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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谛独辉-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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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些时日,你们也看到了,吃的好穿的好又享有自由的是什么人?天一星人。能自由出入大山,能自由地在海面上活动的是什么人?天一星人。我们的水球,却要让外星球的人来当家,我们的水球人,遭遇痛苦,而那些外星人却过着奢华的生活?这是为什么?我想,我以为,这是我们太会适应这个世界,我以为,这是我们水球人性格使然,我们太图安逸,火烧眉毛了,我们还是想着个人的安逸,我们不去抗争,不去改变这个被外星人糟蹋的世界,我们在等死,不是吗?

同志们,记住我说的话,想想我说的话吧,起来吧,站起来,你的视野会更加开阔,去抗争吧,那些欺负你的人,那些给你带来痛苦的人,那些限制你自由的天一星人,去与他们战斗吧,去抗争吧,去夺回你的自由,去获得你的幸福!

谢谢大家。”

李念十讲完话,军队肃然,各班班长嘹亮的口号响起,各班带回。

这里,孟海问师傅:“师傅,单子贴出去后,很多人来报名,女王给的钱,用上了,一部分买了军装,一部分买了战马,军营的安置也需要费用,但我们的钱还余了很多。师傅,您上了年纪,老年纪,就该休息,您歇歇吧,站了这么会儿,也站累了。”

“没事。”李念十说,他被孟海搀扶着,坐到一把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太师椅上,“徒儿啊,战争这条路,前路艰难啊,你跟着我,还顺心吗?”

“只要师傅不嫌累,弟子就不嫌累,”孟海坚定地说,“弟子跟从师傅,师傅让弟子做什么,弟子就做什么。”

过了片刻,孟海说:“只是弟子有一事要请教。”

“你说吧。”李念十在太师椅上闭上眼睛。

孟海说:“天一星人为祸天下,不只萧条山,五灵山、朱魂山、远方山,也都遭到天一星人的祸害,我们只呆在萧条山,力量不够大。”(未完待续。。)

第六百四十五章 能帮人处且帮人

“你说的好,”李念十缓缓睁开眼,“咱们在那个乞丐居旅馆住,没有温暖的感觉,是因为咱们熟悉的东西少。人要获得温暖,我认为,要去接触自己喜欢的且熟悉的东西。我喜欢军队,也熟悉军队,军队能战斗,我喜欢战斗。你说的,只在萧条山搞军队建设,力量不强大,这当然是一个问题,但目前,我们人手有限,只能是从小做起,慢慢做大。”

孟海说:“我倒有个主意。我在萧条山有朋友,我可以去找朋友帮忙。我的朋友牛驴,是武器店老板,他也许可以帮到忙。我的朋友白星、黑星,都可以叫来帮忙。”

“你认识牛驴?”李念十说,“牛驴武器店的牛驴?”

“正是。”孟海回答。

“那太好了,如若他们能帮得上忙,那太好了。”李念十说,“可靠吗?”

“绝对可靠。”孟海说。

下午,孟海就联系牛驴,让牛驴联络包括白星、黑星在内的一些人,来帮着在萧条山组建军队,大山军有了孟海这些朋友的帮忙,一定会生龙活虎。

晚上,一轮明亮的圆月下。小桥边,流水欢畅。

孟海说:“师傅,我的朋友牛驴找了白星、黑星,也找了武器店里的一些干部、储备干部等,已经帮着料理军队了。咱们要不要到其它大山建立军队,建立我们的大山军。”

“要,怎么不要。”李念十说。“今天晚上就飞到远方山,去远方山组建军队。”李念十去远方山,是容易的,孟海去远方山,也不难,他们可以飞去远方山,然后去远方山以同样的方法组建军队,军队是可以复制的。

孟海需要坐在飞行石上飞行,李念十就跟着孟海,也坐在一块飞行石上。在高空飞行。两人飞行速度比较快。然而路途遥远,去远方山,得慢慢去,不能急。

在空中。孟海说:“这次牛驴、白星、黑星帮了我们的忙。他们帮着我们维护建立起的军队。白星年龄也大了,给他一个差事,挣点钱。找个机会,娶个老婆。”

