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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惨的刀口续-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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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最后以指化棍一手指天一手划地,想要杀尽劫囚群雄,就是这个姿势;这过程,任劳任怨两位前辈都在场,不容我夸口。”

  任劳任怨忙拱手道:“世侄说,世侄说,我师兄弟洗耳恭听。”同时心下嘀咕:难道说刘光世也到京城参加菜市口一役?

  刘光世道:“两位是蔡太师的红人,在京城里见过大世面大场面,我这一番分析叫两位见笑了。”

  任劳任怨苦笑道:“世侄说笑了。”

  李长安道:“光世接着讲。”

  刘光世道:“公孙十三公公一手指天一手划地分明是朝天棍法的最后一棍四十九棍化为一棍的绝世武功,可见杀他的人武功高的不可思议,公孙十三连施四十九棍的劲气都被倒逼回去,所以房中茶杯不倒,纸墨不飞,直到公孙十三使出最后一招‘’指天划地’,三尺之内皆为棍气,来人才一记飞刀取其性命,但公孙十三死时劲气凝胶不散,直到那四名捕快进屋,才激发劲气,作了枉死鬼,而公孙十三才劲气尽散,但朝天棍法确实是不世武功,最后公孙十三还是以指棍伤了对方,他对面的墙上有一个小孔,依我看就是这一指所发,地上有一行鲜血,应该是杀手的鲜血。”

  过了半晌,李长安道:“那么以你之见······。”

  刘光世避而不答,眼望父亲。

  刘延庆咳嗽一声,扫视四周诸人。

  李长安道:“但讲无妨。”

  “不要插手这件事。”

  “哦?”

  “传闻铁手已经赶赴长安。”

  “哦。”

  “将军看透天下。”

  “唉,我与江晚江大人袍泽情深,朋友多年,怎可见死不救!”

  刘延庆露出了与其面容不相衬的奸笑:“将军高义。”

  长安将军又对旁边一精悍的汉子道:“小亮,桃花社赖笑娥如何?”

  小亮道:“赖笑娥一帮人整日在桃花社闭门造车,不问世事,倒是这几天长安城中出现了许多新面孔,竟有番邦人士。”闻言,刘世光猛的一抬眼,想说什么,但被刘延庆眼神制止。

  小亮又道:“据关中弟子密报,七大寇中的沈虎禅已经到了长安。”

  此语一出,坐中诸人一起动容道:“七大寇,沈虎禅!”

  长安将军喃喃道:“这一等棘手人物也到了长安,但愿与我们是两不相干。”他打了一个哈欠又道:“天色已晚,诸位回去休息吧,延庆,光世留下。”

  于是诸人个个拱手告辞,唯留刘延庆和刘光世父子俩。

  刘延庆道:“我这里还有三件事禀告将军,一光世训练新军,已有小成,假以时日必定可与天下劲雄争锋······”

  听到此,长安将军整装、束容、一辑到地道:“这才是长安牵心挂肚夜不能寐之事,其余蝇营狗苟······。”

  刘延庆赶紧起身一辑到地,刘光世已拜倒在地;延庆道:“我父子落难来投,幸亏将军收留才有一安身立命之所,有被将军错爱,参与机密,恩同再造,岂敢有他······。”

  李长安忙道:“光世世侄请起,你二父子与我虽外假宾客,实则内结恩义,情同手足,以贤父子大才,蜗居此处,长安已是不安,安敢受此大礼。”

  刘光世依拜地不动,李长安看着刘延庆道:“延庆兄······。”

  刘延庆回首道:“既然李将军让你起,你就起来吧。”

  刘光世道:“谢将军。”

  李长安道:“光世贤侄,训练新军,功莫大宜,但在如此朝廷如此世,不得向朝廷公报,以免猜疑,假更使番人得知,则更误我大宋。”

  刘光世道:“将军胸怀天下,暗结抗金英雄还要与朝廷权贵周旋,殚精竭虑,光世岂敢欺俗世之名。”刘延庆接着道:“还有边关弟子报,这几月来金人缇骑四出,高手入关,像是有寇关迹象。”

