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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上巅峰-第2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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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此时此刻,教皇俄普路斯敢下断言,叶王阿瑞纳斯的身边没有任何一位能拿得出手的,可以与自己手下半神级强者一较高下的强者。
光杆司令!
这个形容词现在用在叶王阿瑞纳斯的身上。教皇俄普路斯觉得是在适合不过了。
而对付一个光杆司令,教皇俄普路斯倒是十分的不屑,不屑他还能在翻出多大的风浪来,或是再玩出什么样的阴谋手段。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的阴谋诡计都是苍白的,失败也将会是一定的。
可是,现在俄普路斯要的不是叶王阿瑞纳斯的失败,也不是自己的胜利,他要的是叶王阿瑞纳斯被自己万一失的杀死,这才是教皇俄普路斯最终的目地和真正想要的结果。
只不过,俄普路斯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设想的叶飘却不是真的就是一个光杆司令,他的身边还有着两位站在半神巅峰的绝顶强者,足可以对付任何除教皇本人之外的教庭强者。
“砰!!!”
一把重重的拍在了瞭望高台的扶手之上,将面前整段的扶都拍成了漫天的木屑,教皇俄普路斯的脸孔在梵高说出那番话之后立刻变得如同暴风雨到来一般阴翳,从口中吐出的冰冷话语更是让站在其身后的梵高直接吓得跪倒了下来,满头大汗的瑟瑟发抖,恐惧到了极点。
“梵高,你好大胆,你是在公然的违抗我的命令吗?难道,你认为我已经糊涂到了连一个正确的命令也无法下达的地步了吗?我告诉你,我刚刚所说的是以教皇身份下达的命令,不是在和你商量与讨价还价。现在,我不管你还有什么理由和原因,总之,我不想在听到你在从嘴里说出任何一句的废话,立刻给我去完成我刚刚所说的任务。如果你能顺利的完成任务,把叶王阿瑞纳斯给引出来,那么,我之前所说的记你一大功的话便依然有效,否则的话,你和你的人也便不用回来了,都给我战死在战场上吧,教庭绝不会养你这样一个连如此简单的任务也无法完成的废物。现在,还不给我滚下去准备……”
一口气将数月以来积攒下来的怒气都一股恼的发在梵高的身上,俄普路斯瞬间只感觉到全身都仿佛轻松了许多,胸中的那股沉闷也似乎没有了,整个人都神精了许多。
不过,此时此刻跪在俄普路斯身后的梵高就没有那么惬意了,他现在不只是差点吓破了胆,更有甚者,倒霉的梵高还到此都没有弄清楚教皇陛下为什么会突然对自己发如此大的火。
悲剧啊,倒霉的梵高不只是倒霉,而且还很悲剧啊!
至少,在一众其他的长老眼睛里,此时的梵高就是这样,任何人与其拉上关系。恐怕都会受到无妄的牵连,跟着他一起倒霉。
当然,一众长老和主教们没有一个人会这样的傻,在这种时刻还看不出来火候敢替梵高求情。
甚至,别说求情,能不落井下石就已经算是给梵高面子了。
毕竟,梵高此去已经是九死一生,众人落不落井,下不下石,也不会再有多大的作用了。
所以,一众之前与梵高有着过解的长老之中才没有人跳出来在给梵高狠狠的来上一块石头,教皇陛下的这道命令,已经就算是变相的把他的势力连根拔起了。
到时候,就算是梵高侥幸没死,恐怕回来之后,他的地位也将是一落千仗,永远的失去话语权了。
笑!
看着梵高脸如死灰的接一了教皇陛下亲自布置的任务,一众其他的长老和主教大人们,虽然一个个脸上都是一片肃穆,实则每一个人都是笑在了心里,只差拍手称快了。
很显然的,梵高这老家伙之前的人缘不是很好,不,也许应该说成是恶劣到了极点,达到了让其他人恨之入骨的极限程度。
现在看着这个老家伙即将倒霉,一众长老和主教们哪里还不幸灾乐祸,拍手称快。
只不过,众人在教皇陛下的面前都只能表现的低调一点而已。
“传令,二路大军暂缓攻城,让梵高配合一路大军先行试探攻城,等待我的命令行事。至于你们,都跟着我,时刻准备布阵击杀叶王阿瑞纳斯,记住,我们只有一次机会杀他,所以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否则的话,再想杀他就难上加难了,都明白了吗?”
