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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侧-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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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即墨你管太宽了吧?!就凭你是王爷人人就都得喜欢你??你自己瞅瞅你后院那女人们比起皇帝差到哪儿去了?!我一好好的闺女,我凭什么放着好日子不过守着你这个二百五跟人家争风吃醋?我又不是嫌自己命长!!”
“说到底,你还是嫌这侧妃不如意是不是?”端王咬牙道,“既然不高兴为什么不说出来?既然心里有我干嘛还要一声不吭的逃走?!我就那么招你烦是不是,你跟我说清楚!!”
叶游牙被吼的一哆嗦:这俩人,再演电视剧不是…他忽然有点同情白琉璃,貌似跟个狮子王有一腿。他看着白琉璃那小肩膀被掐的都快不成人样了,突然间发现:其实端王是爱她的,他之所以这么生气是因为他爱她…
那么,莲壬呢?他离开叶涟这么多天,离开王府那么多天,他竟然,连一个要找的意思都没有么,他可真是,无情无义啊…
叶游牙在心底冷笑了一声。
眼前形势越来越严峻了,两个人互不相让像一对斗鸡一样,掐的满地都是毛儿。叶游牙捅了捅贺兰折,贺兰折会意的看了他一眼,轻了轻嗓子开口,说道:
“端王,不如回府里慢慢说?”
听见这话,段即墨似乎才意识到旁边还有俩观众,倒也不尴尬,目光投过来时扫了叶游牙一眼,叶游牙顿时觉得脸上的面纱被射穿无数个窟窿,那力度就快要赶上莲壬了!
“失礼了!”端王微微垂眸失意,转脸对着白琉璃又是一副阎王表情,吼一声,“你跟我进来!”
“我不!凭什么?”白琉璃眼一翻,梗着脖子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瞪了过去。丫的不就一小妾么,老娘不稀罕!
“你!”端王一怒,脸黑的跟锅底子有一拼,恨恨道,“你不懂有句话叫家丑不可外扬么!!”
“靠,谁跟你一家,别老往你自己脸上贴金!我跟你认识不过三天,咱不熟啊!”白琉璃讥讽的笑,不在乎的瞥了他一眼转身就要走。
“你逼我是不是?!”端王暴怒,十指喀嚓作响。叶游牙离了老远听着都觉头皮发麻,寒从脚底起。心里不禁为白琉璃的前途感到担忧:摊上一只阎王爷,得死的多难看啊…
感觉到叶游牙的忧虑,身边的贺兰折微微搂紧他,低头在他耳边轻声道:“放心吧!端王不会乱来的。”
话没说完,就被眼前的场景推翻了。只见端王一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的表情,一低头恶狠狠的咬住白琉璃的嘴唇,一阵发疯般歇斯底里的吻,这个角度叶游牙直看的到白琉璃奋力挣扎的四肢。为什么是四肢呢?因为端王吻的情难自控,一把抗起某人像抗麻袋一样,大步直跨进王府。
甩下一句:“贺兰兄先行自便,文王还有些家事要处理一下。”他那声“处理”听得叶游牙暧昧,往贺兰折怀里缩了缩笑道:“嗳,怎么办,我们没人管了哪!”
