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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画-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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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皓望了王队长一眼,两人似乎有了短暂的眼神交流,继而默契的从卧室里撤了出去,左皓走在前面,队长尾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客厅的大门,敲门声似乎更加急促了,看来,来者一定有十分紧急的事情!是谁呢?
是谁一清早的跑来敲门?照理说这房子久无人居住,应该无人登门拜访,而且来人又为何不按门铃呢?
左皓好奇的望了出去,却发现门口不知道何时起了一层浓雾,再加上猫眼的视力范围本来就极其有限,所以根本看不清楚,而就在这个时候,敲门声却突然嘎然而止,仿佛门外发生了什么事情,被突然打断一般。
“敲门的人以为家里没人,所以走开呢吗?”左,王二人暗暗想到。
“但是为什么却没有离去的脚步声呢?”这样一想,二人不禁觉得蹊跷起来。
“砰!砰!砰!”敲门声再一次没有征兆的响起来,二人吓的心脏停跳半秒,对望了一眼,深怕敲门声再次消失一般,左皓上前打开了门。
一股浓雾,夹杂着浓浓的水气和寒气扑了过来,令左皓不禁打了下哆嗦,浓雾里站了个人,但是第一感觉就十分的奇怪,似乎比正常人矮了半截,再细细一看,来人居然没有头,只是光突突的半截脖子竖立在那里,头却不翼而飞,脖子上的疤痕已经干涸,只剩下暗红的血迹和一根根露出的,早已干瘪的血管。
更让二人心寒的是,这个“人”竟然“呼”的伸出了手掌顶住了门,正好从左皓的脸前擦了过去,两人的恐惧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连着心脏的大动脉似乎被人用力的向下拉扯一般,急速下降,心脏剧烈跳动着,连大脑也不听丝毫使唤。
“我的头呢?你看见我的头呢吗?”这个没有脑袋的人突然说话了,准确来讲,是他发出了声响,因为嘴巴都没有了,他又怎么能说话呢?
左皓突然回过神来,拼命的想关上门,但是那“人“的手却顶在了门上,力气很大,门因为受到了两股力的作用仿佛不堪忍受一般,发出咯吱的声响。
“张群芳?”王队长突然喊了一个人的名字,左皓觉得而熟,却又一时没想起来。
“就是你们公司那个突然猝死在施工马路坑中的清洁女工!”仿佛怕左皓没有想起来一般,王队长补了一句。
“你看到我的头了吗?”那“人”又喊了一声,左皓直感到被一阵死气熏得头皮发麻,胃里的酸水直往外冒,再加上被王队长这一点拨,他上下大量了这“人”的衣服,突然想起那天张嫂的尸体出现在新闻里的时候,就是穿的这身衣服。他还清晰的记得,那时候,她的尸体是没有头的……
手上一软,力道顿时撤了回来。
由于木门突然失去了一道力量,原本相对平衡的受力被打破,因此压倒性的倒向了左皓那边,那“人”也因为左皓突然撤去了力道,而随着门一起倒了过去,不同的是:门是向左皓身后的墙壁靠了过去,而那个“人”却是直直的向左皓扑了过去,嘴里还叫到:“我的头呢?谁拿了我的头!”
站在身后的王队长看见险象环生,心惊肉跳,慌忙想要拉开左皓,但是一切已经来不及了,左皓几乎已经没有了后退的时间和转身的机会,见看见那“人”肩膀上的半截脖子直直的冲着他的喉头倒了下来……。
“啊!~~”一声尖叫,左皓大呼命不久已!感觉手上被一道蛮横的力道束缚住了,手腕上一阵酸疼,低头看去,那串戴在手上的佛珠正用力向里收缩着,在收缩的同时,竟然能看到隐隐的光芒,而眼前的那“人”却随着凄厉的一声惨叫不见了!
