可以避免大规模厮杀。那么,暗杀谁呢?当然是暗杀那个王,擒贼先擒王,咱们先杀王。那天一星人,在地球作乱,咱们先找主干的人杀。目前大山军从战斗力方面来讲,是不如天一兵的,我们要想胜利,必须要讲究办法。我认为,办法呢,就是突然袭击,在背后袭击敌人。让我们的大山军军人都练习暗杀行为,去袭击那天一星人,如此一来,既能给天一星人以打击,又避免了大规模厮杀。”

马茶说:“是呀,很多战争,都是大规模厮杀,咱们要改一改这个战争传统,杀人就找头目杀,这样呢,就可以有效地打击敌人。”

孟海说:“找主干杀,开始的时候,不能找头目杀,你要是杀了他们的头领,弄得他们群龙无首,那就更乱套了,我们要找主干杀,最后,让那头领带着他们的人来投降。暗杀是一种方法。然而,要是能不战争,不暗杀,不打斗,而使对方投降,就更好了。不战而屈人之兵是一种境界。”

马茶说:“我去弄点饮料去,说了这会儿话,弄得我口干舌燥,我去弄点白雪饮料。”马茶说的这白雪饮料,很好喝,很多人都喝过。

马茶拿来两瓶白雪饮料,自己打开一瓶喝了,那一瓶,递给孟海,让他自己开。孟海就打开马茶递过来的白雪饮料,喝了一口,他说:“我喝过黑海的水,那是死亡谷中黑海的水,是天然的饮料,很好喝。这白雪饮料,差不多可以和黑海的水相媲美了。”(未完待续。。)

第六百六十七章 倾诉与倾听

马茶说:“白雪饮料,能弄得这么好喝,真是造福人类啊,真是不知道,这造饮料的人是怎么样的人,他要多聪明,他要多有能耐,才能弄得出这么好喝的饮料呀。”

孟海说:“你看,这阳光很好,对吧。这阳光很温暖,对吧。是谁造的这阳光,是谁弄得这阳光这样好、这样温暖?很多美好的东西,我们不知道它们是谁造的,我们只知道它们很美好。”

马茶说:“有了这么多美好的事物,就能激励人去与邪恶斗争。很多人认为,最好不要与邪恶斗争,他们害怕那邪恶的势力来报复,他们害怕报复,他们害怕死亡。但是,真正的猛士,是无所畏惧的。那些害怕邪恶势力的人,都屈服于天一星人,他们害怕天一星人,他们听到天一星这三个字,都颤抖呢。那些人,就是在遇到邪恶的时候,忍气吞声,那些人,就是在碰到邪恶的时候不敢说出来。这些人可真可怜啊,他们前怕狼后怕虎,他们活得战战兢兢。”

孟海说:“咱们有大山军,如果有天一星人作乱为祸,那么,地球人就应该举报。很多人,害怕这害怕那,因为各种原因,不敢举报,举报,举报,举报,就是要让地球人举报天一星人的败坏行为,然后咱们的大山军去解决他们,解决那些天一星人。咱们如果确定了那些天一星人是坏人,是十恶不赦的坏人,确定他们罪已至死。那么就应该让我们的大山军军人去把他暗中杀掉。让他悄无声息地死掉吧,他本该死掉。”

马茶说:“那些人,因为各种原因,不敢举报,那些胆小的地球人,在受到天一星人伤害的时候,不敢发出声来,这是不对的。如果他们不说,我们怎么会知道他们活得怎么样?我们怎么会知道他们心中的苦?就是要让地球人懂得发声,懂得举报。懂得抗争。咱们的大山军。要及时调查,确定罪状,对那些天一星人,该打倒在地的打倒在地。该踢的踢。该踹的踹。该骂的骂,该杀的杀。”