“是啊。”贺兰折伸手揉一揉叶游牙头顶的发,笑眯眯道,“要不我们也跟着进去,然后,也把家事处理一下?”他有些刻意的把那两个字咬的重了些,叶游牙小脸一红,被那笑容勾引住,小声说了一句:
“处理就处理……”
“你说的哦。”贺兰折低头吻了吻他的耳尖儿,一弯腰将他打横抱起,大步走进端王府。
捉奸在床
端王,原蒙钿九皇子段即墨,原太子人选,相传被废是因为抢了他老子的女人,惹来蒙钿王愠怒,结果大笔一挥废了丫的,改立最平庸的六皇子段修文为太子,并将王位顺传于他。
岂料段即墨不鸟这一套,照样玩女人玩的不亦乐乎,偏偏他又功高盖主,权倾朝野,搞的新王对他十分忌惮不说,还要变着法子的讨好他。于是宠到最后就变成了一个局面:生而为美人,不愿进皇宫,只求入王府。只因端王才是真正的权倾天下,也因为那一张脸比起皇帝哥哥要美上多少倍,又因端王一句话,胜过圣旨千千万。
世人皆知端王富可敌国,除了一个挂名的正妃之外,侧妃更是多到能与段修文的后宫相媲美。
世人也知丹青圣手施缠月的“美人册”上,段即墨很嚣张的排名第八,虽然这一度被他认为相当不耻,但是无妨,江湖人人皆知就够了。
世人知晓太多,唯一样不知,那就是,端王从未爱过任何女人。这个答案截止到白琉璃出现之前,还是一个铁铮铮的事实。然后白琉璃出现,结论被推翻,端王一怒为红颜,抢进府里直接OX完立刻封妃…
于是,就变成了白琉璃的结论:端王对她一见钟情,三天定终身。
第一天,白琉璃在赛诗会上把端王雷的面无人色,他倏然兴浓硬是把她弄进王府OX完,生米熟饭即成事实。第二天,兴师动众不顾偌大后院里三千女子痴恨的目光,更无视白琉璃喷火的眼,毅然决然的成了亲,把她归入自己后院领地。第三天,白琉璃忍无可忍,精心策划了一出逃跑戏码。终于在夜深人静趁端王OX正浓之际,一记闷棍下去,白琉璃披星戴月的逃了。
然后端王怒火燃遍四下,翻遍了整个商溢,甚至是整个蒙钿国来寻找那个充斥了满脑子的倩影,最后得到贺兰折一记飞鸽传信:
人在叶涟。
……
叶游牙趴在贺兰折胸膛上,细长的指漫不经心的描摹那极具弹性的肌理,悠悠道:“这样说,你那旧友就是端王了么。可是好不像啊,你那样温柔如水的人,怎会有这么个脾气又臭又硬的家伙做朋友……”
“段兄脾气是有些古怪,人也看似散漫。但实则心思缜密,只是遇着白姑娘,恐怕就不行了…”贺兰折捉住那小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轻声道,“这就叫,一物降一物。”
“那你呢?谁能降服的了你?”叶游牙忍不住问道。
贺兰折微微一怔,继而绽开个笑靥,柔声道:“我还用被降服么?我已经主动缴械投降了……”
叶游牙被那话里的暧昧又闹了个大红脸,嗔了他一眼道:“你就胡说吧,反正你是人人皆知的抚远大将军,你才不怕我…”
贺兰折温柔的看着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捧起他的脸颊,对着眼睛吻下去。
他的吻很小心翼翼,很柔缓,却叫叶游牙有些激动,顾不上害羞还很主动的迎合上去,吮住贺兰折的舌尖,不轻不重的一撩拨。果不其然感觉到那身子一颤,叶游牙听到贺兰折的声音有点沙哑,透着股子魅惑,咬着他的耳朵说:
“牙牙,我喜欢你…”
他没说想要,只是说了喜欢。这叫叶游牙很感动:这样的时刻他还能对他有所表白,他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来拒绝。
叶游牙垂着眼眸有点害羞,轻轻的从他身子上滑下来,滑进榻里面,有些颤抖的伸手解开衣带,薄薄的衫子悄无声息的滑落,露出他柔弱无骨的上半身,玉一样完美无痕。
叶游牙有点不好意思的看了他一眼,睫毛颤悠悠的,小声说:
“没关系,你,来吧…”
贺兰折没有说话,只是急促的呼吸暴露了他的欲/望,那张脸美的像个天使,他的眼神也温柔的像能滴出水来,他静静的看了叶游牙好一会儿,才开口,哑着嗓子说:
“我会告诉所有人,我要你。”
那是一种表白,更是一种誓言。叶游牙有些激动的望着他,绽开一朵甜美的笑靥,比起之前的任何一种微笑都更令人心动。贺兰折慢慢起身,俯身在叶游牙的额间落下一枚吻,然后认真的说:
“真的,我会对你负责。”
叶游牙温顺的点了点头,扬起脸吻住他。这是他第一次完全主动的吻别人,原以为那个人会是莲壬,毕竟他霸占了他太多的初次,可是如今给了贺兰折,叶游牙知道,他的幸福简直就是一种恩赐。
“牙牙,牙牙……”
贺兰折低低的嗓音不同于往常的温柔,夹带了许多的暧昧和迷离感,更加的动听。
叶游牙于是也咬着他的嘴唇低低的唤:“阿折,阿折……”
然后他睁开眼,发现贺兰折一动不动的望着他,吻对他没有任何的反映。叶游牙心底涌现出一阵极为不详的感觉,继而感觉手脚发凉,一种绝望的恐惧感狠狠地擒住了他。
他惊慌的伸出手抱住贺兰折,来不及惊叫,手指抹到一串黏黏的物体,放到手掌心看:那竟然是一滩殷红的血?!
