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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宠-殷少霸爱-第4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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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的手下一抬手,刀子就飞了出去,莫伟胜哪里经过这样的事情,心里防线顿时失控,大声叫道:“他回来的时候已经受重伤,我没动手杀他,他是自己死的?”

    他的瞳孔有些放大,这是受了剧烈惊吓的表现。刀子扎入他耳旁的沙发里,贴着他的耳朵,他呼哧呼哧喘着气。

    塞的手下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一步蹿过去拨出刀子冲他面部就扎了下去,莫伟胜失声尖叫,只可惜塞的手下先一步将手捂住了他的嘴,他的叫声都吞到了自己的腹中。

    房子隔音太好,屋里的争执,完全没有被别人听到。

    莫伟胜的眼睛瞪得不能再圆了,他紧紧地盯着刀子向自己眼睛扎来,他似乎要把眼球瞪出来了一般,刀子在他眼前停住了,几乎要贴上他的眼球,甚至他呼吸大一些,就能使那刀尖刺到他的眼球上。

    塞的手下那声音,如同地狱修罗一般,他一字一句地咬着字眼说:“所以,你为了不让他连累你,就眼睁睁地看着他死了?”

    莫伟胜的大脑已经停止了转动,这个时候他被吓破了胆,哪里还有胆量去想词儿怎么骗过对方?他本能地为自己开脱着,小心翼翼地憋着气说:“他的伤太重,就算我出手救他,他也是死!”

    这能一样吗?显然莫伟胜这样的回答没能给他加分,反而会让别人更加的气愤。

    “呵呵!”塞的手下冷冷一笑,低声说道:“去死吧!”

    尖刀落下,莫伟胜张着嘴,却没能叫出声,一动不动地靠在沙发上,死相极其的惨!

    塞的手下勾着唇,露出一抹极为残忍的笑来,用手沾着莫伟胜的血,在那白色真皮沙发上,写下了莫伟胜死的理由。并且还留下了名字,可见这群人,有多么的嚣张。

    写完了这些,他才舔舔手指,满意地说:“走吧!”

    两个人从窗外跳出,消失在夜幕之中,夜还是那样安静,却没有人发现,莫伟胜已经死了!

    第二天一早,从t市飞回来的莫习凛回到家进了门,佣人立刻接过他的东西,他一边换鞋一边问:“家里怎么样?”

    现在莫习凛一直住在莫宅里,一来是为了照顾日渐老去的奶奶,二来就是防止父亲再做什么对程一笙不利的事,盯着父亲。

    佣人立刻说道:“老太太刚刚起来,马上就出来。老爷还没有动静,可能没起呢!”

    “嗯,准备早餐,我一会儿去公司!”莫习凛脱下西装,打算先去洗个澡,吃过饭后直接去公司处理事务。

    只听莫宅内响起一声尖叫:“啊!”

    这声尖叫极其犀利,响彻整个莫宅,莫习凛二话不说拔腿就跑了过去,后面佣人愣了一下,然后也跟着跑了过去。

    莫习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父亲被钉在沙发上,死相极其可怕。也难怪佣人会害怕,自己看了,也不忍心中一颤,再看沙发上写的血字,他明白了这是谁做的,那群人的作风,他再了解不过了。

    谁也没注意,莫老太太也过来了,她看到自己的儿子如此惨死,怔了一下,然后大叫一声:“伟胜……”

    结果晕倒在地!岁数大了,经不起这样的刺激。

    莫习凛手快地抱住了奶奶,他看向都在害怕中的佣人叫道:“打电话叫救护车,另外马上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些事!”

    这么大的事,不报警是不可能的了。

    莫习凛看着怀中的奶奶,咬咬牙,抱起奶奶就往外走,这个时候还是先顾活人要紧。他一边向外走一边叫道:“保护现场,你们都给我出去,谁也不许进来!”

    佣人们唏里哗啦地往外走,一个个腿都打着战,脸上带着惊慌的神色。

    莫家乱套了!

    还好莫老太太平时保养得当,出了这样的事,只是受了刺激,并没有什么病,所以到医院后过不了多久便醒了,她眼里流着泪,一言不发,眼里的哀恸掩饰不住。

    白发人送黑发人,不论什么原因,都让人痛不欲生!

    莫习凛安慰道:“奶奶,您要保重身体啊!我一定会把凶手逮住的!”

