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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逆天下:毒妃斗邪王-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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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话语一出口,魅本是微扬的唇角竟僵在了那里,即便是隔着一张面具,我也能感觉那笑意猛地收敛了。
我知道我是说错话了。
“没必要。”他这句说的有些淡漠。
或许那些年的记忆依然,所以对魅我总还是带着几分惧意,即便早已明白他并不曾想要伤害过我。
“妹妹不想做就不要做了。”我笑着道。
他微微颔首,却没了刚才那种柔和。
此刻的他,又让人猜不透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妹妹,你刚才说有话要跟我说,是什么?”如此气氛怎么说也有些诡异,我这被安慰之人此刻倒要成为安慰别人的人了。
“缭绫,追风和修罗在你身边吗?”魅转身凝着我望道。
我环顾了四周,才发现魅把我带到的是一个没有任何摆设的房间,没有地方可以让人隐藏。
看来魅是知道了些什么。
见我不语,魅又道:“缭绫,你说实话,这间房间里隔音的,所以即便修罗真的在你身边,也无法跟在这里来。”
我颔首,“是的。不过跟在我身边的只有修罗,追风被我派出去调查一些东西去了。”
“修罗一直跟在你身边?”魅紧紧地抓住我的肩膀问道。
我颔首道:“是啊。修罗和追风该是我当初亲自挑选的人……”
“可是你有告诉他们你的身份吗?”魅无奈地道:“明明是一个很精明的人,怎么有时候却这么没脑子。追风和修罗的确会对以前的你忠心到死,但不是现在的你。即便他们是真的欣赏你,要追随你,可是若是碰上以前的宫主的事呢?”
“缭绫,一个有心人利用了这一点。利用了以前的你的下落让追风为他做事。”魅一字一句地道:“因为修罗早在不久前便被我派去极北之地了。除了我和追风,谁也不知道。”
“妹妹,你是说现在的修罗是有人假扮的?”我还未能消化魅所说的话。
魅颔首道:“我派人去了趟镜月宫,想找追风来带你回去,可是镜月宫的人却说追风和修罗早已在数月前离开,说是要前去保护宫主。修罗明明不在,镜月宫的人却这么说,所以我才急急地赶来找你。”
的确,这几个月要不是他们在我身后保护我,我或许早已被夜倾城派来的人杀害了。
本来追风说是魅叫他们来保护我的,我也没多想什么,可是此刻我才猛地记起,当初魅听我说起夜倾城追杀我的时候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来他们的确是说谎了,可是我却没有注意到。
只是既然那个有心之人要利用追风,又为何要在我身后保护我?
如今在我身边的修罗又是谁?
我凝向了魅,他却伸手拉过了我道:“缭绫,答应我,留在我身边,我会保护你的。”
“妹妹,你不赶我走了吗?”我没有抗拒他给予的依靠,却只是淡淡地问道。
“既然追风已被有心之人利用,我也无法放心地把你交给他了。”魅轻柔地抚着我的长发道:“放心吧,我会把幕后之人揪出来的。”
我微微颔首,没有再说什么,心底却隐隐的有些猜测,想要告诉魅却终是没有开口。
☆、一错皆错(1)
第59章一错皆错
冷月如弦,清风如歌,喧嚣淡去,夜色如墨。
柒沫湖畔,风色潇潇,水色涟漪,一湖秋水在月色的笼罩下朦胧而神秘。
我立在湖畔良久,只是凝着远处,微微失神。
“修罗。”我终是开了口。
一声唤,淡而飘渺,却在陡然间打破了这一方静谧,显得有那么一些突兀。
四周树影层叠,细看之下竟有那么几分诡异。
一道黑影从暗处闪现,恭敬地跪在我的面前。
我是故意的,故意要制造一个和修罗独处的机会,又或者我只是想证明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
修罗真的会是我心中所想的那个人吗?