叶游牙捂着嘴拼命的没有叫出声,恐惧已经演化成一种绝望,他的手指刚一触到贺兰折静止的脸,然后那个高大的身体轰然倒塌,倒在一旁的榻上,还睁着眼……
然后,叶游牙看到了这一切的根源:
他还是那么美,甚至更加惊心动魄,出神入化。一双凤眸薄情而素淡,总带着高高在下的优越感,睨视万物。
此刻他就在眼前,任叶游牙想破了脑袋设想出千万种他会出现的场景,也没有猜到,他这一出现,就带来了贺兰折的离开。
“你杀了他?”叶游牙颤抖着嘴唇,有些茫然的看着他。
莲壬立在他眼前,高大颀长的身躯带来无比震撼的压抑感,像一尊神像般高高在上的睨看他,淡淡的说:“杀他,易如反掌。”
“所以,你真的杀了他??”叶游牙不死心的问,咬着下唇,脸色白成一树梨花。
莲壬俯瞰着他,清冷的瞳孔中衍生出一种放大的情感,浓烈到无法抵挡和跨越,更不可能忽视。
于是叶游牙不怕死的再问了一遍:“你说,你是不是杀了他?!”他的声音里沾了泪水的痕迹,可是表情很麻木很无辜,甚至有点呆滞,就那么死死的盯着莲壬,一遍一遍的问,不厌其烦。
莲壬看着他,然后慢慢抬起一只手,他的手指修长而端秀,手掌白净细致,看上去十分的高雅。然而就是这只高雅的手,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打在叶游牙脸上。
叶游牙只觉像有一阵飓风刮过一样,左颊上密密麻麻的起了一层刺,扎的他肉疼骨疼,生不如死的疼。然而他的脸,连红都不曾一红。还是那么白细的肤质,精致的半透明。
莲壬打完,又伸手抬起他的下巴,令他与自己对视。然后开口,听不出任何感情的说了一句:“是否我忘记告诉你,我憎恶与人分享东西。所以你能如此大胆与张扬,放肆的逃离我的手心。”
倘若叶游牙没有记错,这应该是莲壬和他的对话中,一次性说的最长的一段。
叶游牙忍不住“噗嗤”一笑,歪头看着他:“东西?你说东西?我他妈转了一圈,在你这里也就是个玩意儿东西…”
他弯腰笑的浑身直打颤,笑的那衫子逶迤在他腰下,而他全无□的尴尬,只是大笑的看着莲壬,幽幽道:“莲壬,你还真的,是个贱人。”说完就那么懒洋洋的看着他,一张脸没有表情。
莲壬的瞳孔急剧的收缩了一下再扩张,然后那双银瞳霎那间变得漆黑无比,带着疯狂的寒意侵袭而来,一并到来的还有他冰冷无比的手,狠狠掐住叶游牙的脖颈,冷然道:
“我是贱人,那么你呢?你有多纯情…”
他一甩手,指着旁边的贺兰折,诡异的笑了一下,幽幽道:“你知道他是谁么?知道么?”