    莫习凛又何尝不难过?那是他的父亲,虽然知道这个父亲做了很多的错事,可他仍旧不希望父亲有事。可是现在,他必须要把难过咽到肚中,处理好后面的事情。

    莫伟铮与莫习风闻讯赶来了医院,一个叫:“妈,您没事吧!”

    另一个叫:“奶奶,您可要小心自己的身体啊!”

    莫老太太没有说话,这个时候她更需要空间静一静,缓一缓这伤心难过!

    莫习风说道:“习凛,我跟我爸先在这儿守着,你去处理一下叔叔的事吧!”

    莫习凛点点头,那边的确需要他出面处理,他转身出去了。

    莫习凛一走,莫伟铮与莫习风就对视一眼,轻轻地点了下头。

    莫伟铮劝道:“妈,真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太突然了,您可得保重好自己啊!”

    莫习风问道:“奶奶,叔叔怎么会和那些人搅在一起?”

    莫老太太回过神,不想解释,摇了摇头,叹了声气。

    莫习风接着说:“奶奶,我知道您现在心情不好,可是现在最重要的是习凛千万别再和那些人有什么瓜葛,否则习凛再出事可就坏了!”

    莫伟铮跟着说道:“是呀,那些人都是亡命之徒,习凛性子傲,要是真什么都不管地去报仇,那莫氏谁来管?妈您可得想想办法啊!”

    莫氏!这才是说到了重点!

    莫老太太虽然遭受了这么大的打击,可人并不糊涂,她躺着,静静地说:“习凛不会有事,你们不用担心他!”

    如果说莫伟胜是无辜的,那莫习凛肯定追到天涯海角也要追到凶手。可现在谁都知道,莫伟胜到底为什么死,所以莫习凛对这件事,就少了那么一份冲动,多了一份理智。

    莫伟铮可不相信,他继续游说道:“妈,不管怎么说现在莫氏好不容易才有所起色,为了保险一些,也为了让习凛好好处理伟胜的后事,不然就先让习风帮帮习凛,处理莫氏的公事,等习凛办完事后,再回公司专心工作,您看这样行吗?”

    他的打算好啊!先把权夺过来,以后你再想夺回去,那就不容易了。握在手里的东西,谁会舍得丢出去啊!

    莫老太太情绪还像刚才那样,听了他的话也没有激动,而是淡淡地说:“变来变去的,多麻烦?再说我也相信习凛能处理好,你们不用担心!”

    莫习风跟着说:“奶奶,我刚才看习凛的情绪不怎么好,可别恍惚下,弄错了事情,那更麻烦啊!”

    莫老太太瞥他一眼,轻声说:“你要是没什么事,就帮习凛去处理一下后事吧!”

    显然,老太太根本不打算让莫习风代替莫习凛管莫氏!

    莫伟铮父子以为这是件顺理成章的不难事情,万万没想到老太太的态度如此坚决,这是为什么?

    莫伟铮有些没了耐心,他声音稍稍大了些,说道:“妈,您这是对莫氏不负责任!”

    莫老太太冷笑一声,淡然说道:“伟铮,我知道你在心里想什么。不用想,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心里有数!”

    “妈,我们习风有什么不好?”莫伟铮终于忍不住,摊开了。从小到大,老太太就偏疼莫习凛,他一直都不满意。他觉得自己的儿子比莫习凛要好上很多。

    莫老太太沉声说道:“行了,我不是没给过习风机会,可是结果你也看到了,不如人意是不是?现在习凛把莫氏救回来了,这不用说吧!”

    “妈,如果不是程一笙,习风也不会……”

    “住口!”莫老太太突然喝道:“跟一个女人去比,你也好意思开口?连程一笙都比不过,那离殷权还有多远?程一笙只不过是一个主持人,她不是做生意的,你不觉得你们的脸,丢到家了吗?”

    莫习风是一个大男子主义的男人,此时被奶奶这样说,他已经觉得丢人极了。显然那是他人生之中最耻辱的经历了!