  李长安道:“内事萧墙,外事岂安,如若金人真敢南犯,必定让他尝一尝长安劲军的厉害。”

  刘延庆道:“最后一件事是光世救了一名天机弟子······”

  “哦?且说说看。”

  刘光世道:“前日里,我随同父亲,任劳任怨等去往客栈去看公孙十三,我去的晚,跟在最后,看见任劳跟着一个客商摸样的人往城外走,我一时好奇,也跟着去了,走到无人处,任劳出手拿住那个人,本来我也不想多管闲事,但刑部手段太过毒辣,一时义愤,便出手救了这个人,一问才知是天机弟子,······。”

  李长安道:“任怨知道这件事吗?”

  “当时任怨同父亲等人进了客栈,如果任怨在场的话,我不会轻易动手。”

  刘延庆道:“是的,任怨才是一条真正的毒蛇,但光世此举的确有欠考虑,怀妇人之仁行险诈之道,坏了将军的大事,看我怎么······”。

  李长安挥手止住延庆道:“光世少年英豪看不的半点不平,况且,天机组织外抗蛮金,内斗权奸,也是应该救得,那人你准备怎么安置?”

  刘光世感激的望着李长安:“属下与此人谈过,他在天机不过是一个未记名的外室子弟,家里也没什么人······。”

  刘延庆道:“不行,此人初来,背景不明,不能加入新军!”

  李长安笑道:“有何不可,光世新军已有小成,也该吸引天下英雄,就是有人知道又有何妨!这回蔡京,童贯,李纲,诸葛纷纷向我示好,难道真的看重我李长安吗?还不是看我实力!”李长安爱屋及乌,也不说保密了。

  刘光世谢道:“那么我就替张浚谢谢将军。”

  刘光世救得那人叫张浚。但谁也没想到就是因为这一段风云际会,成就了南宋著名的“中兴四将”,但人生诡谲莫测,后来张浚投靠权贵,与刘光世分道扬镳,但最终记着这段恩义,没有加害光世,后话不提。

  当铁手到达长安的时候,已经是晨时,天光微亮,路上也渐渐多了行人,铁手打马进城直奔长安客栈,他已不是第一次到长安,像他这种办案的名捕,天下哪里没有去过,从最热的新疆吐鲁番到极寒的东北漠上村,从烟花细雨的江南到粗犷豪野的北庭,都有他的足迹,更不用说长安这样的名都大城,更何况,他刚刚从长安救朋友未果。

  长安依旧,古城新安。

  “长安客栈”依旧是灯火彻夜不眠,楼下衙役把守,楼上捕快问案。

  铁手走到楼前,翻身下马,守楼的衙役喝道:“兀拿汉子,今天客栈不住人,你另找别的地方投宿吧。”他见铁手风尘仆仆,以为是投店的。

  铁手笑道:“这位小弟,我不是投店的,我是找人的。”

  “找谁”。

  “江晚江大人。”

  未几,只听的楼梯咚咚作响,只见一个人宽袍束带,三步并作两步从楼上下来,一边下楼一边喊:“铁老弟在哪里,铁老弟在哪里!”

  楼上楼下的军兵一起暗笑,平素里,咱们这位江大人沉稳凝重,遇惊不乱,一听这汉子来,怎么奈的沉不住气。

  铁手一手牵着马缰,含笑站在楼梯下口,打趣道:“古子君子,闻贤人来,倒屐相迎,江大人是怎么个迎宾法!”他有意把气氛搞得很调和,不想因为自己的到来,让已经很紧张的气氛变的更紧张,突然之间,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就好像羚羊突然嗅到了狼群奔腾而来的气息;就好像飞鸟瞥见了苍鹰展翅翱翔的阴影;就好像杀人无算的高手遇上了更可怕的敌人。

  此刻,大变已生。

  等铁手有不祥预感的时候,大变已生。

  铁手顺着楼梯望去,只见一道黑影从楼梯的夹板处“腾”的升起,满楼木渣翻飞,那人的姿势很奇特,他双手展开,双腿微弯,恰似一头从地上呛然而起的飞鹰,飞身直取正顺楼梯拾级而下的江晚,满楼的灯火也因这一飞之威,一扑之势,慕的一暗。