李念十说:“能帮人处且帮人。他们帮我们,我们也帮他们,帮助是相互的。”

孟海说:“我过去就不太爱帮助人,到路边上,有人问我要钱,有人想从我这里得到一块面包或者一个馒头,我很多时候都是扭头就走,我总是那样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后来回头想想,其实能帮助他们一下,还是帮助一下的好,只要他们的要求不过分,能帮助,就帮助。我现在回想,那些人被我冰冷的拒绝后,脸上出现怎样惊诧的表情,他们的神情是多么失望、失落、无助,他们身上所传达的信息太丰富了,我想啊,以后,自己如果真的有实力,能帮助人,尽量就帮助人吧。”

李念十说:“你帮助别人,别人也会帮助你的,你有了帮助别人的思想,是对的。”

夜晚的星空,极为灿烂,孟海仰观天象,不知道,哪一颗星,才是夜独泓所在的星。这么多的星,蔚为壮观。

孟海说:“师傅,您看,咱们飞这么高,我总感觉,好像要飞到星星上面了。我们都快飞到星星上面了,师傅啊,您去过天空中哪颗星呢?”

“我哪颗都没有去过。”李念十整理了下他白色的头发。

孟海说:“天一星师傅没有去过吗?”

李念十说:“没有,我又不是夜独泓,夜独泓是登上天一星的第一人,我没有那个本事。想登上天一星的人多了去了,又不是每一个人都能登上天一星。要是每一个人都能登上天一星,那登上天一星还有什么稀奇的呢?”

孟海说:“好久没有在夜空中飞行了,这种感觉真的很好。飞行石在意识范围内前进,我也不用去多管飞行石,我只需要欣赏夜空就可以了,这高空中看到的夜空,跟地面上看到的夜空,就是不一样,这是怎样的一个灿烂啊。”

李念十说:“离开萧条山,你什么感觉?”

孟海说:“唉,多亏了那几个朋友,牛驴、白星、黑星等人,没有他们帮助,我们也不好离开萧条山。怎么说呢,在萧条山也呆了好些时日,猛然离开,就仿佛是离开了家,这真有意思,我没有家,大洪水一来,谁还有家啊,我这是把不是家的地方当家了,我是把萧条山当家了。没有家的人,总是会去寻找家,把一个陌生的地方当成家。这真是反认他乡是故乡。我真是有一种离开家的感觉。”

李念十说:“咱们是做什么的?咱们要组建咱们自己的军队,如夜独泓的庄园军那样,组建一支威武的军队,建立我们的大山军。建立军队是干什么的?军队是要打仗的,是要战争的。我看你时常眼角会湿润,会被很多事情感动,从而流泪。你这种多愁善感的情况,不太适合打仗,战争是不相信眼泪的,擦干你的眼泪吧,我们要战争。战争是不相信眼泪的,战争是不相信眼泪的,战争是不相信眼泪的。你明白吗?战场是不相信眼泪的,战场是不相信眼泪的,战场是不相信眼泪的。”

“师傅,你不用说那么多遍,弟子记着就是,”孟海说,“我想一颗同情的心是要有的,要同情弱者,同情那些不如我们的人,就是换一个立场,设身处地的为他人着想,然后想出一个可以帮助他人强大起来的方法,去帮着弱者强大起来,成为强者之林中的一名强者。”

李念十说:“对,帮助别人,帮助别人很重要。人活在这个社会中,要多想着帮助别人,能帮助别人,就帮助别人吧。帮助他人,帮助他人,帮助他人。当你帮助他人,你也会快乐的,正所谓赠人玫瑰,手有余香。”

孟海说:“师傅你说的话太有哲理了,你就是一个哲学家,你说的很多话我都很佩服,跟着你真是长知识、长学问,我要跟着你成长。”

李念十:“师傅能让你成长,师傅也会感觉到高兴。其实这也是师傅在帮你,师傅在帮你你明白么,师傅能帮助你,就帮助你,还是那句话,得帮人处且帮人。”

在灿烂的星空下,孟海和师傅并排飞行,有师傅的带领,孟海开始相信明天。

孟海说:“师傅,咱们什么时候能到远方山?咱们飞了好一会儿,好像还是在萧条山的上方。师傅,您说,我们什么时候能到达远方山?”

