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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狂妃,邪皇等着瞧-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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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成的!”刑天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这笔若写出你的名字来,我是能直接到你身边,你却会是我要超度的人。”他望着她:“所以,你最好别打这个注意!”
姬巧巧扭嘴点头,她知道自己厉害,但更知道面前这个和尚比自己还厉害,所以她果断退开一步表示自己不会有这种想法了,结果才惊觉两人的手还牵着,她立刻甩手抽开:“拉人家那么久也不放开,流氓!”
嘟囔,但他又怎会听不见?可是他没说话,只是盯了盯自己的手,眉微微蹙起:为何我毫无察觉?是太过净而无垢,还是已经心不由己?
他盯着自己的手,忽然另一只手在那掌心一划,血水带着一点点金色流淌。
“干嘛啊?”姬巧巧不解的盯着他:“我是说你流氓,你也不会把手弄成这样啊!”
刑天看了她一眼:“我只是想提醒自己,什么是劫。”
姬巧巧一顿:“什么是?”
刑天叹了一口气:“会流血,会痛,会就此万劫不复。”他说完不等姬巧巧就迈步朝溶洞内走,而且走的很快,几乎步步入风,姬巧巧闻言觉得有些深奥,想问却得追着他跑,好不容易跟到他时,他已经站在溶洞的深处,那里有一个石棺,而石棺边上坐着一个彪形大汉,脸上刺着一道青,看起来像是一朵花,只不过在姬巧巧看来,这花可毫无美感。
“你们是谁?”大汉对于突然出现的两个人明显不悦,但看表情似乎也已经知道他们两个的到来。
“贫僧法号杀生!”刑天单掌问佛,欠了身,倒有些礼数,只是他这掌心上的血依然在流淌。
男子的眉一挑:“那她呢!”
姬巧巧一摆手:“不用管我,我是路过的。”
男子瞥了姬巧巧一眼,又看了看刑天,最后视线落在了他的掌心淌血的伤口上,轻叹了一口气:“何必追我到这个地步?我不过是那些家伙中的一个,何况我这些年也没做过什么坏事……”
“你本有孽业,需要在十八层地狱里好好受罚,你逃离时,尚有孽业未消,如今虽身在魔界,却还是造孽,我不度你可不行啊!”刑天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但话语却让男子激动起来:“我怎么造孽了?叶家小姐喜欢我,我也喜欢她,我们真心在一起,何来造孽?”
“叶家小姐本该与孙家有一段绝世佳缘,是你逃到这魔界中,迷惑了叶家小姐,魔剑山庄的叶庄主因此而不认了叶家小姐,她跟着你,受尽苦楚病亡,好好的一个富贵长寿命,因为你成了穷苦短命,这不是孽吗?叶庄主本有此女尽孝,可圆上一世亲母还犊之恩,却因为你反倒消成两怨,这不是孽吗?还有那孙家,堂堂的魔元弓唯一传世之家,也因为叶家姑娘退婚而颜面尽失,孙世子更是因此冲关有无,伤了筋脉,走上一条血魔的修习之路,这还不知要残害多少人……这难道不是你造下的孽!”
刑天句句问话里,那男子低了头:“我只是想和她在一起,我们的爱,为什么要成孽,成错?”
“不该有的情缘,便会造就了孽!”刑天说着拿出金笔,在虚空凝聚的金字上一勾:“今日便让我!”
他话音落下时,金笔已经回背,那勾掉的金字在虚空中形成了一道光圈。
“我不甘心!”彪形大汉盯着他,眼有狰狞:“我和阿娥的爱,没有错。”
刑天看了他一眼:“你的孽是情孽,我超度你重回十八层地狱,这也算你的福气!”他说着口中急速念起梵音,那字字如钟吕一般,震得旁观的姬巧巧都觉得心神不得宁,更何况是那汉子?当下他大喝一声,双手衍生出血色利爪朝着刑天抓来,而周边的剑在这一刻几乎全部飞起,朝着刑天的后背便刺!