没有看上绝望离开的梵高半眼,俄普路斯重新负起了双手,冷冷的转过了身背对着身后的一众人等再次下达了一道命令。
反观众人,一个个无不大声的应答,生怕步上了刚刚梵高的后尘,成为第二个倒霉的家伙。
而看着远方依然正陷入在激战中的索尔城头,俄普路斯的眼睛里射出了一道寒光,语声冰冷的吐出了一句自言自语。
“阿瑞纳斯,我就不信,这样还你能坐得住!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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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敌人的阵型好像变动了,似乎有什么人向我们这边过来了!”
一声提醒从哈墨头顶城楼上的瞭望台传了下来,响在了哈墨的耳朵。
而事实上,就是没有这声提醒,哈墨也已经注意到了城下敌阵之中的这一点变化,第一时间的皱起了眉头。
“终于忍不住派强者出来,想要给我们制造压力,逼阿瑞纳斯出来了吗?”
冷冷的一笑,哈墨紧了紧手中跟随了自己多年的重剑,眼神里多出一丝的不屑。
“不过,只派出了两名九阶强者和一名圣者就想逼阿瑞纳斯现身,这种想法未免也太幼稚了。”
“传令,让城墙上各区域的守将小心,敌人已经派出了九阶以上的强者,让他们小心躲避,不要与之力战。同时,告诉他们,那些家伙我会处理,让他们不要担心,只需好好的防御好自己区域内的城墙便好!”
冷着眼睛招来了身后的传令兵下达了这样一道命令,哈墨不由自主的伸出了手掌抚摸了一下右手手指之上戴着的一攻模样极其普通的戒指,脸上升起了一丝自信与杀气。
哈墨自信,只要有了这枚叶飘新送给自己的戒指,那么区区的九阶和圣阶强者,自己还有把握应付他们。
至于更高以上的半神强者,自然会有其他人去应付,总之不用自己操心,自己只需要应付好眼下这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就行了。
很明显的,这是一次绝好的立威机会,可能大幅度的提升整个守军的军心和士气。
当然,这个提升的前提是要能干掉对方才行,否则的话,提升的恐怕就将是敌人的军心和士气了。
在传令兵退下去之后,很快的,一众负责守城的将领就已经接到了哈墨的提醒和命令。
只是在这些将领之中,有几名将领英勇战死的将领已经永远的听不到了,他们在激烈的战斗中献出了自己宝贵的生命。
而这,就是战争所必然会带来的一种残酷,没有任何人能改变它,就算是高高在上的神也不行。
不过,这些将领虽然战死了,可是接替他们的人却依然还在代替着他们牢牢的守卫着这块他们之前为之牺牲染血的区域,用尽一切全力的阴止着敌人的进攻。
而正是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哈墨的命令才传了下去,传到了众将的耳朵里。
只是,已经杀红了眼,满脑子里全是为同伴报仇这个念头的众将,已经不知道害怕和躲避了,他们都想像巴尔巴斯那样,做一个让所有人都看得起的英雄,哪怕付出的代价会是自己的生命。
“腾……”
“腾……”
“腾……”
……
一连数声蹬踏城墙的声音响起在了三个不同的区域之间,紧接着三道身影便如同三只大鸟一般从城下径直飞射了上来,在城头之上漫天的利箭飞射之中,斗气与魔法之光暴闪,震闪了漫一在的箭雨,分别投向了三处不同的所在。
而这其中的一道,便是径直射向了哈墨所在的中城城楼,目标极其清晰的锁定在了哈墨的身上。
“我乃教庭红衣主教弗拉尔索,久闻叶王陛下大陆第一强者之名久以,今日想亲自讨教一下,不知叶王陛下敢否!”
