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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皇世家-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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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凡暗道:“只是妙可她心里只有我,每一门亲事都直接推掉。”

    “这又有什么关系?我看你得去,人家都把门槛踏破了你还这么悠哉?你就不怕你那心上人被人抢走吗?”药王劝说着。

    “不,因为提亲的人众多,妙可又对那些提亲之人一眼不看,所以林威定下规矩,只送聘礼、名帖,若是妙可愿意一见便好,若是不愿,聘礼会全数退回。人,是不能直接上门的。”

    药王恍然笑道:“喔~~原来你是等着林家的人上门请你!”他知道王凡和那林妙可是什么关系,林妙可看过名帖,一定愿意见王凡。

    王凡嘴角翘起,微微一笑

    林府,林妙可的闺房内。

    林威拿着一张名帖、一张礼单,笑吟吟地来到林妙可的面前。

    “女儿,你看看这份名帖、礼单,嘿嘿,价值十万钱的聘礼呦!虽然下聘之人一直络绎不绝,但价值十万以上的聘礼却也罕见哪!”

    “不看不看!”林妙可用力地摇头:“爹爹!女儿说过,女儿我谁都不嫁!一生一世陪着爹爹!”

    “真的?那你可别后悔!”林威一反往常的没有强硬地训斥林妙可,反而莫名地微笑。

    “女儿,你猜猜这下聘礼的人是谁?”林威打开名帖,展示在林妙可的眼前。

    林妙可斜眼一瞄,突然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直视,上面赫然写着王凡的名字!

    “凡哥?怎么会!?”她心底震惊!

    “嘿嘿!女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个月都出去半天和王凡私会,我只是看你们没有做出什么不知廉耻的事,而一直纵容。”

    “这个小子以前是我一家小当铺的看货郎,后来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一本药典,卖给了医王程义胜,发了一笔二百万钱的财,近日买下一个酒楼经营。倒算这小子有良心,时刻想着你,买下酒楼的第二天就准备好聘礼送了过来。”

    “嘻嘻,爹爹,那你满意吗?”林妙可拉起林威的胳膊,摇晃道。

    “哼哼!是谁刚才说谁也不嫁,一生一世陪着爹爹来着?这么快就忘了?不要爹爹了?”

    林妙可一吐舌头,撒娇道:“哪有,要爹爹的!”

    “嗯,这人本是你喜欢的,若是放在平时,爹也就不阻拦,成全你们了。只是眼下,却突然有一个不能直接拒绝的人也提亲了。”

    林威沉声道:“记得几日前来家里做客的那名年轻男子吗?实话说,他是北边一个大家族的子弟,那是一个修真家族,势力远非我们想象。”

    “这个好办,就说我们家小业小,我也不贤良淑德,配不上他不就好了?”林妙可天真的以为。

    林威叹息着摇摇头:“哪有这么简单的?现在爹唯一能做的就是两面都不拒绝,先拖着想想办法。”

    林威看向垂头丧气地林妙可:“要怪就怪你自己,那天人来做客,我反复吩咐你乖乖呆在房间,而你偏不听,自顾自地在后花园玩耍。结果让那人看去,动了心。”

    那世家子弟对他提起此事时,言语中肯,看得出来的是动了真心。

    林威心里打算,若是实在没有办法,便将林妙可许配给对方,毕竟对方是真心真意,而身后的势力,自身的条件,也都远胜一夜发财、没有底蕴的王凡。

    “唉!要是那天老实待在房间里就好了!”她可不知道林威心里的打算,此时低头后悔,不由愁眉苦脸地叹气

    又过十几日,林家那边还是一点动静没有,这让王凡有些焦虑。

    “王凡,这都十几天了,怎么还没有人请你上门?没人请也就算了,也没有一个答复,聘礼也没退回来,你说这算是什么情况?”

    王凡皱眉道:“我也不清楚,再过几天就是我和妙可每月约见的日子,到时候再看吧!”