李念十说:“不要着急,萧条山的大山军才建立起来,咱们先不要急着在远方山发展军队,等萧条山的军队发展稍微成熟了,再正式在远方山组建我们的大山军。所以这次去远方山,迟一点早一点都没有关系。”

孟海说:“我心里就是害怕,害怕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总是感觉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就会遇见陌生的人,就会碰到新的猛兽,就需要去对付那些人和那些兽,想想都好难受。”

李念十说:“你的这个心情我理解,你的这个心情很正常,谁没有个害怕的东西呢?谁没有个厌恶的东西呢?谁没有无可奈何的东西呢?人说人生不如意事常**,为什么说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呢?因为这个世界不是按照某一个人的意图建立的,不是按照某一个人的意愿建立的,它很大程度上是客观的,正因为它不能满足每个个体的意愿,因此人们都是会感觉很多事情不如意。你去远方山,感觉到很多害怕的东西,这其实也是一种不如意,不要怕,克制恐惧,有师傅在,就没人敢欺负你。”

孟海说:“师傅,近来我在读悟法师傅写的书,就是那本名叫《法术》的书,这本书有九亿九千万字,读起来真的是不容易,很多地方都读不懂。”

“看不懂没有关系,”李念十说,“可以放着慢慢看,好书需要慢慢读,慢慢领悟,你学习法术,也要刻苦学,每天进步一点点,慢慢地,你就能有卓越的进步。”

孟海说:“其实呢,书籍也是对人很有帮助的,它就像一个乐于助人的人,书籍帮助人进步,帮助人学习,帮助人成长,帮助人走向辉煌。书籍是个好东西,书籍是我们永远的朋友。”

李念十说:“书籍不局限于书本上的文字,还有天书、地书、人书,气候、天气、地理、森林,自然界有很多值得人学习的东西,人应该永远保持一颗好奇的心,在自然界探索,像我们此时在天上飞,就可以观测天象,分析星球运转的规律,我们要懂得读各种书,只有这样,我们的成长才是全面的。”

孟海说:“师傅说的对,师傅说的话,弟子一定照办,师傅教的内容,弟子一定好好修习。师傅,您看,那边有一颗星,是夜独泓所在的天一星吗?”

李念十说:“不是,天空中明亮的星虽多,然而都不是夜独泓所在的天一星,那个天一星离我们的水球十分遥远,你用纯肉眼是看不见的。嗯,以前啊,人都说,地球上水多,后来又来了大洪水,就都把地球说成水球了,也是一个戏称,但这个名字慢慢就叫开了,我想呢,恢复地球的原名,就叫地球。”(未完待续。。)

第六百四十六章 今日姹紫嫣红

“对,师傅,我也是这样想的,”孟海说,“天一星人要想在一个星球上活得很好,就必需要有水,他们弄来了很多水,淹我们的球,水几乎是那外星人的象征了,那么我们的象征呢?跟水对立的,自然是土地了,那么土地就是我们的象征,我们要夺得我们的土地,我们要把多余的水清理出去,那些被淹没的城郭啊,那些被淹没的建筑啊,恢复吧,显露出来吧,我召唤你们。”

李念十说:“既然要跟天一星人对立起来,那么我们就不能把我们所在的球叫为水球,我们应当按照我们原来的叫法,把它叫做地球,好,从今天开始,我们以后就叫我们的家园为地球了,永远这样叫。”

