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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辉煌-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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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的不舒服,你知不知道你睡了三天,害的我……”说到这,田甜收口,张俊焱嘿嘿笑着。田甜微微皱着眉头,嘟着嘴说:“你往那边点,让我躺一会儿。”
张俊焱一愣,讪讪地说:“躺……躺一会儿?”
“怎么?不让啊?”
“……”
张俊焱往左边侧了侧,田甜躺在他右边,哼了一声,说:“臭小子,你最好规矩点儿,要是打扰我睡觉,你就……”张俊焱嘿嘿笑着接了句:“死定了!”
这一夜,女生睡的很熟,他侧着身子,静静地看着她,直到月落日升,晨辉从窗外洒落进来。
葛贞胜一清早就来了,眉间像是笼罩了一团阴云。田甜出去给他买饭,他起床活动了下筋骨,左肩已经可以活动。这让前来准备输液的护士看他就像是看到了怪物一般,恢复能力也太强了吧!
伤势已经差不多了,张俊焱也不想在医院呆着,葛贞胜笑了笑说去找家饭店,边吃边聊,有些事儿想要问他。
等到了饭店,找了一间包间。
吃了点儿东西之后,葛贞胜沉吟了好一阵,才问:“小兄弟,当时的情况你跟我说过了,不过我还是有一点不清楚……”
当天的情况张俊焱已经在三天前做了笔录,当时所发生的一切都跟葛贞胜讲了一遍,唯独没有说那块绿色晶石里蹿出的那一丝紫色光焰。
也正是这点让葛贞胜疑惑不解,那名男子的身份他已经查清了,其实也不应该说是他查清的,在案发的第二天,省公安厅就来人了,点出了那名男子的身份,以及那名女歹徒的身份。
要说那名男子和那名女歹徒还真是厉害人物,竟然是通缉了三年多的雌雄大盗。
雌雄大盗曾经是有名的杀手,后来杀手组织被剿灭之后,他二人成了漏网之鱼,便开始转为盗窃国宝的大盗,然后贩卖出口。
两个月前盗窃了一件国宝,因为当时被发现,所以将国宝藏了起来,然后他二人逃窜。暗中追捕无果,没想到竟然到了东阳市作案,那件国宝已经找到,就在男子兜里。
只是谁都不明白,男子是如何死的,经过法医鉴定之后也没有确切答案,说是心跳骤停,脑血管爆裂,可却找不到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这便是一个谜团!
雌雄大盗死了,葛贞胜也算是立功了,然而葛贞胜却高兴不起来,因为董慧琪死了。他认为这是他自己失职所造成的,抢劫珠宝店案发当天董慧琪跟他说过心里疑惑,为什么找不到那个女歹徒拿走的盒子。
当时他跟张俊焱想的一样,感觉可能是董慧琪分辨不清了,毕竟同样的盒子有很多,董慧琪又怎么会记住是哪一个盒子。
现在董慧琪死了,他也明白了,那个盒子里装着的是一件国宝,当时没能找到盒子是因为雌雄大盗的雄盗已经从地下室的通风口带着盒子离开,仔细推敲之后,他感觉有些对不起董慧琪。
如果知道雌雄大盗的身份,知道雄盗还活着,他应该派人暗中保护才对。
对于葛贞胜的自责,张俊焱心里也是感觉有一些说不上来的感觉,记得当时董慧琪也跟他说过自己的疑惑,可他想的与葛贞胜想的是一个结果。
现在案子破了,董慧琪死了,那块说不定可以换来上百万甚至三百万以上的绿色晶石也碎了,能换来哥哥手术费的绿色晶石没有了。
不过,张俊焱有些奇怪,雄盗竟然死了。想一想,难道是……绿色晶石碎裂之时,从里面蹿出的紫色光焰杀死了雄盗?
想不明白!
出了饭店,各自回去之前,张俊焱问了句:“葛警官,雌雄大盗叫什么名字?”
“风与追风!”