刑天显然不以为以,他单掌一出,一道巨大的佛印直接装上了那汉子,立时那汉子便被这一掌打到吐血,而那些剑还没靠近刑天的身子,便成了粉碎。
“回头是岸啊!”刑天语重心长的手指他,就要抽魂超度,而在此时溶洞顶上却有一道透明的剑向下直奔刑天的头颅……
“小心!”姬巧巧大喝一声,人已经直接跃向了刑天……
番外诱僧6 你砍不掉心里的影
姬巧巧是看戏的,但看戏的往往会被戏给感动,她不是戏中人,体会不到刑天那简单的超度道理与执着,却是看到那石棺而觉得心酸。
爱一个人,付出了生命,最后却成了爱人的孽,这得有多令人心酸与同情?她很想劝刑天放他一马,可是她却也明白遇上这个死和尚,说再多也都只是口水,所以当他们对战的那一刻,她不忍看他受死的场面,果断抬头,毕竟她很明白这死和尚的手段和实力。
然而……她这抬眼瞧看,却看到了溶洞顶端那颗石钟ru裂去碎石化剑后从有到无的变化,当她感觉到那一抹透明在眼前滑动时,她几乎是本能的大喊着朝前飞跃,一脚踹了上去。
她踹的不是那把透明的剑,因为她已经看不到它了,她踹的是刑天的脸,这一脚到来时,刑天看到是她立刻撤去了身上的佛甲,他不想她一脚上来后是粉碎的下场,然而那便注定他只能被这一脚狼狈的踹飞。
透明的剑落下,擦着姬巧巧的腿骨,衣衫破裂,皮肉见血,而后此剑落地,瞬间化作一滩沸腾的水,泛着黑红之色,汩汩的响了几声,一股青烟冒起,随即归于宁静。
“魔血剑……”刑天丝毫不理会自己脸颊的疼痛与烧红,只看着那滩水渍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没错。”彪形大汉话语虚弱,他此刻正被金光自行束缚,而他的身上,被那一掌拍上的地方,都是急速的皮肉消亡,只留白骨:“这是阿娥用自己的魔血为我炼制的一把剑,它悬在这里,是为了让她父亲明白她的心,也因此我身在剑冢陪着她的尸骨这些年而无人前来打扰。如今你践踏我们的爱情,阿娥的残魂也不答应,但我终究不是你的对手,我去,只希望我以后在地狱受的苦,能为我和阿娥寻一段情缘。”
刑天闻言眨眨眼,抬手便是掐决,立时那时金光束缚着他变往那个光圈里拽。
大汉此时忽然转头看了一眼姬巧巧,随后突然笑了:“哈哈,杀生佛,你猜猜将来我会不会在十八层地狱里看到你?”
刑天瞥了他一眼:“不会。”
“未必!”大汉的眼眸扫去了他的掌:“你就是砍掉自己的手,也砍不掉心里的影,我会等你来的!”他话音落下时,人已如了光圈,立时他不见了,光圈也急速旋转后,消失了。
可是此刻,剑冢里的气氛却有些诡异。
姬巧巧伸手捂上了自己的伤处,左顾而言他:“你不是带我见识人家身手的吗?一掌你就把他干掉了,我能看到什么?”
刑天指指那具石棺:“棺下有魔剑的四种修法,你没有庄主血脉,驾驭不了这四种魔剑,但你可以了解一下,将来魔王争霸你必然会对上魔剑山庄的人,了解一下,总好应对。”
“这样啊!”姬巧巧闻言立刻起来就想去石棺前,但才站起来,腿部的疼痛就让她直接坐回了地上。
刑天一步跨到姬巧巧身边,眼有一副歉疚之色:“你先别乱动,这魔血剑,顾名思义,是用体内的本命魔血炼制的剑,追人魂魄,取人性命,可谓不死不休的,幸好只是擦伤,沾的不多,若是中了,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他说着伸手抓开了她的手,一面瞧看伤口一面言语:“你已经出言提醒,何必还来救我?”
