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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笛金刀青苹果-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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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笛金刀青苹果( 113)】………
“现在好一些了吗?”关大叔并不问齐强原因,边为齐强拔下齐强胸口和肚子上面的细针边关心着齐强。
“好多了,关大叔,”齐强勉强地点了点头。
“好好静心,不要心烦意燥,很快就会好的。”关大叔见齐强并未有别的不良反应,把自己的细针一只只地装入自制的木匣中,便出去了。
“哇”的一声,关在天刚出去,齐强嗓子一痒,就一口吐了出来,说到心烦意燥,怎能不会呢,想起来这许多年的苦苦拼搏,想起来和芳的情情相依,现在却不能,不愿,不敢与意中相见,齐强的心中苦闷异常,可却没有人诉说,天的机缘让齐强喝起了酒,来释放一下多年的压力,酒醒之后,却又应验了李白的“借酒消愁愁更愁。”和芳五年的感情,现在芳还日日夜夜地等待着自己的花轿,然而自己却因为工作而畏缩不前,怎能让他此时静下心来。
“爷爷,叔叔吐血了。”见齐强吐出来一大口鲜血,双情吓的叫了起来。
“怎么了,孩子,喝那么多酒干什么呢?哪儿疼痛?”齐强的吐血之声早已被关大叔听到,还没有等到他转身回屋,双情就叫了出来,双情的话音刚落,关大叔边快步地走到的齐强的身边。
“没事,关大叔,”齐强自己虽然吃惊,可他仍旧安慰着别人,不想让关大叔和双情为自己担心。
“是的,孩子,没事。”关在天见齐强疼的脸上豆大的汗珠子不断地向下流,急忙伸出来右手食指和中指,在齐强的下腹之中轻点齐强的天枢、大包、冲门、腹结、大横等五处大穴,点过之后,见齐强的身子微微安静,便将齐强放在床上,从左手无名指中捋下一枚银色的戒指,轻轻一掰,分出一头银丝,用二指夹住,另一只手捏住银丝,向外一搂,一根长长的银针亮出面前,原来关在天手指上的戒指竟是一根银长长的银丝卷成的,套在手指之上。
关在天将手指上的戒指展开,成了一根银针之后,快速地在齐强胸腰部中间的章门、府舍、腹哀、太乙、关门等五处穴位深深地扎了下去,边扎把用手捻着,好一会,又在齐强的任脉穴位上的下院、石关、水分、建里、梁门等八处穴位扎了个遍,再看齐强脸色不再疼痛,吸气均匀,止住流汗。
见过齐强这样,关在天将自己的银针收了起来,依旧缠绕在无名指之上。
“孩子,没事的,听大叔的,静下心来。”关在天叮嘱着齐强,也不管齐强听不听自己的话,便出了屋门,摇了摇头。
双情见齐强闭着双眼,似睡非睡一样,显得不再疼痛,似有心事在想,双情便懂事地跟随着关爷爷出了屋门,外面月亮刚出头,一片白茫茫,也看不清什么东西,微弱的灯光之下,双情紧紧跟在爷爷左侧,目不转睛地看着爷爷左手无名指上的那个扎齐叔叔身上不让齐叔叔疼痛的细铁丝。
“看什么看?情儿。”关在天习惯地小情儿。
“爷爷,爷爷,”双情并不回答关爷爷的问话,不住院地叫爷爷。