  江晚诧异的回头望去,黑影已经笼罩了江晚的头顶。

  在这间不容发间,离江晚七级台阶之遥的铁手,作了一件事,他没有飞身直上,而是朝上打了一拳。

  拳风烈烈擦过江晚的肩头,那飞鹰般直扑而下的汉子与这一拳电石火花般的一碰,借力向后荡去,荡到十七级台阶,又一轻点台阶,长啸一声,双掌一展又冲了下来,全楼的灯花齐黯。

  这时,铁手已经踏上了第三级台阶。

  江晚下到了第四级台阶,那人又俯冲而下,铁手一拳越过江晚的肩头,这时,空气中反倒没有烈烈的拳风,只闻空气“噼噼啪啪”微微作响。

  两道拳风一碰,那汉子怪叫一声又向后飞去,稳稳站在第十八级台阶,作势欲扑。铁手又抢上一级台阶,顺势把江晚拉到身后,只见二楼窗口又显出数道黑影,面带青巾,直欲破窗而入,眼见那人又欲扑而下,铁手叫道:“别逼我伤你!”

  那人一愣,只听的后面玻璃声碎的声音,一咬牙又扑了下来,攻势更猛,直如怒涛排壑一般。

  铁手长叹一声,左右双拳连环打出,拳风互相激荡,竟互相抵制了声音,反而无声无息,那汉子与铁手两道无声的拳风一碰,那人大叫一声,口吐鲜血,纸鹫般的向后飘去。

  这时,窗口又扑进来十余条汉子,其中有两人,目闪精光,一持禅杖,一拿长棍,一左一右守住二楼楼口,楼内的官兵举刀枪杀来,被其余几人打散,更有两人,一入窗口,身形停也未停,在楼台柱榭间轻轻一点,已越过诸人头顶,身法灵动,俱是江湖中一流的身手,他们展开身形直扑“甲字一号”房。

  铁手一见大喝一声:“什么人竟敢阻差办案?”说着又拾级而上,那手持禅杖和长棍的汉子,一舞杖一舞棍直朝铁手砸来,铁手暴喝一声,气运双臂,往上一迎,只听“砰”的一声闷响,手持禅杖和受持长棍的汉子只觉双手巨震,虎口崩裂,把持不住兵器,兵器飞起丈余,两人心下大骇,这是一双什么样的手,这是什么样的内力!铁手身形不停,从两人身边急闪而过,这时,“甲字一号”房内突的传来滚滚浓烟,铁手暗叫不好,抢身上前,又有两个人上来,一使剑一使戟,铁手与两人一搭手,见两人剑法精奇,戟走偏锋,一时之间不宜取胜,便退两步,脚一使力,身子一旋,脚下木板慕的旋出一个大洞,铁手一落一楼,直奔向前,到了二楼“甲字一号”房正低下的客房,纵身一跃顶破楼层,到了“甲字一号”房内,原来铁手在交手时已经看清“甲字一号”位置所在,他跃入房中,只见房中浓烟滚滚,满屋硫磺的味道,只见柱子上倚着一具尸体,满身着火,铁手一拉尸体“咳察”一声断成两截,一股若有若无的黄烟飘了出来;欲救火,但火势汹汹,屋内都是木制品,火势蔓延太快,已无法再救,铁手不敢在屋内久留,一个纵步从窗口跳下,他刚跳下楼,楼外冷风一吹,铁手突然有一些眩晕;就在此时,楼内突然传来一声凄惨的呼救,一个人奋力从二楼内的一个窗口露出头喊了一声救命,便晕了过去。

  铁手看的真切,正是那个对自己连扑三次的年轻人,敌人!但铁手想也不想,立刻纵身上楼,在纵身而起的刹那,他的头又是一晕,好像还闻见一股甜香,他又跳入窗内,只见那汉子的下半身已经被火舌咬噬,铁手左手一把抓住那人的胳膊,右手一托他的腰眼,轻轻把那人托了起来,一纵身从楼上跃了下来,刚一落地,头又是一晕,铁手脚步踉跄,居然没有站稳。