    到了这一天,王凡早早地便出城到草坪上等着,但始终见不到林妙可的身影。

    “奇怪,要是以往,怕是早就已经到了!”王凡等着等着,心底升起一丝不安。就这么一直等,太阳都落下半边时,依旧不见林妙可到。

    “王凡,难不成那小妮子只是和你玩玩,你一正经提亲,人就不待见你了?”药王出现,啧啧摇头。

    “闭嘴!”王凡眉头深皱,心中焦急,根本顾不上药王。

    药王见王凡如此,也知趣的不再多嘴。同时心道:“看来这王凡对那林妙可是一心一意,若是此事出了偏差,心性大变都是必然!”



………【第七章 “该上了!”】………

    次日,王凡到医王馆,被医王馆的伙计们恭恭敬敬请进去,找到了医王程义胜。程义胜见到他,笑着将其接到客厅,吩咐下人斟上好茶。

    茶虽香,但王凡现在却没有心意细品。他此来,是来问关于林妙可的事。这程义胜是和林威一个级别的人物,如果林家有什么事发生,导致林妙可不能赴约,那林家的事,程义胜多半能知道。

    “呵呵,王凡,你这么多天没来看我,今天突然到访,想必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说,有什么事找我的?”程义胜饮一口茶,笑着问道。

    王凡直接问道:“不瞒医王,其实前一阵子我曾向林家小姐下聘礼,但是十几天时间过去,林家不退聘礼,也不给答复,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哦?”程义胜放下茶杯思索道:“林威家产丰厚,以往别人送的聘礼没几日便能退回去,若真是如你所说,此事还真有些蹊跷。”

    “关于林家,我只知道一个月前,曾有一位大家族的子弟去过做客,仅此而已。”

    “大家族的子弟?”王凡心中一凛,追问道:“什么样的大家族?”

    程义胜道:“告诉你也无妨,你知道咱们城以北,有一座名为沈城的大城,城中有一沈家,是个修真世家。这你该明白了吧?”

    王凡点头。

    修真世家定然是大家族,这毋庸置疑,这样一个大家族的子弟去过林家王凡马上想到了最坏的可能。

    “不行,必须马上去林家了解情况!”王凡心急。

    药王在旁边道:“王凡,你先别急,此事还要从长计议!你现在只是后天初期,招惹到修真世家可不好办。沈城沈家我从没有过一点耳闻,在修真界恐怕就是个不入流的小家族,最强者恐怕就是个虚度强者,只要你给我三十年时间,我保证让你能够一人覆灭那沈家!”

    药王说得恳切,他现在寄宿在王凡身上,王凡若是死了,他也得跟着陪葬。元神寄物条件诸多,而如果要他的元神出来重新寄宿在别人身上,那也需要那人的配合,这是不可能的。

    况且药王也担心着王凡,这一番话,倒有几分真心。

    “三十年!?”王凡嗤笑:“三十年太长了!三十年后,妙可早成了别人的妻子,恐怕儿女都有一大堆了!”

    药王没说话,修真界生儿育女很谨慎,但他知道在凡人当中,这种情况却非常多见,五十多岁的人,孙子辈都能满街跑了。

    医王程义胜见王凡焦急的模样,心知此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但他现在有要事在身,又实在不便因为王凡耽搁太多时间。

    他向王凡道:“不好意思,其实我一会便要准备南边的梁城,梁城的梁家也是修真世家,势力能量一点不比沈家小。正巧,前些日子梁家的小公子被一修真者打伤,危在旦夕,梁家急招附近的名医,我也不能幸免。你看”

    “好,我这就告辞,不打搅了!”王凡心中正焦虑,也无意留程义胜,他眉头一皱,起身告别。

    但药王却叫住王凡:“王凡,你先别急着走,你没听这程义胜说吗?梁家小公子受伤,急招附近名医!”

