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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圣门-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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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妩媚绝伦的白小媚应了一声,突然伸手一摸,抖出一把三尺六寸的软剑。

一欠身,娇声说道:

“南宫前辈,你多多包涵,多多指教。”

南宫绝命说道:

“不用甜言蜜语,我老人家不知这个……”

白小媚长剑挥动,一道寒光,疾射而出,直刺南宫绝命的前胸。

南宫绝命淡淡说道:

“不自量力!”

说着右手一掌轻轻拍出,一股强大无比的力道,直撞出去。

白小媚原本夹着一团剑光,直飞出去,但却被一股强大绝伦的力道撞着倒飞。

但听“砰”的一声,剑尖尽收,那白小媚的身子倒飞出去,撞到墙上,晕死过去。

上官慈嘿嘿冷笑道:

“南宫绝命,你好恶毒,对一个女子,竟然下此毒手!”

南宫绝命说道:

“我‘绝命魔尊’什么时候不毒,今天我还你一个人情,没要她死,你是知道的,在我手里,是没有活命的。”

上官慈说道:

“好,石太信,让南宫前辈见识见识你‘百毒门’的毒物。”

姜古庄一惊,原来那鹰钩鼻是“百毒门”的掌门人石太信。

鹰钩鼻石太信伸手探入怀里,掏出一个金色的袋子,张开袋口,飞出两只长约一寸的白色巨蜂。

这时,那飞舞的两只巨蜂,突然一敛双翅,有如两道金芒,直向南宫绝命扑了过去。

南宫绝命右手拂动,自袖底卷出一股罡风,迎了上去,两只巨蜂被那罡力一震,斜斜向一丈外地落去。

波的两声,两只巨蜂落地气绝。

上官慈骇了一跳,石太信说道:

“门主,我还有更厉害的呢!”

说着从袋子里掏出一木盒,刚要打开木盒,姜古庄大喝一声,跃出神龛,举掌向上官慈拍去。

上官慈一呆,一掌上迎了过去,“砰”然大震,姜古庄退了五步,只觉得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

只听那低沉的声音说道:

“娃儿,你怎么这般脓包。”

上官慈定晴一看,见是姜古庄,也吓了一大跳,嘿嘿冷笑,举掌拍了过去。

姜古庄只听那低沉的声音又道:

“揍他!”

一股暗劲蓦然由后背穴道中传了过来,姜古庄毫不迟疑,举手击掌,拍了过去。

上官慈老奸巨滑,早有所备,见姜古庄举掌拍来,呵呵一笑道:

“姜古庄,老夫是女,何之人,岂中你的暗算。”

抬手一掌迎了上去。

他对姜古庄的功力已经估计得分厘不差,却未料到姜古庄突然之间,功力忽然增高了数倍。

双掌一接,方觉得不对,但为时已晚,只听一声闷哼,在尘土飞扬中,上官慈有如断线的风筝,震得飞了出去。

姜古庄既惊且喜,欺身进去,又欲二度出掌击去。

但当他身形一动,忽感一股无声暗劲猝然而来,有如一道大网般拖得他足不点地,一路踉跄退去。

同时,南宫绝命的声音说道:

“娃儿,他虽然没死,但武功全失,无异是一个废人,让他去吧,老夫有更要紧的事要你办。”

在那无形的大力拖拉之下,不一会儿,竟到了石壁之前。

无形的劲力消失,那石壁突然裂开一道暗门。

姜古庄和东方岳走了进去,喊道:

“南宫前辈!”

哪里还见到人?

东方岳大奇道:

“咦,刚才还在这里!”