“不知道,当时就那么上去了。”毫无心机的巧巧说了大实话:“不过现在看你鼻青脸肿的样子,我觉得挺开心的,不就是挨了一下嘛,值得。”
刑天闻言一时怔住,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半晌后,他将姬巧巧那里的裤子干脆撸起,而后将头直接低了下去。
“你干嘛?”姬巧巧大惊,这姿势不由的她不去多想。
“吸出魔血,免得日子长了,会成为夺你命的隐疾。”他说着将唇hanzhu她的伤口,开始xishun起来。
疼与温夹杂在一起,她明明已经清楚对方是在救治她,可是奇怪的是,身体却不这么想,当
他将魔血吸出吐干净时,姬巧巧的手已经从他的衣领探入直接摸向了他的背脊。
刑天转了头:“你想了?”
姬巧巧完全贴上了他:“难受,我,我想……”
刑天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流血的掌心,道了一声阿弥托佛,而后便转身抱住了她:“这里不大好,我们先换个地方吧!”
……
山涧之水潺潺流动,在山石上峭壁上撞击出悦耳的声音,一泻清池里,刑天正抱着姬巧巧的腰身卖力chou动。
水纹荡漾出的涟漪将巧巧曼妙的身躯在模糊的水面画里勾勒一遍又一遍,而刑天却自始至终看着她的双眼,那一双清澈而干净的眼眸此刻却有着一种较真的执着。
滚烫的身躯如蛇沉浸在水却勾缠他身,那软糯的触感,那水滑的simo,都让他一颗干净的佛心在不知不觉间蒙上了一抹粉红轻纱。
“啊……”姬巧巧不懂什么叫收敛,第一次也好,这第二次也罢,她总是在第一时间把自己的感触从嗓间里爆发出来,没有遮掩,没有修饰,更没有压抑,她干净直白的表达着,却是音如魔音,入了他的耳,勾着他体内的沸腾在不知不觉间大肆回应。
结实的麦色身体疯狂的撞击着,池水如沸,似有狂龙水蛟在池水中较量一番……
我只是解毒,我没有动心,我只是解毒,我没有动心……
在刑天的心里,是他一遍又一遍的强调,如做早课,如读佛偈,但麻木的大约也只是心,至少他的身体摆动完全和姬巧巧溢出的声音融为一个频率……
终当巧巧满足的发出旖旎之音时,他却压抑着嗓间里的炙热chou身退开。
巧巧在水中一个翻滚,游去了一边,而他则是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好半天冲出水面时,是他压抑许久的一声低低的宣泄之音。
巧巧趴在岸边,闻言回头看了一眼他,背影,还只是小半个,可是却让她觉得怪怪地。
“你,不高兴吗?”姬巧巧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问,但话就是这么蹦出了口。
“没有。”他背向她往另一边游。
“你撒谎!”姬巧巧忽而大声的嚷嚷起来:“都说出家人不打诳语,你却骗人,你那声音明显不高兴!”
“我没有!”他大声回答着,继而跃出水面,立在山石下,伸手去捞他的僧衣,那身体毫无遮拦的暴lu在姬巧巧的眼里,姬巧巧的心噗通了一下,下意识的问了一句:“那你为什么要背对我?”
刑天的身子顿了一下,伸手抄起了衣服:“我懒得看你!”他说着几个纵跃向那溶洞而去,留下姬巧巧一个在水里。
一抹失落的感觉充盈了她的心,她低头瞧了瞧自己:“难道我很丑吗?”
而此刻溶洞前,刑天则伸手按住自己的心口,口中轻喃:“她是你的劫,你想不复吗?”
番外诱僧7 我为什么要伤心?