    “听到了,但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王凡皱眉。

    药王嘿嘿笑道:“我有一计,可保你抱得美人归,又不会有性命之忧!”

    王凡眼睛一亮,急忙问道:“什么办法?”

    “嘿嘿,那梁家不是不弱于沈家吗?如今又有人受伤求医,难道你忘记了你师父我是什么人了吗?”

    “你是说,我去梁家,以梁家出手帮我为代价,医治他们的小公子?”

    “师父,这您有把握吗?”

    “哼!用得着为师时才这般好言好语吗?至于把握,合道强者间相互打斗出来的伤我都能治,那小小梁家能有什么厉害仇人,自然不在话下!”

    “但是梁家已经召集了附近所有名医,如果他们能治,梁家人肯定不傻,不会接受我的条件。”王凡担心道。

    “笨!”

    药王对王凡教训道:“梁家那可是修真家族,修真界看似太平,其实是暗涛涌动,打杀常见得很。梁家内肯定有不少大夫,但这些人都束手无策,逼得梁家广召名医,你想那是寻常人能治的伤吗?”

    “修真世家的那些大夫在家族内见多识广,不论是药理还是医术,都应该胜过凡人大夫些许,现在这梁家是死马当活马医,你就放心去吧!到时候由我诊断,口述药方,你照着我所说开药方便是,基本是不会出差错的!”

    “好!”王凡点头!

    两天赶路,王凡同程义胜同到了梁家,虽然王凡是不请自来,但梁家现在可顾不上那许多,只要你说自己是大夫,就能进来一试。

    梁城梁府的客厅内,几十名来自本城、附近大小城镇的大夫齐聚一堂。王凡与程义胜相隔着一张小茶几而坐,趁着主人还没到,彼此闲聊,其他人也不例外,认识不认识的都低声闲谈着。

    “我就知道,有那么一本药典,想必王凡你也是医道中人!虽然你之前说你不通医术,但我料想不会那么简单!要不是这次你提出和我一同前来,我还不知道呢!”

    “哪里,我只是粗通一点皮毛。”王凡简单地客气着。

    “对了,王凡,在这里你可不要叫我医王。或许在咱们那小城中我的医术是最高的,但在这里,能胜过我的怕是不知凡几!”程义胜扫视一下四周,将本就很低的声音压得更低,向王凡说道。

    “明白。”王凡笑着点头,在来这里后,他碰巧听到别人的寒暄,只要是来自小城小镇的大夫,多有一个厉害的外号,什么圣手、医仙的,五花八门。

    “哼!这些蠢材也配称医王、医仙?我药王的称号放在这里被这些蠢材弄得如同大路货色一般!实在气人!气人!”一旁,药王为自己愤愤不平。

    “老爷到~~”

    一个男子走进客厅,扫视一眼在座的几十位大夫,所有人都停下看着他,场面瞬间变得安静。

    此人便是梁家的现任家主梁超,受伤的梁家小公子梁齐便是他的独子。因为就这么一个儿子,所以倍加爱惜,在场众人便是被他从各地召来。

    “这人就是修真者?真有气势,单纯的站在那里,都如同一座屹立的山峰,让人不敢小视!”王凡在心里对药王道。

    “哼!不过就是个虚度初期的货色罢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当初我还活着的时候,这种货色我一眼都不瞧,根本不够看!”药王又一次开始吹嘘自己如何了得,这样的话平时没事王凡都能听上几遍,早已经不耐烦了。

    “多谢诸位为我儿子的伤远道而来,废话不多说,能医治好的有求必应,治不好,自然也不会怪罪于诸位,请诸位尽心尽力,我梁超在这里拜谢了!”此人说着向在座所有人鞠上一躬,作为一个虚度初期的高手,对一群凡人高手施鞠躬礼,可见其诚恳。

    “不敢!不敢!”“哪里!哪里!”“我们一定尽心尽力!请大人放心!”

