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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上门的童养媳-第2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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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磐璼è胴【体中;每一个地方都仿佛蕴藏着无穷无尽的情】yù;随时都可以爆发出来将人毁灭。

    一个正常的男人只要碰到她;无论碰到她身上任何一处地方;都会变得无法控制自己;甚至宁愿将自己毁灭。她用一双充满野xìng的眼睛看着我;态度中充满了挑逗和自信。因为她至今还没有遇到一个能够拒绝她的男人。

    我长长叹息:“现在我才明白船越为什么要做那些事了。因为有了你这样的女人;无论做什么事都是值得的。”

    “你呢?”

    “我也想;想得要命。”我的眼睛也盯着她:“如果我年轻几千年;我早就像条饿狼般扑过去;而且会告诉你;我一定会去替你做那件事;先跟你缠绵三五天;然后就一去无消息;就算你恨我恨得要死;恨不得割下我的肉来喂狗;却再也休想找到我。”

    我一本正经的说道:“以前我一定会这么做的;只可措现在我的脸皮已经没有这么厚了。”我又叹了口气;“所以现在只有请你为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先穿起你的衣服来;再叫你脚下的那头豹子把我咬死。”我说:“要是它万一咬不死我;你也不妨再叫那两位女剑客刺瞎我的眼睛。反正不管什么方法你都不妨试一试。”黑豹还伏在她的脚下;她还是用那双充满野xìng的眼睛瞪着我;忽然说:“我知道你常常喜欢跟别人说两个字。”

    “再见。”

    ~∷



………【番外:袁世凯的夫人23】………

    把我送来的那条江船;此刻居然还在;只是它就像是只被孩子用丝线绑住了脚的凶虫一样;在这条战船的后面;远远的用一根长绳拖着。此时海面上金波闪烁;而那天畔已有彩霞。还是那个长腿的小姑娘一直把我送到甲板上来;走着走着;我忍不住开口问她道:“就这样了?你们的大人真的是肯这样就让我走?”

    “当然是真的。”长腿的小姑娘抿着嘴;脸上满是笑:“她既不想要那头黑豹子咬死你;更不想让它;被你咬死;还留着你干什么?难道你觉得现你跟大人现在的关系;她还会留你下来吃饭不成?”

    听了长腿小姑娘的话;我转头;看着海上的金波出了半天神;最后只能是长长的叹了口气:“她真是个痛快的女人。”

    “她本来就是这样子的;不但痛快;而且大方;只要是她请来的客人;从来没有空手而回的。”长腿小姑娘好像一点都不急;看来她的大人也没有急着赶我下船的主意。不过听了她的话;我心中又升起一个古怪的想法来;虽然我个人觉得这种想法不是很靠谱:“难道她还淮备了什么礼物让我带走?”

    “她不但早就准备好了;而且还准备了三种;可是你只能选一种。”用那双略带着天真的眼神望着我;好像在观察我是不是很贪财。

    “哪三种?”我饶有兴趣的问道。

    “第一种是价值几十万的弱翠和珍珠。”

    “她真大方。”我摇了摇头;这个东西嘛;见仁见智。

    “第二种是足够让你吃喝半个月的波斯葡萄酒和风鸡肉脯;还有一大桶清水。”我探头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又不禁叹了口气:“她想得真周到;要是还有点新鲜的蔬菜和水果;那她就是真正的大方了;大方到没有边际了”战船出海己远;这样礼物无疑是我最需要的;我已经可以不必再选别的;但我总是个好奇的人;还是忍不住要问:“第三样礼物是什么?”