孟海说:“受苦的地球人,他们心中有苦。他们是需要倾诉的。人嘛,我说过,人是人,而非草木,人是需要倾诉的,人倾诉之后,就能如释重负。一些人,不懂得倾诉,在吃到苦后,不懂得把苦说出来,老是憋在心里面,这样,都把自己给憋坏了。人是需要有一个倾诉对象的,小时候小女孩儿的布娃娃就是一个倾诉对象,小女孩儿能对着布娃娃说话,有什么烦恼都可以说出来,这就是倾诉。每个人都需要一个布娃娃。”

马茶站起身,他刚喝完了一瓶白雪饮料,又起身拿了六瓶白雪饮料,这白雪饮料是含有酒精的,酒精度数不高,但喝多了也会醉。

马茶说:“我又拿了六瓶,喝,喝喝。咱们在这酒店里喝酒,是一种快乐。我就想了,什么事情能比在酒店喝酒并且喝醉更快乐呢?喝吧,兄弟,喝吧,喝醉。”马茶打开一瓶白雪饮料,喝起来。

孟海也拿过来其中的一瓶饮料,打开盖子,喝了一大口。他说:“有时候想要清醒,有时候想要醉,今天啊,你感染了我,你拿了这些酒,你感染了我,弄得我也想要醉,那就陪你喝吧。”孟海又喝了一大口,他说:“在阳光里喝醉,感觉一定很好。我还没有在阳光里醉过呢,以前,我都是在夜晚醉,在夜晚的星光下醉,我还没有在阳光下醉过呢。这阳台上的阳光这么温暖,这阳台这么宽敞,在这里醉了,就躺在阳台上,躺在温暖的阳光里,那感觉一定很好。”

马茶一口气喝下半瓶白雪饮料,打了一个嗝,又喝完剩下的饮料,他又打了一个嗝,他说:“咱们这酒喝的,啊,爽,在温暖的阳光里喝酒,就是爽。”

孟海说:“有人一喝酒,话就多,一喝酒,就特别能说,他们借着酒力,不停地说话,其实这是一种倾诉。因为人不是石头,人是有感情的,人在很多时候,内心是有情绪涌动的,人需要倾诉。人既然需要倾诉,那么就需要一个倾听的对象。要是没有一个倾听的东西,也不好倾诉。就说这受苦受难的地球人吧,没有一个倾听的东西存在,他们就难以倾诉,总不能对着墙壁说话吧。”

马茶说:“大山军在实施暗杀的时候,要谨慎,勇猛地除掉那些坏的分子。同时,大山军的军人,还应该顾及到地球人的心理状况,要时常拜访一些地球人,作为一个倾听的人,去听地球人的倾诉,地球人受了太多的苦,太需要倾诉了,太需要一个能够倾听的人了。”

两个人在阳台上喝了一共六十瓶白雪饮料,他们都醉倒了,他们躺到阳台上晒着阳光。

李念十去外面晨练了,回来后喊孟海孟海不应,喊马茶马茶不应,李念十以为他们俩出去了,就坐在床上看兵书。

李念十看兵书时喜欢记笔记,不懂的地方,还要用笔在书上画个圈,及时查阅资料,把不懂的问题弄懂弄通。李念十在学习方面是个十分勤奋的人,即使年龄很大,还坚持勤奋学习,像他这么大年龄,还保持这么高昂的学习劲头,真是不多见。

李念十坐在床上读兵书时,就听到有人睡觉的声音,他合住书,寻声往阳台上一看,就看到躺在地板上的两个孩子。

“睡在这里该睡感冒了。”李念十就将那两个喝醉睡着的人放到床上。

李念十说:“这一大早就喝酒,还喝这样醉,真是的,哎呀,刚睡了一晚上,这又睡上了。”李念十看了看两个躺在床上睡觉的孩子,就说:“看来起的太早了,没睡好,那就睡吧。睡吧睡吧,好好睡吧。”

李念十给两人都盖上毛毯,然后又坐在床上看兵书。大山军的前途,是李念十关切的问题。李念十查看孟海的计划手册,发现孟海探讨了暗杀问题,他感觉孟海的这个暗杀思想是有道理的,李念十想了想,又感觉暗杀是会给人的心理造成恐惧的。然而李念十又想,难道大规模厮杀就不会给很多人内心造成恐惧和阴影吗?恐怕两者都不是好东西。