    众大夫受了这一礼,一个个诚惶诚恐,纷纷做出表示。

    “好!好!”梁超笑着向众人点头示意,说道:“请诸位随我来,犬子现在就在房中疗养。”

    一行几十人浩浩荡荡穿过梁府内宽广的走道,来到梁齐房中。这房间里很宽敞,里面深处有一张大床,床被帐幔罩着,王凡只能看见里面有个人躺着,其余的什么都看不见。

    而帐幔的旁边则有两名侍女和一名大夫模样的老者,应该是梁家本家的大夫,现在暂时看护着小公子梁齐,以免再出意外。

    “诸位,帐中人就是犬子梁齐,请诸位一个一个上去诊断。”梁超的身子一侧,伸出一臂,向众人请道。

    几十个大夫你看我、我看你,始终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师父,我们去吧!”王凡道。

    “先不急,平时你不是颇有城府的吗?怎么一涉及到林妙可你便没了方寸?先等几个大夫上去,等他们束手无策地退下来,你再去诊断不迟!”

    “是。”王凡对药王点点头。

    程义胜左右看看,发现无人上前,而他这一个月钻研王凡卖给他的药典,医术颇有精进,此时碰见疑难杂症,虽然牵扯颇大,但还是忍不住手痒。

    他率先站出来道:“大人,请先容我一试。”

    梁超眼睛一亮,连道:“好!请!”

    程义胜走到帐子前面,掀开一条缝,看了看里面的情况,又从里面拿出小公子梁齐的手,开始诊脉。

    他的脸色渐渐变得凝重,似乎梁齐的伤势的确不容乐观。

    程义胜心道:“这个脉象当真十分古怪,形似中毒,不过我倒是还诊得出来,这不是中毒,而是被修真者用灵力所伤。一般修真者交手,都以打杀对方为第一要务,但伤梁齐的此人却意在折磨,运劲巧妙,一般疗伤方法不具成效,我虽然能看出来这些,却是无法医治,看来我的医术还差很远哪!”

    程义胜叹息一声,对旁边的梁家本家大夫道:“先生,小公子的伤并非中毒,而是被人用巧劲打伤,恕我无能,我怕是无能为力了!”

    此人眼睛微亮,对程义胜说道:“你能看出公子并非中毒,看来你的医术也算不错,你下去吧!”

    “是。”程义胜退回来,摇头叹息。若是他没有看过那药典,今日怕是会误以为梁齐中毒,想想还真是尴尬。

    程义胜无功而返,自觉与程义胜医术相差无几的大夫们纷纷萌生退意,更不敢上去诊断。

    随后,又有几名对自己颇有自信的大夫上去尝试,无一有果,都只是判断出梁齐是内伤,但全无解决的办法。

    “该上了!”药王提醒王凡。



………【第八章 胁迫】………

    “大人,晚辈请求一试。”王凡站出来,对梁超朗声道。

    梁超看上一眼王凡,注意到王凡如此之年轻,顿时不抱期望:“后天初期,此人怕是只有二十上下,这样的年纪纵使有当年药王一般医术的医道师父,又有几次行医的经验?怕此人也没有多少能力。”

    不过今日本来便是死马当活马医,让王凡一试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梁超一点头,淡漠点头:“去吧!”

    他又怎么能知道,医治他儿子的并非当了药王月余徒弟的王凡,而是药王本人呢?