石棺下,的确有关于魔剑修习秘术记载的玉圭,当刑天帮着姬巧巧弄出来放到她手里时,一直不甘心不能偷师的姬巧巧才确定刑天真的没骗自己—玉圭的第一行就写的很清楚,没有相传的魔血,是不可能凝练血剑的。
但她还是好学的孩子,拿到手便是立时阅读,只是……这玉圭上除了秘术的记载,竟然还有一些东西,是那个叫阿娥的千金小姐留下的一些散句。
“一念相思一寸灰。”
“妾愿予心伴君老,他日黄泉并肩笑。”
“生生世世苦不怕,只求一宵与郎欢”
……
诸如此类的句子,起初她还看的一头雾水,但渐渐地,作为一个情商未开,却已身先行的女子,她越来越懵懂,便是脸颊在字句的阅读里渐渐飞红……
刑天坐在她的不远处。他口中年年有词为叶小姐的尸骨做了一场法事,也当换了“借”书一读的情谊,才收了决,抬头扫了一眼姬巧巧,便是挪不开眼了。
那飞红的脸颊如三月的桃花,四月的春桃,那么的粉嫩迷人,那么的娇艳欲滴……
他望着她,清澈的双眸里渐渐晕染着一抹醉色。
忽然她唇角一勾,荡起一抹浅笑,他立时觉得自己入喉了一杯醇香之酒,霎那间眼眸里都充满着他不知的眷恋……
“你是粗犷的汉子,却在我眼中胜过俊美的潘安,你是五大三粗的男人,却在我眼中是温柔体贴的儒雅之士,郎啊,你在我心中是不能超越的人”姬巧巧大声的念着玉圭上的字,笑颜如花的看向刑天:“你说好笑不,那么一个彪形大汉,她竟然说他胜过俊美的潘安,多可笑,诶,潘安是谁啊?”
刑天闻言嘴角浮出一抹笑来:“你不知道他,怎的觉得好笑?”
“因为那个家伙我一点也不觉得俊美啊!”
刑天眨眨眼:“有句话叫做情人眼里出西施。”
“西施?那是谁?”
刑天看着她,告诉她西施是谁,潘安又是谁,而后才说:“所以他们两个只是被大家用来形容最美的女人和男人。”
姬巧巧眨眨眼:“看来这个叶小姐真的很爱那个人啊,你也是,既然他们相爱,为什么不成全他们呢?”
“他们的爱是孽缘,不能也不该在一起。”刑天忽而正色,姬巧巧却更加激动:“孽缘不孽缘的要你管吗?我爹和我娘也是孽缘,天帝那老家伙当初还费力拆散呢,结果还不是被我爹娘一顿痛揍?现在虽然还是天帝,却再不敢和我爹娘做对,他们不也恩恩爱爱的,还有我夏叔和莲姨,他们都是为了爱才努力在一起的人,为什么总有你们这种不懂爱的人来破坏捣乱,甚至多管闲事呢?”
刑天看着她:“我不是多管闲事,也不想问别人的情爱,我只是超度,我的法号是杀生,我负责杀回那万千孽者,了结那万千孽业而已,有爱也罢,无爱也罢都与我无关,我无心亦无情。”
“不,你不是无心无情的人!”姬巧巧大声言语,刑天却是扭了头:“我从来都无心无情。”
“你撒谎!你对我就不是!”她丢下玉圭两步奔到他身边,往他面前一蹲:“你若无心,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劫,那你就应该杀了我,让我做不了你的劫!”
“我是杀生,可你不是孽业。”
“好,你不杀我,也可以躲我啊,干嘛不逃避?”姬巧巧说着伸手搡了他的肩:“当初在雷塔下,你说我是你的劫,就说你把万千孽债算完后就来找我,你从一开始为什么不逃避我?人人都是躲开劫数,你难道不是对我动心?”
刑天鼻头一嗤:“你想多了,我刑天立志成佛,哪怕是杀生佛也自得其乐,我有一道情劫,我在投身三界时,如来点化便叫我能躲就躲,可我为什么要躲?我自小修的是无情道,绝的是凡人情,不过是情劫而已,你我有缘相识罢了,我何必要躲?雷劫我敢应,情劫难道我就不敢了吗?”
姬巧巧一愣:“所以你是想把我应过?”
“对!要不然为何是你,我肯破戒为你解毒?既然你是我的情劫,那我就应你度你便是!”刑天说着一脸刚毅之色:“这世间没什么能阻我成佛之路!”