  毒,铁手突然有了警觉,他把汉子放到地上,左脚往其腿上一擦,先把脚上的余火扫灭。自己好像,不,就是中了毒,他会想起进楼时手碰公孙十三尸体时,尸体发出一团若有若无的黄烟,他曾听唐门弟子说过:唐门之中有一种奇毒,把人杀死后布满尸体,称做尸毒,人一触,则中毒。铁手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一双手碧绿,发出碧汪汪的光芒,铁手知道若不是自己这一双练得坚硬如铁,百毒莫侵的手,自己早就被毒倒在地。就在这时,地上那汉子“哎”了一声,悠悠醒转,觉得自己下身疼的厉害,睁开双目看见一张宽厚的脸正是朝自己微微一笑道:“醒了,放心,你的伤不重,不会有事的。”

  就好像一个一直守在病重昏迷不醒的知交好友,看见好朋友从昏迷中醒来一般,从而发出开心的微笑和发自内心的问候一般。

  那汉子突然认了出来,这不是刚才与自己交手的中年汉子吗?他惊恐的,但突然想到自己被浓烟呛倒的刹那,就是这个中年人把自己从二楼救了出来。但是他为什么要救我呢?难道他要······。

  那汉子想到这儿,一手支撑着想要爬起来,一边嘶声道:“你别想从我嘴里套出点儿什么?”

  铁手温和的说:“别动,我绝不会从你嘴里套出点儿什么,你的罪自然有官府定罪,但是,我可以保证,那肯定是在你的伤完全痊愈之后。”

  那汉子望着铁手镇定从容而又温文的脸,······高强的武功,侠义的心怀,他突的想到一个人,不过这个人的名字是和其他三个人的名字经常被一起提起,他颤声问道:“小可不才,敢问英雄大名?”

  铁手宽厚的笑道:“在下姓铁,字游夏。”

  “敢问六扇门中的铁手······”。

  “江湖朋友抬爱。”

  那汉子脑袋轰的一声,本来他还想做最后一搏,看能不能逃出生天,一听铁手之名,马上就把这个念头打消了,因为江湖中人都知道,在四大名捕手里,想自杀都不容易,只能乖乖伏纪,但那人也知道落到铁手手里,他也觉不会动用私刑。

  铁手有温和的说:“本来,我是可以助你疗伤的,但是,我双手沾满了‘尸毒’,不能触你的身子。”那汉子一听,更是惊讶,他也是久闯江湖,自然知道唐门毒药的厉害,想不到,铁手中了剧毒,还能救人,四大名捕果然名不虚传。温晚也带着衙役围了上来,各个身负轻伤,这些人平时唬个百姓,办个小案还可以,但一与武林高手过招,就显得力不从心。

  就在这时,突然远方发出了一股异动,这股异动,好像荒坟野尸从地下扎扎而起,好像万古洪荒中的野兽在荒漠中仰天长啸,又好像万千蚜虫一齐在吞噬树叶,就连毫无武功的江晚也露出了恐慌的神色,铁手不敢回头,因为他感到了杀气。他用眼神制止了江晚,示意他们缓缓退后,退到安全地带。周围毫无声息,只有长安客栈,烧的毕毕露露的声音。

  铁手不敢回头,杀气好像来自遥远的地方,但是依然摧枯拉塌,直刺铁手,铁手如回身,身形转,一转之间,破绽定出。

  但是铁手转身。

  他宁肯,受着杀手致命一击,也要看清杀手的容貌。他本可以一掠而走,然后在回手反击;但是,地上,有一个人,他刚刚从大火中救出的敌人。他无助的躺在地上,说不定敌人就是要杀他灭口,这种事已不鲜亦。