有一个人乘坐飞行石来到孟海旁边,这个人穿着一身光亮的似乎是皮质的衣服,衣服都是红色的,那脚上穿的红色的长筒靴,很是好看,这个女子名叫沙客气,她看到孟海这么年轻,甚至这么小,就能如此好地驾御这飞行石,心生佩服。

沙客气说:“小哥,你好,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孟海转过头说:“你说吧。”

沙客气说:“你是从哪儿学的这么好的法术,我能在这天上飞,练了十多年呢,我从差不多三岁就开始练法术了。”

孟海说:“我是从七岁开始接触法术的,所谓接触法术,只是看了一些法术家的传记或者相关的小人书,真正开始练法术。那都十几岁了,你从三岁就开始练法术,练了十多年,你练习法术的经历真是历史悠久啊。”

沙客气朝李念十一努嘴,问:“这位是你的什么人?这么大年纪还在这高空飞行,真是厉害,飞得还这样好。”

李念十说:“我是他师傅,其实只有师傅之名,我并没有教给他多少东西,就是背后说给他一些人生的道理。”

沙客气说:“哦。原来是师傅。师傅好。这位小哥,你名字叫孟海,很好听的名字啊,能遇见你。真是缘分。我能向你请教一下法术上的问题吗?”

孟海说:“你尽管问吧。”

沙客气说:“开始的时候。我乘坐飞行石,就感觉很不安全。我在飞行石上,操控飞行石。然而总是感觉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总是感觉我屁股下面的飞行石会翻下去,当时的恐惧感,我直到现在还记忆犹新,您能告诉我,怎样才能操控好飞行石吗?”

孟海说:“首先你要有勇气操控它,再者你要有信心操控它,让它在你的心里运作,就是说,你所做的每一个动作,你对它的每一个指导,都是走心的,都是经过内心思考的,你要做到有把握,你每给飞行石下一个命令时,都要做到心中有数,心中有数你明白吗?还有,最重要,非常重要的是,你要多加练习,孰能生巧,你一有时间就练习,一有时间就练习,通过不断地练习,我相信,你操控飞行石的能力会优于别人。”

沙客气说:“嗯,可是,可是,可是有时候吧,我就是不想练。”

孟海说:“练这个飞行石,跟练自行车一样,你就说骑自行车吧,开始的时候,你总是感觉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总是感觉车子要倒下去,然而当你不断地练习之后,就能很稳当地骑自行车了。我还记得,我练习飞行石的时候,是在一个小花园里,那时,阳光灿烂无比,鲜花开放,我当时坐在石头上,那石头被我操控,然而,我水平不行,我操控的水平不行,根本飞不高,最高也只是在屋顶盘旋,我很想飞得很高,让石头载着我飞的如同老鹰那般高,然而,当时的我,离老鹰的高度还是很有距离的。我还记得那时的阳光呢,多么温暖,我还记得当时的鲜花呢,多么清香,那时我心头就有一个感叹:啊,今日姹紫嫣红。”

“今日姹紫嫣红,”沙客气的一头金发,煞是好看,她重复着孟海刚说的那句话,她又重复着,“今日姹紫嫣红,今日姹紫嫣红,今日姹紫嫣红。”沙客气似乎从这话中听出了什么,又似乎感觉出了什么,然而仔细揣摩,却似乎什么也没有。

李念十说:“徒儿啊,你可说了一个很好的状态,什么时候,我也能见到一片阳光啊,什么时候,我也能置身清香的鲜花中啊,什么时候,我也能孩子气地在蓝天下学习飞行呀。我怕是不能了,我飞行技术已经相当纯熟,年龄也大了,羡慕孩子啊。不过我是挺期待的,我是希望,我也能遇到那样的一天,遇到那样的时刻,我希望我的生命也能呈现出那样一种状态,就是,我在光鲜的世界中,突然心头感觉:呵,今日姹紫嫣红。”