“修罗,抬起头来。”此刻我才突然发觉,我几乎没有正眼瞧过修罗,所以脑海中对修罗竟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
有心人便是利用了这一点吧。
要不然再怎样的易容术也不可能逃过我的眼睛,毕竟魅的易容术独步天下,而这也是我亲手交给他的。
修罗太沉默,太没有存在感,所以我才迟迟没有发觉。
看来那幕后之人早已调查好了一切,甚至利用了这一个盲点。
跪在我身前的人微微一顿,但却还是抬起了头,一张脸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我的视线下。
此刻,只一眼,我便看出了破绽,眼前的人的确是易容过的,并非真正的修罗。
“修罗,原来你长得还不赖嘛。”我调笑地凝着他,慢慢地走近,手不着痕迹地抚上了他的脸,依然淡笑着,“不错不错。”
我能明显得感受到底下的人微微的一顿,下一刻我的手腕已然被人握住。
“缭绫,我输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我的心猛地一紧,道不出是失望还是伤心。
是他,果然是他。
眼前的人撕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赫然是姬流潇。
果然是姬流潇,懂得抓住别人的一切弱点,我太不在意修罗了,所以他在我身边这么久,我竟也没有察觉出来。
是他,那么所有的一切都能说通了。
因为是他,所以这几个月他才会保护我,在暗地里解决掉了夜倾城的人。因为是他,才可以充分地利用一切。因为是他,所以西越国的人才会丝毫没有察觉他的到来。因为是他,他才可以轻易地找到我的踪迹。
是他,却又让我觉得更加的难堪。
终究是再一次被他骗了。
那一日的话语明明还清晰地在耳畔回旋,可是一转身却再一次欺骗了我,又或许那不过是一道插曲,从头到尾他根本就一直在骗我。
姬流潇,昨日你说的话又到底几分是真,几分又是假?我在心底暗暗自嘲。
往日种种浮现在了脑海,心中却是越来越觉得苍凉。
抬首望向他时,眼眸中已然是冰冷一片,唇角却还是噙着一抹笑,一抹嘲讽的笑,“姬流潇,你究竟为了什么?”
为什么又骗了我?≮我们备用网址:。。≯
为什么要扮成修罗留在我的身边,到底想要得到些什么?
“缭绫,我还不能告诉你一切。”姬流潇望着我,眸中依然是那点点宠溺,可是此刻这一切看在我的眼底却是万般的嘲讽。
☆、一错皆错(2)
“缭绫,我还不能告诉你一切。”姬流潇望着我,眸中依然是那点点宠溺,可是此刻这一切看在我的眼底却是万般的嘲讽。
“姬流潇,你是不是觉得耍我很好玩?当初在东溟的时候,你没有让我爱上你,是不是觉得很失败。”我冲着他怒吼,几乎没了理智,“你究竟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向来引以为傲的冷静呢?
没了,什么都没了。
我承认自己失败了,败在了他的手上。
昨日,不过短短数语,我掩埋在心底的东西竟又一次开始蠢蠢欲动。
我怎么忘了他可是姬流潇……那个最风流最潇洒的姬流潇……那个让女人趋之若鹜的姬流潇。
那些话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小意思,或许他说过更加动听,更加让人难以抗拒的话。
错了,是我错了。
此刻,我真不知该怨他还是怨自己。
“如果我说我只是为了保护你,你信不信?”他的眸底闪过一缕黯淡,淡淡地问道。
他是为了保护我,可真的只是为了保护我吗?
我收敛了自己的怒气,望着他一字一句地问道,“你敢说你真的没有其他的目的?”
他顿了一下,哑然失笑,“缭绫,我不敢说,我的确有其他的目的。”
竟然就这样承认了,连欺骗也不屑了吗?
唇角微扬,勾勒着一抹淡淡的嘲讽,“姬流潇,我懂了,我什么都懂了。”
夺天下只为了凤鸾的一句话,不管怎样,什么都是凤鸾最重要,即便他以为她早已不在这个世间了。
如果他知道的话呢?
是否会找夜倾城拼命?