“给你,孩子,”见情儿这样,关在天知道情儿想要自己指头上的银丝,便从手指上摘了下来,递到了情儿的手中,情儿并不客气,接在手中,双情已经和关在天相处的如同亲爷俩一样,一点也不陌生,一点也不害怕这个老头子,有时还缠着关在天,在关在天怀不撒野,撒骄。
“爷爷,爷爷,我怎么弄不直?”双情学着刚才关在天那样将银丝搂直,可是搂了半天,也没有将银丝搂直,刚把银丝搂成一条线,一松手,银丝又似弹簧一样缩了回去。
见小孙子这要,关在天笑呵呵地接在手中,用手轻轻地一搂,便成了一条十七八厘米、直而长的银线。
“爷爷,我为什么搂不直?”双情不懂地问。
“孩子,等再过一段时间爷告诉你怎么弄直的好不好?”关在天语气肯定地说:“你强叔叔有病,我们现在为他炖点汤,把你抓来的鱼你去收拾一下,爷爷先给你强叔熬一些红糖姜汁水。”
“好的,爷爷,我这就去。”双情见爷爷和自己说为什么可以把那银丝搂直,高兴地说唱起来和齐平学过的儿歌,边去收拾自己从海中捉到的那条鱼。
齐强并未睡着,在关大叔十几针为他扎过之后,他好了许多,不在那么的疼痛,也不再那么的想呕吐,只是在静静地躺在床上,思索着。
红糖姜汁水喝过之后,又喝了一些美味的鱼汤,吃了一些鲜嫩可口营养的鱼肉,齐强感觉肚子中舒服多了,躺下来,不久,便沉沉地睡去。
不知又睡了多长时间,直到太阳很高,齐强才从梦中被一阵的说话之声叫醒来。431
………【玉笛金刀青苹果( 114)】………
不知又睡了多长时间,直到太阳很高,齐强才从梦中被一阵的说话之声叫醒来。
原来是关在天在房子的后院之中教双情习武,齐强坐起来,感动不再头晕,肚子中也不再疼痛了,也许是自己一个人喝了太多的酒,齐强回忆着,自己一个人在山堆上喝闷酒,两瓶五十二度的伏牛白酒自己一个全喝完了,之后可能是关大叔无意之中看到自己昏在了那里,把自己救了回来了吧。
齐强走下床,觉得自己一切如好,想着自己离开家已经几天了,应该回家了,走出屋子门口,向回家的路上而去,走出五六十步,突然觉得自己这么的不辞而去,真是不礼貌,在大叔家呆了这几天,给大叔添了这许多的麻烦,而且要不是大叔,自己也许现在死在山堆之上还没有知道呢,齐强想着,便向关大叔家折了回来。
齐强知道关大叔在后院正在教双情习武,便向后院而去,说是后院,只不过是关在天的茅草屋后面的一大片空地,背临着山腰,以前长在着荒草,经过关在天老人辛苦劳动,虽没有种什么庄稼,却也是关在天平时伸展拳脚之地,现在有了情儿和关在天作伴,二人每天都在这片后院之中习武,关在天当初不许情儿叫自己为老师,更让这爷孙二人如同一家人这么的亲亲密密,无拘无束。
“走七十八桩,九十二,九五,九六,九八,后退九七,向前跳一百零六,”还没有走入后院便已听到关在天声音洪亮地喊着。
齐强慢慢地绕过房子走去,只见方圆二三亩地之中密密麻麻地栽着数不清的木桩,每个都有两米之高,只见情儿小小的身子站在上面快速而又熟练地跑着,竟也稳稳当当,如履平地,关大叔则站在一个高过木桩的山堆之上说着,每一个木桩的编号,每说一个双情便向那个木桩踏去。
“这掉下去还不把情儿的小胳膊小腿给摔折了,”齐强边看边想着。
只见情儿已汗流浃背,可仍旧不停地如同小老虎一样精神抖擞地奔跑着,听着关在天的言语不断地变换着脚步和招式。
武学之中最忌师父在教徒习武之时有人在旁观看,而关在天早已把这看的极为清淡,见齐强脸色红润地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教情儿习武,也当作没有听见,也不回头望齐强一眼,任由齐强观赏,齐强更是不知江湖习武之人哪有这个规矩,也不顾什么大忌不大忌,站在一旁细细地观看,反正回家也没有什么事情,他还以为关在天和和双情都没有发现自己呢。