姜古庄凝目打量,竟然发现这是一间很大的石窟,说话声从黑暗中传来。

里面岔路甚多,曲曲折折,有如一条条迷踪的地道。

姜古庄当先而行,每至一条岔路,都要仔细审度半天,而且在一旁留下痕迹。

东方岳见他面色沉肃,故而也不多开口说话,一路默默跟着走去。

那地道繁复曲折,似是无尽无休、永无止境,好像整座山之下都是纵横交错的地道。

姜古庄越来越慎重,每到一处岔路,审度的时间也越长,有时惶然四顾,面露困惑、迷惘之色。

但还是选择一条岔路向里走去,顷刻之间已经过了十七八个转折,走出了至少一里多路。

不久眼前又是一亮,到了一处方圆十丈左右的石洞之中。

只见洞顶上嵌着一颗拳头大的明珠,光华四射,耀如白昼。

南宫绝命端坐在石床上,说道:

“那石桌之下,共藏有三件东西,现在把它取出来。”

姜古庄依言将石桌搬开,只见桌下的石墩上果有一个凹下去的小洞,洞中放着一个小巧的紫檀木盒。

他轻轻将小盒取出来,说道:

“老前辈是说三件……”

南宫绝命说道:

“打开!”

姜古庄轻轻的打开木盒,只见里面有一幅折叠的绢图,已因年代久远而陈旧,另外是两个五色的小瓶。

南宫绝命说道:

“那两个瓶子的药丸在三日之内,可助你练成—种绝世神功‘玄元指”它裂石穿金,无坚不摧,那幅绢图你代我交给南宫世家。”

语毕寂然。

姜古庄急急喊道:

“南宫前辈!南宫前辈!”

但一无应声。

无奈,两人只好退出,东方岳小声问道:

“现在我们怎么办?”

姜古庄说道:

“南宫前辈留的这幅绢图肯定对我们有所帮助,我们目前当务之急是迎接令妹,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耽误这件大事。”

东方岳笑了笑,说道:

“姜大哥留在那小店中,兄弟在外面走动,我想三天之内,小妹一定可以赶到。”

姜古庄说道:

“希望她能在三天后中午之前。”

东方岳说道:

“照时间算,后天中午最迟在第三天上午可以赶到。”

姜古庄说道:

“东方兄,这一带隐藏了不少魔宫高手,所以,东方兄最好谨慎一些。”

东方岳说道:

“姜大哥的意思是……”

姜古庄说道:

“我是说在未迎接到令妹之前,东方兄千万不要惹事。”

东方岳点点头说道:

“姜大哥,我听你的!”

两天的时光匆匆而过,小店的生意,仍然和平常一样好。

游夫人亲自下厨,游柯儿和哥哥招待过往客商,有时,也在厨下帮帮忙。

姜古庄自然不好意思坐着吃闲饭,担水洗碗,承担了一部分粗工。

游云龙自从那夜离去之后,一直末见人影。

暗中保护游云龙的那些黑衣人,也未露面。

姜古庄把自己隐在草棚一角,但却能清楚地看到出入茶棚里的人。

他发觉有不少武林人物出观,但这些人,聿好都未惹事生非。

第三天,姜古庄特别留心,对每一个进出的人,都看得十分仔细,

时间靠近中午,一向沉着的姜古庄也不禁焦急起来。

没有东方雪的消息,也没见东方岳进入茶棚。

更奇的是游云龙也未回来。

日当正午,茶棚外面突然鱼贯行来三人。

那正是铁伞君子一行三人。

游柯儿快步迎了上去,福了一福,说道:

“三位伯父请坐。”

柳正华四顾一眼,说道:

“你爹没回来?”

游柯儿说道:“没,但爹爹答应回来,一定会赶回来,三位伯父稍坐片刻,侄女去倒茶。”

矮个子老七说道:

“已经到了午时……”

只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了进来,打断了老七未说完的话。

游云龙抱着一个黄布包裹、满头大汗的跑进来,说道:

“大哥。六弟、七弟,请恕我晚来一步。”

他来不及拂拭头上的汗水,放下手中的东西就对着柳正华跪了下去。

柳正华一挥手,说道:

“快些起来,天还未到午时。”

游云龙一拜起来,说道:

“他们不守信用,想在途中拦截于我,但他们又怕我毁去绢图,才放载出来,小弟一路急赶而回。”