    “是个已经快要死了的人;简直差不多已经死定了。”我笑了;笑的非常苦;跟人作对不易;跟女人作对;那就更不易了;我早就知道;她不是个简单的女人;但刚才;我差点就认为她真正是一个痛快的女人了。可当我听长腿小姑娘这么一说;我突然发现;她是个聪明的女人;明明前两个选择已经非常痛快了;实在没有想到那个痛快的女人;对我的xìng格会有如此深刻的了解;知道我会好奇;就像是一只猫;自己将脖子伸进了绳套子当中。

    转眼间;长腿姑娘说的三样礼物都已经被人搬出来;一对珍珠耀眼;那边酒食芬香;而人;也已经是真的奄奄一息。

    这个奄奄一息的人;赫然竟是那自命不凡;不可一世的周文王

    我正头疼间;那长腿的女孩子忽然压低声音;贴近我的脑袋;悄悄的告诉我:“将军知道你一定会选第二样的;因为你是个绝顶聪明的人。”

    “哦?”

    “可是将军又说;如果你选的是珠宝;那么你这个人不但贪心;而且愚蠢;连她都会对你很失望。”

    “如果我选的是第三样呢?”

    “那么你简直就不是人;是条笨猪了。”

    长腿的女孩子笑着说完这句话之后;歪着头;饶有兴趣的看着我说;“礼物都在这里了;你选哪一样?”

    我看着她;不由得笑了;笑了很久;笑到那个姑娘脸上都已经露出看白痴的表情之后;我才压低声音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

    我在她耳边悄悄的说:“我本来就不是人;是条猪。”

    如果是在江上;那么这条船;已经可以算是条;很大;很有气派的大船;可一到了海上;就完了。无情的海浪间;这条船简直就像是乞丐手里的臭虫一样;随时都可能被捏得粉碎。我当然明白这一点;可是我根本连想都不去想。船上当然不会有粮食和水;至于酒;那更是连谈都不要谈;没有酒喝是死不了的;可是如果没有水;谁也活不了七天。这一点我也不会不知道;可我都偏偏好像完全不知道一样。想了也没有用的事;又何必去想?知道了反而会痛苦烦恼的事;又何必要知道?无论在多危险恶劣的环境中;我想的都是猩以让人觉得愉快的事;可以让我的jīng神振奋;可以让我觉得生命还充满希望。所以我还活着;而且活得永远都比别人愉快得多。

    周文王的脸sè本来就是苍白的;现在更白得可怕;像是中了某种奇怪的毒;又像是受了某种极厉害的内伤;所以有时晕迷、有时清醒。这一次他清醒的时候;我正在笑;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可以让他觉得愉快的容。周文王此时的jīng力和状态;本来是没法子让他说很多话的;可或许是我现在这个样子;刺激到了他;他挣扎着那已经开裂的嘴皮;忍不住说道:“你看起来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好像是的。”我并不介意他的声音非常的嘶哑;在耳朵边上;跟一只被扯破了的风箱没什么区别;不过在这只有海风的海面上;有只风箱作伴;也比什么都没有的好;所以我不但没有停下笑;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我想不通;现在还有什么事能让你这么高兴?”周文王努力的歪了歪脖子;好像在看一件非常稀奇的事情。

    “至少现在我们还活着。”当然;对我来说;从来没有关心过死后的世界;我知道我不会死;不管怎样;我都不会死;而且比这恶劣的情况;我都经历过;我怎么会真正在意这些?我高兴的是;至少我选择的这个礼物;现在还能说话。

    可对周文王来说就不同了:“我们虽然还活着;也只不过在等死而已;有什么好高兴的?”

    从他的表情;我可以看出来;我跟他之间;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是绝不相同的人;其至可以说是完全相反。不过在这种环境之中。我们两个人之间;都仿佛有种非常奇怪的相同之处;也可以说是种奇怪的默契。

    周文王一直都没有问我:“你为什么不选绎你需要的粮食和水;反而救了我?”因为这种事是不需要解释;也无法说明的。

    同样的;不管这一路山个;周文王清醒过多少次;我也一直都没有问过他:“你和那个女人都是袁世凯的人;她为什么会用这种方法对你?”