田甜眉头微皱,说:“风与追风?大盗还有这样优雅的代号。”
张俊焱一叹,说:“现在他们永远在一起了,追风追着风去了!”
有的时候失去并不意味着真的失去,有的时候错过就是真的错过了!
今天的天儿不怎么爽快,一清早的就下起了蒙蒙细雨,淅沥沥的小雨练成了一条条细密的珍珠线条,摔在地上粉碎四溅。
校门口,一把衬着淡雅小花的小伞下面,赵灵儿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渐渐地视线里出现了一名男生撑着一把大伞,伞下面不是他一人,还有一名女生,看起来盛气凌人的女生。
该死的雨天,伤口还没好,虽然没有什么大碍,但张俊焱不喜欢雨天,他厌恶雨天。因为他记得哥哥就是在这样的天气里晕倒在他面前,那时候他吓坏了,那时候他还小,只是知道哭。
等到哥哥醒来后,跟他说了一些话后,他再没有哭过!
在赵灵儿看到他的时候,他也看到了赵灵儿。
珠宝店抢劫案的第二天赵灵儿没有来学校上课,听说是生病了。此时看起来她脸上还略显病态的白,抿着下唇,望着他。
“愣什么呢?”身边一个略显恼怒的声音。张俊焱收回视线,看着身边这位半嗔半恼的小魔女,讪讪地笑了下,进了校门。
赵灵儿张了张嘴,似乎想叫住他,却没有发出声音。望着他和田甜肩并肩进了校门,渐渐地低下头,优雅的步调带着些落寞。
张俊焱和田甜肩并肩走在前面,相隔不远,赵灵儿走在后面。
学生们见到张俊焱和田甜走来,纷纷退避,再看走在后面的赵灵儿,学生们交头接耳悄声议论。
“当初焱哥好像是暗恋赵灵儿的,前几天被拒绝了后,不但虐了赵龙他们那一伙人,还在珠宝店救了赵灵儿,现在怎么不理睬赵灵儿了?”
“傻啊?赵灵儿有田甜好看吗?赵灵儿当初看不上焱哥,难道还让焱哥死皮赖脸的去求她啊?长的好看有什么了不起,要叫我说焱哥那才是纯爷们!”
“就是,你看焱哥跟田姐走在一起多般配,你没发现么,焱哥现在看起来好帅呢!好马不吃回头草,况且焱哥当初根本就没吃赵灵儿,现在更没必要去理睬赵灵儿了!”
“哼,学习好有什么用,田姐学习好不好,听说田姐上课从来不听,来的第一天就把那些任课老师给摆平了,当天跟英语老师用英语交流,最后英语老师都不说话了。再说了,这年头又不像是过去了,文凭不值钱了,文凭只是一张纸,最重要的还是自身实力!”
“焱哥虽然不怎么学习,可前一段时间听说省足球队的教练还要保送焱哥去省体校呢,再说了,焱哥现在可是市里的学习典范,见义勇为的英雄,就算是去警校以后也是个厉害的警官!”
学生们悄声议论的声音很小,赵灵儿不想去听,可还是听到了。皱了皱眉头,眉目间带着一丝别人看不懂的情愫。
进了教室,胡海平、孙鹏两个人嘀嘀咕咕的,见他跟田甜一起进了教室,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这时,上课铃响了,教室里的安静就这般保持着。
第一节课是数学课,秦寿进了教室,感觉挺奇怪的,好像从她当任课老师起,上课的时候从来没有这般安静过。
难道同学们知道我的厉害了?秦寿笑了笑,走到讲台,把手里的一沓考试卷铺在讲台上,开始讲课。
现在已经是五月中旬,眼看高考就要来临,过完这个星期,再有一个星期的课程,按照往年的步骤,接下来就是自由复习的时间,可以不用来学校上课。
前一段时刚刚摸底考了一次,全市高中联考,今天是公布成绩的时候。
“这次全市高中联考,咱们市二中的数学成绩让全市瞩目,知道为什么吗?”秦寿扫视下方同学们,过了一会儿,笑着说:“咱们市二中这次数学成绩出了一个满分的天才!”