    莫伟铮终于闭了嘴,他无言以对了!他的算盘,又一次落空。

    莫伟胜死得如此壮观,但碍于莫家在t市的实力,所以这件事到底没有被传出来,只是说莫伟胜死了,却没说怎么死的。

    程一笙还很意外,莫伟胜死了?怎么说死就死了?这个念头一闪即逝,还没有多想,便被同事给叫走了。

    越是临近春节晚会,事情就越多。

    办完了莫伟胜的后事,莫习凛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如果说以前他还有点人气,那现在就真成了叱咤在商界的冷情少爷,比起殷权的戾来讲,也不相上下了。

    莫伟胜的房间已经被打扫干净,看不出一点痕迹,那张沙发也换掉了。可是莫宅的佣人都会觉得这房间里阴森森的。莫老太太出院后,命人将他的房间锁了起来。

    这几天莫习凛一直会想到过去的事,想他做过的那些错事,还想到了善良的程一笙。

    夜渐渐的深了,他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他的手中点了一支烟,办公室里完全黑着灯。他知道现在的自己不会给莫习风任何机会,而莫习风也注定抢不走自己这个位置,他终于成功了,可是他却并不感觉到高兴。可以说父亲的死,是他一手造成的,如果不是他在泰国劫走了程一笙,后面的事都不会发生。

    他的手捂上那个伤,那是他为她挡子弹的证据,那里的疤,他没有除去,就这样留着。有时候阴天下雨,伤口隐隐痒的时候,他总会想起她。

    突然间,他很想听听她的声音,他拿起手机,没有多想,拨通了她的号码。

    程一笙在电视台排练大厅里彩排,阿莎看到手机来电,对正在说节目的程一笙叫道:“太太,莫习凛来的电话!”

    如果是平时,程一笙就不接了,现在她忙成这样,哪有时间接电话啊!但是她想到了莫伟胜刚死,难道是有什么事情?于是她走开一些,找到安静的地方接了电话。

    “喂?”程一笙的声音,响了起来。

    她的环境有些乱,不过配起她那温暖的声音,更让他觉得回到了人间一般。他心中一暖,低低地叫了一声,“一笙!”

    “有事吗?我正在彩排呢!”程一笙表示自己现在很忙。

    “一笙,我爸爸他……走了!”莫习凛沉声说,带着一种莫名的情绪。

    似乎,他是想找她聊聊,排解一下心里的烦闷。

    程一笙又走开了一些,身边的环境完全安静了下来,她轻声说:“我看了新闻!请节哀!”

    莫习凛有些自嘲的笑了,他出了口气说:“一笙,我是伤心,可是我现在更多的,是自责!你大概还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吧!”

    程一笙愣了一下,心想难道这也跟自己有关系吗?不会是殷权吧!不会,殷权在国外那么忙,哪有功夫杀莫伟胜啊!再说如果是殷权杀的,莫习凛自责什么?

    她没说话,莫习凛紧跟着说:“当初我爸找人救了塞,把他的伤治好了。然后我爸让人催眠了塞,去医院杀你。后来塞被打伤逃走,逃了回去。可是我爸却眼睁睁地看着塞受伤而死,没有出手相救。所以塞的手下来报仇,把他给杀死了!”

    原来如此!真是罪有应得!对于莫伟胜这样的死法,程一笙觉得很是恰当。当然她没有对莫习凛说,毕竟当初是莫习凛救了自己,再说人家的父亲刚死,她如果这么说,也是不人道的。

    她并未发表意见,对于想杀她的人,她做不到大度地装成什么事都没有。

    所幸莫习凛也不是想听这些的。他径直说出了自己的感触,“一笙,如果当初不是我的执念把你给劫走,也不会发生这些事,最后还害了我的父亲,我真是错得太离谱了!”

    原来是忏悔的。说实话,这些事已经过去了,现在再谈这个,程一笙没有多大的兴趣。她终于开口了,轻轻地说:“事情都过去了,你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就过去吧!以后多做些善事!”

    说实话,这话真没有什么营养,不过对于莫习凛这种背负了心理负担的人来讲,无疑是一种好的劝说方式。也就是说,你做了善事,可以弥补你过去的错误,这是给人一种希望。

    可是莫习凛会是那种做善事让自己心安的人吗?他只不过是一时看不开,大概事情过去之后,又会恢复成他原本的样子。只不过因为他对程一笙的感情,让他不会对程一笙怎么样,只能保持着朋友关系,让他那渴望与她接触的心,稍稍得到一些慰藉!

    大概程一笙觉得自己刚才说得话有点带着嘲讽之意,毕竟人家刚死了爹,于是她的声音缓和一些,柔了一些,说道:“如果心情不好,就早点休息,睡一觉早晨醒来,太阳出来,又是新的一天。忙工作、忙生活,什么都会过去的!好了,我很忙,不说了,再见!”