  铁手要维护他。

  纵然他也是一名敌人。

  如果铁手不维护他。

  那么铁手就不叫铁手了。

  四大名捕如果没有这个特性,也就不叫四大名捕了。

  铁手回过身的时候,只见远远地,黑暗之中,有一个大大的圆形东西它孤独的立在那里,好像自盘古开天地时就矗立在那里,杀气居然是从这圆形的东西身上发出的,杀气砭骨,好像亘古以来所有的杀人狂魔都躲在这圆形的东西里,从而汇集出一股杀天杀地,杀尽一切,势不可挡的杀气。

  铁手知道遇上了前所未有的强敌。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缓缓的吐纳。

  神凝丹田,息游紫府,身若凌虚而超*,气如冲霄撼北辰;

  他斜望了一眼地上的汉子,汉子满脸露出恐慌之色。

  铁手长吸了一口气,冲那杀气冲霄汉的圆形东西喊道:“阁下,请现身吧!”

  话音刚落,只听“嚓”的一声,那圆形的东西突然从中间裂开,一个白衣人闭目坐在中间,他盘膝坐在中间,身边放着一把红色的剑,剑呈梭形。

  铁手倒吸一口凉气,:“红剑之剑,李商一。万人敌座下第一高手。”

  李商一嘶哑的声音一字一顿的道:“我、在、这、里、杀、你。”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杀我。”

  “不、知、道,我、也、不、需、要、知、道”,他一字一字的道:“因、为、死、人、是、没、有、名、字、的。”刚一说完,李商一双目一睁,寒光四射,身旁的红剑突的破空而出,直刺铁手,刹那之间夜空中红芒大做,刺痛了铁手的双目,铁手闭起双眼,左手凌空一抓,离红剑三尺,似有一股无形有质的气体,羁绊住红剑来势,铁手大喝一声,右手依次向前一伸身形移动,居然一把抓住红剑的剑刃,就在这时,只听暗器破空声大作,至少有二十四枚不同门派不同类别不同形状的暗器朝铁手打来,同时至少又有四十二枚暗器,有的打着呼啸,有的发出利音,有的回旋往复,有的互相撞击后再迸射,打向铁手身旁躺着的汉子。

  铁手怒喝一声,右手把拿着红剑,左手横推,吐气扬声,把毕生的劲气朝暗器打去,把打向自己的二十四枚暗器撞飞,又余势不减,这二十四枚暗器撞走了打向汉子的三十二枚暗器,掌势余威又震落了七枚暗器,但是还是有三枚最细小最精巧最诡异的暗器,穿过铁手的掌风,钉到了那汉子的腿上,臂上,衣角上,竟慕的钻进那汉子的身体里,不见了。

  铁手左掌既出,右手微一泄力,只觉的拿不住红剑,那剑又“嗖”的飞回到李商一面前,李商一叫道:“不、用、你、插、手。”

  远处有人桀桀笑道:“一哥,我只是完成万大人交给我的任务,你杀这个人,我肯定不会插手。”那人的说话声越来越远,到最后一个“手”字时已经渺若黄鹤。

  李商一的鼻子突然抽动了几下:“剑、上、有、毒。”

  他一把拿起红剑,红剑本来黯淡的光芒,又大盛了起来:“你、已、中、毒。”

  铁手奋声道:“不错,我双手确实是中了毒。”

  话音,未落,李商一,闭目,黑暗中的寒灯一灭,李商一匿入黑暗。

  铁手悲愤的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汉子,他的印堂已经发黑,瞳孔放大,那汉子张了张嘴,无力说出话来,只是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铁手,铁手突然感到莫名的悲愤——悲伤和愤怒——眼前这个年轻人还很年轻,不过二十四、五 岁,刚才与自己惊鸿一瞥般的交手,虽然武功不是很高,但是彪悍,迅猛,而且很有天赋(借敌手掌风,籍此回跃,点台阶再攻。)。假以时日,肯定是江湖中第一等的好手,虽然他现在走错了路,跟错了人,但以后不一定也走的不正确。这就是,四大名捕出手一向留情的原因,若不是大奸大恶,罪已至死,四大名捕都要给人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铁手一向很爱惜人才,特别是年轻人。

