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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逆天下:毒妃斗邪王-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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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魅自己告诉你们的吗?就为了让夏月染保密,就为了保护我是吗?”虽然我知道我们曾是旧识,可是我却从未想过魅他竟然真的可以为我做这么多。
“既然明白,那你是否应该顺着他的心意离开?”夏月霄终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
离开吗?
我该离开吗?
风乍起,发丝因风而微微凌乱,于是不经意地伸手去撩拨,却又在刹那的回眸间发觉魅竟立在身后不远处,本是平静的眸终究沾染上了几分复杂。
☆、魅之用心(3)
他全身都裹得严严实实地,脸上依然带着那张冰冷的青色面具。
“妹妹,你来了?”我很想笑,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可是出口的话语却已然带上了几分沙哑。
他终究还是来找我了,而我也终究还是赢了。
可是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此刻,心底流转的全然是一种淡淡的涩……
他却没有回话,只是拉过我的手转身就走,而夏月霄竟也没有阻止。
若是夏月染在的话,一定会阻止的吧。
可惜她错过了和魅见面的时刻。
一路回到了他的房间,他才把话道出了口,“缭绫,你真是……”只是说了一半却又猛然收住了话语,只是微微轻叹。
“我怎么了?”收敛了心中的沉重,我故作轻松地道。
“你该打。”如此话语从魅的口中道出,竟有那么几分不伦不类的感觉,明明是戴着那样冰冷的一张面具,明明话语里没有多大的起伏,可那话却又有着那么几分暧昧。
“妹妹,如果你真的需要打我的话,我可以牺牲一下自己。”我朝着他眨眼,一如当初的戏谑。
有些事知道了便好,并非一切要表现出来。
我并不想让那份凝重纠缠我们彼此。
“缭绫,我明明叫你不要回头,可是你却回头了。我明明叫你忘记一切,重新活下去,可是你却偏偏又回来了。”他的话语里带着几分无奈,“我那么努力地把你推开,为何你偏偏还要卷进来?当初是我的错,不该让你卷进东溟国的权利之争之中,可是这一次你又为何……你不是喜欢自由自在的江湖生活吗?”
当初,我是怨恨魅让我卷进了一场错综复杂的恩怨纠葛之中,而如今走到这一步,或许也是上天注定的吧。
注定我会遇上楚玉,遇上锦凰,注定我会来到宁越城重新遇上他。
是的,我从不喜欢这种权欲弥漫的城邸,可是从我卷入东溟国权利之争的那一刻,就已注定无法真正地逃开。
他以为真的可以忘记一切,自由自在吗?
不能了,不光是我自己做不到,便是连夜倾城也不会放手让我离开。
所以,与其说我故意留在了这里,还不如说我不过是顺应了形势。
我朝他绽开了一抹灿烂的笑容,犹带着几分天真,“我就知道妹妹你没那么狠心。”他不理我果真是为了我好。
可是我……似乎辜负了他的一番好意。
如此话语,却惹怒了魅,他抿着嘴唇,不悦地道:“你是果真是故意的。”
“谁叫你不理我?”是的,我也不得不承认当他忽视我的时候,我的心并不好受。
也许,这也是我任性的理由吧。
魅终于是生气了,大步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我不理你是让你知难而退,让你离开,不要再卷入到这种是非之中,你昨日那么做,等于是把自己推进了西越国的纠缠之下。如今,楼玉宇是没那么容易会放开你了,除非你给他解了悱恻。我怕就怕他会发现你中了缠绵,怕就怕会变成这种情况,所以才那么做,可是你偏偏……如果你那么做,只是逼我认你的话,你的目的达到了。”最后几句话,他几乎说得咬牙切齿。
☆、魅之用心(4)
“妹妹,你生气了?”我凑近了他,伸手碰了碰他那张面具,“真的生气了?楼玉宇怕什么?他还不是你手下的败将吗?”