二人惊魂未定,望着那空荡荡的门口,仿佛刚刚那只是一场恶梦,左皓“呼”的一声瘫软在了地上,手上的疼痛让他感觉自己还活着,但是心脏却好像再也不是自己的一般,跳动的如此剧烈,剧烈得连他自己都无法调整和平息。
王队长望了面色惨白的左皓一眼“我们……今天还是先回去吧!等正午的时候再多叫点人过来!”
左皓慢慢扶着门爬了起来,嘴里还喘着粗气“既然……既然来了!就查个清楚!虽然不清楚张嫂的魂魄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也不管这里还隐藏着多少凶灵,我等这一天好久了,眼看就要查到线索的时候,又怎么能打退堂鼓?”
王队长望了他一眼,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眼神,二人又慢慢向左皓的卧室走去,一想到刚刚那颗从穿衣柜里出来的人头,他们就不自然的想起刚刚那个在门口出现的无头怨魂,不过既然下半身都不在了,那么那颗头也应该不在了吧!
似乎是给自己壮胆一般,二人这样想着,一步一停的来到了卧室门口,轻轻的推开了门……
这次是王队长走在前面,在他推开门的一瞬间,仿佛被电击一般,放在门上手突然收了回来,门被“砰”的一声关上,左皓只见王队长面色发青,目光呆滞,变的没有焦点一般,显得十分呆滞。
到底看到什么了呢?左皓很想推门去看,但是看到王队长的表情,却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头……头……。”过了许久才从王队长缓缓吐出一句含糊不清的话。
'''不好意思!!!这两天太忙了!请大家见谅哦!一定~~千万~~~要见谅!!!不然上帝8会原谅俺滴!!!''''
第八十八章 … 发现
左皓惊恐而又焦急的望着王队长,但是他始终没把话说清楚,只是手指颤悠悠的指着门说:“头……头……不对……不……。不对!”
“头……不对?”左皓将他的话连了起来,怎么都摸不出头绪,猜不出他所要表达的意思。匪夷所思的望向了一动不动的木门,他的心里突然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隐隐的感到哪里不对,双眉紧皱,望了一眼瑟瑟发抖的王队长,继而“砰!”的一声推开了门……
“怎……。怎么会……。。?”望着门被推开后的情景,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被打开的,竟然是母亲卧室的门!不是自己卧室的门,所以他才会如此惊讶,难怪王队长刚刚打开这房门的时候会惊诧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但是开错门的这种几率几乎为零,两间卧室的布局,甚至木门的大小,颜色和材质都一样,但是母亲的卧室是上楼后左转的第一间房,自己和张荔的卧室是上楼后右转后的第一间房,两人明明是上楼后右转,但是又为什么打开的是左边的卧室呢?如果是方向弄错,那也不可能两人都同时弄错吧?更何况不会连这么简单的左右方向都分不清楚吧!
母亲的卧室和上次来的时候一样,只是灰尘更厚了,她的尸体安静的躺在床上,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头却裸露于白色的裹尸布之外,他记得母亲的尸体应该一直是从头到脚裹的严严实实的,但是眼下,母亲的头颅却整颗在外面,看上去好像是被人特意拉下来的一般,白布被整整齐齐叠在脖子部位。
而更骇人的是,她的皮肤已经变成了一种暗黑色,就是那种近似于枯木的深褐色,左皓感觉十分怪异,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竟然推门走了进去,而王队长则是被这突然出现的“木乃伊”吓的没有了血色,说不出一句话来。
左皓走到母亲的尸体旁,掀开了那层白色的裹尸布,发现这尸体果然如上次料想的一般,变成了一具干尸,皮肤显得暗黑而又干紧,牢牢的附着于骨架之上,感觉就好像是在一副骨架上贴了层暗黑色的皮,看上去十分瘦弱和干瘪,内脏好像被掏空了一般,整个肚皮,乃至胸膛都凹陷了进去,如同腌制的鸡架子一般,只剩下薄薄的一层。
王队长似乎好了许多,慢慢挪了进来,当他看到这具干尸的时候,更多的是惊讶和诧异。因为他怎么都想不通,怎么只有在埃及金字塔才会出现的干尸,会突然出现在左皓家里,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一转眼的功夫,这个房间里的一切摆设和布局都变了。
“这……这是?”王队长颤声问到。
“这是我母亲的尸体”左皓机械的回答到,他没有回头,声音里也不带丝毫感情。
“你母亲……母亲的……尸体?”王队长对于这种答案显然感觉难以置信,虽然之前左皓提到过他没有火葬他母亲的事情,但是自己如何都想不到这尸体会变成一具干尸。
“你用福而马林浸泡过你母亲的尸体?还是用什么特殊的手段处理过?”