    王凡得到允可,在众大夫的集体注视中上前,掀开了帐幔。

    帐子内躺着的少年面色苍白,两眼被这一身伤折磨得没有半点光彩,不仅如此,他似乎对医治也不抱任何希望,看到王凡这般年轻,不惊不喜,平淡以对。

    “小公子,请伸出手来,好让我为你诊脉。”王凡看着梁齐,低声道。

    “嗯。”这小公子梁齐倒是挺配合,伸出手给王凡诊脉,但始终不看王凡一眼,一对本应明亮的眸子只是无神地看着帐顶,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王凡将手放在梁齐的手腕,感应着他脉搏的跳动,药王与他两个元神同居一体,只要王凡这个‘主人’愿意分享感官,自己能感受到的一切,药王也都能感受得到。

    一旁的梁家本家大夫见到王凡为梁齐诊脉的手法,不由摇头:“这小子太不知道厉害,看他这手法,明明就是个外家子,这是什么地方,什么场合?他怎么敢随意上来?”

    药王漂浮在王凡身边,表情淡然,轻捋着胡须,似乎已经胸有成竹。而王凡呢,也在认真感受着梁齐的脉搏。

    “咦,虽然我不通医术,但这个梁齐的脉象也太奇怪了!时而微弱、时而激亢,甚至有时半响也不见跳一下,奇怪奇怪!”

    “师父,您诊断出什么没有?”王凡自己当然看不出来什么,片刻后向药王问道。

    药王淡然道:“此子受得是内伤,打伤他的人用心险恶,意在折磨而不在取他性命,不过如若放任两个月不管,此子也当在痛苦中致死。如果为师猜测不错,此子现在应该忍受着万虫噬心的痛苦,并且,持续时间也当不在十日之下了!”

    “这么严重!?”王凡惊道。

    “自然,不过放心,为师有方可治。你吩咐他们为你准备纸笔吧!”

    “好!”王凡在心里点点头。

    他看向一旁坐着的梁家大夫,笑问:“这位前辈,不知道如何称呼?”

    “梁宇墨。”对方淡漠答道。他喜欢有真才实学之人,不喜欢哗众取宠之徒,王凡在诊脉手法上暴露出自己不懂医术的底子,自然被他看成哗众取宠之徒。

    王凡微笑道:“梁宇墨前辈,晚辈有方可治小公子的伤,请为我准备纸墨笔砚。”

    “嗯?什么!?”梁宇墨一惊,失声道。被他认定为不懂医术的人,竟然口出狂言,说他有方可治令他们这些大夫都束手无策的伤?

    “我说我有方可治小公子的伤,小公子是受了内伤,而我能治!”王凡加重语气道。

    梁宇墨眉头一皱,他听到王凡说出梁齐是受了内伤,生出一点希望:“说不定,此子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不堪。再说诊脉一事,本就是探知伤病之人的脉搏,手法倒是无关。”

    心中这么一想,又想到此事牵扯甚大,当下也不敢耽误,快步走出去吩咐下人准备纸笔。

    梁超看到梁宇墨走出来,皱眉怒道:“宇墨,我不是让你寸步不能离开少主吗?你现在怎么敢出来!?”

    “家主息怒,里面那位先生说他有办法治少主,吩咐我取纸笔书写药方,因而出来。”

    “哦?”梁超一听,惊喜非常:“那你还不快去?”

    很快,纸墨笔砚便送到了王凡面前,一道送来的还有一张大圆桌。这时几十名大夫和梁超、梁宇墨纷纷围在王凡的周围,静待着王凡书写药方。

    尤其是那包括梁宇墨在内的大夫们,一个个更是睁大了眼睛,想看看能治这梁齐伤势的药方,究竟是何等神奇。

    “王凡,写:白芷”

    王凡被几十个人围在中心,微微有些不自在,但旁边药王已经开始念药方,他也不甘怠慢,谨慎地根据药王所说书写药方。这一味一味写下来,不仅周围所有人都惊了,就连王凡本人都愣了。

    “师父,这些都是极其常见的药材啊!像那小公子一样的重症,用这么普通的药,你确定真的能治好?”

    不仅是王凡不解,在场的众人也全都不解,这时已经有人忍不住质疑:“这位先生,你的这药方也太过普通了吧?这样的药方,真的能顶用?”