老七说道:“回来就好,咱们走吧l”

姜古庄站在暗处没有现身,游夫人带着柯儿两兄妹,走了出来,但也只是远远站着,欲言又止。

这三天来,游夫人费尽口舌,用尽了心机劝住一对儿女,摆脱上一代的恩怨,除非是游云龙能消除心中愧疚,他活着比死了更痛苦百倍,这些年来,他能够活下去,完全是因为那幅绢图,吸引了他大部分的神力,使他沉淫其中。

在母亲苦苦的劝说之下,游柯儿两兄妹终于答应了母亲的请求。

但游柯儿的内心对姜古庄,却寄予了极大的希望,希望由他出面,能使这件事有一个圆满的结果,挽救父亲的性命,消去他心中的愧疚,重启他的生机。

眼看柳正华三人进入茶棚,还不见姜古庄现身,不禁心中大为焦急。

只听见柳正华缓缓说道:

“老三,你还有什么交代的么?”

游云龙低声说道:。

“没有,这几年来,我们一直谈论这件事,她们心中早有充分准备。”

老六心中突然生出一种不安的感觉,低声说道:

“大哥,我们就这样把三哥一家人活生生的拆散了。”

游云龙说道:“六弟,不要这样说,天作孽不可为,人作孽不可活,这些年来,对二哥的死,我一直折磨自己,今天,正是要我补偿心愿的日子,如是你们放过我,反叫我心中不安。”

柳正华说道:

“老二的死,我们不能马虎了事,对老三更不能让他含冤,我们把事情查清楚,唉,多亏了那位姜少侠,点穿了其中许多隐情,这二十年来,我们只知道追查老三,一直未怀疑二嫂,她现在何处?”

老六说道:

“应该还在二哥故居。”

柳正华沉沉说道:

“好,我们找她去,让老三和她对质。”

游夫人缓缓站起身子,泪如雨下,说道:

“夫君,我不远送。”

一阵苍凉、悲戚的气氛笼罩整个茶棚,连站在暗处的姜古庄,也受到强烈的感染,只觉得黯然神伤,难以自禁。

老六抬起衣袖,拭了一下眼泪,低声道:

“三哥,我来帮你提东西!”

只听见一个威重的声音传了过来,喝道:

“那不是你那双手能碰的东西。”

这声音突如其来,而且有一种慑人的权威,老六触及到包袱的手,不自觉的缩了回来。

转头望去,只见一个面如黑漆,虎目,满脸钢须的老者当门而立。

老六本来有一腔怒火,但打量那青衫人一眼后,一腔怒火竟然发作不出来。

其实,不止是老六,就是柳正华、老七也看得心头震动不已。

卷五终

卷六——第 一 章江南七侠

柳正华到底老成持重,缓了口气说道:“阁下是准?”

青衫老人望了望柳正华,淡然一笑,说道:

“你是江南七侠之首铁伞君子柳正华吗?”

柳正华说道:

“是我!”

青衫老者说道:

“这两位是……”

柳正华说道:

“老六和老七。”

青衫老人笑道:

“就凭你们三位,也敢来对付游师父么?”

柳正华说道:

“阁下是保护他的人?”

青衫老人笑了笑,说道:

“你问的太多了……”

胜色突然一寒,接道:

“游师父确是在我们的保护之下,我们不但要保护他的安全,不许任何人伤害他,而且还要让他过得舒适,活得很快乐,任何对他有所伤害的人,我们决不允许他存在!”

柳正华说道:

“可他毕竟是我们江南七侠的人!”

青衫老人哈哈大笑道:

“江南七侠在老夫眼里,只不过是浮光掠影,不值得老夫一提,老夫所知道的江南七侠完全是沾了游师父的光,看在他的份上,不难为你们,三位走吧!”

老七忍了忍,到这时,已是忍无可忍,怒声喝道:

“住口,你是什么东西!”