同学们默不作声,因为这已经没什么奇怪的,每次摸底考不都是有满分吗?而且他们都知道,考满分的这名同学是谁。
“咱们班的田甜同学!”秦寿笑了一下,紧接着板起了脸,说:“同时,咱们市二中也出了一个最低分的笨蛋!”
第二十五章
以往每次都是胡海平、孙鹏,这次应该也差不多。同学们心里默默地想着,胡海平、孙鹏二人则是不以为然的趴在桌子上睡觉,数学这东西是要看天赋的。
都说天才是百分之一的天赋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这话在他俩看来纯属放屁,数学这东西要是没有那百分之一的天赋,就算汗水填满了大海也是白费,根本就学不懂嘛!
不过接下来秦寿的一句话让胡海平、孙鹏二人腾地一下子坐直了。
“很好,咱们班出了数学满分,同时也出了个数学零蛋!”啪!的一声,秦寿狠狠地拍了下讲台,厌恶地盯着张俊焱,笑了笑,说:“张俊焱同学请你起立!”
对这样的状况张俊焱早就知道了,这次的摸底考是最后一次,在摸底考之前秦寿才羞辱了他,说什么他是蠢蛋、没脑子什么的,当时他真想给秦寿两巴掌,不过他却没有,而是来了个更狠的报复!
张俊焱站了起来,秦寿用胶水涂在他的考试卷后面,一巴掌按在了黑板上,指着考试卷,恼怒着说:“张俊焱同学,你说,这是什么意思?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学生!”
同学们齐刷刷的望向黑板,只见考试卷上用考试专用笔描了几个清晰地大字——数学课只学到了两个字,禽兽!
什么意思?哼!老子就是看不惯你,怎样?
面对秦寿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的目光,张俊焱仅仅是笑了笑。
“老师,我不认为我这张数学试卷答的有什么毛病!”
秦寿恨的牙痒痒,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紫一阵的,做了个深呼吸尽量平静下来,这才说:“张俊焱同学,你要知道你现在是市里的学习典范,难道你就是这样当典范的?你这样怎么成为同学们的典范,你这是品行恶劣,把同学们都带坏了!我的数学课上,你就学到了这个?”
教课的直尺狠狠地敲了敲黑板。
张俊焱低着头,嘴角带着一抹冷笑,说:“没错,我只学到了这个!”
“张俊焱同学,你……”
“老师……”秦寿咬牙切齿的,气的浑身发抖,张俊焱猛地抬起头,这一瞬间秦寿感觉似乎被毒蛇盯上了,背脊发凉,下意识把后面的话吞进了肚子里。
就见张俊焱讪讪地笑了笑,说:“老师,请问在你的课上,你有提问过我么?你有辅导过我的功课么?不仅仅是我,穆思宇同学的成绩在我们班是前五名的,大上个星期三课上问你作业题的时候您是怎么说的?”
穆思宇是一名安静的像是小猫似的女生,平时说话都很小声,如果被人盯着看就会脸红。学习成绩在高三八班也是前五名的,可大上个星期上课的时候问秦寿作业题,秦寿却说她学习不认真刻苦,没有数学天赋。
究其原因,班上的同学们都知道,仅仅是因为穆思宇同学拒绝了秦寿的弟弟,高三二班秦东的追求。
你还别不信,这世上啥样的人没有,啥样的老师都有,秦寿在张俊焱的心里根本就不算是一名老师,根本就不配教人子弟。在他心里,这样的老师教出来的学生,将来步入社会也是随风倒,看人下菜碟的小人。
普天之下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秦寿全占上了!
秦寿被顶的说不上话来,似乎在想着怎么反驳,或者说是训斥这名不尊重她的男生。然而张俊焱似乎并不想跟她思考的机会,紧接着说:“老师,请问您教书的责任是什么,是巴结有钱有权的同学从而得到好处,还是贬低没钱没势的同学体现您为人师表的身份?请问您的良心端平了没有,您的心中有没有一杆秤?”