孟海说:“那的确是一种很好的状态,那样的一个状态,能出现在生命里,是极为可贵的,我也期待那样的状态能够再次出现,但是,自打我与那样的一种状态分别,我的生命很多时候都呈现不出那样的一种状态,这真是可惜的,那日那时的阳光不见了,那日那时的鲜花不见了,那日那时的心境不见了,变化的的东西,消失不见的东西,似乎再也回不来了。”

沙客气说:“哎呀,看你们说的伤感的,怎么就说到要别人掉眼泪呢。不要这样说,以后的生命中,还是会有很多感动的,有的生命状态,也是很不错的。就比如吧,在冬天的白雪屋中,看着窗外的雪景,然后在屋内吃烤瑞雪肉,多么好啊。”

孟海说:“难得你能体会我的心情,也难得你能安慰我。实在是谢谢你。”

“哦,对了,”沙客气说,“你们在这天上飞,你们的飞行石好漂亮啊,很吸引人的样子,嗯,我忘了问你们了,你们,你们这是去哪儿啊?”

“我们吗?嘿嘿,”孟海有些卖关子,“我先不告诉你,让你猜,看你能猜出来么?”

沙客气说:“嗯,我哪里猜得出来,我要是能猜得出来,我就是大神仙了。不过我还是要猜一下,你们是去天一星么?”

“开什么玩笑,”孟海说,“哪里有人坐着一块飞行石去天一星的,没有这样去天一星的,这样也去不了天一星,我们这是要去远方山,远方山你去过么?”

沙客气说:“没有,爹爹教给我法术,要我不出萧条山,爹爹在萧条山住,说是要在一道山岭的亭子里给我过生日呢,届时很多英雄豪杰都去呢,我这就飞往那里去。”

“哦,原来是这样,”孟海说,“那要祝你生日快乐了,我也没有什么礼物送给你,嗯,那就送你一句话吧。”

“什么话?”沙客气仰起脸,脸颊微红。

“今日姹紫嫣红。”孟海说。

沙客气立即喜欢的不得了,她说这是她听过的最美的话。沙客气由于要去生日宴会现场,就匆匆飞走了。沙客气飞走的方向,那远处,极远处,星光灿烂辉煌。

孟海说:“师傅,她飞走了,有点不舍啊,路上遇见这么一个人,说了这么一些话,然后就这么分别了,今生今世也不会再见了,啊,这是爱情吗?”

李念十说:“咱们干革命的人,咱们搞军事的人,有时难免要割舍一些感情,有时难免要抑制自己的精神,干咱们这行的人,不说脑袋悬在裤腰带上,那也差不多。”

孟海说:“不要紧,不管路有多艰难,师傅,徒儿我都陪您老人家走下去。”

李念十年龄大,头发都白了,有时即便他的心情没有不好,在他的脸上,也呈现出一副比较沧桑的样子,这种沧桑,不是那种悲催的沧桑,而是那种历经了诸多世事后呈现出来的一种润泽的气质。

孟海说:“师傅,要是您飞累了,咱们就落下去休息休息,然后接着飞。”

李念十说:“要是下面是大海,那还能落下去吗?要是下面是大海,那么落下去怎么处呢。要是下面是大海,咱们落下去游泳吗?你这小子也不想想,既然要往远方山飞,就一鼓作气飞过去,路途虽然说遥远,却并不无聊,咱们可以说说话么。另外,路上还是可以遇到一些飞在天上的人的,也可以和那些人聊聊天。”

孟海说:“跟人聊天,有时候能让精神很感愉悦,正是谈笑深时风雨来,聊着聊着,不愉快的心情也能变得愉快。”

李念十说:“人长着嘴,除了吃饭就是说话,说话是很重要的,不停地说话,人的情绪、心境也会不停地变化。”

孟海说:“说话是可以改变坏心情的。唉,人总是有很多坏心情,坏的心情是很可恶的。总是有人来攻击你,总是有人来鄙视你,鄙视死,就算走在萧条山上,你不去招惹谁,也会有瑞雪过来想要攻击你,人走在世界上,就是到处都有危险。人能得到平静吗?恐怕死亡才能平静,那些自杀的人,肯定是想要得到平静,死亡真是一种平静。”