左皓没有回答,望着眼前这具诡异的干尸,他心里充满了诸多的疑问和不解,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母亲体内的水分似乎全部通过新陈代谢,自己排出了体外,白色的布单被染的发黄,连床上也是,散发出一种难闻的味道,十分刺鼻,但是又有别与腐烂的味道,细细闻起来,似乎还淡淡的夹杂着一种福而马林的味道!但是死人又怎么会自己进行新陈代谢呢?这淡淡的福尔马林的味道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王队长见左皓一直默不作声,一动不动的盯着尸体,仿佛失去了魂魄一般,感觉背上的冷流直往上窜“小…。。小左!你…。。还好吧!”
“没什么!只是我自己也觉得奇怪,我并没有处理过母亲的遗体,一直以来只是将她的遗体存放在这里,但是她自己好像会进行某种特别的新陈代谢一般,居然形成了一具干尸!”
“自……自然形成?”这种事情,别说是他自己,相信很多人都没有遇到过,按照常理来说,人去世后身体之所以会腐化,是因为细胞死亡后,体内会释放一种酶,这种酶会让身体慢慢腐化。除非是用某种东西比如甲醛来杀掉这种酶,才能够阻止尸体的腐烂。
一般医学上常用的福尔马林中就含有大量的甲醛,可以杀掉这种酶,还可以使蛋白质变性,所以在医学上,福尔马林常被用来制作标本。人的尸体被福尔马林泡过后,一不会腐烂,二会变软。因为福尔马林会使蛋白质变性,这样,身体就不会腐烂。另外,被福尔马林泡过的尸体,颜色就会呈暗黑色,摸上去就是软的,并且富有弹性。
王队长一边这么想着,一边颤抖的伸出手触摸了过去,再碰到尸体的一瞬间,有如被刺痛一般,他慌忙的伸回了手“软……软的!尸体是软的!”
左皓大骇,慌忙伸出手去触摸起来,果然是软的,而且很有弹性,甚至还能够赶到些许肌肤的温度。“嗡”的一声,他的头脑里一片空白,为什么看上去干瘪如司的尸体会这么有弹性,和福尔马林浸泡过的症状是一样的,只是福尔马林浸泡过的尸体不会显得这么干瘪而没有水分。望了一眼母亲的脸,一头杂乱的头发仍然长在头皮上,眼睛本来就被挖去了,再加上水分被排干了,感觉就象是一颗暗黑色的,留着头发的骷髅头。
更让他胆战心惊的是,母亲的头发似乎比死前长长了许多,他不禁又回想起刚刚进门时,母亲的头颅裸露在外的情形,现在想起来,感觉这白布是她自己拉下来的,因为阻挡了她的呼吸。这么一想,他不禁浑身一颤,从头凉到了脚,眼前的人似乎并未死去,只是用一种另外的形式生存了下来,她有着自己的新陈代谢和生长。
两人仿佛掉进了冰窖一般,浑身不自主的颤抖着,身上仿佛有许多小虫一般,顺着脊梁往上爬一点点的啃着他们的肌肤,感觉又麻又痒,但是双脚却似乎被冻住了一般,不听使唤。
母亲漆黑的眼洞里流下两行浑浊的液体,仿佛在哭泣一般,两人一见到这“泪水”,感觉到了一阵悲哀和凄凉。母子连心,左皓甚至能感觉到母亲的无奈和心痛,他有种很强烈的感觉,母亲一定是想告诉他些什么,但是这种感觉却马上消失了,母亲的眼洞里也没有再流出液体。
“走!”左皓喊了声,便转身出了门,继而向楼梯对面的房门走去。
房门被打开了,这一次是曾经他和张荔的卧室,那颗头还躺在那里,抿了抿嘴,左皓仿佛下定决心一样,一脚踢了过去,感觉题上去软软的,人头在地上滚了两圈,停了下来,但这一次却是脸正朝上,二人一看竟然是一颗假头,就是一般学美发专业的学生常常用来练习的,头发很长的假人头。
左皓这才想起曾经有段时间,张荔看到别人自己在家里用卷发棒卷头发,卷出的发型很好看,于是自己去买了一根,但是由于十分生疏,所以总是卷不好,因此去买了这么个假人头来练习,不过当时练了两天就将它丢到一边了!