    说完,程一笙挂了电话。

    莫习凛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握着手机,唇却勾了起来,微微地笑了!他看着窗外,似乎觉得这孤寂的夜有了霓虹灯变得绚烂温暖起来,生活又有了意义!

    得知莫伟胜死的消息,殷权的心情好极了,为此他工作劲儿头都大了很多,天天晚上就睡两个小时,在程一笙录制春节晚会的前夕赶回了家。

    本来最近程一笙又要忙工作又要照看家里的情况,忙得不行,心情有点烦躁,但是她一看电视台门口等着的殷权,这泪就差点飞出来,不知不觉中,她已经依赖起这个男人,没有他在家,就好像没有主心骨一般。

    程一笙忍不住快步走过去,细长的手臂穿过殷权的臂弯,抱住他的腰,扑进了他的怀里,头轻轻靠在他的肩头,轻声说了一句:“老公,我好想你!”

    程一笙向来都是内敛的,在外面她很少跟殷权有过分亲密的举动,一般也就是挽他手臂这样。像如此这般,还是头一次见到。

    殷权难得受到这样的待遇,十分意外,不过他马上又能理解,她一个人操持家务不容易,再加上爷爷住院一事,她肯定心里承受了不小的压力。

    他轻轻地拍了她的后背,什么都没说,以做安慰。

    路人都忍不住停下脚步,看着这如此温馨的一幕,心里忍不住希望这对相爱的人能够幸福。这一刻她不是光环下的程一笙,他也不是那个令人闻名生畏的殷权,就是一对普通的爱人,就是普通的生活。

    短暂的片刻,程一笙收拾了自己的心情,抬起头露出明媚的笑,说道:“老公,我们回家,糖糖跟糖豆肯定都想你了!”

    殷权怜爱地看着她说:“一笙,你瘦了!”

    “这阵子太忙了。不过瘦了也好,免得过年吃得太多,一下子太胖!”程一笙笑着上车,心情很好。

    殷权也上了车,说道:“过年一定要多吃,千万别为了减肥饿得跟条瘦竹竿!”

    程一笙听他说起过年,才想起来过年的安排,便对他说道:“老公,爷爷的身体还不算太稳定,我看过年还是在家过吧!”

    殷权不太愿意,这段时间他天天要求别人跟他汇报老爷子的健康情况,就是想过年和她一起去度蜜月。于是他说道:“医生说了,他的身体完全可以应付长途旅行!”

    程一笙没有再拿爷爷的身体说事儿,她说道:“老公,这段时间我觉得很累,身体明显不如以前了,我觉得过年咱们就在温泉别墅过怎么样?那里环境也好,不用长途奔波,我也可以好好歇歇!”

    “你的身体怎么了?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殷权一下子紧张起来,那已经犀利的视线上上下下地扫着她,像x光一样想要把她看透。

    “没事,就是太忙了!”程一笙突然意识到,她可能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果真,殷权非常肯定地说:“我觉得你肯定是产后没有恢复过来,我看明天给你安排一次全身检查好了!”

    “又全身检查?我不要,不是已经检查过了?我很健康,就是最近比较忙!”程一笙心想一检查就要抽好多的血,多疼啊!

    “那次或许不准,再说你二十多岁检查一次,到四十岁就能保证你是健康的?检查要常做才行!”殷权说道。

    “这才几个月啊?我不要,我真的没事,就是不想长途奔波罢了!”程一笙有点任性地说。

    “一笙,你听话好不好?我也是为了你好,你生病的话,输液疼不说,我也心疼你呀!”殷权的语气,俨然是在对不听话的孩子一般。

    程一笙真是想哭了,这男人没事那么认真干什么?她摇着头说:“老公,我真的没事,真的!”

    “你说没事就没事吗?有没有事你自己也不知道,要检查才能确定是不是真的没事!”殷权说着,已经拿起手机说:“我现在给你约时间!”

    程一笙手快地把他的手机给夺了过来,没办法不得不说了实话,“老公,我没事,一点都不累,我就是怕爷爷的身体受不了长途旅行,想让他在家好好休息又怕你不答应,所以才说我累的。我觉得在家过年也很好啊!刚好我们过年有时间,把糖糖和糖豆的相册好好做一下!”

