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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宠-殷少霸爱-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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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个变态,只要稳住他不要乱来,相信一会儿钟石就要进来看她为什么还没有出去的。她镇定下情绪,看向他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挑挑眉,这么快就冷静下来了?殷权娶的果真跟一般女人不同,他决定必须要让这个女人臣服于自己。他目光炽烈地看着她,声音略带了些沙哑,“我想吻你!”

    他的头慢慢地低了下来,目标就是她嫣红的唇,今日她涂的口红是大红色,映的她脸很白,有一种惊艳的美,但是不知为何,他很想将她唇上的颜色吃掉,露出原本的粉色嫩唇。

    “你别乱来!”程一笙直觉认为这个男人应该不只为了沾便宜,她觉得这个男人不像那种单纯的好色之途,他这样做一定是有目的的。什么目的?

    眼看就要吻到了,他才不理会她的话,侧头向她刚才仍在一张一合的唇吻了上去。关键时刻,她头一偏,那个吻落空,他用的力却大了些,头由于惯性,埋进了她的颈窝。

    一股淡淡的馨香味儿,类似于麝香的味道,贴着她的皮肤闻,很浓郁的那股香,绝对不是什么香水的味道,和那天他闻到的不同,但是更加吸引男人的神经与身体。

    原来,这才是她的体香。

    他忍不住忘了刚才要吻她的事,被她的香味与颈间细腻的皮肤吸引的流连忘返,这里的皮肤真是细,几乎能看到血管,他都忍不住想要咬一口,看那点点红色渗出来的美色,肯定对比的更妖艳。

    莫习凛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在床上他也有些重口味,他总喜欢玩一些虐待,看女人痛苦的样子。有时候,有的女人会被他折腾的很惨,但却又被他多金的身份与不凡的气度所吸引,甘愿臣服于他身下。

    程一笙一动都不敢动,就好像面临着野兽,生怕动一下便引来对方的袭击,她侧着头,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地屏着。

    “其实我觉得你还是不化妆比较好看!”他感慨了一声,说话时,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颈间,引起她一阵轻颤。

    “真敏感!”他一只大手握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让她的头被迫仰了起来,他的身体紧压着她的身子,让她连跑的余地都没有,腿也动不了,没办法给他致命的一击。

    这种阵势,作为一个女人不是不怕的,就好像她颈下贴着的是一只毒蛇,正在蓄意给她来上一口,她的身子忍不住战栗起来。

    她在他怀中瑟瑟发抖,让他非常高兴,她总算是怕他了,这下知道他的厉害了吧!他忍不住更恶劣一些,以非常恶狠狠的语气,在她耳边说:“知道吗?我在这儿上了你,都没人知道,更没人来救你!”

    简直就是太可恶了,比当初的殷权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她现在应该怎么办?

    他的手终于松开了她的脖子,可以让她低下头,但是他的双手却扶上她的背,大拇指放在她的腋下,只要轻轻一动,就能碰到她的胸。他没有急色地去摸,因为从心理学的角度上,这样使她心底的恐惧程度更大。他的头,离开她的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因为惊吓惨白的小脸,命令道:“现在,伸出你的手臂,抱住我的脖子!”

    “到底怎么样你才能放过我?条件你随便提,好不好?”程一笙没有死心,继续做着脱身的努力。

    “看来,你是更喜欢我再进一步,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是不是?”他说着,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程一笙的手立刻就抱住了他的脖子,她最讨厌被威胁,最讨厌!

    “呵呵!”他低笑两声,“这不就对了,还是乖乖听话比较好对不对?”

    “你、你不要这样,我已经结婚了!”万般无奈,只好说出这么一句话。

    他大笑两声,觉得她非常有趣,伸过头轻轻咬上她的耳尖,问她:“我就喜欢少妇,有味道!”

    一时间,程一笙无计可施,因为她不认识这个男人,也不了解他到底为什么突然闯进自己的房间干这种事,找不到对方的弱点,她无从下手。

    外面夏柳刚刚跟薜岐渊谈完话,谈话的内容自然是今天她突然发难的事,她可不会承认她故意刁难程一笙,她只是说为节目增添娱乐性所以才故意如此的,薜台说什么她都笑呵呵地答应了,还说去给程一笙道歉。

    薜岐渊有点无奈,夏柳可绝对不是一个好对付的女人,她的特别就是十分的滑,根本不会正面接招,你有一种使出劲儿却打在海绵上的感觉,你说什么她都十分听话地答应,你还能说什么?