中气十足的大喝仿佛滚滚的怒雷一般炸响在了整个索尔城的上空,不断的回响在城楼的庭柱之间,这名叫做弗拉尔索的红衣主教,一身神圣的银色光芒,直逼所有人的眼目,让其连直视都无法做到。
然而,就是这样一声威势十足的呼喝,所换来的,却是一道极其不屑的喝斥,以及一声就像是见到了小丑的狂笑。
“以你这样的实力也想挑战叶王陛下,真好笑,你见过你只蚂蚁挑战巨龙么?区区一个圣者,也敢大言不谗的说出这样白痴的话,你以为你是教皇么?除了你们的教皇以外,教庭里的其他人,根本就没有资格这样做,而你,更不配!不过,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到是可以满足你的挑战要求,代叶王陛下,收下你这条贱命!在此之前,请你记住,斩你头颅者,华夏一等公爵,哈墨也!”
正文第六百九十四章提鞋都不配
第六百九十四章 提鞋都不配
弗拉尔索现在很郁闷。不,准备的来说是弗拉尔索最近一直都很郁闷。
因为,原本位高权重,位列堂堂教庭内部十大红衣主教的弗拉尔索,现在已经几乎被架空了所有的权柄,变成了一个没有任何实权,仅仅只能听命于他人的可悲傀儡。
这种境况,与弗拉尔索原来的威风生活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根本没有半点可比性,端是让半生都处于权力巅峰,风光惯了的红衣大主教弗拉尔索郁闷的要死。
不过,面对这种情况,弗拉尔索虽说是郁闷不忿到了极点,可是他却只能无奈的选择接受,不敢有哪怕半点的反抗念头,甘心却做一个圣阶的打手,为现在掌控着自己命脉的那个老家伙整天去做那些个鸡毛蒜皮的小事。
至于这个能掌控他这样一个圣阶强者的人,便是实力如做火箭一般猛窜到了半神,之前曾经出过大力力挺自己。将自己捧上了十大红衣主教位置的长老……梵高。
正是由于梵高的控制,弗拉尔索这个红衣大主教这几年一直便都做得十分不自在,几乎是事事都要受到梵高的节制,活像一个被人扯着丝线的傀儡。
只不过,虽说之前弗拉尔索一直都在受着长老梵高的节制,自身权力上可以说是打了一个大大的折扣,完全没有办法和红衣大主教所正常应该拥有的实权相比。
但是,弗拉尔索却总算还勉强有着一些其它的主教权力被握在自己的手中,以及一个显赫的身份,用来安慰自己。
然而现在,让弗拉尔索更郁闷的是,自从控制着自己的梵高实力坐火箭一般的突飞猛进之后,自己这个所谓的教庭十大红衣主教之一,便彻彻底底的被架空了手里所有的权力,完完全全的变成了一个光拥有着一个好听名字,但实际就连一个小队长都不如的高级打手。
而自己那好不容易才突破到圣阶,原本还指望着凭借着这身实力摆脱控制的圣阶实力,则是连炫耀的机会都没有,便直接被梵高那一众长老突然猛涨自半神的恐怖实力给打击得差点郁闷自死。
试问,遭到这样的变故,弗拉尔索如何还能不郁闷,不忿恨。
事实上,弗拉尔索早就已经很厌烦被梵高当成傀儡控制的生活了,他总是梦想着自己有朝一日能真真正正的坐稳红衣大主教的位置,梦想着自己能再不用看其他人的脸色去做每一件事情。
而这个愿望,曾经在教庭前两年与精灵大军拼了一个两败俱伤的时候,是距离弗拉尔索那样的近。近到了只要弗拉尔索伸伸手掌就能成功抓住的地步。
甚至,为了这个机会,当时的弗拉尔索还曾经动过摆脱梵高另起炉灶的念头。
但是,可惜的是,就因为梵高实力上的突然变化,弗拉尔索只能满肚子郁闷的毅然选择了放弃这个美好的愿望,依然去做那个任人摆布的兄弟傀儡。
只不过,让弗拉尔索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梵高做的竟然更加的过份和彻底,将自己手里仅剩的那点权力和尊严都残忍的收了回去,放到了自己手里。
只此一点,弗拉尔索就恨梵高恨得入骨,巴不得梵高哪一天能倒霉的把命陪上。
可是,弗拉尔索也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愿望竟然有一天真的会实现,而且,还是倒霉连累到自己与他一同去实现。
现在,弗拉尔索简直就是欲哭无泪啊!