  因为日后江湖上,武林中还需要这一些后辈去支撑。

  若没有这样的情怀,没有这样的胸襟,遇奸即杀,遇恶即除,端的是快意恩仇,却适的其反。作为维持法纪的六扇门中的代表人物,铁手深深懂得这个道理。

  所以铁手很悲愤,他向那年轻人缓缓的说道:“你放心去吧,不管杀你的人是谁,我都会给你讨个公道。”话刚一说完,阴沉沉的天空中突然打了个霹雳闪电,第一滴雨,不偏不巧的打在那年轻人的眼睑上,他的眼睛终于闭上了,就好像听到了铁手的话语而终于安心的冥冥睡去一般。

  在风雨中,在长安城,铁手目睹了两次死亡。

  一次是朋友,一次是敌人。

  两次死亡,他都感到了悲伤和愤怒。

  而这两次死亡都来自同一个人,或者说同一个江湖势力——万人敌。

  蔡京手下第一大江湖势力,万人敌。据说,万人敌本是童贯手下第一流的猛将,能举千斤石,挽百石弓,替蔡京和童贯掌管江湖势力,并在蔡氏奸党的纵容和默许下,迅速壮大,可谓高手如云,成为蔡京在京师外的第一大武林外援,蔡京和童贯身边许多高手,就是通过万人敌的渠道上去的,而且万人敌极富谋略,将威震江湖横行多年的铁将军楚衣辞打得缓不过起来,同时又坐镇长安一带,牵制方振眉及赖笑娥的桃花社;也正是因为如此,万人敌与引蔡京入京但蔡京得势后反排挤的曾布属下铁衣将军楚衣辞争斗不休,蔡京才无法把万人敌的势力调往京师,在自己节节败退之下求一强援,况且现在万人敌的日子也不好过,铁将军因为“七大寇”中的沈虎禅的加入,而实力大增,单只沈虎禅一人,已击败了万人敌手下“一十*千”五大高手中的李商一,姚八分,谭千蠢,打败了万人敌四大护法中的“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余纷纷和孟顶顶,杀了张十文,齐九恨,击破了万人敌属下精兵“蛇鼠一窝”和“黛绿嫣红一泼风”,并且和铁将军楚衣辞直入长安,准备与万人敌决一死战。

  但是万人敌是谁,万人敌派系的总坛坐落在那里,却是江湖中的一大迷。

  江湖之中,不知有多少英雄好汉想揭开万人敌的面目,但至今没有一个成功的,就连六扇门中的高手,禁军中的猛将,诸葛派系中的人想揭开他的真面目,已经牺牲了二十五人,这些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有的武功高强,有的精于组织,有的善谋略,有的善易容,有的机智百变,有的坚忍不拔,如果这二十五人不死不失踪的话,黑道中至少有一千个厉害人物一辈子也 不敢露出头来。最后,连在万人敌身边卧底三年,与铁手等其余神秘六人歃血为盟,号称“满座衣冠是雪,踏破贺兰山缺;一时多少豪杰,梦断故国山川;古今几人曾会,细看涛生云灭。的七大绝世高手中杀伤力最大的战神余战战也丧生在万人敌的手中。

  但是万人敌是谁。

  万人敌的巢穴又在那里。

  那一个藏于轿中,招摇过市,连战神余战战也死于其手的高手是不是万人敌。

  满天的雨,不紧不慢的下来,浇到已经烧得差不多的客栈上,冒出股股青烟,更有火龙队推着水车前来救火,看来客栈是保住了。铁手心里说,他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由于刚才的战斗,没有很好的控制毒,毒气已上到大臂处,该驱毒疗伤了,在这满天风雨,强敌环视中,他不得不缓缓坐到地上,双手插到泥土中,以气逼毒,虽然他知道远方也许还有更多的敌人等着他倒下。

