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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惨的刀口续-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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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劳的大腿,外人看来,好一个抵死缠绵的师兄弟。

  任劳觉得师弟挂在自己身上,好像没有四两重,自己背后的暗器,普一入体还有一丝丝疼痛,到得后来,竟便成了痒,痒的撕心裂肺,痒的荡气回肠,任劳忍不住想要挠一挠,但双手被这个师弟紧紧拿住。他的双眼居然从任怨的眼中看见了自己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悲哀,而是淡淡的平静,好像几世三生就知道自己的归宿一般。

  任劳突然觉得自己的手恢复了自由,终于可以挠挠那撕心裂肺的痒了,他仰面朝天的倒在地上,双手却已经没了挠挠的力气。他觉得还能说话道:“师弟,快走,我不怪你,……。”

  任怨终于有了一丝愧色,慢慢的跪下身子道:“师兄,若不如此,你我俱死,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任劳微微颌首道:“这么多年,蒙你照顾,……”他长吸了一口空气道:“师门之宝,……;,唉还是算了,这么多年,……”。他的话语越来越小。

  任怨一听大叫道:“师兄,到底咱们的师门之宝在哪里?”原来,任劳任怨的师门遗落一件巨宝,故老相传这件宝物中有一个惊天动地的秘密,这么多年来,任劳任怨投靠蔡京,一小半原因也是想利用蔡京的力量,寻找这件宝物。今听的任劳死前留言,怎不让任怨心跳,到底怎么说任劳比自己早入师门四十年,他肯定有一些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只听任劳断断续续的说道:“师门之宝,在……”,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任怨把耳朵贴近了任劳的嘴边,突然,看到任劳的嘴角竟挂着一丝笑容,“他笑什么……”任怨的思维,突地中断,一枚带尖的三棱形暗器,带着任劳的血插进了任怨的脖后大动脉,毒素瞬间攻入脑部,他竟然比任劳死的要早。

  “天下第七”捂着胸冷眼望去,只见";鹤立霜田竹叶三”任怨趴在“虎行雪地梅花五”任劳的头旁,像是亲密的低低的说着兄弟情,今生义,来世缘,千里相随不留名……。旁边,万人敌的属下躬身而立道:“请七爷跟我去,万大人就在总堂恭候大驾。”

  “天下第七”捂胸不语,竟有着一股苍苍莽莽的英雄气概。

  那人又道:“万大人吩咐在下,一定要把七爷请到总堂,万大人说,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七爷大才,自当龙游九州。”

  这时,“天下第七”才转过身来道:“多谢万大人夸奖,请接引使领路,只是任劳任怨……。”

  接引使道:“万大人吩咐,只带‘天下第七’文爷一人就可,其余庸庸之辈,不足挂齿。”

  “天下第七”又看了一眼任劳任怨,长叹一声,人生无常,譬如朝露,去日苦多……,与万人敌的接引使飘然而去……。

第九章  杀戮
王小石一时之间,运起四大奇功,挡了“天下第七”诡异莫测的“千百个太阳在手中”绝世武功的绝大部分劲气,但还是伤了唐惨,他走到唐惨面前,唐惨斜倚在一个唐门弟子怀里,侧胸部血肉模糊,要不是王小石,只怕唐惨早已魂飞魄散了。

  唐惨望着王小石惨笑道:“想不到我唐惨纵横江湖数十年,竟然会栽在后辈手中,真是江山代有英雄出,不服是不行的,那个伤我的是谁?”

  王小石恭谨的道:“此人名文雪岸,号‘天下第七’,原是蔡京手下第一流的杀手,不知为何隐身于此。”

  唐惨道:“天下第七,果然是个高手,伤到他手里,也不枉了……。”

  说到这儿,庙里,破落的山神,突然轻轻的摇了摇,好像还眨了眨眼,只不过庙里无人,难道说,山神也下凡?

  唐惨接着道:“那么我们启程吧?”

  王小石道:“待到此间大事一了,小石自会亲上四川唐门,叩拜唐家各位高手。”

  唐惨道:“难道,你不随我去蜀中唐门了吗?”