    夏柳哪里会给程一笙道歉?她只不过想去看看程一笙是不是生气了?或者她那个男朋友来了没有?

    夏柳摇曳地走到化妆室门前,瞥了眼门口的小助理,问她:“程主播在里面呢?”

    小助理早就被吓坏了,她应该去汇报给薜台的,但是那个人手里有刀,她不敢,所以自己在这儿纠结着。现在看到夏柳,她点点头,但是想到那个男人,又摇摇头。

    夏柳见这个助理神色不对,好像很紧张的样子,难道是怕自己进去?里面有情况?她心中一喜,不再继续问下去,推门就进去了。

    呵呵,限制级啊!她意外地看到程一笙被按到墙上,那细长的手臂揽着男人的脖子,虽然看不清程一笙的脸,但是可以看出程一笙绝对也是自愿主动的,那个男人身材高大,一身笔挺的西装,低着头,看起来两人像是在接吻。

    程一笙正在跟这个男人僵持着,突然听到门响了,有人进来了,她心中一喜,总算有人来了,总算!

    莫习凛心里非常不高兴,他转过头,低且沙哑地问:“没有看到我们在做什么吗?”

    他并没有看到来人是谁,反正不是殷权也不是紧要人员,否则早就冲过来了,还能站在门口?

    夏柳震惊啊,她看到这个男人半张脸,足以看到,这不是上次见到的程一笙的男朋友,是另外一个男人!天啊,程一笙跟那个男人分了还是在外面偷情呢?她本想再窥探一下,但是又看那男人不好惹的样子,只好笑了两声说:“程主播,没想到你还是个内心充满激情的人!”

    一语双关啊!

    程一笙心里暗骂,居然是夏柳,她的这副样子被死对头看到了,但是她现在主要是脱身,可是她刚要开口,唇却突然被他的手指给按住了,她抬眼,对上他警告的眼神。

    她在想如果真要喊的话,她能有几分脱身的可能?估计夏柳如果知道她现在被侵犯,第一反应应该是为她关上门,阻挡住外面来救她的人,绝对是这样的,如此一来,她就真完了!到那时,惹怒了这个男人,什么下场,显而易见。

    莫习凛不耐烦地又转头,“小姐,你还要打扰我们多久?”

    “呵呵,你们继续!继续,程主播我们下回再聊!”夏柳说着,关门退了出来。

    莫习凛低笑两声,看她额上冷汗都出来了,不由问她:“宝贝,我们继续?”

    他察觉到她的身子正在往下滑,快要支撑不住的样子,他抱起她,让她基本和他平视,又将她压在墙上,他笑着问:“是不是刚才想着有人能来救你呢?失望了吧!”

    程一笙直想骂娘,她努力半天想制造滑下去的样子,好寻求到逃跑之路,结果现在倒好,让他一下就给破坏掉了。听到他的话,她快速而又冷静地说:“夏柳进来了,她就是刚才刁难我的那个女人,我的保镖不会袖手旁观的,你还是想想,一会儿怎么脱身的好!”

    这的确是个很现实的问题,他知道这个地方殷权布置了不少人,只不过都被她的保镖管理,他要是不及时出去,被堵在这里,难以脱身。

    门外夏柳出去了,薜岐渊与钟石都在看她,怎么这么快,钟石发现门口助理的脸色十分难看,刚才他只顾看四周没有注意,如果是不舒服,大可以请假走,难道是里面有什么情况?

    薜岐渊没有想那么多,只是不知道夏柳出来这么快,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程一笙会不会还在生气?所以他与钟石一起往里走。

    莫习凛怀中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这应该是手下给他的信号,外面有情况。他一只手掏手机,另一只手狠狠地在她腰间抓了一把,痛的她泪都快出来了。

    “喂?”他一边接电话,一边往外走。

    他一手插兜,听着手下说外面的情况,从化妆间里走出去,脸上神情非常的自然,仿佛他出现在这里很应该似的。除了薜岐渊与钟石,没有人意外。

    程一笙的化妆间里出来了一个陌生的男人,这绝对是不正常的,薜岐渊管不了那么多,向里跑去。钟石则过去追那个男人。这里的人,也充斥了保护莫习凛的人,所以在钟石要对莫习凛动手的时候,莫习凛的手下出手了,三个人围住钟石,莫习凛则趁乱快步走了出去,钟石在耳机里喊,让外面的人堵住莫习凛。并且形容了他的样子。

    薜岐渊进化妆间的时候,程一笙已经顺着墙滑下来坐到地上,身上有一种虚脱的感觉。如果刚才那个男人不是废话太多,估计这段时间都已经被他折腾一回了,真是万幸!