双情见齐强叔叔过来了,也当作没有看见,只顾一心一意地听爷爷的话,在梅花桩之上一刻也不能分心地奔驰着。
“梅花桩第二零一六式,‘倒挂金钩’,”齐强正着的入迷,听得关在天说完这句话,只见情儿突然从梅花桩上一头栽了下来,吃惊之余,并未见到双情将头摔入地上,却见情儿头朝下,身子去悬挂地半空之中,原来双脚已勾住两个梅花桩的上面,倒立地空中。
“苍膺冲天。”关在天不等情儿有喘气的机会,一句也不多说。
只见情儿听到关在天的“苍膺冲天”四个字,脚尖用力,气走丹田,头脑上钩,身子竟飞悬着由倒立于木桩向上一动不动地站在梅花桩之上。
关在天见情儿这样,脸上微微地一笑。
“情儿,脚下,,”关在天微笑过之后,不让情儿休息一时半刻,便又说出了齐强听不懂的话语来。
情儿听到关在天这句话儿,身子向在一跃,如同针入海绵一样一动不动地无声无息地飘然入地。
“无影腿”。没等齐强看出来什么情况,关在天便说出了这几个字,与此同时关在天手中却多了只编织代子,里面似有东西向外拱着,并时时发出‘吱吱吱’的叫着,齐强听到这声音,莫不就是……齐强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不相信自己的猜测,还未等到齐强弄明白是怎么的一回事,却见关在天将手中的代子向情儿的身边快速而有力地扔去。
代子正打在情儿身边的一梅花桩之上,只听“呲”的一声响,代子被梅花桩划开了口子,只见数十只身体强大的老鼠从代子中拼命跑出,四面八方地跳动逃跑着。
“老样子,情儿,一个也不许它们逃出梅花桩。”关在天似乎在命令情儿一样的语气说着。
双情并不答话,却也不在乎地,笑嘻嘻地双脚一点地,飞快地在梅花桩中穿梭回旋着,时时地弯腰,每弯一次腰,双手犹如钢爪,便有一只,或两只,或三只地将老鼠掐在手中,捏到之时,老鼠即刻一动不动,双情随手一甩便扔到了关在天的面前。
齐强刚开始还眼花缭乱地可以看清情儿的身形,待到后来,也不知是梅花桩中的木桩将情儿隐藏起来了,还是自己的眼睛使坏了,只见梅花桩,却不见了情儿。
“一只,两只,三只,……二十一只,二十二只,三十只。正好。”关在天站在外面数着情儿扔在自己面前的一只只死老鼠,细细地数着。
不过三四分钟的时间,关在天面前一堆死了的老鼠,正是自己扔进去的三十只。
“飞檐走壁”。等到情儿刚扔撒手最后一只被双情捏死的老鼠,不待双情扭转身子,关在天已将另一代子扔向情儿,代子被一梅花桩挂了一下,只听‘次’的一声,划开了长长的一道口子,接着,‘喵、喵、喵……’一阵阵带着野味的猫叫声声不绝,十几只关在天从山中捉来的野猫猛地冲出口代子,四处乱窜,纷纷向梅花桩上爬去。
只见小小的双情,在两棵梅花桩之间来了一式‘回旋二合一’,‘蹭’地一下左脚已窜上一棵梅花桩的中央,空中借力用力,左脚步猛地在空中噔在梅花桩之上,向另一棵梅花桩之上斜冲而去,身子还未到另一棵梅花桩,右脚步早已伸出,蹬向另一棵梅花桩之上,将身子反弹于另一棵梅花桩之上,如此这样三两次,便已上到了梅花桩之上。