  王小石道:“我一定会去的,但是那是在这儿的事了之后。”

  此言一出,周围露着悲愤神色的唐门弟子,都站了起来,有的已经把手伸进了怀中,张叹和齐相好也慢慢站在王小石身后。

  唐惨一挥手道:“不可对王公子无礼,”他笑道:“王公子不去也罢,但听我一言相劝,……”,唐惨诡秘的笑了笑:“温柔。”他胸有成竹慢条斯理的说。

  王小石脸色突然变得煞白,嘴角一贯散懒的笑容也消失不见,就连腰间的“相思宝刀”也铮的出鞘三寸。

  温柔是什么意思?代表一个地名,一个人名,仰或是别的什么意思?齐相好和张叹想道:竟使王小石这一类人物也失魂落魄,不知所以。

  唐惨的胸口的鲜血不断涌出,虽然已经上药点穴,但仍挡不住汹涌而去的略带暗红铁锈色的血液,但是,唐惨满脸诡笑,好像彷佛这伤是别人身体上的一般,道:“王公子可不要抱憾终身啊!”

  王小石痴了一般仰天喃喃道:“温柔,温柔,我总算有你的消息。”

  唐惨道:“依我看,王公子还是跟我去一趟唐家。”

  “不”,王小石突然垂下头,双目如闪电一般道 :“我岂可因小而失大,此时时机正好,风云际会,沈虎禅单兵奋斗,万人敌自顾不暇,我怎能不趁此机会助沈老大一臂之力,把这个蔡京在江湖中的最大的势力连根拔起。”

  齐相好和张叹的目光同时一亮。

  唐惨也好像很震惊道:“难道说你就不顾忌温柔?”

  王小石道:“是的,我很喜欢她。”他的脸红了一红,接着道:“但是如果有人以此来要挟我,那就大错特错,温柔的身份,唐老前辈恐怕也有所耳闻把?她的父亲温晚(此言一出,四周几个人同时一震,特别是唐门子弟对这位‘洛阳王’更是熟悉不过),坐镇洛阳,手握权柄,温家子弟江湖中的豪杰效死极多;她的师傅小寒山红袖神尼,武功辈分都可排在天下五大高手之列(众人点头,虽不知红袖神尼的武功如何,但门下当年金风细雨楼苏梦枕的‘红袖刀’可是冠绝天下);同时她又是威震天下的‘六分半堂’唐纯的义妹(一听此,众人皆变色,六分半堂唐纯可是有朝中大佬撑腰),横霸黑白两道的沈虎禅的拜把妹子(听到这儿,唐门中人已是相顾失色,这个煞星唐门可惹不起);这几个人恐怕你唐门都不得不忌惮三分吧!”

  张叹在一边小声说:“还是你金风细雨楼,象鼻塔,发梦两党,自在门,王小石的心上人……。”

  王小石接着道:“如果我猜的不错,此刻温柔早已成了唐门的烫手芊竽,甩也不是,不甩也不是;”他话锋一转道:“但究其原因,赫赫唐门不会用一女子来威胁天下,唐前辈我说的可对。”

  唐惨眯缝着眼,心道:“这王小石真是了不得的人物,先抬起招牌,后又放下楼梯,看来这个面子不给不行。”他呆了半晌哑然失笑道:“不错,唐门现在此时正是鸡飞狗跳,温大小姐脾气大作,人人叫苦不迭。”

  王小石听了不禁忍浚一笑,躬身施礼道:“温柔搅闹唐家,我带她谢罪,还望唐老前辈回到唐门多多照顾,我日后还如有命,定当到川中给唐家一个交代。”言罢,又是一躬。

  唐惨肃然道:“在下一定尽全力护卫温柔的周全。”说着,他斜看了一眼一个唐门年轻弟子,一个瘦骨伶仃,腰间斜挂长剑的弟子。那弟子,低眉顺目。

  王小石转身高声唱道:“生亦何欢,死又何惧,挥刀斩仇,岂不快哉……。”王小石边走边唱,眨眼之间没入树林中,齐相好,张叹高声叫道:“王小石,请等等我们。”言罢,又紧追而去。