或许我该告诉他,或许……
仅仅一日,却让我明白了从天堂跌落到地狱的感觉。
此刻,我才明白,昨日的自己是心动了,要不是我的防护向来很重,此刻怕是早已伤得体无完肤。
还好,没有答应跟着他。
还好,没有连自尊都抛却。
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当初对于他的那一份悸动始终没有淡去,即便说要恨他,即便当作不认识他,即便说要当敌人。
当真是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缭绫,你不懂。”他上前一步,猛地攫住了我的肩膀,“缭绫,我说过,我不会放下天下,是因为对凤鸾的承诺,这一次没有告诉你一切,我也情非得已。只是我昨日对你说的话,却没有半点虚假。我是真的喜欢你的,真的想要把你当作今后的唯一,真的打算完成了自己对凤鸾的承诺之后,从此忘记她,只有你。”
我摇头,不断地喊道:“我不要听,什么都不要听。”
他越说,我只会觉得越难堪。
即便是真的又如何,但那个前提是没有凤鸾的存在。
可是凤鸾却还真真实实地存在着,或许终有一天会重新步入他的生命中。
“我要你听清楚。”他制住了妄动的我,朝我吼道。
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看到如此急躁的他。
这一刻,我却冷静了下来,迎向他道:“你说,我听着。。。”
☆、一错皆错(3)
他微微一怔,有些无奈地道:“缭绫,相信命运吗?我们的命运就是由自己一次次的选择构筑而成。每一次的选择都会让你迎向不同的方向。”
“我相信。”我颔首。
是的,有时候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无法反悔也无法回头。
所以,只要是自己的选择,我就从来不允许自己后悔,因为即便后悔了也于事无补。
“昨日,我问你是否愿意跟我走。那也是一个选择。”他直直地凝着我,认真地道:“我告诉自己,你若不顾一切地选择了我,那我就放下对凤鸾的承诺,放下凤鸾,放下天下,从此只和你逍遥江湖。你若选择了拒绝我,那么不管以后如何,我都会完成那个承诺。你的选择成就了我的选择。”
我的选择成就了他的选择吗?
我轻笑,笑得恣意,“姬流潇,这么说是我错了吗?是我选择错了,所以注定要被你欺骗?姬流潇你明知道我们都太过骄傲。而你却在赌,赌我对你的感情会不会让我放下骄傲是吗?只是你这个赌却又是双赢的。赌赢了,你便完胜。赌输了,你依然可以按照自己内心的意愿,为凤鸾完成最后一个承诺。”
“好,我告诉你。我的确喜欢你,的确踌躇过,可是那种喜欢却还没有深到可以让我放下一切,委曲求全。姬流潇,我可以明白地告诉你,若要我缭绫放下一切,那也只有肯为我放下一切的人才行。我的眼底容不得沙子,我根本不允许别人插足在中间。我说了我很自私,所以你若当真要我,那就决不能再记得凤鸾的一丝一毫。”我依然笑着,慢慢地仰首,凝着他的眸子道:“你若觉得我选错了,所以不该怪你对我的欺骗,所以得不到你的感情的话,我再明明白白地告诉你,若是这样的感情,这样的喜欢,我缭绫根本不屑。”
喜欢便是喜欢了,若是确定了心意,我也不会逃避,大声地说出来又有什么丢人。
他望着我,久久不语。
我却没有耐心等待他,既然撕破了脸,什么话都说白了,也当真是由不得自己后悔了。
挥去他的手,我转身就走。
“缭绫,当真要如此地决绝?”手还是被他拉住,问话也随之而来。
我没有回首,只是一字一句地道:“是。若是要爱,那么便是全部。如若不是,那么宁愿什么都不要。”
在这个世间,的确可以三妻四妾,可是我却从来不屑。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缭绫,对不起。”话音刚落,脖颈处便传来了一阵疼痛。
还未来得及说出什么,人就不由地向后倒去,跌落在了一个温暖的胸膛中。
他……竟然……
意识渐渐地模糊,又似乎在昏迷之际听到他那轻得不能再轻的呢喃。
缭绫,终有一日,我会完完全全地属于你。
想要再抓住些什么,却终是沉于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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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暗度陈仓
☆、一错皆错(4)
缭绫,终有一日,我会完完全全的属于你。
猛地惊醒,脑海之中徘徊的却是昏迷之前所听到的那句话。
终有一日吗?
可是我并不会一直留在原地等他,那样的等待太漫长,却又无法真正得到一个确定的结局。
颈后还有些微微疼痛,我撑起身子,环顾四周才发现这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姬流潇他竟然这样对我,是因为不想我暴露了他的身份吗?
思及此,心中又是一阵淡淡的酸楚。
说到底,他的心底根本就早已做好了选择,他明知道我的性格,所以根本就早知道我会那般的选择。
他给凤鸾的到底是怎样的承诺,竟要以得到天下来实现。
“你醒了?”一道陡然响起的问话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循着声音望去,却见一身白衣的锦凰立在窗边,正浅笑盈盈地望着我。
竟然是这样吗?
即便是连锦凰也和他是站在一起的吗?
我突然记起那一次见面,陡然之间明白了一切。
怪不得向来对人生疏有理的锦凰会主动邀请修罗,原来他们竟早已相识,而且还连成了一线。
“原来连你也难逃姬流潇的魅力。”我勾唇,淡淡地笑着,却丝毫不掩饰其间的嘲讽。
那这过去的一切,又是否早已在他们的算计之中?