叶游牙猛地暴跳了起来,疯了一般一巴掌甩上莲壬的脸,像只凶狠的小兽恶狠狠道:
“你这个贱人!你不配叫他!!”
莲壬的身子僵了一秒,他白玉一样的左颊被叶游牙一巴掌甩的狠毒,倏忽便浮起五个清晰的指痕。莲壬慢慢的把脸正回来,面无表情的望着叶游牙,眼角跳了一下,然后在叶游牙完全来不及反映的速度之内,劈手揪起他的长发,一把将他揪下床。
“放手!我草,莲壬你这变态!你他妈放手!!”叶游牙只觉头皮都要被撕扯开来,由着那股力量狠狠的把他从床上扯下来,然后往对面的八仙桌上一甩,叶游牙整个人像子弹一样被扔到了桌子上,疼的龇牙咧嘴满目狰狞。
“放开你?”莲壬的手坚如磐石死死的掐在他脖子上,冷笑了一声,“放了你,这场好戏留给谁看。”他忽然弯下腰,伏在叶游牙的耳边低笑了一声,温柔的说:
“你以为,我会让他死的这么干净么。”
河蟹
那一句话,像一记闷棍对着叶游牙当头砸下,他一怔,似乎是忘记了疼痛也忘记了挣扎,恐惧再次回到瞳孔中央,颤栗的嘴唇,双目惊悚的看向床上。然后………
“啪!”又是一记耳光,叶游牙被打的眼前直冒金星,头晕眼花的时候,只觉身下一阵撕裂的痛,他一声惨叫被莲壬捂在嘴上堵了回去,只能发疯似的去咬那手指手掌,完全不解恨。
莲壬掀开衣袍下摆,冷冷的看了自己的身子一眼,多天后那里像找回了知觉一般,终于开出欲/望的花朵。他眼神闪烁了一下,继而毫不犹豫的将欲/望对准叶游牙的□推送进去。
手上的痛又加力三分,莲壬一眨不眨的盯着身下的人:叶游牙眼里噙着硕大的泪珠,一张脸红的简直要滴血,被他点了穴的身子动弹不得,只能任由着他在他身上驰骋放肆。
欲/望像被束缚了很多年一样,一股脑儿的找到了地方发泄。叶游牙痛的快要昏死过去,只感觉下/身像被野兽撕扯了一般,他已经叫不出来了,甚至连下嘴去咬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如同失去了魂魄的木偶,躺在莲壬身下目光呆滞,一脸麻木。
只有一波接着一波的冲击,能让他随之抽搐,痉挛。莲壬居高临下的驾驭着他,目光如一匹猛兽。
他在生气,他竟然,在生气…
这个答案的到来让莲壬的心脏不可抑制的掀起了一层褶皱,他有一点困惑的同时,也并生出了无法控制的恨意。
“怎么会…怎么可能……”莲壬闭上眼零碎的呢喃,脸上的红莲绽放出妖媚的光泽,映的那五个指痕非但不狰狞,反而像极了一种另类的诡美,像是,诅咒一样。
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在意你。
莲壬睁开眼,看到已经痛的昏死过去的叶游牙,他在他身子下面显得何其单薄,脆弱的肩膀简直盛放不下他一掌的摧残。他那么柔弱,却…那么可恨!!
莲壬的眼底掠过一丝怒意,炙烈的火焰在他瞳孔中崩裂开来,像绽放在夜幕下的烟火,带来惊心动魄的美感。
他的脑子里充斥着那一幕幕和谐的画面:他嬉笑着仰起脸…他从容自在的躲进贺兰折怀里…他扬起小小的下巴温柔的吻别人的唇…他那么羞涩又心甘情愿的对着别人脱衣服?!!