眉目一凝,说:“老师,你所说的数学天赋,请问如果没有天赋的同学是不是就不用上你的课了?哼,有天赋的同学早就自学成材了,还用你教?田甜同学数学满分,似乎也不是你教的吧?”
“你……张俊焱,你……你竟然敢这么跟老师说话?”秦寿气的要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了。
却在这时,响起了掌声,同学们回头看去,只见田甜把杂志合上,正在鼓掌。
有田甜带头,张俊焱这一番话无疑是说到同学们心坎里去了,纷纷鼓掌,一时间教室里回响着同学们的掌声,以及只有秦寿自己听得到的心跳声。
渐渐让自己平静下来,秦寿笑了笑,说:“张俊焱同学,你现在答一遍这张试卷,只要你能答及格,我从今天起就不当老师……”
话没说完,张俊焱直接从座位走向讲台,同学们感觉势头好像不对,秦寿既然敢说出这样的话,绝对是心里有谱。同学们也都知道,虽然张俊焱学数学,可成绩却从来没有及格过。
高中数学是150分,及格是90分,张俊焱考的最好的一次才是75分。
同学们也知道,秦寿是个睚眦必报的人,这次张俊焱不知道是哪个筋搭错了,竟然挑明了要跟秦寿对着干。
要知道,秦寿的姑姑可是市里教育局的,高考的时候做点儿手脚,或者稍稍下一个绊子,张俊焱高考堪忧啊!
“老师,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老师,希望你言而有信!”
张俊焱走到黑板前,冲秦寿微微一笑,拿起一根粉笔,眼睛在试卷上扫了一遍。
说实话,张俊焱根本就没有数学天赋,平时虽然很用功,但成绩却始终上不去。他学数学都是背公式、定理,但题型如果变动太大的话,他就很难做出来。
可现在不同了,只是扫了一眼数学试卷,几个问题在脑中显现,在他眼前一排排数据像是瀑布一般流动。
唰唰唰……粉笔在黑板上挥洒着,粉笔灰如雪花般纷飞落下,黑板上写下的都是答案,没有演算步骤,也没有推理证明,直接就将答案写了出来。
用时十分钟,整张试卷的数学题答案全部写在了黑板上。
同学们看的目瞪口呆,秦寿也是一脸的不敢相信,田甜眉头皱了皱,冷哼一声,似乎在说:臭小子,你到底还隐藏了多少?
整整一根粉笔已经只剩下一点点,张俊焱放下粉笔,转身,带着淡淡的笑意盯着秦寿,问:“请问我做的对不对?”
秦寿拿起正确答案对照了一番,更为惊讶,有些颤抖地说:“你……你这没有步骤,一定是提前知道了答案。”
底下,孙鹏不屑地哼了一声:“切,焱哥这是深藏不漏!”
秦寿转身恶狠狠地瞪了孙鹏一眼,孙鹏也不服劲儿,梗着脖子回瞪了一眼。秦寿拿起一根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两个圆,其中一个圆里画了一个正三角形,另一个圆里画了一个不规则图形,然后唰唰唰写下一道题。
撂下粉笔,说:“张俊焱同学,你要是能把这道题答上来,我就相信你没有提前知道答案,你要把步骤写下来,你……”
正说着,忽然见张俊焱拿起一根粉笔,盯着黑板上把她都难住的几何数学题,过了大约三分钟,张俊焱奋笔疾书,在正三角形里画了一条正弦线,然后又在不规则图形里画上几条线,将这个不规则图形分解成一个平行四边形和一个扇形、两个三角形、一个正方形。
唰唰唰,又画了几条线,开始解题。三步,仅仅三步就将这道把秦寿都难住的数学题给解开了!