    问;当然是可以问的;但问了没有意义。

    这种事虽然可以解释;但是解释的方法又太多了。岭南公主很可能就是其中最主要的关键。─个要保护她;一个要杀她;一个要成全她和袁世凯的婚事;一个死也不愿意。船上那个强大的女人要置周文王于死地;也当然是顺理成章的事。不管怎么样;我和周文王;这两个极端不相同的人;已经在一种不可思议的安排下;被安排在一起了。

    天sè渐渐暗了下来;周文王望着天边的落rì;眼神中有些迷茫;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明天rì出时;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这个世界上大概很少有人会把沙漠和海洋联想到一起。海洋是生动的、壮阔的、美丽的;充满了生命的活力;令人心胸开朗;热血奔放。有很多人热爱海洋就好像他们热爱生命一样。沙漠呢?没有人会喜欢沙漠;到过沙漠的人;没有人会想再去第二次。可是一个人如果真正能同样了解海洋和沙漠;就会发现这两个看来截然不同的地方;其实有很多相似之处。它们都同样无情;同样都能使人类感觉到生命的渺型卑微;同样都充满了令人类完全无法忍受的变化;在这种变化中;人类的生命立刻就会变得像铁锤下的蛋壳那么脆弱。

    在某一方面来说;海洋甚至比沙漠更暴厉更冷酷;而且还带着种对人类的无情讥笑。──海水虽然碧绿可爱;可是在海上渴死的人很可能比沙漠上渴死的更多。一个人如果缺乏可以饮用的食水;无论是在沙漠里还是在海上;都同样只有一件事可以做。──等;等死。

    当然;我不会等死;因为我知道;我可以等来任何一件事情;就是等不到“死”;但是周文王也没有死;那就是一件天大的奇迹了。奇迹是很少会出现的。这一次周文王没有死;不是因为我救了他;我只不过是让他上了船;就他的;肯定不会是我;我本是再大;也没有法子在大海上变出清水来。而是另外一个人救了他;一个谁都想不到的人。几个月之后;在一个风和rì暖的chūn天傍晚;在一个开满夹竹桃和杜鹃花的山坡上;厉海忽然想到这件事;所以就问我:“那一次你们怎么都没有死?”

    “因为有个人救了我们。”

    “在那种时候;那种地方有谁会去救你?”

    “你永远想不到的。”我笑得很神秘。“其实就连我自己;一开始的时候都想不到。”

    “那个人究竟是谁?”厉海有点着急了。“这次你绝不能再要我猜了;我已经猜了三个月还没有猜出来;难道你真要把我活活急死?”

    “好;这次我告诉你。”我说:“那次救我的人;就是那个要搜身的麻子。”

    厉海怔住。

    “是她救了你?她怎么会救你?”厉海非但想不通;而且简直没有法子相信。我却轻描淡写的说:“这件事其实也简单得狠。她救了我;也只不过是因为一开始她想把我丢进海里去;而最后是我把她丢进了海里去。”厉海越听越糊涂了;我却越说越得意。“她要搜我;我当然也要搜一搜她;只不过对她那种女人我实在没兴趣碰她;所以我就用了种很特别的法子。”

    “什么法子?”厉海瞪着眼睛问道。

    “我先提起她的那双尊脚;把她身上的东西全都抖了出来。”我活动了一下手指;好像现在还抓着那双让我至今不怎么吃得下饭的脚。

    “然后呢?”

    “然后我只不过顺手摸鱼把其中几样比较特别的东西给摸了过来。其中有一样是个像袖箭般的圆铁筒子。”

    “就是这个圆筒子救了你?”

    “就是。”

    ~∷



………【番外:袁世凯的夫人24】………

    “就是这个圆筒子救了你?”

    “就是。”

    “一个小小的圆筒子怎么能从大海中救人?”

    “别的圆筒子不能;这个圆筒子能。”

    “这个圆筒子究竟是什么鬼玩艺?”