李念十在床上看了会儿兵书,就起身到厨房拿了一盘南瓜饼,他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水,吃着南瓜饼喝着热茶水,他的内心在计划大山军的前途。

李念十年龄大了,有时候需要一个说话的人,李念十有时候想要跟人说说话,就说现在吧,他想要跟孟海和马茶都醉了。这真是两人皆醉我独醒,无奈啊。

李念十就拿过来一面镜子,他对着镜子说:“你是谁?你的头发为什么白了?你的胡子这样长,你的胡子全部都白了。你这一生都做了些什么?你还有多少时间可以活。你是谁?你为什么在镜子里?你为什么看着我?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你在疑惑什么?你很迷茫吗?你建立了一支大山军吗?你要带领军队打仗吗?你害怕死亡吗?你能够承受巨大的压力吗?面对别人的指责、嘲讽,你能够淡定吗?要是有人污蔑你,你能淡然处之吗?你心里有悲伤的事情吗?你不足够快乐吗?你想要过一种什么问题呢?”

问完这些问题,李念十放下镜子,他躺到床上,他并不是要像孟海和马茶一样睡觉,他要在这里躺下来想问题。

李念十看着屋顶,白色的屋顶,房间内的屋顶那么平,那么光滑,什么时候,人的内心能如同这顶一样平一样光滑呢?李念十的心一直是不平静的,他作为一个老人,很多时候活得没有尊严,他是要拯救地球的人,像夜独泓那样为地球做贡献的人,他很赞同夜独泓说过的一句话,就是要为人类事业做出贡献。然而有很多地球人并不理解李念十、夜独泓这类人,他们觉得像李念十这样的人,就是老东西犯贱,就是老货吃饱了饭没事干瞎逼晃荡。很多人不理解李念十,讥刺李念十,说李念十每天不干正事,不正经,按照普通的地球人的理解,人就应该顺应环境,吃一吃喝一喝,异性之间相互调戏调戏,乐一乐,完事。然而,李念十是有理想的人,很多没有理想的人根本理解不了有理想的人,他们不认为会有人为了一个大的想法而付出很多甚至生命。

李念十又拿起那面镜子,镜子里又出现一个老人,满头白发的老人,他说:“你的头发这么样白,你一生的时间差不多要过完了,啊,大半生的时间,一晃而过,时间过得可真快啊,时间过得真是快啊,这头发都白了,头发都白了。这发如同冰霜啊,冰霜白发,冰霜白发啊。”

李念十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说了很多话,他对着镜子说话,说给自己听。(未完待续。。)

第六百六十八章 对疾病的错误认识

孟海没有睡多长时间就起来了,他从床上起来,看见了李念十,李念十已经收起那面镜子,他此时躺在床上。从床上坐起来的孟海看到躺在床上的李念十,他以为李念十在睡觉呢,其实并没有,李念十以为孟海还睡着呢,其实并没有。

孟海起身走到李念十身边,说:“师傅,我已经写好了大山军近期计划,您要不要过目?”

李念十说:“哦,我已经看了。你说的那个暗杀啊,在某些情况下,可行,有些时候,不行。有些问题,不是暗杀能解决的,你杀一个坏蛋,又一个同样的甚至更坏的坏蛋冒出来了,可见你的暗杀是没有用的。咱们跟敌人斗争的手段呀,必须灵活多变。”

孟海摸摸后脑勺说:“师傅,您是不知道,这军事呀,我是不太懂,只知道些皮毛,有时候呀,这个脑袋,就是转不过弯儿来。”

李念十说:“慢慢来,东西不懂,就慢慢学。把马茶叫起来。”

孟海推了推马茶,马茶醒了。马茶起身,打了个哈欠,说:“我醒了。”

“师傅让我叫醒你的。”孟海说,“师傅可能叫你有事儿。”