“希望你说话算话!”张俊焱撂下粉笔,下了讲台,回到座位之后,教室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粉笔一甩,张俊焱回到座位,田甜眉头微皱看向他。
全班同学为他响起雷鸣般的掌声,秦寿看着黑板上就连她自己都做不出来的几何题,看了一会儿,面色骤变。这道题是他在一篇论文上看到的,当时她演算了三天三夜可以说是废寝忘食,但却依然没能算出来。
这道题是求证一辆车在路上行驶,假设临近的一座山内部有放射性物质呈直线射出,告诉了汽车的行驶速度,告诉了放射性物质的激射速度,问在汽车行驶到哪里的时候,放射性物质激射出才会与汽车恰好相遇。
圆里的三角形就是那座山,不规则图形则是汽车的行驶路线。
看着黑板上的几条线,以及三个步骤,过了许久,秦寿忽然拍手顿足大笑,原来是这样,竟然是这样。
再一看,她几乎要晕倒了,在张俊焱画了几条线之后,这道题看起来实在是太简单了,相信讲台下的同学们都能看懂。
“这……这竟然,初中的公式?三步,汽车到达这点,放射性物质射在这点,相遇,竟然逆推……”
没错,三件装备激活了灵魂锁链,触发了隐藏属性会心,张俊焱的运算能力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水平,当然了,这要在他所学的知识的基础上才行。
逆向思维!逆推公式!三步解题!
笑着笑着,秦寿忽然捂着脑袋,转过头来看着下面的同学们,在她眼里看到的不是同学们,是魔鬼,一个个狰狞着笑着的魔鬼,各种嘲讽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回荡。身子一软,跌坐在讲台上,忽地慌张地喊叫:“不,不不不,我是老师,从小的梦想就是老师,我不是不配为人师表,不是……”一边喊着,一边爬起来跑出了教室。
走廊里回荡着秦寿尖刻的喊叫,正在上课的老师听声音似乎是秦寿便出来瞧瞧,一看之下好像是看到了个女疯子,二班的班主任匆忙跑去了校长室。
过了二十分钟,救护车的警报声从楼下传来,又过了五分钟,校长、政教主任进了高三八班,看完黑板上的几何题,校长、政教主任也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校长已经五十多岁,推了推眼睛,转身盯着下面正在心不在焉趴在课桌上睡觉的张俊焱。
这道几何题他也看过,这篇论文几何题是他的老师发表的,步骤繁琐到了一定程度,而且这道数学题其实也是在推论一个物理理论,没想到学校里的学生竟然三步就解开了。
校长找第一排的同学要了笔和纸,将黑板上的题抄了下来,从始至终啥也没说,回到校长室便打电话给他的老师,过了一会儿又传了一份传真过去,又过了一会儿,手机响了。
“李峰,这是你们学校的学生解题步骤?”
“是的,老师!”
“天才!天才啊!这名学生叫什么名字?”
“张俊焱!”
“多大年龄?”
“17岁!”
“17岁?做学问最重要的就是天赋,”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说:“虽然他学习成绩不是很好,就凭这样的数学天赋,我也可以保送他来我们复旦大学。正好我手里还有一个名额,就给这个张俊焱了!人才,人才啊!”
电话忙音,李校长愣了,过了一会儿,拍手大笑。学校里出了名复旦大学的保送学生,而且还是市里的学习典范,这名学生给市二中脸上增光添彩可不是一点点啊!
在李校长接通了电话之前,下课铃声响了,张俊焱被田甜叫道了走廊尽头的窗口。
田甜坐在窗台上,嘴里嚼着口香糖,随口问了句:“张俊焱,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我?”
一句话把张俊焱问愣了,没想到田甜竟然会这么直接,而且她这么问是什么意思?抬头看着她随意的表情,张俊焱心里已经翻江倒海。
喜欢?这几天的相处已经生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愫。
见他傻愣愣地看着自己,田甜眉头微皱,吹了下流海,说:“我不喜欢吞吞吐吐,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这有什么难的?顺着你的本心说,喜欢,还是不喜欢?”
张俊焱脱口而出:“喜欢!”