    一口气说得极快,几乎连气儿都没喘。

    殷权看着她,定定地。一时间,车里静极了。钟石心里发苦,不是吧,刚刚见面难道要吵架?可怜他要是早知道就把车子挡板先升起来了,不会这次要被连累吧!

    程一笙见他看着自己,也不说话,目光是她所不熟悉的,不冷,可也不暖,那里面流淌着的,她不知道是什么。她有点害怕,赶紧轻声说:“老公,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

    殷权突然伸手,将她抱进自己的怀中,抱得紧紧的。他的声音,有些压抑,他低低地压抑着自己的呼吸,哑声说:“你为了我的爷爷好,我有什么立场去怪你?”

    还好、还好他没有生气!

    “一笙,是我自私了,我只想着假期难得,不想浪费掉!”殷权带着重重的情绪说。

    “老公,我们的时间还长着呢,等我离开电视台,也就不会那么累了。我就保留两个节目!到时候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去度假,好不好?”程一笙哄着他说。

    “好、当然好!”殷权的声音中,尽是温柔。

    钟石心里松口气,还好还好,殷总跟太太没有吵架。

    殷权回到家后,家里人都很高兴。殷宗正上来说:“殷权啊,你可回来了!”他是病号,怎么也要得到一些特殊的关心吧!

    殷权正不待见他呢,要不是他不知道忌口,闹出病来,这个年就能去跟老婆度假了。现在还好意思嘻皮笑脸地过来?于是殷权装没听见,看向白庭轩问:“外公,最近您的身体可好?”

    白庭轩可高兴了,这叫一个得意跟自豪啊!他在殷权眼里才是最重要的,别看你是爷爷,那又怎么样?殷权对你就没有对我好!

    殷宗正这叫一个委屈啊,主动说道:“殷权,爷爷可是住了两天院呢!”

    殷权转过头来说:“爷爷,这件事一笙已经跟我说了,我也查了一下家里的保姆,专门照顾你的那位保姆我打算辞掉她,还有那些给你安排的营养师等人,打算长期跟随你左右,我为了你的健康,也算是煞费苦心了,希望爷爷配合些,自律一些!”

    殷宗正瞪大眼睛,他本来准备等殷权回来就让他把那些人撤走的,那些人要长期跟着他?他不要,他可不想被一群中年妇女围着唠叨!

    白庭轩是知道殷宗正烦那些女人,他也觉得烦,有那么一群围身边,简直什么都别干了,一天天的跟装了台吵架机似的。这下可好了,看殷宗正你还能不能跟我折腾?天天去应付别人吧!

    白庭轩立刻表现自己,说道:“殷权,殷宗正住了两天院,一笙要到医院照顾他。我把家里照顾得很好,孩子们也都不错!哎呀我真怕自己不行,看来我还真的能管家了!”

    其实还有人家林郁文呢,主要是她。

    殷权点头说道:“外公,这次真是辛苦您了,我特意给您带了礼物!”

    “呀,还有礼物啊!”白庭轩眼前一亮,得意地瞥了殷宗正一眼。

    殷宗正这脸色叫一个难看啊,没办法,谁让他惹了人家殷权呢?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想,怎么把那些人给折腾走。他还不明白,这是哪儿惹了殷权?难道就因为他病了,让一笙忙了?

    程一笙去帮殷权分礼物,等礼物分完之后,殷权才说:“今年过年原本计划出国度假的,不过爷爷身体状况不允许,所以我们改在温泉别墅里度假。”

    殷宗正这才明白自己是哪儿得罪了殷权,原来打扰了人家的计划,殷宗正忙说道:“殷权啊,我的身体没事儿,去国外没关系!”

    殷权已经答应了程一笙不出国,所以自然不会因为殷宗正的话而改变,他冷哼一声说:“你吃酸菜腊肉的时候是不是也说自己身体好得很,没问题?”

    “这……”殷宗正语噎,他好像当时就是那么说的。

    殷权挑了挑眉说:“所以你的话已经不那么可信了,你还是先好好调养自己的身体吧!”

    殷宗正发现了,这孙子跟白庭轩说话时用的是“您”,可跟自己说话时,已经改成了“你”,他顿时有些火大,双手叉着腰就要行使爷爷的架子。

    只可惜他还没行使出来,殷权就已经开口了,说道:“对了,我想我的伯伯叔叔们肯定很愿意跟你一起过年!”

    这是要赶他走的节奏啊,殷宗正那气势,顿时就没了,很是狗腿地说:“殷权啊,我可不想跟他们过年,反正你们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我不要跟糖糖还有糖豆分开!”