一只刚窜到梅花桩之上的蹲下来的野猫见小小的情儿竟这么的快上了来,吓得‘喵喵喵’地边叫边逃,双情哪里容得它跳下来,一个箭步飞了上去,左手从下向上去勾野猫的肚子,野猫见情儿手快速地伸了过来,伸出前爪猛地向情儿手上挖了过去,见野猫前爪已到,哪知情儿这招竟为虚式,迅猛地抽回左手,翻开小手,平端之间向上迂回,手掌心由上变为向下,直直地抓紧了野猫的脖子,野猫见情儿小手抓住了自己的脖子,野性大发,展开四爪乱抓一气,头儿也回头来张开大嘴,露出尖锐的牙齿,咬向情儿的手和胳膊,然而这一切发生的这么短暂,情儿怎么容它去咬自己,待情儿刚抓紧野猫,正见它张牙舞爪向自己手和胳膊伤害之时,情儿已伸手,将它轻轻地提起,向爷爷甩去。
“爷爷,接着。”情儿边甩边喊着。435
………【玉笛金刀青苹果( 115)】………
“爷爷,接着。”情儿边甩边喊着。
“好嘞,”关在天并不闲着,只见他早已经准备好了一个口代子,见野猫被情儿扔了过来,便见口代子的口儿双手展开,野猫便‘扑通’一声地落入口代子之中,关在天并不把代子放入地上,而是提在半空之中,为了不让这些野猫摔地上而死去。
情儿在梅花桩上与野猫上窜下跳地捉着迷藏,每到一只野猫身边,便没有逃脱出他的小手,猫儿见情儿在梅花桩上左拐右角,追赶着自己,竟又纷纷地顺着梅花桩向下而奔,见此情景,情儿便一个箭步地跳了下来,有的野猫正下到梅花桩的半腰之中见情儿下了来,上又不上不去,下又下不来,就被情儿捉在手中,扔进了关在天的代子之中,有野猫逃回地上的梅花桩林中,左拐右弯地逃着命,情儿便展出影腿和它们一样在梅花桩林中左躲右闪着捉着它们,野猫儿可不比老鼠们,它们可比老鼠们跑的快,而且又凶猛,情儿倒真不怕,一时间,不到五分钟,情儿竟将十几只野猫全部捉到了关在天伸开的口代之中,自己也没有被野猫挖破一点皮,咬开一点伤。
“逃命去吧,”关在天将一代子野猫从底下抖起,野猫便一股脑地全被倒了出来,四散逃走。
“爷爷,爷爷,怎么样?够你的猫和老鼠的数吗?”这时双情已跳出梅花桩,老远就向关在天问着,脸上并无笑容中说。
“孺子可教,可惜超过了三分钟。”关在天心中欢喜,脸上和嘴上却并不喜形于色。
“接着,”还没有待情儿走过来,关在天已经又将另两包东西向情儿甩了过去。
情儿双手同时接住,正是两包沉甸甸地普通钢针。
“关大叔又在让情儿用这钢针作什么名堂?”墙外的齐强见关大叔将两捆用皮筋绷起来的钢针扔向情儿,不解地想。
“接招”不等齐强细细地想着,只见关大叔边说边将另一包东西扔向情儿,代子似乎很是轻便,飘荡着向情儿飞去。
“这里面又是什么古怪的东西,”齐强心想。
“滋”的一响,齐强见代子被什么利器划开了口子,正看之时,只见一张普通的纸张飘逸地在空中打着旋落了下来,齐强没有想到,关大叔将代子扔出去之后,又将手中的一张纸,飞了出去,这一飞纸速度之快,赶上代子,划代子一条长长的口子,便是用了关在天自己几十年来自创的‘百合聚气功’。
看过纸张,还正在飘飘忽忽地未有落地,被划破的代子之中传来‘嗡嗡嗡,嗡嗡嗡’一阵响声,听此声音,见此情形,齐强更是大吃了一惊。
只见无数只马蜂齐向情儿飞奔而去。
“关大叔疯了吗?这么多的马蜂,情儿怎么对付得了,真要是全部给蜇上了情儿,那情儿还有活命吗?”齐强越想越急,越急竟越是没有一丁点了办法前去解救情儿,吓得齐强低下头不敢再去看,想象着情儿被无数只马蜂蜇过的疼苦样子,心中真是眼见却不能救的伤心害怕至极。
‘嗖嗖嗖……’‘嗤嗤嗤……’
“哎呀,不好,情儿一定被马蜂蜇住了。”正在焦急的齐强为情儿担心之时,只听的这些声音,吓得浑身打着冷颤,忍不住睁开眼看去。
