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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女神路漫漫 续传1-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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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记忆中是这样。
月光下,史昂打量着纱织,忽然之间他想到了“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这样一句话,虽然用在这里十分不恰当,可是这也是史昂第一次觉得,他家这位标准西方女神竟然也会这样适合这种纯粹东方式的装扮。他的脸上有着几分戏谑的笑意,道:“真意外……没想到,这样的衣服倒是挺适合纱织你的。”
纱织低头瞅了瞅,只见她依旧是在西国时穿的一袭樱色十二单,虽说是穿了N多层,可是这些当年来自唐土的布料却十分了得,即使穿了这么层,颜色也依然能一层一层的透出来,所以这才是纱织所喜欢的地方。很难得的这衣服带回来了,虽然也许她再也不会穿第二次,不过至少摆着收藏也是不错的选择。
她想着,转身展示般转了圈,厚重的十二单衣面料却极其薄透,颜色层层叠叠,看看上去确实极美。她笑道:“不好看吗?这可是中国唐代出产的顶级布料哦~!”
史昂笑而不语,大约也只有他家女神才可以穿着这么厚重复杂的衣服翻墙下井,而行动不受约束了也不会弄坏衣服了吧!
同样打量着这一身衣服,逐渐开始对日本文化又了一定了解的撒加问道:“这么说你是去了平安时代?”在他的了解中,十二单衣正是平安时代贵族小姐们才会穿的衣服。
到处看看,米罗忍不住问道:“平安时代?那是什么?”虽然沙织这一身衣服确实十分漂亮,估计也十分昂贵,不过该不知道米罗依旧不知道,学习什么的,对他而言纯粹都是浮云。
“嘛~,不就是古代而已么!”
“平安时代是日本古代的最后一个历史时代,从794年桓武天皇将首都从奈良移到平安京,也就是现在的京都开始,到1192年源赖朝建立镰仓幕府一揽大权为止(度娘提供)。也就是说大约一千年前。”于是提供出了标准教科书式答案的自然是卡妙。
闻言沙织也点点头,同样一知半解的她最多也就知道那是在一千年前的日本,麻仓叶王与安倍晴明生活的时代而已。她道:“我大约在哪里待了一百多年,而且还认识了一些朋友……”
纱织说着特意瞥了一眼杀生丸,当年的速冻小包子如今早已成为堪比南极冰原的存在,当年可爱的包子脸如今如已经是成熟俊美,时间并没有能够在上面留下什么太多的岁月痕迹,只是一棒子打不出半个屁的性格却依旧没怎么变过……好吧,或者该说是变本加厉了……
沙织忽然有些感慨,也不知一千年不见,凌月到底怎么样了?当年那个信誓旦旦的说着爱她的男人也最终因为第三者插足而送了性命,她无力改变什么,也无力挽回什么,只是纯粹关心而已。
没有说话,撒加注意到纱织似感慨又似怀念的目光,他顺着沙织的目光也看了杀生丸一眼……他忽然想起当时初见杀生丸时他曾说过的一些话,原本零散的思路一下清晰许多……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因果。
“一百多年?”艾俄罗斯疑惑的皱起眉头,“可是明明才过去半个多月而已……”并不是怀疑纱织的话,对于艾俄罗斯而言,大概最无法想象的是他们的女神大人竟然独自在一个陌生而遥远的时代生活了那么久,而他们却无能为力,他不由有些自责。
“啊啦,才过去半个月吗?”纱织闻言一愣,眨眨眼睛随即毫不在意的笑了起来,懒散的抬头望着天空,道:“嘛……这不也是件挺好的事吗?你们不用介意,至少我在那个时代过得可并不无聊~!对吧,小杀杀~!”她说着还故意俏皮的向杀生丸眨眨眼睛。
杀生丸难得的身体一僵,仿佛听到什么十分不爽的事情,只见他狠狠的瞪了纱织一眼,道:“闭嘴。”
“切~!真不可爱~!”纱织扭头,明明就是一个可爱的名字嘛~~!时光一去不回头,带走滴不只是逝去的岁月,还有某人可爱的童年时代,纱织默哀中……
“……”杀生丸默,长久的经验告诉他,如果说有用那么这个女人就绝对不是城户纱织了!于是杀生丸再也懒得说,干脆直接伸手拎起她的后领,继续前进中……
阿诺……那个杀杀……能换一个舒服的姿势不?