原来是虚惊一场,二人不禁舒了口气,王队长俯身拣起人头向衣柜里丢去,他一把抓住了假人头的脸,在抓住的那一瞬间,人头的肌肤陷了下去,显得很有弹性,但是脸上又似乎有骨头一样显得比较坚韧,他甚至感觉到了这颗假头上的两块凸起的颧骨,长长的发丝在手中滑过,感觉有些轻柔和酥痒。他甚至有种错觉,抓在手上的不是颗假头,而是个真的。
头被重重的丢进了衣柜里,王队长似乎听到了一声闷哼,他的心脏吓的漏跳半拍,望了望左皓,但是他似乎什么没听到,只是双眉紧皱。
左皓似乎发现了什么,走向了衣柜,趴在衣柜的底部四处敲了几下,那颗头正好贴在他的头部。敲击的声音显得很响,衣柜底部的木板似乎是空的,左皓一边敲打,一边摸索,终于在一角发现了一个小洞,刚刚可容四指,他将衣柜里的鞋子全部清了出来,四指伸进小洞,反抠在衣柜底部面板的反面,然后一用力……。
木板发出“咯吱”一声,竟然应声被拉起,露出了一个凹巢,里面竟然装着……
第八十九章 … 拨开云雾见青天
“怎么会是……。”望着凹槽中出现的东西,左皓失声叫了起来。
由于衣柜里的光线很暗,王队长看不清楚凹槽中的物品,因此他向前挪了两步,想要看个清楚。
“呼”的一声,左皓却突然站了起来,手上似乎拿着体积比较庞大的物体,双手张开,继而转了过来……
“这是……!?”在看到左皓手上东西的时候,王队长也是同样吃了一惊。
两人面面相觑,望着这件突然被翻出来的物品,陷入了极度的震惊和沉思之中。
左皓到底从凹槽里翻出来的是什么呢?(作者话: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挖卡卡!哎哟!有人丢鸡蛋砸我!T_T)原来是两幅画,画上全部是杂草和荒坟,其中的一幅画间有一座比较气派的坟墓,坟墓的土层已被挖开,露出一口黑色的棺材,棺材盖已经被揭去,从棺材里伸出一双惨白而干枯的手,紧紧抓住了棺材两边,双腿弓了起来,正抵住了棺材的底部,可以隐隐看到那露出的膝盖,似乎挣扎着想要从棺材里爬出来一般。
另外一幅画里的情景和这幅的差不多,同样是一口打开的黑色棺材,从棺材中无力伸出一双死气渗人的手,无力的挂在棺材两边,甚至能看到蠕动的蛆虫和黄色脓包。
望着这两幅“祖传的画”左皓的脑袋里嗡嗡做响,感觉一阵气血冲了上来,眼前一阵眩晕和发黑,身子晃了两下,险些跌坐在了地上,王队长见势不妙一把上去扶住了他。
左皓一边说没事,一边摆了摆手,左右晃了两下,站定了身子:“没事!走!”他缓缓的来到了一楼客厅正对的那面墙前,那幅祖传的画一动不动的挂在墙上,望了望墙上的画,又望了望手中的画,脑海里将前前后后发生的事情窜在了一起……。
“难怪那天通灵的时候,张荔和母亲会不约而同的在这面墙前停留,那个时候看到的,应该是张荔趁着母亲去厨房做饭的时候把画调换了下来。现在终于可以解释为什么当初母亲会一直称她看见画里的棺材会动,原来张荔是用了幻灯片的手法,以8万块钱的价格,让黎向东以这幅画为模板,先后画了几张背景一样,但是细节不同的画。这几张画拼接在一起就构成了一组棺材被逐渐打开的情形,然后每天趁母亲不注意的时候把画换上去,在我下班之前再换回来!”左皓自言自语的分析到。