不看则已,只见马蜂从四面八面将情儿围了起来,而情儿并不显的害怕,将手中钢针抓作一把,散开在手中,身子转动如同陀螺,突然之间,却又停止不动,手中钢针早已飞出,针针穿插在每个马蜂身子之中,被针穿插的马蜂身中发出‘嗤嗤嗤……’的响声,如同雪花一样向下飘落,又如秋风扫落叶一样胡胡拉拉掉下了一大片,片刻之间,无数只马蜂只剩余五只,其中三只见势不妙,回头逃走,只见情儿一甩手,三只钢针‘嗖嗖嗖’飞出,正打在三只逃命的马蜂之身,‘嗤嗤嗤’地落了下来,另外三只却向情儿飞蜇了过来,待到面前,情儿飞出一针,一只马蜂应针便被穿插肚子而落下来,另外两只齐强情儿飞奔了过来,情儿不慌不忙,待两只马蜂来到眼前,情儿便伸出左手,‘扑扑’之声,情儿便用左手中的食指,中指,无名指三个手指头,将两只马蜂齐齐夹住,稍一用力,两只马蜂便死于非命。
“情儿,你这招‘漫天飞舞’之中夹着‘神指扣针’配合的倒是不错,可惜准头不行,爷爷只叫你,两把同时发出,一个不留,而你却打了两把之后还有六只没有打落,还要加倍地练习才对。”见双情起了过来,关在天不担没有夸情儿,反而指点着他的不足,情儿听到这话,只顾点头。
齐强象是在作梦一样地看着刚才的这一切,不相信这世界上真有这么好的功夫,会让自己亲眼所见,若不是亲眼所见,别人怎么说,自己定然不会相信的,现在自己这么的亲眼所见,才真正地知道这是真的。438
………【玉笛金刀青苹果( 116)】………
齐强象是在作梦一样地看着刚才的这一切,不相信这世界上真有这么好的功夫,会让自己亲眼所见,若不是亲眼所见,别人怎么说,自己定然不会相信的,现在自己这么的亲眼所见,才真正地知道这是真的。
“好了,情儿,今天我们练了‘梅花桩’、‘无踪影’、‘飞檐走壁’‘漫天飞舞’先到这儿吧。“关在天和情儿说着。
“强儿,身体好一些了吗?”这时关在天回过头来和齐强打起了招呼。
“好的了,关大叔,”齐强不得不从墙壁外出了来。
“原来关大叔早就知道我在这儿了。”齐强心中想着。
“谢我什么,是情儿从海边回家之时见到你已醉倒在山堆之上,才将你弄回来的,”关在天并不把救齐强的功劳归在自己身上。
“好了吗?叔叔,我见你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才让爷爷去的。”情儿说
“饿了吗?”关在天问着他们二人。
“饿了,”情儿第一个先说
“是吗?谢谢你,情儿,有一点饿。”齐强想着第一次见情儿是两年前自己在集市上被人偷钱的情景,现在又在自己生死之时对自己的相救,不觉间又对情儿增添了亲近的距离。
“谢我什么,我还要谢你呢,常常的教我识字。”情儿很懂事。
“是么?”齐强感觉好久没有教情儿识字了,那些都是二年前自己上高中时的事情了,没有想到情儿竟还记着自己的好,实际上自己上过大学之后基本上没有教过情儿识字,一是自己好久不回家,回到家又天天跑到芳哪里,哪有时间去教情儿看书识字?见情儿说起来了这话,突然觉得好象欠情儿什么似的。
虽然有点饿,却没有吃关大叔家的饭,打过招呼的齐强便告别的关大叔的情儿,向家而回。
春暖花开,寒暑交替,一年又是一年,转眼之中时光飞逝,又二个年头在等待和期盼中已经过去了。
等了两年他,虽然经市人事局分配到了乡政府,但齐强找许多次,始终没有进去工作。二年之中,齐强什么也没有作,天天在家帮助妈妈到田地劳动,有时还帮助爸爸出近海打鱼,心中过着一日不如一日的生活。
找心爱的芳的次数越来越少,间隔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倒是芳竟三天两头地前来找他,如同哄小孩子似地哄他开心,陪他说话,见齐强天天忧郁伤心为了工作,芳心中也如同万刀齐扎一般。