他让我离开的理由太多,不认我的理由也太多,可是我却不想就此转身离开。
或许,从遇见的那刻开始就已无法解脱了。
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无奈地叹道:“缭绫,别玩了,我跟你说正经的。”
“好,你说。”我也收起了玩心。
“你不是恨我吗?你不是想要自由吗?为何还要来这里,又为何还要如此牺牲自己来逼我?”魅一字一句地问道,满是不解。
“妹妹,一旦陷入,你以为真的这么容易脱身吗?我是恨过你,我如今还是喜欢自由,可是一切已无法回到当初。因为我回头了,所以我无法忘记一切。因为我无法忘记一切,所以我开始变得不再恨你。因为我不再恨你,所以此刻才会如此做。”我幽幽地道:“妹妹,其实你也该明白的,我们都已经无法回去了。很多事错过了就错过了。如今,即便我想笑傲江湖,也得看夜倾城肯不肯放过我。”
很多事,我也不想点破,可是却又不得不点破。
我不像魅,可以把什么话都放在心底,我还是喜欢坦诚,这样的话,即便日后也不会后悔。
至少是明知道一切,却依然无法挽回,总好过因为没有坦诚而错过了一切。
“他竟然还在追杀你?”他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我颔首道:“是。”
他突然握住了我的肩膀,认真地凝着我道:“缭绫,你听我说,我会帮你解决好夜倾城的事的,所以你要答应我离开这里。”
“可是妹妹,我不想离开。”是的,我不想离开。
不为什么,就是不想离开,至少此刻不想。
在他做了这么多的事之后,我真的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离开吗?
我知道不能。
伸手,覆上了他的手,我轻语,“妹妹,我们认识是吗?我们以前是朋友对吗?你觉得对我有所亏欠是吗?可是妹妹,以前的事并不是你的错,所以你并不用把一切罪责都揽在身上。”
“缭绫,你记些什么了吗?”他有些期待地问道。
我摇首道:“没有,可是我知道了我们本来就认识,我还知道我本就该是镜月宫的宫主,是我亲手把镜月宫交到你手上的。”
“是追风告诉你的?”他问道。
“应该说是我先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然后去试探追风的,追风并不知道我就是以前的宫主。”我想在我恢复记忆之前,我并不会告诉追风他们一切。
魅松开了我,复杂地凝了我一眼,又转首望向了窗外,“知道了也罢。我们的确是旧识。如果说我讨厌全天下的女人,却惟独不讨厌你。我无法忍受任何女人的触碰,却惟独不排斥你。或许是因为你救了我吧。”
“我救了你?”我走到了魅的身侧追问道:“妹妹,可以告诉我一些以前的事吗?”
☆、魅之用心(5)
他侧首凝向了我,眸间竟是道不尽的温和,“缭绫,以前的事你若真的记起那也是好事,若无法记起,那也不要刻意地去强求。或许忘了一切会比较快乐也说不定。”
我知道,他不想说。
我也知道,如果他不想说,我再追问也没什么用。于是认命地转移了话题,“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就是以前的缭绫的?”
“你无意间落下的那个红色流苏其实是我送你的。”他不自然地撇开了头,“因为那个流苏,我才去调查你了,所以知道了你的身份。”
原来是那个时候,怪不得那之后他对我的态度全都变了。
只是他也太不够意思了,竟然什么都没跟我说,我只记得他当初还气势冲冲地把流苏扔进我的怀里,说什么不要乱放自己的东西。
但是我好像把那个流苏送给姬流隐了……他是不是也知道了?
我小心翼翼地道:“那个……那个……流苏……我……”
只是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打断了,“缭绫,别说了,我都知道。”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生我的气。
“妹妹,你怎么也不早说,要不然我也不会那样做了。”或许当初的习惯到现在也还没有改过来,对于魅还是存着那么几分畏惧,就怕他突然翻脸不认人。
魅没有再继续刚才的话题,却是幽幽地道:“缭绫,那三年的时间,或许你也该明白了,我并不是什么善良的人,相反我很坏,所以你最好不要浪费我的一番心血。”
他的话语有那么几分飘渺,让人听不懂那其中的意思。
是威胁?还是什么?
“妹妹,你若是因为我当初对你的救命之恩才如此对我的话,那么你已经还了。你大可不在意我的生死。反而是你……你的脸……你那一夜的痛苦……”我的手慢慢地爬上他的脸,指尖微微触碰着那一方冰冷,却又在瞬间被他扼住了手腕。
手腕间传来的疼痛让我的话语断断续续,可是我却依然笑着望着他,“妹妹,为何不让我摘下面具?”
“难道缭绫没听说过西越国的战候一身青色战甲,一个青色面具,嗜血狠毒?”他的手松开了我的手腕,眸光却飘忽不定,就是不敢落在我的身上,“既是西越国的战候,那么就不该摘下这面具。”
“对我也不行吗?”我当然不会相信他的话,面具下一定隐藏着什么,那一夜的痛苦分明那般的惊心,他又为何要轻描淡写地带过?
我身体里的毒到底对他有多大影响?