  唐惨望着三人的背影,怅然叹道:“好个王小石,好个齐相好,张叹,如果这次他们还有命回来,那么未来未来江湖中的局面,必将靠这一些后辈支撑,”唐惨又看了看胸中的渐已凝固的血又微叹道:“只是,我怕他们不会再回来了。”

  唐门弟子把唐惨抬回庙里,生火做饭,唐惨闭目疗伤。不经意间,那山神好像动了动手指,他本来怒目而视,双手结印,突然之间,他的眉毛也动了动,众人都没有察觉到,山神对自己也很满意:自己封身,屏气,断意,舍神,化为山神,三天不吃不喝,还有战力,何不用这些人试一试自己‘山字经’到底练到何种威力,对义父是否可一战。一想到杀人,他不禁热血沸腾,一双眼不禁红了一红。惹的有人往这儿张望了一下。动手,他心中的魔对他说,杀了他们。

  庙里一共五个人,唐惨和四名唐家弟子。

  唐惨在堂东,运气疗伤;一人在堂西做饭;一人在收拾行囊,一人站在庙门口警戒;还有个秃头,负手站在山神面前,好像身经百战,他应该是这群人中除唐惨外的第二高手;但是,过不了多久,他就为这个错误的判断付出代价。

  秃头唐门弟子,正在仰首沉思,突然觉得眼前一片大红,自己的颈部一凉,头颅离开颈部一跃十尺,头颅到了最高处,还恍惚的看见,浑身发出血光的山神手拿一把血红的宝刀,一掠而走,到了唐惨面前,微一停顿,唐惨的暗器已经发出了。

  秃头的头颅想:“惨哥的暗器是谁也躲不过去的……。”他的思维到此结束。

  唐惨发现情况不妙睁眼看,他看见一个红色的妖魔从秃头弟子身边一掠而过,红色的边缘轻轻的一碰秃头的脖颈,秃头的头颅冲天而起,他立刻跃起,胸口一阵大痛,那红色妖魔一样的东西已经到了他的身前,一刀快逾闪电,直朝自己的脖颈砍来,好快的刀,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快的刀,这么狠的刀,自己也躲不过的刀,但是他的暗器“例不虚发”也发了出去,只见那山神痛苦的抽搐了一下身躯,唐惨的大好头颅也离颈而去,秃头的头颅已到最高点作势欲落,唐惨的头颅也飞天而起,两颗头颅隔空相望,遥寄相思;难道说唐门弟子的血都是这么的惨烈有劲,以至于把头颅冲起,热血直上云霄,怒血三千丈。

  余下的三名弟子看到:红色的妖魔一挥刀,把秃头兄弟的头颅砍下,然后又飞到唐惨面前,一刀将唐惨的头颅砍下。动作快的不可思议,快的如梦如幻;等到唐门三弟子醒过神时,唐惨已死;这个唐门中不死的神话还是破灭了。

  山神又转过身来,妖异的对着三人一笑,在庙里的两名弟子,突觉的胸口猛的一震,好像心脏要跳出胸外,互相望去,只见对方的眼龇俱裂,七窍流血,手中的暗器把持不住,跄踉满地,其中一人捂胸道:“唐门弟子一定会记下这个仇的,”他一边说,一边吐血惨笑:“你以中了惨哥的‘随影附行’,不论你跑到天涯海角,唐门弟子都会找到……。”话未说完,倒地身亡。  好一个一笑杀人。                                    

  只余下一个瘦骨伶仃的手执长剑的年轻剑客。

  山神对自己很满意,用自己的“血河刀”连杀两人,特别是唐惨这个杀不得,也杀不死的老家伙。他的暗器由于发射距离太近,反倒没了威力,破不了自己的护体神功。这还不是自己最得意的事,最得意的是自己把“山字经”,“伤心小箭”糅合在一起,练成的意杀。动意就杀,上天入地,唯我独尊,我已是魔。不对,还有一个人未死,山神突然感觉到杀气,一柄剑的杀气,一柄碧绿色的剑。

  正在他得意之时,那个瘦骨伶仃的剑客,一剑东来,一剑除魔向他刺去;