不过,事到如今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幸好,让弗拉尔索悄悄的松了一口气的是,没有让自己第一时间就出师不利撞上叶飘。
毕竟。刚刚自己的那番话虽然喊得漂亮,可是在心里,弗拉尔索却是十分的忐忑,生怕自己会真的倒霉的遇上那个在外边传得跟魔鬼一样的叶王。
如果真的不幸的让自己撞上了那个家伙,那弗拉尔索还真的没什么信心能从那个魔鬼的手里逃出升天。
不过现在么……
弗拉尔索的眼睛里闪过了两道寒光,暗暗的冷笑了起来。
只要自己撞上的不是叶王本人,那么其他的人,弗拉尔索自问,还真没有几个能堪做自己的对手。
尤其是现在这种华夏强者集体缺阵的情况下!
至于那个什么哈墨,弗拉尔索倒是在近一两年听说过一些他的情况。
原克旁帝国大皇子,现华夏公爵,费尔德南行省副元帅,九阶强者,地位仅在银发剑圣费尔斯特一人之下,叶王阿瑞纳斯少年时的同窗好友,近两年在费尔德南前线颇有建树的大将之材。
这就是弗拉尔索得知的有关于哈墨的全部消息与资料,同时,也是弗拉尔索得知的唯一消息与资料。
然而,这样的资料根本就没有让弗拉尔索拿正眼瞧过半眼。
因为,就算是哈墨的身份和地位在怎么高,可是,观其本身的实力,依然只不过是九阶而已,远没有达到让身为圣阶强者的弗拉尔索正眼相看的地步。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如果弗拉尔索想要杀死一个九阶强者的话,那就是用一只手也能做到。
所以,当弗拉尔索听到自己的对手是这个什么哈墨时,心里不禁然的便冷笑了起来,感叹起自己的好命来。
能斩杀一个集公爵。元帅,九阶强者,叶王好友多种身份与一身的对手,弗拉尔索还是感觉到很满意的。
要知道,平时这些家伙一个个总是躲在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想找也找不到,可是现在,却有人主动的送上门来。
毕竟,像这样的机会可不多,弗拉尔索又如何不懂得把握!
“哈哈……哈哈哈……”
一阵狂笑从弗拉尔索的口中雷鸣般响起,就如同敲响了无数黄钟大吕一样震荡于战场上每一个人的心间,弗拉尔索听过了哈墨刚刚吐出的那番话语,整个人就仿佛是听到了什么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身形尚在飞行之中便狂笑了起来。
“哈墨?我听过你的名字,不过是一个亡国的皇子,现在叶王手下养的一条丧家之犬而已,一个区区不过九阶的蝼蚁,竟然也敢大言不谗的说出斩我这个圣者头颅的话。我看,你是吓傻了吧!否则的话,你又怎会说出这样白痴的话来。好吧,好吧,既然你想斩我,那我弗拉尔索就站在这里来让你斩斩看。看你这只丧家之犬能否斩下我的头颅,哈哈……”
张狂且不可一世的大笑,不断的回响在了索尔城头顶的天空之上,一身华美红衣打扮的弗拉尔索不知使用了光明法术之中的哪种魔法,整个人全身上下银光闪闪,衣袂飘动,轻盈而且稳健的凌空踏立在索尔城中楼之前,一手负后,一手伸前轻持法杖的无视着所有集中射向他的箭雨,眼神炯炯的望着城楼之上的一处所在,那里。正是哈墨站立所处的位置。
“哼……既然如此,那我便如你所愿,用我手中的利剑斩下你的头颅,上前领死吧!”