他回答的决绝,“是的,你也不行。”
我扳过了他的身躯,大声朝他吼道:“那就抛弃战候这个身份,你让我忘记一切重新开始,那么自己为何不忘记?”
“缭绫,别无理取闹了。在你救我之前,在我认识你之前,我就处在西越国的是非之中,所以我只不过是回到原位。我本不是江湖上的人,又为何非要到江湖中去?”魅任由我抓着,可是话语却是分外的凌厉。
☆、魅之用心(6)
“你不是夜倾城的弟弟吗?为何他是云默族的族长,你却留在了这里?”我权当是没听见他话语里的凌厉,依然故我。
我没有忘记,楼玉宇曾说他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孤儿。既然是夜倾城的弟弟,又为何会被丢弃在雪地之中?
魅,就是这样的人,有些话从来都不说出口。
他本是凌厉的语气柔和了下来,伸手想要触摸我的青丝,却又停在了半空中,顿了良久终是轻轻地抚上了我的发,温和地道:“缭绫,有些东西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多知道一些东西就会多一份威胁。云默族的事你就当从未听夜倾城讲过,我也会去找夜倾城,让他停止一切追杀你的行动。所以,你要听我的话,尽快离开这里。”
这样的魅我从未见过,即便隔着那一张面具,我都能感受到他那丝丝的温和。
一瞬间竟有那么几分恍惚。
“好,我答应离开。”我明白再争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还不如先应承了他。
只是我也知道事情未必能如他所愿,因为我身上还带着那个锦囊,楼玉宇定不会让我如此轻易地离开。
见我答应,他的唇角不由地微微上扬,“那你好好休息,明日一早就离开。”
说完之后,他就急急地转身离开,竟有那么几分迫不及待。
就那样想离开我吗?
“妹妹,当初你从来不唤我的名字,从来都只会叫我女人,是否因为你觉得当初的我配不上那个名字?”我叫住了他,幽幽地问道。
当初不明他为何从不肯叫我的名字,而如今似乎也该明白了。
或许在他的心中,缭绫只是救他的那个缭绫,而不是我。
他停住了脚步,却没有回头,“没有这回事。”
“追风说你喜欢我。”我果然还是个大胆的女人。
可是身前的人却头也不回的离开,只留下了一句淡淡的话语,“是追风弄错了。”
门开了又合上,徒留一室的空寂。
“追风,你弄错了吗?”等到魅的脚步声慢慢的走远,我才幽幽地问道。
昨夜我特地甩掉了修罗,独自前来,甚至还故意留下了错误的线索,就是骗他们往别的方向去找。
可是显然他们并没有那么笨,终究还是找到了这里。
我不确定追风到底在暗处多久了,我会发觉,也不过是因为他身上那股特有的香味。
一个大男人却偏偏如此花哨,比女人还爱美,可是这样的追风却是江湖上轻功最高的人,追风之名也由此而来,所以如果没有那一股香味,或许我根本不能察觉到。
只是魅竟然没察觉到,可见他刚才的心有多么的紊乱。
不过追风既然出现在了这里,也就证明有了楚玉的消息。
一身花哨的追风从暗处走出,羽扇轻摇,青丝微扬,故作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直到到了我的跟前,才绽开了一抹他自认为迷人的微笑,“我的宫主,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能那么直接,你难道不知道我们的妹妹很害羞吗?你也得照顾人家一下。”
妹妹?
“喂喂,别摆那一副恶心的样子,本宫主不吃这一套。还有妹妹不是我们的,而是只有我能叫。”我不满地道。
当初我想到这个的时候,可是笑翻了天。
☆、身牵两国(1)
“宫主,你很不、厚道。妹妹明明就是以前的宫主想出来的,凭什么只有你能叫。”追风更是一脸不满。
是以前的宫主想出来的?
还不就是本姑娘想的,不过追风既然会那么说就证明在我们谈我的身份之时他还没有出现。
“你是宫主还是我是宫主?”对追风,我总是和他争锋相对。那三年间也有过不少的乐趣。
他假装可怜地望着我,“你是宫主。”
我自然不吃他那一套,笑着道:“那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许你叫就是不许叫。”
当初的我,是否也喜欢如此争对追风?
“可怜的我,就这么被宫主你欺负,枉我还带了个好消息给你。”追风一脸怨妇相,完全颠覆了他出场时的风流倜傥样。
我也等不及安慰他,高兴地问道:“有楚玉的消息了吗?”