“你们跟我走。”李念十站起身说。

“去哪儿?”孟海问。

“去了就知道了。”李念十说。

“又去拜访朋友?”孟海又问。

李念十说:“不是朋友,这次咱们在远方山看看。体察体察民情,做个调研。”

孟海和马茶洗了脸,就跟着连脸都没有洗的李念十出了房间,李念十来到前台,退房。三人走出天鹰酒店。

“师傅,为何退房?”孟海疑惑不解。

“退房的意思是,今天不回来了。”李念十望着前方给孟海说。

孟海问:“那师傅,咱们今天住哪儿啊?”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问这问那的。”马茶说。

孟海说:“嗯,就是想问问。要是晚上没有住所。我是不愉快的。我可不想睡在野外,过去老睡野外,睡够了。睡觉嘛,怎么也得有个床不是?”

“你别急着担心。咱们先跟着师傅办事。办完事儿再说。睡觉着什么急呀,天又不黑呢。”马茶说。

李念十在前面走得更快了,他来到一片荒芜的野地。孟海和马茶跟到这里,孟海就担心了,他看到野外的风景,就害怕了,他怕和这些风景睡。

这野外竟然有人,竟然有人躺在地上,还不少。这里的人不都是躺在地上的,也有坐着的,他们哼哼唧唧的,好像没吃饱。这哼哼唧唧的人还好,那没有哼哼唧唧的,可能是死人。

这里死人多,活人也多,活人就跟死人在一块儿。活着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死去,也许就是明天。

有一个女人,年龄大了,她年轻的时候,貌美如花,年龄大了,貌如菊花。暂且称她为菊花奶奶吧。

菊花奶奶看到李念十,她抬起头,努力睁开眼,她似乎在笑,她说:“这,这个人,你,你头发这样白,胡须这样长,胡须也这样白,你脚步这么快,精神这么好。”

李念十身体微微向前弯,他说:“你,啊,老妹啊,你怎么坐在地上?”

菊花奶奶说:“没有地方去啊,身上有病,哪儿也去不了。”

李念十直起身,往前望,前面还有很多人坐在野地里,他们也没有地方去,就在野地里坐着,有些人得了病,去不了其它地方,人多了,聚集在一起好,弄个野菜还能分一分,摘个野果还能大家吃,一两个人走出去,身上又没有法术,手无缚鸡之力之力,该怎么处?

李念十在这些人中间走,孟海和马茶跟在后面。

孟海说:“师傅,这些人大多身体有疾病,啊,要是人没有疾病就好了。”

李念十说:“徒儿啊,你可能对疾病的认识是不正确的。疾病和健康是相伴相随的,疾病战胜了健康,人就表现出疾病的状态,健康战胜疾病,人就表现出健康状态。人要多锻炼,懂养生,这样能把疾病压制住,如果说人不照顾自己的身体,那么疾病就会显现。很多人对疾病的认识是不正确的,想要彻底去除疾病,其实是错误的,在我看来呢,疾病是始终存在的,只有说把疾病压制住,而不是完全去除掉。”

孟海说:“师傅说的话永远是这么有道理。”

李念十说:“有些人有洁癖,老想洗很多次澡,老想洗很多次手,老想洗很多次衣服,好像总也洗不干净。其实呢,脏与净是相伴相随的,这怎么说呢?就说一个很简单的东西,说什么呢?说食物和大便。人吃的食物,是好的,是美的,叫做美食,而大便是不好的,是臭的,臭大便,人将美食吃下去,就会在肠道形成大便,这大便和美食都在人的身体里,干净与肮脏,美与丑,香与臭,等等吧,都是在一起的,都是相伴相随的。所以呀,脏与净、疾病与健康,是相伴相随的。人们呀,不应该有去除什么的思想,而应该说,我要抑制住某种细菌,我要抑制住脏,我要抑制住疾病,这才是正确的思想。”

孟海说:“师傅说的,我不太理解,可能有些东西也不太赞成,不过呢,师傅说的很有意思,我喜欢听。”