重重的冷哼一声,哈墨浑厚的声音从城楼里传出来,仿佛一把重锤一般的重重的敲打在了弗拉尔索的心头之上,让弗拉尔索不由得一震。
只是,当弗拉尔索看到哈墨那缓缓出现在城楼边缘,整体实力波动不过九阶中位的身体时,弗拉尔索的脸上又重新冷笑了起来,眼神里流露出了一丝戏虐的杀意。
的确,以正常角度来判断,九阶对上圣阶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有哪怕半点的胜算。除非,那位九阶强者是像叶飘那样的逆天变态级人物。
可是眼下的情况十分的明显,哈墨就是再有天赋,也绝对不可能是达到叶飘那样变态级数,可以用九阶对抗圣阶而不败。
因此,从表面上来看,貌似九阶的哈墨对上弗拉尔索这位圣者,只有死路一条。
不过,弗拉尔索计算不到的是,现在的哈墨虽说实力没有自己强大,只有区区的九阶,但是,他的手里却有着一件足以逆天翻盘的可怕神器来对付自己。
至于这件神器,便是叶飘之前特意留给哈墨的防身礼物,与送给哈墨那尚未出生的小孩那条项链同出一时的作品。
只不过,那条送给小孩的项链是完全的防御,而这枚戒指,则是完全的进攻,连神力都可以吞噬的完全进攻。
所以,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这将是弗拉尔索失败的开始,只是,满心自信的弗拉尔索现在还不知道而已。
“连飞行也不会,还要我过去‘领死’,哈墨啊哈墨。你这条丧家之犬还真是蠢得可爱啊!我真不知道你一会怎么用你手里的剑斩下我的脑袋,真是可怜的家伙!”
冷笑着负起单手,将身形缓缓的飘向了城楼之上的哈墨,弗拉尔索待到与哈墨的高度持平,距离也已经近到了足够哈墨向自己发动攻击的距离之后,无比嚣张的向着哈墨伸出了另一只手里的法杖,再次吐出的话语里充满了鄙视与不屑。
“好了,我已经站到了你的面前,亮出你的剑,来斩下我的头颅吧,我到要看看,你是怎么做到的。不过,别怪我事先没有警告过你,你只有一次机会,如果你不能斩下我的头颅,那么我就会砍下你的,动手吧!”
“真可惜,原本你还有一丝机会的,可是现在,你的自负让你连唯一的一丝机会都失去了,希望你一会不会后悔……”
轻轻的摇了摇头,哈墨缓缓的拔出了手里的重剑,然后将巨大的剑鞘随手丢在了一边,看向对面那悬浮在自己面前,全身声色光电各种炫目效果应有尽有的弗拉尔索,眼睛里闪过了一丝让弗拉尔索隐隐感觉到不安的寒光。
当然,对于自信的弗拉尔索来说,这也仅仅只是那么一丝的不安而已,并不会让弗拉尔索产生什么动摇和恐慌,也不可能会产生。
不过,哈墨的表现,却还是引起了弗拉尔索的注意。
毕竟,天大地大,小命最大,说归说,弗拉尔索可是不想体验一下那种马失前蹄的痛苦感觉。
因此,当哈墨拔出了重剑缓缓的将剑锋遥遥指向了自己的时候,弗拉尔索就已经准备好了一切,无论是对阶的护盾,还是成功挡住攻击之后的反击,弗拉尔索都已经准备得万无一失,只等着哈墨出手了。
只是,让弗拉尔索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是,哈墨根本就没有做出什么释放大招的准备,仅仅只是略微的凝了一下力,便挥剑看上去有气无力的拖出了一道剑气,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弯月般的银色弧度,速度普通的射向了自己。
“……”
被哈墨这一计大招弄得有些微微的出神,弗拉尔索万万也想不到对面的哈墨竟然会释放出这样一计断送其性命的攻击,而像这样的攻击,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弗拉尔索自信,就算是不撑护盾,仅用爆发出的圣光魔力都能将其震得烟消云散,又哪里对自己有半点的威胁。
“难道,这家伙还有什么后招?”