    堂堂药王,哪里受得了一群被他视为徒子徒孙之人的质疑?当下便要借王凡之口道:“你们这帮蠢材!万物皆有灵,药材何分高低贵贱?再普通的药,只要用的好,那就能治病活人,用不好,再珍贵的药也只能让人加速死亡!”

    “诸位,万物皆有灵,药材何分高低贵贱?再普通的药,只要用的好,那就能治病活人,用不好,再珍贵的药也只能让人加速死亡!”王凡按照药王吩咐,照搬了他的话,只是言语中去掉了不敬,他可不想平白无故地得罪这些人。

    “哼!为什么不按照我的原话说?这些人本就是蠢材!”

    “师父息怒。”王凡在心里对药王好言相劝。

    “好!有用没用,那要试过才知道!请问小先生,这药要怎么个服法?”梁超拿起药方询问。

    药王道:“此药性温,一日需服六次,分别在一日三餐的前后,服一次当可减轻患者大半痛楚,三次痛楚便可消失,但不可停服,否则疼痛会再次出现。此药连服,可保性命无忧。”

    王凡听完药王的话,一字一句地照搬给梁超听。

    “谢先生!”梁超听完此话,心中大喜,一剂药便可减轻大半痛楚,梁齐这十天来疼得死去活来,后来目光涣散,就连他在一旁轻唤都无法引起梁齐的注意,这实在是让他心疼坏了。

    “快!宇墨,拿去配药,马上煎熬一服,给少主服下!”

    “是!”梁宇墨领命,快步离开,赶去药房。

    梁宇墨走后,梁超又问向王凡:“先生,我知道先生是后天初期,灵力未显,使不来灵针,但寻常的金针当无碍,不知道先生是否愿意为小儿施针?”

    虽然之前王凡说得言之凿凿,称服一次药可减大半痛楚,三次便可痛楚全消,但一般医治修真者,都会用针灸辅助,这样效果更好、起效更快。

    王凡却被问得一愣,向药王问道:“师父,什么是灵针?”

    “笨,灵针便是修真者大夫以自身灵力凝为细针,用来为伤病施以针灸的手段。”

    药王缓一缓,继续道:“其实如果你懂得认穴,又有先天修为,按照我的吩咐为这梁齐小施几针,再配合我开的药,不消两日便可使他痊愈。”

    “即便你只懂得认穴,以金针施针,也可在十天内让他痊愈。但可惜,你现在的修炼才刚起步,我什么都来不及教你。现在,你便回绝掉梁超,该是谈条件的时候了。”

    “是!”王凡心中笑道。

    “大人,施针便不必了。之前大人说过,但凡能医治者有求必应,不知道是否是真?”

    梁超一怔,道:“既然先生认为不必,那便罢了。至于之前我所说,那自然是真,先生想要什么?钱财?侍女?护卫?若是要护卫,我可给先生一名忠诚的先天大圆满护卫,以保先生之安全!”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大人为我办一件事!”王凡将事情简单地说给梁超听,多余的话自没有多说,只是说明自己和沈家子弟争一女子,希望梁家能为他出面摆平。

    这一下,梁超犯难了:“沈家子弟?我梁城与沈城之间的小城?之前我得到情报,说沈家少主出城走动,在那里看中一名凡人女子,想要娶为正室,当时我还暗自嘲笑了沈家一番,没想到今天让我撞见这等事!”

    答应的话,要和沈家大起摩擦;不答应的话,又失信于人,让梁家威严扫地,又会落一个惧怕沈家的名声。

    答应?不答应?他犹豫不决。

    “也罢!答应便答应,不过是一个沈家少主,我倒要看看,他对这凡人女子能有多大的执着!”

    心中想定,对王凡笑道:“好!此事我们梁家一定帮忙,沈家若一意纠缠,我梁家定奉陪到底!”