是从涂城的那一次相遇开始吗?原以为是偶然,却没想到原来是必然,一场早已精心策划好的戏。
锦凰在窗边坐了下来,静静地凝着我,没有任何的不悦,“魅力吗?我承认这个男人的确很有魅力,也承认自己动过心,可是在我知道他早已心有所属的时候便已经收起了那一份感情,因为我不想自己再伤心一次。所以如今对他的也不过只是欣赏而已,绝无别的感情。”
这样的做法的确是像锦凰会做的事,够理智。
“近水楼台先得月,你难道就那么没信心把他心中的那个人赶出去吗?”我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把这样的话问出口,可是等到自己察觉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收回。
锦凰不由地一笑,“缭绫,若真的如此轻易就能办到的话,你又为何避之不及?想来你也该明白吧,明明看似最风流无情的人,可偏偏却又是一个最痴情的人。有时候我也很好奇,到底是怎样的女子可以让他如此的念念不忘。”
锦凰说的不过是实话,可是我却觉得万般的难堪,好似内心被人剖开了一般,再也没有躲藏的地方。
而锦凰也是聪明的,理智的,没有如那些女人一般飞蛾扑火。
或许是当初被景纤尘伤得太重,所以早已没了当初的那一种固执和热情。
我勾唇微微自嘲,却没有言语。
“缭绫,其实你不一样,我看得出,他是喜欢你的,你又何必……”锦凰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我打断,“锦凰,我现在不想说这些事,倒是你,为何会和他在一起?”
锦凰的视线幽幽地望向了窗外,淡淡地道:“缭绫,
☆、一错皆错(5)
锦凰的视线幽幽地望向了窗外,淡淡地道:“缭绫,我不过是一个在家里受尽万千娇宠的千金小姐,这样的我当真可以在短短的几年里得到这样大的成就吗?”
“你是说,这一切全部都是姬流潇帮你的?”我吃惊地问道。
她收回了视线,微微颔首,“是的。当初我的确怀着满腹的仇恨,想要凭着自己闯出一番天地,想要报复景纤尘,所以才委曲求全地留在了山寨中,想要从那里开始。可是那时候的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做,越是心急就越是做不好。到最后,根本就开始自暴自弃。那时候,我遇上了姬流潇,那个好像什么事都可以做到的眼神,让我燃起了希望。是我不顾一切地求他把我带离了山寨,也是我放下所有,只为可以得到他的帮助。”
我无法想象骄傲如锦凰是怎样地求姬流潇的,当真是如此恨着景纤尘吗?
“所以这红楼忘雨是他帮我创立的,那至尊赌坊也该是属于他的,说到底我手中的一切都是他给予的。”锦凰缓缓地道着一切。
原来他们之间竟是这样的关系吗?
原来姬流潇早在四年前就认识了锦凰吗?
“锦凰,姬流潇从不做让自己吃亏的事,所以会救你会帮你,绝对是另有原因。”我不由地脱口而出。
锦凰却是轻声笑了出来,反问道:“那又如何?我们做事谁又不是为了自己着想,而早在他救我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告诉我,要不是我有利用的价值,他绝不会救我。”
这样吗?还真是像极了姬流潇的风格,总是带着笑,道的却是最无情的话语。
若不是他在乎的人,当真怎样都无所谓吧。
而那个得到他在乎的人,却是得到了他的所有。
倾尽天下,也终不过是为了她。
“锦凰,你实话告诉我,他这一次来西越国难道是想要对西越国出手?”姬流潇为了我,把手中的兵权交给了姬流枫,但若是要夺天下,手中无兵的话又怎么可能?
想到这里,我又不由地一凛。
姬流潇想必早已部署好了一切。
若不是为了我,那一场策划良久的计谋又怎么会败,若不是为了我,他此刻早已手握东溟国的全部兵力了吧。若不是为了我,他也不可能会来西越。
思及此,心中五味陈杂,竟说不上到底是欣喜还是悲哀。
锦凰凝向了我,神色颇为古怪,“你在担心吗?担心战候?”
当初我因魅而向锦凰求情,想必他以为我是为了魅,不过魅的存在,魅就是战候的事,除了我也没有多少人会知道。
“他是要对西越国出手吧。”我再次问着,只求一个答案,却又在突然之间想到了楚玉,若追风被姬流潇利用,那么楚玉的存在他也该知道,难道他会利用楚玉去威胁楼玉宇?