还有米罗冷静!冷静!她只是被人拎着而已,又不是被人那个啥了,用得着这么激动吗?还有那个加隆,不许煽风点火!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前面的丁字路口拐角处传来:“哦哦~!你们这可真热闹呢~!”
伴随着清冷月光,一个矮小的老人突然从前面街角的巷口拐了过来,虽然背着月光,看不清来者的样貌,可是这并没有难住任何人。
放下纱织,杀生丸微皱起眉头,道:“滑瓢,你怎么会在这里?”
虽然杀生丸一副南极冰原似的态度,不过滑头鬼却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这大约就是老朋友的好处,至少他就不会期望杀生丸能有什么其他表情。
他依旧一手拄着拐杖,嘴里似乎叼着一根牙签,身上披着一件羽织,活像流氓似的,上一次见面时他就是这样一副模样,完全令人看不出他年轻时也曾是个俊美的大妖怪,果然衰老才是美人们的第一大敌,就像沙织永远也不明白,他到底是怎样把自己的脑袋弄成这么大的?你说……如果她剃了陆生的头发会有人抽她么?
只见滑头鬼别有深意的目光扫过一身十二单的纱织,眼底闪过一道精光,却意外的并没有说些什么,古中国唐代的面料,一件足有千年历史的十二单……似乎发生过了什么有趣的事呢~!
他微微勾着嘴角,这才悠闲的道:“杀生丸,你对待老朋友就是这样一副态度吗?我可只是散步路过而已~!”
杀生丸没有说话,显然并不相信滑头鬼的话,结交多年,对于这个老滑头他显然还是足够了解的。好吧,或许是他的岁数要来的更大一些,不过谁叫滑瓢现在看上去更老呢?
瞥了一眼滑头鬼,纱织理了理衣服,环抱着胳膊,金色的眼眸来回打量着滑头鬼,意味深长的道:“哦~,那阁下这个步散的可真远啊~!”浮世绘町到这里,这可不真够远的么!散步?这样的话说来有谁信?
或许是因为对滑头鬼没有什么好印象,迪斯挠挠头,没好气的道:“嘛……老头子,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不要在这里耽误我们时间。我们还干着回去吃宵夜呢~!”
闻言,滑头鬼咂咂嘴,又摇摇头,一副感慨世风日下的模样,道:“呀呀,现在年轻人啊,真没礼貌!”
他说着抬头看了看月空,自言自语似的道:“哦哦,都走到这么远的地方来了嘛~!也是该回去的时候了……”
原本转身打算离开,滑头鬼却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回过头来道:“啊啊,对了!差点忘了,你们知道了吗?羽衣狐复活了。”
“诶……?”闻言,纱织沉吟一声,脸上露出颇感兴趣的表情,道,“我就知道那只狐狸可没这么容易死~!那么她最近又打算折腾什么?”
“哦哦~!小姐,你也认识羽衣狐吗?果然不简单呢~!”闻言,滑头鬼挑眉看着沙织。
沙织并没有回答,她别有深意的看了滑头鬼一眼,微微扬起嘴角,道:“不过,滑头鬼先生。这样好吗?还特意来告诉我们……”
“嘛……都说了我只是路过而已。”说罢,滑头鬼的身影便彻底消失在黑暗之中……
看着滑头鬼消失的方向,加隆撇撇嘴,嘲讽的道:“啧啧~!还真是个好用的能力~!至少在逃命方面……”
“不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个羽衣狐到底是谁?”说话的是越听越糊涂的米罗。
“嘛……”沙织挠挠头,抬头想了想,又瞥了面无表情似乎事不关己的杀生丸一眼,然后这才道,“说起来有些复杂,其实是我在一千年前认识的狐狸小姐啦~!她与杀生丸的母亲是同母异父的妹妹,关于这一点杀生丸你也知道吧!”