    “也不是什么鬼玩艺”我笑了笑;做了烟花爆炸的手势给厉海看;“只不过是一筒旗花火箭而已。”顿了顿;我看着厉海仍旧是迷糊的样子;笑道;“周文王看见我把那个圆筒子拿出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简直比你看到一千两百坛陈年好酒还要高兴。”

    “一个人如果能看到自己的朋友脸上露出那种表情来;一辈子只要看见一次也就够了。”我笑着说道。听到我的话;厉海一直在叹气:“我知道你这个人运气一向都很不错;却还是没有想到你的运气会有这么好。”

    “这不是运气。”收起笑容;我很认真的对着厉海摇头。

    “这不是运气;难道你早就知道那个圆筒子是袁世凯属下遇难时用来呼救的讯号?”厉海有些不敢相信的样子说道。

    “我不知道。”

    “那么这不是运气是什么?”

    “这只不过是一点点智慧;一点点谨慎;一点点处处留意的习惯;再加上一点点手法和技巧而已。”我颇有些的得意的眨着眼笑道:“除此之外;还有样东西当然也少不了的。”

    “什么东西?”

    “运气;当然是运气。”我又扳起脸来一本正经的说:“除了运气之外;难道还能有什么别的东西?”就在厉海差一点气得把刚喝下去的一口酒从鼻子里喷出来的时候;我才又开始继续说出了那一次的奇遇。

    “当我们把那一筒讯号放出不久之后;就有一批渔船来把我们救到一个孤岛上去;那个岛上只有一个渔村;所有的居民都是渔夫;虽然他们看起来和别的渔夫村完全没有什么两样。”我脸上又露出那种神秘的表情:“可是我却在那个渔村里遇到几个奇怪的人;我永远都想不到会在那种地方遇到他们。”

    “他们是谁?”

    “司徒开平、马秋、蔡英和蒋维。”

    听到我报出来的四个名字;厉海顿时也吓了一跳:“这些大英雄、大侠客们;集体到那个小渔村里去干什么?”

    这一次厉海好像忽然变得聪明起来了;他眼睛珠子一转;就接上自己的话道:“难道;那个渔村就是袁世凯;袁大人在海上的根据地之一;难道那些大侠们都是为了袁大人而去的?”

    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像你这样的聪明人;为什么偏偏会有人硬要说你笨?”

    厉海也叹了口气:“我一直有点看不起那位司徒大侠;想不到他居然真是个角sè;居然也有胆子去找袁世凯。”

    “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耍去找袁世凯?”我知道厉海心中想的是什么;所以故意问他。

    “难道他不是去找袁世凯拼命的?”果然;他想的跟我一模一样。

    “拼是拼命;只可惜拼的不是他自己的命。”我苦笑:“他去找袁世凯;只不过要求袁世凯为他去拼掉几个人的命而已。”

    “他是不是还带去一份重礼?”

    “那当然是绝不能少的。”

    “我一点都不奇怪;我真的一点都不奇怪;像这样的大侠我早就见得多了。”厉海笑了:“我想他看到你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一定也很有意思。”

    我叹了口气:“老实说;他那样的表情我也不想再看到第二次。”

    “最重要的一个问题是那一次袁世凯究竟有没有到那个渔村里去?”

    “他当然没有去。”我摇着头;“袁世凯是什么样的人物;他怎么会去哪个渔村;他只是安排了他的一个手下;一个很厉害的;被人称为他暗中第一高手的史云”

    “杀不死的史云?袁大人手下第一高手你有没有见他?”

    “我又不瞎;怎么会看不见?”

    “他是个怎么样的人?”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后才能回答。“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只能告诉你;我真正看清他的那一瞬间;我才明白别人为什么说他是杀不死的。”

    “为什么?”