王队长一听,茅塞顿开“所以等你回来的时候,就自然看不到你母亲所看到的情形。张荔每天瞒着你秘密的策划着这场阴谋,我们现在搜出来的两幅画,应该是你母亲死亡前一天未来得及销毁的画,以及死亡当天,无法销毁的那副画。”
左皓点了点头,视线始终没离开过手上的画。“真没想到张荔竟然会这样对待我的母亲,为什么平时我就一点没有看出来?”声音逐渐有些哽塞。
“这也不能怪你,只能说她平日里掩饰的很好,再加上城府很深,所以没有察觉出来!她应该是在黎向东那里买到所有的画之后,便开始进行她的阴谋,每天换一张,不断刺激你母亲的神经,让她的不到缓解和发泄。”
“恩!通灵那天,就是她把看上去棺材里的尸体就要爬出来的这幅画换上去的那天,我看到她趁母亲不注意的时候关上了电闸,母亲以为停电,回到了房里点燃蜡烛,出房门下楼的时候,张荔悄悄的跟在她的后面,穿着一身古怪的衣服。现在回想起来,我们发现她尸体的时候,她穿了一身古代气息浓烈的红色长袍,因为当时太过于惊吓和悲伤,所以我根本没往心里去!”左皓懊恼的说到。
“她当时去吓你母亲的时候,除了服饰,应该还化过妆,所以才导致你母亲心脏病发作并最终猝死。再加上你的母亲长期处于一种紧张,恐惧的状态之下,看到那幅画的时候,人都会本能的联想到尸体那天晚上会从那幅画里爬出来,所以那天你的母亲是在极度的恐惧之中度过,甚至最后误把张荔当成了画中爬出的尸体,因此才会让张荔这么容易得手!”王队长继续分析到。
“但是,张荔又为什么会和母亲死在一起呢?”
“这个……唯一的解释就是张荔想借用人们对鬼的恐惧思想,来制造出一个“鬼”达到吓死你母亲的目的,但是多行不益,必自毙!她最终却因为自己的罪孽,引来的真正的鬼。并招致死亡!”
左皓浑身一颤,不由回想起通灵到最后出现的那个浑身散发着恐怖气息的黑影。“你……你是说……。这画……”
“是的!这幅画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全部是坟墓和荒草,没有别的景物和事物!更奇怪的是:这画居然是你们家祖传的!暂且不谈它的历史有多么悠久,画里又为什么都是坟墓,如果这画真是你们家祖传的,那么它一定有自己存在的重要价值和缘由,但是我感觉你似乎对这幅画一无所知!”王队长十分犀利的披露了这点。
“恩!的确,从我记事起,这幅画便一直小心被母亲挂在家里,天天擦拭,我只知道它很珍贵,曾经也问过母亲,这幅画的由来,但是母亲却一直没有告诉我,我不知道她是不愿意告诉我,又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左皓怅然到。
王队长长长叹了一口气“据目前种种的迹象表明,这段时间所发生的灵异事件,都跟这幅画拖不了干系,很有可能是张荔引出了和这画相关的恶灵从而引发了一系列的死亡!”
“然后这只恶灵藏进了母亲的玉质戒指里四处害人?!不过说到这里,好像这段时间比较平静,似乎没有发生什么异常的事件!那只戒指去哪里了呢?失踪了吗?”
王队长深锁眉头,在额前形成一个“川”字:“不知道!不过戒指是黄文琴那桩案件后失踪的!我想可能有必要再去次玉门!”