记起那个倔强的少年,心中又是一阵恐慌。
我连忙下床,直直地跑到了锦凰的面前,大声道:“不管你们到底在计划什么,我现在就要离开。”
☆、一错皆错(6)
我不允许姬流潇伤害楚玉,那个少年该是我唯一一次心甘情愿背负起的负担。
不行,绝对不行。
只是锦凰却伸手拦住了我,缓缓地道:“不行,姬流潇说了,除非一切成功,否则不允许你离开。”
“果真是要对付西越国吗?”其实早在他敲昏我的时候,我便该明白他是不会让我把一切说出去的。
这一次锦凰坦然承认,“是,他是要对付西越国。”
“锦凰,他对付西越国是他的事,你要对付的不是景纤尘吗?又何必这样帮他?”我还是祈盼着锦凰可以放我离开。
“你是绝对出不去了,我告诉你也无妨。”锦凰淡淡地凝了我一眼,轻问:“知道景纤尘是谁吗?”
她问出之后也不待我回答,却直接道:“景纤尘,还有一个名字叫楼玉辰,西越国被流放的王子。”
什么?
景纤尘竟然是西越国的王子。
被流放?是犯了多大的罪才会被流放?
“那他来宁越城是为了报仇吗?”我猛然想起前几日追风所说的事,景纤尘此刻已带着楚玉往宁越城而来。
那他是知道了楚玉的身份,想要借此来报仇吗?
可是当初楚玉为何一声不响就离开,甚至心甘情愿地跟着他?
我不明白,始终都不明白。
“是,景纤尘来宁越城复仇而来。他为了这一刻,已经筹划了太久,而我们要利用的便是他的复仇。”锦凰当真毫不保留地道出了一切,“还记得我当初说毁了琅琊坊的时候,景纤尘的慌张吗?”
我当然记得,虽然我并不知道琅琊坊是什么东西,但依景纤尘的神色来看,却是很重要的。
我颔首,而锦凰继续说道:“琅琊坊就是景纤尘暗地里聚集起来的兵力财力所安置的地方,而我一旦毁掉,他所有的心血就付诸东流了。所以我说我胜了。”
“那他还凭什么来这里复仇?”我自然还记得当初发生的一切。
锦凰望着我笑道:“你不是该猜得到吗?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所主导的。那个人有着只手玩转天下的能耐。”
“姬流潇吗?”我喃喃地轻语。
我自然明白他的能耐,可却没想到那他竟然会对西越国出手。
锦凰轻笑,眸间是毫不掩饰地欣赏,“除了他还会有谁?他一方面派我一步步地毁了景纤尘的琅琊坊,另一方便又开始接近景纤尘,就等他失魂落魄之际游说他,让他倚仗他。景纤尘必然以为我是因为恨他才如此做的,怎么也不会想到那红楼忘雨会是姬流潇的东西,也不会想到这一切都是姬流潇所安排的。而他自然也不知道姬流潇要的便是利用他。所以这一次景纤尘会来宁越城,就已经证明他胜利了。景纤尘信他倚仗他了。”
锦凰那般漫不经心地道出了一切,可是却已然在我的心中卷起了惊涛骇浪。
竟是这样……
我不得不承认姬流潇有着最好的谋术,这天下间能比得上他的又有几人?
☆、一错皆错(7)
这样的人合该是争夺天下的人,合该是立在权利顶峰的人,这样的人……
我的心底说不出的黯然。
“所以说姬流潇他手上还有兵力,并没有全部给姬流枫?”我喃喃地轻问,“这么说,他是想借此一举夺得西越国?”
“他是姬流潇,所以绝不会不为自己留上一手,他的确是要用手上的兵力帮景纤尘夺得西越国。”锦凰对他也是真的欣赏,说到这里的时候眸间的欣赏更甚。
姬流潇就是有这样的魅力,让人不由自主地臣服,这样的臣服已经无关爱情。
“可是你们也别忘了,景纤尘也绝不是省油的灯,他会这么轻易让你们操纵吗?说到底他也是西越国的人,他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国家落在别人的手中吗?”不知为何,看到锦凰这样的眼神,我竟觉得有几分刺眼,而话语也就这般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
锦凰收敛了眸中满溢的欣赏,回眸凝着我道:“我们想的到的,他自然也想得到,他必然是早已想好了对策。我相信他。”
“锦凰,那到最后你又会得到什么?”当初水无暇如此帮了姬流潇终是得到了一个伤心的下场,那锦凰呢?