    “因为他根本不是一个人。”

    我第一眼看见史云的时候;是一个天气非常好的早上。史云当然是坐船来的;却不是我想象中那种战船巨舰;又或是西洋人的铁甲战舰;而是一条很普通的渔船;甚至已经显得有点破旧。那一天早上天气晴朗;我远远就可以看到这条渔船破浪而来。渔船的本身看来连一点特别的样子都没有;可是速度却比任何人看到过的任何一条渔船都快得多。船上有七个人。这七个人都穿着普通的渔民衣裳;敞着衣襟;赤着足;身材都很高大健壮。渔船一靠岸;他们就跳下船;赤着胸走上沙滩;每个人因行动都矫健;而且显得虎虎有生气。

    那时我还想不到这七个人之中有一个就是威镇七海的史云。在我的心目中;史云不应该是这样子的。在我的心目中;史云应该戴金冠、着金甲;护从如云;威仪堂堂。但是周文王却告诉他:“史云来了。”“史云?”我还不明白;“哪位?”

    “这里只有一个史云。”我这才吃惊了:“你说的这位史云;就是袁大人的头号杀手?”

    “是的。”

    但是直到那一刻;我还是看不出这七个人中哪一个是史云。因为这七个人的装束打扮几乎是完全一样的;远远看过去;几乎完全没有分别。他们大步走上沙滩;每个人手里拖着的渔网中都装满了他们从海洋中打来的丰收。看起来;他们像都是熟练的渔人;而且也只不过是些熟练的渔人而已;最多只不过比别的;普通的渔人更强壮、更魁伟一点而已。

    可是岛上的那些渔民;一看见他们就已经在欢呼;他们微笑挥手;在欢呼中走入一栋用木板搭成的大屋;在沙滩上留下一串脚印。我立刻又发现一件奇怪的事——这七个人留下的脚印;看起来竟居然好像都是一个人留下来的脚印。七个人一连串走过;每一个人一脚踩下时;都敲踏在前面一个人留下的脚印里;每一个脚印之间的距离都是完全一样的。

    在那一刻;我已经知道他的这个对手是个多么可怕的对手了。可是让我觉得真正震惊的;还是在被请入那间大屋;真正面对史云的时候。

    从来没有人能让我如此震惊过。我想我曾经面对过无数的所谓的高手;甚至也跟那些号称最接近神一般的人对持过;但这次跟史云见面;仍旧是让我觉得非常震惊;从来未有的;如此的震惊。

    木屋高大宽敞;光线充足明亮;窗子经常是开着的;一抬眼就可以看到阳光照耀下的海洋。海风温暖而cháo湿;几个打着赤膊的孩子正在沙滩上玩贝壳;身上的皮肤也和他们的父亲一样;被晒成了古铜sè。海滨有两个年轻人在整理渔船;几个小媳妇老太太聚在一起;一面聊家常、一面补渔网。小小的渔村中到处都充满了安乐祥和之意;谁也想不到;就在这一天;就在这个木屋里;所发生的每一件事都足以震动武林。我踏着柔软的沙粒;从阳光下走进这间木屋时;也许就是他这一生中最震惊也最失望的时候。他从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力无法做到的事;也不相信世上有永远无法击倒的人。现在他相信了。

    因为史云根本不是一个人。

    史云;就是七个人;刚才从渔船走上沙滩的那七个人;不但装束打扮完全一样;连神情容貌身材都是完全一样的。这七个人中每一个都可能是史云;但是谁也分不出哪一个是真的。就像是秦始皇的龙冢一样;史云也为自己淮备了六个身外的化身。如果你根本分不出谁是真的史云;你怎么能在一瞬间杀他?如果你不能把握住这一瞬间的机会;那么你就永远没有机会了。比我先到这渔村的四位武林名人此刻也都在这木屋里。

    史云第一个接见的;是个虎背熊腰、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sè;整个人看来非常壮健的中年人。他身上显然是修炼过金钟罩铁衫一类的横练功夫;在我看来;他目前外在的表现说明他不仅仅是练;而且练得很不错。整个人看来就像是个铁打的盾牌一样。

    “你就是蒋维?”