青衫老人一声冷笑,说道:

“不服气是不是?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老六大喝一声,冲了过去,吼道:

“我就不信邪,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如此狂妄。”

一声大吼,右手出掌,捣向那青衫老人的前胸。

青衫老人双目中暴射出冷厉的寒光,但人却站着未动。

老六的拳头眼看就要击中青衫人的前胸,青衫老人突然右手疾掠,疾如电光火石。一瞥问,老六发觉那是一双赤红如火的手掌。

只觉得右臂一麻,右肘关节已被托住。

一股强力涌了过来,“咔嚓”一声,关节折断,跟着“咚”的一声,人被平着摔了出去,撞在墙上。

这一摔摔得不轻,老六挣扎两次,竟然站不起来了。

青衫老人又恢复了背负双手的姿态,冷冷说道:

“哪位还有胆量过来?”

矮个子者七右手由靴筒里抽出两把锋利的匕首。

柳正华大吼一声:

“住手!”

大步走了过去。

老七低声说道:

“大哥,还是由小弟先上吧!”

柳正华说道:

“你不是敌手,你六哥的武功高于你,但他连人家一招都未接住。”

老七哦了一声,向后退去。

柳正华手持铁伞缓步向前走去。

他的神情,充满了豪壮之气,一付慷慨就义的勇士模样。

姜古庄望了柳正华一眼,大为动容,只觉江南七侠之所以在江湖上享有盛名,武功还在其次,重要的是那股视死如归的凛然正气。

青衫老人重咳一声,说道:

“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柳正华说道:

“一个人和别人动手,并非是为了胜负之分,有的时候,明明知道非要伤在对方手里,但也只有全力一拼了。”

游云龙突然在一旁高声叫道:

“你敢伤我大哥,别忘了绢画还在我手里。”

青衫老人很冷傲,几乎是不愿拿正眼看人,但对游云龙极为客气,笑了笑,说道:

“我是在帮你,游师父,这一点,希望你明白。”

游云龙气呼呼地说道:

“我不要你帮!”

青衫老人笑道:

“游师父的意见,我们一向尊重,你的意见是…

游云龙说道:

“你先把我的六弟救起来。”

青衫老人果然没吭一声,快步走过去在老六身上拍了三掌。

说也奇怪,原来挣扎、站不起身子的老六在中了青衫老人的三掌之后,突然站了起来。

青衫老人笑了笑,说道:

“游师父,还有什么吩咐?”“游云龙说道:

“从现在开始,我不用你们保护,也不用你们再跟着我。”

青衫老人笑了笑,说道:

“游师父既然如此坚持,我也不便多事,只是那绢画……”

游云龙说道:

“我这就给你!”

青衫老人面露喜色,说道:

“好,咱们一言为定,只要游师父交出绢画,我们就立即撤走所有的人,不再派人跟踪,保护游师父!”

游云龙打开包袱,将一卷画交给青衫老人说道:

“你要不要打开看看?”

青衫老人说道:

“我也是替别人做事,我还是先赌为快。”

青衫老人说着打开画卷,姜古庄伸过头去看,差点大声惊叫出来。

那绢画不是雕图,而是一个美丽的少女肖像,准确的说,是南宫倾城的肖像。

姜古庄虽然只是那天晚上见过南宫倾城的真面目,但已是深深刻在脑海,那绢画上的少女描得栩栩如生,就像照着南宫倾城描下来的。

天下哪有这等奇事!

姜古庄惊讶不已。

青衫老人略瞧了一眼,立刻又把绢画卷起来,似是极为珍贵,放进怀里,笑了笑,说道:

“游师父,多多珍重,我不送了。”

游云龙平淡地说道:

“不敢劳你。”

青衫老人正欲出去,突然一阵车轮声传了过来,不由停下脚步。

游云龙眉头紧皱,欲言又止,

一辆豪华的马车,疾驰而至,在茶棚外戛然而止。

奇怪的是,驾马车的是一个穿着绿裳、佩着长剑的少女。

那少女快步走进茶棚,目睹茶棚之情景,不由为主一呆。

游云龙上前说道:

“姑娘赶路吧,茶棚停业了。”

绿裳少女柳眉一挑,说道:

“为什么早不停业,晚不停业,我们一到这里,你就停业,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青衫老人在一旁冷冷说道:

“小姑娘,这么一点年纪,怎么这么蛮横。”

绿裳少女头一歪,说道:

“关你什么,你是这里的老板吗?”