李念十说:“我说说话能把人的心情聊好了,嗯,其实也能聊坏了。”(未完待续。。)

第六百四十七章 看动物

夜空深邃。孟海的腿部有些凉,在高空飞行久了,孟海有种难以适应的感觉,他很少这么久地飞行,而李念十则没有事儿,他虽然年龄大,但这么久的飞行,他却丝毫不感觉累。李念十功力高。

李念十对有些疲累的孟海说:“跟着师傅长途飞行,是不是有些不习惯啊,要不要师傅带着你休息休息?”

“休息?”孟海说,“您不是说过么,落下去就是大海,咱们总不能在冷冷的海水里游泳。”

李念十说:“你还不相信师傅么?”李念十从怀中拿出一个东西,“你瞧这是什么?”

孟海去看,见是一片叶子,这个被书夹过的叶子,居然不会碎,这个叶子,看上去跟普通叶子没有什么区别呀,不过,有一个奇特的地方,就是摸上去,摸不碎,它就如同一块石头那般坚硬。孟海心头疑惑,也不知道师傅李念十练了什么样的法术,不知道它对这法术做了什么,他不知道师傅怎样修炼了这片叶子,才把这片叶子练的这般坚挺。

李念十带着徒弟孟海,从天上下去,他将这片叶子往下一抛,两人就落在这片叶子上,孟海刚才没有注意到,不知道那片叶子是怎么突然变大的。两人站在树叶上,树叶落在海面上,孟海惊奇地看到,这树叶竟然如同一个小舟在前行了,有意思的是,水是不能湿了这叶子的,这叶子发着微微的光。在海面上安全地前行。

孟海望着前方的海面说:“师傅,这树叶可真神奇,你看它劈波斩浪,快速前进啊,这树叶怎么有这么神奇的能力啊。”

“这不是普通的树叶,这是比游轮还厉害的树叶,”李念十说,“这树叶是可以当大船使的,今天只有两个人,就算是有两万人。这树叶也能盛得下。正如你所说。这是神奇的树叶。”

孟海说:“以前我见过一片树叶,那片树叶是一个老人的,老人命名其为一叶秋。看这个名字,仿佛是整个秋天都浓缩在一片叶子上面了。看到那一片叶子。就仿佛看到了整个秋天。那片叶子,很有秋天的感觉。”

“啊,你说的那个一叶秋啊。就是这片叶子,”李念十说,“真没有想到啊,你知道一叶秋,看着叶子,行进多快啊,比那些大轮船强多了。”

“那是,”孟海说,“那些大轮船,怎么能跟这神奇的东西比呢。一叶秋就是一叶秋,名不虚传啊。”

一叶秋漂浮在海面上,向着远方山的方向前进。一叶秋幽明的光,在整个大海上,显得很神秘,在整个夜晚,显得很神秘。

孟海说:“师傅,别人没有见过一叶秋在海上运行,他们看到我们,一定会感觉我们是两个奇怪的动物。”

李念十说:“我们就是两个奇怪的动物,大晚上,不在屋子里躺着看电视,偏偏在海上漂流,在有些人看来,我们就是有病。我们啊,还真是两个奇怪的动物。”

孟海说:“别人会认为我们是两个奇怪的人。唉,这人,就是动物,很多人喜欢去动物园看动物,为什么不照着镜子看自己呢?人就是动物嘛。”

李念十说:“毕竟人家是不同的动物嘛,去动物园看到那些不同的动物,人的心里就有新鲜感嘛。动物看到人,应该也有新鲜感,动物应该给人付钱啊。”

孟海说:“动物看到人没什么新鲜感,因为老有人去看动物,见人见多了,还有什么意思?”