莲壬的十指瞬间纠结成拳,几乎是在霎那间又把目光投注到身下的人身上,撞击的力度更加疯狂和凶猛,完全不留一丝余地。
他的脑子里全是他,全都是他……
他知道,自己几乎是耗尽了毕生的定力才勉强控制住没有一把掐死他。他多想掐死他,让他死在自己怀里,至少,是在自己怀里。
可是他,竟然舍不得?
那个瞬间他的手指缠绕在他纤细的颈子上,只要一下,只要轻轻的一下,他仿佛已经听见了骨骼清脆的崩裂声,只要那么一下,叶游牙就是他的。
是到这一刻才明白:他有多想他,多想拥有他。
莲壬忍不住低下头,炙热的吻雨点一样落在叶游牙的额头,眉梢,眼角,嘴唇…越来越激烈,越来越疯狂。可是莲壬,竟然控制不住。
他的杀气像一匹奔驰的野马在胸膛里充斥着,只有在吻着他抱着他的霎那间,他才会觉得心口不痛,不痛了。所以他不能放手,绝对不可能放手,吻着他,吻遍他身体的每一次肌肤,在他身上的所有角落都烙刻下他的痕迹,他是他的,叶游牙,必须是他的!!
莲壬觉得自己在燃烧,史无前例的暴躁令他达到了近乎癫狂的领地。而就在他霍乱的瞬间,身下的叶游牙呻吟了一声,竟又渐渐的醒过来。
几乎是第一时间,莲壬的身体超越了理智的束缚,他一把抱起他扯进怀里搂的紧紧地,恨不能将他还原中胸腔中,那枚遗失的肋骨…
叶游牙一怔。
莲壬轻微到近乎听不到的呢喃滑落在他耳边,他在说:“你是我的…叶游牙,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他不停不停不停的说,声音轻的像在呓语,叶游牙僵硬在他怀里,满目错愕。
为什么,不会生气?
为什么,不会悲伤?
为什么,不会愤怒?
为什么,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他会有一种抱住他大哭一场的冲动???
他杀了贺兰折对不对,就算没有杀,他也一定不可能容下他。他那么霸道而疯狂,那么冷血又无情…
他怎么会,爱上他呢。
一声破碎的低吟,像一把钥匙,缓缓开启了尘封的情/欲。叶游牙的身体在百般凌虐之后屈辱的适应了这种折磨,并且衍生出一种快/感,超越之前任何的愉悦,凌驾于理智之上的快/感,是人类最原始的冲动及欲/望。
叶游牙忍不住昂起头,细长如瓷的脖颈在半空中,在莲壬炙热的视线里划出一道唯美的弧度。他的表情由最初的痛苦散去之后,变成了绽放桃色的光亮。通体的晶莹,还挂着泪珠的睫毛显出几分凄美。
“啊嗯……”
那一声吟哦,令莲壬冰封万里的世界在霎那间,春暖花开。
从没有那样动听的声音可以经久不息的在他脑海里回荡,像小鹿的眼神一样迷惘又无辜,却在他心脏上似有似无的反复撩拨,直到胸腔里烧出燎原的火焰。
“叶游牙,叶游牙……”
莲壬低低的呻吟,零碎的声线带着浓郁的蛊惑,令叶游牙产生了一种醉生梦死的幻觉。
那真的,是幻觉吧?否则,他怎么可能会爱他…
叶游牙在那撞击之中感觉肢体的契合达到了最疯狂的程度,他禁不住勾紧莲壬的腰胯,舒展双手,如同藤蔓一样缠绵的绕上他的脖颈,然后,他在万分动情的时刻,做出了此后让他后悔一生的动作:
他捧起莲壬的脸,深深的,深深的吻下去…
时光戛然而止。
莲壬的身体瞬间冻结住,像一尊无声无息的雕像,任由着怀抱里的人笨拙而认真的,一点点勾勒他的唇型。
“我是不是第一次吻你,为何你的嘴唇那样好看,嗯?”叶游牙醉眼迷离的说,勾着莲壬的脖颈低低的抽息,像一只贪婪的幼兽。他吻着说着,伸出舌尖热情的撩拨着,湿漉漉的吻从嘴唇一直纠缠到耳垂。
他似乎很喜欢咬和吮吸,而莲壬的耳垂似乎也让他格外的偏爱,所以他很放肆的咬下去,却不肯用力,而是勾引一样的刺一下,再轻轻的舔回来,
他又吻莲壬的脖颈,那完美到近乎是雕塑的弧度,丰满而圆润的曲线感,十足的光泽和质感令叶游牙深深的着迷。他歪着头沿着那动脉一路滑下去,再滑回来,轻轻重重的啃噬,吮吸,撕咬,在莲壬的脖颈上制造住一朵朵令人血液贲张的“桃花”…
他低低的呢喃着:“莲壬,你是不是莲壬,你,是不是他……”
只要这一句话,莲壬才觉得:这一切不是一场梦。
他似乎清醒了一般,反手扣住叶游牙不乖的小脑袋,四目相对的瞬间,看到彼此眼中那一片沸腾和炙热,身体在召唤,欲望在嘶吼,然后,让他们缠绕在一起吧,好不好?