青衫老人皱皱眉头,似想发作,但却突然又忍住下

游云龙突然说道:

“这样吧,姑娘,我开这茶棚,已有好几年了,这恐怕是最后一次生意,你们有几人请进来,不过这地方荒凉,姑娘如果要吃山珍海味,那是没有,但一般的酒菜,我们这里倒有此准备。”

只听见一个清脆如铃的声舌传了过来,说道:

“不用了,我们随便吃一点。”

这是一个清脆甜蜜、动人无比的声音,任何人听到这声音,精神都为之一爽。

转头看去,只见一个一身如翠、长发披肩的少女,从马车上缓步走了下来。

如凌波仙子,长裙拖地,秀发飘飘,长着一张粉红如花的脸儿,和那秀美的轮廓,莲步姗姗。

所有投注到少女脸上的目光,都像遇到强大的吸引力,再也移不开。

隐身在暗处的姜古庄,也看到这美丽绝伦的少女,只一眼,就确定她是东方岳口中所说的东方雪。

脑海中,又浮起南宫倾城的俏影。

两人的美,可算是腊梅。春兰,各尽其致,南宫倾城美的有些冷,不可逼视,像雪中的寒梅,有一种傲霜胜雪的气概,是那么高贵、清秀,给人一种只可远视,而不可亵玩的意境。

而这绿衣姑娘美得十分秀丽,秀艳绝伦,不带一丝人间烟火,但最使男人不可抗拒的是她秀丽中带一股明艳之气,是那么显眼,动人。

游柯儿也叫道:

“这位姑娘好美!”

游云龙的目光也投注到少女身上,而且,看得比别人还要入目三分。

但他是在鉴赏一件艺术品,目光中没一点邪恶之气。

绿衣少女目光转动,回瞥了一眼,目光落在游云龙的身上,说道:

“你是这茶棚的主人?”

茶棚里一片寂静,绿衣姑娘的话声如珠落玉盘。

游云龙一怔,说道:

“是我游云龙。”

绿衣少女一愣,说道:

“当今武林中,有两位满腹才气的前辈,一个是

‘江湖五怪’中的‘阴阳秀才”一位是‘江南七侠’中的‘怪手’游云龙,幸会幸会!”

游云龙大为动容,问道:

“姑娘芳名?”

绿衣少女格格一笑,说道:

“东方雪!”

游云龙说道:

“我游云龙久仰‘阴阳秀才’的大名,可惜没见到他。”

东方雪说道:

“那位‘阴阳秀才’和你老前辈可是大不相同。”

游云龙说道:

“哪里不同?”

东方雪说道:

“那‘阴阳秀才’文曲星滑头得很,和你这位诚厚君子,完全是不同性格的两个人……”

隐在暗处的姜古庄听的一肚子火,怒气上冲,走出来说道:

“你见过‘阴阳秀才’吗?”

东方雪回头一看,见是一个剑眉虎目的青年,不曲一呆,暗道:好英气逼人的青年。又见他眉宇之间满慕怒意,不禁莞尔一笑,说道:

“没见过,你是——”

姜古庄冷冷接道:

“我是谁,你别管,但你既没看到‘阴阳秀才”就在大庭广众之下背后评论别人的是非,我就看不惯。”

东方雪一愕,说道:

“这位少侠你所言极是,小妹虚心接受,‘阴阳秀才’是武林中的全才人物,但他一直在江湖闯荡,维护正义,替天行道,但说到诚厚,只怕不能和游云龙前辈比,我想我这话也不算说得过分。”

姜古庄心想:师父和游云龙相比,当然要滑头得多,但游云龙不叫诚厚,而是叫迂腐,他差一点脱口而出,但又怕伤了游老前辈的自尊,只冷冷说道:

“好为人师!”