脑海里一瞬间转过了这样一个念头,弗拉尔索虽然十分不屑哈墨的这一计剑气斩击,但是多年生活在被掌控里的主教生崖还是提醒弗拉尔索万万不可大意,要尽自己的全力去对待对方,哪怕这计攻击真的只是很普通的一击。
“神光护盾……”
随着一声低喝,一圈椭圆型的波纹自弗拉尔索的周身荡起,随后迅速的组成了一个银光闪闪的护盾,将弗拉尔索整个人都笼罩了进去。
此时此刻,弗拉尔索就如果一个闪发着银色光芒的太阳一般耀眼,那自护盾表面发射出来的一丝丝银光,就好像一丝丝细雨一般,从天而降洒向了下面的整片大地。
而那些接触到银色的教庭战士一个个就好像被打了鸡血一般,立时变得生龙活虎起来,就连那些已经受了伤的战士也一样,简直就是奇神诡异到了极点。
一时间,整个战场之上都响起了一阵震天的欢呼。
“教庭必胜……”
“教皇万岁……”
像这样的欢呼几乎是层出不穷,端是让教庭声威大震,气势大涨。
只不过,就在这些教庭士兵还在欢呼的当口,天空中制造出这一系列神奇景像的始作俑者,那全身都笼罩在‘神光护盾’之下的弗拉尔索红衣大主教阁下,却是终于迎上了那道由哈墨射出的普通剑气斩击。
在那一瞬间,没有人会相信这道看似普普通通的剑气斩能斩破那号称教庭里除‘神佑护体’这一天赋型变态守护技能之外最强的守护技能,同时,也没有人会不相信下一刻在‘神光护盾’挡住这道普通的剑气斩之后,弗拉尔索的反击会把城楼之上的那个叫哈墨的家伙轰得四分五裂。
可以说,在一众教庭战士的眼睛里,胜利已经是铁一般的事实,根本无法再做改变了。
甚至,就连那另两位此刻正分别在两处城墙区域屠杀着守城士兵九阶强者都不由得在这一刻停下了手中的屠刀,回头望向了天空中的这一计对撞。
然而,让所有人打死也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众人都以为胜利已经是铁一般的事实之际,眼前的这如铁一般的胜利事实,却在一声不低不高,不疾不缓的冷喝声中,变得如同一张薄纸般的脆弱,被那道看上去再普通不过的剑气轻轻松松的便捅出了一个窟窿,狠狠的斩了进去。
“轮回……”
低沉的声音如同一把重锤狠狠的砸在了一众教庭人等的心头,瞬间就将一众教庭一方所有人内心之中原本存有自信砸成了碎片,带着无限的震撼,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一众教庭士兵的眼中亲眼看到了一个让自己毕生难忘的场面,那原本还在天空之上胜券在握,耀舞场威的弗拉尔索,竟然被那道再普通不过的剑气真的斩下了头颅,身首异处了。
而那声终结了弗拉尔索生命的冷喝,却还依然清晰的回荡在干净的天空之中尚未散去,提醒着在场的所有人等刚刚那个惊人的事实。
“腾……”
人影一闪,凌空而起,在一众人等还在震惊的了呆的瞬间,哈墨一个闪现直接出现在弗拉尔索的身边,一把抓住了弗拉尔索那脱离了脖颈正要不断抛升的头颅,然后全身斗气的光芒一闪,便又跃回了城楼,稳稳的站立在刚刚的位置之上仿佛从未移动过。
只是,手中那还在不断向下滴着鲜血的人头,却再向战场上的所有人宣示着刚刚所发生一切的真实,宣示着红衣大主教弗拉尔索生命的终结。
抬手冷冷的扬起手中那临死都还处于极端惊骇中的弗拉尔索的人头,哈墨倒提着手中那柄干净如新的重剑,眼神缓缓的扫了整个全场,然后发出了一阵让所有敌人瞬间集体变色的大喝。
“弗拉尔索以死,杀死他的却不是我哈墨,真可笑,以他这样的实力还敢妄言挑战叶王陛下,却不知,他连叶王陛随手赐给我的一枚戒指都敌不过,所谓的圣阶,恐怕就连给叶王陛下提鞋都不配!”