    薜岐渊看到程一笙少有的狼狈,他知道她一向镇定,慌乱成这样,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他跑到她面前,蹲下也不问她,一把就将她抱起来,放在单人沙发上,问她:“出什么事了?”

    她摇摇头,手捂着胸口的位置,此时心里跳的厉害,心都快要蹦出来了。

    薜岐渊转过头喊门口的助理,“你给我进来!”

    小助理早就吓的脸毫无血色,结巴地说:“薜、薜台!”

    “我问你,刚才那个男人怎么进来的?你怎么不阻止?怎么不告诉我们?”薜岐渊一大串问题问了出来。

    程一笙也看向那个助理,她也同样有疑问。

    小助理结结巴巴地说:“他、他手里有刀!”然后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程一笙气的差点背过气去,你知道他手里有刀,他进来了,里面的人不是有危险?你就不会去汇报领导去叫人?在外面守着干什么?她差一点就被陌生男人给侵占了!甚至她现在觉得身上还沾有那个男人的气息,令她恶心的想吐,想到那男人,她就忍不住战栗……

    薜岐渊刚想骂人,那助理吓的已经哭了起来,其实就是个小姑娘,做个端茶倒水的打杂活,没什么经验。薜岐渊气啊,他还没说什么呢,这就哭的好像他欺负她一样,他挥手说:“出去、出去!”

    小助理得到特赦一般,跑了出去。

    薜岐渊此刻才仔细看她,云鬓微乱,脸色惨白,虽然衣服尚且完整,应该没来及被侵犯,但是遇到了什么事可想而知。他也不知该如何劝她,只好说:“回头我把那个助理给你换了!”

    说这些有用吗?程一笙不想理他!

    夏柳走到停车场的时候,殷权正好要上电梯,夏柳看到他,眼睛立刻弯了起来,她摇曳着走到他面前,笑着说:“咦,你是程主儭哪信笥寻桑忝敲挥蟹质致穑课裁锤詹盼铱吹匠讨鞑ジ硪桓瞿腥宋堑媚焉崮逊郑俊�

    殷权一听,犀利的目光看向他,看得夏柳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忍不住向手退了一步,“我说的是真的,我可是亲眼看到的!”

    殷权抬手将碍事的她扫到一旁,一个健步飞奔出去,上了还未来及上去的电梯,他脑中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出事了!

    殷权对一个陌生女人自然不会手下留情,他一急之下更不可能控制自己的力道,所以这一推,夏柳就向一旁倒去,她连着倒了好几步,才堪堪扶住一旁的柱子。她嘴里咒骂了一声,但是随即想起刚才这个男人的表情,显然是去捉奸了,好啊,这样的好戏她怎么能错过?她几乎毫不犹豫地重新等电梯上去。

    楼上的化妆间,人已经被薜岐渊清空了,钟石指挥人抓那个跑掉的人,他看太太情绪不好,目测没有遭到什么不幸,所以就没问,打算让殷总亲自问,有些事情可能殷总不希望自己知道。

    殷权从外面冲进来,看到钟石就问:“一笙呢?”

    “在里面!”钟石指指化妆间。

    殷权什么都没问,冲进化妆间,看到她坐在沙发上,薜岐渊蹲在一旁守着她。殷权走过去,先看她的唇,并没有肿起来,而且口红还完好地在唇上,显然刚才那个女人说什么热吻的事是无稽之谈。他站到她面前,弯下腰,抱住她。程一笙的头埋在他颈间,喘息急促起来,显然是抑制自己情绪的激动。

    薜岐渊已经站起身,站到了一旁,脸色不大好看。

    殷权低声问她:“有没有事?”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

    殷权放开她,将自己的西装脱下来披在她身上,然后拦腰把她抱起来向外走。

    程一笙偏过头,将头埋进他胸膛,闭上眼,闻着他身上特有的味道,她的心才渐渐地一点点安定了下来。

    夏柳这才坐着电梯上来,她看到刚才冲上来的男人抱着程一笙,有点纳闷了。这男人被虐有瘾吧,怎么他女人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他还这么宝贝地抱着她走?明明应该甩程一笙个大耳光然后愤然离开的啊!