“嗯!”田甜淡淡一笑,从窗台上跳下来,拍了拍他肩膀,贴在他耳畔说:“记好了我说的话,有胆子喜欢我还不够,还要有实力!”说完,转身,下楼,高跟鞋踏在台阶上的音符飘入耳中。
张俊焱愣了愣,侧头看着渐渐消失在视线里的那个倔强偏执的纤纤背影,眉头皱成一团,喃喃道:“她这是什么意思?表白?让我表白,然后又没说拒绝,也没答应,这算是怎么回事?”
高三八班教室门口,胡海平、孙鹏探头瞧着他和田甜,当田甜问他喜不喜欢她的时候,这俩***瞪大了眼睛,等到他说喜欢她的时候,胡海平张嘴就要喊出声,幸好孙鹏手疾眼快,一把将他嘴捂上。
见田甜下楼了,孙鹏这才喘了口气,松开了手。胡海平横了他一眼,说:“大鹏,刚才田姐跟焱哥说啥你听到了没?”
孙鹏说:“悄悄话我哪能听到,你当我是顺风耳啊!”
胡海平坏笑着说:“这几天小弟们交上来的保护费咱该给焱哥了!”
这时,就听到张俊焱的手机响了。
张俊焱掏出手机,放在耳边,紧接着脸色大变,忽地喊出一句:“医大二院?”挂了电话,匆匆跑过来,问他俩:“二平子、大鹏,你俩身上有没有钱,先给我用用,我有急事。”
见他着急,胡海平、孙鹏二人正好要把这几天下面小弟上交的保护费给他,二人从兜里掏出一把钱,有整的也有零的,加在一起怎么也有个千八百的。
“谢了!记得帮我请假!”张俊焱接过钱,揣在兜里匆匆跑下楼。
孙鹏问:“二平子,焱哥这是出啥事儿了?”
胡海平说:“好像是焱哥他哥心脏病犯了!”
胡海平猜的没错,张俊焱他哥哥心脏病犯了,这次比较严重,电话里他听到了母亲的抽泣声。
哥哥,他对哥哥的那份亲情没人能懂,那天他之所以对胡海平说一条命就当剩下半条命,在他心里,他的半条命是他哥哥的!
田甜才走到二楼,这时就见张俊焱从她身边慌张地跑了下去。她眉头微皱,追了上去,一边追一边叫:“张俊焱,你给我站住!”
此时张俊焱心里担心他哥哥,哪里会站住,他要赶快打车赶去回车站,哦不,要打车直接去哈市,去哈市医大二院。
见他不站住,田甜吹了下流海,冷哼一声:“臭小子,慌慌张张的找死吗?”紧跟在后面追赶。
快跑到校门口的时候,张俊焱猛地停了下来。他想到了田甜开车的速度,如果是田甜开车载他去哈市,应该会节省不少时间,四个小时的车程,以田甜的开车速度差不多可以缩短一半时间。
田甜追了上来,还没等说话,就见他慌张地说:“田甜,你能不能开车载我去哈市,算我求你!”
印象里这小子从来不求人,现在竟然求自己,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儿!田甜说:“可以,不过你要告诉我出了什么事儿,我不想你对我有所隐瞒!”张俊焱没有深究她这句话有什么隐含的意思,心里着急,说:“我哥哥心脏病犯了,现在正在哈市医大二院抢救。”
“别着急,你着急也没什么用,放心,三个小时内赶到哈市医大二院。”田甜眉头微皱,跑出校门截了一辆出租车,上了车便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电话接通后,她说:“阿龙,给我卡上拨五十万,对,现在,立刻,马上。什么事儿你就别管了,把我的车开出来,在步行街东口等我。这事儿你不许跟我爸说,否则后果自负!”