    你们总不能不要自己的孩子吧,那我就打定主意跟定了你们的孩子,这样你们就别想不要我!

    殷权懒得理他,这老爷子,现在是越来越赖了!

    殷权去看宝贝糖糖了,白庭轩高兴地回房去拆礼物。林郁文也去忙她的事儿,程佑民今天晚上有事,还没回来。

    殷宗正一个人在客厅里,那幽怨的小眼神啊,好像全世界人都抛弃了他一般。其实殷家人上赶着想讨好来着,可是他不稀罕。

    殷宗正一看也没人理他,念念叨叨地说:“唉,人老了不受待见,想我殷宗正以前叱咤的时候,哪受过这样的待遇啊!现在又受气又受罪的,真是可怜呀!”

    这么念叨着回了房,没过多时,响起了敲门声,“爷爷,您在休息吗?我能进来吗?”

    是程一笙的声音,现在程一笙对殷宗正来讲那就是福星加救星,反正有程一笙在的地方,那就有好事儿。殷宗正立刻说:“没休息,快进来!”

    程一笙进门了,脸上挂着温暖的微笑,手上还拿了一个盒子。

    殷宗正一见这盒子就眼前一亮,分明就是礼物嘛,要不包成这样干什么?

    程一笙把盒子递过去说:“爷爷,这是殷权给您带的礼物,他刚才生气是气您不爱护自己的身体,殷权的亲人本就不多,所以他太在意身边的亲人了!”

    多会说话啊,说得殷宗正顿时心里一酸,然后就有一种想掉泪的冲动。他唏嘘地说:“是我不对,明知道不该吃那些还控制不住自己,光想着这么大岁数能有几年活头?还不如好好地享受一下。现在我知道这种想法是不对的,让你们担心了!唉!”

    事情无疑有很多种解决方式,像程一笙这样做,比殷权那种方式要更好,可殷权注定不可能说出像程一笙说的这些话,所以也这样的事,也只有程一笙能做得出。

    程一笙送完了礼物,去找殷权。屋子里的画面还是那样,一点都没变化。殷权抱着糖糖又亲又笑的,小糖豆在一边自己跑着玩得高兴。

    程一笙无奈,怎么殷权就改不了这偏心的毛病呢?

    糖豆一见妈妈来了,一边跑过来一边叫:“妈妈、妈妈!”

    奶声奶气的真是可爱。

    殷权看向她问:“给老爷子送礼物去了?”

    他就知道她不忍心。

    程一笙笑着说:“爷爷毕竟那么大岁数,都说老小孩、老小孩,你不要总跟他对着来,他心情不好,对身体也不好啊!”

    殷权哼道:“他像小孩?他就是在你面前演得像小孩,他要是糊涂点,早就自己回殷宅了,还用在这儿赖着?”

    “你那些叔叔伯伯都盯着他呢,他回去也不省心,在这儿住着就住着吧!”程一笙很体谅老爷子。她知道豪门里争家产的都十分厉害,有些老人丧失了行动能力时是最可怜的,天天被围着要钱,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行了,我也没说要赶他走!”殷权看向糖豆,注意力被转移了。

    因为糖豆这小子正举着一朵花儿,一边往程一笙眼前伸一边叫:“妈妈、妈妈!”

    殷权有点恼火,说道:“这小子才多大?还没一岁就知道给女人献殷勤了?我殷权怎么可能生出一个阮无城那样的儿子?”

    “噗!”程一笙笑喷了,这话要是让阮无城听去了,非得炸毛不可。

    殷权一把夺过糖豆手里的花儿,糖豆一怔,看到那个怪物喷火的眼,不由张开大嘴,“哇!”地一声哭了。

    小孩子就是好,有哭的权利,反正我一哭,谁都认为是你欺负了我。

    殷权听到儿子哭,就是一阵头疼啊,儿子这身体是不是也太好了?哭声方圆多少里都能听见。果真,阮无城那边开喊了:“殷权你是不是回来了?你不回来我儿子就不哭!”

    殷权真有一种想去扁人的冲动,程一笙抱着糖豆一边哄,一边说他:“殷权你干什么?糖豆还是个孩子!”

    “就是因为是孩子才要好好管,不能让他这么小就知道给女孩子献花!”殷权振振有词地说。

    程一笙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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