“你说……”左皓似乎想起什么,但是却欲言又止。
“你想到了什么?”
“母亲和张荔死后的那天晚上,检验她们尸体的验尸官死在了杂货间,并在墙上留下了一个血字‘一’,现在想起来,如果这一切是和画有关的话,那么你想想,‘画’这个字的第一笔是什么?”左皓问到。
“是‘一’!?你是说……?那天晚上他见过这幅画!”王队长大声问到,惊讶中带着兴奋。
“叮……。~~~~~~”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完全沉寂在思索中的二人,被吓了一掉。
这个时候……是谁呢?是谁会打进这个一直无人居住的别墅呢?打错吗?还是……。
第九十章 … 电话
电话铃声似乎在耳边响起,炸的二人浑身一激灵,左皓更是差点抖掉了手上的画。
王队长狐疑的望向了左皓,怎么也猜不出到底是谁会在这个时候打来电话。
左皓同样是一脸的茫然,电话铃声显得更加仓促了,响彻在这间静谧的屋子里,甚至连桌上的灰尘也被惊醒了一般纷纷飞舞起来。
快步走了过去,一把抓起了那不安分的听筒,铃声嘎然而止,房间里只剩下左皓轻轻说话的声音。
“喂。。。。。。”他的声音很小,似乎怕吵醒了房间里的母亲的尸体。
电话里发出一些嘈杂的“兹兹”声,似乎受到了干扰,“·;;#¥%……!”听筒里传出一阵人声,但是声音听起来十分的奇怪,似乎被扭曲了一般,只能隐隐听出一些声调。
“喂。。。。。。?”左皓再次轻呵一声。
“兹~~~~~~~~~~~”电话里传来一阵刺耳的嚣叫声,左皓双眉一皱,慌忙的将听筒远离的耳边。
而这个时候,电话里的干扰却突然停止了下来。“喂!”从听筒那边传来一个清晰的男声。
“喂!找谁?”左皓感觉这声音十分陌生,在脑海里搜寻了一遍,却没有一点头绪。
“喂!请问您这里是‘清清’殡仪馆吗?”听筒里的男声客气的问到。
左皓皱了皱眉头,在心里叫了声“秽气!”居然打给殡仪馆的电话打到了自己家里。
“你打错了!”左皓冷冷的回到,刚刚准备挂上听筒,电话里又是一阵嚣叫声,波动似乎比上次更加严重了。不知道为什么这阵嚣叫声听起来十分嘈杂和杂乱,但是仔细听起来却又似乎十分有规律,左皓有种强烈的感觉,有什么事情就要发生了。
在一阵嘈杂过后,电话里突然变的安静起来,左皓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没有挂上电话,听筒里的那个男声早已消失,这突如其来的安静仿佛吸铁石般牢牢吸引了他,“砰砰砰!!!”他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一,二,三。。。。。。”他开始默默的数着自己的心跳,似乎在等待着电话那边的声音响起。
“皓。。。。。。。儿。。。。。。”当这阵冰冷儿又颤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的时候,左皓仿佛赤身裸体的掉进了冰窖一般,一股寒气从裤口钻入,顺着向上爬。。。。。。
王队长望着左皓那苍白得没有了血色的脸,估摸着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但是他听不到电话的声音,眼前的寂静和沉闷压抑的他无法开口。
“妈。。。。。。!?”似乎憋足了一口气,左皓终于颤悠悠的喊了一声。
左皓的话刚落音,王队长惊惧的睁大了眼睛,怀疑听错,他用力的望向了二楼的卧室。
电话那边没有了声响,也感觉不到任何喘气声,但是他却能够清晰的感到她的存在,听筒里的效果好的没有一点杂音和变色,感觉说话的人就在耳边,突然有了这种奇怪的感觉,左皓慌张的望了望四周,深恐电话里的人会突然出现。
“皓儿,不要。。。。。。。火。。。。。。画。。。。。。。平菇。。。。。。。”电话里的声音好像突然受到了干扰变的含糊不清,左皓只能听清楚几个字,他不知道为什么母亲要通过这种方式联系她,也不清楚她到底要告诫他些什么。在母亲的卧室里,装着这个电话的分机。一想到一具干尸正站在楼上的卧室里跟自己通话,他变的十分紧张,所以尽管十分努力,他也只听到了有限的几个字。
“喂!?什么?妈!您说什么?”