    虽然莫习凛在这里也布置了自己的人,但他还是被殷权的人追得很狼狈,他坐上车后,头发也乱了,身上布满了汗味儿,让他觉得恶心极了,忍不住将西装脱下扔到一旁。

    不过想到今晚还是有些收获的,就是动作不够快,否则他很可能已经“深入”了解她了。但是仅仅是这表面上的亲近,他已经确定,这个女人非常吸引他,尤其是她将手臂圈住他的脖子时,那种从每个毛孔散发出来的叫嚣之感,真是让他回味无穷。他有时候很享受这种没有得到时的渴望,现在无论是生意还是女人,都没有让他太过期待的,钱对于他来讲只是个数字,而女人对于他来说,都是一样的。

    好容易出了程一笙这朵奇葩,抻抻他,倒也无妨,吃起来更够味儿!

    再想起现在殷权是不是知道他老婆被自己给轻薄了?他心情大好起来,有趣、有趣!

    殷权将程一笙抱上车,钟石转过头说道:“殷总……”

    “先回酒店!”殷权打断他的话。

    钟石只好开车,回酒店,他心里内疚极了,这可是严重的失职,他刚才想过问题出在哪里,对方在吸引他的视线。现在人又没抓到,跑了,他简直没脸见殷权了。

    钟石的确厉害,不过像莫习凛那样的人物,身边怎么可能没有几个厉害的保护?

    车里三个人都沉默,没有说话,程一笙坐在殷权的身上,躺在他怀中一动都不动,殷权却知道她并没有睡着,因为有时候,她会忍不住颤抖一下。

    究竟遇到了什么?让她如此害怕?

    莫习凛对于她的伤害其实并不在于身体上的,而在于他一步步摧毁她的精神,让她崩溃。只能说程一笙至今没遇到过比他还要变态的吧!

    到酒店后,殷权依旧将她抱下车,走进酒店。不是程一笙不想走,而是她腿上仍然一点力气都没有,别说走了,恐怕站都站不住。

    两人回到房间,殷权将她放到床上,轻声问她:“我给你换衣服?”

    他并没有开大灯,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房间里的光线,看起来有些昏暗,却能看到她眼中那抹惊惶与不安,他心中一痛,也不等她回答,轻轻地为她解开盘扣,所幸她并没有反对。

    他的动作很慢,几乎是在审视着她每一寸的肌肤,看看有没有受伤。

    她的身材匀称,白而细腻的肌肤一直是殷权的最爱,然而当他看到她腰间那处触目惊心的淤青时,心里猛地跳了一下,跟着就是心疼,自己疼,也心疼她。

    他给她换了衣服,他也换了衣服,抱着她躺下,程一笙刚刚闭上眼,却突然坐起来,下地说:“不行,我要洗澡!”

    她觉得身上还有那个男人的味道,一定要洗干净。

    殷权只好也跟着起来,在后面说:“我们一起!”

    这个时候,他没有别的想法,只是不放心她一个人。他进去给她放水,滴了她最喜欢的安神精油,和她一起进浴池。他靠在浴缸壁上,让她坐在他怀里,他慢慢地抚摸着她的肌肤,其实天天洗澡能有多脏?他多少也明白,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现在他不敢问,看她的精神状态不好,避免去刺激她。

    她靠在他右肩上,因为浴缸里是两个人,所以水溢到她肩头,水波随着他的手,轻轻地晃动,她的发飘在水面上,真像海藻一般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突然开口,“那个男人进来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助理,所以没有回头,但是他的手按在我的肩上,这就肯定不是助理了。他进来的声音不是你的声音,也没有你的味道,我才察觉到不对劲,回头一看是个陌生人,赶紧就站了起来!”