就在这时,突然人影一闪,东方岳疾掠而入,欣喜叫道:

“妹妹,你终于来了!”

东方雪也很高兴,像小孩子一样雀跃叫道:

“哥哥!”

东方岳拉着东方雪的手打量这沉鱼落雁羞花闭月的妹妹,高兴地说道:

“妹妹,你越来越好看了。”

东方雪粉脸一红,撒娇道:

“哥哥,你一见面就取笑我。”

东方岳说道:

“不是取笑,天下就是我妹妹长得最美,不仅美,还是出了名的大才女。”

像东方岳这样口无遮拦称赞自己的妹妹,欢喜之情溢于言表,一般人是不会这么做的,不过,这也该他说的,因为事实的确如此。

东方雪羞不自胜,低头说道:

“哥哥,你……这么多人—…”

东方岳哈哈大笑,说道:

“哦,我差点忘了,这位是姜古庄,姜大哥,他和哥哥一起来接你的。”

东方雪白了姜古庄一眼,说道:

“刚才我们……”

说着“扑哧”一笑,因为姜古庄还是站在那里撅着嘴,沉着脸。

东方岳看了看两人,马上明白怎么回事,说道:

“你是不是惹姜大哥生气了?”

东方雪伸了伸舌头,扮了个鬼脸。

姜古庄赶紧说道:

“没,没有!”

如果自己那样,也太小男人气了,为一句话耿耿于怀。

东方雪莞尔一笑,对姜古庄福了一福,说道:

“多谢姜大哥。”

一语双关,不知是谢谢他来接自己,还是谢谢他帮自己打圆场,但声音很甜。

姜古庄俊脸一红,不再说话。

东方雪浅笑盈然,目光转到游云龙身上,说道:

“游老前辈,久闻你书画为天下一绝,不知我是否有机会瞻仰!”

语声婉转,如乳燕出谷,叫人不忍心不答应。

游云龙也是大为高兴,像遇到艺术的知音,说道:

“正好,我最近完成了一幅画,姑娘评点评点。”

目光转到青衫老人的身上,说道:

“阁下,可不可以把绢画借给东方雪姑娘看一看?”

青衫老人微微一笑,出人意料地说道:

“游师父的吩咐,我们一向是无不从命。”

缓缓从怀里掏出绢画,递给东方雪。

东方雪接过绢画,小心翼翼地将绢画展开,刚刚展开,突然之间,人影一闪,一柄长剑伸了过来,点在那幅画上。

这时,那绢画刚好展开一半。

那长剑明晃晃的剑尖指在绢画上。

这长剑来得大快,太突然,在场的这么多人,没有一个人防到。

只听一个冷冷的声音说道:

“大家听着,只要大家稍有所动,这绢画我就毁了。

姜古庄看去,只见一个黄衣锦袍的人站在门口,右手前探,长剑斜指。

那青衫老者没想到这一变化,轻咳一声,说道:

“好商量,好商量!”

言语神情甚是害怕。

黄袍人说道:

“我知道阁下‘摧心掌’可以伤人在百步之外,不过,在你发掌的时候,绢画就会被我毁了。”

卷六——第 二 章绝世才女

青衫老者为了表明心迹,不出掌,退后一步说道:

“你为什么要毁掉绢画?”

黄袍人说道:

“只要你们不出手,我就不会毁的,我们可以耐心谈谈。”

那黄袍人似乎非常忌惮青衫老者,全神戒备,神情十分紧张。

青衫人一皱眉头,原本已生得十分威严的相貌,更显得威严。

也许是青衫老者在江湖上威望太高,只要这么一皱眉头,那黄袍人就立刻有些不安了。

那青衫老人极力忍耐,缓缓说道:

“你假如毁了绢图,你就会像绢图一样,片片碎尸,承受人间最大的痛苦。”

黄袍人说道:

“我会自绝而死,不会让你有折磨我的机会。”

青衫人冷冷说道:

“你不会有自绝的机会!”