“兹。。。。。。。#¥……%。。。。”电话里一阵嘈杂。
“喂!喂!!~~”左皓几乎喊了起来。
“嘟嘟嘟。。。。。。”电话里传来一阵急促的断线的声音。
放下电话,左皓“呼”的跑到了二楼,一把打开了母亲的卧室门,那具暗黑而又干瘪的尸体仍然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仿佛一切不曾发生。
木然的望了望了床头柜上的电话分机听筒正安然的挂在机座上,左皓十分怀疑刚刚那一切只不过是一阵错觉,短暂的心惊肉跳后,眼前的宁静和毫无变化的景色却让他陷入了一种空虚和失落之中。
王队长缓缓的伸出手,在快要碰到他肩膀的时候却收了回来。“你。。。。。。你还好吧?”
左皓一直低着头,似乎在掩饰自己的悲伤和失落,鼻子里有种酸酸的东西涌了上来,让他感觉一阵难受。
“呼~~”的一声,左皓突然冲了出去,正不知道如何安慰他的王队长,对他的举动吃了一惊。慌忙跟了上来。
左皓再一次冲到一楼的电话机旁,在答录机上按下了“快退”键,磁带飞速转动着,继而停了下来。看来是退到了头。
左皓迅速的按下了播放键,磁带悠悠转动起来。。。。。。。
但是电话里只录下了那个打错电话的男声,之后的录音则全部是无法辨认的嘈杂声和嚣叫声。到最后,答录机发出痛苦的“吱呀”声,再也不动了。
第九十一章 … 无法破译
望着“寿终正寝”的电话答录机,在二人的心里都升起一种无助感和绝望感。左皓十分坚信刚刚在电话里听到了母亲的声音,但是同时又矛盾着,现实的种种没有一点能够证明刚刚那些话语的真实性和存在性。
阳光从窗子里斜斜照了进来,在光滑的大理石上投映出树木斑驳的树影,浓雾似乎渐渐散开,窗外的景物逐渐清晰起来,凝望那斜斜的光柱,可以看到许多细小的灰尘正以极慢的速度向下飘洒着,飞舞着。房间里的光线明亮了起来,但是依然掩饰不住那股阴冷和凄凉。
推了推左皓,二人如同被掏空的躯壳一般,从别墅里晃了出来。
雾还没有散进,深秋的早晨显得有些凄冷和美艳,冷在它的浓雾和寒气:浓雾袭来,似乎能感到细细的水珠迎面而来,有种洗脸时的愉悦和舒服。冷冷的寒气从敞开的领口,袖口……。灌入,感觉不到一点风,却又真切的感到了一种刺骨般的冷,冷的让人清醒,让人振奋。美在它的色彩和空气:黄色的草坪上,挂着一颗颗晶莹剔透的露水,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出美丽的光芒,火红的枫叶弥漫在舞中,偶尔一两片飘落在脚边,伴随着优美的舞姿,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继而跌落在黄色的草堆里,黄与红的搭配,显得更加鲜艳和美丽!空气中夹杂着一股寒冷,却有一分难得的清晰和新鲜,人的心情也似乎得到了洗涤和沉淀。
“啪!”王队长点燃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从鼻子了呵出一股白色的轻烟,烟很快融化在了雾里,消失在了空气中。
“给我支!”这是左皓从别墅里出来后说的第一句话,他的手里还抱着那两幅画,不知道是冷还是害怕,他拿画的手不停的颤抖着,胡子似乎一个早上全部蹦了出来,围着嘴巴爬满了一圈,显得十分颓废和邋遢。
王队长递过去一支烟,继而点燃了打火机,手捂着火苗,凑了过去。
“呼‘‘‘‘”左皓长长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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