  山神感到了奇怪,一个唐门的普通弟子,怎么没有死在一笑杀人之下,怎么有这么大杀气的剑?杀气直指他的“意舍穴”,山神一惊,这个穴位可是自己意杀的关键穴道。他拼命的把“血河刀”一横,剑刀向交,年轻剑客只觉的一股大力直朝自己压来,忍不住退了三步;眼角渗出丝丝血意。

  山神只感到一股剑气已经冲开自己的护体神功,直入“意舍穴”,好一个剑客,一剑破了自己的意杀;山神的怒意冲顶,双眼一红,一刀又朝剑客砍去;剑客一剑也朝山神刺去,多么痛苦的一剑啊,剑客想,这个人已经不是人而是魔了;两人剑刀相交,移形换位,剑客的嘴角流出了鲜血,而山神感到了身上那两处被唐惨暗器打中的地方,开始了疼痛;好厉害的年轻人,居然一剑削弱了我的护体神功。

  两人又准备了第三招。

  这时,突然那年轻人的背后土石横飞,一双大手,魔一般的从墙外碎石裂土而出,这一双手青筋暴出,瘦骨嶙峋,从荒天混地盘古开天地之初,以毁天毁地之势气势迫人的直朝年轻剑客背后打来,一瞬间,年轻剑客前后招到了两个绝世高手的夹击。

  他长叹一声,望天而立,一剑指天,问天长剑。在这生死存亡之际,他才使出他的看家本领“问天神剑”。

  他在问天什么?我该如何躲过这撕天裂地的手?我该如何冲破面前已成魔神的高手?

  一瞬之间,那双手已经打到他的背心,他问出答案了吗?

  不知道,后边那双手只觉的劲气一入年轻剑客的后心,立刻转变了方向,由横冲转为直上,那剑客乘着一掌之力,冲天而起,冲破庙顶,山神冷哼道:“我助你一臂之力。”一拳朝上打去,那年轻人闷哼一声,如断线的风筝,飘然不知所踪。

  山神一拳打出,身上泥甲尽裂,露出真容,面如冠玉,贵不可言,他朝身后袭击的人拱手道:“多谢孙总管,助在下一臂之力。”

  灰烟散尽,偷袭之人面目显露,正是蔡府总管孙彼瘦。他面带忧容道:“方侯爷断神舍意隐身于此,大功将成,怎的又大动杀性。”

  方应看一愣,双瞳中竟显出迷离之色,喃喃道:“为什么我杀性大发,无法控制,难道说‘山字经’真的是控制人的魔经吗?”他的脑中又显现出,唐门弟子秃头和唐惨的两枚头颅一上一下,此起彼伏,鲜血四溢的情形,是的,是唐门弟子仰望时的大好脖颈引诱了他或者说他的魔。

  孙彼瘦看着痴痴的方应看又道:“方侯欲成大业,一将功成万骨枯是必要的,但是无谓的杀戮也是不可取得。”他的话语中居然带了教训的意味。

  这个蔡府总管是什么来头?居然对方应看如此说话?

  方应看心中怒气迸发,但面上又恢复了翩翩浊世佳公子的姿态,他潇洒的拱手道:“总管说的是,应看初涉神功,于水柔火烈处,还望总管担待。”

  孙彼瘦避而不答道:“你可知刚才与你交手的年轻人是谁?”

  方应看皱眉,手拂意舍,双眼一红道:“这个人的剑法,破了我的一笑杀人,难道唐门老太太又专研了稀世剑法吗?”

  孙彼瘦摇头道:“他虽跟唐惨一起,但不是唐家人?”他说着,不由自主的望了望天,竟有刚才那年轻剑客问天的气势。

  方应看领悟道:“问天神剑,洛阳方邪真。”他有一些震动,:“他掺和进来干什么?”