    殷权明白,她这算恢复正常了,开始主动提起这件事。他默不作声,继续听她下面的话。

    “他说我们见过面,我想不起来,后来他提醒了一下,我才想起,那天你出门,我在酒店后面吃的饭,吃完饭回来,刚好看到他的资料掉了一地,我就捡起脚边的给了他。仅此而已,后来我想跑,没想到他把我逮住,强迫地抱起我,把我顶在了墙上!”说到这里的时候,她的手突然抓住了他搭在浴缸边上的手臂,十分用力。

    殷权没有动,任她抓着,只是另一只手又将她往自己怀中拢了拢,仍旧没有说话。

    后来,他要吻我,我偏过了头,他就在我脖子里埋着头,他的呼吸让我忍不住发抖,他还威胁我,让我抱住他的脖子,如果不抱的话,他就……他就……

    她突然转过身,激起一阵水花,水声哗哗的响,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瞪的老大,惊惧地说:“他说了很多难听话,有威胁的,还有让我难堪的,他的身体把我压在墙上,我根本就动不了,也逃不开。没有人进来,我好害怕,我……”

    “好了老婆,不说了!”他看不得她这副模样,不由分说将她拽到自己怀中,抚摸着她的秀发。

    如果这成了她的梦魔,哪怕她的身体真的被玷污了,他也宁愿她自己在心底隐藏,而不是将自己的伤口暴露给别人看。

    程一笙的心理很简单,发生了这样的事,她的老公有必要清楚一切,更何况夏柳看到她跟那个男人抱着,她担心不必要的麻烦。她哪里知道夏柳已经将事情说给殷权听了,还添油加醋!

    她与殷权其实都在用心地维护着这段感情与婚姻!

    她用力摇头,也不知道是因为着急还是因为这里空气太热,她的脸颊已经染上了一抹胭脂红,“不,我要说,我……嗯……”

    他的唇堵上了她的唇,一阵水花四溅,她被他压到身下,他的吻绵长而又悠远,含糊地对她说:“是你受惊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他将自己深深地埋进她的身体里,喟叹一声,“看吧,你现在还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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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梦想破灭
    今晚的殷权,既充满了柔情又十分狂野,他在调动着她的情绪,跟她一起时而站在去端,时面跳到水中,最后还是她承受不住,昏睡了过去。

    殷权把她抱出浴缸,将她放进大床里,为她吹干头发,给她盖好被,他这才随意套上浴袍,走出房间。

    钟石一直没有回房间,就在门外等着,他知道殷总还会出来的,一定要问今晚发生的事。看太太那个样子,好像被吓的不行,越是这样,他心里就越内疚。

    殷权一出来,他就走过去低头说:“殷总,人没抓到!”

    殷权似乎并不意外,脸上没有露出什么表情,可以说看不出来他此刻脸上有什么表情。他点点头,问:“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钟石将手里的电脑拿起来,说道:“殷总,这是监控录相,您看!”

    截取的这几张照片都是很清楚的,殷权一看,果真是莫习凛,跟他想的没错。他万万没有想到,莫习凛竟然胆大到直接跑到后台占他老婆便宜。他看向钟石说:“这次是你失职,扣除一个月工资,我不希望这件事情再发生!”

    “是,殷总!”钟石立正,规矩地低下头。

    “另外……”殷权站在地上,沉吟了一下说:“你挑一个身后好、靠得住的女人,最好有些基本沟通与处理事务的能力,给她当助理。”原本他并不想干涉她工作上的事情,但是现在是非常时期,暂时给她安排一个人保护她,如果以后她不喜欢,那就再取消。

    “是!”钟石也感觉出自己的不方便,比如化妆室,里面有时需要换服装,他就不能进,再说就算不换衣服,像化妆这样比较私密的事情,他也不方便在一旁看着。

    殷权点点头,转身向里走。

    钟石突然叫住殷权,“对了殷总,今天还有一件事。”

    殷权转过身问:“什么事?”

    钟石说道:“今天太太在录制节目的时候不太顺利,那两个嘉宾,就是上次跟太太作对的那两个,今天又找事儿呢,整场节目都别别扭扭的,太太就是因为心情不好,才要自己在化妆间里呆着,却没想到被人钻了空子!”

    她原本心情就不好?殷权的眉微微一皱,抬步轻轻走进了门。

    然而他一进去,却看到原本应该在床上睡觉的她,坐在床上,被子让她掩住胸前,她的头微垂着,暗影中,显得有些怔忡。

    听到声音,她抬起头,看着他问:“你去哪儿了?”

    他立刻大步走到她身边,坐到床上说:“处理些工作,你怎么醒了?”