她说不爱他,自然不会为情所伤,可是报复之后,看着景纤尘一无所有之后呢?
当真可以解脱吗?
锦凰像是能看透我的心思一般,凝着我幽幽地道:“我什么都不想得到,只想得到解脱而已。缭绫,或许等你经历过了某些事之后,你才会明白有些东西并不是非要去做,但若不做,绝对会于心难安,算是自己给自己的解脱吧。而等你做了之后,不管是否后悔,都已经无法回头。”
“锦凰……”我淡淡地唤道。
当初可以对水无暇毫不在乎,是因为彼此间终究没有任何的交集,可是锦凰不同,我们相处过,也互相了解,虽说那一次在默眀居已经全部讲开,可是我的心底深处却还是不希望我们彼此敌对。
若可以,我希望我们是朋友,而不是敌人。
“缭绫,所以说我们或许相逢得太早了。若再晚一点,等一切都过去之后,或许什么都不一样了。”锦凰转首,幽幽地笑道。
可这个相逢当真是我们能决定的吗?
其实我们心底都明白,一切都不是偶然。
“锦凰,真的不能放我离开吗?”我再一次问道。
锦凰转身,望向了窗外,“缭绫,对不起。不管怎样,我都无法放你走。”
我默然,知道自己再问一千遍,答案依然不会变。
锦凰决定的事也不会那么轻易地改变,更何况他们连我手中的毒药也拿走了,我想硬闯也是不可能的啦。
难道当真只能留在这里,等着事情落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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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暗藏玄机
一间没有上锁的房间,一个敞开的院子,没有任何人看管,也没有任何东西束缚我,可是我却是无法从这里走出去。
☆、暗藏玄机(1)
房间里始终檀香缭绕,院中却是菊花盛开,在飒爽秋风之中摇曳生姿。
只因那四周都是高耸的山脉,这一方幽静便是在石壁的环抱之中,仰首而望,能看到的除了那片天,便只剩下陡峭的石壁。
若是要出去,除非我的轻功可以使我一飞到顶,可是这样的人这世间真的存在吗?
锦凰几时离开的,我并不知道,似乎在刹那之间便没了踪影,整一片幽静之中便只剩下了我一人。
我知道这里一定有机关,可是我寻了一天却没有什么收获。
这是哪里?
宁越城周围有这样的山脉吗?
我似乎从来没有注意过。
一天了,魅是否已经开始在寻我,或许我不该瞒着他的。
只是我从未想到,姬流潇竟会如此对我。
看来这一次,他当真是势在必得,不容我坏了他的大事。
魅即便是西越国的战候又如何,他怎么找也不会找到这里来。
姬流潇一定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把我藏在这里。
“啊……”心中的怒气无处发泄,我不由大声吼道。
静谧的山间,唯有我的回声不断地缠绕,更显空旷。
难道当真在这里束手待毙?等着那一切发生?
西越国是否会灭,是谁主权都和我没关,我一介江湖庶民,早已不想再关注朝中之事,可是那之中却偏偏有我在意的人。
我平复了心中的杂乱,径自回到了房间。我决定先从房间开始找起,必定会找到出去的机关,要不然锦凰又怎么可能突然之间消失。
突然之间?
如此说来,锦凰根本没有触碰什么机关。
只是若没有触碰,她又怎么可能在我一转身之际就没了踪影?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在锦凰刚才停留的位置上来回走动,想要从中找出些什么蛛丝马迹,可是寻了良久,却依然没有任何发现,一切都很寻常。
我坐在了软榻之上,静静地想着这里面的玄机,也静静地等待锦凰的再次出现。
我定要看锦凰是怎样出现的?
只要能看见,必定能发现什么。
算算时间,她也该给我送饭来了,所以我便打起了精神,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四周,就怕一眨眼间就会错过些什么。
“小姐,吃饭了。”可是我等来的却是一道陌生的声音,而且那声音来自我身后。
我猛地转身,却发现一个绿衣的少女正立在不远处,手中提着盛着饭菜的篮子,正笑着望着我。
为什么?
我身后明明就是一堵墙,可是她却凭空出现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告诉我,怎么出去?”我上前一步,抓住了那女子的手腕。
那女子却只是轻轻一挥,便不着痕迹地拂去了我的手,她竟然有着深厚的内力。
“小姐,吃饭吧。到了一定的时候,自会放你离开。”少女笑着把饭菜送到了我的手中,就好似一个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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