  孙彼瘦道:“要知洛阳事,还问洛阳王。洛阳王温晚,入京谏圣,恐有牢狱之祸。洛阳四公子为争洛阳王的位置,斗得鬼哭神嚎日月无光,四公子中,老公子回百应武功最高,堂下高手最多,最有希望接替温晚的位置,只是其名声不佳,树敌太多,恐怕温晚也不希望他接位,追命也不会让他接位;小公子池日暮,势力最小,要不是引进了方邪真,恐怕早被吞没;多情公子游玉遮,财力雄厚,又有蔡攸做后盾,‘多指横刀七发,坐看涛生云灭’六大绝世高手中的‘横刀立马,醉卧山岗’的顾佛影作智囊,势力最大;女公子葛玲玲早已淡出江湖,由‘大泄神功’司空剑冠护的周全;如不出我所料,一开始洛阳王把实力调往京师,久在其下的四公子想要各显神通,吞并对方,但一打之下发觉自己并不能独坐其大,正好追命来调停四公子之争,便就驴下坡,我猜这次方邪真是要救温晚回洛阳主持大局。”

  他又皱眉道:“但不知,方邪真怎么和唐门的人搅在一起,还出京去唐门?”

  方应看道:“依在下看,唐门截了温晚的独生爱女温柔,是不是他去讨要……。”

  孙彼瘦道:“他一入京师就与孙青霞见了一面,就袅然无踪,原来如此。”

  方应看道:“孙青霞一向纵横山东,与‘大叫天王’作对,这次突然进京,可不是他的风格!”

  孙彼瘦笑道:“方侯可知孙青霞的来路,”他顿了一下接着道:“孙青霞出自山东大口孙家,孙家以枪取胜,但其另辟蹊径以剑代枪,反倒成就了一代剑王;此次进京是受吴玠所托救其大口孙家的一个重要的前辈…。。”。

  方应看道:“莫不是人不凄凉我凄凉的‘凄凉王’长孙飞虹。”

  孙彼瘦道:“不错,正是此人,二十年前,此人刺杀圣上,被诸葛神候阻止,就一直关在刑部天牢,孙家也数次营救,但终因力量不足,未能成功;吴家世代镇守山东,吴玠与长孙飞虹交情匪浅,再加上吴玠的长枪军内也需要一位长孙飞虹这样德高望重的前辈高手坐镇。”

  方应看道:“吴玠以往也没有努力过?”

  孙彼瘦道:“今时不比往日,吴玠镇守山东,屡败辽邦,就是金国四太子这样的骁将也打败而归,不敢狼顾山东一眼;势力大涨,蔡京,王黺、童贯、梁师成、朱勔、李彦六位朝廷大佬也不得不对其另眼相看;山东归心,连圣上也不得买他一个面子,就是凄凉王犯得是弑君大罪,不好说出口而已。如果,这次孙青霞劫狱成功,我看他老人家就会顺水推舟作个人情……。”他沉吟道:“这件事,我们作个什么文章,还需神候掂量。”

  方应看道:“孙总管望尽天下,自是已经胸有成竹。”

  孙彼瘦避而不答道:“辽邦将灭,从我大宋强借的那件事关大宋本原之物,传说已到了公孙十三手中,但其已死,这件东西的下落……”。

  方应看终于阴险的笑道:“请孙总管回禀四太子,此物会去它应去的地方。”他突然仰天长叹道:“今天死的人太多了,何不在多死几个?”

  孙彼瘦望着逐渐暗下的天空也叹道:“但愿不要再死人了。”说着身形一闪,不知去向。

  方应看扭首看着破败的山神庙,心中道:“岁月易老,江湖不见,这个地方曾是义父方歌吟神州结义之地,三十年了斗转星移,因为自己成了杀戮之所……。” 这时,一个年老的人,有些跛脚,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满地的死尸,遍地的鲜血,还有一个长身玉立的公子。

  他一进来有些吃惊,但很快镇定下来道:“这些人都是你杀的?”

  方应看点头道:“不错,都是我杀得。”

  那老人道:“既然少主出手,这些人都是该死之人了。”

  方应看不予置否,道:“也许他们罪不至死。”

  那老人道:“你大了,手段也狠了。”

  方应看道:“人大了,总会变的,就像你和钟诗牛,本来是同在军中的死生兄弟,现在却势成水火,蔡伯伯。”

  来人正是蔡般若,他缓缓的点头道:“不错,这个世上,不如意事十之*,还谢谢你叫我一声伯伯。”

  方应看道:“叫了这一声后,你我就要生死相见。”

  蔡般若道:“不可避免?”