正文第六百九十五章一枚戒指引发的血案
第六百九十五章 一枚戒指引发的血案
(连日大雨,辽宁竟然也开始悲剧的遭灾了。所幸,熊猫这里暂时还依然算是太平,没有影响到熊猫正常的码字,不过,搞新书的心情都差点被这倒霉的鬼天气给弄没了,希望一众巅峰的兄弟们所在的地方能平字无事吧!)
教庭堂堂的红衣大主教,实力高达圣阶的弗拉尔索大人被一道看似普普通通的剑气斩得身首异处,直接死得不能再死了。
这一幕景像,就如同一颗高爆的重磅炸弹一般,直接在一众教庭将士的眼睛里的爆炸了开来,只差一点就将所有人眼珠子都惊爆了一个粉碎。
用尽了目力,转尽了脑筋,一众上到教庭高级将领,下到教庭普通士兵的人等,都没有弄清楚和想明白刚刚发生在自己眼眸里的那一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身为圣阶强者,其本身又明明撑起了‘神光护盾’这种即使在教庭内部也是很少人学会的秘技,弗拉尔索对上那个实力不过九阶的小子,怎么就会一招便被那个自身实力远远不如自己的小子随随便便射出的一道剑气给斩掉了头颅呢?
如果说是因为弗拉尔索大意,或是那个射出剑气,名叫哈墨的年青小子刚刚隐藏了实力,才造成了这样的结果。那就是打死众人,众人也是绝对不会有半点相信的。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一众教庭里的全体将士们就是宁可相信红衣大主教弗拉尔索是因为心脏病突发才被对手幸运的钻了空子一举成功杀死的,也不会相信那个叫什么哈墨的年青小子有能力杀死一个比自己整整高出一阶的堂堂圣者。
这样的事情如果都能成立,那世间存在的创世法则之一的等阶法则岂不是将要被一把推翻了。
要知道,这是连远古神界两大神王之一,至高而又伟大的太阳神冕下,加拉帕哥斯都无法办到的事情,要说如今眼前这个年青的小子能做到,就是杀了在场所有的人,都没有哪怕一个人会相信。
而能做到这样事情的,目前为止,在远古的神话传说之中,好像也只有一个人曾经做到过。
那便是……万年之前那不是神王的神王,一身力量直逼神界两大至尊神王级强者,被众神公认为无冕之王的战神,阿瑞斯!
只有战神阿瑞斯,才打破过这个自创世之后便一直都没有被打破过的等级法则,越阶挑战并战胜过比自己更强大的对手,同时,以不是神王之身,主动打上两位神王的家门,逼得双方都默认了他无冕神王的身体和地位,并且还成功的骗走了冥神冕下的芳心,让身份无比尊贵的冥神冕下变成了他第一任妻‘不合法’的妻子,一同生活了不下万年之久,直到上一次的神魔大战和神族内战开始。
这一点。恐怕在一众教庭将士的心中,就算是现如今那号称是大陆第一强者的叶王,传说是战神阿瑞斯留在下界凡间血脉的战神后裔阿瑞纳斯.叶飘,也是无法做到。
当然,这之中的大部分人都不会知道万年之前战神与冥神之间的那段感情纠葛,同时也不会知道事实上叶飘早就已经在这方面超越了他的先祖,那视武成狂的战神冕下,在许久之前便已经频频的以巨大的实力差距,不断面对各方各面的挑战,并且一次又一次的成功战胜了对手。
因此,在面对哈墨只用一招便成功斩杀了弗拉尔索这位圣阶强者的事实,一众教庭的将领和士兵们,压根就没有敢把事情往哈墨有越阶杀人的能力那方面想,所有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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