“齐大哥在家吗?”炎夏之季,正在午睡的齐强,突然听到外面一个女人的声音,一听便知是邻居媒婆海大婶。
“在呀,在呀,他海大婶,来,坐,”正在屋外树下乘凉的齐强的妈妈依旧亲切地招呼着她。
“你看,齐大哥,我家那口子什么也不爱惜,一个上午也就把鱼网给撒破了个洞口,我还以为你去打鱼不在家呢,说是来看看,没想到你今个儿这么有空竟在家歇着呢,又来麻烦你帮忙给补一下,本来想要等到晚上来的,可是下午还要出海打鱼,真是不好意思。”媒婆海大婶手中拿着破了洞口的鱼网,见齐朋夫妻都在院落中便高兴的请齐朋帮忙补鱼网。
“看你客气什么呀,我们是祖祖辈辈的街芳邻居,帮帮忙算什呢。”齐强的妈妈热心地说。
“来,让我看看,”齐强的爸爸齐朋也乐意帮助人,放下手的自己家正在缝补的鱼网说着接过媒婆海大婶手中沉重的鱼网。
“他海大婶,你什么时候有机会给我们家强儿介绍对象呗,”见丈夫正在给媒婆海大婶织补鱼网,齐强的妈妈借机向媒婆海大婶说。
刚睡醒没有出屋的齐强听到妈妈这句话,脑子‘嗡’地一下如同从山尖之上摔了下来一样震惊,他这二年一直担心的事情终于出来了。
“好呀,好的,我早就说过,强儿的媒最后还是要我这个媒婆海大婶给操心操办的,没事的嫂子,强儿的事包在我身上,虽然强儿年纪大了,可是强儿有条件呢,大学毕业,好找着呢,正好南村的一个姑娘已经二十岁了还没有婆婆家,她的爸妈也托我给说媒找婆婆家呢,我下午就去,晚上一准会给你年信,保你满意又满足。”媒婆海大婶侃侃不停地说着,好象现在已经和姑娘说好一样来要齐强家交彩礼定亲一样。
“那先谢谢你了,海妹子,”齐强的妈妈高兴而又激动的说。
“看你,还说我客气呢,这么多年,我不知麻烦的齐大哥几千几万次了,这点小事我还能作不到吗?”媒婆海大婶打着保票说。
“不说谢了,海妹子,到时候我一定给你打一条大大的鲤鱼送给你。”齐朋见给儿子找对象,也加快了织补的劲头。
“你也不用急,慢慢地凑吧。”见如此麻烦媒婆海大婶,齐强的妈妈怕耽搁媒婆海大婶家劳动,不好意思说。
“是呀,是呀,强的是大学毕业,将来说不定又要一辈子进乡政府工作呢,是该好好的挑挑才对,”媒婆海大婶见齐强的妈妈这么说,理解错误地说。
“好了,给你,”这时齐朋将已经织补好的鱼网递给了媒婆海大婶。
媒婆海大婶接过来,说在这儿说了几句客气话儿,便高高兴兴地向家而归。
晚上,齐强不敢回家,他怕媒婆海大婶再来自己家。
一个人在海边,那边许多人有的在海中游泳,有的在海边吹着凉爽的风。齐强不想去凑热闹,也不想去人多的地方,独自地向着没有人的海边心事重重地走着,不久便坐在沙滩之上。
他知道自己没有工作,又呆在家里面无所事事,年纪一年年地大了,现在自己已经二十四岁了,比起村子中十八九就结婚有孩子的男孩儿来说真的晚婚晚育了。
可是自己也不知为什么,想和芳,又不敢和芳结婚,更不想让媒婆海大婶来自己家中为自己说媒定亲。
满天星光的海边,可以让他倾诉心中所想,一个人他又拿起来一瓶伏牛牌的五十二度的白酒,喝了几口,忍住辣气和肚子中的想吐的难受,又喝了几口,这二年来他一个人发愁之时便喝上一些白酒,直到喝的不省人事,一个人静静地躺下来睡去,才似乎可以忘记清醒时的所有烦恼和忧虑。
现在一个人大半瓶的白酒下肚子,似乎醉了,其实他一点酒量也没有,只不过心中烦躁,又没有一个人可以倾心倾诉,虽然文通也常常找他喝上几杯,可是人家文通早已工作了,自己算什么呢,二人心情不同,文通也每次都安慰着好朋友齐强,不让齐强喝多,可是每次齐强却偏偏喝醉,直到把肚子中喝的白酒全部地吐出来为止。