  方应看道:“不可,”他的脸上露出坚忍的神色,“如果你不知道我和金主的事,我还可以不杀;如果这回义父不重入江湖,我也可不杀;但是,对不起。”

  蔡般若长叹道:“那么,你就铁了心投靠金国。”

  方应看道:“不,我不是投靠,我是利用,成万世业,霸王功。”

  蔡般若笑道:“那么就先用用我试试刀吧。”

  方应看抽出血河刀道:“那么请吧。”

  蔡般若挫身低姿,左手轻挥,高唐指破空而出,方应看挥刀而斩,血河一片,蔡般若想:“血河主,又现江湖了。”

  山神庙内红光一片。

  过了片刻,方应看缓步走出庙门,他走到门口,又往里面看了一眼,右掌挥出,正打在庙门口的墙壁上,本就千疮百孔的庙宇再也经不住这绝世高手的一掌,轰然坍塌,埋葬了鲜血和罪恶,也埋葬了方应看的过去的荣耀与梦想;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方歌吟的义子,不是在其阴影下的世袭神候,而是独立门户开天辟地的方拾舟。

  方应看走出庙宇,立刻从树林里出来一辆豪华马车,马车上执辔者三人,分别是契丹,蒙古,女真三国高手。方应看一见马车立显疲态,契丹高手,蒙古高手立即扶住方应看,掀开轿帘让他躺进雪白的软卧塌上,方应看道:“回京。”三人一起打马,马车如飞而去,刚走半途,突闻一声马嘶,一背刀刀客,跨马迎面而来,走到近前,一勒马,马打盘旋与马车并辔而行,马上之人郎声道:“孟空空奉命赶到。”

  马车里传来方应看虚弱懒散的声音:“如此,我就放心了……。”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竟是睡着了一般。是的,这个战志惊人的公子,这个魔心万丈的侯爷,确实累了,该歇一歇了,但他醒来之后呢?

  马车迅疾的顺着官道,向京师的方向跑去,突然一声巨响,两棵大树轰然倒地,挡住去路,驾车之人一起,勒马停车,马车稳稳的站住,好像小侯爷也没有惊动。

  从树后显出三人,各个身形彪悍,太阳穴高高鼓起,瞧摸样不是宋人,执辔三人互看一眼,纵身而出。原来,这三人都是各自是金国,辽邦,西夏国的高手,被方应看收服后只做驾辔之人,早想露一手;但方应看身边高手如云,士相俱齐,根本轮不住他们出手,但近年来斗争惨烈,方应看身边的高手如八大刀王“五虎断门刀”彭尖,“大开天,小劈地”信阳萧煞,“七十一家亲”信阳萧白,“八方藏龙刀”苗八方,“伶仃刀”蔡小头,“惊梦刀”习炼天,都已战死或者远遁;余下两个刀王,“相见宝刀”孟空空,“阵雨廿八”兆兰容,为方应看护法;卷帘高手“铁树开花”张烈心,张铁树也已阵亡;身边早期近卫中编制完好的还数执辔异族三高手。所以,三人不等孟空空出手,便一跃而起,准备与拦路三人相斗,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方应看进轿之后对赶来护驾的孟空空道:“你来了,我就放心了。”什么意思,难道我异族三大高手就让你方小侯爷这么不放心。

  三人中,契丹高手善掌力,曾力杀猛虎,被辽主收入帐下,推荐给方应看;蒙古族高手,善摔跤,一上来就抓住对方的衣领;女真高手善腿法,一上来就狂踢二十四腿,稍一停歇,又踢出四十八腿;蒙古族高手抓住对手领,大喝一声,一个贴背甩,要把对手摔的筋骨尽断,当年的猛兽也禁不住一甩,何况是人?但刚一使力,突觉背心一疼,挨了一掌,好厉害的掌劲,他只觉双腿发软,扑通跪在地上;女真高手正踢得鬼哭狼嚎一往无前,逼得对手节节后退,正得意间,突觉的一掌击在后心,一口鲜血喷出,好红的血。

  孟空空骑在马上看的清楚,执辔的三大高手迎战三名敌手,刚一交手,契丹高手与交战的对手,立即分开,从后偷袭,一人一掌击毙了女真高手和蒙古高手。孟空空有些吃惊,执辔高手不是对方侯忠心耿耿吗?