他说着,身后的金光大盛,那一刻,姬巧巧觉得他们之间虽然距离不足半尺,却似天地之隔。
她该轻松的,她该快乐的,毕竟她根本不愿意和一个死和尚掺和在一起,但此刻她的心口却微微的有些疼,似乎一场秋雨浇头……
她抱着膝盖向后挪退了两步:“我懂了。”她说完起身回到当初的位置捡起了玉圭去看那上面记载的秘术,但字词在她的眼眸里渐渐模糊,一滴泪更是滴落在了玉圭上。
眼泪划过那些字符,晶莹的泪却慢慢沾染了血色,当它从玉圭上滑下撞到持玉圭的手时,一瞬间便融了进去,那一刻姬巧巧微酸的心里猛然撞进了一拳似的,瞬间她看到的那些玉圭上的字就跟活了一样,直冲她的脑海……
魔血剑,追命夺魂,以本命之血追杀……魔元剑,重创其神,以本命魔元侵蚀……魔魂剑,魂相万千,以本魂相搏……魔煞剑,怨煞蚀骨,以心煞咒怨……
脑袋里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大声的说着,一幅幅画面都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她不由自主的抬手,身边的重剑在她的举止里,泛着红,银,黑,紫四色……
刑天看到这一幕,立时傻眼,姬巧巧怎么使出了四修魔剑,而不等他惊讶完,她却猛然转身,持剑向他刺去。
刑天立刻口念佛门度灵咒,并闪身躲过这一剑,他的声音如魔音贯耳似的在姬巧巧的耳中连绵不绝,她虽然头昏脑胀,却感觉到身体里有一种东西向外冲撞,当她跌倒在地时,一抹红影惨叫着消散。
“你没事吧?”刑天跳到姬巧巧身边,一把扶起了她:“我以为魔血已经吸尽,你不会有危险,却没想到玉圭上有她一丝残念,竟以那潜藏的魔血为基入了你的身,幸好魔血残留只有一点,否则你就变成了她的傀儡。”
姬巧巧看了他一眼:“她很伤心。”
“什么?”
“她很伤心,和我一样。”她说着推开了他的手起身向外走。也许她该庆幸自己阴错阳差的学会了魔剑四式,可是此刻她却一点也不开心,因为她发现,刚才自己和那个叶小姐的残念是一样的伤心。
立在洞口,看着不久前两人才一起颠鸾倒凤的那一泻池水,她的心闷闷地:你伤心是因为他为你而死,那我伤心是为了什么?是因为我偏偏是他的劫吗?
番外诱僧8爱的侵蚀在不知不觉间
溶洞内,刑天低头瞧看着他手上的疤痕。
这道疤痕,一直在淌血,而就在刚才,它却忽然凝结了。
他明白这道疤痕为何凝结,因为他言辞正真的诉出了自己对她特别的原因,他不是因为对她动心,对他动情,他只是想把她当劫挑战而已,所以在那一刻,他说的理直气壮,内心的佛光都大盛起来,自然这血痕结疤了,不再流血。
可是……
他伸手轻轻地摸了下疤痕,很浅薄,很脆弱,这让他的心猛跳了几下,他意识到这一次自己的借口是多么的勉强,如果他不能顶住她的话,这道疤痕怕是永远都不会凝结。
伸手扯下袈裟上的一角,他把手掌包了起来。佛门之器,佛光自在,他相信,他可以封住自己的心。
……
两天后,他们离开了这里,对于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姬巧巧没有问,甚至这两天里她都没和刑天再说一句话。
这一次他们来到的是一座山寨,姬巧巧打落地起,就自顾自的站在一边冷眼瞧望着周边的一切,这包括惊异他们到来的魔魂妖魁,也包括在擂台前方立着的一位美艳妇人。
一如既往的报号后,姬巧巧也被美妇关注,但是她连句“路过的”都懒得说,只是立在一边默默的瞧看。这位妇人没什么情ai纠葛,只是杀戮成性,太多的男人死在她的手里,或是死于比武场,或是死于她的裙下……
刑天大约记得答应她的叫她开眼界,这一次没有一掌就送此人超度,而是不仅和她大大出手不说,更将这里所有的妖魁魔魂都一一收拾了……请注意,是一一收拾,他几乎是在秀功夫,又似要让她见识所有一般,用了三天三夜才把这里荡成了平地,而后送那美妇下界。
一掌的事,如此大费周章,姬巧巧冷冷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温色,而……
“为何不一掌给我个痛快!”千疮百孔的美妇大声的嘶吼:“给我希望,却又一一让他们覆灭,你太残忍!”