    “做噩梦了!”

    她说的轻描淡写,殷权却注意到,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胸口的被子,这让他也联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他上了床,关上床头灯说:“没事,我陪你一起睡!”

    她跟着他躺了下来,问他:“你不用工作吗?我没什么?”

    “处理完了!”他抬手摸了摸她柔顺的长发,“你……”

    “怎么了?”她见他欲言又止,不明白他想说什么。

    “哦,我是问你明天要不要休息一天?”他原本是想和她聊聊工作上的事,但是今天这么晚,要说起来会影响她睡眠,如果休息不好,她明天要想工作,就会很难受,所以他还是决定明天再说。

    “没事,不用休息,时间比较紧,这次录完之后,下星期回n市又要加紧录访谈节目!”程一笙也不好意思让大家根据她的时间改变。再说明天是彩排,录制时间改不了,休息一天,到时候影响录制效果怎么办?

    “好,那睡吧!”殷权没有反对。

    其实他也挺为难,他知道在工作上,她一向喜欢自己解决事情,那些烦人的杂七杂八,他有心想为她解决,又担心她会不高兴,有个这么喜欢自立的老婆,他真是颇为无奈!

    这一晚,疯狂的不只有莫习凛一个人,还有莫晓璇与余辉。

    在迪厅里,莫晓璇与余辉刚刚从舞池下来,莫晓璇上身一件紧身露背小t恤,下面是条牛仔热裤,短的隐约露出臀肉,她热的用手直扇风,坐到沙发上拿起酒就喝,问他:“莫少怎么还不来?都这么晚了!”

    “莫少还没忙完,再说了,人家来不来还不一定,他是什么身份?你应该明白自己的身份!”余辉今天也特意打扮了一番,紧身黑色衬衣,开了两颗扣子,下面是条瘦腿牛仔低腰裤,头发用发腊打的全向上翘,还上了些许彩粉。他的态度就是人家莫少没拿你当回事儿,不愿意等,我也不强拦着。愿者上钩!

    其实余辉今天根本就不知道莫少干什么,他才不会主动约莫少来这种地方,想也知道,莫少怎么可能来?就算来也不可能跟自己来啊!他的目的当然是莫晓璇了,因为他成功地让莫少与她吃了一顿饭,这让莫晓璇对此次的事不疑有它,他是利用了她急于求成的心理。

    可是往往这种事情,你越是不在乎,她就越要上赶着上当。莫晓璇赶紧说:“我明白,我等他,没关系!”

    余辉猛灌了两口酒,将瓶子拿在手中,打量了她一会儿,说道:“其实我觉得你应该走性感路线,你想啊,莫少哪里有时间陪你玩淑女?他要是看到身材火辣的你,兴许那劲儿起来了,直接拉你开房去了,那样你再用手段拢住他不就得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嘛!”

    “可是,那样是不是显得太轻浮?”莫晓璇说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问他:“这样够性感的吧!”

    “你装淑女,一辈子也得不到他。你的身份在那儿摆着,有了关系,你殷家的身份,你觉得他怎么赖?”他上下看看她说:“我瞧着你要把那背心脱了,还算凑合!”

    莫晓璇一听余辉说的有理,只要她跟莫习凛上了床,她就能拽出殷家的身份。想到这里,她心一狠,将t恤当场就给脱掉了,里面露出黑色抹胸,顿时多道目光向她看来。她顿时来了自信,挺挺胸。

    其实这不算什么,在国外,经常有人这样穿。她是能放的开,就是怕莫习凛接受不了。

    余辉喝了两口酒润润喉咙,显然对她的身材十分满意,他拿出手机说:“你先进去跳,我给莫少的助理打电话问问莫少现在忙什么呢?”

    “好!”莫晓璇一听人家挺主动,高兴地又进了舞池。

    余辉不是去打电话,而是买了一瓶跟莫晓璇喝的一样的酒,喝掉莫晓璇刚才喝的那个量,然后在里面扔进一颗速融药,他这才走回桌上,将酒放了上去,把莫晓璇刚刚那瓶喝完,让服务生拿走。

    其实莫晓璇是想盯着余辉的,但是她一进舞池就被几个男人围上,她这副打扮,当然会吸引异性。几个男人倒是没对她动手动脚,而是跟她秀舞。莫晓璇自然不甘示弱,立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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