杀生丸道:“好像听过。”羽衣狐,母亲大人的异父胞妹……杀生丸只是大概听下人们提到过,可是杀生丸却很难想象,那样冷淡的母亲竟然也会有其他关系亲密的友人……
“简而言之就是,羽衣狐的儿子当年受了点刺激,于是产生厌世心理,一心想用黑暗统治世界,并希望她的母亲能不断生下他,完成他的愿望而已。”
加隆撇撇嘴,道:“那他该真是闲的没事干。”
艾欧里亚道:“我们一定要阻止他!”
“艾欧里亚,不要冲动,相信纱织一定有计划了。”这次说话的是童虎。
史昂瞥了童虎一眼,然后问道:“那么……纱织,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沙织耸耸肩,两手一摊,道:“嘛……无论怎么说,看来我们都至少要去京都一趟呢~!”
不过家里人口这么多要怎么去呢?
好吧,这算是个问题吗?
嘛~~!但是人家可没打算在那边吃晚饭啊~~!
既然沙织发话了,那么大家就早去早回吧~!史昂笑眯眯的道。
沙织一愣,只见史昂指了指天空,沙织抬头一看,之间不远处,几艘驱逐舰级的妖船正缓缓驶来……
搭便船啊什么滴,最有爱了~~
不过介意等几分钟让她回家换一身衣服吗?
……
第一百四十四章
再见到羽衣狐是在千年后的京都,通常一百年都能翻天覆地,更何况时隔千年之久。
站在奴良组的妖船甲板上,纱织俯瞰着已经尽在眼前的京都城,所谓京都,日本的千年王城,严格的说起来这是纱织第二次光临,当然前一次是在千年前。
千年前的京都是个复杂的地方,即使阴阳师遍地,却也妖魔横行,是个光明与黑暗交织的城市。再见到京都,与印象中的不同,或者说它现在的状况甚至比纱织一千年来到时还要糟糕。
当年京都上空的结界如今已经被破坏殆尽,城里不断升腾浓烟与妖气形成的阴云遮天蔽日,鸟兽四散着,厚重的阴云带来强大的压迫感,仿佛让人喘不过起来,大约只有人类还丝毫没有察觉。而这还是他们远远望去的结果,妖船还并未降落。
纱织与黄金哥哥们还有杀生丸一行人站在船头,船头的风很大,吹得纱织全部向后飘扬着,白色的长裙也随风舒展,可是在这种季节却是十分舒适,看上去十分悠闲。
伴随着一阵巨响,木屑飞溅,有两个妖怪打破船舱窜了出来,镰鼬的铎铎与无头鬼不知为何打了起来,众妖似乎颇有心情的围观在一旁,却不经意间空出纱织他们所在的地方。小妖怪们的警惕心通常很高,即使是总大将带来的人,可毕竟也是来历不明的家伙。
听见动静原本出来看看的陆生注意到了站在船头的几人,那是老头子带过来的,十几个人类还有一个大妖怪,一行人中只有银发的大妖怪陆生曾经见过,那是一个强大的大妖怪,所以给陆生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至于那一些人类……明明是人类却似乎各个都能力非凡的样子。
“你们不进去坐坐吗?”陆生走过来问道。
纱织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继续看着船外的景色,微笑着道:“你不觉得这里很棒吗?”
时近黎明,深蓝的夜幕还依旧笼罩天空,月亮与星辰也还挂在天上,可东方却已经泛起鱼肚白,太阳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冒出头来,一时间为天空增添了一抹彩虹色。船下,白色的云朵有的似棉花糖,有的却似丝缎一般,与美丽的天空交相辉映,构成一副美妙风景。
陆生环抱着胳膊,肩上散漫的搭着一件黑色羽织,沉默着并没有说话,黎明的景色他从未认真看过,因为通常黎明的到来也就意味着人类与妖怪的他调换的时候到了。
“你们是老头子的朋友吗?”陆生换了一个话题问道。
“不,我们不熟悉。他也就来我们家混过两顿饭而已。”回答陆生的是史昂,他看了陆生一眼,微笑着道。
年轻的妖怪之主哑然,俊脸上难得的露出一个可谓尴尬的表情。虽然提醒过老头子好几次,但显然成效微薄。没办法,谁叫滑头鬼就是这样的妖怪呢!