马茶指着前面的人群说:“这些人都在野地里,他们无家可归。他们在大地上,这大地是不属于他们的,他们在天空下,那天空是不属于他们的,他们在世界中,这世界是不属于他们的,他们活得好艰难。”

孟海说:“那些人多有疾病,也没有医生给他们医治,有时候,金钱是治病的钥匙,没有金钱,就治不了病。”

马茶说:“这是世界中的弱者,世界中有活的好的人,有活的不好的人,他们大概就属于活得不好的人。他们有疾病,他们的疾病得不到抑制。他们长期得不到救助,他们看世界的眼光是冷的,冷眼看世风。他们活得不耐烦,然而他们还得活着,别人活着是享受生活,他们活着是承受生活,他们挣扎着活着。”

孟海说:“那有什么办法呢,再有爱心的人,也没有能力救助这么多的人啊。而且有人认为,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那些人必定有什么可恨的地方。认为可怜人可恨的人,还是存在的,而且不少。”

马茶说:“如果是一个好的环境,环境中有可怜的人,想必他有可恨之处,然而在一个千疮百孔的环境中,在一个不公平的环境中,在一个坏的环境中,存在可怜人,这样的可怜人未必可恨。”

李念十说:“去前面看看吧。”孟海和马茶跟着李念十在这远方山的泥地上走,这地很湿润,那些人坐在泥地上,应该能感觉到潮湿,他们睡觉应该也是在这潮湿的地面上。

李念十说:“如果把这些带有疾病的人比喻成疾病,我们对待疾病,不应该说完全去除疾病,不应该说把这些病人都杀了,不应该把他们都弄死啊,要抑制他们,要抑制疾病,那些有疾病的人,内心不满,时常会有暴躁情绪出现,要想抑制他们的这些情绪,让他们心态平和,办法有一个,就是救治他们。”

马茶问师傅:“大山军中有懂医学的吗?”

“这应该问孟海。”李念十说。

孟海说:“有,但是不能救治这么多人,医学博大精深,就算那大山军中有人懂医学能救人,也只能是救一些人,疾病多了去了,有的医生学的是这个疾病,让他去治那个疾病,他就不一定能了。”

李念十转身面对孟海和马茶,他说:“你们两个需要着手去做一个事情,就是召集医生,大山军中需要有医生,大山军的医生,可以救助天下需要救助的人,而且,在大山军跟天一兵打仗,有人员负伤了,医生也可以救治伤员。军队一定要有医生,明白吗?军队没有医生,开什么玩笑。”

“是,师傅,徒儿一定尽快去落实。”孟海说,“我会尽快召集医生,成立一支医生队伍。”

马茶说:“我协助你建设医生队伍,是呀,军队没有医生不行,没有医生,有伤员了都救治不了,没有医生不行呀。”

李念十说:“还有,你们也应该去了解了解天一兵,看看天一兵的医生队伍建设,他们应该也有医生队伍,看看他们是怎么来救治伤员的。”

“师傅,”孟海说,“天一兵有法宝,他们用法宝治病,这是我听马茶说的。”

马茶说:“是的,师傅。天一兵有法宝,他们中有人病了,就会用法宝治病。有的法宝是专门用来治病的,治病效果很好。”

孟海说:“有一种神奇的黑泥,可以迅速使伤口愈合,连伤痕都不留,这黑泥算不算法宝?”

马茶说:“那是一种神奇的天然药物,并非法宝。法宝不多见,我有一个法宝瓶子,可以把人收入瓶子。我拥有的法宝不多,以后一定多弄些法宝。”(未完待续。。)

第六百六十九章 谁饿我?