莲壬的手热情的抚过叶游牙晶莹光裸的身体,绯薄而凄迷的蝴蝶骨,柔滑纤细的腰肢,狭长柔弱的锁骨,以及那两瓣圆润如珠玉的翘臀……
他的手每到一处,都必定会燃起一把火,火势凶猛撩人,诱惑令叶游牙呻吟不止,沦陷在那样和风密雨的吻中,沦陷在那轻重交错的爱/抚下,沦陷在那一汪,深邃痴缠的瞳孔中央…
“啊嗯……莲、莲壬…”叶游牙有些忘情的呻吟,指尖深深刻进莲壬背上的肌肤,道道刻痕形同沟壑,却昭示了彼此的动情。
“叶游牙,你是我的,你知不知道?”莲壬吻他的脖颈,迷离的问,“你知道不知道,知道不知道??”
“我知道…我、嗯…知、知道,你是莲……”最后三个字异常的清晰,叶游牙感觉到胸前一阵炙热,睁开眼一看,莲壬的眼光温柔的像是四月里暖阳,直白却又深刻的覆盖着他。
“叫我,莲。”莲壬吻他的眼睛,“只有你可以叫的字……”是的,这个世界上只有他,只有他才能牵动他的呼吸他的情感,牵动他生存于世的唯一迹象。那么,他就不能离开他。他绝对绝对不能让任何人得到他,得到他的……
“软肋。”莲壬低低的说,“叶游牙,倘若你成为了我的软肋…那么,你就无法逃离我的手心,你必须成为我的命运……”
“嗯?”叶游牙呻吟着断断续续的说,“为、为什么…”
莲壬绽放出一个无声无息的笑,他的声音仿佛从地狱里传来,带给叶游牙最后一丝无法抵抗的汹涌。他那样温柔的伏在他耳际,饱含柔情的说了一句:
“因为,我是不会让世人知道,如何才能辖制于我。”
那一句话,像是叫醒了一场梦。
所有的缠绵,所有的宠爱,所有的激烈,所有的共鸣…都,像是不真实的梦境,被那一句话,戛然而止。
叶游牙的身体被一股迎头而来的凛冽瞬间冻结在原地,然后,忘记呻吟,忘记愉悦,忘记美好,忘记爱情。他异常镇定的看着莲壬,轻轻的说了一句:
“原来,是这样。”
你爱我的身体爱我的心,你对我的宠爱和对我的无情,你折磨我的人折磨你的灵魂,你侮辱我的名讳也痛斥你自己的命运……莲壬啊,莲壬,原来到最后,你爱的,还是你自己,是不是?