他这样的折磨自己。441
………【玉笛金刀青苹果( 117)】………
他这样的折磨自己。
真象一只流浪的狗一样,他对自己说,天天东窜西跑,无所事事,无所成就。只有去找芳时,芳便带他进饭店,芳只喝一点的葡萄酒,齐强也只是陪同心爱的人喝一点爱喝的酒,从不喝白酒,也不会喝的鼎鼎大醉。
现在已经醉了的齐强,仰面朝天,看着一望无际的天空,自己象什么呢,如同大海中的一滴水吗,没有人理会,没有人在乎,只有身边的芳才会理解自己和安慰自己;如同大海中的一条小鱼吗,只有爸妈心疼,还有和自己一起长大的芳在海中伴随的自己,如今自己的芳这两条小鱼都长成大鱼了,可是大鱼要作什么呢;如同天空中的小鸟吗,长大了,要自己去独自飞翔寻找食物,寻找同伴,再生小鸟吗。
齐强想起了芳,自己一生至爱的芳,齐强内心悲恸万分,想起来和芳的七年相处、相知、相爱,没有一分一秒地想离开芳,原以为自己加倍努力,毕业之后找个工作,一生相伴在芳的身边,想来芳曾经对自己的无私心的帮助和倾心,自己现在却一点也不能回报于芳,芳不需要自己的回报,可是以后呢,自己没有工作,没有收入的生活,靠着几亩地和出海打鱼,来养着芳吗?让芳跟随着自己过的漂泊不定,穷困潦倒的生活吗,
想起来的意中人芳,泪花满眼,却坚硬地不让它们掉下来,想着以后的日子,自己该是怎么的度过,还是要和芳这样拉拉牵牵地过日吗,几年来芳曾多次提出要和自己结婚,让一个女孩子家在自己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来,齐强自己也觉得羞愧,无地自容,可是自己就这么的和芳结婚吗?一生之中,爱情,事业,家庭,自己有什么吗,也许有了芳,没有了事业,其实自己有什么事业呢,没有,只不过想要一个工作,然后有芳相伴,一生快快乐乐,高高兴兴地过着,可是自己没有了工作,和芳结婚,至少有爱情和家庭,但这样可苦了芳,谁知道自己一生怎的度过呢,让芳就这样一生和自己过着贫寒饥饿的日子吗,齐强不想,没有收入和工作的齐强,现在想不起来如何才能去挣一些钱来养家,唯一的大学出路又这样山穷水尽。
望着天空中的牛朗星,织女星,想着自己与芳,想着牛朗与织女是想见面可是却见不着,自己与芳更是想天天在一起,可是自己却又不敢地去见芳,他自己也说不清原因,总之过着想见又不敢相见的疼痛日子,折磨着他的身与心。
现在妈妈又要为自己找一个另外的从来没有见过的女孩子和自己过一生,想起来这,齐强有点害怕,害怕的不敢回家,不想回家,让自己放弃和自己相爱了七年的芳去和一个陌生和女子生活,齐强真想一个人走向大海,无声无息地远去,远去这个世界,让大海将自己融化,象鱼儿一样在大海中无拘无束,和芳一样的小鱼儿在海中浪际海角。
想起来将来的未知命运日子,齐强又想起来了刘佳,苏姗姗,对自己一往情深的燕子,还有知已朋友久红,与季娇,想起了她们,好象她们现在就在自己身边一样,又过到了高中,大学的无忧无虑只顾学习的生活。
“不知燕子现在怎么样了?”齐强想起来了燕子,又是一阵心疼,想起来燕子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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