李念十说:“是呀,是有很多人去看动物,看动物的人是很多的,有很多的人喜欢看动物。”

孟海说:“师傅,我一直不明白,一些小孩子喜欢看猴子,最喜欢看猴子的红屁股了,人们看猴子的屁股,就是正常的欣赏,而假如我去看谁的屁股,男人的屁股、女人的屁股,这大概就是流氓的行径了。师傅,弟子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人看动物的屁股,就是正常,而人看人的屁股,就是流氓呢?”

“你问出了一个师傅也不能解答的问题,”李念十说,“你这个徒弟啊,老是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你的问题真是多啊,你就是一个问号罐子。”

海面上的水,有种咸咸的感觉,就是不去喝,也有一种喝了的感觉,这种仿佛喝了的感觉,就是一种咸咸的感觉。

海面上的风有一种浪荡的气质,这里的风没有家,四处乱刮,到处吹刮的风,最使游子心寒,在海面上的人,能感受到人生的那种疲劳,在一叶秋上的孟海和李念十,也不说话,任由海风吹,海风不停地吹。

孟海说:“师傅啊,天气好冷。”

李念十说:“这海面上啊就是冷,咱们这次去远方山是要建立军队,建立军队是不容易的,打仗是很苦的,有时候我在咖啡厅喝着咖啡,想着战争的苦,想着战争的残酷,就不想建立军队了。但是军队不建立不行呀,天一兵为祸天下,咱们要是没有强大的军队,咱们要是不自强,咱们要是不去战斗,那么,地球人类就很危险了。”

孟海说:“人活着,要为人类事业做出贡献。为人类事业做出贡献。师傅,我不怕苦,前面有火焰山么,我闯,前面有冰川吗,我过,师傅,我不怕苦,我要为了人类的事业而奋斗。建立军队,咱们一定要建立军队,建立军队,建立军队,建立军队,建立像夜独泓的庄园军那样的人人都会法术的法术军。”

李念十说:“好,有志气,好男儿啊,好男儿志在四方,你很有志气,志在四方啊。”

孟海在一叶秋上瑟缩,李念十问孟海:“徒儿啊,在这大海上,你有什么感觉?”

“迷茫。”孟海说。

“什么?”李念十说。

“迷迷茫茫。”孟海说,他的嘴角翘起来,这嘴似乎是眼睛,是能看视的,他的嘴翘起来像眼睛一样看着暗天上弯弯的月牙。

李念十说:“迷茫,还迷迷茫茫。建立军队,不知道从何下手是么?咱们不是已经在萧条山建立过军队了吗,咱们不是有建立军队的经验么。”

孟海说:“萧条山一个情况,远方山一个情况,山和山是不一样的。去远方山建立军队,我心里没底。”

李念十说:“你说的也是现实,做什么事情都不容易,就说做生意吧,老想着挣钱,结果给赔了钱,赔钱当然不是自己愿意看到的情况,然而,挣钱不是每个人都能挣的,挣钱有风险啊。咱们建立军队,也不会是一帆风顺的,挫折总会是有的,咱们都克服吧。”

孟海说:“这海风吹来,平添我的孤独感,师傅啊,这夜晚,咱们也不睡觉,就在这海上的一片叶子上浮荡,哎呀,师傅啊,咱们,咱们可真是不容易呀,很多人现在都在家里睡觉呢,师傅啊,我嘴上说能克服困难,可困难真正来了,我又怕了。”

海风吹,孟海和师傅李念十在海上行,他们要去远方山。

孟海说:“师傅,我对在远方山建立军队没有信心,心里总是惶恐,不知道未来怎样。师傅,海洋这样大,我这样小,我感觉到一种深刻的无力感,师傅,我的内心惶恐不已。”

李念十说:“你还是一个孩子,孩子面对世界,面对世界中的人和事,总是有一种陌生感。这种陌生感容易给人带来恐惧,你心里有恐惧,不要过分担忧,让自己一点点强大起来,培养自己内心的力量。”

孟海说:“有时候看看动物,是能培养内心力量的,看老虎,看狮子,看瑞雪,感受它们身上的力量,学习它们身上的那种特质。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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