不能容许我逃离你的身边,是因为你无法容忍自己有所忌讳,你不杀了我到底是为了彰显你的仁慈,还是刻意描摹着自己的高大?你杀我形同蝼蚁,却在给我灌输了无尽的缠绵假象之后告诉我,你爱我,只是为了更爱你自己…
保护,你自己。不给这个世界所打败。
叶游牙嘴角慢慢漾开一朵极其诡异的笑意,古怪的表情,阴阴的笑意,让莲壬不得不停下动作望着他。只见叶游牙乖巧又温顺的眯起眼睛笑了起来,他的笑天真烂漫,纯澈如水,他伸出双手麻花儿一样的勾着莲壬的脖颈缠缠绵绵,用无限轻柔稚嫩的嗓音说了一句:
“呐呐,我把自己丢给你随意蹂躏,你是不是,就能放了他?”
他的手指纤细苍白,指尖小巧圆润,他笑眯眯的看着莲壬,但是手指的方向,却是,贺兰折、
莲壬瞳孔里的希冀和温暖,仿佛在一瞬间龟裂,瓦解,碎不成型。
张口,一字一顿的说:“你迎合我,原来只是,为了救他?”
背道而驰的心理
莲壬的指尖泛起一阵寒意,继而那种轻微的颤栗感开始充斥在他掌心,他望着叶游牙那翘起的嘴角,和眼底冷漠的嘲讽,只觉一阵杀戮的欲望在心底蜂拥而出,张口,一字一顿的说:
“叶游牙,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你在做什么,你在说什么,你到底清楚不清楚?明白不明白?!你说这些话,已经足够让你在我手里死一千次都不止!可是为什么,我竟然还会犹豫,为什么,我竟然还想听一句解释……
“呐呐,原来你的耳朵不好使啊?”叶游牙可爱的嘟起嘴,手勾着莲壬僵硬的肩膀,费力的起身,扬起下巴与他对峙,轻笑道,
“我说,我把自己丢给你,随便你怎么蹂躏,想杀或剐的随便你。这样,你是不是能放过阿折?”
阿折…阿折…阿折……
控制不了,脑子里全都是这一个名字,盘旋,嘶吼,心脏被挤压的变了形。
莲壬脸上滑过一抹怪异的神色,他看着叶游牙,重复了一遍道:“阿折?”
“对啊,不然还能是谁?”叶游牙笑眯眯道,“怎么样,考虑一下吧!”
“考虑?”莲壬的表情更加诡异。“叶游牙,你竟然在与我谈条件。”
“不行么?不行啊……”叶游牙有点失望的垂眸,喃喃道,“不行的话,就随便你好了。”
“随便我,好了。”莲壬低头,在他唇际温柔的说,“叶游牙,你知道那个人,是谁么?”
叶游牙身子一颤。此刻的莲壬完全没有了那股杀意,完全的感觉不到任何,他温柔的声音甚至可以让他感觉颤栗,只是,恐惧感过了头,一切都变得麻木起来。
莲壬的唇幽幽的贴着他的唇瓣,不仅不愿,起合间隐约的摩擦让人感觉酥麻,叶游牙的身子一抖,下巴被人挑起来。他对视莲壬的双眼,那瞳孔中的平静近乎于往日的淡漠,只是,眼角一跳,勾着的嘴角夹带了一丝讥讽的味道。
叶游牙的心里顿时有一种极度不详的预感。果然………
“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没有直接杀掉他么。”莲壬轻笑一声,眼波潺潺若溪,指尖刮过叶游牙苍白的脸,沙沙的声响像在草地见蠕动的蛇。
“你,什么意思……”尽管不想问,可是还是忍不住开了口。莲壬就是吃准了他这样沉不住气,才总是有机会把握着先机!叶游牙想起来顿觉胸口万分憋闷,再也没有先前的气量。
“我的意思。”莲壬慢慢敛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启口,吐息平和道,“不杀他,只是因为,他的价值还有所剩余。”
莲壬悠悠一笑:“诚如你走到今天这一步一样,你的阿折,叶曜的大将军,他怎会不拒绝这男子与男子之间的欢爱,你,并不奇怪么。”
“你想说什么!”叶游牙面白如纸。
“谁知道呢,”莲壬淡然道,“我曾驯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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