陆生的目光落在一副漠不关心的态度站在纱织身旁的杀生丸身上,他忽然记起,在这里似乎只有杀生丸与老头子是旧识,想象老头子现在的模样,在看看眼前这个高大英俊的妖怪,他实在无法想象这个妖怪甚至比老头子还要大。
纱织笑了笑,冷眼打量着眼前这个俊俏的妖怪,与其说是妖怪,可事实上却只有四分之一的妖怪血统,她忽然道:“呐~!年轻的妖怪之主啊!你知道你们这次京都之行的目的吗?”
陆生这样道:“了结与羽衣狐的因缘,阻止鵺的诞生。”这就是他所知道的,一切伊始都要从四百年前说起,他们滑头鬼与羽衣狐的恩怨。
鵺,那是多么熟悉的名字,熟悉却又陌生,或许正是因为亲眼看着那个少年的成长,此刻才会更加伤感吧……
她看着陆生笑了笑,印象中那只狐狸可是十分记仇的呢!得罪了她,他可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何况还是与晴明有关……
抬头看着不远处的京都,时光交错,明明是千年前的过往,对她而言却是短短百年。她似乎陷入了回忆,微微一笑道:“那么跟你讲个故事吧~!那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在鵺还不是鵺的时候,那时他也只是一个与你有些相同小毛病的半妖少年,不过奇怪的是他却一心想要成为一个闻名遐迩的大阴阳师……也就是在那一刻,他决定化身为鵺,无论花费多少年,他都必将以黑暗统治世界。”
事实上这世界有很多事都不是我们能用简单的对错来分辨的,有时候我们所谓认为的那个反派,也许才是我们值得同情的人,即使此刻他所做的也许已经错的离谱。
听完这个小故事,陆生沉默良久,事实上对于鵺陆生自问几乎可以称得上没有任何了解,严格的说这是陆生第一次听说一个关于鵺的故事,而他仅仅知道的就是鵺是一个可怕的大妖怪。
所谓的鵺究竟是怎样的妖怪?
传说鵺是一种能断善恶的妖怪,善者一生都必会得到他的保护;而恶者则不会活过24小时,而且会被他以极残忍的手段杀害。
陆生此刻的感觉有些复杂,从严格意义上来说,陆生是同情鵺的。就像陆生不能否认,如果换做是他,就不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如果是他的母亲遭此下场,想来他也会怒极而不计后果的报复……人类是一种复杂的生物,他们总让你爱恨交加。陆生并不想帮人类狡辩什么,只是鵺的观点他却也是决计不能赞同的,这世界上没有谁真正能统治谁,无论是妖怪还是人类,即使此刻人类早已占据了这世界的主导……
沉默半晌,陆生深深的瞥了一眼纱织,然后问道:“为什么跟我说这个?”
“嘛……我也不知道。”纱织耸耸肩,懒洋洋的笑着,极不负责的道,“你就当是在自言自语好了~!”她说着状若无意的瞥了一眼船下,又继续道,“话说到这,你瞧迎接你们的人也来了,该是分道扬镳的时候了,毕竟我们未来需要前进的道路并不相同。”
她说着陆生便只见犹如蝗虫过境似的一大群妖怪从下面飞了上来,拦在他们面前,几乎把他们团团围住。
为首的妖怪,是一个长得很奇怪的家伙,当然妖怪其实大多都长得比较奇怪。
只见那个妖怪昂着头,环抱着胳膊打量着妖船上的所有人,一时间肃杀之气十足,他道:“是哪来的船啊?在这连月亮也沉没的黎明,罔顾性命的误闯进来了吗?”