    “是的;我就是。”蒋维的态度;跟他的声音一样;沉稳中充满自信。据我所知;这个蒋维的外门功夫和外家掌力;在关中那一带几乎从未遇到过敌手;当然;也仅仅是几乎而已;我仍旧知道有好几个人的功夫;是要超过他的。

    此刻;蒋维虽然面对着威镇天下的袁世凯手下头号杀手史云;却还是保持着他应有的尊严。

    “我保的一趟镖在史将军的辖境中被劫了。”蒋维淡淡的说道:“我这次来;只求史将军给我一个公道。”

    “你要我给你公道?”这位史云斜倚着墙;淡淡的问;“你能给我什么?”

    “我蒋维一向身无长物;只有一个人一条命。”蒋维带着刀。那是一柄用不着拔出来;就可以看出是名家铸造的快刀。

    史云愿意见的人;不但可以带刀;什么样的武器都可以带进来。无论什么样的人;无论带着什么样的武器;史云都不在乎。蒋维毫无预兆的忽然拔刀;同时一手撕开衣襟;反手一刀;砍在自己胸膛上。这一刀他的确用了力;可是税利的刀锋只不过在他胸膛上留下一条淡淡的白印而已。

    “很好;你这一身十三太保横练的功夫确实练得很不错。”

    这位史云坐在一张很宽大的木椅上。“只可惜我既不想要这个人;也不想要你这条命。”史云挥了挥手;“念你也是条好汉;这次我放你走;下次最好莫要再来了”

    “我不能走。”蒋维厉声道:“讨不回镖银;我绝不走。”

    “你是不是一定要我给你个公道?”

    ~∷



………【番外:袁世凯的夫人25】………

    “你是不是一定要我给你个公道?”史云忽然叹了口气:“那么我问你;你几时在江湖中看只过有什么公道?”

    蒋维一声怒吼;身形一动;整个人挥刀向史云扑了过去;刀如雷霆;刀光如电。他砍的是另外一位史云。面对蒋维雷霆一般的攻势;这位史云只是轻描淡写的用两根手指就夹住了这一刀;“啪”的一声脆响;跟嚼破了一个鱼泡似的声音一般;蒋维的快刀;断了。断刀在这位史云的手中轻轻一割;轻飘飘的沿着刚才蒋维自己在胸膛上砍出来的白印子;割下去;鲜血顿时不要钱似的从他胸膛中泉水般涌出。

    “你用力砍也不伤;可是我轻轻一割就割破了。”这位史云悠悠然的说道:“蒋维;你说这公道不公道?”

    “现在你总该明白了;天下本来就没有什么绝对公道的事。”另一位史云说;“你还想要什么公道么?”

    蒋维面如死灰;刚才那股子气势;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望着史云;不知道是望着的哪一个史云;人一步步的往后退着;当退到第五步时;他手里剩下的半截断刀;已然刺入了他自己的心脏。

    跟倒在地上的蒋维有些截然不同的结局;那个要去拼命的司徒开平;却是活着走的。

    “你带来的礼物收下;你求我的事也可以做到。”史云说:“你大哥虽然是我的旧交;心里却一直看不起我;我也知道;像他这样的人;要主动开口求别人;真的很难;尤其是求一个像我这样;不太见得光的人。这次你肯来求我;我高兴得很。”他这么说;另外六位史云也同样露出了愉快的表情。南方武林中;司徒家;家世最为显赫;在整个金陵都是数一数二的;现在司徒家的二公子;居然千里迢迢的跑到北边;来求他了;这好像是件让史云觉得非常有面子的事。

    横行七海的袁世凯竟似对别人的家世很注重;这大概也就是他为什么一定要娶到位公主的原因。有了司徒开平的历程;一直保持沉默的马秋;很快就看出了这位史云的弱点。他也是世家子;马秋本人已经是江湖中的名侠;更不用说他的父亲和祖父;那都是江湖中有名的大侠;虽然他自己的名气;在祖父和父亲的光环下;显得有些不甚明亮;但是也不小。“在下马秋;先祖马援先父马朗;久居赣州;这次特备了份重礼;专程来拜见史将军。”