  契丹高手击毙了两个同伴后,四人一起面朝孟空空以及方应看的马车。孟空空道:“这时为何?”

  契丹高手道:“我家大王与方应看有约,联宋制金,但想不到方应看却暗中勾结金狗违背誓言,我辽国四大高手就想问一问方侯,为什么背信弃义?”

  孟空空笑道:“就凭你们四人是方侯的对手?”

  契丹高手道:“以往确实不是,但今日我已在马车中下了‘悲酥清风’,方侯恐怕得睡几个时辰。”

  孟空空道:“怪不得,那你们能过了我的手中刀吗?”

  契丹高手长笑道:“八大刀王,我们同班为臣,你的实力我非常了解,我劝你还是大道朝天,各走一边。”

  孟空空眯着眼笑道:“那么,我们试试?”

  辽国四高手仰天长啸,劲力到处,上衣尽裂,露出雕在胸口的狰狞狼头,四人一出手,亮出四杆长兵器,一杆落日枪,一柄狼牙棒,一件降龙棍,一只追魂叉,孟空空飞身而起,一刀抢攻,四人只见孟空空飞身从天而降,一刀劈下,刀影如山,一刀四出四人感觉这一刀是朝自己砍的,齐齐举兵刃相迎;拿落日枪的,横枪一挡,却感觉挡了个空,空空如也,这么如山的刀,居然是个空刀,他的第二个感觉就是头部一凉,一道鲜血从正眉心滑落;使狼牙棒的,把棒头使个“戳”字诀,往上一戳,暗含寸劲,他的感觉却是山,山一样的刀,压的他喘不过起来,同时他感觉肩部一阵刺痛,鲜血从肩部涌出;握降龙棍的,与孟空空的刀一碰,他却感到了静,好像外部的声音突然灭失,他的胸部却鲜血淌出;捉追魂叉的,瞥见孟空空的刀,彷佛有了灵性一班,发出尖利的萧音,初以为是刀发出的声音,细一品竟是自己脑海中残留的家乡的萧乐,还未来的及惊讶,突觉腹部一凉,鲜血从腹部流出。

  四人与孟空空交手仅一招,便被孟空空以“空山静灵”的刀法,伤头,伤肩,伤胸,伤腹,契丹高手突然也明白了,为什么方应看说你来了,我就放心;为什么其余刀王纷纷败亡,唯有孟空空不败不离不弃;四人对视一眼,眼中露出惧意,拖起各自兵刃向后跑去,刚跑出五丈余路,突然路旁闪现一人,她一出现,就好像下了雨,刀如雨,疾风暴雨,契丹四大高手被刀雨打倒在地,鲜血染红了胸前狼头。

  孟空空见了抱拳道:“兆刀王,你来了。”来的正是“廿八阵雨”刀王之后兆兰容。

  兆兰容收刀入鞘,一个女子竟然有如此惨烈的刀法,孟空空对自己的刀法一向很自负,但是他就是不敢挑战兆兰容的集天下之大成的“廿八阵雨”。

  兆兰容未答话,而是向旁边一闪身拱手,从后边走出一人,白发银髯,面如蟹壳,身着朝服,笑道:“‘相见宝刀’,‘廿八阵雨’,你们的武功大进。”

  孟空空一见,马上躬身施礼,态度恭谨道:“米公公安好。”

  米苍穹边走边笑道:“天下四大绝世刀‘血河红袖,不应挽留’,依我看,后边该加上‘廿八相见’。”他说着从四个契丹高手尸体旁走过,好似不经意的扫了一眼,眼中居然有着悲哀之意,但是这悲哀之意一瞬就消失了。

  他缓步走到马车旁,兆兰容在后面亦步亦趋。孟空空恍惚间,觉得是方应看跟着米苍穹,这样的情形以前经常看到,米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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