奴良组的妖怪们显然被这阵势给吓住了,他们并没有料到最初迎接他们的便是这么一大群妖怪。
“前面的船听着,吾乃京都妖怪白藏王。”那妖怪继续道,她说着同时打量着船上的所有人,目光最终落在杀生丸身上,“此地乃鞍马山的上空,东约四里的地点,吾等奉羽衣狐大人之命,负责守卫京都领空,这种来历不明的船禁止进入这个区域。你们是哪来的,报上名来!尔等是敌是友?或者是前来投奔羽衣狐大人旗下的吗?”
不过很可惜,杀生丸却是看也没看他一眼,仿佛把他当做空气似的。倒是沙织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他,笑眯眯的指了指陆生,道:“错了哦,这船的主人可在那里呢!我们只是搭顺风船的而已哦~!”
白藏王看了陆生一眼,陆生同样在看着白藏王并没有说话,倒是站在船舱那儿的纳豆小僧倒是忍不住的跳了出来,炫耀般的指着船帆上巨大的“畏”字,道:“喂!你们难道没人看见这个巨大的‘畏’字代纹啊!”
闻言,京都的妖怪们忽然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之中,片刻后便顿时如炸开了锅似的嚷嚷起来:“那代纹是……”
“不会吧!有没有搞错?”
“滑头鬼?!”
“是奴良组!”
“就是这群家伙四百年前伤害羽衣狐大人的!”
京都的妖怪最初愣了一下,一时间四百年前耻辱的记忆再次被唤醒,不知为何,似乎生命越长久的生物却总是越发执着。
“给我化成灰吧!!!”也不知是谁最先愤怒的喊出这样一句,话一出便立刻得到了众人的附和,一群小妖怪们激动的便欲扑上来,可是却被白藏王拦了下来。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杀生丸身上,道:“你叫什么名字?是来投奔羽衣狐大人的吗?”
见状,加隆一时到来了兴趣,他看了杀生丸一眼,颇有兴趣的打量着杀生丸道:“喂,妖怪!你这么好奇这个家伙的名字做什么?”
白藏王沉默片刻,道:“我好像见过一张与他相似的面容……”
“哦……?是吗?这世上,人有相似,物有雷同,也许你只是认错人了而已。”纱织眨眨眼睛,别有深意的目光一众人对视一眼,笑眯眯的道,“你看,我们还有些事要办,就不奉陪了~!”
说罢,纱织一伸手黄金杖出现在她手中,只见一股不知何处而来的浓雾瞬间笼罩着他们,当浓雾散去,一行人竟然消失不见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
说罢,纱织一伸手黄金杖出现在她手中,只见一股不知何处而来的浓雾瞬间笼罩着他们,当浓雾散去,一行人竟然消失不见了……
……
城市的天空被妖气笼罩,凝聚不散的妖气就像乌云一般,巨大的龙卷风似的巨大柱体几乎连接着天际,诡异的气象总是不由让人想起某些灾难电影中的片段,也许这又是某种大灾难到来的前兆?
总之,整个京都似乎都陷落在一种诡异而令人不安的气氛之中。
这是一栋似乎有些年份的大宅,西洋风格与日本风格相结合的产物,带着浓厚的京都色彩,一看便知是有深厚文化底蕴的大户人家,在京都有太多拥有深厚文化底蕴的人家,但至今仍然具有影响力的却并不多见。
巨大的宅邸内一如往常般的安静,仿佛感觉不到人那些忙忙碌碌的佣人们的存在似的,在这栋大宅之中,吵闹是被严重禁止的。
大宅的二楼是属于这户人家小姐的地方,没有小姐的通传一般佣人们是不允许接近这里,这大概算是他们家美丽而优雅的小姐的一点点怪癖吧!