刑天一脸淡色没有作答,但在美妇就要消失的时候,姬巧巧却站了起来轻声说了一句话:“因为我想看你的本事。”
美妇入界,她已说不了什么,但这一句话却让刑天转头看向了她。他想要说不是,但话语却出不了口……虚假的言语出口,他破的戒,可不是一道了……
……
一个月的时间,弹指间过,刑天带着她在魔界里杀的痛快,本来魔界里有人死亡,这一点也不稀奇,毕竟魔界就是强者生存之地,弱者只能是死的下场,然而因为一个蓄发和尚带着一个男装女子这种奇葩的搭配,却使得魔界里上窜下跳起来,于是有人猜测,是不是魔王争霸即将开始,有人先暗自接他人之手清剿强敌,毕竟消失于魔界的,几乎都是高手大能。
当魔界流传着杀生佛被谁雇佣的流言时,姬巧巧却和刑天正在一处冰原铺就的狼皮上,热切运动着……
yin心毒蝎的毒很强,刑天困锁了她的心,却无法压制她身体里的毒,起初还能根据毒发的情况,有时一天,有时三天这样没个正准的破戒一次,而一个月的时间里,姬巧巧毒发的频率完全变了,几乎一天一道,刑天的身体素质和情况是完全撑的住且毫无压力的,但是……一天一道这种不变的频率,就犹如每日不变的早课一样,成了必须的存在,以至于他常常会不自觉的看向姬巧巧,眼里闪着一抹期待。
习惯是可怕的东西,它在无形之中已经在你的骨头和血肉上烙了印……刑天没有察觉这种习惯使然的可怕,他总是用另一种忧虑遮掩着自己的精力,不让他察觉—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担忧的是姬巧巧的强大。
他不明白到底是姬巧巧真是天赋异禀,还是运气超好,他给她开眼界的招招式式她竟然看过一次就能依葫芦画瓢,自己再练个两天就小有成就,现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他带着她超度了二十一位,她竟然就学会了十八人的绝学,照这样下去,两个月的魔王争霸赛,谁又会是她的敌手呢?而若她做了魔王能修住真心尚且算好,若修不住,难保她不会煞气冲身,最后造下孽业,那到时,她若成了他金笔所写的名字中的一个,他岂不是要对她动手?
……
“快,再快些……对,大力一点……”大多次的破戒后,他已经在与她的解毒中,饮鸩止渴一般的享受着禁止的huanyu,而她从来不吝啬表达她的需求,这使得他越来越发现自己迷醉在她这种毫无做作的癫疯时刻里。
冰雪晶莹,狼皮苍灰,而她肤色粉白如雪中之梅,脸颊泛着红霞,她的眉眼里闪着魅惑之色,双手更是勾缠着他的脖颈,一次次在他的冲撞下,努力的抬身迎合。
一个月的亲密,她紧窒依然,却媚态横生,一种shunv的气息在不知不觉间从她的体内渗透而出……
他本是望着她奋力冲撞,但唇却在一次次的冲撞里越来越临近她的唇,但当唇瓣碰触的一瞬,他却猛然把头靠向了她的脖颈,舌尖舔着她的耳,银牙轻咬着她的颈,有好几次他都有一种冲动想要一口咬上的脖颈,就此让她归去,免得自己泥足深陷,可是银牙碰上她的那一霎那,他内心却是一种沉醉入梦的旖旎。
到底是还是亲吻与舔舐……他在朝夕相处里,已经被静悄悄的蚀骨……
“嗯,啊……”姬巧巧猛然扯上了他的头发,她总是到了顶端的时刻会抓狂起来,他的背上因此留下不少她的抓痕和牙印,而今天她又扯上了他的头发,但是这种头发的痛一出来时,刑天却似被雷击中了一般,不但瞬间喷薄更是整个人都僵住了。
头发……这是他在魔界的装扮,他不想让自己佛门的身份在魔界太过照耀,如来有令要他去了结孽业,却不是要他掀起一界风云,所以他一直都入乡随俗的改变了自身。
他蓄发,却并不在意,可此刻的一痛,他却意识到自己的身份。
一个月而已,他已经沉迷在与她的迷醉里,而此时他也忽然清醒,一掌印上了姬巧巧的心口—心上的毒,早已无有,他霎那间明白了什么。
“你的毒早解干净了。”他看着她,似乎怪她隐瞒,而她却往他怀里一钻:“我的毒在不在,你不比我早知道吗?”