“楚玉在景纤尘身边,而且正往宁越城而来。”追风也适时地收起了玩笑,认真地道。
什么,楚玉竟然在景纤尘身边?
那个温和的男子是他?
他来宁越城又是为了什么?
我望向了追风,可是他却也摇首表示不知,而后他又毫无声息地离开了这里。
毕竟他不是修罗,没那份耐心留在暗处。
只是这一切是巧合,还是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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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身牵两国
晨曦微露,初升的秋阳划破了如墨般的夜,洒下了淡淡的金辉。
推开窗,任由那晨风伴随着秋阳而入,灌入了一室的清爽。
此刻,天色虽亮,可是外面的天地间却是一片宁静,一切的一切都还未从梦中苏醒过来。
我静静地倚在窗口,等待着魅的到来。
时间算得很准,我不过等了一会,身后就传来了魅的声音,“缭绫,走吧。”
我转身,勾唇而笑,“妹妹,你来了。”
本以为如此称呼,魅并不知道其中的意思,但昨日和追风的一番话之后,我想他或许早就知道。
没有点破一切,又是否是因为那一句相同的叫唤?
窗外的秋阳点点流泻,他那双平静的眸中,此刻却是流光四溢,竟有那么几分晃眼。
他伸手,然后笑着道:“走吧,缭绫。”
那样的笑不是如当初夜倾城那般温和的笑,温暖人心,也不是如姬流潇那般魅惑的笑,蛊惑人心,而不过极淡极浅的笑,甚至隐晦得看不出来。
可是,我却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
迟疑了一下,却终是把手覆在了他的手上。他的手很凉,即便隔着那一层包裹住手的布条,我依然能感觉到那一份冰冷,就和我当初的一样。
果真还是因为毒血的关系吗?
“妹妹,你的身体……”我抬首望向了他,想要问个明白。
而他却是嘶哑地道:“没什么。”
又是这样的回避,他从不和我说什么。
“我不是傻瓜,那一夜,我分明就目睹了一切。”我有些气愤地道,想把手从他的手间抽离,可是他却握得很紧,似乎并不打算放手。
☆、身牵两国(2)
我,从不想欠别人什么。当初我并没有觉得自己欠了魅什么,可是他越是什么都不说,我就会越觉得自己欠了他什么。
“缭绫,如果我们还有机会再见的话,我会告诉你的。”他幽幽地道,伸手拉着我离开。
为何我总觉得这样的话就好像要经历什么生死离别?
我没有说话,却是任由着他把我往外拉去。
他拉着我,在府间穿梭而过,偶尔有几个早起的下人,一见我们便远远地避了开去,可是那眸间分明带着几分好奇。
是好奇他们的侯爷为何会在白日里出现,还是好奇我和他之间的关系?
可是我也无心多想什么,此刻这样的话题早已引不起我的注意。
指尖偶尔的触碰,却是透心的冰凉。
此刻,我很想知道,他掉下悬崖是谁救了他,很想知道那毒究竟严重到什么程度,很想知道,他从来未曾说起过的身世,可是我的喉间像是哽着什么东西一般,怎么也问不出口。
于是只能静静地,看着他那青色的背影。
走到了门口,我们才发现楼玉宇果真还是派了人来盯住了我,看来这一次他是不打算放我走了。
魅不着痕迹地放开了我的手,却是示意着我跟上他。
我们从那些侍卫身前走过,而那些侍卫却是跟在了我们身后。
“你们不用跟着,有本候跟着就好。”魅略带着不悦地道。
那些人却是连忙跪了下来,战战兢兢地道:“侯爷,王上有令,要我们好好保护姑娘。”
“那你们是觉得本候保护不了她?”那份不悦更是加剧了几分。
而此刻,那些侍卫已经抖得如同在秋风中飘下的落叶一般,显然是怕极了魅。
“侯爷,请你不要为难我们。”有个胆大的侍卫小声地□□。
魅一把揽过我,脚尖轻点,几个起落就把追上来的侍卫扔下了很远。
此刻,街上还是静悄悄的,唯有几个早起的小贩从下面走过,而我却只觉得那风不断地从我耳边呼啸而过。