此刻,正如大多数佣人们所知道的一样,在二楼的阳台上,他们家的小姐正在举行着一个小小的茶会。客人不多,加上小姐至多也就三个人,其中还有一个孩子,看着装打扮似乎都是来自某个古老家族。不过佣人们有些担心,仅仅一壶红茶会不会显得太寒碜了一些?但是,没有小姐的允许,没有任何人敢私自上去。
在二楼的阳台上,白色的西式小圆桌正摆在那里,茶会的三人正各自望着不同方向,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端着茶杯,翘着二郎腿,却依然优雅的少女正端着茶杯,一副颇为期待的模样看着房间里,一身黑色校服配上黑发黑眼雪白的肌肤仿佛比黑夜还要来的更加漆黑。只见少女一手托着茶托,一手拿着银质汤匙搅拌着,忽而期待的道:“你说……他们大概就要到了吧~!”
“嗯。”回答的是对面银发的女人,只见她头也不回,只是兀自看着风景,似乎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模样,黑发的少女嫣然一笑,见怪不怪。
就在她们话音落下,天空中似乎有什么滑过,伴随着一声巨响,碎裂的砖瓦、碎木乱飞,在漫天的灰尘之中,有人砸破了屋顶径直落了下来。
黑发的少女嘴角抽了抽,却又似乎觉得有些好笑,她想这个女人大约永远也不会懂得什么叫做低调。
卷发的孩童瞬间警觉的挡在了少女的面前,从刚才开始他就感觉到了这股陌生的力量,又有一群强者到达……难道是滑头鬼他们的人吗?不对,他们此时应该在伏目道荷神社,那这群人是谁?
比起警戒的卷发孩童,一身黑发的少女却是一派轻松自若模样,只见她微笑着,放下手中的茶杯,伸手拍了拍孩童的肩膀,道:“狂骨哟,不用紧张。”
被称作狂骨的孩童回头看看少女,奇怪的问道:“这是羽衣狐大人认识的人吗?”
羽衣狐微微扬起嘴角,道:“嗯,一个很久不见的朋友……”
漫天尘埃之中,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可不是吗?一千年不见,确实足够久了呀~!”
尘埃散去,屋顶上的大洞使得屋内的光线终于明朗许多,纱织微笑着打量着对方,白色的长发即使在这样的环境下也依然能看见上面淡淡的光辉,白衣白发与阳台上黑衣黑发的少女形成鲜明的对比。
黑发的少女微笑着看着纱织,漆黑的眼眸却波澜不惊,只是一抹浅笑以及一种名为熟稔的东西,她张张嘴,正想说话,就在这时另一个声音响起。
“几百年不见,你这是改行开后宫了吗,纱织?”
说话的是坐在黑发少女对面的银发女人,美丽高贵,怪异的和服以及披帛似的捥在腕间似的两条毛茸茸的东西,一张清冷的面容上在额间有着一个月轮,脸颊两侧还有各有着一条妖纹,这不是凌月还能是谁?只见她依旧是一双清冷的眼睛,一手端着茶杯看着纱织,微微勾着的嘴角,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隐约竟有着一抹戏谑的味道。
大约是因为知道这个人的脾气,纱织只是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道:“有你这么说话的吗?这里面也有你的儿子吧!还是说……你羡慕?单生这么多年,要我帮你介绍一个吗?我家什么不多,就是亲戚最多,而且什么品种都有~!”纱织说着挑眉看着凌月,还故意冲凌月跑了个媚眼。
闻言,身后的黄金哥哥们的脸上有了一抹笑意,看到这人的模样,即使是米罗与艾欧里亚也大约猜到了对方的身份,谁叫他们母子长得这么像呢?
“切~!谁要你多管闲事!”凌月扭头,还顺便瞥了杀生丸一眼,道,“何况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我真是搞不懂,这孩子喜欢谁不好,竟然会喜欢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这证明本女神有魅力啊~!”纱织昂起头,勾着嘴角,故作一副骄傲模样,她说着还故意冲杀生丸抛个媚眼,道,“对吧,杀杀~!”
闻言,杀生丸的脸上闪过一抹笑意,伸手一把抓住纱织的手,然后对凌月道:“你为什么突然跑到这里来?”