    “哈哈!好!”药王哈哈笑道。

    突然,王凡面露难色,他对梁超道:“大人,小公子的伤,我之前开的药方只能暂时遏制,虽然没有坏处,但若是服食超过三个月,小公子渐渐习惯了药性,那药便不管用了。”

    “而只要我在药方中加上几味同样寻常的药,便可让小公子在二十天内痊愈。至于改动药方的之日,就要看大人您了!”



………【第九章 “嘘!”】………

    “什么!?”

    梁超怒目圆睁,一掌拍在手旁的圆桌上,实木做的圆桌轰然倒塌,化作一粒粒木屑,堆成一堆。

    周围的大夫们一个个低着头嘘声若禁,程义胜更是在心中担心起王凡来:“王凡啊!你可不要糊涂,梁家这样的家族,是能威胁的吗?”

    王凡心中叫苦,这他也是刚刚才知道的,但药王不告诉他剩下的几味药,现在他只能按照药王的意思来。

    梁超盯着王凡,恨不得将其挫骨扬灰,但又不能动手。现在自家儿子的性命,可就掌握在对方的手上呢!

    这时,去梁家药房抓药、煎药的梁宇墨正巧回来,手中还端着一碗热药,是刚煎出来的。

    他看到眼前的情景,错愕地不敢吱声,但梁超还是看到了他。

    “去,把药先给少主喝了!”

    “是!”

    这梁超似乎在等效果,半响后,梁齐竟然自己掀开帐幔,对梁超叫道:“父亲,我感觉好多了!这是哪位先生给我开的药?我想见一见,当面问问我的伤势。”

    梁齐的双眸中重新焕发出光彩,虽然还很暗淡,但和之前判若两人!

    有效!

    梁超见此,只得盯着王凡沉声道:“好!我答应你,希望事成之后,先生能履行承诺,把剩下的几味药添加上去!”

    王凡松了一口气,笑道:“自然!”

    走出梁府,王凡对药王多加埋怨。

    药王道:“师父这可是在帮你,若是不留一手,难保那个梁超在你医治好梁齐后食言而肥,即使答应,一旦沈家态度强硬,也可能马上反悔,到时你是哭都没地方哭!”

    “记住,先小人后君子!王凡,修真界虽然也有一诺千金的豪杰,但大多都是出尔反尔的小人,尔虞我诈,防不慎防!日后虽然有我常伴你的左右,但我收你为徒,可是指望着你替我重塑肉身,好让我重生。真有那么一天,你以后又该如何是好?”

    王凡仔细一想,自己身处弱势,即使有过约定,这一切一切,不都得按照对方的意思办?强势的一方违约,自己身处弱势,又如何保证自己的利益?

    “师父教训的是,弟子记下了!”

    “嗯,孺子可教!”药王满意地点头

    王凡与程义胜一道而来,回时也一道而去。两人坐在马车上,程义胜对王凡的态度大幅改变!之前虽然也很客气,但却没有此时的推崇。

    “厉害!厉害!王凡兄弟,你可真是厉害!那梁家小公子的伤,只是一个药方便解决,这还不算,梁家那样的修真世家,那样的大家族也敢胁迫!老哥我白白多活几十年,医术不及兄弟,胆识也不及兄弟,惭愧之余,又是对兄弟你敬佩得紧哪!”

    “呵呵,医王说笑,不敢当。”王凡只能一笑,在梁家他表现出来的一切,都是药王在背后操纵,他自己所左右的实在有限。

    “老弟这可是折煞老哥,如今怎么还叫我‘医王’这个虚名?难道是要羞辱老哥?以后我们就以兄弟相称即可!”

    “那好吧!”

    “对了,王凡兄弟,你卖给我的这本药典上呢,有几处我一直十分不解,不知可否指点一二?”

    之前王凡说自己不懂医术,他便信了。如今在梁家见识过,现在他自然以为王凡之前是谦虚、是说假话。

    “师父。”

    “指点一二倒也无妨,不过这人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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