直到很远,魅才慢下了步伐,也松开了环着我的手,“缭绫,易容离开吧。”
如果真的要离开,我想一个楼玉宇并不一定真的能困住我。
可是我不想离开,我还要等着楚玉到来,还有和锦凰之间未完的事,也还有他。
有时候逃避并不能解决一切。
“妹妹,其实我已经知道了解掉缠绵和悱恻的方法了,不用发生关系也能解决的方法。”我侧首望着魅,想知道他会有些什么反应。
那段时间,我真的已经研究出了解掉缠绵的办法了,只是还少了一味药,一种极为珍贵的药。
所以只要找到那种药……
而魅却是一口拒绝,“不行,你马上离开,现在就离开。”
“妹妹……”我还想说,可是他却断然拒绝,“我不会答应的,缭绫。”
下一刻,他又柔声道:“缭绫,你曾经说过你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如果可以,你希望永远也不要踏足权利之中,所以遵循你心底的意思吧,不要参合进来。”
☆、身牵两国(3)
那粗哑的声音加上刻意的柔和,听起来更是多了几分破碎。
我知道有些时候魅很霸道,便如当初一般,所以即便他知道了我的身份,也还是不会改变自己的决定,更何况这也是为了我好。
于是也没有再和他争论,颔首道:“好。”
他拿出了药丸,想要塞进我的嘴中,可是此刻一道棕色的身影闪过,一把拉开了我,来得还真是及时。
我侧首,笑着朝身边的人绽开了一抹笑颜,“苏嬷嬷,好久不见。”
“哼。”来人却只是轻哼了一声,也不睬我。
“苏嬷嬷,你既然这般不待见我,又何必亲自出手,那个死酒鬼呢?又躲在哪里喝酒?”我朝四周望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姬流轩的身影。
只是话音刚落,头上就被她狠狠地敲了一下,“你这丫头,当初敢不给老婆子我面子。”
“我认识你吗?”我无辜地望着她,又转而望着魅问道:“妹妹,这个老太婆是谁?”
魅复杂地望了我一眼,却是颇带着几分恭敬地道:“苏夫人,你终于回国了。”
我把视线移回了苏嬷嬷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我始终猜不透她到底是何许人,为何姬无涯如此敬重她,为何魅却说她终于回国了。
她到底是东溟国的人,还是西越国的人。
苏嬷嬷却不理会魅,又重重地敲了我一下,“丫头,别以为换了个容貌,我就不认识你了。”
“你当然认识我,是我有眼不识苏嬷嬷。”我油嘴滑舌地笑道。
眼前的人必定不凡,不能得罪了却也不能表现得太过讨好,如此甚好。
“丫头,你敢情就喜欢趟浑水,怎么刚刚闹完东溟皇宫,现在又跑来这里闹了?”她竟然早知道一切,却也不揭发我,看来这人外自有高人在。
“哈哈,当然是知道嬷嬷你会来,所以特地来等你老人家的。”我尴尬地笑了几声,又含糊地转移了话题,“小轩轩呢?怎么没来?难道真的醉死在哪里了?”
苏嬷嬷走近了几步,望着我笑道:“丫头,怎么当初死活不愿意嫁给小轩,现在怎么这么关心他了?”
我不由地回头望了一眼魅,却见他静静地立在一边,眸间带着几分我所不懂的复杂,又在下一刻恢复了平静,毫无波澜。
他,是什么都不在意?还是根本就是气坏了?
我无从知道,于是转回了头,专心对付眼前的人。
“嬷嬷,当初可是姬无涯不同意的,我可没要死不活,再说我跟小轩轩可是患难之交,我早就把他当弟弟看了。”我故意讲得很大声,脸上更是带着甜美的笑。
那一次,姬流轩的一番话,我当初不懂,只是等事情发生了再回过头去想的时候才懂得了其中的意思。
他说他还是没有放弃原来竟是指夜倾城没有放弃救凤鸾,他叫我不要执着,是暗示着我不要太过执着七彩奇石。
他似乎知道很多事,可是却偏偏不跟我明说,所以讲了也是白讲,今日再遇见,自然要好好算算当初被他欺负的份。
☆、身牵两国(4)
“缭绫,你就那么想我吗?”笑,依旧带着几分痞味,姬流轩从不远处转了出来,慢慢地朝这里走来。此刻的他是姬流轩,而不是潋云公子。
我便是知道他一定会在,刚才才故意那么说的。
只是他又为何会出现在西越国?