李念十看着这些野外的人,他们如同狗屎,说他们像狗屎是高估他们,狗屎还热乎呢,他们都不热乎,他们的心是冷的,他们对世界是失望的,他们之所以坐在野外,是因为没有地方去,他们贫穷,他们吃不饱饭,他们痛苦,他们有疾病,他们难过,他们对世界有怨言,他们悲愤,又不懂得表达自己的苦,他们在野外,呻吟啊哼哼唧唧啊,有的就死了,李念十还亲眼看见一个人死去,看到一个人死的过程,是一种独特的体验啊,有谁看见过人死的过程呢?李念十看过。李念十又来到那个菊花奶奶面前,看着菊花奶奶,菊花奶奶再次抬起头,看着满头白发的李念十。

菊花奶奶说:“我饿啊,我肚子饿的咕咕叫,也没有儿女,老头子在的时候,还能给我弄点吃的,老头子死了,也没人给我弄吃的了,我这,我这在地上抓把草吃,草不好吃。是谁在惩罚我吗?我饿啊,是谁在饿我?老天也吗?老天爷在饿我吗?我不想饿,我不想这样,我不想这么难受,是谁在作怪啊?是谁在饿我啊?谁在饿我?谁在饿我?谁在饿我?谁在饿我?谁在饿我?谁在饿我?”

李念十说:“这位老人,你是什么地方的人?怎么来的远方山?”

菊花奶奶说:“我还是要说我饿,我饥饿啊,我知道这样说很丢脸,但我就是饿。年轻的时候,老头子还是年轻的小伙子。对我好,给我干活,给我送礼物,爱抚我,让我开心。老头子死了,剩下我一个人,身体又得了病,需要吃药,没有要吃,没有药吃就没有药吃。还没有饭吃。这是谁饿我?这是谁折磨我?我真的想问清楚。我遭遇的这一切,究竟是谁弄的我,是想把我这一把老骨头折磨死吗?死了算了,死了算了。不活了。不活了。我不想活了。”这奶奶说着说着就像孩子一样哭起来。

李念十在野地里走了走,弄了些吃的,给了那个菊花奶奶。菊花奶奶笑起来,她刚才哭,现在又笑,给人一种苦笑不得的感觉。

离这些难民八里地的一个小城内,李念十带着孟海和马茶穿梭于街道上的人群中,李念十他们刚刚离开那些难民,来到这个地方,这个地方的热闹,跟刚刚野外的凄凉形成比较鲜明的对比。这里热闹,热闹好,热闹不凄凉。

孟海说:“师傅,我看现在大山军已经在远方山建立起来了,在远方山的一个小山头上,有一些天一兵在那里把守,不如咱们的军队把那些天一兵给宰一宰,他们太嚣张了。”

李念十说:“这事不能急,咱们还不是天一兵的对手。”

孟海说:“大山军救苦救难,咱们也看到了人民困难,应该发动大山军,去战胜那天一兵,要不就暗中袭击他们。”

李念十说:“等我去拜访一个人。”

“又拜访谁?”孟海问。

“兵法大师。”李念十说,这次,李念十把要拜访的人说了出来。李念十要带着孟海和马茶去拜访一位兵法大师。

三个人在街道上行走,由于街上人多,走不快,他们走了好一会儿,李念十才转入一个楼内,这楼很普通,不起眼的一个楼,不知道里面住着什么大神。

内中是一个不宽敞的空间,有一股香味儿,不是香水,而是烧的那种香,一种古老的香。孟海摸不透这个空间里面是干什么的,也不知道谁会住在这里面,不知道住在这里面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里有一种神秘的感觉,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李念十进入里间,这是一个小房间,小到让人总有种站不开的感觉。

小房间里坐着一个人,他的头发很长,长而乱,他的脸没有被头发盖住,还可以看到他的脸,看他的脸,可以判断出这个人是个中年男人,这个中年男人见李念十来了,就问:“老同志,有事儿?”

李念十说:“是老神通吗?”

“正是。”那头发很长的人点头说,他眼睛不眨,很严肃。

李念十给孟海和马茶介绍说:“这位就是老神通,兵法大师。”然后对老神通说:“这次来,是向您咨询事情的。”

“有什么就说,别藏着掖着。”老神通说。

“这不,军队建立不久,”李念十说,“想向您问一些问题。”

老神通说:“我是最有名的兵法大师,我读过的兵法书是最多的,我从小看兵法书,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