虽然是淡淡的说出,但语气极为严厉,不容置疑。

黄袍人感觉到青衫老人话的分量,说道:

“我……我……”

青衫老人说道:

“你不会很快死亡,你将尝到人世间最痛苦的死亡,你会在失去自土的情况下,嚷上三天三夜,每一寸时光,你都将在超过一个人所能承受的痛苦中挣扎。”

青衫老人虽然没有具体地说出是什么样的痛苦,但每个人都听得毛骨悚然。

黄袍人呆了一呆,说道:

“我……我……”

青衫老人说道:

“什么人派你到这里来的?他明明知道你没有取得这绢画的能力,为什么派你到这里来。”

说着,一双如利剑一样的目光逼视着黄袍人。

黄袍人口吃地说道:

“这个……这个……”

黄袍人自从青衫老人皱了皱眉头时起,就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青衫老人脸色缓和下来,他明白自己心理上占了绝对的优势,脸色也渐露笑容,但他也不敢把人家逼急了,所以笑容带着安慰,没有一丝讥讽的味道,缓缓说道:

“你还有个机会!”

黄袍人说道:

“什么机会?”

青衫老人以商量的口气道:

“收起你的长剑,老夫保你平安无事。”

黄袍人说道:

“这个……我……”

显然不相信青衫老人的话,青衫老人淡然一笑,说道:

“以老夫的身份地位,当这么多人的面说的话,还会不算数?”

游云龙生怕自己上十年的心血被毁于一旦,也在一旁急急地说道:

“只要阁下不毁去这绢画,我们也会尽力侏全你的性命。”

东方雪说道:

“前辈,那位青衣老人的武功肯定已是绝世,有保护你的能力,但他说的话,却未必可以相信,可江南七侠中的人从不轻易许诺,既然说到,大概不会有假,这一点,你放心好了。”

黄衣人望了望东方雪,犹豫不决,神情踌躇,有点骑虎难下。

青衫人为了缓和气氛,减轻黄袍老人心理上的压力,突然把目光转到东方雪身上,说道:

“久闻东方世家出了一个绝世才女,想必就是姑娘吧?”

东方雪嫣然一笑,说道:

“那是别人的夸奖罢了,当不得真的,找还没请教阁下尊姓大名呢?”

’青衫老人说道:

“老夫么……呵呵……汤镇业。”

东方雪笑道:

“原来是‘百步追魂’汤者前辈,晚辈失敬。”

不管是一个平凡的人,还是一个纵横江湖的怪杰,谁都喜欢听好话,当然汤镇业也不例外,不由得咧嘴呵呵一笑。

本来“百步追魂”汤镇业,在江湖上是恶行多,善行少,但一身武功已是跻身凤毛麟角的行家行列之中了。

东方雪本来声音就甜,再加上称他为汤老英雄,女,何不叫他眉开眼笑,于是也说道:

“姑娘青春年少,阅历非凡,老夫佩服。”

汤镇业是一个非常好面子的人,语气恭维东方雪,但还是不肯放下架子,有点倚老卖老,不由令人淡然一笑。

黄袍人见两人一唱一和,谈得有滋有味,忍不住高声说道:

“汤兄,你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汤镇业把嘴一撇,英雄气概地说道:

“汤某人说的话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只要我说出,就没什么不算数的。”

说得气吞山河,神色慷慨激昂。

黄袍人仍不放心,紧问道:

“现在呢?”

汤镇业有点不耐烦,大声道:

“算!”

黄袍人这才收回长剑,说道:

“我不知道汤兄在此!”

汤镇业大度地笑了笑,说道:

“如果早知道呢?”

黄袍人说道:

“在下决不会来。”

汤镇业大咧咧大包大揽说道:

“退到我身边来,老夫倒要看看,在当今武林之中,还有什么人物,能在我汤某人的保护之下,取你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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