明明是东溟的五王爷,却偏偏还招摇地出现在了这里,甚至无视于战候的存在。
他和苏嬷嬷果然不是那般简单的人物。
我笑着道:“我当然想你啊,想你想得恨不得掐死你。”
当初那般可爱的潋云公子竟一转身变成了一个嗜酒如命的无赖,还戏耍我数次,我这逗人的乐趣竟全被他给剥夺了。
他走到了苏嬷嬷的身前,像个小孩子般蹭着她,撒娇道:“嬷嬷,她欺负我。”
如此一张脸在配上这样的表情还真是像极了一个孩子。
要不是知道他有另外一面,我想我绝对会被骗到。
转身望向了魅,可是他却对他的出现完全不惊诧,好像本就认识他一般。
苏嬷嬷却是温柔地抚着他的头,好似真的把他当作小孩子看待,“小轩乖,嬷嬷把她抓来给你当丫鬟。”
看着苏嬷嬷望向我的眼神,我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那主仆两人可是怪得可以,苏嬷嬷对姬流轩又是百般溺爱,我可不敢怀疑她话里的真假。
她可是真的会把我抓住了,任由他去欺负。
我逃命似地躲在了魅的身后,揪着他的衣襟道:“妹妹,他们欺负我。”
我好歹也有个靠山可以依靠。
一直沉默不语的魅终是开了口,“苏夫人,圣王爷,请你们不要插手玉宁的事。”
圣王爷?
魅为什么叫姬流轩圣王爷?
我越来越搞不懂他的身份了。
苏嬷嬷却是丝毫不把魅放在眼底,轻哼道:“谁稀罕插手你的事,可是这丫头我要带走。”
看来他们和这西越国的皇室也有着一定的联系。
若一个人同时和两个皇室有联系,那么他的父母便都是皇室中人,难道姬流轩的母妃竟是这西越国皇室中的人吗?
心底瞬时有了几分明了。
“既然苏夫人不给玉宁面子,那玉宁也就不客气了。”魅出口的话虽然带着几分恭敬,可是却没有丝毫的温度。
苏嬷嬷本是极度骄傲的人,似乎除了姬流轩她就没把别人放在眼底过,此刻听魅如此一说,自是十分不悦,“不客气就不客气,老婆子还怕你了不成?”
说话间,她便已经伸手招呼了过来,招招精湛,硬是逼得魅后退了几步。
苏嬷嬷既然可以以一人之力退北殇国十万大军,自然是极度厉害之人,只是魅也不差,单一个名号便可以让人闻风丧胆,而此刻他也迎了上去,和苏嬷嬷两人打了起来。
而姬流轩却是席地而坐,笑着从怀中掏出了一壶酒,转而望向我道:“缭绫,要不要陪我一起喝酒赏戏。”
这人……竟把这当作是戏。
我彻底地没了言语,只是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而他却是哀怨地道:“缭绫,数月不见,为何你竟这般待我,我做错了什么吗?”
☆、身牵两国(5)
这般无辜的脸,竟让人有了那么几分罪恶感。
向来喜欢在别人面前装无辜的我,却惟独无法在他面前装,他根本就是天生适合装无辜的人。
明明就讨厌自己这张幼齿的脸,可是用起来却是得心应手。
“哼,你做了什么,自己心底有数。”魅和苏嬷嬷在那边打得难解难分,而我们却在这边诉说当初的一切。
我话音刚落,姬流轩却大笑了起来,“缭绫,你是在怪我当初不跟你直接讲明吗?”
“是又怎样?”当初欲言又止,惹了我一心的疑惑,可是到头来却什么用都没有。
“那是你笨,自己猜不出来。”他戏谑地凝了我一眼,嘲笑道。
碰上姬流轩,我向来引以为傲的冷静和演技全然发挥不了作用,怒气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他点燃了。
“根本就是你居心不良,是不是一直记恨着当初败在姐姐手下的事?”我终究还是收敛了怒气,一脸笑意地望向了他。
他眉头轻挑,暧昧地笑道:“你是说当初你轻薄我的事吗?”
这男人也真是一个妖孽。
当初我明明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本性,可偏偏就是无法避开他。
“怎样?”我反过来戏谑地凝着他,“是不是还怀念着姐姐我?”
他竟朝我眨着眼睛道:“是啊,很怀念,要不姐姐让我重温一下吧?”他刻意地指着自己的嘴唇道。
好,很好,算他狠。
怒火不断地上涨,又被我拼命地压下。
“爱上姐姐我了吗?”比大胆,比放纵吗?我也不会输给他。
他忽而起身,走到了我的身前,勾起了我的下颌笑道:“你说呢?”
彼此的视线在空中相撞,谁也不让谁,盯视了许久,却是他放开了我,淡淡地笑道:“缭绫,当初我若真的把一切都告诉你,你会信吗?当初的你,那般地相信夜倾城,我若说了,你是否还会怀疑我?”
突如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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