出租车到了步行街东口,田甜那辆经过改装的奥迪a6l停在街口,一名二十三四岁的青年男人,西装革履的等在车边。
下了出租车,田甜颇有雷厉风行的架势,直接上车,招呼张俊焱上车,嘱咐他系好安全带,要吐的话吐外面。
又交待了叫阿龙的青年男人几句,发动引擎,离弦箭矢般飞奔出去,在市区里田甜还不敢开太快,等到了外环后,开始渐渐加速,不一会儿车速便提到了时速200。
等到了高速公路,车速直线飙升到了230。
用时一小时四十分钟到了哈市的一个收费站,车停在收费站口,一名交警迎了上来,因为超速行驶要返款,还要扣车。田甜下车跟这名交警交涉了几句,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交警下令放行。
半小时后,车停在了哈市医大二院停车场,下了车,张俊焱跑进医院,问了咨询台的护士急救室在哪里后,便匆匆跑上楼,田甜一路无语跟在他身后。
急救室门前的椅子上,张俊焱他爸妈正在愁眉苦脸的坐着,沉默着,空气里都是哀愁。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这次张贵淞心脏病犯了,如果再不手术的话,不知道能支撑多久,或者这次就……
“爸!妈!”张俊焱跑了过来,焦急地问:“哥呢?”
他爸张国栋说:“急救呢!”
张俊焱说:“哥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犯病呢?”
他妈孙淑兰说:“我跟你爸也不知道咋回事,你哥好像跟人打架了……”
打架?张俊焱一惊,他知道他哥是啥样的人,平时的时候从不惹事,只有让他不能容忍才会跟人动手,他哥俩都是一个性子。听说是打架,张俊焱恨的牙痒痒,心道:不管是谁,一定要给哥哥报仇。
这时候,手术室门开了,医生出来,说:“病人情况危急,本身就有心脏病,又受到钝器击打,虽然腹部的刀口已经缝合……现在必须做手术,而且还要有亲人输血……”
钝器击打?腹部的刀口缝合?是谁下的黑手,下手这么狠,这不是要杀了哥哥吗?
张国栋、孙淑兰沉默了,这次来的匆忙,把家里所有积蓄都带来了,还从村里人手里借了一些钱,可加起来也不过三万块钱。
“医生,手术费要多少钱?”张国栋问了句。
医生说:“现在还不确定,大概需要四十万,而且现在要尽快配型,病人失血过多,要尽快输血……”
“四……四十万?”孙淑兰一惊,继而垂头叹气,哪里来的四十万啊。
这时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医生,现在就手术,钱不是问题,只要病人平安就行,请你竭尽所能保住病人的命!”
说话的是田甜!
张俊焱满怀感激的望着她,却见她吹了下流海,说:“别傻愣着了,还不快去跟医生配型,尽快给你哥哥输血。”
第二十六章
张俊焱跟着医生去配血型,跟他哥哥的血型相符,紧接着他便跟着医生进了手术室,张贵淞已经被送到手术室,一看到他哥哥,张俊焱红了眼眶。
此时,张贵淞躺在手术台上,气息微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腹部刚刚缝合,现在又要开胸做心脏手术。
“是谁要对哥哥痛下杀手?我一定不会放过他!”心里想着,耳边忽然听到护士的声音:“针管插不进去……”
张俊焱一惊,泰坦腰带赋予了他超出常人的物理防御力,此时却成了坏事儿。慌忙地跟护士说:“可能是我太紧张了,肌肉没有放松,护士小姐,你再试试。”说话的同时,意识想着防御力转移,手腕空出来。
手腕感觉有东西扎进了血管,张俊焱松了口气,同时心里有着一丝惊讶,没想到泰坦腰带赋予的物理防御力竟然可以受意识驱使。
手术室内,手术正在进行。
手术室外,张国栋、孙淑兰焦急地等待,田甜靠在椅子上歇息。开车一路疾驰,真是累了。感觉眼皮好沉重,可却还倔强的撑着,听到手术顺利的消息才可以安心。
“孩子,真是太感谢你了!”孙淑兰望着坐在身边的这名女生,看起来感觉难以亲近,不过却在危难关头伸出援手,她心里也在疑惑,这名女生跟她家阿焱是什么关系。
田甜笑了下,说:“伯母,不用客气,人命要紧,钱是小事儿。”
听这话就不是缺钱人家的孩子,只是不知道跟阿焱是什么关系。孙淑兰淳朴的笑了下,问:“孩子,你跟我家阿焱是……”还没等她说完,田甜便笑了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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