凌月道:“我想到哪里去就到哪里,还需要向你这个不孝儿子汇报吗?”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一个手刀打掉了杀生丸抓住纱织的手,然后一把抓住纱织的手,像是上面有什么脏东西似的擦擦,没好气的瞪着杀生丸道:“你想干嘛?”
杀生丸看了米罗一眼,原本该电闪雷鸣的场景却在某女神充满问号的眼神中偃旗息鼓,他道:“我没必要跟你解释。”说着又看向凌月,“那西国怎么办?”
凌月撇撇嘴,道:“管他呢!都去死好了!反正老子和儿子都不管,那我又为啥在那忙里忙外的!”
“切!口是心非!”纱织嗤之以鼻道。
“她不一直都是这样吗?”羽衣狐在一旁掩唇而笑。
如果真的放得下,又何必过了这么多年,却还守着他留下的东西?有时候纱织并不明白,明明就是那个男人最先背弃了自己的诺言,所谓的爱就如儿戏一般,为什么凌月还死死守着这一切?所谓的凌月仙姬,远远没有她看上去的那么冷漠,那么坚强……
纱织与羽衣狐互看一眼,事实上如果还能再见到斗牙王的话,她们大概会狠狠揍他一顿吧!毕竟她们曾经以为她会是最幸福的……
就在这时,一股庞大的妖气袭来,纱织抬头望去,可是还不等她看清,那边杀生丸与撒加便同时揽住纱织,二人对视一眼,电光火石之间就连纱织似乎都看出了那飞溅的火花。好吧,你说这是怎么了?吃了火药还是怎么着了?何况不就是一个妖怪么?用得着这么紧张吗?
这边纱织刚刚被拉开,不一会儿,那巨大的妖怪便从天而降。
“土蜘蛛,你这是要干什么?”羽衣狐上前一步,有些不悦的道。
土蜘蛛,绝对不可以遭遇的妖怪!神也好,佛也好,妖怪也好,都不可以遭遇,见到的话只要静静的等着他过去……这是一个关于土蜘蛛的古老说法。
所谓的土蜘蛛到底是个怎样的妖怪,对于纱织而言这大概是人生第一见着,果然除了怪物纱织再也找不到什么更为恰当的形容词。
说是蜘蛛,不过在纱织看来这家伙或许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怪胎,相比之下,果然华夏的妖怪相貌上相较便显得温和许多,天然系的动物即使成了精怪,至少原型也不会把你吓出心脏病来。
严格意义上说,土蜘蛛长着一张怎么看都像是丑陋的鬼面具似的脸,而且在头上还张着两只角,嘴里还龇着两对蜘蛛口器般的犬齿,上下形成正反两个八字形,且下面两个略小,头上还长着长长的头发;说是蜘蛛,不过却也不至于长了八只脚,满打满算也就六个,四只胳膊两条腿,不过手脚极长这倒是真的,一只手里还拽着一个烟斗,活像个大流氓似的,难道最近的日本妖怪都爱走这种风格吗?
“狐狸,老子是为了和强大的家伙干架而来,仅此而已。”土蜘蛛说着,目光扫过杀生丸与黄金哥哥们,“真意外,人类之中竟然也会有如此强大的家伙。”土蜘蛛说着,脸上不由浮现兴奋之意,四只大手毫不犹豫的便挥向杀生丸。
……
第一百四十六章
不过很可惜,几百年不见,杀生丸如今的速度可谓今非昔比,即使连冰山脸的凌月也露出颇感兴趣的目光,所以土蜘蛛自然还没碰着,那边杀生丸便早已闪到一旁,伴随而来的则是羽衣狐家的建筑物全面垮塌,顷刻间原本精美的大宅化为泡影。还好,在黄金哥哥们全力救助下,普通人的伤亡显然可以忽略不计。
羽衣狐看在眼中,略略挑眉,她有些惊讶,这些人的实力似乎还在她想象之上……
“不用想了,打起来的话输得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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