是的,早知道,他是该早就想到如此加速的频率,以及他的佛门之气,还有什么毒不会早早解掉,可他却选择性的遗忘了。
感受到怀里的rouruan,他咬了牙,伸手推开了她:“你毒已解,我们也该,分道扬镳了!”
番外诱僧 9 我不是你的谁
姬巧巧愣了一下,伸手抓了身边的衣服:“你确定是现在吗?”
体内还充盈着那份热度,现在却似一盆冰水浇下来,从头凉到底,只剩下心里坚持的那一点热。
“我确定。”他大声地说着,似乎是冲她警告,又似在告诫自己:“我和你在一起只是为了解毒,没有别的想法,现在毒都解掉了,还有什么理由在一起?说好的,毒解你我就得分开,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姬巧巧伸手拉紧了腰带,拨了一下头发:“不用那么大声。”
气氛在这一刻,便的更加诡异。
刑天像被戳中了软肋,一声不吭了。
风吹着冰原,将姬巧巧脸上落下的一颗晶莹之珠变为冰粒子时,穿好衣裳的刑天走到了姬巧巧的面前,伸手递过了一颗珠子:“这是菩提佛珠,你身上煞气很重,日后迟早会有受罪的时候,你我相识一场,日后也再不往来,形同陌路,这个你便拿着吧,能保你……”
“有必要吗?”姬巧巧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对于那颗佛珠视而不见:“那玉圭上有一句话,不是阿娥刻下的,我一直纳闷那句话怎么来的,我现在却懂了,是他留下的,‘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我们既然要形同陌路,那就再不要任何瓜葛了吧!再见!”她说着冲他一笑,笑的如花开百世的灿烂,随即转了身,伸手朝他一摆,刚要迈步时,天边却是一颗火流星直坠下来,那一瞬间,身后涌来温热的力量,她被刑天一个打滚就抱着躲开,火流星直接砸在了地上,留下一个黑黑的焦坑,而周边的冰原裂痕无数。
“是谁!”姬巧巧怒了。
刑天的确定分开,她并非心中无怒,可她的骄傲不允许她低头,仅有的心照不宣,是她最大的妥协,可他竟然不留情面的戳破,还是在这样一个才彼此纵情后的时间,她认命,¨wén rén shū wū¨她把自己当劫的说再见,可该死的,竟然有人偷袭她,还是用她老子最擅长的方式?
“是哪个混蛋?你给我出来!”姬巧巧一把甩开了刑天的双臂,跳了起来指天大吼,立时一道火影从远及近,来到了姬巧巧的身边,紧跟着,无数火焰纷纷扑来,都化作了一个个身影。
“魔焰?”姬巧巧蹙眉:她老爹善火,当然也因为墨的记忆而修习了魔功,熟悉魔界,那时她被爹教习魔相时,就和她说过魔界一些大能的存在,其中就有和他控火一脉的魔焰,据说当年的魔界之主便是魔焰一族的族长,后来墨入了魔界,以无敌战神的姿态,直接把当时的魔界之主魔焰族长给逼的走投无路,最后不得不和天帝狼狈为奸,又拐带了不知真相的妖众,惹出了之后的事,天帝背后给了魔焰族长一剑,就此再无魔焰族长的下落,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听故事的姬巧巧理所当然年的把魔焰一族当成了家族仇敌,还为他的恶有恶报而高兴过,可是父亲明明说魔焰一族都消失了,这会儿却又冒出来,这未尝不是冤家路窄啊!
“你知道我……果然那些传言没错……”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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