    史云居然笑了。“我知道;你用不着把你的家谱背出来;你的事我全都知道。”这位史云虎踞在一张短塌上;“你带来的礼物我也已看到。”

    “史将军是不是肯赏脸收下”

    “我当然要收下。”另外一位史云大笑道:“那么贵重的一份礼要是有人不收;那个人岂非该打屁股。”马秋听到史云的话;他自己也笑了。

    等大家都笑的差不多了;史云忽然又问他。“你看见那条船没有?就是我们刚才坐来的那条船。”

    “我看见了。”

    “那是条好船。”史云声音中充满了赞赏的欣慰;“我可以保证;那条船远比它外表看起来还要好得多艰但轻巧快速;而且可以经得起大风大浪;船上的水和粮食也很充足;我还可以派两个经验最丰富的好手给你。”

    “给我?”胡开树已经觉得有点奇怪了;“为什么要给我?”

    “你想不想活着回赣州?”

    “想。”

    “那么你就只有坐那条船回去了……”

    “大帅答应我的那件事?”

    “什么事?我答应过你什么事?”史云沉下了脸;“我只不过答应你;给你一个面子;收下你那份礼而已。”马秋愣立当场;他笑不出来了。

    马秋笑不出来;可史云却又放声大笑:“马秋;你以为我是什么人?会替你做这种不仁不义出卖朋友的事?我要做这种事;也只有为了袁大帅;为了我自己我怎么会为了你;这么样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去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史云就算是当个卑鄙小人;那也是为了满清帝国;为了袁大帅”虎踞在短塌上的那个史云忽然猛虎般大喝:“马秋;你还不快滚。”

    马秋是慢慢的退出去的。

    因为他知道无论自己有多么快;也快不过史云和周文王。

    他从这间隐藏在yīn影之中;已经有了足够血腥昧的大屋;慢慢的退入阳光下。

    阳光灿烂;海水湛蓝。老太太和小媳妇仍在一针针一线线修补着她们丈夫兄弟子孙的破衣服和渔网;赤着脯的孩子们仍在她们的旁边的沙滩上玩着五颜六sè的贝壳。整理渔船的两个年轻人已经不知在什么时候溜到什么地方去干什么去了。本屋里的史云和一直守护在史云身旁的周文王都依旧留在木屋里;并没有丝毫追赶阻拦他的意思。马秋的jīng神又振作起──只要我能活着上得了那条船;我就能活着回去。

    这件事并不难。

    那条船依旧泊在浅滩上;距离他最多也只不过有二三十丈而已。在这段距离中;已经没有什么人能阻拦他。这种机会他怎么会错过?早cháo已退去很久;海滩上的沙子已经被晒干了;用脚踩;已经很有力量。马秋的双脚用力一蹬;左脚用脚跟;右脚用脚尖;两般力量一配合;整个身子已凌空掠起;并且缓缓的在空中打着旋儿;打旋儿的目的;就是为了更好的看清楚周围的情况;避免自己被人偷袭。以他的轻功;只要三五个起落;就到了那条船上了。可想不到的是;就在他身子刚掠起来那一瞬间;忽然有一大片五颜六sè的贝壳;暴雨般打了过来。

    贝壳是从那朽着胸脯的孝子手里打出来的;带起的急风破空声就好像是从机簧弩匣中打出来的利箭一样。马秋的力还没有使尽;凌空翻腾;借力使力;又翻个身。就在他翻身的时候;天sè仿佛忽然暗了;仿佛忽然有一片乌云掩住了阳光。天空澄蓝;一碧如洗;哪里有乌云?掩住他眼前阳光舱;只不过是一片渔网。好大的一片渔网。

    渔网是从那些老太太、小媳妇手里撒出来的;就好像真的是一大片乌云;马秋发现自己现在前后左右的退路;都已在这片乌云的笼罩下。他已经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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