  他刚一坐下,马上从风雨中,传来了桀桀的笑声:“铁手啊铁手,我以为你真的是铁打的。”听声音就是刚才发射暗器的高手。铁手周围没有高手只有江晚率领的衙役。铁手坐在地上,心里深深的叹息拉一声。远处,一个高挑个的瘦瘦的男子,突然现身,离铁手很远,但走的很小心翼翼。江晚大声喝道:“什么人,公差办案,······。”话音未落,一团泥巴打来封住江晚的嘴巴,也吓住了周围的衙役。

  那人越走越近,露出奸笑,正是万人敌坐下五大高手之一的姚八分。

  这时,突然,从铁手的正后方飞来一骑,马上一将,白盔白甲,弯弓射箭,一箭直朝姚八分射去,箭势奇激,姚八分一愣,躲闪开去,紧接着,马上骑士又连发三箭,去势刁钻,竟把姚八分逼的手忙脚乱,转眼之间,那骑士已到了铁手正前方,弯弓搭箭对着姚八分,正是刘光世。姚八分一愣,万人敌座下众高手中,李商一狂,张十文傲,齐九恨胆大,谭千蠢粗野,而数最为谨慎小心则是姚八分,没有八分把握的事是不会去干的 ,前一阶段的战斗,姚八分率领众高手围攻沈虎禅,就因为他瞥见沈虎禅杀气腾腾的杀气,先生惧意,导致了沈虎禅单人匹马一把刀逼的众高手连连后退,丧失了绝好的战机,惹得万大人大怒。

  刚才,他见李商一与铁手过招,借机杀死俘虏,乐见两虎相争,没想到李商一见铁手中毒,不愿趁人之危,退去。他也想退去,但见铁手中毒,便想讨个便宜,又怕铁手诱敌,所以步步为营,突然又杀出一员小将,又让他心存退意。小将身后,突地从地平线上冒出一队官兵,具是铁甲重铠,如林长矛斜指天空,虽雨大,但无人说话,唯闻战靴踏在水地上,发出啪啪的声音,显得威武雄壮;刘光世等人久历战阵,对金国马战历来熟悉,如果以马战对马战,宋军远非其敌,但宋军防守历来紧密,以防收对马战,居然大奏奇效,于是刘光世依古法练兵,重甲成阵,凡新军皆能负重百余斤,行八十里路犹能战斗;但也有敌强愈强的,后世的岳飞训练军兵就是以马快刀利取胜,打得金军兵败如山倒。江晚高兴的叫道:“长安劲军,长安劲军,······”。衙役也喜形于色,相顾而笑。姚八分心下疑惑:“大宋官兵素来柔弱,军纪散漫,这帮军兵是什么来头······”,各路英豪,特别是像铁将军,万人敌这样的半官半民的组织对军队更是不屑一顾。军队走到小将马前,那小将大喝一声:“布阵!”

  军兵发一声呐喊,围住一个半圆形,枪矛对外,把铁手和姚八分分离开来,这队军兵虽不是很多,但彪悍无比,军容严整;姚八分见了这等气势,心下暗暗惊讶,知道此事已不与易于。大笑一声道:“李长安什么时候与诸葛勾搭在一起······。”

  马上的小将,见状也收弓回箭,答话道:“长安驻军,负责长安治安,我是马步军副都总管刘光世,今接江晚大人令,有人慾对官吏不利,特率部来,都为公事,请您不要侮辱将军,以留日后相见的余地。”说话极为客气,与一上来四箭齐发的气势判若两人。

  姚八分为人也是留二分余地,再加上万人敌组织也不欲得罪处于上升期的李长安,刚好有台阶下,姚八分干笑一声:“好一个李长安,好一个刘光世,好一个长安新军······”。言罢飘然而去。

  刘光世听到“长安新军”四字,心头大震,要知道,刘光世秘密训练新军,仅有李长安,刘延庆等寥寥数人知道,没想到万人敌派系的人也闻到了气息。他正发愣间,听得马下有人笑道:“光世,你来得真是及时啊。”

  刘光世闻言望去,只见江晚站在马右,满身湿淋淋的脸上还有泥痕,含笑招呼,刘光世翻身下马,单膝跪倒道:“属下参见江大人”。江晚赶紧扶起刘光世道:“客气了,光世,满地的水,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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